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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土】抖s当然都是玻璃剑

Summary:

冲田总悟不介意对土方十四郎下死手,因为他知道这位副长总能躲过去,也总有能力躲过去。但偶尔,鬼也觉得疲惫,于是一道险些致死的伤口成为了他今夜在性爱里顺从的原因。

◆自毁式训狗、疼痛、上位、捆绑、骑乘
◆副长决定惩罚队长但显然这是奖励

Work Text:

冲田总悟承认他在意识到恶作剧过火之后有过一瞬心慌。

对刚回副长室的某人出刀自然是为了捅穿肋骨或胸膛,不需要收着力道,因为“是他的话完全躲得过”。从前的无数次和无数加一二三次都是这样,不会有任何差错。可唯独今天,本应从臂弯或身侧刺空脱战的刀在一瞬错愕中如同野马脱缰,慌不择路,当真割破了那家伙因疲惫躲闪不及的侧颈——而刀刃离足致死处不过毫厘。

从伤口乐此不疲地涌出、淌进土方制服领口的血,在他视线炯炯中汇成一途可怖的红溪流。总悟只觉握住刀的手在此刻凉到令人生厌,紧随其后的是目光躲闪。

这一刀割得实在利落,断口尚能看到粘连不清的内部组织与清晰分层的皮肉…反应过来时,土方覆在侧颈摸索的掌心已被血浸得格外滑腻。虎口拦截那不休的赤流,指根抵在当中,能清晰感受到暴露在外稍硬的筋与脉搏突跳。只稍一偏移,痛感就如骇浪滔天般席卷浑身末梢神经,激出他眼底泛泪的丑态。眉头持续紧皱里,站在门廊的土方十四郎虽难掩怒气,但终究没失了警惕。他耐着痛意环视一圈四周,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在场后才轻轻掩上门,将蓄意伤害归为碗碟家务事。

总悟手里还握着沾血的刀,没有半点掩饰凶器的意思。土方对着那垂低的浅栗色脑袋缄默良久,忽而从齿缝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气音的嗤笑。

这算什么?年末惊喜恶作剧?自己刚刚是不是险些真的死在某人手下啊。引以为豪的反应速度在疲惫一天后失了判断,这种称得上玩忽职守的情况本就让人烦躁。可此时此刻,更让土方烦躁的是在刀尖破空袭来那一刻,他想的不是要死了,而是这小子的技艺果然又背着他们精进了。

土方十四郎视线有些模糊,没来得及点烟。

 

对于时常从正面袭来的,难谈爱恨的恶意。他们之间亘古不变的话题。他从来容忍着,嬉笑怒骂着,与本应为之的斥责相违背,总在事情发酵后才深感之前对这人僭越的态度适应到自己都觉得可悲。

所以是他做错了?而且那个本事越来越大的混小子刚刚是别开眼了吧?还真薄情啊、但其实也算是被伺机报复了吧,话说他这家伙又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薄情。那小子应该马上就会摆出那副让人火大的样子等着脱罪赦免令了吧,和之前的无数次一样。恃宠而骄所以不用拿稳刀也会被原谅,不会收着力道也无妨,觉得真杀了他也不会怎么样…

啧、睁不开眼了。

土方胡思乱想着与半阖半开的视野争执时,从颈部不断淌涌的血已经顺着掌腕流了满袖,叫布料与皮肉间湿黏得不成样子。伤在这里本就出血量惊人,加之没有后续处理,那血汇聚的溪逐渐流转变成了瀑布,而且是铁元素超标的那种。

视线愈发飘忽里,土方抿了抿唇,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力用思考来解决胸口发涩的情绪。

所以一步、又一步,一声闷响,跌倒般靠在桌沿。

人不能总凭着理智做事,他想。在冲田总悟几近睁裂的眼眶倒映中,土方十四郎捏住颈间外翻的皮肉,抵进裂口,无比平静地将那处非蓄意为之的伤撕扯得更惨烈、更狰狞、更鲜血淋漓。

因着疯狂的行举,血最后几乎是从指缝间喷出来的,痛得好似剜心。而赌一赌命的输赢无谓里,他看到那个身影先是怔愣,再是难以置信,随后携着急迫跌跌撞撞地向他靠近。那个迷途知返的家伙在土方耳边颇为歇斯底里地唾骂,又万分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掐着他的袖子和手腕紧紧攥在掌心,抖得像淋了雨的病犬。狼狈,些微胆怯,可叫得比谁都凶。

看着总悟那副难得一见的、不争气的滑稽表情,土方十四郎微妙地从中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味。

“总悟,给我处理一下。”

会拒绝吗?

