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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雨光特地穿了见客户时才会套上的西装,肩头垫得有些过了,显得魁梧,料子一般,迎着光能看见袖口磨出的亮纹。领带是暗红色的,打得一丝不苟,紧紧勒着脖子。脚上那双皮鞋头尖,擦了鞋油,哪怕沾了雨水,在楼道昏暗的光里依然反着光。左手是湿哒哒的伞,右手是透明的袋子,里面是一盒用保鲜膜缠了好几道的菜,油隔着袋子洇出来一小片。天呕完一盆的雨,冷风开始倒灌进楼道,他把手里的塑料袋轻轻搁在台阶上,直起腰,吁了口气,白气在寒冷的空气里很快散了。杨雨光抬起右手,用手背揩了揩下巴,动作里有种习惯性的,带着点权威的利落,那样目空一切的自信,像极了一个厂长。爬楼梯不累,他的办公室也坐落在二楼,他进进出出,对上下楼梯十分擅长,可他的心扑腾得厉害,撞得肋骨生疼。杨雨光重新拎好袋子,肩膀又沉下去一点,继续往上走。塑料袋在他腿边晃荡,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里面那些朴素实在的东西,随着他的步子,一下一下,轻轻磕碰着他的膝盖。
他已经尽量不让雨淋着自己了。
李茗蕾倚在门口,两腮红得突兀,像两团揉烂的草莓,勉强糊在白瓷盘上。他穿着那身玫红色的衣服,抹着艳俗的眼影和唇蜜,决计没有石破天惊的美丽,杨雨光却觉得他花香细生,淹然百媚,不像林黛玉,像孟玉楼。
“来了?”李茗蕾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跟眼睛都弯弯的,声音不大。
杨雨光停下,在比李茗蕾矮两级台阶的地方站住,喘匀了气。“嗯。水管工来你家修暖气了。等半天了?”
“腿都站疼了。”
“那我给你揉揉,”杨雨光往上走了两步,放下袋子,捏了捏李茗蕾还算肉感十足的腿,手立马不正经地游移到双腿之间的肉包,他熟练地找到那一道缝,回老家那样轻车熟路,狠狠一戳,“骚逼想哥没?”
李茗蕾双腿一软,打掉他的手,“杨雨光,你说话怎么这么下道呢?”抬起眼看他,摸了摸杨雨光的脸:“脸上咋回事?”
杨雨光摸摸颧骨,那儿有点淤青的印子,不细看看不出。“没啥,卸货时候让木板子刮了一下。怎么,心疼你老爷们,咋心疼的不表示表示?”
“要耍流氓啊,小心我喊人,让大家伙看看杨厂长私下里是什么作风。”
他看着李茗蕾推开门,楼道灯是声控的,这会儿灭了,黑暗粘稠稠地裹下来,李茗蕾的背影在昏暗里流动,上衣在凹陷处收紧,在丰盈处松开,李茗蕾胯宽腰细,臀部紧绷绷的,连臀缝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就是来嫖我的,嫖也不想着带钱,仨瓜俩枣就把我打发了,对不。”
“男的不付钱,女的不要钱,就不叫嫖,好茗蕾,这叫你情我愿。四十多岁的人了,睡一次少一次,趁各方面功能还算正常,不得多来上几次。”杨雨光搂住李茗蕾,他就喜欢李茗蕾那股欲迎还拒的骚样。
“谁又情愿跟你睡了?”
