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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Daddy Days(日日好爹日)

Summary:

背着普莱斯跟他认识的男人们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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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肾不走心玩得脏。

Chapter 1: First Class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你背着养父先后跟暗影还有奇美拉的老板搞上了。

大概是五年,又或是六年前的一个雨夜,你在利物浦的街区被普莱斯捡到,靠着一张无害的脸和死缠烂打的嘴收获了一段感人的父女情。

你确实没让他失望,大学的毕业典礼依旧在他的记忆里闪烁。普莱斯那天穿着他最得体的一套西装,那是他少数几次脱下战术背心与针织帽的时刻。

他亲手从烂泥里捧起了一朵纯洁的白花,将其送入了象牙塔,你穿着鲜艳亮丽的礼裙,胸前挂着优秀毕业生的勋章,对着台下的普莱斯行了一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军礼。

 

才怪,你只是一个圈内给钱就能在床上玩得极开的高级伴游。

 

你的现任雇主格瑞夫斯此时正坐在一张手工订制的皮革转椅上。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衬衫,袖子撸到肘部,露出布满纹身与精实肌肉的小臂。

“你又迟到了,y/n。”格瑞夫斯的脸色十分不爽,手里把玩着一卷看起来能让他爽的细长鲜红色麻绳,那条绳子上打着大大小小起伏的结,现在浸在一桶可疑的冰水中。

“那是因为你非要炫富,老板。”你站在地毯中央,“如果您想要准时麻烦下次别把见面地点约在高空这种做一次爱要吸十次氧的鬼地方好吗?”

“嘴还是这么硬。”

格瑞夫斯低笑着起身,他走到你身后,手里的红绳若有似无暗示的扫过裸露的背部,“过来跪着。”

你倔强地梗着脖子,他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后颈,害人生理性地打了个冷颤。

“跪下。”他声音带了几分气愤,你咬着牙,在那张厚实的地毯上屈辱地跪了下去。

“这就对啰,Good girl.”格瑞夫斯单膝跪在你身后,那根红绳被老练地缠绕上你的手腕。

“Phillip......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挣扎着想回头,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了后腰。

“心血来潮的新玩法。”格瑞夫斯快速地打了几个漂亮的童子军专业结,将你的双手反缚在背后,红色的绳索衬着被勒红的淡粉肌肤,呈现出极其色气的视觉冲击。

“来之前你没跟我说要玩SM的,我要一枪崩了你的头。”你睁大着眼睛想要唤醒这个混蛋的良知,刚被后入完不久的腿颤颤巍巍的发抖。

“噢,你不会。”

格瑞夫斯轻笑着,修长的手指顺着绳索滑入你在主卧刚换上不久的睡袍领口,这场性爱马拉松已经在他的客机上持续了几天,原因是他难得的休假。

"You’re going to thank me for finally breaking in this little slut,she’s already losing it again."( 你会感谢我终于弄爽了这个小骚货,她又要泄了。)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格瑞夫斯一把扯住你的发根,强迫你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飞机正在穿越乱流,机身上上下下的晃动,睡袍装饰性的吊带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你脊背上在训练时留下的浅浅伤疤,还有胸前的情趣内衣。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y/n,你拿了我的钱,还不止一次。”一只修长的手指正在顺着红绳勒进皮肉的线条用力滑动。

“钱给够了我什么都能做,格瑞夫斯。”该死,你的声音莫名其妙的兴奋了起来,下面也湿的不行。

“噢,是吗?那你该做什么呢?”格瑞夫斯拽住绑缚在你背后的绳结,强迫你挺起胸膛直视他色情的扫视,被迫挺立的奶子被连扇了好几掌,在晃动后留下鲜红的五指印。

“Sir……Commander……”你往前送着因为情欲而涨大的乳尖给他的嘴舔吃,“我在忙着……伺候您,让Daddy舒服。”

“聪明的女孩,不过现在看起来像是我在伺候你。”格瑞夫斯单手往上掐住你的脖子,力道控制得刚好到出现一阵窒息的眩晕,绳索的另一头此时被绕过身下,在不停收缩流水的肉缝之间卡死。

“叫我什么?”

胸前漂亮的乳晕终于被放过了,你感觉到仅保留着前端的龟头在阴唇上磨蹭,前列腺上的液体跶过湿漉漉的穴口,在飞机上的几天下来身体被调教得敏感异常,不自觉地主动向下迎合那根粗壮的阴茎。

“唔!哈啊……Boss……Phil……”私人飞机正在三万英呎的高空,如同一片与世隔绝的孤岛,乱流带来的颠簸成了凌虐中最天然的节奏器。

“不对,重叫。”他开始加速,将你整个人向上提了一段距离,让膛穴更好的撮弄他的性器。他看着你因为窒息而翻起的眼白,红绳因为超级激烈的挣扎而越勒越紧,你感到又爽又呼吸困难,大脑在缺氧中陷入一片混乱。

“我看你爽的不行?”

