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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祷告吗,伊萨克?”
“……嗯。”伊萨克在胸前画了十字,睁开了眼:“修女嘱咐我,不论何时都不要忘了睡前祷告。”
“好认真啊,在度假中也完全不松懈呢。”指挥使坐在床上,探过身来拍了拍伊萨克的头,“怪不得教会的大家都这么喜欢你。”
这种夸小孩般的手法让伊萨克有点不自在,他抓住了指挥使的手:“不要用……这么奇怪的语气。”
这氛围,就差一边摸他的头一边说好乖好乖了,明明只比他大一点而已。
“什么奇怪,我可是被拜托了替格雷穆照顾你的。”手下的头发软软的贴在掌心,指挥使忍不住用摸白的方式又撸了两把,感觉伊萨克的手更用力了,这才放开,“好啦好啦,那你们睡前祷告都会说些什么?”
“祷告过程并不是固定的,有时候是忏悔自己的罪过,祈求赦免所作所为的亏欠,祈祷一夜的安眠或者为他人祈祷……”伊萨克说到这里好像想到了什么,耳尖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还有……”
指挥使兴致盎然地凑过来:“还有什么?”
“……”伊萨克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嘴唇翕动,磕磕绊绊地吐出句子,“还有亲、亲吻所爱之人……”
“嗯……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明白伊萨克说的意思后,指挥使脸腾的一下染上了热度,说话也变得不利索起来,“竟、竟然还有这样的规定?你们的教义……涉猎范围有点广啊?”
注意到伊萨克已经开始有点把脸靠近的意思,指挥使后退到了床头,手忙脚乱地转移了话题:“那、那什么,这个规定是不是对单身狗不太友好?教会的大家都、都谈恋爱了吗?”
“……”伊萨克沉默了一下,松开的手撑在指挥使身体一侧,他们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嗯……这个并不是强制执行的,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看着指挥使的眼睛,带一点大男孩特有的羞涩:“……可以吗?”
身侧的手没有移动分毫,如果拒绝他的话,大概他也会老实地接受吧。
即便已经心意相通,自己一直照顾关心的对象突然掌握主动权的画面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面前带着热度的视线让他有点慌:“这……”
指挥使想象了一下伊萨克黯淡下去的眼神,感觉罪恶感爬上了脊背。
“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规定……”
在相近的温热呼吸中,相隔着仅仅抬头就可以互相碰触的距离。既然如此——
为了平复自己的心跳,慢慢地靠近。稍微偏了偏头,直到温暖的皮肤相贴,交换了一个非常平和的吻。说起来,没有想到伊萨克会主动提出要求,他真的改变了很多。
回想起初次见面的情景,指挥使有点想笑。
这应该是好的改变吧?
心想着差不多了准备离开,刚刚拉开距离,伊萨克伸手扶住了指挥使的头。
“唔嗯?!”
落在嘴唇上的是毫无技巧可言的舔吻,但比起连嘴唇都没有打开的指挥使来说,还是热情了不少。干燥的嘴唇被舔舐,被濡湿,互相传递着温度与湿度。伊萨克不甚熟练地啃咬他的嘴唇,些微的刺痛挑拨着神经。
“呼……额……”
伊萨克放开他后,空气中一时只有喘息的声音,指挥使被这意想不到的进攻乱了阵脚,感觉脸有些发烧。
接下来怎么办?该说点什么来维持长辈形象才行……一般的恋人在接吻后都会说些什么呢?
如果能说些游刃有余的话就好了,可是偏偏什么也想不出来。早知如此,就应该提前咨询一下的……
“那么,晚、晚安!好了伊萨克,早点睡吧!”
