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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4
Words:
5,340
Chapters:
1/1
Kudos:
3
Hits:
60

晏指♂ 落荒而逃

Summary:

六年前的补档
轮回+身体记忆留存,很方便的设定吧

 

晏华x指挥使♂
身体坦诚又怂的一比的指挥使的故事。

记忆残留率有
角色崩坏有注意!

Work Text:

嘴唇交叠的那一瞬间,指挥使觉得自己恐怕没救了。

 

中央庭,人类对异界控制中心,交界都市最繁忙的机构,在此时也即将进入休息状态。部分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等待轮班,几乎所有人都为又度过了有惊无险的一天而感到安心——指挥使除外。

 

临近下班的中央庭内弥漫着一股轻松的气氛,正因如此,慌慌张张在走廊奔跑的年轻人显得尤为突兀,每个过路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指挥使没空去在乎周围人的想法,他仓皇不定地迈动步伐,其慌乱度堪比当初第一次撞见刀骸群,现在的他急需找个地方冷静下来。

 

当他跑进角落的休息室时,戴眼镜的神官朝他招了招手,神态自如地打了个招呼:“下午好啊!队长也是刚处理完工作来休息的吗?”

指挥使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假装没看见赛斯刚藏起来的写真杂志,也不去吐槽他理直气壮的摸鱼行为,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他把自己扔进沙发的角落,进入自闭状态。

 

“嚯,我们的队长这是怎么啦?”神官一脸八卦地凑过来,明显是闲了太久:“脸这么红,难不成是被强吻了?”

 

他的脸红了吗?指挥使心里一团乱麻,都顾不上反驳赛斯的调侃,心里犹豫该不该开口,以赛斯对晏华的了解,也许会有办法……?

 

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

他们刚刚结束一个沦陷区的讨伐,最后那群泰坦来了场大规模的自爆,所有人都有点灰头土脸,还好没有人受什么重伤。指挥使也开始习惯了这种致命的节奏,幻力的使用愈发得心应手。

 

在向晏华报告了今天的战斗情况后,晏华开始讲解下一个沦陷区的现况。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指挥使已经不会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拘谨了,甚至有愈发放松之势:直接证据就是听着晏华的碎碎念,他竟然开始走神了——从今早合炸的影装到白夜馆又进了什么新货,再到昨天暴打的席兹和遥遥无期的七阶同调,最后指挥使的思绪定格在眼前人身上。

 

晏华翻阅着沦陷区的文件,平面电脑的滴滴声合着他略低沉的嗓音,意外地非常让人安心,让指挥使的思维漫无目的地涣散开来。

不管是吊桥效应也好,说过度依赖也罢,习惯了晏华的指挥使觉得,只要他在的话,即便是希罗离开的外忧内患的现在,中央庭也一定能打破眼前的困境。

说起来,这个人应该有很多仰慕者的,但是不管是每天全世界欠他八百万的表情,还是时常吐露直白尖锐语言的唇舌,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恐怕这种不怕死的人还是很少的吧?

但只要相处久了,就会知道这家伙又全能又体贴,简直就是个令人嫉妒的男人,面容很吸引人,嘴唇也很柔软……

 

——等等,柔软?他怎么会想到这个?

指挥使猛然回神,眼前是晏华因距离太近而失焦模糊的脸,自己正仰着脸,肌肤相触的感觉,毋庸置疑是——

???
塞拉菲姆啊,他刚才做了什么?

 

一瞬间空气变得十分沉重,指挥使后背发凉,几乎忘记了呼吸。这时候正常来说应该开始心猿意马了,但指挥使满脑子只有“死定了”这个想法。强烈的压迫感席卷而来,让他逃离这里,他丢盔弃甲夺路而逃,甚至没敢去留意晏华的反应。

 

“啪。”是杂志掉在地上的声音。

“哇……我是说,哇……”赛斯简直想要鼓掌,看见指挥使面如死灰的脸,又放下了手,“虽然我知道我们的队长能在华仔的操练之下成长起来,一定会是个狠角色,但我是真没想到……”

 

“你别说了……”年轻人双手掩面低声哀嚎:“我完了,我的指挥使生涯到此结束了,我当时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这你不用担心,华仔哪能开除你啊?”赛斯拍了拍指挥使的肩膀:“最多就是压榨你的劳动力,再让你多加一两年的班而已啦,不如我给你加个盾,你去道个歉?”