格瑞夫斯突发奇想恶劣地在你耳边舔拭,子宫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蹂躏,屁股因为和底下的囊袋一直撞击而变得红嗵嗵的,火辣的要命,视线也因为即将高潮而出现了人生跑马灯,那些他用各式各样方法肏你的画面。

那根在冰水里浸过的红绳此刻紧紧卡在阴道和阴茎连结的缝隙中,打好的结一直在抽打肿大的阴蒂,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原本紧咬的牙关彻底松动,泄出一串把他听得更硬的叫床。

“你真可爱,y/n。”

格瑞夫斯腾出一只手揉搓面前被泪水打湿的脸,他丝毫不理会你涨红的脸颊,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绕过你颈后的绳索。

“Daddy……Phil……求求你……射进来……”

被掌控的屈辱成了催化快感的燃料,让体内的汪泉喷涌的更加美妙。

他射精后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就这样将就压在你身上,感受他可爱的小玩具因为高潮而产生的收缩,那一缩一缩的软肉正徒劳地蠕动着,将堵在甬道的白浊一滴不剩的全部喝进去。

格瑞夫斯退了出来,然后随手将桌上刻着Shadow Company标志的钢笔塞进了被干的无法合拢的穴口,金属的冰冷让你尖叫着缩了一下。你趴在沙发边大口喘着气,目光呆滞地看着面前满肚子坏水的男人。

“绳子留着,在飞机上不准私自解开,不然这次的钱就减半。”

该死的资本家,你咬着唇哀嚎,翻了个白眼后勉强披上被揉到皱巴巴的睡袍,任由那根红绳继续在你的皮肤上摩擦。

恨死他了。

 

到了晚餐时间你在那张精致的丝绒椅上坐立难安,格瑞夫斯就坐在你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一份三分熟的菲力牛排。

“怎么,不合胃口?”格瑞夫斯眼里露出明知故问的恶趣味。

“你这个疯子。”你咬着牙低声咒骂。

身上那件真丝睡袍早已被方才的汗水与体液浸透,黏在后背上,随着你坐下的动作绳结死死顶在刚被彻底开发过的肉蒂点上。

刚才被弄出来的汁水也还没干透,黏糊糊的沾在被草草套上的蕾丝内裤上,随着你呼吸的起伏,阴冷又黏腻的触感像是一条毒蛇在你下体滑动。

在这种持续的低频率刺激下,你发觉甬道再次分泌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下面咬得太紧,没力气拿餐具了?”

“喂!”你原本想拿酒杯泼他的手猛地一抖,红酒险些洒了出来。因为机身一次轻微的颠簸,你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下坐了一寸,那根红绳上的精准的用力碾过正在发情的阴蒂。

一阵强烈的酸麻感瞬间直冲头脑,你没忍住让一声淫叫在安静的餐厅里散开。

“这只是余兴节目,y/n。”格瑞夫斯用餐巾装模作样擦了擦嘴角,随后在桌下用皮鞋磨蹭你的小腿,“如果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我会怀疑所谓的抗压训练是不是都练到床上去了。”

那些门外的暗影肯定都听见你被死物操到高潮迭起的声音了,“把这该死的东西拿走......”

你带着哭腔咒骂,体内那支刚被他塞进去的金属钢笔冰得要死,而外面的绳结依然在渗水的肉核上不断作祟。

格瑞夫斯整理好自己的餐巾后就起身走向你,你在快感中听见他朝外面喊,“进来两个人把这儿弄干净。”

“你敢!菲利浦·格瑞夫斯!”

未等你的话音落下舱门就滑开了,戴着黑色战术面罩的暗影走了进来。

“这女孩刚才表现得有点太热情了,漏得满地都是,这对我昂贵的丝绒地毯可不太友好。”

“Yep, Sir.”

两双粗砺的大手隔着手套按住你被冷汗浸湿的肩膀,强迫你调转姿势耻辱的跪在地毯上。

“滚开!别碰我!”

