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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客家话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2-26
Updated:
2026-05-14
Words:
25,905
Chapters:
5/?
Comments:
2
Kudos:
47
Bookmarks:
2
Hits:
2,070

口腹之欲

Summary:

左奇函说杨博文太敏感。但他也知道这事其实怪自己——因为玩的太嗨所以不小心坐了下去。
……
但事情已经发生,那不如就让它继续。反正对象是杨博文。

双性奇/毫无逻辑毫无剧情完全ooc我写着玩的

好吧,事情已经脱离预期但是总结如下↓
chapter1:指奸、腿交
chapter2:舔穴
chapter3:phonesex、自慰
(以上剧情皆未成年,意思是雷者勿入)
chapter4:口交 半公开(?)然后那个初次
chapter5:掐脖子(?)

5.14更新一篇

Notes:

依旧叠甲预警,ooc无逻辑无道德无底线
虽然无实质性内容但保不准下次淫欲大发我就内什么了所以再次强调 未成年 未成年 未成年
(不能接受者请赶紧退出)
主旨就是想看羊妹(无性转)扣鼠儿(确实有批)

Chapter Text

微笑送走工作人员。左奇函把耳朵贴在门上确定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落远,然后才松了口气迈着步子往杨博文的床上扑。
跳上去的动静不小,没有准备的杨博文也被他这兀地一下突袭压的闷哼出声,吓得左奇函赶紧伸手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而后又暗自庆幸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隔壁听不清楚——其实听不见声音的隔壁现在说不定比他们还要闹腾,但因为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所以左奇函难免心虚。
床因着他们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陷下一块,左奇函跨坐在杨博文的腰上,抬手去抢杨博文手上拿着的书本,让他别在这个时候认真,假期才开始没多久,作业过几天完成也可以。
结果下午就开始生闷气的家伙没有理他,只是捏着本子的角不松手,然后把理由找的冠冕堂皇,说老师要求打卡。
别说作业,连私教课都不怎么认真上的左少听了这话撇嘴露出不满的神情,松开那人的书本自顾自地嘟囔了些什么,但因为声音太小,杨博文没听清,但也懒得去问,因为凭借他对左奇函的了解,想来想去也不过是些闹了脾气说的阴阳怪气的话。
杨博文,你好厉害啊!你好认真啊!诸如此类夹着嗓子说出来的句子。
杨博文觉得好笑。不自觉地冷了脸,顶腮想道,他还没拿今天下午的事情跟左奇函吵架,左奇函倒先因为自己不愿意帮他而生起他的气来?
这也太过分。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杨博文把书本一展,举起来遮在面前,铁了心不去理左奇函。任左奇函怎么晃着他的手臂软着语气求他都不吭声。
被这么冷对待半天的左奇函也纳了闷了。两个人能聚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今天中午分组分到一间他偷偷去看杨博文的时候对方明明还是一副悄悄开心的样,怎么到了现在又不理他了。
但算了。左奇函总有办法哄好杨博文。

熟练地扒下公司准备的跟杨博文同款的睡裤,左奇函用手撑在杨博文的腰侧,一点点把自己的屁股往下挪。杨博文很瘦,左奇函更瘦,臀跟胯骨触过时同两块排骨互相摩擦一般咯人,但左奇函不在意。
身下那物与臀缝之间的空间划过时,杨博文的手抖了一下,后脖颈带起一片热,连带着耳尖也变得通红。他本就迟钝的断句因为左奇函肆无忌惮的所作所为变得更加凌乱,诡异。
他压下书本:“你、干什么?”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大,带着些许羞愤。
“你继续完成作业。”左奇函摆出贴心的样子。对他挤出一个在此刻略显挑衅的笑容,虽然他本意可能并非如此。
他捏着杨博文的裤边,像是剥笋皮一样慢条斯理地拉开他的裤子,杨博文要踢他,却被人摁住腿。左奇函跟哄着他似的叫他奔奔,接着利落地扯下自己和对方各自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他呼出一口长气,抬眼带着点不解地问杨博文,“之前不是这么干过了吗,怎么现在不愿意?”
而且现在的事实就是我也湿了,你也硬了。
不过左奇函没胆也没脸把这句话说出口。尽管事实就是如此。
杨博文的性器半勃,而他的女穴也早在蹭过时情动。

