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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童认为明智只把第一次性爱当作屈辱。
那时候被强迫的兔子几乎有些着急,在办公桌上被摆放着,他解他皮带的时候甚至都还在喋喋不休,原本神气的兔耳朵现在耷拉在两边,和发丝一样柔软地垂了下来。虽说屁股还是坐在原本的位置上,但上身总在刻意往后拉开距离,故作轻松的语气抖出不成体统的冷汗。
他没有动手,也没有发出威慑的声音,只是隔着眼镜盯住那小子。
作为肉食动物,本源上对草食动物会有许多震慑的作用,更别提眼前这小兔子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鬼。果不其然,注视下的明智收了声,抿着嘴,大气都不敢喘,先前竭力撑开试图阻止裤子被脱下的腿也并拢起来,乖顺得狠,和狮童理想中一样露出让人满意的臣服姿态,低着头,他见到这小子憋得满脸通红,不在意他是怕得还是别的什么。
把他的裤子扯下来之后,狮童就推了这小子一把,让他趴到昂贵的木质办公桌,明明力道不大却把人弄得一个踉跄,狮童见状还得拉着他点,别让他碰散了桌上的摆件。因为这小子是第一次,又紧张得过头,狮童的龟头抵着软软的穴口,用力了几次都没有挤进去,原本干涩的窄洞被他性器溢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不少,泛着层水光,明智趴在桌上依旧说不出什么言语,两只手都捂着自己的嘴,鼻子吸气的声音混着懦弱的哭腔。狮童只想快点完事,就换了手指,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了抹,让手指捅了进去。不听话的小子一点也不配合,这让狮童不耐烦到极点,在外面的那只手拇指紧紧掰着明智的臀瓣,他的屁股太小了,和那些女人比起来,一点魅力和性吸引力都没有,要和这种小毛孩发生关系,除了性爱本身的快感,更多还是为了检验这孩子的忠实、看他能为自己做到何种地步,顺带把这孩子牢牢控制在自己身边。
手指扩张到狮童觉得自己不会难受的地步就抽离了,他不再掰着明智的屁股,刚刚的扩张似乎对着臭小子而言有些太过激进,他已经和水一样几乎融化在这平滑的桌面上了。双脚因为开得太大,脚尖点地,辛苦极了,狮童为了防止他等会儿挣扎,用掌压住了明智的后腰,就在棕色的兔尾巴上的一块区域。
然后再次对准翕张的穴口,用龟头磨蹭几下之后就不再犹豫,前端挤进去,从未有过的舒适和紧致席卷全身,这么看来的话,干巴巴的屁股倒也没有那么不入眼。狮童低低地叹了一声,往复小幅度抽插几下,让穴口的紧致肉环吞吐着,咬着、夹着龟头的伞状结构,明智在刚刚扩张就已经去过一次,窝囊十足,狮童为此啧了一声,弄得那小子更加紧张。现在在这简单的前戏阶段,明智吾郎又是一副沉不住气的样子,腰在自己掌下乱扭,两条腿也踢踏个不停想要挣扎开。但在绝对的力量下都只是徒劳,狮童挺腰全部捅了进去,带着点警告和惩罚的意图,没让这孩子有半点好受的感觉。明智被操到最深处、整根都吞下之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啜泣声,身体挺立得像张拉紧的弓,随后又很快松弛,和烤化了的黄油一样贴在桌上融化开来。
年轻的小子怎么可能见过这种场面,狮童毫不掩饰眼里的不屑,大肆耻笑眼前这可怜虫,他的耳朵和他已经射过几次的阳具一样软绵,没精打采地耷拉在他的发丝里,末端贴在他的脸边,年糕似的一垂,落在桌上,他的手掌不再捂着嘴,而是撑着桌子,但这会儿又缺了力气没法把人撑起,只是趴得标致。
他摁着这家伙操得凶极了,每次进入时睾丸都撞上会阴,发出清脆的肉响。明智从被他瞪过之后就没说一句话,这会儿也不知被操成什么样子,狮童也不在意,他对明智喘得没任何气力也不敢呜呜叫唤的韧性给予一定程度肯定,压着他腰窝的手也往下,狮童顺势去拨弄那棕色的一团兔尾。手指并起,顺着脊椎骨的末端往下,一下就抠到最敏感的连接处,稍微攒动几下指头就能看见明智全身都过度兴奋的激烈反应:棕色的兔瞬间耳竖得笔直,上半身被手撑起,插进去的性器被这穴吃得紧极了。
