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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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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08
Words:
3,50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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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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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因陀罗X弗栗多】雷雨

Summary:

接續春雨,因爹殺蛇未果.......

最喜歡三破戰神因爹,但一破的神王爹也很值得挖掘,想照著原典寫一款歹毒使壞的神王,所以本文的因爹很狠,本質是無愛相殺,虐弗妹警告!!

Work Text: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因陀羅那個混帳,這肯定是他的詭計!”

御主看著躺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弗栗多,一時半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瑪修忍不住歎一口氣:“弗栗多小姐,妳怎麼擅自穿上天衣呢?”

時間還要到回倒昨天,聽聞迦勒底正在籌備每年的夏日祭典,神王因陀羅大感興趣,大手一揮投入資金,直接把今年的祭典規模翻倍。面對感激涕零的御主,神王還是不太滿意,表示祭典理應有天女助興,可惜自己作為槍階,雷威過盛,若是弓階和劍階,他一揮手就能召喚無數天女為自己助陣起舞。

瑪修:其實就是現在做不到吧。

於是兩個善解人意的金剛杵立刻尋來巧工善匠的鶴小姐,借用因陀羅的神力和東方術式,編織出傳說中的“霓裳羽衣”交給御主。雖不是真正的天衣,但已經近似一種神代禮裝,符合資格穿上“天衣”的女從者會獲得神王賜福,大幅增強靈基,模擬出天女無與倫比的魅力。

金剛杵打算先在祭典前辦一場天女選拔會,為神王選出臨時替補的天女。雖然他們口口聲聲說這是天神紆尊降貴,要與民同樂,但御主聽聞某神好色的傳說,懷疑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熱鬧一點也沒什麼不好,御主和瑪修開開心心把天衣收好,準備熬夜敲定章程時,就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

於是.........

“看來是打算破壞父神的興致,偷取天衣未遂,真是死性不改啊,邪龍。”

姿容端麗、發如烏木的白衣弓兵走入室內。阿周那看都不看弗栗多一眼,就來到御主面前行禮。

“我聽說事情的經過了,御主,特地過來看看狀況。”

御主為難地看著謙虛有禮的從者,實在無法拉下臉求對方幫忙。

 “阿周那,這件事情你不方便也沒關係,畢竟弗栗多有錯在先,我們這邊也沒盡保管之責,因陀羅大人那邊.......”

——非常生氣。

事發當下,他們第一時間就沖去找因陀羅,想懇請對方大發慈悲,解開困住弗栗多身上的天衣束縛。結果想當然吃了閉門羹,他們連對方一面都沒見到,只有兩個幸災樂禍的金剛杵打發他們離開。

“沒事的,我只是盡從者的義務而已。”

“阿周那......太感謝你了。”御主感動地看著弓兵,對方卻不著痕跡地避開目光。

阿周那一看到弗栗多身上的天衣,心微微一沉。只需一眼他就知道,這是父、不......是神王的計謀。

流光溢彩的紗裙、天衣無縫的手藝,傳聞中的霓裳羽衣彷佛真的以雲絮裁料、朝霞染色而成;以某一種諷刺的角度來說,這件“天衣”與借用天女姿容的弗栗多本該是完美的搭配。但輕盈的天衣此時正如同蠶繭般死死錮住嬌豔動人的“天女”,從弗栗多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喘的樣子看來,每一次的掙扎只會讓天衣纏得更緊。

阿周那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天神的詛咒,詛咒穿上天衣的魔生不如死。沒有人發現不對,畢竟因陀羅一直以來表現得慷慨隨和。神王外表威嚴,卻毫無戾氣,宛如生氣蓬勃的春雷,早早與迦勒底眾人打成一片。

當閃電的轟鳴聲成為天空的常態,又有誰會在意那倏忽即逝的殺意呢?唯有神子將一切收入眼底,腦中的思緒如迅雷般閃動。從哪裡開始的?從金剛杵公開天衣選拔,又或是從天衣製作?亦或是當神王借著酒意遮掩,鼓動著御主替自己尋找天女.......最後邪龍自作自受,就連御主也無法怪罪半分,一切都如神王所願。

當然,阿周那不會當著御主面前說出父神的計謀。因陀羅殺死弗栗多是永恆不變的神話,結局永遠是邪不勝正,不需要特別去計較死法的差異,何況弗栗多的確是自食惡果。

所以他輕描淡寫道:“天衣有父神下的保護禁制,非天女的邪魔穿上會被禁制反噬。”

瑪修歎一口氣“所以只能等因陀羅大人消氣嗎?”

阿周那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提醒:“怕是等不到了,天衣會一直耗損弗栗多的靈基,直到靈基消亡。”

御主臉色發白,立刻站起身:“我去找因陀羅大人,看他要怎麼樣才能消氣,什麼都行!”

“御主!” 

阿周那身姿輕盈,迅速攔住他,眉頭深鎖道:“父神對弗栗多深惡痛絕,是絕對不會改變主意,金剛杵也不會讓你過去。其實我這裡還有一個方法,只是不確定有沒有用.......”

阿周那告訴眾人,天衣選定天女, “天女”是侍奉天地的存在,若是要脫去天衣,弗栗多必須取悅天地,完成天女的職責。

“你要我讚頌......天神?” 弗栗多似笑非笑,眉頭皺緊,看不出是痛苦還是嘲諷。

“跳個讚頌舞而已,你不是挺喜歡人類的舞蹈嗎?婆羅多、曼尼普利、奧蒂西,隨便選一個不難吧?”

