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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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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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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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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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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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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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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不死途】月影破碎成死

Summary:

代发@冕日 老师的文

第一人称视角预警,路人h

寻死之人需要最后的欢愉,我找上了他。

Work Text:

说来话长。
我是个小人物,人生算不上顺遂无忧,但也还能说是不愁衣食。
直到灾难找上门来。
我的父母只是平常地出门,平常地购物,平常地出现在鸽川的街角。可而后,我等到昏暗的光景取代明晰的白昼,夜幕降临之时,门依旧未曾被触动。我开始心慌,像头脑沉入死水,诡异的胸闷令我喘不上气,终端上最新的是我几个系统时前发出的消息,没有回音。
我打开电视。
平凡的生展现了它无常的一面,从此我无波的人生再也没能褪去一瞬染上的血污——爸爸,妈妈,最常去的那家甜品店,我们无数次经过的那条街,告死魔。
我疯了,我冲出门外,那一刻起我失去了名为恐惧的念头,我不在乎那个危险的瘆人的混蛋是否隐藏在街角准备把我的血拍成手印往世界涂抹,我不在乎死的诅咒会不会将我也拖入深渊,这都不重要,我从没有跑的那样快,呼吸道灼痛,眼前发黑,筋肉酸涩,我以最为狼狈的姿态来到那街口。
血啊,到处是血。
围栏把现场围得密不透风,但血腥和血色源源不断攻击我的心智我的躯体我的生命,我的浑浑噩噩有了姓名,我的一切却失去意义。过度的刺激让我晕死,而后是永恒的黑寂。

星际和平公司说我们会补偿您的损失,节哀顺变。而后我拥有了以前甚至难以想象的信用点,然而余额的宏大消磨不了苦痛,连我的精神问题也无从解决,更何谈找回快乐的能力。
乐子,欢愉,二相乐园最不缺的就是这个,可此刻与我无关,我的生命在那确切的一刻就已经结束,往后总之是行尸走肉。我需要救赎?不,我需要结束。
命运让我在淤泥中窒息而亡,濒死时我瞧见光点。他出现在我寻死的一天,夜晚的霓虹灯把鸽川照的光怪陆离,他穿行的影子刻在我瞳孔里,我平淡的一生没见过这样漂亮的人,如果没有那场灾难,他会成为我梦里遥不可及的影子,但现在的我本身与梦魇无异。我跟随他,我确信有几次他注意到我,只是因相信我的无害而无动于衷,我跟了三天,尾随他进入一处暗巷后,一只手从阴影中窜出,冰的像是冰柜里的尸体,猛的卡住我的咽喉,将我掼到阴湿肮脏的墙上。
“先生,您应当当面阐明诉求,而不是模仿阴沟里的老鼠。”威胁的语气不影响他声音的动听。
我低低地笑出来:我想操您,先生。
他不可置信,下手又重了几分。
“咳、我没几时好活了,一亿信用点,兴许、你愿意满足一位血案受害者痴心妄想的遗愿?”
他的手松了些,可能是震惊我这个神经病能且愿意付出一亿信用点,也可能是因为对所谓血案产生了好奇。
“血案?”
“我的至亲都死于告死魔之手,”我声音嘶哑,像是泣血,“我活着没有什么意义了,就这一个遗愿,我…恳请您。”
“…节哀顺变。”他收手,只在我的脖颈处留下过低的一抹温度。
“这样的话我听过太多啦,我真正需要的是结束。虽说上不了台面,但我希望您能考虑一下这笔交易。”
沉默片刻,他扯了扯嘴角,可能是为自己答应这样荒谬交易而感到好笑。或许出于对金钱的尊重,或许出于对我的怜悯,又或许两者兼有——“什么时候?”
“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或许,现在?”
他深深看我一眼,说:好。

 