“不情愿啊,不情愿我就来强的了。”
他抱着李茗蕾的手臂收紧了,两条抵着冰面游的鱼在狭小的厨房里摇晃。杨雨光一遍遍抚摸李茗蕾的后背,隔着毛衣,摸到里面内衣扣子的形状,手伸了进去,李茗蕾热气腾腾、活生生的躯体在怀里轻轻起伏。他的手顺着李茗蕾后背往下摸,直到抓住李茗蕾两块屁股。他使劲地揉,揉得满手都是水,揉到李茗蕾咬着下唇娇嗔,想要躲避而下意识往挣脱,又像是投怀送抱。
呼吸重起来的时候,李茗蕾突然说:“你皮带扣硌着我了。”
“硌你哪儿了,没把你奶子硌扁吧。”说着,杨雨光着急忙慌扒开李茗蕾的开衫,李茗蕾被他那猴急样逗笑了,肩膀抖着,脸埋在他颈窝里。
杨雨光把李茗蕾抱起来往卧室走,李茗蕾比他高,却比他轻。李茗蕾轻轻打他肩膀:“老不正经。”
“嗯,就是老不正经,老不正经的今天必须草死你这骚老娘们。”
他这才看清楚李茗蕾里面穿了什么,也是一套玫红色的内衣,把李茗蕾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晃眼,胸罩难得没有空杯,被肥腻腻的荔枝一样的乳肉填满了,两个奶子圆紧得有趣。这不是小年轻才会买的情趣内衣,只是内衣店最朴素的款式,还带着钢圈,厚厚的海绵垫,他把头埋进去,狠狠吸了一口,个中滋味难以言语,他想把鸡吧捅进乳沟里,龟头抵着李茗蕾猩红硕大的奶头戳刺,冠状沟再卡着乳尖倒勾回来。
李茗蕾胸前的柔软被杨雨光的胡茬扎得生疼,升起一阵酥麻痒意,潮汐一般一阵一阵在他的肉体回荡。他圈住胳膊,将两只雪团勾进来,难耐道:“快去……舔我的逼……”
杨雨光说,遵命,立马剥下李茗蕾的内裤,一股沐浴露的味,杨雨光心中一荡,晒场边芦苇花扑簌簌炸开时,忽地掠起一片带着土腥气的银亮,就是他看见李茗蕾的逼时的感受,这骚逼洗干净了就等着他咬钩呢。他可太熟悉李茗蕾的逼了,有几根逼毛他数得一清二楚。李茗蕾年轻时应该是馒头逼,现在的逼干瘪了许多,捅进去依旧翕然畅美不可言。李茗蕾的阴道里咕啾涌出一股淫水,杨雨光用手指沾了沾,涂满了整个阴阜。
又不是第一次,杨雨光懒得跟李茗蕾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前戏,一口咬住破开包皮的阴蒂,像吸奶头那样吮着李茗蕾的欢乐豆,又嘬又咬。李茗蕾整个人向上弹起,腰腹剧烈颤抖,不断扭动挣扎,用手推杨雨光的头。杨雨光姑且放过阴蒂,继续向下觅食,鼻尖顶着阴缝,舌头在逼里肆意作乱,又吸又嗦,舌尖在逼里肆意亵玩,指腹狠狠碾压几下阴蒂,李茗蕾禁受不住,怕自己去得太快一会就没得玩了,喊了好几声杨雨光的大名才叫停。
看见杨雨光的几把,李茗蕾两眼放光,全然忘却了刚才阴蒂受的罪,两根手指分开耷拉着的小阴唇,邀请杨雨光进来。杨雨光不惯着他,扶着青筋虬结的鸡吧在洞口打滑,痒得李茗蕾直哼唧,腰肢不自觉地摇摆,渴望一口吞下杨雨光的阴茎。杨雨光掰开两片肥厚的面包大阴唇,竖着将热狗鸡吧安置在其中,校准后摩擦起来。
鸡吧放肆地竖着贴着李茗蕾的女穴飞快摩擦 ,两瓣阴唇尽最大可能分开,蛞蝓一样包裹着杨雨光的阴茎,底下红红的窟窿分泌着黏液,硕大的龟头每每都破开两瓣弱小的小阴唇往前冲去,撞在硬凸起的阴蒂上,直到精准地嵌入杨雨光的马眼。每怼一下李茗蕾的阴蒂,这婊子就齁齁地叫。
“茗蕾,你阴蒂在操我的马眼。”
“我没有……咿啊啊!哦!啊啊……啊!哈啊啊……好美、美死我了……嗯哈啊……”李茗蕾的阴蒂充着血,被龟头顶得毫无退路。他挣扎着脱身,把杨雨光忘床上一推,深深吸气,平复自己的呼吸,肩带从肩膀滑下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堪堪挡住一点殷红的乳晕。
“刚才玩得很开心是吧,让你进来你不进?”李明磊扶着杨雨光雄伟的鸡吧,阴唇张开贴在柱身上,小阴唇附和着,薄薄的两片严丝合缝地吸住,空虚的的穴口一张一合,得不到爱抚而失落地淌水。李茗蕾居高临下地看着杨雨光,不急不慢,妖妖娆娆地跨坐在杨雨光身上,一手提着龟头,一手按在床上,摆动起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下动作,杨雨光的两个头都要炸了。
