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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睁开眼睛的时候,除了因为被扼颈带来的残留窒息感与喉咙里的刺痛,第一反应是“这一幕好像以前经常见过”。
这不是开玩笑,不知为何,这些该死的变异生物都特别喜欢掐他的脖子,从浣熊市的暴君,到西班牙村庄的村长……以及这位“维克多·基甸”医生。
身上的触感有些轻,他的外套被脱掉了,双腿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被分开绑着,而手被绑在背后,他下意识思忖着:结不算太结实,作为特工,身上藏着刀片算是必备技能,如果能拖延一会儿时间,或许足够割开绳索。
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光,那是属于审讯室特有的用于让人情绪紧张的灯光,里昂对此很熟悉,毕竟这种东西也不是第一次被用在自己身上了。
当然,挡在白光面前高大的身影也很难被忽视,那个戴着奇怪的护目镜,穿着脏兮兮的大衣,看起来像缝合弗兰肯斯坦的家伙,维克多。
“你怎么会来?”他咧开布满怪异裂隙的嘴,从中吐出了几句语焉不详又十分暧昧的话,“是为了我吗?还是她?”
空气里一片沉默,只能听见里昂轻微的呼吸声。
“说句话嘛?”他凑近了一点,继续追问。
里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经常会有没见过面的人用这种诡异的暧昧语气和自己说话,二十多岁的时候他可能还会咬牙骂两句神经病变态,而现在,他虽然还是无法理解这种人的心态,但他已经学会了最好的应对手段:不给予任何回应。
如果他对类似的话语生气,表现出愤怒或者反抗,很多人会变得更加兴奋,仿佛这是某种莫大的奖励,所以他索性闭口不言,让他们自讨没趣算了。
但是显然,这位医生比之前的人还要会自己找话题聊,可能是表演型人格,哪怕里昂一句话都不想回答,他还是能自己一个人说得起劲。
维克多走到医疗推车面前,拿起在审讯灯下反射着白光的手术刀,仔细审视了一番,才转身开口:“好吧,那我就给你治疗治疗。”
里昂这才抬起头,冷哼一声:“希望你说的是沉默疗法。”
维克多闻言也只是走近了一些,继续沉浸在他的演出里:“你不是个调查员吗?那就调查吧,你想问我什么?比如,这是不是我做研究的地方?”
此时他已经走到了里昂身侧,抬起了手。但是抬起的却不是手术刀,而是用手指,极其暧昧地轻轻撩了撩里昂垂在左侧的柔顺发丝,发丝在灯光下折射出的光泽仿佛某种名贵的丝绸。
里昂顿时难以抑制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种轻柔的、带着调情意味的动作,或许会发生在他和其他人共处过的休息日和夜晚,但绝对不应该发生在眼下这种情况。
自嘲地说,他对于这种情况算是“经验丰富”,尽管基本都是他不想回忆的记忆。年轻的时候有人喜欢这副皮囊尚且可以理解,现在他都快50岁了,还有这么多人口味这么特殊吗?
等待发丝垂下后,维克多走到里昂的另一侧,伸手轻轻拨开了他的衣领,露出那片已经开始蔓延着灰黑色,触感有些诡异的变异皮肤,轻轻摩挲着:“再比如,这里有没有给你治病的线索?”
他顿了顿,形状丑陋的嘴角扬起了微笑,呼吸几乎靠近里昂的耳廓,吐露出陈腐的气味:“我可以告诉你,有。亲爱的调查员。”
里昂忍无可忍,轻轻侧身避开了他试图继续往衣领里钻的粗糙手指:“我确实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有多久没刷牙了?”