当然,被他虚握者、还没来得及攥紧的短短兔尾这会儿和见了主人的狗尾巴一样摆动起来,他的手指动得愈快,那截尾巴便摇得越欢,尾巴的绒毛在手心处摩擦着,狮童被取悦到许多,手指用力,试图把那尾巴彻底撸直———他要握着这短短的尾巴操他。
明智几次都舒服得过度想要一头撞上桌子,权衡后只能通过摇头缓解快感,兔子的耳朵在他两侧甩来甩去,偶尔搭在他的脸上,又飞速被甩开,他几乎想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抓挠桌板,怎样都觉得不合理,父亲的那里实在是太大了,又一下猛撞,他被操得忍不住弓腰,看上去像迎合着抬起了屁股,手还在桌上胡乱抓着空气,父亲的东西正在他的身体里……这样的认知和每次的抽插一起搅乱他浑身的计划,狮童操进来的时候想的是什么,而他和狮童当时签那个漏洞百出的协议时,会想到今天的下场么。
快感和背德牵连在一起,勾结在一起,前者让他觉得浑身燥热,四肢绷紧,仰着头大口喘息也消解不了多少,后者则让他前所未有的恐慌,肺和被握住那般让吐息不均匀,胸口闷得心脏狂跳,每想到眼前的局面是真实发生,而不是梦境,他就会有种天旋地转的绝望。
可明智能做的也只有高潮,他扒着桌子,半闭着眼,像被生啃的猎物没精打采,马上就要睡去,只有在那个大的有些过分的部位顶进他的窄穴,进到压迫他内脏的深度时,他才会条件反射抽动一下已经疲软的身体。
果然肉食动物是不能和草食动物交配的,这其中的风险和实力相差实在过于悬殊。明智被干昏了头,浅浅想过那群肉食政客说的些平权话题,全部都是狗屁,他们贪婪的本性在伟光正的议题下掩盖得好极了,如果真的信了这鬼话———他可不是信狮童,他只是必须要以自己的方式让这可恨的狮子付出代价,就算现在被这样对待,也只是他计划的一环,但若真的在这之中有半点差错———下场一定只有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最后趴在桌上去得流口水也没力气擦拭,眼泪和脸蛋都贴在炙热地木面上,狮童还在边玩他的尾巴边操他的屁股,不管几次,不管几次都受不了尾巴被展开的触感,并不是亲近的信任之人,触摸的却全都是从未被人涉及过的深处。从小到大,也只有妈妈会这样弄他的尾巴,清洗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他们都有毛绒绒的触感,明智在那时没认为这样的抚摸有何种延伸,只觉得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光就和她指尖扫过他尾巴时那般,心中会升腾起酥麻的幸福。
“别睡过去了,”他被拽得一个机灵,狮童得手也用力极了,他一把抓住原本被玩弄的尾巴,在它卷起来之前就拽紧,比先前的每一次都要用力,明智认定自己的脊骨都和被拆下操过一样,连接到他一片茫然的脑海,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错愕中意识到自己在哭,如果第一次就这样低姿态求饶起来,他真的很担心日后要如何在这生存了。
现在他也没有功夫想这些,狮童拽着他的长耳,他被迫抬头,拉扯的触感让他头皮和耳根痛得生疼,肉食动物上前一步,把他整个压在桌上,生理性的压迫感让他惧怕得颤抖,狮童用尖牙轻轻含弄他兔耳的时候,明智没抵住方方面面的压迫,在议员的下一次挺进里被操得尿了出来。
可能会完蛋了,他听着下身淅淅沥沥的动静,空气一瞬间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他无法收住的抽噎,被捕猎者笼罩在上方,最深的禁忌内部被父亲操干,没有一处可供躲藏的空间,他复仇的第一步就已经付出如此惨烈的代价,羞耻和失败的悔意蚕食着他的灵魂,明智眼眶里的液体就没有收敛的迹象,不知所措地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好在精虫上脑的狮童不在意这些,明智只是被拎起,像个破布袋子那样顺着重力垂头丧气的,然后被狮童带到旁边的沙发上。短暂休息过后,他靠在父亲的怀里,父亲的手在他腋下缠绕着,支撑他的体重。很快就解开他衬衫的两颗扣子,手伸进去揉他的胸乳,或许是太平坦,没什么手感,于是议员很快就没了兴致,只是用力捏了捏他的乳头就把手抽了出来,专心开始操他了。