杨雨光也忍不住了,抱着李茗蕾压在身下,二人又转变了体位。他找到那个水淋淋的肉窟,连扩张都不用做,骚得能丝滑进出一辆卡车,直挺挺地捅了进去。李茗蕾一声尖叫,小逼爽得杨雨光头皮发麻,嘶嘶地捯气,他忘了自己的年龄,好像自己还是那个十八岁的卷毛小子。干脆一把扯下李茗蕾的玫红奶罩,挂在自己脖子上,像狩猎归来的勇士,骑在李茗蕾身上肆意驰骋。“呼……茗蕾你好棒,你的逼在吸我……太骚了,就没干过你这么骚的……”
“啊啊……你太棒了……杨雨光……哈啊……好厉害……嗯呀……怎么、怎么这么厉害……哦……再、再插我……啊啊……我好舒服……要被你……操成母狗了……”
“真的吗茗蕾,你是见一个男的就这么夸吗,别怪哥不信你啊,睡过你的男的太多了,你的信用早就被透支完了。”
“咿啊啊……当然是真的……哈啊……好爽……啊、啊……你的驴屌……插、插死我了……啊啊……插得我小逼……疼……”
杨雨光乐了,狠狠怼了几下,“还小逼,你都多大了还,小,逼,是骚,逼,而且是老,骚,逼。”他的大龟头找到了子宫口,激动得又暴击了两下,每次草到这里,李茗蕾都抽搐得像案板上的鱼。
“啊!啊!啊!我……啊啊!啊啊!不行!不能顶那里……啊、啊……”
“问你话呢茗蕾,你几岁了!”杨雨光使劲一拍李茗蕾抖个不停的屁股,留下一个色情的掌印。
“我……呜呜……十、十八岁了……没、没上过高中、就出来……就出来打工了……所以是……是小骚逼……不是……老、老骚逼……”李茗蕾被杨雨光顶的耸来耸去,捂着小逼想跑,他明显感觉到杨雨光的屌从自己手底下的软肉里呼啸而过,捅到了他的子宫。那块软软的骚芯子被杨雨光一撞,他就哆哆嗦嗦地想尿,把自己扭成了一条白色的蛇。他的胸罩还挂在杨雨光的脖子上,一片玫红晃来晃去,他的双目涣散了。
杨雨光集火操那块软肉,又戳又磨又顶,直至子宫被捅开,大开大合地宫交,整个龟头像泡在了温泉里。他知道李茗蕾只是体力不行,但身经百战,性经验丰富,操不坏,玩不烂,于是一次一次野蛮地插入子宫,看着身下的李茗蕾抓狂到揪扯自己的头发,妆也哭花了,口水和眼泪糊成一团,从眼角滑下,还带着睫毛膏和亮片。
“哦……哦……哦哦!哦哦哦!!”李茗蕾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昂,表情痛苦地扭曲成一团,唇蜜亲得杨雨光脸上膀子上到处都是,他沁出汗水,半长的卷发释放着护发精油的骚香。出了汗的李茗蕾整个人雾蒙蒙的,露出的后颈晕着一层薄油光,皮肤经了汗滑得过分,杨雨光忍不住一边抽插一边上下蹂躏把玩,摸得李茗蕾像发动机一样隆隆地发抖。杨雨光指尖掠过去,竟有些捞不住,两只颠簸的奶子温腻腻地要化在掌心里。他锁骨处的凹窝蓄着一汪亮晶晶的汗,颤巍巍的,随时要顺着肌肤的斜坡淌下去,却始终悬在那里,亮得像粒钻石,杨雨光看他就像像隔着层雾看月亮,直接把李茗蕾身上的碎钻舔走了。
肉穴紧紧收缩,牢牢锁住里面的大肉棒不让它离开,不断抽插的阳具快到有了残影,无法用肉眼看清。杨雨光躺下,把李茗蕾抱在自己身上,两只大手正好能抓住李茗蕾的屁股。他在下方发狠地耸腰萌凿,李茗蕾爽成一团,依偎在杨雨光身上,柔软的奶子抵在坚硬的胸肌上,内壁被磨的痉挛不止,一大股火烫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呼啦一下全浇在大龟头上,李茗蕾扬起脖子尖叫,整个人猛地上顶,骚水浇上龟头爽得杨雨光一激灵,却不停下动作,淋着逼水奋战。李茗蕾的腰越往上抬,他就支起上身跟着草,交合处水花四溅。
“哈啊啊、唔呃、你怎么、这么猛……啊啊啊……救……救命……啊啊啊啊……”李茗蕾在高潮里进入了另一个高潮,尖叫不止。
“至于吗茗蕾,其实哥早就知道你不是十八岁,是四十岁了,哪有小姑娘像你一样骚,哪有小姑娘跟你一样逼上长毛。茗蕾,你被操的日子已经比你做处女的时候长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禁操,一捅就哗哗出水,地里闹旱灾的时候就该把你绑起来,架过去,跟前吊根鸡吧就来水了。”
“不、不是……没有……”李茗蕾摇头,他的话都被杨雨光插碎了,“杨、杨雨光……你、好猛……啊啊啊、啊哈……好猛……我、我……杨雨光……老公……好老公……雨光哥哥……厂长哥哥……可怜可怜我……停下……让、让我缓缓……”
杨雨光双手伸到李茗蕾胸前,一手抓住一边雪白的奶子,狠狠磋磨,胯下依旧猛烈上顶,李茗蕾双腿难耐的一会张开一会合上。他已经爽到休克了,嗓子也叫不出来什么了,开始翻起白眼,只知道自己的逼噗嗤噗嗤地发出声响。
“又要……喷了……”
“茗蕾,我能射进去不?”
