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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Astolat POI系列
Stats:
Published:
2026-02-13
Words:
4,440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4
Bookmarks:
6
Hits:
580

【POI/FR】Mutual Admiration 《两情相悦》

Summary:

这是一次例行简报,哈罗德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着衍生品、套利及摩根士丹利的历史,约翰则在拍照间隙漫不经心地与他拌嘴。这时肖插进通讯,尖刻地说:“要是你俩还没调完情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Notes:

原作者的话:向lim致以诚挚谢意!♥
译者的话:For Astolat.
It was your writing that introduced me to the wonderful TV series Person of Interest. I'm also very grateful to you for creating so many brilliant stories. I feel extremely fortunate to read them, to be able to do something for them (to be precise, to translate them), and I'm very, very fulfilled.
多次检索后非常惊讶地发现A大的POI系列仍有未翻译的篇目,十三年后才开始翻译看上去实在有点不合时宜,随即又想到破站最近上了POI第一季,虽然整个欧美圈热度都在逐渐式微,但往后也一定会有新鲜血液涌入的。所以译者就这样抱着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的心态翻了,A大笔下每一篇故事都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ᐛ 」∠)_

Work Text:

 

这是一次例行简报,哈罗德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着衍生品、套利及摩根士丹利[1]的历史,约翰则在拍照间隙漫不经心地与他拌嘴。这时肖插进通讯,尖刻地说:“要是你俩还没调完情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哈罗德沉默了。约翰停了下来,目光越过相机的顶端,不是在看监视对象,而是对自己有点恼火:他想回嘴,却想不到什么好词。他不确定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确实还没调完情。

然后哈罗德说,“嗯,肖小姐,我觉得我们的确没有聊完,不过当然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我们很乐意被打断一下。”他在“帮忙”这两个字上加了恰到好处的锋芒,听起来咄咄逼人。约翰冲空气得意地笑了一下,心满意足,想象着肖眯起来的眼睛。

“永远别和天才斗嘴,肖。”那天晚些时候他们会合时,他愉快地告诉她。他又射倒一个雇佣兵,那人正把胳膊搭在引擎盖上冲他们胡乱开枪。

她对此翻了个白眼,并同时干掉了从二楼窗户探出头来的狙击手。“闭嘴,里斯,我说得没错,”她说。“你分心了。你们两个需要开个房,在私人时间里解决你俩看对眼了的问题。”

“我不是一直在干活儿吗,”约翰说,试图表现出点不满。但有种不安的感觉在他的胃里翻涌而上。

“再想想你的位置,”她说。

他不需要亲临其境。肖开车载他们回家,他盯着窗外,胳膊支在窗沿,手掩着嘴,在脑子里回放早上的事。一个晴朗的日子过后,是个晴朗的夜晚:接近中城隧道时,天际线耀眼夺目,帝国大厦闪着黄绿相间的灯光。他在街对面的楼顶找到个可靠的侦察位置,能一览目标的办公室、相邻办公室以及上下两层楼的全貌,还能清晰地看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和楼梯间,水塔后方隐蔽性极佳,周围三面被办公楼环绕,第四面则是——

就在他们冲进隧道那异次元般的黄光时,他的大脑适时回放起那个瞬间:西面那栋楼第二十六层的一扇窗户滑开了窗帘,有人上班迟到,前一天晚上还特意拉上窗帘以抵挡午后的阳光。如果别无选择,这个险也值得冒,但他在左边几步远的地方就有个阴影处,视野稍差一些,从新的情况看来整体上仍是个更好的选择。他没有移动是因为——他没注意到。他没注意到是因为——

他们驶出了隧道。肖载着他们疾驰过城市街道,在离图书馆有四个街区距离的列克星敦大道旁猛地靠边,然后停下车。“处理好它,”她说。

他没有回答她;这本身就是一种答案。他打开车门下了车。这是个凉爽、清新的夜晚;人们穿着薄外套出门,喝着热气腾腾的饮品。走过街角的星巴克时他瞥了一眼:灯光照耀下的货架上摆着糕点,咖啡师们面带微笑,递出杯子。一个念头浮现出来:进去,买点东西——买两人份。起初这是一种算计:他带食物去办公室是为了了解芬奇的喜好,摸清他的胃口,看他有多能克制自己。任何信息都是有价值的信息。现在约翰知道了:芬奇爱吃甜食,不碰咖啡因,对自己喜欢的食物来者不拒,但很容易吃腻:一天结束的时候,垃圾桶里通常有半个甜甜圈。