其实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容易地答应。
我带着他去了一家高级酒店。鸽川的治理一向很是混乱,开房并不强制要求双方或多方的身份证件。我交出我的,突然想到似的,问他:“怎么称呼?”
电梯向上攀升,寂静中我听见回答“...Ashveil.”
...毫无疑问不是真名,无所谓了,我也不在乎,我只想要一场激进的欢愉,而后拥抱我的死亡。

 

前面说过了,现在的我相当有钱,因此为了我的最后一夜理所当然地来了间嚣张的豪华套房。
我得怀疑这位美人此前有没有卖过的经验了,他相当配合,进了房间便自觉地走进浴室,不多时里面就隐约传来淋浴的水声。
我在他身后紧跟了几天,实在称不上干净体面。抛开死者尊严不谈,我也不希望给他留下太过脏污的印象,于是进入了另一间浴室,把自己浸透在热水中——很温暖,很舒适,像是回到了生命的起点,沉溺在羊水的怀抱。
我想,这是因为我离我追求的死太近了。
待我几乎磨蹭地从浴缸里起身,水已经发冷,化名ashveil的先生穿着酒店提供的黑色衬衫倚靠在沙发上刷终端。我感到庆幸:若他此时穿的是原本那套设计复杂的衣服,我恐怕得像个同杂乱鞋带争斗的小学生那样绝望地解那繁杂的服饰了。
我凑近他,深色的长发柔软地披散,传来木质调香氛的气息。他似乎还没完全接受被嫖了的现实,垂着眼睛没看我,这个角度却显得他的眼睫愈发浓密,像是乌鸦掠影般的羽翼。
我把一张卡交给他:“我的酬金,密码是告死魔出现的日期。”...也是我的人生崩塌之日。
他很意外,灰白色虹膜映出不可思议:“你倒是很信任我根本不存在的职责素养。”
我没接话,冲床的方向一指:请。
他还是显得别扭,自暴自弃地往床上一躺,右手遮住眼睛:我看到他手腕处是贯穿的长钉。
理论来说,关上灯可能会让他不至于如此不适,但我花钱了,大价钱,于是心安理得地开灯欣赏美貌——我快去赴死啦,让让我。
他的皮肤是病态的白,想来是常年不见阳光。我不算用力地捏他腿根处的软肉,很轻易的留下浮红色痕迹。指尖撩开衬衫下摆往深处探索,按入两根指节,躯体因为紧张而略显紧绷,指尖触及的却是预期外的湿润。
我挑眉:“你做过扩张了?”
遮住眼睛和大半面孔的手臂没能掩住泛红的耳朵,他原是保持恼人的沉默,在我猛的往里塞的时候猛的一颤,闷闷地回答“嗯。”
那确实会好办很多。我没打算在床上也当个绅士,何况我本自见他第一面起便下体发硬,此刻更是硬的生疼。我于是粗暴地将两指一并全部捅入,因为半吊子的润滑还算顺畅,然而依旧弄的他绷紧腰身,内里绞住我的手指,低沉的声音不受抑制地混上喘息——反应实在很生涩,也因此更加可口。
我曾经是个画师,因此手指灵活修长,中指指侧和指腹带着点薄薄的茧,此刻在他体内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摸,不时能听到他唇齿间泄出的轻喘,像猫爪般勾人——他就是欠操,否则怎么能无师自通地精通撩拨的技巧?
不乏恶意的屈起指节,扣弄脆弱的肠壁,摁到一处软韧的凸起时他的反应出乎寻常的大——他几乎是弹起来,本能地想要攻击我,然后又被自己的道德品质压会原处,只是胸口急促的起伏表明了方才的刺激,大腿夹住我的手臂,汗水、或许还有溢出的别的什么液体弄得皮肤滑腻湿润一片,配合他刻意压制的颤抖,和支离破碎的吐息。
好色。
“你硬了。”
