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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阿尔图在杀死苏丹的那一天激动地把奈费勒拉到自己身旁,又激动地在奈费勒脸颊上亲了一口以后,很多事情好像就朝着奇怪的方向一发不可收拾地奔去了。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时候在太多人面前暴露了关系,所以在奈费勒成为苏丹后,压根没人提什么纳妃的事。
面对心思各异的大臣们,奈费勒自己倒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有事没事就把阿尔图拉来搂一搂、亲一亲。
但任奈费勒如何面色如常,也耐不住他的议长大人满脑都是些黄色废料,任何一丁点儿触碰都能让阿尔图的大脑高速播放起少儿不宜的影片。
有时候正在说正事呢,奈费勒的手就无声无息地环住了他的腰。奈费勒倒好,听归听,手上该怎么动作还是怎么动作。阿尔图可遭了老罪了,奈费勒的手一碰到阿尔图的腰,阿尔图就忍不住立刻要跨坐到他身上,好好练习一番骑马功夫。
虽然奈费勒现在还没真和阿尔图上过床,但阿尔图好歹能抱着奈费勒亲几下,还能隔着衣物用大腿或屁股蹭一蹭神秘凸起处。
最近,阿尔图特别喜欢在和奈费勒接吻的时候主动将自己的腰胯顶上去。
他喜欢一边嘴上黏糊糊地舔奈费勒的舌头,一边腰胯装作不经意地去磨蹭自家陛下半硬的性器。直到成功让它硬邦邦地顶在自己身上,阿尔图才会满意地结束这次亲吻,顺便在脑里更新感受到的性器大小、粗细和硬度,为晚些自己解决时提供真实的幻想素材。
但做奈费勒的议长可真不算轻松。至少,阿尔图也很少有精力和时间真的去解决自己的性欲问题。绝大部分时间里,当阿尔图回到寝殿时,他已无心关注情情爱爱,一心只想快快扑进被子里进入梦乡,就算床的另一边是穿着单薄里衣的苏丹也一样。
也就只有在偶尔的清晨,阿尔图像今天这样做了一个做一辈子议长的噩梦,醒得比苏丹还要早的时候,他才能躺在奈费勒的怀抱里,感受着双方的晨勃,考虑考虑自己下半辈子的性生活。
奈费勒都当了大半年的苏丹了,自己居然还没见过小奈费勒,凭什么!
阿尔图知道奈费勒是个什么禁欲教团的精神领袖,也知道奈费勒本人也确实禁欲了大半辈子,但总不能谈了恋爱还要和自己搞柏拉图吧?
“奈费勒,”阿尔图小声试探道,“奈费勒?”
奈费勒呼吸匀称,频率没有丝毫变化。
阿尔图又小小声地喊了他一下,奈费勒还是没醒。
想到自己要做什么,阿尔图的心跳突然特别快特别重,重到他都感觉奈费勒会被吵醒,但奈费勒没有。
“……”
阿尔图坐在奈费勒身上颤抖,不仅是眉间皱了起来,而且屁股也紧紧地绞着奈费勒的性器不放。奈费勒就知道他只是嘴上说得厉害,真坐上来以后还没颠几下就抖得不行了。
于是奈费勒动了。
阿尔图的手简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架到奈费勒胸膛上,一会儿往后抓着奈费勒的大腿。抓握的力度也忽大忽小,像是溺水的人抓不住岸边的一根苇草,猛地用力之后力气就泄走了,直到遇到下一个苇草。奈费勒觉得阿尔图根本控制不好自己的力气了。
“奈费勒、奈费勒,”阿尔图的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和高昂的呻吟,湿答答地呼唤着他的陛下的名字,“慢点!我受不了……”
阿尔图的呼唤没有得到回应。反而,奈费勒顶他顶得更重了,拍打声和水声也变大了。
“呜……”
阿尔图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而沉闷,像是嘴里含了什么东西,听起来更像是哽咽。
奈费勒抬头想看阿尔图的脸,想看他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然后梦醒了。
奈费勒真正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呼吸的节奏非常快,有几缕黑发黏在脸上,似乎还出了汗,像是整个身体都还沉浸在刚刚的美梦之中。
可是梦里阿尔图容纳自己的感觉却异常真实,真实到奈费勒现在都好像还能感受到阿尔图热得惊人的直肠紧紧吮吸着自己的性器……
“……唔?”被子下方传来一声含糊的鼻音。
随着这声音,奈费勒感受到自己性器的顶端也被什么颤动了一阵。
不对。
奈费勒掀开被子,对上了阿尔图泪眼婆娑的眼睛。
阿尔图的嘴里还含着奈费勒的性器,没有全部吃进去,但奈费勒已经感觉到阿尔图喉咙口突然变窄的部分挤压着自己性器顶部的窒息感。
看到阿尔图亲起来很舒服的嘴巴包裹着自己性器,并且还在用鼻子哼哼着,尽力放松喉咙试图往里面多吃一些的景象,奈费勒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因为这过分色情的光景和过分刺激的快感而尖叫。
奈费勒想过未来阿尔图或许愿意给自己口交,但没想过来得这么快、这么诱人,而且这么擅作主张。
一只手轻轻抓挠着阿尔图的后发,似乎在鼓励他吃得更多些。
阿尔图没听到奈费勒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感觉奈费勒应该喜欢这个。他把自己有些被压僵的舌头挪了挪位置,稍微吐出了一小段上翘的性器,用舌头舔了舔,闭上眼睛把它又重新吞进自己的喉咙。
前列腺液的味道很咸。
奈费勒的性器无论是闻起去还是尝起来都有一股膻味,不算难闻,但很奇怪,不知怎么让阿尔图联想到了煮了很多羊杂的羊肉汤。
嘴里的唾液分泌得更多了。前列腺液和唾液在口腔里被性器挤压着,沦为了上等的润滑液,使性器能到达口腔更深的地方。
刚刚奈费勒还在睡梦中时,阿尔图可被他无意识的顶弄害惨了,差点被这个又长又粗的玩意儿塞到反胃。但某种意义上,阿尔图觉得自己好惨还挺喜欢那种被使用的感觉。什么都不用考虑,只需要接纳就可以了。
……如果奈费勒在性事上强硬一些,好像也不错?