“射进来……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
杨雨光腰眼一酸,精关失守,在李茗蕾子宫里射了出来,一道又一道,冲刷着李茗蕾的子宫壁。李茗蕾下身也跟泄洪的大坝似的,失禁一样喷出各种液体。
他又抓着李茗蕾来了许多次,有时候是骑乘,有时候是后入,李茗蕾没操几下就喊累,夹着腿瘫倒,欲仙欲死,不知此身是男是女。后来李茗蕾直接晕了,叫都不叫了,他觉得没意思,跟奸尸似的,于是坐在床头抽烟,等李茗蕾醒来。
烟头的光在指间暗下去,他看见李茗蕾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影。他总感觉李茗蕾的脸很像某人,不是某个人,是某两个人。屋里的暖气片,窗外的狂风,远处工厂的排气阀,一抽一抽的。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也有这样的呼吸声,在冬夜里发出类似的、节律的呜咽。
那时候他总在黑暗里睁着眼,面朝着墙壁。墙是石灰的,掉粉,他用指甲在上面刻过诗。诗的内容早忘了,年轻时总以为长短不一的句子一行一行排开就是诗,现在只记得指甲缝里塞满白色粉末的感觉,涩的,像舔了生面粉。
二十年前的月光从没挂严的窗帘缝漏进来,饿死过人的年头,月亮肥得淌油。他转过身,李明磊一丝不挂,静静地凝视着他。
你没有见过李明磊,他跟李茗蕾一样有一管精致的鼻子,那样恰到好处地挺着,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倔强。
李老师……李老师跟李明磊是不一样的。他盯着李明磊看,看久了,会挪开眼睛;他盯着李老师看,看久了,竟会觉得有些悲伤,美得这样完整又符合他的审美,反倒不像真的了,美得像个谣言。男人爱一个女人时,总觉得她小小的很可怜,男人的爱,非得带着些愧怍。对着李明磊的裸体,他想起李老师干裂的手指,冬天被粉笔烧到流血,他心疼李老师。
李明磊用脚抵住杨雨光的下体,五个脚趾头隔着裤子轮番摩挲他的龟头。李明磊上身折过来,伏在杨雨光耳边说,老头,我问你,嘴巴也亲了,衣服也脱了,然后该干啥了,你教我呗?杨雨光一把推开李明磊,伸手一抓,握住桃尖一样的奶子,欺身将李明磊压过去,李明磊小小的胸乳在他手里攥成了一个锥形。可李明磊脸上并没有他想象中嚣张的神色,李明磊狭长眼睛只敢盯着他的鼻尖,两腕放在耳垂下,肘心内折,局促地想遮掩自己那两片浅粉的乳晕,又乖乖移开,把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杨雨光。那是鸿蒙初辟时第一个处子的神情。
杨雨光松开李明磊的奶子,白花花的乳上留下一个红手印,他抓住李明磊的手,白白的,滑滑的,腻腻的,跟李明磊的脚一样,也跟李明磊的奶一样,杏花含露团香雪,完全是一根剥了皮的葱白。但李老师的手不长这样,李老师的手很粗糙,他不知道李老师的脚长什么样,更不知道李老师的奶子长什么样。
“你……”李明磊把头别到一边去,“光盯着我,也不说话,怪吓人的,你老这样。明明平时就是个只会做数学的呆子,突然就跟被哪个文豪上身似的,还写那堆看不懂的文字,一句话都不说……你轻一点。”
床上的李明磊跟他印象里的李明磊有些出入。李明磊软而顺滑的头发乖乖地贴在脑门,他捋了捋李明磊的刘海,露出一截额头。李明磊平时总抻着脖子,花上衣,紧身裤,勒着两个屁股蛋,没什么审美,借口上厕所实际上去抽烟,十足的混混做派,但又很笨,杨雨光很难把李明磊和乖联系在一起。
但李明磊现在就乖乖地躺在了他的身下,李明磊寡淡的脸像白描的芙蓉。