 

“那个没用啊,我根本没脸见他……”指挥使心情复杂地拿着通讯器:“现在给希罗打个电话叛变过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啊……”

 

再放任他胡思乱想下去还不知会做出啥来,赛斯按下了指挥使的手。虽然隔岸观火感觉会很有意思,他还是决定开导一下指挥使:“话说回来队长,你对华仔是什么感觉啊?”

 

“嗯?信赖,还有敬佩之类的吧?看到他还会有点紧张……”
“队长会强吻自己敬佩的人吗?”
“啊啊啊赛斯你闭嘴!!!”

 

赛斯看了一眼又变得满脸通红的青年,觉得实在是有趣。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俩自个儿烦恼去吧,于是他拍拍指挥使的肩膀以示鼓励:“总之华仔不会杀了你的,加油吧队长!要是不能确定自己的真实想法的话,要不再去亲他一下?”

“哈啊!?”指挥使狠狠拍了一下赛斯的手,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他竟然还开玩笑,差点没让他翻个白眼:“算了,我就不该问你!你还是让我自己冷静一下吧。”

 

说是冷静,指挥使从下班一直坐到夜晚,还是没有丝毫头绪。想到明天还要战斗还要见到晏华,指挥使经过仔细斟酌,最后决定——
继续装死。

开什么玩笑,对方可是晏华,现在去找他岂不是找死吗?
指挥使想起了之前喝了雷切尔的药之后记忆殿堂的晏华变大的那件事,虽然晏华当时说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但是被巨大的枪托砸脑袋真的……超级疼。

总觉得这次的下场,不会只是以试枪为理由被暴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总、总之先回房间待着吧,等明天早一点跑出去做任务,他就没心思考虑这个了。

 

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去见晏华,所以当指挥使打开门看见晏华在房间里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门飞快关上了。
我是不是吓出幻觉了?
指挥使咽了口唾沫,再一次慢慢推开了门。

那幻觉不但没有消失,还皱着眉向他发号施令:“还在那里傻站着干什么,进来。”

看来今天是躲不掉了,虽然理智可以明白这一点,但是求生欲不能。他磨磨蹭蹭地走进房间关上门,心虚地别开视线,看到了早上他写到一半
的手帐。

 

“所以我对你说的都是些碎碎念?”晏华站在书桌旁边挑眉问他。

“嗯……啊不是不是!!”下意识应了一声后指挥使马上改口,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姑且还是……认真听了的。”

 

“哼,我看你今天听报告的那个表情,大概是没记住什么情报吧?”
指挥使不知道怎么接话,于是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仿佛空气都凝结成了固体。他坐立不安地踌躇了一会,决定至少还是道个歉:“白天的事对——”

 

“你在想什么?”

“我……恩?啊?”

“我问你那时在想什么。”不知何时晏华已经站在他身前,因为他迟钝的反应而叹了口气。

“啊、那时……嗯…”

“别支支吾吾的。”

“那、我,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没有意义,重来。还是说,我的指挥使对谁都会这样?”

“不不不这个肯定不是……”被对方步步紧逼退到了门板上,指挥使不得不绞尽脑汁思考如何正面回答晏华的问题。

如果跟他说“因为你的嘴唇看起来很软”这样登徒子一样的发言,十有八九是会被1.2s的,但当时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可以,他想说“是我的身体他自己先动的手!”

指挥使偷偷观察晏华的脸色,他周身的低气压压迫感极强,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总觉得说错话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指挥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停止继续惊慌失措。晏华确实在生气,但照他刚才说的话,不像是在意「被亲了」而像是更在意「自己说不出理由」似的。
打断他的道歉,又让他做出回答,这是想要做什么?

按照晏华的性子,如果是因为白天的事生气,更有可能是一通电话直接把他叫出去出任务,而不是特地跑到他的房间里来吧?

一个猜测在脑海里浮现,它实在是过于疯狂,指挥使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的脑子。眼前的那个人似乎很不满他的沉默:“所以你的回答呢?”