“…是。”

没拒绝啊。

 

为了应对紧急情况,副长室备有足量的绷带和止血药品。大多数时候是土方为了让近藤不必忧心而瞒下来独自处理伤口时用的,或丢给山崎做私人监察补给,这一次拿出来却是让逆反期小鬼解决他自己引发的一系列问题。

总悟不熟练的包扎惹得伤员频频皱眉,又没力气自己动手,虽然也不是不能找队医,但他更不想让其他队士看到副长和一番队队长公然违反局中法度、内斗险些致死的血腥场面。这件事要给我嚼碎了,吞到胃里,这辈子不能有除你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就算是近藤老大也不行——土方十四郎在索吻的距离对冲田总悟一字一顿地命令到。而那人眼里的讶异、烦躁、游离、读不出意味的阴翳,他照单全收,也理所当然地不给予任何除视线交汇之外的回应。

接下来的时间,土方只是扶着伤口静静坐在那里处理剩下的公务,偶尔给总悟发些不轻不重的命令。

“烟。”

那人立刻从他怀里摸出半盒烟,挑一根递到唇边。

“火。”

不知何时被顺走的蛋黄酱打火机燃得分外及时。

“外套。”

帮着脱下来的动作娴熟到像要做爱。

没有指令下达的时间,冲田总悟始终保持着跪坐姿态待在土方十四郎身边,稍低着头,躲在刘海下沉默。好似反省,可摸清了这人性子的土方深知那绝非愧疚或顺从。

即使脱了外套,被血浸透的衬衫布料依旧与小臂黏连不清,衣料和皮肤接触的地方总在湿黏发涩,剥夺了他流利写字的权利。而那些淌进领口和在掌心横流的血几乎完全在空气里凝滞了,一层层堆叠成朱砂色的痂,绷带没遮住的地方则向外渗着新鲜的血珠,颜色呼应,但不太时尚,也完全不舒服。要想避人耳目就只能等到深夜再去浴室处理这些,不然会上来问东问西的麻烦鬼可不止一个,以讹传讹就更致命。办不下去公的土方转而深吸了几口烟,神情有所缓和。随后他撑起身,坐上桌沿,居高临下地踢了踢旁边待机那人的腿。

察觉他意图后,总悟表情古怪,却也如土方预料般乖乖分开腿,保持着跪姿,只靠膝行挪近与他的距离。不熟练当下位者的家伙动作难掩抵触,但瞥到土方眉眼里不作假的严肃时,总悟还是自觉靠上了那向他摊开的、血污遍布的掌心。

“所以。”

“为什么硬了?”

质问话音刚落,那随意掐着下颚的指腹便不容置喙地撬开总悟的唇与齿,携着锈腥气凿进他始终紧闭的口腔。并指向内浅探深挖,土方捻按那湿软舌面的力度好似泄愤,偶尔拐着弯,捏拢舌尖夹挤唇肉调情。腻味后又逗弄着别处,将被热度溶解剥离的血痂和唾液一齐送进食道供总悟吞咽,共时勾着上颚撩拨痒意,若即若离。被土方玩得久了,那舌也干脆顺从起来,逐着赶着去吮顶在上颚的指节,含吻虎口不绷紧时薄软的皮,与血气纠缠不清。

总悟吐息渐渐潮在土方掌心,像汗、像泪,蒸得血像再度流淌起来。将掌纹里的赤色一点点舔净了,可停不下,既舍不开食欲,就改做撕咬。他像势要用虎齿将这块皮肉也割出一汪会流动的甘霖,填足不知何处的空乏,再吮进食道里。

可掌心即刻从他唇边抽离了。

总悟还有些情动后的气喘,不知餍足地抬眼,只对上一双微含些戏谑,此外全然是探究与审视的眸。

土方没来由地想:

到底从什么时候起,他毫无顾虑地把这条轻飘飘的命系在这家伙身上了?