左奇函从不觉得下面多长了个东西会怎么样。因为父母从没有认为他是个异类,只是告诫他别让别人知道就好。
左奇函当然听话。他不是个漏阴癖,也没有什么心思以自己的生殖器官为样本跟人探讨人体到底应该怎么长这种理应交给医生的问题,先不论能不能聊出点什么,早在他裤子一扒的时候别人就会觉得他疯了的。
在他人生的前几年里这件事情只有他和他父母知道,而在某次合宿后又多了个杨博文。
回忆起那次,左奇函只能收起笑容摆出一张严肃脸点头道,这确实是个意外。
当时玩的太嗨。他抓着枕头从天而降去攻击在地上爬的王橹杰,却没想到背后会被张桂源和陈浚铭偷袭,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被他暗算了的异形王橹杰也愤然而起进化为人抓起地上的被子向他扑来。最后他节节败退。一个脚下没注意,踩到某人爱喝的不知道被谁丢在地上的果粒橙,而后就一屁股坐到了刚洗完脸坐在沙发上看他们大战的杨博文腿上。
被殴打的过程太惨烈。左奇函想起张桂源之前说他只会欺负老人和小孩,忍不住腹诽他就没见过这么强壮有劲的老人和小孩。反正结果就是他被打趴。连带着身下的杨博文都开始叫唤,一手抓着沙发边一手去抵抗王橹杰的被子攻击,乱动起来,修长的羊蹄狂蹬。蹬到一半才发现不对劲,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的左奇函现在没了刚刚耀武扬威吱吱哇哇的劲头,跟小趴菜一样把脸埋在手掌心里耳尖带着红。
张桂源对此的感叹是这难道就是左奇函的自我修养吗,被打还要先护脸。
陈浚铭附和说左奇函这个姿势好帅。
王橹杰……王橹杰累了。他转身一个僵尸倒地瘫倒在了已经铺好的床上。硬梆梆的家伙倒下去的时候带起被丢在床上的零食。
左奇函被干“死”了,神回笼了,于是老人和小孩把目光丢向刚从厕所出来还在状况外的陈思罕,冲过去的时候戴着面膜的张函瑞避开他们张嘴表演了一个无声尖叫,让他们别碰到他。
一切都太混乱,不过也是常态的混乱。合宿的时候会变成这样就跟太阳会从东边出来一样在杨博文的意料之内。
不过现在这个坐在他腿上轻飘飘的不说话的家伙倒是在意料之外。
“左奇函?”杨博文费力地颠了一下腿,跟开玩笑一样逗他,结果那家伙没理自己。他疑心对方不会是被打伤了吧?凑过去看,刚要再开口时左奇函倒是猛地一下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厕所走去。
完了。难道真哪里打到了?
最后他看着王橹杰张桂源陈浚铭三个人三个脑袋贴在厕所门上,齐声担心地问左奇函有没有事。得到了一个慢吞吞的“没有”。虽然还是不放心,但是过了一会左奇函就出来,至少面色如常,打开的时候还差点三杀贴着门的三个家伙。
他推着张桂源,咧着唇展出熟悉的笑容说自己没事没事。刚刚就是突然肚子疼了,现在已经好了。
只是耳朵红的不自然。杨博文以为他是撒谎撒的,手臂一伸挤进人群里,正色问他真的没事?
左奇函看他一眼,刚刚还神色自若的家伙见了杨博文后却露出古怪的神情,抿着唇,耳尖更红,躲避了他的目光摇着头扯着嗓子说诶呀我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然后那天晚上杨博文起夜的时候发现左奇函在厕所自慰。