绞尽脑汁憋出的,也只是一句没头没尾的问候,指挥使忙不迭挪到床的一边盖上被子,也盖上了通红的耳廓。
伊萨克看着对方冒出来的一点点头发,声音也带上了笑意:“嗯……晚安。”
耳边回荡着浪潮声响。
伊萨克猛地睁开眼睛,在刻意压抑着喘息的胸口里,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于是随着他的醒来,那些火光、尖叫、硝烟与血肉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散去,只留下一种模糊的心悸,仿佛一个遥远的掉帧的噩梦。
但那些并不是梦。他将永远活在那些记忆的阴影之下,直到——
思绪在这里有了短暂的停顿,伊萨克眨了眨眼,适应了黑暗后,房间逐渐显示出了轮廓。
空调稳定运行着,显现微弱的红光,窗帘在冷风下微动。椅子上搭着两件外套,床头柜上摆满了奇奇怪怪的纪念品。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海,起起伏伏的浪潮,就好像说着一切都能被冲刷一样。
空调机械的嗡嗡声,海浪拍打的声音,柔软床铺温度,逐渐带来了[仍然活着]的实感。
伊萨克慢慢平复了呼吸,把视线转向床的另一侧。
也许是空调温度太低,指挥使几乎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只能看见头顶的乱发。明明刚从噩梦中惊醒,此时他却觉得不可思议的平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害怕了呢?
他突然很想拥抱指挥使。
为了不吵醒对方,动作极轻地慢慢靠近,想着只要能隔着被褥抱一下就好,向着那边伸出了手。
“嗯……”
安静的房间中,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因为有些在意,靠近屏住了呼吸仔细地听,从被褥下,指挥使的声音低低地泄露了出来。
“呼……啊、唔……”
也许他捂住了嘴,也许正咬着嘴唇,传出的气音非常模糊,还带一点苦闷,听起来有些难受。如果仔细看的话,鼓起的被子似乎也在颤动。
是身体不舒服吗?
要是因为着凉发烧就麻烦了,伊萨克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拍那个布团:“指挥使?”
“噫?!”对方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强烈,伊萨克可以确定他刚才几乎原地弹了起来,然后慌慌张张地转过身:“伊伊伊萨克?你、你还没睡吗?”
伊萨克打开了床头的小灯,灯光下指挥使又往被子里缩了缩,露出的半张脸不自然地泛着红。
“你觉得冷吗?是不是发烧了?”
“不……唔,我……我没生病。”眼见伊萨克伸出了手去摸他的额头,指挥使似乎想躲开,却又不肯从被子里出来,最终还是被伊萨克摁着试了下温度。
“……好像不烫。”
“是吧?都说了我没有生病了,行了,快睡快睡。”
伊萨克没有应声。指挥使擅长隐瞒痛苦,几乎不会将自己的脆弱暴露给他人。如果当初不是在教堂抓住了他的手,伊萨克恐怕永远不会知道他被自己的火焰灼伤这件事。
……等等。反常地没有入睡、发热、颤抖、以及那个仿佛在忍耐痛苦的声音——
“……伤口还在痛吗?”
“啊?”指挥使显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直到伊萨克拿来了药准备掀开他的被子,他才如临大敌地从里面攥紧了布料,“不不不伊萨克,根本不痛!都说我没事了!那些烧伤早好了!!”
“被那种火焰烧伤……怎么可能这么快会好?”伊萨克也有点急了:“你都发出那样的声音了!伤口肯定发炎了吧?赶紧把药上好!”
“什么!你听到了?!”这句话似乎对指挥使产生了不小的冲击,趁着他稍微松手的机会,伊萨克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
“————”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汗水打湿的胸口。指挥使衣扣开着,露出的上半身满满地浸透了粉色。同样湿淋淋的还有指挥使的双手,以及再往下的——
“唔啊啊啊啊啊小孩子不要看!!!”
伴随着惨叫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枕头,指挥使在伊萨克作出任何可能的反应之前严严实实地捂住了他的脸。思绪混乱的几秒钟过后,枕头被放了下来,目力所及是一片黑暗——指挥使把灯给关了。
黑暗中他正低着头系扣子,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不知过了多久,对面才传来干巴巴的声音:“你全都……看见了?”