于是杨雨光说出了李明磊扒干净衣服后的第一句话:“明磊,你不后悔吧。”
“啥啥啥玩意后不后悔的,你就多余问。老杨雨光你可真精,把人家脱光了再问后不后悔,后悔了还能再穿衣服走人啊,刚才没脱的时候不问,你怎么不等着插进去的时候再问呢。”
杨雨光呆呆地点头:“哦,到时候你后悔了就直接说,我也拔出来……”
“行了别墨迹了!赶紧把你裤子也脱了,你硬不起来搁这儿拖延时间呢。”李明磊扒下他的裤子,他胯间软趴趴的阴茎就跟李明磊坦诚相见了。
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想它是太累太难过了,就像我一样。明磊,你摸摸它,你摸摸它就硬了。”
“谁上高三不累不难过。”李明磊有点嫌弃他硬不起来,这跟李明磊想象的有些出入。
你天天上课睡觉也会累?杨雨光没敢吱声,看着李明磊白白的手握住了他的处男几把,笨笨地撸动了两下,他瞬间找到了那种感觉,上数学课的感觉。他咬住李明磊的脖子,吓得李明磊嘤咛一声,扑在他的怀里,他的手也摸上李明磊的腰,顺着脖子吻下去。
吻到李明磊浑圆的椒乳时, 李明磊萦泪的睫毛簌簌抖动,从杨雨光主动亲他,到他的乳尖被杨雨光含在嘴里,他一直没有睁眼。他抱着杨雨光毛绒绒圆滚滚的头,鼻间呼出的气体拍打在杨雨光的脑门上。
杨雨光抬头,李明磊的脸羞得通红,柔若无骨地瘫在榻上,像一滩倾泻在被褥间的牛乳。
杨雨光探向李明磊的下体,绵软的、介于发糕与粘豆包之间触感的,没有一丝毛发缀饰的地带。他的指尖碰上李明磊若隐若现的蕊豆,李明磊被惊得加紧腿根,尖叫出来,怪讶那急剧而上的快感来自何处。李明磊大口大口喘着气,朝下边望去,只能看到杨雨光的拇指摁在他的阴缝开裂的顶端。
不再是平日里混混的模样,这个李明磊让杨雨光很恍惚。
只要他在李明磊的阴蒂处上下其手,李明磊就会摆出一张泫然欲泣的脸,既像哭,又像撒娇,没有女人的妖冶,只有学生的青涩,李明磊被摸逼摸爽了,就不由自主用手臂盖住自己的乳。那清清纯纯的诡异神情,让杨雨光觉得自己过分恶劣。
“行了,别摸我了。”李明磊去推杨雨光的手,他才发现杨雨光手上的筋脉这么明显。
“我能进来了吗?”杨雨光哑着嗓子问他。
“什么进来?”
李明磊的逼里就多了一根手指。
光是分开两片阴唇就费劲。杨雨光又加了一根手指,李明磊慌得把腿放在杨雨光肩上,想抬高腰部,看看到底是哪个地方被杨雨光挖出来一个洞,胀胀的,酸酸的,但李明磊只能望见自己鼓成一个小包的肉丘被分成两半。
“老头你别用手了!”他的话带了点哭腔,挠在杨雨光耳朵上很痒。
“不用手吗?”
李明磊咬着下唇点点头。
“好吧明磊,不用手就用屌了嗷。”
李明磊还没回过神来,就看到杨雨光的阴茎充满了血,鸡蛋大小的龟头吐出粘液,柱身虬根百曲,异常恐怖。
杨雨光抓住李明磊扛在自己肩上的大腿,丰腴的软肉从他指缝中溢出,他亲了下李明磊白腻的腿根:“明磊,乖明磊,我的话你都明白,我尽量轻点好了,不过也只是尽量,你要疼就喊出来,不要憋着。”
说着,他再次拨开两瓣肥肉,直到能看到粉色的螺肉绽开一个流水的骚孔。粗长性器放肆地贴着李明磊的女穴摩擦,热身数下后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处女逼被巨物闯入,撕裂的疼痛让李明磊龇牙咧嘴,冷汗涔涔,他的手不再去护住他小小的奶子,下意识抓住了杨雨光的腕。肉穴内部的一层肉阻碍了杨雨光的行进,杨雨光与他额头相抵:“好宝,疼就哭,哭出来就行。”
“哭有啥用啊,哭了你就能拔出来呗?”
“嗯,拔出来,我拔出来行不行?”
李明磊噙满泪水,瞪了他一眼,“谁让你拔了,不许拔!”