为了掩饰试图割断绳索的细微声响,里昂故意地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还有,我的眼光比较高,你浑身上下除了身高勉强符合,其他的地方都不合格。我的个人审美标准里至少需要有五官端正这一条,很遗憾,你没通过。”
维克多还当真后退了两步,但随即发出冷笑:“你真是无知啊。我知道你是谁,里昂·S·肯尼迪,浣熊市的幸存者,不止如此,我还知道你身体里的秘密。我已经化验过你的血液了。”
说着,他将冰冷锋利的手术刀刃贴上里昂的侧颈,轻轻用力,在颈部脆弱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鲜红的伤痕,里昂能清楚地感觉到血液从里面流淌而出。明明他用力就能割断颈动脉或者气管,可是他却非要用这种近乎调情的力度。
而里昂也确实察觉到了手臂上细微的刺痛,很有可能是抽血针带来的触觉遗留,他忽略掉侧颈持续的疼痛,轻轻抬了抬眉毛:“根据你的个人卫生,我得合理怀疑一下你的卫生状况,维克多医生。你的针有消毒过吗?虽然体内有更毒的东西了,但我目前还不太想得破伤风。”
“你更应该在意的恐怕不是这个!“”维克多稍微提高了声音,把旁边的电子屏幕凑到里昂面前,指着上面的数据,让他能看清楚,并且稍微加快了语速,“里昂,你先天或许并不完美,但你的后天让你变得完美。你感染过不止一种病原体,但你都扛了过来,让它们在你的身体里达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或者说,它们改造、重塑了你的身体,让你变成了完美的容器。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屏幕上不仅是里昂的数据,甚至旁边还有几张影像学图片,那是超声检查图像,里面陈列着一个位于身体最深处的,小小的,应该用于孕育生命的器官。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里昂收回视线,面无表情,“换点新鲜的,要不然我要打差评了。”
维克多笑了起来:“新鲜的?你刚才可是晕过去了,你应该知道,这些时间足够我对你做一个全套的身——体——检——查了。”
他故意拖长了后面几个词,让它们在黏糊的语气里显得有种偏离原本意思之外的下流含义。
里昂这次难得没有说话,因为对方说的没错。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特殊之处,那也是他无数次倒霉的感染后留下的无法更改的“后遗症”,他的身体里有两套生殖器——有一套完整的女性的生殖器。
有许多人曾经或带着恶意或带着疼惜地品尝过他的身体,进入过那里,这带给过他许多不同的回忆,而大部分都不是那么美好,少许还算可圈可点,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而挣扎了。
眼前这个家伙看起来也打算成为其中之一,但是可能是其中外貌排得上倒数的一档次。当年那个在浣熊市警察局里把21岁的他当玩具用,差点把他顶到崩溃的暴君长得都比这家伙端正些。最近自己的运气实在是越来越差了。
注意到里昂的沉默,维克多咧开嘴笑了,他俯身撑在里昂身体两侧:“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明明是个男人,却达成了创生的权柄,这难道不是一种进化赐予你的厚爱?可惜我的老师已经离世了,否则他应该会喜欢你的。”他粗糙的手轻轻托住里昂的侧颈,用指腹把那些流下的鲜血慢慢抹到里昂的侧脸上。
“这么喜欢这种厚爱,你可以给自己装一个,我没意见。”里昂勉强扯了扯嘴角,他已经猜到会发生什么了,该死的,这群变异的家伙到底对自己有什么爱好?他到底是哪里吸引变异生物,改还不行吗?
