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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然早就在不为人知的夜里被我调教开苞,身体被自己流不尽的液体催熟,全天下只有我们彼此知道。翟星姐不会了解一丝不苟的西装下是什么好风景,也不会明白尖锐短促的咳嗽下掩盖的究竟是尴尬还是害羞,我看着他走出办公室门,欲盖弥彰地背过身子接着咖啡杯的热水,往日服帖的西装裤褶了两皱。
他坚强地泡完了两杯咖啡,迎着身体的震动一滴也没有撒,递到我桌子上——这是他该做的,如果真的弄脏了办公室的地板我会在夜里把左然带过来,让他用体液洗刷滴落的余痕。杯子被轻轻放在左手边,来人随后转过身回到了独立办公间,任谁看都是和睦的新婚小两口而已。“左律师今天的西装好像有点大诶,”程澄看人走了才低声在我耳边笑道,“你给人家买衣服真是不上心!”
佯装发怒的语气,跟这杯咖啡一样,虚散着往空气里散发着甘甜的气味。“大一点穿着更舒服嘛。那我现在就去说,程澄偷偷说左律师和我的坏话!”
我俩嘻嘻笑成一小团,程澄比划着嘘嘘的手指:“千万别!”她压低了声音,似乎是不想让谈话内容传到别人耳朵里,尤其是我的爱人、她的顶头上司那里。
但是无所谓的,他来不及顾及,瞥了眼时间,左然现在应该已经溃不成军地瘫在办公椅上了。咖啡很烫,我收好材料大步走过去,敲了敲门。
“请进。”短暂的停顿后,熟悉的声音传来,力图挽成以往清冷的语调。他上半身挺直,却又向前微倾 ,呈现出一种怪异的严肃感,已经长长的发尾掩盖住他的表情,晦暗不明,我能确认的只有通红的耳尖。
“左律师……我想问一下,”座位上的男人蓦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拘谨与冷漠烟消云散。视线无视了在资料上比划的手指,温柔地黏在我身上。我拍了拍纸张,哗啦作响。“这里这样可以吗?”
我将资料放在他面前,凑到身后,趁着左然敬业地扫过材料的时候,双手已经越过肩膀,探入领口,在胸前交叠。他的呼吸在我的手中起伏,圆润的胸膛紧紧贴住我的掌心,两粒凸起在随着他向前不自觉磨蹭着,像讨人喜的猫露出小舌。我把头搭在他的脖颈间,吻住他的耳垂。
我的半个身子都压在他的身上,左然最终也放弃了开口的念头,欲言又止地偏过头,蹭蹭我额前散落的棕发。有细密的汗缠绵在发丝间,他脸颊腾起的热度为这场隐秘的性爱增添了一把火。我的肩膀继续向下,打压着好脾气的人,逼迫他吃进去越来越多,直至开口求饶才有停下来谈判的资本。
“我们回去做,好不好。”
其实不只是程澄,办公室的许多人都说我买的西装太大了,衬得左然的手腕都显得松松垮垮,眼睛这么说着,略过我们身上。调笑着,闭口不谈他同样少了两环宽度的腕表。
他已经被我调教地连短短的五分钟没有我都会湿得不成样子,跳蛋的功率又远不如想象的那么激烈,只能让他不上不下悬着一口将走未走的气儿,咬着手指希望翟星的电话快点挂掉。他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夹紧腿,渴望用那点可怜的频率求到半点安慰。
我缠着他换了个更大号的按摩棒,他已经没有了当雏儿的底气,表现得却还是第一次那样单纯,在我面前脱个衣服都会脸红的人赤裸着身子,被我折腾得说不出话来。那段时间他每天上班都要吃润喉糖,最少量地减少交流,话语里嘶嘶喑哑带着寒意,办公室的人看到他都说他气压低得不行。但是他回家的时候又是那么听话,乖顺地被我圈在怀里,脸颊浮起的热度和他不再清冷的声音,他被我拽进了淫荡的世俗。我不知道是哪张口的药起了作用,当润喉糖和润滑液灌进他体内的时候,他尽量不去看自己的下体,着西服正装的上半身拥抱着我,绯红的脸衬着两池湛蓝的湖泊,深情得要把我吸进去一般,一瞬间我不知道是谁占有了谁,只能看到两份扭曲交织的爱意。
他刚试探探进去一个头就开始往下坐,比上次快多了。或许是因为我们在办公室胡闹差点被发现的缘故。他一丝不挂,我衣冠楚楚,我们就这样一同缩在他办公桌下的狭小隔间里。“左然,你在怕吗?” 他汗津津的额头抵在我的胸前,连湿热的呼吸都在颤抖,我猜他是想吃掉我的,他如火般炽烫的眼神出现在每一个我对他上下其手的夜里,乖顺的背后隐藏着对我巨大的危机。
“怕。”
“对你的名声不好。”他这么说。
左然,这种时候你都在想着我,就算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也只会把我抵在床上,进行一场最经典简单的性爱,连姿势都是我口述,你现学现卖。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你永远不会拒绝我,正如我不会让你成为主导方。假阳具已经吞进去了一半,我摁下他的肩膀,由于跪坐,他被迫打直了腰,撑着身子向前。就这么坐吧,越坐越深,假阳具长得像没有头一样,在他即将张口说话的时候我停下了动作,揉了揉他的头发,“要辛苦左律师明天早起洗澡了。”
于是,他着了件大开的白衬衫,手臂缚在身后,吊起,下体的衣物退到膝窝,跪坐在地上。放松身子再就要强制因为体重的缘故吃的更深。左然的额上已经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他不说话了。
我划破他的侧颈,血液在瞬间的流淌后逐步变成一颗颗的珠子滴落。浓重的血腥味呛到空气里,他犹豫着二度开口,连音节都没有发出就被我眼疾手快堵住了嘴,不要说安全词。我突然想起了个坏主意,把他的眼睛蒙上,把口球推了进去。“谁是乖狗狗?”