不知何时开始,收集信息变成了利用信息。带食物这件事本身成了回报。两天前,哈罗德舔掉拇指边上的糖霜,用一张叠好的纸巾摁在嘴上。约翰咽了一下。他走过了那家咖啡店。

进了图书馆,他在楼梯顶端停下。哈罗德正坐在他的电脑前,没有打字,没有在工作。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键盘边,手指弓起,悬在半空;就像随时准备好开始一样。他的表情空白而遥远,透过镜片凝视着终端窗口滚动的画面。小熊呼哧呼哧地打了个招呼。哈罗德细微地偏了偏头,表示知道了;他没有迎上约翰的目光。

“你刚刚在听,”约翰说。

“一直都在,”哈罗德说。

约翰又咽了一下。恐惧尖锐而滚烫地堵在他胃里。“你家还是我家?”

哈罗德继续盯着远处。“我家吧,我想。”他最终说。他站起身。

 


 

 

哈罗德带他去了上东区一处宽敞的公寓,里面满是约翰能看出来哈罗德并不在意的艺术品,以及他不太喜欢的书,还有一种只能靠每天请人打扫才能维持的不近人情的整洁。小熊直奔准备好的饭碗和水碗处;哈罗德则下意识地走向冰箱:微波炉专用碗碟里盛装着全麦意大利面、三文鱼和豌豆,顶端标有加热说明;另一个碗里装着蔬菜沙拉,新鲜面包放在台面上。这些食物足够两人份,虽然品质上乘,但千篇一律;准备它的人显然不了解哈罗德的喜好。约翰对自己点了点头:这地方随时可以弃之不顾。他拿来了盘子。

他们吃完后,哈罗德带小熊去了屋顶散步。约翰留下来收拾桌子,在把碗放进洗碗机前他毫无必要地手洗了一遍,为的是给手上找点事做。之后他在一片昏暗的客厅里做俯卧撑,正对窗户,俯瞰着东河的粼粼波光,接着又做了一组轻量的瑜伽拉伸。门响动时他坐了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这就像走进一个有着遮光窗帘的房间,什么也看不见。哈罗德在门口停下,注视着他。小熊进来了;约翰隐约意识到它的爪子在门厅地面的瓷砖上刮擦着,直到它在狗窝里安顿下来。他没有从哈罗德脸上移开视线。最后的安全距离正在消失:他既想紧抓不放,又想挣脱它。

哈罗德转身锁上了门。约翰站在那儿。他不记得自己有站起来。哈罗德的肩膀轻微而坚定地起伏了一下,然后他再次转身,走进客厅。他抬头望向约翰的脸,眼镜因反光变得不透明,约翰低下头,吻上他的嘴。

哈罗德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吻,动作有些生涩,不太协调地滑动着。约翰退后,舔了舔嘴唇。“我不需要这个,哈罗德,”他说,虽然他其实不知道这句话是否发自真心;他可以没有亲吻,他可以没有性,但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答案更能缓解他的饥渴,他想要哈罗德的更多,多于他已经拥有的部分;他想要一切。“如果你不想——”

哈罗德抬起手臂,轻轻地耸了下肩。“我不觉得我可以忍住不那么做,既然——”他声音渐弱。他无需说完。“我不清楚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我们可以——慢慢来,”约翰说。

“拖延结局恐怕并不会令这件事变得更容易,”哈罗德干巴巴地说。“当然也不会让它变得不那么令人分心。”

约翰尝试挤出一丝微笑,作为用手肘轻推他肋骨动作的回应。他做不到。他低头凝视着哈罗德的嘴唇,它已经有点泛红,微微肿胀着。哈罗德同样盯着他的嘴唇。他的目光无助地迎上约翰的,然后哈罗德抬手 捧住他的脸,将约翰拉近。