接着,维克多用一种近似温柔的方式握住了他的腿,即使隔着下装,也能感受到那同时具有力量感和肉感的大腿,手术刀的刀刃抵在了大腿根部的布料上。
然后他开始用力。
“□□的!你……”
伴随着“斯拉——”的布帛撕裂声,里昂的骂声戛然而止,他的长裤被从大腿根部起划开了一道裂口,柔嫩的大腿根部皮肤猛地接触到外面的空气,里昂下意识地往后瑟缩,却因为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姿势而只能做出极其微小的移动。
里昂猛地挺腰挣扎了一下,但因为身体残留的无力和双腿被束缚的难以发力的姿势以失败告终,他没能阻止维克多割开第二层布料。
那个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被任何人进入的娇嫩器官瑟缩在双腿之间,因为突然的暴露而紧紧蜷缩起来,两片丰满的肉合拢着,但因为并未动情加上身体的抗拒,维克多将两根手指顶到入口处时,它们竭尽全力地抗拒着侵入者,被强行翻出的少许嫩红色穴肉显得有些干涩可怜。
手指强行顶入内壁的疼痛感猛地从腿间,从体内一直顺着脊髓贯穿击中了大脑,里昂颤抖了一下,咬着唇不说话了,他已经很明白:做这种事的时候对方一旦开始就绝不可能停下,比起咒骂,不如留存一点体力等下找机会挣脱。
“怎么了,调查员,这时候为什么这么沉默?”维克多任不情愿的两片唇肉咬住他粗大的手指,然后故意用力抽插了两下,满意地看着里昂的大腿根痉挛起来,却咬着唇不愿意发出声音。
“在努力别让自己吐出来。”里昂喘息着从唇齿间溢出一声冷笑,“从来没和这么丑的人睡过。”
维克多不说话了,里昂不太清楚这种人还会不会因为外貌攻击而生气,但他的动作却很明显加快,那两根手指猛地用力往深处一送——
“呃——”里昂只在最开始发出了浅浅的鼻音,随后声音就被生硬地截断了,他咬着嘴唇,将下唇咬出了艳丽的红色,除了带着微颤的呼吸之外,几乎没有任何表明痛苦的迹象。
他甚至没看维克多的方向,而是面无表情地看向旁边的地板。
维克多的双指轻轻分开,指根处的戒指已经几乎顶在了穴口,金属的冰冷质感把那个明明已经熟透却依然绞缠着拒绝被撑开的肉道用力顶出一条细微的缝隙,然后……
一股诡异的、细长的、滑腻的触感毫无预兆地钻进了身体里,从那被分开的细径里,借着体型的优势长驱直入,在里昂的神经甚至都还没有完全做出下意识反应的时候,就已经戳抵在了最深处。
这种虽纤细却极其深入的感觉带来异样的侵略感和反胃,还有身体最深处那个器官下意识的排斥抽搐,里昂的小腹非常明显地紧绷痉挛了一下,他倒吸一口气,刚转过头,瞳孔就微微放大,目光立刻被锁在了那根东西上面。
从维克多的袖口里伸出的,正在蠕动、扭曲的滑腻触手,它们细长而虬结,束成一股,此时正从手指开拓出的地方争先恐后地涌入,无数触手剐蹭着内壁带来细细密密的刺激与过于深入的触碰。
“操……”里昂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热,他对挑逗已经太过熟悉了,这不能说是件好事,而他在体内涌动的诡异麻痒和抓挠感中最终艰难地吐出一句脏话,“你现在又是什么东西?”
“一个医生,”维克多轻松地笑了,“别嘴硬了。我从你的血液样本里发现了不稳定的激素波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吗?或者说,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了?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可爱多了。”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握着手术刀,而这次锋锐的刀背抵在了里昂的下颌,刀尖从下颌处一直往下轻轻拨弄到锁骨,路途中偶尔划破了部分皮肤,但更多时候只是留下一道暧昧的白痕。
里昂不喜欢自己现在的身体触觉,在体内被那根恶心的触手触碰和探索之后,受创的神经元变得异常敏感。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滑行,在他感知里却如同烧红的烙铁,激起一阵阵让他作呕的快感与痛楚。他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正袒露在视线之下,违背常理的粉色肉褶正在不安地收缩,连带着身体都泛起异常的潮红。