伊萨克这才消化了刚才看到的景象,血液后知后觉地涌上了脸:“……嗯。”
指挥使现在很绝望。
他想好好扮演一个可靠的恋人,可是那个毫无章法的吻完全溶解了他的强装镇定,几小时后他从一片混沌的粉色气泡中醒来,嘴角耳边还残留着无法挥发的热度。
指挥使怀疑自己做了一个噩梦,不然他的心跳不该如此振聋发聩。睡梦中的伊萨克与他不过咫尺之隔,他咬了咬嘴唇,将自己缩进被子,解开了睡衣——
被看到了被看到了而且还被抓了个正着!
如果不是伊萨克就在他面前,指挥使很想用撞墙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冷、冷静,总之先去找找黑函……
“呃……对、对不起……”指挥使拿着枕头,开始考虑闷死自己的可能性“明明你还在旁边,还做出这样恶心的事……”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的黑暗。指挥使眼观鼻鼻观心,不自觉的摆出了跪坐的姿势,准备迎接审判的到来。
“是我该说对不起。”对面的黑影动了动,伊萨克的声音接近了,“我之前……其实说谎了。”
“嗯?”伊萨克?说谎?
“教会里……其实没有那条规则。”
“啊……那么是……”
在大脑明白话中的意思之前脸已经擅自热了起来,回神时伊萨克的呼吸已经近在咫尺。
“那……指挥使,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说实在的,现在大脑太混乱了没办法思考问题。但现在他们两人如此接近,作为可靠的恋人就只要做一件事了——
第一次指挥使只碰到了伊萨克的唇角,这么暗的环境,连接吻都很成问题。不过很好,这样刚好,指挥使小声地说了句不要开灯,至少这样就不会有人看见他难堪的脸。
伊萨克很快找到了要领,贴上了薄薄的嘴唇,从衣服的下摆探进去,出了汗的皮肤摸起来又湿又粘,指挥使被这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慌乱中咬到了探进嘴里的舌头。
“唔……”
啊,糟糕,是不是该道个歉,正想着这个问题,伊萨克抱住了他,把脖子和肩膀凑到了指挥使的脸前。
“指挥使想咬的话……就咬吧。”伊萨克抚过指挥使手臂上一条淡淡的疤痕:“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什么一样啊……”不要说出好像要互相留下痕迹这样羞耻的话好不好,内心正腹诽,手指追寻着肌肤的温度开始下滑。
“伊萨克……呜、啊……”
被别人的手触摸竟然是这样的感觉,看不见,无法预判,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未知的快乐占据了整个腰部。争强欲涌了上来,指挥使也摸索着搭上了伊萨克的腰。
心跳的好快。手心里的东西也在跳动,指挥使靠在伊萨克的肩膀上,吹过来的气息让他觉得很痒。
在背后的那只手一路向下,以温和的手势侵入了内部,只是进入了一小节,就摸到了湿滑的液体,内部意外的很柔软,轻易就接受了一根手指。
“指挥使……难道你自己……呜。”
脖子被指挥使咬了一口,然后是对方懊恼的声音:“不要说出来!我知道做这种事不好啊!还不是……!”
后半截话指挥使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把它咽了回去。伊萨克也不再追问,另一根手指从边上挤进去,轻轻地向两侧张开,发出了粘性的水声。黏膜的里侧分布着细细的血管,只要把指腹紧贴上去,就能感受到轻微的脉动。
啊,是这样吗,我正在触摸着他的内脏吗?
肉的感觉又滑又柔软,比起恶心,填满胸口的是一种莫名的满足感,指挥使靠在自己肩膀上,似乎有些不安,但仍然将他全盘接收。
“唔……”
与自己的手指不同的动作,不同的触感,让指挥室切实地感受到了自己正在被伊萨克触摸,在那之前就已经适应了的穴口,不用多久就可以伸进三根手指。
“应该……已经可以了。”
扶着伊萨克的肩膀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指挥使跨坐在伊萨克身上,抬起了腰。完全的黑暗让他动作有些磕磕绊绊,还好伊萨克一直扶着他,在下一步动作之前,身下人清瘦的体格让指挥使犹豫了。
“伊萨克……我坐下来没问题吗?”