 

扯下染得斑驳的领巾,擦净一额汗;靴底触上双腿之间,不轻不重地捻;一个吻落在残着涎水和血迹的唇边,蜻蜓点水般。土方十四郎自认已经俯视了冲田总悟太多年,从及膝到齐肩,从结伴到并肩。可没有任何一次——甚至在他们的荒唐情事开始后也没有任何一次,他这样畅快地饱览冲田总悟对他混着痴缠的欲求、嫌恶里飘荡的渴望、生与死间隙里的爱恨、从未有过血缘却连接千丝万缕的脉搏跳动。而那病态的,奇异的,让习惯了当主导者的家伙也甘愿受他摆弄又的确催生了情欲的…那个混账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下意识搭在绷带上的掌心泛着烫,土方又下意识摇了摇头。冲田总悟此人在死之前绝对学不会什么叫愧疚,就像土方十四郎此人深思熟虑再多也只会对某人的攻势束手没辙,这是超越天人科技后实践得出的地球真理。

的确,两条轻飘飘的命被迫拴着尾巴捆在一起多生硬,可要是多年前解开了这个结,那谁也活不到如今。

学着从前在床榻上被逼迫的无聊情调,土方也去掐总悟的咽喉。先用指尖从相似的位置割开一道不流血的泛白伤口,然后圈扼,缓缓收紧,感受心跳急促流淌在指缝间。被掐着的家伙还没来得及不适,那双手就离开了,带着一声叹息和自顾自的侥幸——无论掐和被掐,土方十四郎再次确定了自己单纯就是不喜欢这么玩。

没处理完全的伤口还在渗血,只是不再淌得夸张,土方沾了点在指尖,饲犬一般喂给煎熬着红了半张脸的总悟。舌面刮过的粗糙触感有些奇异,不是第一次了,但他第一次觉着掌管了谁的意乱情迷。

“能杀了我的错觉就那么让你兴奋吗。”

土方十四郎低语着猜测。而某人在开口辩解之前就被横着的村麻纱堵住了嘴,只能从缝隙里挤些埋怨的闷声。

“叼住了,不许动。”

用浴衣腰带绑住总悟手腕时土方又补充到。

“你欠我的。”

 

一点一点咬那在唇齿下泛着烫的软骨,毫无章法地吻,土方十四郎调情的技巧和他用绑犯人的手法绑冲田总悟一样生硬。与此同时还有将经验反作用但无效的羞耻…这小子反应好像真没自己那么大,抖s不都是玻璃剑吗?难不成玻璃在搞bl吗?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土方如临大敌,在某人无语的视线里虚空索敌拔刀挥散宅十四的鬼影,又挽尊似的装作云淡风轻。

总悟的性器已将制服裤顶起一块不容忽视的凸起,那物件被晾了太久,只是刚刚碰上掌心就给了土方无比热切的反应。在搓揉下愈发坚挺、雀跃,解开拉链时几乎是弹到手里的。

怎么跟烙铁似的…迟钝意识到自找麻烦的副长对着最熟悉的陌生吊沉默了几秒,认命似的俯卧下去。

但很显然,只是刚把那挺立性器握在掌心,土方十四郎就已经后悔了。不是,真的要口吗?我吗?土方好似站在空荡的地球中心诘问自己,身后是百万艘战舰同时发射导弹的轰鸣,而他手里只有一根粗壮而滚烫的核弹控制器,要拯救这个世界就只能马上吞下去…

……个鬼啊。

土方十四郎阴沉着脸扇了控制器一巴掌。

控制器的所有者险些没叼住刀鞘,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痛呼,望向始作俑者的眼神郁怒非常。可怜兮兮吐着水的性器受这么一挫后显而易见地颓靡了不少,土方自觉确实不妥,但面上不显,随意圈着柱身搓了两把就算前戏,随后解了腰带面无表情地跨了上去。

身形差距注定这姿势比起你情我愿更像强迫,靠到肩上太牵强,侧颈伤口仍在作痛的土方只得暂且把下颚枕在身下人头顶借力,反而给了被剥夺双臂使用权那家伙可乘之机。总悟的脸正对着那失去领巾遮挡后大敞的胸膛,稍向前些就能叼起块软肉含在齿关,吮些斑驳的红痕出来。又叼住第三、四颗纽扣拉扯,舌尖熟练拨弄下几乎立刻就能解开。他鼻尖顶着挤着将脸埋进与皮肉黏连不清的布料下,混着血腥气去咬那不知何时挺立起的乳尖,虎齿轻合,换一声闷在嗓口的颤音,再吸吮,狭昵地蹭,立刻听到那不稳又舍不下羞耻反而意外情色的喘息。