“你兴奋了。”维克多用力勾起指尖,贴在里昂因此而颤抖的耳廓边,用情人一般的低语声吐出这个审判的词汇。
因为体内细微却无比深切的侵犯,还有手指不断抽插变换动作的胀痛,里昂下意识仰起头,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到起伏的胸膛上。他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因为体内阵阵涌来的酸麻刺痛有些脱力,但那枚刀片依然夹在指尖努力地工作着。
只要再稍微拖一点时间……
而维克多看起来不想再等了,他终于抽出了手指,连带着里面黏连的晶莹液体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又被过度的牵拉崩断,最终在两人的身体中间溅射出小小的水花,滴落在湿漉漉的大腿根上。
维克多凑近了一点,里昂微微眯起眼睛,试图让那张实在不太规整的脸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他觉得自己不算太看脸,但会歧视这张脸实在不能说是他的错。
接着是解开什么东西的声音。
当那怪异的,带着凸起的温热物什抵在刚才被狠狠撑开搅弄过的入口时,里昂心里甚至有种“终于来了”的讽刺感,一直用手指和附肢翻来覆去,他还以为这家伙阳痿呢。
“唔——!”里昂的身躯猛地弹起,背部的紧紧撞击在椅背上,手指上捏着的刀片因为猝然紧绷的力度划破了手腕,鲜血顺着刀尖隐秘地滴落下来,混杂在身体相交的水声里悄无声息。
那根有着倒刺和凸起青筋的肉柱毫不怜惜地在狭窄的内壁里横冲直撞,粗暴地抵开层层紧缩的软肉,直接捅进了最深处。
而且……那不是普通性器的触感,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确实不是什么好词,但里昂确切地感觉到了,那原本应该是冠状沟的顶端竟然在顶到子宫口的时候蠕动了几下。
敏感的宫口在这种诡异的蠕动下狠狠紧缩了一下,但却由于这具身体和器官本身的过度敏感,本该是剧痛的侵入在瞬间被扭曲成了成倍的快感。
里昂的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水,深埋在体内的点被触手顶端精准地碾压着,包括紧锁的软肉内壁,那根如鞭子般的性器上不规则的凸起滚动着碾压到每一寸软嫩的肉,稍微一动就会牵扯起一整片此起彼伏的恐怖生物电流。
“怎么不说话了?嘴巴刚才不是很毒吗?还是你怕现在一开口就会叫出声?”维克多故意挺了挺腰,“你的内部组织结构……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这是生命的奇迹,里面充满了极具张力的粘膜。如果能有胚胎着床的话,一定会孕育出最完美的后代,太可惜了,我的老师看不到这些。”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靠近去轻轻嗅闻着里昂汗湿却依然散发着芬芳的金色发丝:“你在颤抖,里昂,你的阴道一直在贪婪地吮吸我的肢体。来,告诉我,这具身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被各种非人的东西填满?”
“呵……那又如何?你甚至都不是最大的那个。”里昂有些艰难地半睁开眼睛,金色的睫毛因为沾染了生理性的泪水在强烈的灯光下甚至有了熠熠生辉的错觉,“你就是多长了几颗肉瘤而已。”
维克多的手用力扣住里昂的腰,将那根粗长且凹凸不平的肉鞭更加用力地,以一种折磨的力度探进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肉质缝隙,那些坚硬的颗粒在每一寸火热的内壁上疯狂磨蹭,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如同火烧般的过电刺激。
“呃……”里昂剧烈地喘息着,T病毒的发作让他身体承受力本就不如之前那么健康,身体内部尤甚,他几乎把嘴唇咬出了血。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那根已经钻到子宫口的性器顶端,竟然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最中心处张开了,它顺着那娇嫩宫口的收缩,硬生生地让里昂并不欢迎他的身体破开,趁着这股力量,直接顶到了宫腔内部!