我伸手握住他的前端,激起含糊的呻吟。另一只手又塞进一根手指,目的明确地往他的前列腺处按压揉弄,用力碾过敏感的内部,搅出暧昧的水声。他很紧张,未曾接触的过度刺激令他大脑一片空白,仅凭意志不足以吞下喘叫,因此咬住了自己的浅色的下唇,沁出的鲜红色不免显得靡艳。
好色。
我不清楚我们“我要操你”的交易包不包括亲吻,但我的确想吻他。我俯下身傍近,亲吻落在他的唇角,他没反抗,我得寸进尺地舔去那点血迹,将他的嘴弄得湿漉漉一片,然后是撬开抿住的唇——他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默许了我协议外的行为,放任我的舌头入侵口腔,贪婪地汲取他的呼吸。他果真是没有什么经验的,被亲得几乎窒息,潮红色漫上苍白的漂亮的脸,迫不得已地伸手推我,之前冷铁似的手如今炙热而无力,连推我的动作都伴着颤抖。
好色。
不得不说,美丽的事物或许会激起他人破坏的欲望,或者说,侵犯的欲望。趁着他喘息着重新摄入空气,我恶劣地加快了手上撸动他性器的节奏,同时将湿透的手指撤回,换上了等待已久的真枪实弹,猛地一捅到底——
“呃、等...”他来不及反应,变调的呻吟不加掩饰地从浅红的唇间溢出,手指几乎撕开无辜的床单,我能感到他战栗着绞紧的内壁,以及濒临射精的性器的跳动。
但可惜被我堵住了。“你...放开,求你、求...”破碎的字句颠三倒四,他惊慌的睁大眼睛,伸手来扯我,我没给他这个机会,退出大半后又蹭着前列腺长驱直入,随后松开对他性器的桎梏,转而双手握住他消瘦的腰往我性器上扯。
他几乎是尖叫着高潮了,精液糊在我的下腹,顺着重力一路流到交合处。我看见他的眼睛,灰色的瞳孔上翻,只露出浅色的下半部分的虹膜,泪水淋湿了浓密的睫毛,腰腹脱力般瘫软下去,夹紧我吊的肠壁一阵阵地抽动,有点像是榨精。
我被吸的头皮发麻,硬的更厉害。或许更多是因为他的表情和身体都太色情。
没有体谅他的不应期,我自顾自地挺动抽送,恶意十足地换着角度顶他最为敏感的地方,把他的侧腰掐出深红色的淫靡印记。
在不应期的剧烈挨操显然超过了他的快感阈值,他大口地喘息,在我操到前列腺的时候无意识地说着什么太过了、不要、求你,但自然而然的,除了让人更加兴奋外没什么作用,换来的是我更为重的捣弄。软下去的性器半硬着站起来,只能可怜地吐出点稀薄的液体,过于激烈的性行为把他这次的高潮拉得太长,在他的喘息带上泣声时,我终于射在他一塌糊涂的体内。
偏凉的液体浇在高热的肠道,性器滑出,他呜咽着侧身蜷缩起来,试图远离这场侵犯。
我歇息半晌,去摸柜子里的器件。成果还真是齐全,跳蛋,按摩棒,乳夹,绳索,chocker,鞭子应有尽有,我没打算玩的太过,可能是为了我微不足道的良知。因此只是随手摸了两个小型的跳蛋往他饱经折磨的下体塞,刚好怼在他前列腺处——他这里真的很浅,差不多两个指节就能轻松摸到,偏偏反应还很大,高潮时的表情更是引人犯罪,明明就是欠操吧。而且看着高大,结果完全不经操——我毫不怀疑,只要我想,一天给他调成沉溺性欲的婊子并非难事。
塞进去的时候他似乎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神智不清,面对卡在敏感处的玩具只会低低地呻吟。他不算爱叫,但考虑到他说的求饶恳请实在动听,再三考量,终究是没有给他戴上口枷。