“我,我想,可能——”
这个毫无自知之明的想法占据了他的大脑,瞬间以燎原之势蔓延开来,他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热。

要是不确定自己的真实想法,不如再试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手搭着晏华的肩膀拉近距离,一鼓作气凑上了对方的唇。温热唇瓣相触时,胸口一直紧绷暴涨的某种情感破裂了,无边扩散的情绪让他又一次慌乱起来。

“大、大概就是这样?”趁着眼前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指挥使抽身打开房门准备逃跑:“不好意思再给我点时间我还要好好想一下——”

 

这次他没能如愿。他被拽着手臂往后,还没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就被重新拉了回去,门在身后怦然关闭,晏华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晏华身体和门板之间隔离出一个只能装下他一人的狭窄牢笼。

 

他的脸一定红透了。指挥使思绪的一隅难堪地想着,晏华低下身子与他平视,他也只好回望这对比平时更难以捉摸的深蓝。

“想清楚要说什么了吗?”

太过分了。指挥使有些愤愤不平,「自己喜欢晏华」比「自己是个基佬」带给他的冲击更大,晏华却一点给他思考的时间都不给,好像他才是一切的掌控者一样。

……不对,自己好像确实一直都被他主导着。

不知不觉间,晏华已经渗透了他的生活。

他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肾上腺素让他头晕目眩,他语焉不详词不达意,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好盯着他的领带,像个被老师抽查背不出课文的小学生。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指挥使听见一声轻笑。

“这不是回答得挺好的吗。”

 

在指挥使为晏华的笑声惊讶之前,晏华亲吻了他。不同于指挥使躲躲闪闪的态度,晏华挑开嘴唇占据口腔的动作十分直接,他们像相恋多时的爱人一般拥吻。

舌、舌头伸进来了……
不像之前简单的触碰,晏华的舌叶带着火热的气息在口中舔舐,将所有思绪搅的一团糟。比起单纯的感官刺激,「晏华在吻他」这个事实让他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空气好像猛地窜高了几度,晏华的体温炙烤着他的,却让人想要更加贴近。

直到窒息感传来,指挥使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住了呼吸。他抵着晏华的肩膀大口喘息,感到晏华拍了拍他的背。

“这么紧张吗?之前光明正大在我眼前走神的是谁?”
指挥使目光游离,从未发觉的感情不知埋藏了多久,终于发现时已经高涨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程度,让人无所适从,而身体不自觉地跟着晏华的步调,只想暂时被他掌控。

 

等到柔软床铺的触感占据了身体背面,指挥使才反应过来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衬衫的扣子一粒粒被解开,身体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对方的手带起一阵战栗。
不对,十分钟前他才好不容易确认了自己的感情,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虽然没有特别认真的想过,但自己以前想象中的初次,应该是真挚的告白,昏暗的灯光,羞红了脸颊的少女……

想到这里指挥使看了一眼身体上方的人。

唔啊……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少女正打算解开他的裤子……

“等等等一下晏华!”指挥使连忙攥紧了裤腰,守住了下身的防线,“现、现在就……?我,那个、稍微有点……”

他焦急地组织着搪塞的语言,却无法表达真实的想法。中央庭的头脑现在就在他的身边,之前以为的敬佩信任尊重等等,被莫名其妙的感情搅的泥泞不堪,黏糊糊地填充在胸口。他混乱且不安,担心这样的想法会让晏华失望。如果让晏华知道自己一直是以什么样的眼光看待他的话……

他没法开口明说,按照以往的经验,在晏华面前露怯的话,又会被他无情地嘲讽。这样扭扭捏捏的实在太不争气了,但一对上对方的双眼,他就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从里到外,毫无保留。

“还在瞻前顾后什么?”晏华摘下手套,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好了,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会接住你的。”

他看出来了吗?还是没有?
如果没有过去的自己能被接受的话,如果他觉得自己也有帮上了忙的话,那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他松开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并不全部因为羞怯。

只不过肌肤相触的感觉太温暖了,让他有点想哭。

 

晏华到底为什么这么全能,指挥使咬着嘴唇懊恼的想。
身体里的手指微微弯曲,有些粗糙的茧剐蹭过内壁,引起又一次甬道的收缩。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色情,没空去想对方哪来的经验,只能费劲咽下愈发紊乱的喘息。仿佛为了展现大人的余裕一般,晏华的前戏十分漫长,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得陌生起来,比起理智更加忠于欲望,即使在越来越过分的动作里,依然升不起逃走的想法。或者说——虽然不想承认,他正在期待。