杨博文曾经在事情发生的之后问过左奇函当时大家玩的时候你真的有那么敏感?问的一板一眼一本正经,只不过带着热的耳尖出卖了他问出这个问题的艰难。
左奇函把锅推给衣服布料,推给畸形的发育期,推给杨博文那时不自觉地颠着他的大腿根。把一段话说的咬到舌头三次。
哦哦。杨博文眨眼,摆出明白了的神情。“那你那天晚上是?”
反正最后左奇函将事情怪罪于他。杨博文举手软乎乎地说他实在无辜。
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变得莫名其妙。或许这荒唐的故事真的要怪左奇函畸形的发育期,不过幸好,作为最特殊的好朋友,杨博文不仅仅愿意帮他保守秘密,也愿意帮助他疏解不适。

这下好了。所有的事情都被抛到脑后,眼前这个瞪圆眼睛装着无辜的家伙成了杨博文今天晚上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门锁了吗?”杨博文最终还是屈服了。
“锁了。”左奇函在某些方面总是靠谱。

帮左奇函揉穴变成跟周测一样一期一会的命题。虽然杨博文无从练手,每次都只能全凭感觉,但好在效果不错。
又或者说应该把原因归结到左奇函自己身上——他不怎么玩自己,所以到了现在还是太敏感。杨博文三两下揉搓就能把他玩出水来。
杨博文也曾问过自己,要是左奇函当时在玩前面怎么办?那他还会不会去帮他,还是应该尴尬地假装没看见然后拉上门离开?他像是每次考完数学考试之后都会复盘最后一道没完全解出的大题一样去复盘当日的情景,只不过可惜的是脑子里回忆起的只有那人受到惊吓时瞪圆的湿漉漉的眼睛,和被摩擦红的一张一合的穴。
好吧,显而易见这两件事毫无可比性。
当日的左奇函根本不能自己解决那件事,所以善良的杨博文大方相助,一巴掌下去,汁水四溢。

用手摁住左奇函的腿根,瘦的像只有骨头的家伙跟他撒娇,让他抓的轻点。只不过杨博文没听。宽厚的手掌几乎可以覆盖住整个畸形的小穴,贴着穴口的掌心发力,轻轻地摁压。
杨博文的体温通过下面传来,带着点刺激。于是左奇函自然而然地腿软,他用手去摸杨博文抓着他大腿的手。温热的指腹擦过杨博文手背上的青筋,虽然左奇函绝无此想法,但在现在看来却也实实在在像是挑逗。
手掌抵住穴口开始慢悠悠地打转。发烫的掌心蓄出断断续续的湿意。左奇函用手抓着杨博文的手让他摸自己的大腿。
左奇函很喜欢自己的腿,因为细。杨博文也很喜欢。
在决定好要帮左奇函之后他曾经搜索过一些,“网络教材”,严肃一点来说应该这么称呼。他以前只在过于早熟的同班男生半掩着的唇和窃窃的笑里面了解过这些,不过不多,因为他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在第一次搜索的时候他几乎被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们吓了一跳。他红着耳朵关上手机,大脑却一下子猛然清醒,他扣着手指想着自己怎么能用这来之不易的、宝贵的使用时长来干这些。太可怕,这不仅仅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这像是坏孩子会干的事情。
但左奇函的消息却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一晃一晃的,他问杨博文在干什么。
在写作业。杨博文回的很慢,像是在刻意营造自己认真的假象。
可看着左奇函的消息杨博文却突然想起来,再过几天他们又要合宿。
……
于是在左奇函回他之前,“认真”的学生先对左奇函说了谎,他说自己今天的时间因为搜作业已经快没了,配上一个伤心的表情包。
左奇函很失落,但也很体贴,他删删打打,他说,那你去写作业吧,明天有空再聊。
嗯。
杨博文重新点回后台。
没有丰腴的腿肉,没有拍下去会荡起的臀浪,还在发育期的左奇函身材瘦削,胸平腰窄腿细,粉丝叫他老公王,可杨博文却觉得除了那张脸,老是驼背的要比他矮的左奇函像是能用手一把圈住的纸片,像是掰着腰就能摁断的枝。
这多少有些不尊重,但放在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视频分类tag里他应该是被人点击最少的、放在最末尾的“平板”“贫乳”这种词。
又或者是……手指往下滑,某些极具情色意味的词在此刻映入眼帘。杨博文不得不为自己刹那间的想法感到可耻。他一边贬斥着现在男性的低俗,一边却也自艾,毕竟现在的他跟那些人又有什么两样。
刘姥姥进大观园,眼花缭乱。而他杨博文观淫片,只觉快要自戳双目。最后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没那么露骨的片子,男女主都很贴心地没有露脸,女主的身材暂且不管,至少男人的身材没有那么丑恶。
他看着那双大手灵活地在女人的穴上翻飞,女人的叫床声通过有线耳机清晰地传入耳朵,他红着脸,眼神一错不错,学的认真。
左奇函也会这么叫吗?在前戏结束后,在男人要挺腰进入前,学有所成的杨博文关了手机,喉结滚动,他捂着发烫的脸忍不住想到。
他们之前的行为完全遵从于本能。左奇函凭着感觉让杨博文怎么弄他就怎么弄,但现在,这个情况因为“卷王”杨博文单方面的精进有了些许的不同。