“好好好,乖乖的啊,不拔了,不拔了。”
大颗大颗的泪从李明磊的眼眶滚落,杨雨光一滴一滴揩去,层层叠叠的肉簇拥着他的阴茎,刚探入时不欢迎他,捅进去了又不肯放他走。
“杨雨光,我好像有点后悔了,你一捅,我就涨得想尿,但是你别拔出来好不好,你就轻一点,慢一点,不然我就真的要尿了。”
他亲亲李明磊:“好明磊,尿就行,尿我身上,放心大胆尿。”
李明磊上面嘤嘤垂泪,下面也跟着缓缓地哭,依旧裹得杨雨光难受,他在里面进退两难。揉揉李明磊的奶子,捏捏李明磊的阴蒂,把这个人哄好了,出水了,才缓慢抽插,爽得他差点没控制住,直接一杆到底。他知道李明磊除了兴奋还有恐惧,他听到李明磊疼得为了转移注意力,在数墙上的裂纹,一条,两条,数到第七条时,他的几把全然捅进去了。他有那么点不忍,那点不忍出自道德,但草逼是你情我愿的事,道德还不足以战胜男男女女的情情愿愿,逼都草了,还要什么道德。他的怀柔还真有效,李明磊得了趣,也不疼了,小声地哼哼唧唧起来。
“舒坦不?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死了,好奇怪的感觉啊……老头,我现在怎么觉得你变帅了呢。帅得让人想,想亲你一口。”说完,他在杨雨光脑门啵了一下。
“喜欢就叫老公。”
“啊……拉倒吧……你老成那样……喊你老公公还差不多……”
“嗯,儿媳妇。”说完,他重重来了下。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李明磊突然全身一僵,立刻疯狂的尖叫起来,身体忍不住抽搐起来,他的手揪住床单,似乎想翻身逃走,却被杨雨光按住了大腿,哪也去不了,他的眼泪不停往外涌,口水沾湿了半张脸,痛苦的哀求杨雨光别碰那里,但杨雨光才不理会,过于恐怖的感觉令他像蛇一样扭动着细腰,杨雨光按住他又酸又胀的小腹,又是神魂俱灭的一阵猛顶。
顶到了,是李明磊的子宫,杨雨光已经听不到李明磊任何话了,他只想顶开李明磊的子宫口,对着嫩腻宫口狠戾一撞,一下又一下,果真撞出来一个小口,杨雨光乘胜追击,将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李明磊突然觉得他跟杨雨光的性爱变了味道,惊恐地大叫:“啊!啊!啊!你……别顶……别顶我那里……啊啊……受不了……我受不了的……啊……哈啊……”
杨雨光把李明磊的手扒下来,不让他抱着,李明磊绵软无力,失神的眼睛望着杨雨光不知所措。他的腰被杨雨光两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掐住,下体门户大开,变成一只肉壶,杨雨光把他翻了个个,丝毫不给他反应的空间,李明磊尖叫出声,体内的鸡吧也跟着打了个滚,摩擦着他娇嫩的肉逼。后入的姿势更像动物交配,卷毛公狗暴操瘦长母狗,杨雨光一进,李明磊就哭叫着往前逃,又被杨雨光抓着腰拖回来。
“杨雨光……我要……我要揍死你……明天我就……啊……哈……哈……”
他粗粗喘着气。那声音不是从喉咙出来的,是从胸膛深处,被什么东西压扁了、挤出来的,一下,又一下,和他鸡吧凿进去的节奏汇在一起。他只要喘一下,鸡吧就往李明磊的子宫里捅一下,捅得李明磊哭爹喊娘。他把李明磊对折起来,按着李明磊的大腿草,灯光照着杨雨光弓起的背。脊椎一节一节突出来。
射精的欲望越来越浓,他是不可能拔出来射的,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个小混混的肚子搞大。杨雨光的龟头猛地跳了两下,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要把李明磊草死在床上似的,加速了冲击。
“不准射在里面!不准你……啊!啊!呃啊……”李明磊知道他要干什么,弓着背,哭得嗓子哑了,喘气声拉得很长,一起一伏,像破风箱在扯。“别、别射在里面,拔出来好不好……拔出来……呜呜……”
“会怀孕的,别……杨雨光……”恐惧和快感一起涌向李明磊,他的逼喷出透明的水,浇在杨雨光的鸡吧头上,“我就算考不上大学……也不想……哈……怀孕……”
“李明磊,就你他妈上过生物课是吧?”