他们站着吻了很久,摸索着怎样才能把嘴唇完全贴合在一起。哈罗德的身体在他的空间里显得陌生又完美。过了一会,约翰模糊地察觉到哈罗德正偏着头以多顾及一点约翰的嘴唇,刻意蹭过他两天没刮的胡茬,某种热意在他胃里蜷曲起来。他的手指在哈罗德小臂上攥紧。

哈罗德清了清嗓子。“也许我们应该——”

卧室在走廊尽头。他们挂起西装,放好鞋子,脱下袜子和内裤。约翰在这过程中有些磕绊,发现自己异常的清醒。他曾经也在哈罗德面前一丝不挂过,有几次在图书馆换衣服的经历:他当时并不觉得怪异。这和在军营没什么两样,虽然哈罗德隐约有点不好意思。现在他感觉自己被展示着,等待取用;他渴望知晓哈罗德是否想观赏他,碰触他,使用他;他意识到自己完全在哈罗德手中。

哈罗德停下动作,看着他;约翰甩开这些念头。除了继续下去,没有别的出路。“你想——”他没法让自己对哈罗德说出操我这个词;听上去完全不对。“——要我吗?”

即使只说了这个,他仍然感到别扭,想象着那场景:面朝下趴在交叠的胳膊上,感受着哈罗德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哈罗德的阴茎推进他的臀部。他胃里有什么东西拧绞起来,这有点好笑:他都不知道自己还会害怕什么事。事实上,这有种奇怪的吸引力,一种令人战栗不已的兴奋。他刻意让自己想着它:跪着让这一切进行得更容易,双腿张开,把自己放软、敞开,向后迎合好让哈罗德进到他身体里。

在他体内。约翰浑身一颤,突然间口干舌燥,因为渴望,而不止是恐惧。

哈罗德安抚着他: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臂,然后抚上约翰的脸,将他拉入又一个吻,之后又是一个。他摩挲着约翰的脸颊。“鉴于我们经验不足,我想也许我们应该稍微收敛一点野心。”

约翰呼出一口气,任由哈罗德把他带到床上;他们一起躺下,侧卧着,探索着彼此:哈罗德的手指温柔地落在他身上,小心翼翼。他笨拙地抚弄了一会约翰的阴茎。“对别人做这个要难多了,”哈罗德嘟囔道,带着点懊恼,随即再次换手。他迅速抬头瞥了约翰一眼。“你真的有在享受这个吗?”

“有,”约翰说。这是实话,因为此刻哈罗德正冲他皱着眉头,就像他是个亟待拆解并彻底攻克的棘手难题;但现实一点,他很快就要感到疼痛了。“也许用点润滑剂?”他建议道。

“嗯,我不知道有些什么...”哈罗德说,然后,“让我试试别的。”他下了床,光脚走过走廊。厨房里传来玻璃杯碰撞的微弱声响,以及勺子搅动的声音。约翰用手背捂住眼睛,叹了口气,纵容自己短暂地幻想了一下哪天把肖从三楼阳台推下去。

“我上大学后就没做过这个了,”哈罗德说,回到房间,手里拿着个小玻璃杯,里面盛满闻起来像橄榄油的东西。约翰用手肘撑起自己,半是绝望,半是好奇。“但我确实记得它相当有效。”

哈罗德将它倒到一只手的掌心,然后伸过来——“哦,操,”约翰哽咽一声,身体向后倒去,不由自主地抓住哈罗德握住他阴茎的手。他在立即浮现的十几种选项里摇摆不定,随后决定选择它们所有:他紧紧攥住、不顾一切地操着哈罗德滚烫、炽痛的抓握,滑腻得不可思议,火热、美妙,而且噢,操,那烫极了,无比疼痛又欲仙欲死——谢天谢地,戳刺六、七下就足够了,他到达极点,射了出来。

