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苏建对着屏幕打字：
我有一个朋友，他长得很帅，跳舞的样子很好看，全身上下都很可爱很帅气很有魅力…………
西山裕贵手撑脸：“不用说啦，我知道我很帅很可爱”
苏建不理他：
他是日本人以前做过练习生但没能出道成功，太害怕妈妈了所以留在韩国一边兼职一边上大学，现在很缺钱……
西山裕贵抢手机：“完全暴露个人隐私了吧？？”
苏建背过身。
关键的一句：
所以，有什么超级赚钱的兼职适合他吗？
发送。
房间安静了一秒，苏建愣住，然后肩膀开始抖。
笑声震破廉价出租房的屋顶。
西山裕贵凑近窥屏。他没带眼镜，眯着眼，念：
Chat GPT：OnlyFans.
2.
苏建想：虽然西山裕贵英文好一点，但OnlyFans的含义，是不需要靠英文实力就能领悟的！西山裕贵为了攒钱，整天满课完了就是兼职：咖啡厅、日语家教、深夜便利店………怎么可能有时间了解，OnlyFans？
Only，是唯一的意思，Fans就是粉丝。唯一粉丝？听起来不像色情网站，像偶像出道宣言。
西山裕贵曾经是。或者说，他本来应该是。
三年前，那个在校园祭舞台上的小小身影闪过脑海，明明是高中生，身型却是初中生模样。朋友推他的肩：喏，学姐告白的就是这个小子。听说什么要去韩国公司出道……
第一次正式交往，一年前，和学姐的过往，依旧历历在目：学姐浸淫KPOP十年。背包拉链挂着小狗玩偶。放学路上，苏建帮她拎包。他捏着狗，比在脸边，窜到学姐面前：“汪！”
学姐突发怪力，扯回玩偶。背包砸在苏建脸上。他捂脸，嗷叫一声。
后来苏建被甩。原因传回他耳边：建明明是韩国人，韩语却比我讲得还烂！
看着那个跳舞的背影，建悲痛地心想：只论身高，明明自己稍微……够格一点吧？
人流窜动，下一秒，视线被遮挡。
高二下学期，父母宣布，将举家搬回韩国。作为日高里那个“韩国人”的人生，彻底告别。
三年后，拥抱心跳砰砰的大学生活，建已经重新蜕变为韩男的模样。看着校庆上应援声鼎沸的表演，建偶尔会想到：那个叫做西山裕贵的小孩，应该在哪里的演唱会馆，跳着舞吧？
而不是把自慰视频发进他的邮箱。
3.
一天，深夜，苏建躺在床上，纸巾盒放在身边。学校邮箱弹出新邮件，他辗转一下，还是点开：
标题：可以吗？
[email protected]
To You
（无正文内容）
mp4附件
苏建什么都没想，点开：
什么跳了出来
笔直。粉白。微微上翘。
手机砸在他小腹上。
建“呜”一声。颤抖地，捡起手机。视频已经开始自动播放。细白的手指握着分身，前端吐出液体，湿意溢出屏幕。
头脑不受控制，迅速膨胀。
播完，纸巾被扯出几张。屏幕里，西山裕贵早已经拉上裤链。可眼下，精斑糊在大腿根，很快，逐渐发凉。苏建把纸巾胡乱揉作一团。他不敢擦。
可以。太可以了。
之后呢？
西山裕贵的视频现在是Only Sogeon。可之后，他也要和无数用户一起，付同样的订阅费观看吗？
4.
清晨，一条新邮件。西山裕贵点开。
Re：可以吗？
[email protected]
To You
好像两个人一起拍的视频会更有热度。
不需要分成！
真朋友帮你一下…
TT
5.