说到底,我其实还是赶着去死的。青年人恢复得往往很快,我没过多久又硬起来,没耐心等到他彻底恢复,我摊开他无力的肢体,扯着他起身往我的性器上坐。体位的变化本就导致顶得更深,何况他现在体内还有两个小玩意——那两个玩具在我顶入时摩擦过他敏感带,一路进到最深处,他立刻受不了了,发着抖往我这个罪魁祸首身上倒,性器被操坏了似的流着一股股腺液,潮湿的热气混着口齿不清的话语喷在我耳边:“痛、别...拿出来!呃嗯、太深了、拿出来....”
我想他是失去分清痛觉和快感的能力了,他分明因此兴奋得直流水。不断分泌的肠液、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方便了我的动作,即把他像飞机杯一样上下移动着操弄,那两个小东西就在他内部不断滑动,操得他咳呛着几乎哭出来。过于激烈的动作使深色的衬衫翻卷上去,我得以看到他小腹的肌肉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形状——太色情了,我毫不犹豫摁下去。
“呃、啊啊!”他环紧我的脖子。这个姿势大概令他没什么安全感,眼下只能呼吸颤抖地承受这些快感。他柔软的发梢蹭过我的脸侧,泛起一点痒——像小猫撒娇,疑似在勾引我。
手上用的力气增大,他受不住地开始干呕,模糊不清的讨饶,过度的刺激带来的不仅是内里无从防御的疼痛,更多是难以应对的快感,我只能勉强从他的言语中分辨出“停,停,拿出来”“不要,求你了”之类的,更多已经接近带着哭腔的胡言乱语,思维混乱得好像我操的是他的脑子一样。
愈加急促的粗重的喘息,和紧紧抓住我手臂的泛白指尖,这才到哪?两个遥控器还捏在我手里没动过呢。我近乎残忍地把他往下压——我其实觉得他不至于没有力气支起身体好令自己稍稍远离我的侵犯,但这位先生尽管初入这门罪恶犯法的卖淫行业,却处处表现得极具职业操守,本着收了钱就把客户当上帝的原则任由我摆弄。相较于他的身高和体质,他确比我想象中轻上许多,可若是说我这个缺乏锻炼的宅男能轻易卡着他的腰际抱在怀里随意颠簸,没有他的有意配合显然也不切实际。下按的瞬间我从发丝间瞧见他因忍耐性欲痛感和反抗欲望而拧紧的眉心,纤长的眼睫出于不安而颤动——他的不安合情合理,因为下一刻他就被迫把性器吃到了底。
这个体位,众所周知可以进的很深,而此刻他肚子里还有两个相互排挤、且被我的操弄一次次进的更深的玩具,哪怕他大概早有了心理准备,前所未有的深度依旧使他措不及防束手无策。英俊的面孔因此几近扭曲,过量的欢愉演变成泛滥的痛苦,他张嘴,却没能发出惨叫,尖锐的混杂的触感沿着神经袭击了感觉中枢,一时竟失去了声音,垂着头大口喘气,堪堪悬在我肩膀上方,脊背弯下试图抵御这种陌生的感受——很可惜,方向错了,这种逃避毫无作用。
我承认这次似乎是有些过了,因此贴心地等他缓和下来。柔软紧致的内里随着他的身躯一并颤抖,强烈的吸附感极大地取悦了我的下体。他又偏偏凑的太近,近到因性爱而发红发热的颈侧肌肤送到了我的面前、我的嘴边,好香——不是酒店的沐浴液的甜香,也不是食物的香气、我当然不叫汉尼拔——出于概念,我想。出于情理之外的,过分符合我色情幻想的,几乎超脱凡庸现实的妄想。我的尖牙吵闹起来,诉说着撕咬的欲求:有什么不满足它的必要吗?我想不到,我当然要向欲望俯首,正如我的生活对空洞折了腰。
我用力咬上那片光洁细腻的皮肤,搏动的血管紧挨着我的尖牙——生命的震颤。他尚在昏沉的囚牢中,感到肩颈处的刺痛也只是闷哼,搂着我肩膀的手臂收缩,湿润的潮气覆在我耳畔,如同情人的呓语。我们如此紧密,像是要将两份血肉相揉合,灵魂都溶解在此处性欲气息浓厚的一隅中,仿佛我们生来便是一体——但你知道,短暂的相合在今晚便会迎来终点,好在所有人对此心知肚明。