“——!”这种粗暴的侵入几乎要将里昂的意识直接从身体里剥离,他的大脑因为突如其来的过载刺激而瞬间陷入一片雪白,连呼吸都由于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而停滞。
他微微张开嘴,却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词汇,甚至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喘息。
那根破开宫腔的东西并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探索起来,细小的颗粒变得尖锐,一大股一大股地往内盘卷,甚至隔着布料把小腹都撑出了可见的弧度。
不仅如此,那些灵巧的触手们趁此机会,纷纷从袖口里探出了头,它们顺着维克多握在里昂紧实腰间的手,借着里昂的背、手臂又或者是臀腿往上下各个方向攀爬。
有的顺着饱满的胸口爬到了领口,顶端卷起领子把它拉得更开,露出和变异黑色痕迹融为一体的锁骨,那些刚才被手术刀划伤的地方还泛着新鲜的红色,它们爬过它,带来的细微刺痛感仿佛在里昂沸腾的感官里滴入一滴油,猛然迸裂开。
这些小家伙们自己四处攀寻,而维克多则是用力抽动起胯骨,整个人几乎贴上里昂的大腿内侧,为了能进得更深,他几乎解开了里昂腿上的束缚,让紧实又不乏肉感的大腿分开成了将近“一”字形,整根完全没入了干得红肿的穴肉内,相交处淅淅沥沥地滴淌下浑浊的液体。
原本就极快的抽送频率在瞬间翻倍,布满颗粒的肉鞭如同疯长的藤蔓,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声,一次又一次地,以完全占有的冒进姿态撞击在那处早已不堪重负,被迫张开的子宫内,每一次俯冲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仿佛要直接将那层薄弱的内脏捅穿。
里昂的后脑重重撞在椅子的边沿,眼前仿佛失去信号的电视一般闪烁着雪花屏,他试图调整呼吸,却被更深重的顶撞捅得呼吸困难。
无数颗粒摩擦着内壁,穴道、宫腔,所有的敏感软肉都在同一时间被折磨着,身体不断分泌出液体,小腹酸胀得快要失去知觉,里昂一瞬间甚至开始怀念起稍微温柔一点的家伙。
不过……时间也终于差不多了。
里昂在喘息中闭上眼睛,努力让涣散的神智再次聚集起来。该死的,这家伙确实不是最过分的一个,不是吗?他只是那个东西稍微有点长,还长了点瘤子。
正在维克多沉浸在温暖紧致的深处,沉溺于施虐的狂热,以为身下的特工已经被操得毫无反抗之力时,里昂却睁开了眼睛。蓝色的眼睛里虽然还盈着些许水润,但却十分锐利,毫无情欲痕迹。
刀片终于在背后艰难地割断了最后一段绳索,那双被勒出血痕的手重获自由。里昂酸软的肌肉此刻诞生出一种绚烂的爆发力,在维克多错愕的瞬间狠狠直击向他的胸膛,紧接着,他调动了所有被折磨的肌肉,精准地补上一记鞭腿,正中维克多那根狰狞挺立的性器根部。
维克多发出一声惨叫,趔趄着后退几步,踉跄着扶住墙壁,同时,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那根还埋在深处地鞭状肉刃在剧痛中从里昂体内仓促抽离。
因为抽离的速度太快,无数颗粒以极快的速度剐过内壁,猛烈的摩擦带起了大片粘稠的浆液,而在这一刹那,维克多因为突然受到攻击而引起的失控控,竟然将积攒已久的微凉精液尽数喷射在了酸胀的宫口深处。
“唔……呜!”难以抑制的呻吟脱口而出。被液体瞬间填满的饱胀感,配合着抽离时的空虚,化作一股贯穿全身上下,顺着脊椎流窜向所有神经和骨骼的强烈刺激,瞬间席卷了里昂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末梢。
里昂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失去平衡,双腿脱力发软,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趴在之前维克多拿起手术刀的工具推车上,大口喘息着,甚至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伤痕累累的皮肤滑落。
但他并没有给自己多余调整的时间,里昂强行吞下喉间破碎的呻吟,在意识被快感和无力感彻底淹没之前,努力把右手探向推车托盘上,抓住了那把被维克多缴获的手枪。
维克多撞在墙壁上眩晕了片刻,他也未曾想到,在这种完全弱势、受到支配的情况下里昂居然能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进行反抗,甚至发动如此有力的攻击。
维克多抬起头,注意到里昂已经抓住了那把手枪,尽管男人的腿还在微微颤抖,淫靡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落,但枪口却已经第一时间向敌人的方向调转过来。
真是令人惊喜啊。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维克多还是迅速向出口跑了过去。他可不打算和已经拿到枪的家伙硬碰硬,里昂·S·肯尼迪,总会再见的,等下次……他会记得用更结实的绳索。
里昂冲着关闭的楼梯口开了几枪,确认对方已经逃走,再浪费子弹也无济于事之后,他才松了口气,扶着栏杆缓缓倚靠上去,让身体的部分重量落在其他支撑物上。
就知道每次都会遇到死变态,他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
等喘息稍微平复一点,再联系雪莉吧,他可不想让雪莉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哦,还得再去找一条完好的裤子。神经病。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