土方十四郎没有阻止冲田总悟的余力。不只是伤口浸了汗后撕裂般的疼,他从后腰探下去的指尖已经揉进了干涩的穴口,却不得要领,也极难说服自己继续动作。

明面上被“调教”的家伙反而游刃有余得多,将唇下那圆吞的乳尖舔吻得阵阵战栗,不明显地鼓胀起,吹口气就叫土方被制服马甲勒紧的腰无自觉地向他塌靠,在他小腹蹭着也有些挺立的性器。“我真的很想帮你…土方先生,解开吧。”从怀里传来万分纯良的祈求,如果不是刻意为之的水声和舌尖卷裹乳尖厮磨的酥麻紧接而至,土方倒真想信他一次来挽救现在这个荒唐局面。

等等。

已经往后穴探进一整根手指、稍一动作就觉得腰软腿麻的副长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把村麻纱…啊……”

胸口瞬时多了个不轻不重的牙印,因着询问而来不及防守的嗓也无措地倾吐出一声软了调的黏腻气音,回荡在仅有呼吸声明显的室内分外清晰。顾不得把刀再塞回去,土方只觉得一簇火猛地从耳廓烧到了后颈,任何一处接触着外物的肌肤都躁烫无比。从颈窝里流下去的是血亦或汗都分不清了,快感和痛感的界限却仍旧干脆。

不知何时他已经弓着身俯趴在了总悟肩头,鼻息间尽是另一人的气息,而轻微的痛渐渐发酵成了烈性疼痛——那小子正贴着伤口上的绷带吮那浸透了血的棉布呢。

“恶趣味的混蛋。”土方难得忍着快意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惜他姿态太狼狈,只是叫总悟眼神里的揶揄更添谈资。两人下半身因为跨上来那人失了气力,几乎全然紧贴在一起,而土方空闲的那只手臂正紧紧拥着总悟的脖颈,五指紧攥着外套下摆揪扯,正揉出第二日或许也平复不了的褶皱。为自己扩张的那几根手指已经僵硬得快要麻木,只凭着零星的食髓知味缓缓抽出、再探入,只蜷起指节就咬不紧牙关。既不想交托于人失了颜面,也不想就这样继续下去,只得换了策略,先去抚慰被束得生疼的性器。

打湿裤腰的不知是是谁的腺液,黏腻又湿热,在五指和柱身上结着蜘蛛网一样的水丝,随着掌心上下起伏发出更为奇怪的水声。已经顾不得谁能听见谁会猜测,土方将总悟的外套扯褪一半,又扯散领巾,狠狠咬在那滚动喉结下内凹的颈肉上。

操之过急,牙撞到了锁骨,扯出一道渗着血珠的伤口。土方将二人的性器拢握在一起,疏解着不知谁的欲望,把所有的喘息都哽堵在总悟颈间,鼻息则急促到像哭喘时的难以自抑。所有模糊的、分外让人焦躁的非自觉引诱都在总悟耳边响起,虽然主从颠倒的确微妙,但他必须承认偶尔这样做一次也不错。冲田总悟不知为何在土方十四郎呼吸愈发粗重时低头吻了吻那蓬松的发顶,像他最讨厌的恋人做派。但就是这么一个吻,一个有着安抚意味的吻,将土方送到了高潮。

白浊溅了满手,星星点点落在制服马甲上。

眼前的琐碎黑白星点消散后,土方视线渐渐清明,稍感餍足地在总悟耳边叹了口气,却突然摸到了身下那人依旧硬着的性器。土方看了看总悟,总悟也看了看他,红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埋怨,看着三分假七分真。

“土方先生,抖s当不了m的。”

“土方先生,我完全没有爽到哦。”

“土方先生把我的制服弄脏了,明天不能穿了。”

“土方先生,我的手腕勒得好痛,你可以坐上来吗?”

这回阻止总悟继续喋喋不休的是一个颇为自暴自弃的吻,沾着不知谁身上的血气。唇齿交缠间,土方就着一掌黏稠去攥总悟的性器,不断揉挤茎身,指腹频频压碾不住外溢腺液的前端,全身心伺候,终是在手腕酸掉之前将年轻人的欲望送了出去。

这回可以结束了吧…土方试图起身时牵动到后腰才想起开拓一半就放弃的屁股,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在总悟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下,忽方十四悠点起不存在的烟,吸了一口,非常高深莫测地开口。

“接下来玩放置吧。”

“…土方先生怕爽得欲仙欲死在我面前丢人的话那也没有办法。”

“谁会啊?老子现在就…”

“就?”