杨雨光按住李明磊,尽情地在李明磊的逼里射精,他一边射,李明磊一边潮吹。他也不记得当时李明磊骂他什么了,就记得射完之后他也累趴了,李明磊一直没个动静,吓了他一跳,赶紧掰过李明磊的脸检查呼吸,结果看到一张高潮的傻逼脸,脖子下面的奶子一起一伏,李明磊感觉天花板也跟着自己的呼吸晃,其实没晃,是李明磊眼睫毛上挂的泪在抖。
杨雨光靠在墙上喘气,汗珠从鬓角滑到锁骨。肩膀的肌肉还在颤,汗湿的背心贴在皮肉上,热气从领口往外冒。
他是真的往死里操了李明磊。
他看了眼李明磊,那双白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李明磊膝盖软塌塌的,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每哆嗦一下,精液就从逼里噗滋一声挤出来,在床上洇出个深印子。
过了很久,李明磊艰难地爬起来,蹲在杨雨光的洗脸盆旁边,一遍遍洗着自己的逼,一边洗一边抠,精液把脸盆里的水弄得好浑浊,根本洗不干净,鬼知道杨雨光到底射了多少。
“我家还有别的盆。”
“我不要怀孕。”
“……你那样洗是没用的。”
“我不要怀孕。”
“还是得吃药啊。”
“我不要怀孕。”
“好,”杨雨光套上棉裤,“我去计生用品店给你买避孕药。”反正他生下来长得就跟四十岁似的,也没人会觉得他是学生。
“我跟你去。”李明磊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没站稳,杨雨光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你去…你……你站我旁边,显得跟我诱奸未成年似的。”
李明磊没理他。
他牵着李明磊的手,送李明磊回家,李明磊的腿还是并不拢,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李明磊的腿好像都并不拢了。李明磊左手一直揣在兜里,攥着药,攥得太紧,布料都绷出棱角了。路灯平均三盏坏两盏,剩下那盏把两人的影子抻长又压短,橡皮筋一样没劲地弹着。鞋底蹭过路面,沙沙的,李明磊走不快,挣脱了他的手,缓慢地在雪地里蠕动,呜呜地哭了。他也没强求,盯着李明磊的影子,勉强拴在脚跟后头。
“到了。”杨雨光说。
路灯下,他感觉李明磊像一捧雪那样簌簌地抖落下来。骨头里没有坚硬的棱角,没有支撑的梁柱,李明磊的存在像一座无声塌陷的雪丘。李明磊依旧没理他,钝钝地走了。他上楼上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顿一下,好像台阶会咬人。
他突然有些心疼,但他还要去上大学。
那会儿是寒假,杨雨光手里攥着自己写的诗稿,站在锅炉房门口学李明磊抽烟,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不叫杨雨光,叫何必德。刚转来的李老师,他的洛神,推着自行车从供销社那边过来,后座驮着一袋白面,前梁上还挂着两条冻鱼。
杨雨光赶紧把烟掐灭,说,老师,我帮你。
李老师说,不用,你刚才是不是抽烟了。
他说,没有,我是班长,我抽什么烟。
后来他俩并肩走在雪地里,车轮在冰辙上打滑,李老师抓着车把的手冻得通红,他的脸和耳朵也是红的,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臊的。杨雨光帮李老师扶着面袋。走到某个胡同拐角的时候,李老师忽然说,杨雨光,你手也挺凉的。
他说,嗯。
李老师说,那你还给我扶。
杨雨光没吭声,他好担心李老师的手又干得出血。那天下午的阳光特别好,照在废料堆的雪上,亮得人睁不开眼。他就那么帮李老师扶着面袋,走了一里多地,手一直没揣回兜里。
后来某年春节他路过母校,跟门卫胡叔闲谈,胡叔一顿恭维,我就知道你是人中龙凤,上学是班长,毕业是厂长,李老师夸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得有这么一天。胡叔说你还记得李老师吗,杨雨光说记得。胡叔说李老师没干几年就被调到市里了,李老师跟人提起过,那年冬天你帮他扶面袋的事。杨雨光说那算什么事。胡叔笑笑,没再说话。
他觉得他说得对,那确实不算什么事。可有时候半夜睡不着,他还会想起那天下午,雪那么白,路那么长,李老师的手那么凉,而他的手刚好是热的。
其实他想说,跟李老师并肩走的那一里地的雪路,他记了二十年。可这话说出来也没意思,就好像他多稀罕似的。
稀罕就稀罕吧,反正都过去了。
二十年后的月亮薄得能割人,掬水月在手,居然觉得喇得慌。他射完精后想起了在雪地里一瘸一拐,两条腿根本合不上,塞了一屁股精液的李明磊。
他摸了摸自己的双颊,热的,湿的。
对李明磊,他居然是一种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的心态,每次操完人都会想起他。
他赶紧抹干净眼泪,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醒来的李茗蕾还是看见了,爬起来问他,你怎么哭了。
他说,我看见我太奶了。
他又说:“茗蕾,咱俩像不像那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
“滚,像王长贵跟谢大脚,”李茗蕾调动起浑身的力气,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别人现在都怎么叫我不?”
“咱俩有这么不被世俗所容吗,”杨雨光想了想,“那还能是啥,李婶,李姐,茗蕾妹妹。跟着我过,是不是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
“人家叫我杨厂长他姘头,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跟你睡一次闹得人尽皆知。你说难听不难听。”
“是挺难听,但也是实话。我姘头不是你还能是谁……有别人吗,记不大清了,我好好想想……”
“杨雨光,你还想找别人!”李茗蕾气得龇牙咧嘴,一手揪住杨雨光的耳朵,一手给了杨雨光胳膊三下,“迟早把你骟了。”
“姑奶奶,姑奶奶,松手松手,有你一个就够受力的了。好茗蕾,别生气,你不喜欢他们这么叫你啊。”
“谁喜欢被这么叫。”
“那怪谁呢,你说这一天天的。”
“全怪你。”
“嗯,怪我,”杨雨光搂住李茗蕾的腰,细声细语地哄,“以后叫你厂长夫人,行不行?”