明智已经忘记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狮童那边的,他派了同样是草食动物的司机送他回家,那人眼神复杂,明智没精力处理,到地方的时候,司机给他开门,送他下去。下车时,他实在是被操得有些站不住了,腿一软,被另只兔子稳稳扶住,“记得避孕。”
对方浅浅留下一句漫不经心的警告,明智纳闷极了,一方面他理解这是狮童不想负责的手段,另一方面,他是男的啊,男的是不会怀孕的。
直到他的发情期症状越来越明显,明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兔子的假孕反应,过早承欢的身体在高压和恐惧的压迫下仓促诞生了可孕育的假象,像开苞的花朵没有芯蕊,明智的肚子平坦得和以往一样,但是———
狮童见到明智的模样,笃定又满意,他对这家伙的识趣一直都报以肯定的态度,这会儿他也没有第一次那样神气,反而视线里压抑着硬生生的黏稠,像是在渴望什么。
他说自己已经按照您所说的,处理掉了那位,这样可以作为能力的证明吧。狮童点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秘书靠近,在他身旁耳语说确有此事。
证实过后,狮童便对明智招手,可以称得上是亲昵地唤他过来,同时给秘书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就离开了房间,还不忘把门关上。
明智的竖起的耳朵在他抬手时就塌下去,垂在耳后,他故意把奖励的抚摸变得极具性的意味———同样是用指腹都弄兔耳朵根部的连接处,他上次也是这样揉开明智的那团尾巴,加深记忆的同时也收拢一下兔心。狮童正义这次见明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深层次的目的与渴望,如果要把这小子控制在身边,偶尔也得给他些迷惑性质的奖励,并且他自己也乐在其中,这小子的屁股确实没什么手感,但,他盘算着他的年纪,中学生十五六岁的青涩倒是弥补了许多,甚至依照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这次还有了许多不一样的开展。
明智被议员搂在怀里,他忍耐着不去把那团尾巴摇摆得过度激烈,可他甚至都忍不住不去向狮童靠拢,和第一次的不情愿相比,他已经有些自然地贴进他应该施以复仇的大人,狮童的手握着他的屁股,都不用推几下,他就娴熟地坐上了议员的大腿,仿佛已经坐过无数次。尾巴和耳朵被玩弄的酥麻让他浑身燥热,他倒不会真的傻到觉得议员此刻会为他着迷,但侵犯未成年、甚至还是自己儿子的未成年,这一点就足以让老爸身败名裂了。
明智的精神胜利法在此体现,他是抱着自己一定会赢的心态接受的这次奖赏,顺带解决着自己假孕状态中过度渴求的现象。
想到这里,他变得更加主动,说不上是被情欲沾染还是被胜利的假象迷惑,他扯开自己的衬衫,把领带拉开拽到一旁,给父亲展示自己依旧平坦的胸部———那里似乎比上次大了不少。
如愿以偿的触感抚摸上来,明智舒服得往前挺腰,直把自己往狮童手里送。不得不说,父亲的手法非常下流,拇指和中指夹住他的乳头,食指快速摆动着,弄得他舒服极了,禁不住小声呻吟起来,眼也闭上一会儿,又被同样的触感和心理情感击中,可他竟然觉得自己和上次比起来没那么被动。好像哪里逻辑不对。但另一边被议员含住,舌头在乳晕那边舔弄起来,沿着颜色变化的边界来回刺激,又迟迟不照顾自己的乳头。这样的玩弄之下,明智觉得胸部又酸又胀,甚至都担心再被这样对待几下,那个部位就会流出奶水,为不存在的孕育做十足的准备……
等到一阵刺痛传来,他的幻想被打破,或许自己的年纪离产奶来说还是有些遥远,更何况,他难道真的想看到父亲揉弄自己胸部的手指突然被他溢出的白色汁水沾染、甚至———见到那些分泌物被父亲咽下的场景吗?