我们的安全词定的是彼此的姓加律师二字,他想停下就可以说“左律师”,我也同样,不过是自己的姓氏。我知道他想说的或许是“小心”或者是斟酌着让我不要玩太过的话,但是我要把最后一点机会都扼杀。
每次叫他左律师他的呼吸都会连带着升温,“左律师、左律师。”每次当我们做爱的时候,他都会因为这三个字有反应,下体控制不住地收紧,把自己送上高潮。那次的办公室缠斗里,我呼唤着他,调高了手里的档,看着他一瞬间闭上眼,脸颊微鼓,达到了呜咽的高潮。
口球上开放一个直径半厘米的孔,前后相通。手指点起他的下巴,随后禁锢住他的脖颈,“做吞咽的动作。”
我的手心一点喉结蠕动的声音都没有,平淡得像一个保有余温的死物。于是我凑近在他耳边,“左律师,左律师。”
他似乎也刚从回忆中晃过神里,被我雷厉风行的夹口球震慑住也说不定,满眼都是耐人寻味的炽烈。随后,我的手心终于感受到了他连续的吞咽动作。
我似乎听到自己从嗓子里漾出的笑。无论玩得多么过火他都会在结束的时候给我一个拥抱,他从不介意我在他身上无论是试什么新道具还是单纯的只是想草他,他广袤地收纳着一切。软管从口腔路过喉头向下延伸,我找着位置向下送,他勉强压下正常人都会有的生理性干呕,发出两声难以忍受的痛呼。
眼睛上蒙的黑布被轻微扑扇,已经有液体濡湿,似乎泪马上就要流下来。我预估了一下长度,只要快抵达胃了就行,我停下了手。把露出来的管子头接了一袋温水,轻轻按压,让液体流进管道,温热的液体冲刷进他的舌尖、喉头,最后化作血液,泵入他和我相拥时紧紧相贴的心脏。随着气压作用下这几升水会一点一点、缓慢地进入他的身体,代替我化作骨血,与他融合。
脖子上伤口的血液还在流动着,像桌边的红宝石从边缘坠落。对我而言,口球外连接的只是三十度的温水,但被禁锢了身子的你来说,会不会觉得是流出的血液被收集又回到了你的身体中呢?明天起来会不会呆愣地坐在那里,连口球都不记得拿出来,半张着嘴失神地思考呢?
他的手腕被系在脑后,微微吊起。半个小时我会把他放下来活动活动,塞在后穴里无休的东西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涎水从嘴角停不下来地流。被压迫的呼吸和拉风箱一样,缓慢又沉重,他不再试图说话,连呻吟也变得像呼救一样短促,这样的夜晚每周都在发生,忒弥斯的假期里,我们有十足的混乱的理由。尽管他往往会坚持着,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加班。
我把软胶棍推进他的前端。无论进行了多少次,他都会在我把住他的根部,另一只手指将棍棒推到底,触摸到他的铃口的时候触电般逃避。于是我坏心眼地轻轻搔着痒,他腿脚一松,发出吃痛的呼声——竟然把后穴那根死物全都吞进去了,严丝合缝到看不出下体有没有物什,如果忽视被搅得微微颤动的股瓣的话。
至此,我封闭了他的部分感官,剥削了他感受事物的能力。左然,你能言善辩的口被外物卡得只留下呜咽;锐利得能看透一切真相的双眸被剥夺视力,现在应当涣散得不成样子;曾经护住我身子的那双手被高高折过身子,死锁在空中。在白天,你是无所不能、百战百胜的左律师,而夜晚,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笼中鸟,就这样被我圈养在我们共同的家中。
我亲吻他脖子上的伤口,亲吻他的喉结,一寸一寸地挪动,直到他的唇边。舌尖舔舐着他的嘴角,直到他被情动勾得避无可避。他偏过头,忍着被绳子拉扯的双臂将头埋在我的颈湾,只因我折服。这是左然给我的无言的拥抱。
我环住他的腰,手指攀上他的肩胛骨,那是翅膀的痕迹。
“我也爱你。”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