“我还厂长姨太太呢。姘头倒是只有我一个,谁知道你又有几房夫人。”
“那也只有你。”杨雨光发誓。
他把头枕在李茗蕾的大腿上,不知为何悲从中来。
“茗蕾……”
“嗯,我在呢,怎么了?”
按理说,李明磊清纯娇艳,却是个文盲,聊不到一块去,他看不上,李茗蕾风流妩媚,可太市侩,风尘气也重,他不喜欢,但他俩和柔情似水、细细长流的李老师一起,把他的心分成了三份。他铭心刻骨地爱过李瓶儿,也铭心刻骨地睡过潘金莲,现在,他只想跟孟玉楼好好过一辈子。
“茗蕾,跟着哥吧。”他说,“跟哥一辈子,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还能有人欺负到我头上啊,谁啊,命都不要了,”李茗蕾划着杨雨光下巴上新冒的胡茬笑,隐约觉察出来了什么,他头一次觉着膝头的重量这样真实,他的声音都在抖,他只能用笑来掩饰他的战栗,他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脸上发僵,像敷了一层干透的面膜,“真是因为这个?”
“唉,就是时不时的,就想你,就想来见你。”
说完,他感到太阳穴被一滴泪砸中了,凉凉的一道,滑得快。他瓮声说:“茗蕾,别这样。”
李茗蕾阖上眼,没回答他的问题,“那你来呗。”
李茗蕾会绕开那些缩着肩膀走道的男人,像绕开地上积了一夜的脏水。他觉得他的爷们总得让他看见点儿够不着的东西,比如伸手就能为他攥住一片云,哪怕后来发现是烟囱冒的煤灰。
至少厂长听着就很威风,别管是什么厂。
时间这事儿挺邪乎。年轻时,李茗蕾还在厂子门口等活,蹲一下午,就感觉蹲了半辈子。天冷,手指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心里头却烧着一团火,觉得时间有的是,未来也有的是。其实哪有什么未来,就是那个下午,冻得直跺脚的下午,就是一生一世。后来日子快起来了,快得来不及跺脚,就过完了。
今天的雨很直,从天上直直地戳进地里,要把大地扎出几个窟窿眼。李茗蕾穿好在地下商场买的玫红色内衣,一套的,在门口修指甲,其实没什么可修的,他希望杨雨光发现他毛衣内衣一个颜色后觉得他骚,他觉得厂长这种角色应该喜欢骚的,又希望杨雨光能好好爱爱他。雨声很大,淹没了别的所有动静,全世界就剩下这一种声音。
我等你。从下午等到天黑。灯泡在雨雾里晃,像一只浑浊的眼睛。
李茗蕾换了个姿势,重心移到另一条腿上。小腿肚微微发颤。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下方楼梯的转角。每隔十几秒眼皮飞快地眨一下。听见楼下铁门咣当一响,李茗蕾的脖子就不自觉地往前伸,那截皮肤拉紧了,随即慢慢松弛下来——不是杨雨光。时间变成了一种有重量单位的东西,压在李茗蕾心口。他开始怀疑自己记错了日子,或者钟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开衫上的一个线头,越捻越长,最后嘣的一声断了。他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或许不会来了。杨雨光说了“明天下午”。他甚至记得杨雨光说这话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困着一只急于飞出来的鸽子。
李茗蕾想,不如明天接着下吧。下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把门给我堵上。那样的话,杨雨光的缺席就不是一个需要解释的事件,而是一场自然灾害。
但最好还是别下了,宁可他不来,也不要他多淋这些雨。
他心疼杨雨光。
然后,楼梯口应声灯亮了,出现了一束光。李茗蕾在那光里看见自己的影子,薄薄地贴在门框上。他想把自己摆得更周正些,却发现手脚都不太听话,像是刚长出来似的,不知道怎么放才好。杨雨光穿着西服,打扮得人模人样,提着一袋子的菜来了。一种门前君试看,是妾罗裙色的柔情涌了上来。
他有关心杨雨光的千言万语,刚要说出来,就被唇蜜糊住,只好咽了下去。
李茗蕾身子微倾,靠住门,笑得脸上簌簌地掉蜜丝佛陀。他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激动,好像他的等待是预谋已久的。他听见自己细着嗓子说:“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