温热且粗糙的舌头舔上了黏腻的大腿根,舌尖扫过被操得一榻糊涂的穴口,卷走混合着白浊与体液的黏腻。

他们分工明确,一人负责用嘴清理,另一人则更加过分的撕开内裤,用手指撑开合不拢的穴口,在舌尖长驱直入下你哭得稀里哗啦,身体在雌性本能的欢愉下不争气的再次喷水。

格瑞夫斯在清理结束后把你顺手一翻,按在铺满食物的餐桌上,银制餐具被你蹬踹的散落一地。

这场噩梦持续到飞机降落,听着舱门开启的气流声射过几发的男人看起来神清气爽衣冠楚楚,仿佛刚才在餐桌上把你当成活色生香的菜色肆意品尝的人并不是他。

你决定这次过后暂时不接他的单。

格瑞夫斯太变态了,虽然他的钱给得像自来水一样大方,但你不想哪天真的被操死在他的私人飞机上,或者更糟。

 

PMC的圈子就这么大,挑挑捡捡和格瑞夫斯不怀好意的推荐下来你选中了奇美拉的老板,年龄跟那个有保养的老白男差不多,斯拉夫人种的脸也对你的胃口。

“格瑞夫斯最近在墨西哥的动静可不小。”尼古莱一边喷着浓重的烟圈,一边顺着你脊椎的线条下滑,手指勾住你细细的内裤边缘,“暗影给了你什么?嗯?能让你冒着被我丢进公海的风险来打探消息?”

去他的奇美拉!去他的尼古莱!

“咳、咳咳!”烟草味呛得你干呕,你的双手在沙发皮面上疯狂抓挠,被情欲浸透的迷离转成了赤裸裸的嫌恶。

“格瑞夫斯把你养得太娇贵了。 ”身下的男人讪笑,你跨坐在他大腿上,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事实上他不像格瑞夫斯那样爱玩花招,在腿肉旁爱抚的手很大、很烫,直接从你的裙摆探了进去摸到湿热狭窄的阴穴。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你大胆地扭动了一下腰,感受着他胯下的勃起正隔着数层布料顶着你的穴口。

原始的性爱给了你答案。太大了,被生生破开到连内脏都要移位的痛苦让你的大脑瞬间只剩下恐惧,尼古莱的冲撞毫无章法,每一次都像是铁锤砸在你的子宫口,敲碎了你以为在格瑞夫斯床上的经验足够让你适应的幻想。

在你被干的又哭又叫时尼古莱突然停了下来,他放在书桌的手机正发出尖锐单调的铃声,跟他年纪相仿的预设铃声。

巨大的阴茎跳了跳后深埋在你的体内,他长臂一伸从桌上捞起了那部手机。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跟平常招呼客户的样子并无出入,如果不看他此时正赤裸着与你下半身紧密相连的画面,甚至会让人以为他正坐在克里姆林宫的会议室里。

“是我。 ”尼古莱无聊的把玩着你胸前散落的发丝,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喔?普莱斯,又需要直升机了吗? ”

你要心肌梗塞了,普莱斯,是你认识的那个普莱斯吗?你正在骑的金主竟然和你的养父认识?

体内硕大的肉棒因为你的绞紧卡在半途里难以动弹,如果普莱斯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女儿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老友身上求欢,甚至几天前刚从另一个PMC头子的飞机上下来,他那把M4A1绝对会直接顶在你的脑门上。

尼古莱好心的帮你往上顶,电话那头传来的普莱斯疲惫的声音,你不确定他会不会听见背景疯狂的性爱撞击声。

性器在窄小的肉径中大开大合的进出,“约翰。 ”尼古莱眼神疑问的盯着你因为心虚而不断打转的瞳孔,随即腰部发力在被开垦得泥泞不堪的肉壁上一碾,“那批在边境丢失的导弹查得怎么样了?”

“还在跟进。”普莱斯的声音伴随着打火机咔哒声,他显然是在野战帐篷里,电话里还有Gaz和Ghost低声讨论的嗡嗡声。

“唔……不要……”你死死咬着自己的指关节摇头,泪水滑落在尼古莱的手背上,避免可疑的呻吟从牙缝中溢出。他只当是小姑娘故作矜持的害羞,没再用刁钻的力道撞击。

“什么东西?”普莱斯敏锐的直觉似乎察觉到了这边不寻常的叫喊,“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没什么,一只刚抓到的野猫,野性难驯,正在教育她。”

“别太玩物丧志了。”普莱斯了然的叹了一口气。

尼古莱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声再联络。

“格瑞夫斯说得对,你确实很可爱。”丢下电话的手指粗鲁的刮过你飞红的双颊,“他跟我抱怨过你太倔强了。不过他还说如果我俩不续约了一定要把你送回他那去,看来你们在飞机上玩得很尽兴?”

“这行很小,y/n。”他迫使你正视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奇美拉最近和暗影合作共享情报和航线,有时候也会共享一些特别的资源。格瑞夫斯付了你不少钱,对吧?但我也付得起。”

你感觉到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涌,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尼古莱的性器上,助长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

这场性事持续到深夜,直到你差点脱水尼古莱才满意地在深处释放,他抱着你一下一下的哄着,覆在你柔软的身躯上不久就自己先睡着了。

床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男人体液的污迹,这个坏家伙在床上的风格简直就跟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坦克车没有两样。

 

这群老男人都疯了。

Notes:

不推荐在高空进行这种运动,除了耳鸣,太激烈需要吸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