“…………就。”

土方十四郎现在恨不得那一刀砍的是动脉。

 

冲田总悟的视线如同蛇行,直白地攀上土方十四郎缠满绷带的颈、吻痕遍布的胸膛,又落在微颤的小腹、被制服勾勒得赏心悦目的腰线、紧绷的腿部线条,即便是被刻意挡住的部分,那视线也满含窥探地似要穿透过去。

在注视下为自己扩张的那人被羞恼和从下腹激荡的渴望搅得狼狈不堪,即使咬住了总悟的领巾,也挡不住从唇边琐碎逃逸的低声呻吟。伤得更重时他们也不是没做过爱,伤口反而在此刻不那么重要,只是首次,人生首次他将自己与另一人息息相关的欲求全然暴露在那家伙眼前,就像主动索欢一样卑劣…又的确是他自找的。现在的土方哪还有半点身为主导者的从容,就着精液揉抵在内壁的指尖稍有不慎就会引得呜咽,二指在穴里抽插凿搅,又要控制着喘息,待能容纳第三根手指时已是被泪浸透了双眼和发丝,还要承接那个混蛋轻佻的目光撩拨和语言挑逗。

总悟也硬得难挨,被捆束的腕在等待中磨出一圈圈痒意弥散的责痕,跪姿因疲倦稍有松懈,但总归比土方从容。

“舌头都探出来了,自己做就那么舒服吗?”

轻飘飘的一句砸在耳边,不知触到了土方哪根神经,好似有电流从头顶贯穿到后腰。透着斥怒的眼神在一张潮红的脸上实在没有威慑力,而且那可怜兮兮吐着水儿的性器,小幅度痉挛的腰,无不佐证着那句话的真实性。土方湿漉漉的掌从身后离开时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这次不是因为失血,而是…

见土方在那里瘫坐着迟迟不动,总悟略眯着眼观察了一会,忽而了然,开口是掩不住的戏谑和欣喜。

“土方先生听着这种话也能去啊。”

“…闭嘴。”

“才不是、因为…你。”

扶着总悟的性器坐下去时土方险些迎来今天的第三次高潮,不是因为别的,纯粹天时地利人和。后穴吞吐硬物时的快感与自渎时实在天差万别,连深处也被那物件不留情地凌辱到,上下挺腰时几次撞上敏感点,逼得土方将总悟的肩抓得快要脱臼般酸痛。

仍旧是居高临下的俯视,可带了情欲,就更像索吻和勾引。微抿的唇,湿润的眼,紧紧皱起的眉,想要呼喊他名姓却不想说得完整只能吐出字节的,那家伙什么时候也想当主导者了?明明更适合被按着操到哭着喘着因为快感晕过去。这些是不能说出口的——所以冲田总悟只是枕在土方十四郎胸口听那心跳如此澎湃,加深他留下的红痕、齿印儿,又去含那刚刚歇息一会就又被毫无章法揉过的乳尖。

“要好好对这里啊,土方先生,”气息一阵阵吹在周围,总悟爱抚那硬挺的力度堪称温柔,舌尖时挑时钻,像真要从那孔洞里诱出什么来。土方咽不下的涎水从下颚淌到总悟衬衫领口,挺着颈弓腰切齿忍那撞得腰窝酸软的攻势。

他眼前又是一阵空荡。

一阵崭新的痉挛,一个新的牙印,不必问也知道某人趁他爽到顶峰不经允许就射了进去。

土方趴在总悟肩头喘,也不顾该收声还是该吞回嗓里。明明只做了一次,怎么比平时好几次的还累?社畜是不是真的当不了s啊…又是新的胡思乱想。满脑子污秽玩意的大人随手给被捆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可怜虫松了绑,往后一仰,当场就睡了。甩了甩阻塞感明显的手腕,总悟对着一身散发着麝香味又四处都是湿点的制服,难得考虑起了会不会影响真选组的风评。

其实还想再做一次的。

冲田总悟蹲下戳了戳土方十四郎的脸,没醒,又戳了戳伤口,也没醒,完全是昏睡过去了的情况。看着被绷带一圈圈缠得密不透风的脖颈,总悟在门口站了一会,还是拖着土方去浴室做了清理后才把人扔进被窝。

“那这也是你欠我的,土方先生。”

总悟阴恻恻地钻进被窝,搂住了土方的胳膊。

 

第二天,屯所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副长脖子上那个大得夸张、把整个脖子都挡住的巨型带锁项圈。一声震醒整个江户的怒吼后,那个随即刷新在团子摊的身影掀开眼罩,打了个哈欠。

“伤口会裂开的,笨蛋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