“……就算年龄比你小,我也是个神器使。你的体重一点问题也没有。”
前方传来了有些别扭的声音。不由得小声道歉,为了更好地插入,握住了伊萨克的阴茎固定,指挥使沉下腰想去接纳,但因为各种液体的关系,前端只是在入口附近滑动。指挥使只好摆动腰去对准入口,这不就成了自己在淫靡地扭着腰插自己了吗?指挥使满脸通红地想着,还好现在谁也看不见。
“唔……啊、”
一点一点地弯下腰,阴茎挤开肉壁进入了内部,紧紧贴合的灼热温度虽然不觉得疼,异物感太强烈也说不上多好受。坐到底后臀部贴上了伊萨克的大腿,指挥使抱着伊萨克的脖子,深深地吸气。
“等一等,……先不要动……唔……”
手臂在自己的身侧收紧,贴近的胸口能感到剧烈的心跳——自己正被紧紧拥抱着。
“指挥使……”
伊萨克脸靠在指挥使的肩膀,传出的声音闷闷的,好像有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肩膀上。
啊,果然。指挥使在情热的余韵里模糊地想着,我就说为什么伊萨克半夜还没睡,绝对又是做噩梦了吧。
内容他也能猜个大概了,指挥使握住了伊萨克的手。
“你看,伊萨克,”他把伊萨克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我还好好地活着,对吧?”
他又揉揉伊萨克的头发:“而你也没有变成猎犬……”再向下托住伊萨克的脸,“也绝对不会成为活骸。”
“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呢,是吧?”
腹中的热块仍然突兀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但一想到这是伊萨克的一部分,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指挥使拍拍伊萨克的背,扶着他的肩膀抬起了腰。阴茎紧贴着肉壁,发出濡湿的声音慢慢滑出来,再放松力气把腰沉下去。带着硬度的弹性肉块摩擦着内部,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哈……呜、呜、唔嗯……”
细小的舒适感一点点聚集在腰腹周围,就保持这样温和的节奏就好,指挥使恍惚地眯着眼睛,在这种黑夜里,睁大眼睛也没什么意义。从后面传来的感触并不强烈,不能很好地感受到快乐。但每次摩擦到腹部靠近阴茎那面时,麻痹感穿透了脊背,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电流。不疼,但也不好说很舒服,无论如何也无法忍耐这种感觉,即便咬住嘴唇还是有声音溢出。
“唔、唔嗯、啊!”
只要一碰到那里,身体就会不自觉缩紧,强烈的快感击打着腰腹周围,好像腰都软了。这种情况好像不太妙,感到不安想要逃开这种刺激,但是,笨拙的腰不能从善如流的行动。再没办法承受这残酷的快乐,软下腰在伊萨克阴茎上施压了自己全部的体重,双腿发软,大腿内侧也痉挛了。
“啊!伊萨克……呜呜……”
指挥使抬起头难耐地呻吟,全身都因为这种刺激而颤抖。好歹用理性维持住了自己的面子没有哭出声,但是一眨眼就有眼泪落了下来。表情也因为快感变得很奇怪,现在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狼狈。指挥使心想,关了灯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好在伊萨克也很体贴地一直没有动,在他的嘴角安抚地轻吻,入口尽是咸涩的苦味。他又向下啃咬指挥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胸口附近。
“怎、怎么了?”
“……这里,有伤痕。”
手指贴着凸起的部分滑动,敏感的新生皮肤痒痒的,和平常完全不同的触摸方法让指挥使没忍住喘出了声。这是哪次战斗留下来的,已经有点记不太清了。
“你很努力了……我也是……所以一切都会好的……”
“嗯……”
这时候指挥使突然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明明关了灯却能看见伤痕……啊!”