 

只是自己这么狼狈太不公平了,他直起身子去咬晏华的颈侧,气呼呼地在那里留下一个吮吸的红痕,贴近的胸口感受到了对方同样剧烈的心跳。

看来晏华不像他表面上的那样冷静?想到这里指挥使有点高兴,张嘴想说些什么,晏华顺势把腰卡进了他的腿间,两人的下身挨到了一起。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微凉的润滑液被推挤开,取而代之的是带有热度的性器。也许是不想让对方太难受,晏华进入的动作十分慢,不上不下的感觉反而是一种折磨。再加上对方正盯着自己的脸,平静洞察的蓝色眼瞳让他难堪地不知怎么办才好,干脆闭上眼不再去看。

与此同时其他的感官被放大了,深入到底的性器与肉壁紧紧契合着,收缩中能清晰的感受到它的热度和跳动。
因为润滑的原因并不疼,但是被撑开的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在一收一缩间仿佛能勾勒出对方的形状。

在指挥使为自己的胡思乱想羞耻之前,晏华开始了动作。身体有些不自然的僵硬,肠道深处被顶弄着,过于深入的感觉渐渐开始无法忍耐。

指挥使喘息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他却有一种已经被顶出形状的错觉,正要收回去时被晏华握住了,半强硬地包住了自己的性器。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呜咽,没有了按捺声音的余裕。晏华引导他的手上下动作着,前后都被刺激的快乐控制了他的心神,腰部随着对方的节奏摇晃起来,两个人的吐息混合在狭小的空间里,听起来十分暧昧。

被刮蹭上前列腺时,他的身体像要逃离一样不自觉地向上一弹。
“这是什么、晏华?呜、不要再——!”
仿佛直接揉捏快感神经的感觉太危险了,指挥使还没来得及让晏华停下,第二次的顶弄就把他的言语冲成了碎片。又酸又麻的感觉让他的腰没了半点力气,只能一次次崩溃地收紧了后穴,没能将异物排挤出去反而让肉壁进一步相贴,粘膜接触的感觉更加强烈涌上大脑,即便现在已经没人抚慰前端,那里还是不断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耳边传来了甜腻的喘息,过于陌生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口中传出的,身体已经软的不成样子,腰部却仿佛早已习惯一般,在头脑混乱中依旧追寻着快感,配合对方做出最舒适的摇晃。

怎、怎么会这样……

身体好像拥有自己的记忆,在遇上晏华的时候就完全不受控制,即便是被这样毫不留情地进入内部,身体却依旧兴奋地浑身战栗,指挥使不敢想象晏华会怎么看待这个荒淫的身体。

“难得这么坦率呢。”带有笑意的声音此刻有些低哑,平时听惯了的声音因为喘息而失去了冷静,更加地摄人心神,“之前有过经验吗?”

“怎!怎么可能!”虽然马上大声反驳了,现在的情况自己也无法辩解:过于陌生的身体自发的追寻着快感,无视主人的意愿强吻别人……唔啊……

失去的那段记忆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在被自我厌恶包围前,无边的快感先一步把他吞噬了。

 

房间内的声响逐渐安息,只剩下了平稳的呼吸声。确认怀中的人已经熟睡后,晏华看向了那本手帐。那里面日常记录和重要战斗全部放在一起,还加上了个人的心情感想,零零碎碎事件堆叠,如果以一份报告的标准来评价的话,毫无效率可言。

指挥使果然是一个容易被他人左右的人。只要确认了目标就会一根筋地走下去,为了一点甚至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希望什么都会去做,感性比理性多得多,被捉弄甚至被利用也不会在意……

——就像上一次的最后,即便是幻力抽干到极限,即便是面对曾经同伴的愤怒与悲哀,他还是带领
着自己亲手创造的活骸,攻破了中央庭。

即使脸上写满了无路可退的绝望,他也不曾停下脚步。

过于天真了,正因为如此,才让人无法放心。

那么这样就好。现在你选择的是我,不论接下来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我都会扫清一切障碍。
这一次的我们,又能走到哪一步呢?

感受着左眼神器烧灼的刺痛,他闭上了眼睛。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