等待得足够久了,久到烂红的咬痕和吻痕像是樱花般在他皮肤上艳丽地盛放,久到我百无聊赖地观察起贯穿他腕处的古怪长钉——带着这样的刑罚活蹦乱跳,人类可以做到吗?幻造种才有如此的能力吧。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曾有人告诉我,幻造种是再理想不过的床伴:“你可以改造ta”模糊的人影唾沫横飞地讲述,“你甚至可以给男性安上子宫!”
但他毫无疑问是人类,我以画师的身份担保,这或许有些遗憾:不得否认,充满凝视意味和个人喜好的改造违背道德,但失去改造的自由也确限制了很多玩法。不过也不重要了,首先,我追求的不过春宵一度便罢;其次,我最完美的幻想也构思不出这样一张美丽的面孔,他就是我最理想的情人,我墓志铭最好的序。
逐渐舒缓平和的吐息穿进我的耳中,我钩起唇角,反手把两个遥控器都推到了最高档。
——如果这位先生是一只猫,一位轻脚,那他浑身的毛都会因此炸开。环绕着我的臂膀发力,方才被啃得遍布红痕的颈部直创上我的鼻子,窒息的晕眩铺天盖地地降临:肌肉在那一瞬间几乎像是要扼杀我,后又被他遏制,让我不至于死于自己的恶趣味与床伴的暴力性正当防卫。高功率运作的玩具横冲直撞,令所谓情趣趋近一种私刑,他无从掩饰他的失控——“哈、关掉!啊啊,拿出——”未尽的话语被袭击软肉的机械设备搅碎了,他开始抽泣,可怜地呜咽着请求结束,甚至讨好地来啄吻我的脸颊,被人仗钱势的我扯住长发接吻,一边被折腾地全身打颤,一边还要应对我肆虐纵横的舌头,在双重攻击下又泄了身,酸软无力地趴在我身上,灰白色的眼睛里是浓重的水雾,眼尾红得色情。——太犯规了,无论是过分漂亮的脸还是热情温驯的肠道,我下腹一紧,精水喷洒,能感受到明显的堵塞感,手掌覆上腹部带着弧度的鼓胀,引起他压抑的啜泣,抽身时还能看到白色的液体从过度使用的穴口流溢而出,像是一只用料充足的冰激凌泡芙——想来是已经填的满满当当。
彻底抽出去性器后,那两枚跳蛋也因为重力作用随着白精和肠液的混合物脱出,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床边的一堆情趣道具,被烫到似的转回来定格到我脸上。
“...还要做吗?”声音低沉沙哑,看来是叫伤了嗓子。
我冲他微笑:“这一亿信用点也没有那么好挣。”
他沉默,叹了口气说:“放过你自己,好吗?”他的瞳孔像一颗苍白明亮的晨星,灼灼地盯着我。
——多有趣,刚挨了我一顿操,第一件事是劝我别死。
然而死亡并非源于我个人的挣扎,而是虚无的广阔。于我,死并非罪行的惩戒,而我身上也并不曾负罪;我只是不愿活了,欲以足够圆满的死作生的殉葬。我注视他的眼睛,像在注视我未曾见过的真实星空:二相乐园只有幻月,孤高的、永远欢笑喜乐的幻月——它从何处获得欢愉?这光怪陆离的现实当真值得笑声吗?阿哈又是为何发笑?......我想不清,我到底早已经是个被虚无浸透的无可救药的人。
床上讨论哲学是阳痿的先兆,我不再去想,这些话题不久后也与我无关。我霎时冷下脸:“看来您是休息够了。”
他欲言又止,最后看着我去物件堆里挑拣的动作不再言语。
“好言难劝想死的鬼。我付您钱,服侍我才是您的职责。”