建已经把裤子脱掉了。
或许还没有，只是hoodie遮住下半身。和往常一样，他坐在地板上。可手指还是闲不下来，紧抠着木地板条之间的缝。
精瘦的大腿肌肉，踩上去，会忽然绷紧。手臂线条也微鼓。不会是练完才来吧？西山裕贵想。
明明放好手机支架已经十分钟。苏建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僵硬转身，地板呲啦一声。听着自己蹭出的响声，一下子，浑身毛孔张大，分泌不存在的唾液。
贵手撑在床沿。黑色五分休闲裤，垂下两截细白小腿，膝盖骨凸起。啊，上面有淡淡淤青。待会手不要一不小心碰到。苏建想。
不知道拿来的勇气，他吐出一句：“…紧张吗？”
“我完全不紧张噢”
！苏建睁大眼睛，仰头看他。下一秒就忘记了，手激动地捏住膝盖骨。
“哇！好帅气……”
掌心，皮肤柔软，骨头坚硬。苏建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贵忍不住笑了，身下的床轻轻抖动。
“其实我紧张。”
贵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脸上，像一根救命稻草。
高高提起的、建的心，却忽然放了下来。什么啊……
苏建受骗地垂脸，赖在床单上。灰色毛毯沾满了苦青橘的、清涩而干燥的香气。拿脸颊蹭了蹭，他鼻尖抽动。那是贵的味道。
“记得轻一点啊。”
苏建抬头，黏糊糊地说，一边伸手，拉松眼前的裤绳。
含住贵的龟头。啊——忘记闭眼了。可目光渐渐失焦。心跳扑棱，像一条活鱼一样，他感受到，贵的阴茎也缓慢涨大，撑开口腔。
口水从外翻的唇沿溢出。糟了，会掉到贵的毯子上。苏建努力蠕动嘴唇，喉咙咕咚，吞咽更多的口水。软乎乎的嘴巴和阴茎一起，发出响亮的嘬声。
…这样的声音，全都被录了下来。苏建忍住不去看手机支架。从这个角度上镜，颧骨该不会被拍的更突出吧。
上方，西山裕贵仰头。他薄薄的胸膛鼓起。喘息声一点点砸在头上，湿又重。
建呆呆舔得发麻。快感不知从何而来，舌头触电一般发抖。
想用手指把舌头扯出来给贵看。湿溜溜，滑腻腻，贵的手也会立刻触电般逃走。
无地自容。他吃的更深。
忽然，一只手抓上脑后。贵细长的手指凸起骨节。吃不尽的那部分原本潦草地握着，现在也被堵进嘴里。阴茎抵在喉口，一下子怼入。喉管被迫迎接。手急于找到支点，再一次，牢牢抓上硌人的膝盖。同样坚硬的，贵的跨骨，撞上鼻梁。
苏建吃痛一声。未知的液体糊满脸，好像全身都化成一滩泥，和口水一起淌下。
无论唇舌怎么徒劳地舔弄，能感受到的只有贵的分身。鼻腔里也全都是贵的气味。世界里只剩下贵。恐怖而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舌头上爆开黏湿的淡苦味。
喉管干巴巴的，精液像水源补给。苏建喉结滚动，咕嘟。全部吞掉了。
阴茎早就撤离。如做了坏事般，苏建忐忑地抬头。
贵只要不带眼镜，总是双眼涣散，朦胧如小动物。这时，身体全部罩在宽大的白t里，他像一只纸片做的狗，失神地，空空喘气。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已经伸手：他揉搓一下西山裕贵的脸颊。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贵圆滚滚的眼睛眨了眨。
他这样的神情会被别人看到。
苏建快速低头。一片空白。
大脑里胡乱炸开：黄片里口交后通常会说什么？教学小视频里没有教过这个。或者，姐姐满柜的bl漫，男人露出这种神情：要抱我吗？
沉默的点滴都变成视频时长。
黄片是应该这样继续下去吗？想要更进一步抚摸、趴在身上、用手臂抱紧，脸颊狠狠磨蹭，像狗一样。话从口出，变成：
“要亲吗…？”
西山裕贵像重复一个呆滞的恶作剧：kiss？
下一秒，苏建跳上床，面庞忍不住发热颤抖。闭眼，撞上嘴唇。好痛……真像两条狗，不太熟练地打闹。犬牙年轻而拙劣。
建睁眼。
西山裕贵干燥的嘴巴被按出水痕，露出原本可口的鲜粉色。
床承受的重量忽然变轻。西山裕贵站了起来，背对他。苏建的目光不解而好奇地跟随。贵的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检查手机支架。
忽然，贵很轻地笑了：
“建，你忘了按录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