话一说出,身下人舔伤痕的动作停下了。
仔细想想,自己犯了一个什么样的蠢啊……伊萨克不仅是神器使,神器还是猎犬,视力大概比普通人好得多,哪怕是在黑暗里也能看清楚吧。也、也就是说,他全部都……
“明明能够看见,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过了一会面前才传来声音,也许是自知理亏,声音总感觉有些没底气。
“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没找到机会……”
“你这不是说了吗!!”
脸一下变得通红滚烫,啊——还不如死了算了。指挥使捂住脸企图逃避现实,手却被伊萨克轻轻地拉开了。
“指挥使,请不要挡住……我想看着你的脸。…………不行吗?”
太狡猾了,这是在撒娇吗?用这种语气请求的话,应该怎么拒绝啊……
“太过分了……”
“……嗯,谢谢,对不起。”
伊萨克不动声色地接手了主导权,将指挥使缓慢地仰面推倒,扶着他已经没有力气的大腿内侧。
“可以动吗?”
对着沙哑的声音点了点头,伊萨克的温度缓缓靠近,用温和的节奏撞击身体内侧,肉块一点点变换着摩擦的角度。
“唔、啊……嗯、……”
没想到伊萨克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现在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指挥使突然想看看伊萨克的脸。但是,要让自己的脸暴露在灯光下的话……
不,不了,还是让他继续自欺欺人吧。
伊萨克在有意识地寻找他的敏感点。在撞上那一块区域时,指挥使不自觉地弓着腰向上一弹。
“唔啊!”
指挥使知道那里是什么,前列腺。只要刺激到那里,电流就一遍遍经过大脑,但是指挥使不觉得这是快乐,直接摇动大脑的快感太强烈,只觉得可怕。即便这样想,身体却忠实地随着撞击收缩缠绕,前端也变得热热的。
“等、一下,先别……会、会溢出来的!”
与混乱的心不同,陷入快感的身体轻易地发出了甜美谄媚的声音。腹部的黏膜附近,每一次抽插的感觉都酸麻地令人腰软,身体会过度地做出反应,积蓄的热量渗出了前端,把小腹弄脏了。
伊萨克听话地停下了动作,靠近了指挥使的耳边。想着可以稍微喘一口气了的时候,甜蜜沙哑的声音震动了鼓膜。
“没关系。我想看着……你这样到达的样子。”
“唔啊!啊、啊嗯——”
一想到伊萨克正在看着自己,就羞耻到寒毛直竖。身体被猛烈摇动着,湿润的水声和连续的刺激席卷了大脑。忍不住用力抱紧了伊萨克,在他的背上竖起了指甲。在摸到他满背的伤疤后指挥使猛地回神,用最后的理性放下手攥紧了床单。
绝顶感逼近了,痉挛的身体勒紧了体内的欲望,眼泪不停地滑向脸颊两边,被拉扯到极限的床单发出了干燥的声音。
“————”
持续被注入着超出临界点的快乐,身体在看不见尽头的浪潮里浮浮沉沉,被这样拥抱着别说逃脱了,连稍微躲避都不可能。他们在最后交换了一个没有自制力的吻,封住了指挥使绝顶时的悲鸣。太过用力抓床单的手指有些僵硬,伊萨克把指挥使的手指摊开,轻轻地握住。
“——指挥使,别在浴缸里睡着了。”
“唔?……啊啊,哈啊——”高潮后的身体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指挥使靠在伊萨克的身上,“抱歉……我眼睛快睁不开了……唔。”
“诶……诶诶?”伊萨克赶紧扶住差点滑进水里的指挥使,他已经进入了均匀呼吸的熟睡状态。伊萨克向下看到他腿上不规则的青青紫紫,以及还没清理干净的一滩狼藉,红着脸转开了视线。
“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