明智胆寒的同时痛极了,狮童故意用尖利的犬齿叼住他的乳尖往外拉扯,另只手也效仿着做类似的时候,他想伸手护住,又明白这万万不可,只好喘息着,“狮童先生……拜托……拜托您……不要……”他说得诚恳极了,可又是他自己送上来的,明智闭着眼,眼皮都能感觉到脸颊滚烫的温度,他忘记他有没有诚实说这样会让自己很痛,也忘记他有没有提议用其他服务代替,反正结果是他蹲下去,让狮童揪着他的耳朵和头发,然后把自己口腔的第一次也献出去了。
狮童拍拍他的脑袋,说他做得很棒,明智觉得腹部的酸胀和内缩一起光顾他的身体,明明他没有可以出水的部位,却觉得下身一阵湿润,整个人都变得更加不像自己。
“谢谢狮童先生。”他哑着嗓子,因为刚才太粗暴,撞伤了喉咙,他说话含糊不清;因为嘴里还有些父亲的精液在口中粘连,它们很难被一起咽下,残留的部分让他倍感不适,却一时半会无法消逝。
随后,他抹了抹自己的脸,把嘴角那些白色的残留都转移到指尖,用汇报的平淡语气发问,“接下来,您想怎么做?”仿佛只是在问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明天需要处理的目标又是谁。
这样的事态被简化得了吗,明智被狮童用下巴蹭着腰腹的部位,胡茬刮着他细腻的皮肉,似疼似痒。他在心里盘算,这是获得信任的手段,自己得稍微置身事外一些,可转念又想这活动难不成真的成了那些被他询问出口的日常汇报一样频繁吗?
明智回想起那天回家后的清理,他站在浴室,一只脚抬起踩着浴缸的边沿,手往下身探去,撑开被使用过的穴口,手做剪刀状,把那里撑开,白色的、已经没那么流动的稠状物就从下面往外满满涌出。明智尽量不去想那些事情,又想起司机嘱咐的是由,他把手指在后穴里搅弄,在碰见那点时还是有轻微的快感,这让他不由得心生困惑,恐慌也随之而来,明智在结束了清理之后,性器已经硬了起来。
他犹豫再三,还是试图用手去把欲望疏解,却怎么都无法在最终的节点获得释放,好像身体的感知已经被乱伦的性爱捣毁得彻底,明智在水汽充盈的浴室里迷惘极了,他发现他控制不住地回忆起白天发生的事情,等到他想着父亲的抚弄和性器让他愉悦时,他已经用手指让自己得到了干性高潮,手指戳一下前列腺的部位,他的性器就射出一点白浊,最后那些水流冲散了一切,但那又如何呢?
明智洗完澡还没缓过神就吐了,吐到抱着马桶,耳朵都垂在脸旁,毛发还没来得及吹干就被自己的冷汗再次打湿。
他捂着肚子,只觉得燥热的感觉有增无减,白花花的天花板就在眼前,也就是那个时候,明智把发生的一切在当下做了阶段总结,他心中生出了一股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物,腹中孕育着闻所未闻的、或将诞生的禁忌果实,而他之后再也无法回归正常的生活,甚至不能像正常的男生那样靠着打手枪疏解欲望,因为他……
不是这样的,明智否定道,在心里强调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握着自己的耳朵,靠在马桶边上,默念着让自己冷静的话语:明智,你和父亲只是交易而已,这只是复仇计划的一环,不意味着任何别的事物;明智,你只是第一次生理压力过大引发的假孕,不意味着任何别的事物;明智,你只是暂时没法忘掉狮童对你做的那些事情,这是身体的保护机制,之后淡忘了的话,还是可以和正常男生一样打手枪射精的。
这些全部都是暂时的、假冒的、不值得为之付诸过多精力的,明智捂着嘴,呕吐过后的味道不太好闻,喉咙里的苦涩酸味萦绕在他的鼻腔,为此,他不得不再次告诫自己:这一切的一切,全都不是真的。
可胸中的烦闷牵扯胃部,他只是又对着马桶呕吐了起来。
结果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狮童没来得及回答,秘书在提示接下来的日程,语气忐忑,生怕打搅了议员的大事。至此,明智先一步识趣地退下,捡起自己的外套,又去摸自己的领带在那里,他想自己当真在和狮童玩什么欲迎还拒的情趣游戏么?一阵干呕的从胃部挤压上来,他差点没忍住,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把那双兔耳朵竖得高高的,在门边恭恭敬敬举了个躬,就说告辞了。
此举似乎惹恼了狮童正义,当天晚上明智收到紧急联络,地址明晃晃的在消息框里,狮童的指令也简单明了,只有两个字:过来。