细长的指探进淌水的穴里,一点点碾过褶皱,未曾开拓过的地方排斥着他,又吮吸着他。
欲拒还迎。杨博文想不出更好的词。
惊觉他在干什么的左奇函抓着他的手,他问杨博文,他说你疯了吗?
杨博文抬眸,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上目线无耻地攻击着。
如果只是看脸,只是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任谁能看得出来现在是杨博文在“欺负”左奇函,而不是左奇函在“欺负”杨博文?
可偏偏事实就是如此,平日里乖顺的家伙往往最可怕,他借着那张温良的外皮,把你一点点吞吃入腹你却还稀里糊涂地说着我愿意。
杨博文眨巴着那双小羊一样的眼,如蝉翼般的睫毛颤动着,他刻意地软下语气,“不行吗?”
“不行!”左奇函的声音拔高。
“手指也不行吗?”杨博文锲而不舍。
“……不行。”
迟疑的态度代表着对方的松口。
于是,
“杨博文也不行吗?”
要做的只是乘胜追击。
所以最后猎物自会心甘情愿地剖肉拆骨。
某人喃喃自语,把一切的一切怪到酒店空气里的“催情剂”。

细窄又温热的甬道,左奇函畸形的身体里他人从未到访过的地方,甚至连他的主人也没有。这样的认知让杨博文不禁咽了咽口水,叠加的难以形容的情感盘踞在心口,心脏跳得很快。紧张,兴奋,还有些无法诉诸于人的得意,这是对待朋友向来大方的左奇函向他袒露的,允许的,接纳的,唯一之地。
唯一。
再傻的小孩都明白这个词的分量,更何况杨博文是个聪明的家伙。
只凭借刚刚几下揉捏而流出的水作为润滑显而易见远远不够,没被人探索过的穴里尚且紧涩,刚进去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咬杨博文的手指。他屏住呼吸,回忆着那段视频里的动作,修剪过的圆钝的指对着穴肉又扣又挖,他模仿着性交的姿势缓慢地抽插着,攻击着,侵犯着对方柔软的肠壁。左奇函粗重的喘息杂着细密的绵长的水声从不同的地方泄出。
左奇函咬着手指。看着杨博文用着一双手为着他前前后后。漂亮的细长的用来弹贝斯的手,在此刻沾着湿意借着淫水在他的女穴里像是一条鱼儿自如。热意聚在下腹,左奇函说杨博文或许真的是个天才,就算在这方面也高于自己一头。
他压着声音,用着吞吞吐吐的语气说杨博文你慢点。
结果得到的是那人顿了一瞬而后加快了的节奏。快感要把左奇函送上顶峰,脚趾也蜷缩着,最后穴痉挛着紧缩着,左奇函呜咽着,只觉自己的眼前一白,一股一股的清流便打湿了他的腿根和杨博文的床铺。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吧。”被弄脏了床铺的家伙倒是丝毫不介意,他的手指摩擦着,拉出一条条银丝,语气坦然。
毫无疑问今夜的杨博文在左奇函身上得了满分。他站起身来,准备去厕所处理手上的淫液,和自己的欲望。