我最终选了对设计精巧的乳夹和一根长相称得上狰狞的按摩棒。前者是出于实在漂亮得脱颖而出,银色的链子必然十分配他白得像刚从棺材里拖出来的肤色和布料轻薄对比强烈的黑色衬衫;后者多是因为他的出言不逊——我不想要劝阻,我只要今晚的从属,故而或多或少地带上了刻意虐待的意味,长度和直径都非常突出的同时,表面还布满了硬质的凸起,顶端膨大,目测约是方才跳蛋的1.5倍。我猜它大概借鉴了不少物种的下体,因此才扭曲得如此丑陋,够他喝一壶了。
我几乎有些愉悦。
他看着我精心挑选的刑具,只是自行解开扣得本不怎么正经的衬衫扣子,展示出富有的胸膛和脆弱的乳首。
好乖,看来是把我那句“服侍好我”听进去了。我弯了弯眼角,伸手揉上他胸口的软肉。
他反应很大,指腹刚一接触到丰盈的乳肉就咬着下唇发抖,使了些劲揉捏更是让他几乎弹起,手指紧缩着把身下的床单扯出褶皱。我没想到他这样敏感,本以为还要费上一番功夫才能让他从玩胸中摄取快感,结果是一碰就爽得性器流水——我都要为他担忧了:过会会被调坏吧?
尽管如此,我依旧目标明确地摸上了他的乳尖。粗暴地碾过浅色的肉粒,剪得略不平整的指甲划过细小的乳孔,换来他骤然停滞的呼吸与粗重的喘息——倒是很能忍,分明已经因此动情,偏偏因为不愿承认仅凭欺压胸乳就能让他放浪地哭叫而死死吞回那些呻吟。虽说他把嘴唇咬得湿红一片的确也很色情,但逼他叫出声来则又是另一种乐趣。
我于是强硬地把手指塞进他的口中搅弄,另一只手依旧在他胸口肆意妄为——那另一边呢?空着一侧乳头不管显然不符合均衡之理念,我张嘴覆上那片可口的软肉吮吸啃咬,他这下再没有办法物理意义上的忍气吞声,尤其是胸部被人宛如吸奶般的舔弄造成了极大的羞耻感,脸色要已经红透了,在快感的侵蚀下混乱地喘叫,凭借着本能顺着床靠往上腾挪想要避开偏激的快意,又被我抓住劲瘦的腰捞回原处,胸口的剧烈起伏反而造就了我的牙齿不时在白皙胸肉上磕出青紫,又弄的他哀声痛叫。原本小巧的乳粒在我的不懈努力下肿大,大概能戴上那副乳夹了,我终于放过玩得惨烈的胸,取来那副银质乳夹。
高热的乳首接触到冰凉的金属,他微微瑟缩,齿列合紧,双眼阖死,唯有如蝶翼翕动的长睫映射出极度的不安——好可怜呐,先生。夹子完全夹上的瞬间,他应激般身躯后仰,左手下意识捂住口唇,缝隙间流露的呜呜声令我快慰,顺手又往被乳夹挤压成椭圆形的肉粒上拧了一把,回应是他再难压抑的挣动。
现在乱动可不是什么好时机。银质品沉甸甸地挂在他的胸口,稍一动作就连着中间的银链一并晃荡,自行撕扯牵动着两枚小小的乳珠,连同情趣意味很浓的小铃铛一起欢快地响。疼痛与快感源源不断的涌现让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漂亮小东西的威力,僵硬着贴在床靠上不敢再动。真是...世事无常,这个人可以带着腕上的三枚钉子完全不受影响——至少表面不受影响——地活动,却被这微妙的淫器逼成了吓破了胆的猫,被破绽百出的底层代码拘束在原地。
趁他左脑绊右脑,我扯开他大腿,把那根长相到功能都十分强大的按摩棒抵上了他流淌白浊的红肿穴口。他后知后觉打了个冷战,大概是想要拒绝,却悲哀地发现他没有谈判的立场,我的态度也没有回转的余地,只好闭起眼睛尝试逃避残酷的现实。