等被摁在床榻里压着的时候,明智头昏脑胀,狮童的手捞着他塌下去的腰,手揉着他的腹部,光是这种程度,他已经感到呼吸不过来,不得不更深的吸了口气,肺部和胸脯鼓起,眩晕的感觉却依然无法缓解,屁股被扒开露出私密部位时,明智察觉到原本的恐惧被新的期待取而代之,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赢了,但赢在哪方面呢,他被操进去的时候冒出一个念头,右眼的眼皮一跳一跳的,他需要自己———明智是这么想的,他认为他赢在这方面。
随后的性爱中被生理现象干预得过多,不再是冰冷的办公桌,柔软的床塌和父亲的身体一起把他夹在中间,明智攥紧自己的耳朵,把它们拽到嘴边,热呼呼的气息把棕色的兔毛沾染得潮湿极了。被满足过一次的后穴有些食髓知味地收缩着,向最不能依靠的人索取更多,他细细哭喊着,但不是因为痛苦,明智或许真的被干晕了,还觉得是自己胜过一筹,他软着嗓子说求议员再多给他一点,并更肯定自己处于上风,因为议员抽了他的屁股,骂他恬不知耻,动作上却还是揪住他摇摆的尾巴操到极深的位置,他迎合着往后送自己的屁股。明智有些发懵,对自己深处这些带填满的欲望处理不及,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他被狮童拽着耳朵翻过来,爽得他不自觉对空气蹬腿,性器也射了几次,弄脏了床单和自己的肚子。他看着狮童的眼睛,又很快移开视线,双手揪着床单,缩着身子一遍接一遍地承受这一切,并且为自己的乐在其中感到沾沾自喜。
这小子确实可以用,狮童把明智的胳膊拉到身下,让他用自己的手掌先捂着他的腹部,然后狮童也把掌覆盖在明智的手上,做和他一样的事情。起初这家伙还在茫然,摆出那副无知小孩才会有的单纯表情,很快明智就意识到自己的意图———平坦的腹部被性器撑出短暂的弧度,撞进明智的手心里。他像是被这深度与分量吓退了,差点就把手抽离,但狮童的掌压得更严实,制止了所有让明智退缩的路径,甚至还做得更过分———掌心向下挤压着,狮童明显感觉自己的体验都因此变好,这样直接的力作用下来只是让明智可怜的内壁被过度刺激了,不管是物理还是生理层面,本来就青涩的穴都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这种程度对一个第二次做这种事的未成年男生而言,已经足够优秀了。
狮童正义整个人压在明智的身上,做起最后的冲刺,明智吾郎配合极了,用手环摆着他的颈脖,手指小心拽着自己背上的布料,双腿攀附上他的腰侧,早就把第一次的恐惧和抗拒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最后被射了一屁股精液,腿都在打颤,也没忘记恭恭敬敬地说一声谢谢狮童先生,动作牵扯得那些东西漏出来一些,狮童拿起房间里准备的肛塞,让明智抬腿,手轻轻握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把正在往外漏精的屁股一览无遗展示出来。简单的动作,那小子都做得谄媚极了,几乎是在诱导下次性爱的发生,但狮童没兴致一直同小孩厮缠,只是把肛塞塞进去堵住那些精液,拍了拍明智的屁股,又揉了把湿漉漉的尾巴,也没多说什么。站起来拉上裤拉链,整理了被明智拽皱的衣服,确认无误后,繁忙的议员便扬长而去。
明智被操得比较激烈,在床上缓和喘息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视线和理智逐渐回归,身上的汗液逐渐风干,他感觉浑身微微发冷,屁股里的异物感平复掉他十足的心事,最后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明智下意识又说了一遍刚刚的话,“谢谢狮童先生”,此话一出,他把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尽管屋子里遍布凉意,他的额角也被冷汗浸湿,可腹部的那股燥热依旧无法平静、无法忽视到几乎令人作呕的地步。
假孕的现象缓解了吗,之后的日子还有救吗,明智的少年心事在此展开,他试图思考些更加日常的事项,明天的日程是什么、待处理的目标又是谁,下次和父亲汇报又是什么时候。
明智电光火石间被最后的思绪击中,屋内流动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冷颤,他开始质问自己,他下意识所期待的汇报究竟指向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