正当阿尔图分神地想着,突然压在后脑勺上的手猛地一摁,阿尔图来不及反应,硬生生又将奈费勒的性器吃了更多进去。这一次,奈费勒隐私部位卷曲的毛发触碰到了阿尔图的脸。
阿尔图只发出一声类似吞咽的声音,嘴里的性器突然猛地抽动起来。这可比刚刚阿尔图自己玩的时候激烈太多,也比刚刚奈费勒做梦时更有力、更有针对性。
阿尔图的喉咙因为这样的刺激而猛烈地收缩着,生理性地想要将闯入的异物吐出去,但却被外力作用着,只能被迫接纳着深入到可怕的性器,为它带来更多的愉悦与快乐。
直到临近高潮,奈费勒怕射在最里面会有窒息风险,才用仅存的意志力将性器抽了出来。他握着性器根部,用龟头拍了拍阿尔图肿胀的嘴唇。
阿尔图的眼神迷茫而顺从,下意识地又要含住它,奈费勒没让他得逞。性器在阿尔图嘴唇上拍打两下,往旁一偏,贴在阿尔图的脸颊上,终于将粘稠的精液泄在阿尔图的脸上。
不得不说,他的议长脸上粘满自己精液的样子非常可口,也许这能抵消议长大人不经允许擅自偷吃的罪过。
“辛苦了,阿尔图。”奈费勒将自己的性器从阿尔图脸上移开,声音有些沙哑,气息仍未平复,“下次可以试试其他喊我起床的方式。”
被子滑落,奈费勒亲了亲阿尔图的额头,又擦了擦阿尔图的脸,将那些浊白的精液,以及透明的不知道是前列腺液还是唾液还是眼泪的混合物稍微擦去了一些。
阿尔图的嘴唇上沾了一点精液,奈费勒看到他伸出一点舌头舔了舔,露出了有些别扭的表情,然后没有再舔更多。
奈费勒一边帮他擦去这些液体,一边想他或早或晚会习惯把这些精液全都吞下去。
听到奈费勒的话,阿尔图得意地哼哼一声,脸红扑扑的,但显然精神抖擞。他眼角还有些水痕,眼底却闪着餍足的光芒。
他一把扑向当朝苏丹,把人又结结实实地压回床上,像只小狗一样使劲亲奈费勒的脸。奈费勒伸手要拦他,他还是要亲个不停。
“下次我还这样叫你起床!”
阿尔图这样宣布。
奈费勒的性器对此提议很感兴趣。它原本有些疲软,现在又弹了弹,逐渐要恢复刚刚的神气。
奈费勒自己也很难真的拒绝阿尔图。被接纳的滋味令人上瘾,更别提和阿尔图做这样的事。现在阿尔图把它摆到明面上来,又是这样一副兴奋又迫不及待的表情,奈费勒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说出一个“不”字。
“对了,”阿尔图说,“那个,我……”
看着阿尔图略微躲闪的眼神,奈费勒突然想起来小阿尔图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几乎是下意识的,奈费勒去摸阿尔图的性器,却只摸到了软软的小阿尔图和湿透的内裤。
阿尔图抓紧了奈费勒的肩,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那个,我刚刚也射了。”
奈费勒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尔图。
阿尔图的眼神飘忽着,从奈费勒的肩膀飘到胸膛,又从奈费勒的胸膛飘到奈费勒的嘴巴上。
不知道该说什么,奈费勒便捏了捏小阿尔图。
小阿尔图有焕发生机的趋势。
“不吃别玩!”话是这么说,阿尔图却把自己又往奈费勒手里塞了塞,“……我刚刚在想,你下次能不能把我操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