过于硕大的头部拓开软烂穴肉,残忍地向里推进,绷直的脖颈血色尽失,隐隐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舒张跳动,频率相当快,不难看出他是怕这根怪物几把怕得要死,每挺进几分,他面上的痛苦神色便增添几分,骨节分明的手指攥得标准款衬衫摇身一变成了法式风格,大腿的肌肉僵硬,抚上即可以清晰感知皮肤下传来的细密颤抖——仿佛恶兽收起利齿屈居人下,暴露出脆弱的咽喉与腹部。
考虑到他内里的柔软多汁以及我手上的凶器,这个比喻自是十分贴切。大概进到四分之三的地步时,原先由我的阴茎和跳蛋共同造成的深度被超越,怪物几把的头部形状隔着优越的腹肌显露出狰狞线条,他顾不得之前的话了,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声线和肉体一样难以掩盖发抖的痕迹:“哈、呃,已经...已经是最里面了。”水色氤氲的眼睛恳求地望过来,“真的、真的不行,会坏的,到、到底了呃——”
是很卑微、很讨人心疼的姿态,但那双眼眶发红的眼睛注视着我时,我首先感到的是喉咙发干。
早说了我命不久矣,只会遵循本能的引领。
他确实已经被操软了,卡住我脖颈的手是那样无情冷硬,而眼下,我顺利地无视了他烂泥般的阻拦,将按摩棒完全塞进他的身体。很痛吧,他喘出几声濒死的气音,全身抽搐,连大幅度甩动的乳链都无暇顾及,在痛和欲中攀上顶峰。
他像猫下楼梯一样滑了下去,看着像失去了意识,我尝试缓慢抽送这根王座级假吊,只得到了轻微的筋挛作为回答。从按压小腹时他无意识的低声重复“坏掉了,要坏掉了”和抽出时看见的白色液体中混杂了丝丝血红来看,肠道应该是被我最后不管不顾的那一下撕裂了。我感到愧疚,把人弄伤并非我的本意,而是精虫上脑、小头控制大头的极端举措。
给浴缸放满热水,我半抗半抱地把他搬进浴室,几乎是接触到水的一刻他清醒过来,把我吓得不轻,他眨了眨因流泪泛红的眼睛,瞥过我的半硬的下身:“你...呃,还要做吗?”
倒是很熟悉的台词。我有点敬佩他的职责素养了,被活生生操晕过去居然还有胆量向我发起邀请——虽然在他眼里大概就是个疑问。
“你里面受伤了,抱歉,我...太过激了。”
他显得很豁达,摆了摆手说没事,又盯着我的眼睛说如果我想,可以做,他没有关系。
轮到我不知所措,我并没有畜牲到对伤员施加二次创伤,何况如果不处理好很可能会感染,况且我今晚早已经得到了远超我想要的一切——不,除了一件事。
我最后说,我想亲吻你。
他大半个人躺在浴缸里,闻言支起身体仰头——他是很有说大话的天资,手明明还没能平复颤抖。我像求婚那样单膝跪下,近乎虔诚地亲吻他的嘴唇,舔舐他的唇角,纠缠他的口舌,品尝他的吐息,像是把我的过去溶解在这个亲吻里。
我最后一次抚过他的长发,他说:“你可以重新开始。”
“是我不想。”
恒星般的瞳孔中情绪复杂,我不再去看,转身向外走去。

 

最初的设想中,我是想死在他身上的,祭奠我最后的欢愉,给予他永恒的回忆——当然是惊悚回忆。但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手腕处的诡异长钉,我叹一口气:不难看出,这样的人早已历经太多悲哀与苦难。我想,那样一双冷硬的手,倘若他想杀死我绝不会费吹灰之力,但他依旧堪称温顺地接纳了我的欲望,想来是出于对不幸者的怜惜。
尽管他也是不幸的。
我最终还是离开,以孤独者的身份。一路漫步到奔流不息的河川。
鸽川的水色映照着恒久的幻月,我坠落于此,搅碎浪涛间的明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