但左奇函不喜欢亏欠,更何况对方是杨博文。
他不敢帮杨博文口交,不是嫌脏,而是怕牙套刮到他。不过幸运的是除开嘴巴,还有很多地方可以解决,比如手,比如自己半勃的前段,比如现在已经湿滑的大腿根。
滚烫的性器慢慢地擦过湿乎乎的阴唇。左奇函坐在杨博文的身上,双手撑在那人腰腹的旁边。杨博文扶着他的腰,看着他一下又一下可以被称为淫靡的动作。
性器的前端几次因为太滑而差点失控地进入那人的内里,于是引起左奇函一次次胆颤的惊呼。
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算是极为出格的动作,所以一切一切都得再小心。
其实无论是杨博文还是左奇函都耻于在这场朋友之间的互帮互助里发出一点越界的声音——这会让他们觉得,他们这是在做爱——这是情人之间的享受,与他们正经的、纯洁的、互帮互助的关系无关。
……
但太爽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就像平日里左奇函拍物料时老忍不住笑一样。
杨博文嫌他的动作太慢。明天还有东西要拍,所以一个翻身把人压在床上。炙热的性器在那人的腿根之间快速地进出着。一次次压过左奇函被杨博文弄的合不拢的阴唇。一下又一下几乎是摧残那朵畸形的未完全盛开的花蕊。
左奇函哭喊,说杨博文你太快了。说他受不了。断断续续的缠绵的语调远比片子里面的女人更让人兴奋。左奇函平常说话就像是在撒娇,现在求起人来更加软乎,像是即将要被宰掉的羊儿一般,温顺,可怜,无力,激起人施暴的欲望。
杨博文自觉不好意思,但速度却也没发缓。他贴着左奇函的耳朵,用着软乎乎的语气叫着左奇函的名字,热气洒在他的耳畔,把耳垂染热,最后杨博文一口咬上去。把舒服的低喘声就此咽回肚里。
浓浊的白液泻在左奇函的腿根,白嫩的腿肉被人磨出一片红,左奇函也再一次叫着被磨喷。瘦削的大腿之间一副淋漓的惨状,水夹杂着液体,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颤颤巍巍地分开时又带起一片抽痛。
荒唐,荒诞,荒谬。他们共同铸就的。

左奇函先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发现杨博文正捏着他的衣角愣神。凑过去看才发现原来是他的衣服下摆被左奇函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弄脏,穿不了了,但这个时候找工作人员再拿一件多少有些可疑。于是左奇函把他的睡衣借给杨博文。
别感冒了。想到对方刚好没多久的病,左奇函这么补充到,去拦住杨博文要开口的拒绝。

在钻入左奇函已经暖好的被窝的时候,杨博文久违地叫了他一声哥哥。
左奇函不解,但左奇函很受用。他问杨博文怎么了。
杨博文说他有点冷。问他能不能抱着睡。
左奇函沉默两秒,听明白他的意图。于是那两条细细的胳膊抱上杨博文。杨博文顺势圈住他的腰,圈的紧紧的,脑袋乖顺地贴上左奇函温热的胸膛,毛绒绒的脑袋逗的左奇函发痒,发笑。
左奇函轻轻地一拍杨博文的背。像是在哄人。
结束完这场“互帮互助”,抛开那些欲望和情迷,在这张狭小的干净的床上,他们又重归于舞台上互相认可的搭档,没有亲缘的好兄弟,最好的朋友。
所以,睡吧,奔奔。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