“把它从我身上弄走,”他立刻呻吟道,松开自己的手;哈罗德已经慌乱地拉过床单一角,把他擦干净。

约翰蜷缩着侧过身,喘息着,哈罗德急匆匆地进了浴室,又拿着毛巾回来。“那完全不是我意料中的——约翰,你还好吗?”他担忧地低头看向约翰的脸,没戴眼镜的眼睛显得很大。

“还好,”约翰说,声音有点飘。“你们这群疯狂的大学生。”

“我向你保证,那不是我之前的经验,”哈罗德说,拿起杯子闻了闻。“我用了同样分量的辣椒粉;我猜是因为这儿储藏室里的东西比学生休息室的烈。你确定你没——”

约翰朝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哦,我可不是在抱怨,”他说。“也许下次可以稍微提醒我一下。”他又是一阵战栗,沉浸在这个想法里;下次:他可以让哈罗德再这样对他做一次。约翰非常确定如果准备好了,他可以撑得更久,并且逼近那个边缘——老天,哈罗德可以一边操着他,一边——

哈罗德俯身看着他,仍然有点忧虑,但他的嘴边开始挂上一个半心半意的微笑。约翰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们掉了个个儿;他把哈罗德按回枕头里,自己则滑下床,开始吮吸哈罗德的阴茎。哈罗德还基本上没硬起来;这让他很容易地能全含进去。约翰笨拙地用嘴裹着、用舌头卷过哈罗德的阴茎,舔舐着马眼和柔软的头部,用力吸了一下然后退出,满意地听着哈罗德的呼吸断断续续地从他头顶传来。约翰试图滑回原位,差点呛着自己。他又试着往里再吞一点;哈罗德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因为他的阴茎磕到了约翰的牙齿和上颚。

约翰只好让它滑出来;它湿漉漉地拍在哈罗德的小腹上,肿得可观,看起来不太可能再含进去了。约翰擦了擦嘴,喘着气。“在另一头做这个容易多了。”

“是的,我——我猜也是,”哈罗德茫然地说。他盯着天花板,表情困惑而不知所措,这让约翰想含着他的阴茎几小时。或跨坐到他腰上,滑进去,不管这尺寸又或许正因为这尺寸:他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它,从头到尾,而且他能看到哈罗德的眼睛睁得更大,对他充满惊奇,也许会因为愉悦而微微皱起,蹙着额头,眼睛慢慢闭上——

约翰闭上眼,呼出一口气。下次吧。“往床下滑一点,”他说,腾出空间让自己在哈罗德身边躺下,找个更好的角度。他用手环住哈罗德的阴茎。“我想让你射在我嘴里——”

哈罗德发出一声小小的受惊声音,他在约翰的手里射了,喷得他满脸都是。约翰笑起来,无法自抑地,他把脸颊贴在哈罗德温暖的、溅满精液的腹部,拇指轻轻抚弄着哈罗德的龟头,直到一切结束。哈罗德也在笑,上气不接下气,一只手放在约翰头上,他的肚子在约翰脸颊下轻轻颤抖着。

“好吧,”约翰说,抓起毛巾;他展开它,用干净的那面擦了擦脸,然后给哈罗德也擦干净。“至少我们不会比现在更一团糟了。”

“容我辩解,这真的没有多少时间做准备,”哈罗德说。“我明天会找些书来读。”

“我不知道图书馆还存在这种专区,”约翰说,在他身边伸了个腰,让自己贴近哈罗德的身形;哈罗德用一只手臂搂住他,把约翰的头引到自己肩上。他的手滑进约翰的头发,有力的手指弯曲着贴上他的头皮,解开了那最后一丝紧绷的、饥渴的结。约翰闭上眼睛,彻底地、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这就像背负四十磅装备行军三天后,终于卸下背包回到了家。

“当然有,”哈罗德说着,“的确,杜威十进制分类法对同性恋相关作品的分类历来存在争议,但我相信613下应该有相当广泛的选择——”

约翰睡着了。

 

 


[1]:前两者均为金融相关的专业名词,摩根士丹利则是一家成立于美国纽约的国际金融服务公司,提供包括证券、资产管理、企业合并重组和信用卡等金融服务。查询时发现了个很好玩的彩蛋,该公司上世纪最初的创办者里有个叫哈罗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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