阿周那眉眼冷漠,嘴角帶著一絲嘲諷: “你也可以選卡塔卡利,邪魔被天神誅滅的慶功舞肯定能讓父神感受到妳道歉的誠意。”

室內一片死寂,神子和邪龍冷冷對視,一旁的御主和馬修無可奈何,只能先分頭行動;由阿周那留下來看顧弗栗多,教導她舞蹈;馬修去靈基室和達芬奇商議辦法,御主則是去尋求其他神靈從者的幫助。留下來的阿周那表現得很冷靜,他一向盡職盡責,曾經假扮宮廷女子,教導公主跳舞,如今只是把對象換成一頭龍而已。

白衣弓兵身姿挺立,宛如靜於水面的蓮葉,不須動作便足夠優雅。但他的謙卑並沒有換得任何感激。

“御主都走了,就別演了,小子。”

魔依然被天衣束縛的狼狽不堪,襯得那張虛假的天女面容可以說是楚楚可憐,但一雙金色的豎瞳卻依然神采奕奕,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輕易就切開神子完美無瑕的偽裝。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弗栗多冷哼一聲: “血緣不會騙人,你和你父親可真是一脈相傳的黑心肝,只是你比他更會藏,也更無趣!”

雷霆再怎麼光輝璀璨,也不會改變暴戾的本質。她可是魔,一眼就看出這個神子完全是和因陀羅一個模子印出來,只是虛偽更甚。青年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眉眼都在隱藏,人類的理智讓他極力壓抑著那股冷厲殘酷的雷霆神性。弗栗多很少去招擾他,就樂悠悠坐等著對方崩潰爆發的那天。

阿周那微微皺眉。是他疏忽了,弗栗多與因陀羅自古交戰,怎能不熟悉神王的手段。

要不......現在就把弗栗多處理掉?這樣所有罪責就由自己來.... .

這麼想著,弓兵手下開始凝聚利光。

“神王可不允許龍血弄髒神子之手。”

一個輕快的孩童聲音飄過來。阿周那眨了眨眼睛就收起殺意,他詫異地看向飄進來的兩個孩童、不,應該是金剛杵。

“神子無需操煩,剩下就交給我們吧。”

阿周那猶豫了一會,還是提醒道:“弗栗多是迦勒底的從者,御主不會眼睜睜看著她死在其他從者手下。”

“邪龍當然不會死在其他從者手下啊。”

金剛杵雙子在空中繞著圈圈,彷佛完成一個惡作劇般,語氣歡快道:“她是因為盜竊天衣,被詛咒反噬而死,與神王和神子毫無關係啊。”

趴在地上的弗栗多氣得笑了,她一個魔都比不上這一屋子的神裔來得無恥。

“要殺就快殺!只會用這種手段.....”弗栗多咬牙切齒,死死盯著那些漂浮的千眼,想像著撕扯因陀羅血肉的感覺。

她最恨的就是他這點,自以為是、高高在上,屁股黏在神座上裝模作樣。但沒關係,她會再重生回來,她會變得更強、更聰明,然後把因陀羅從神座狠狠扯下來,壓進泥濘裡與他撕咬。似乎是查覺到邪龍的殺意,雙子看了過來,浮動的千眼也開始轉動。

“你在想著報復嗎?邪龍。”

“哼。”弗栗多攤在地上,索性不再掙扎,只求一個痛快。

她唯一掛念的只有御主,對方耗費苦心想替自己解咒,自己卻來不及給予他獎勵,這嚴重破壞了她的美學和原則。只能等下次再次召喚,再好好報復因陀羅,嘉獎御主了

“可惜你沒機會了。”神侍偷笑了一聲,另一個也幫腔道:“是阿,這大概是最後一次見到妳了,因陀羅神特地讓我們向你道別,好歹都認識那麼久了。”

“什麼意思,要我的命還不夠?”弗栗多冷冷覷起眼,身後的蛇尾不安地擺動。

 “當然不夠,妳還可以被重新召回回迦勒底啊,繼續冒犯神王的權威,這樣就算死一千遍也不夠!”神侍天真無邪道:“所以為了預防這點,因陀羅神已經用神威修正了召喚系統,確保通往妳的英靈座的線路被封死.......”

這冷酷無情的程度連邪魔也忍不住爆粗了:“就偷他一件衣服而已,又不是扒他身上的衣服!他千隻眼睛是長成了肚臍眼啊!有必要這樣小心眼嗎?!”

神侍慢悠悠道:“其實也不是不能大發慈悲......邪龍,妳想獲得天神的寬恕嗎?”

弗栗多厭惡地別過眼:“要我跳什麼贊神舞,我寧可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和因陀羅廝殺。”

“沒人想看邪魔跳舞,”神侍不屑道:“因陀羅神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願意調整靈基重新被召喚。”

“什麼意思?尊貴的天神覺得我不配和他在同一個槍階?”弗栗多一臉抗拒,在心底已經開始在幻想著以狂階召喚,方便自己變成巨龍把因陀羅當成磨牙玩具啃。

“妳的臉,把妳的樣貌換了。”

弗栗多眨眨眼睛,有一瞬間無法消化這句話的意思。神侍應口同聲,面無表情,彷佛在頒發什麼神聖慎重的旨意。

 “天女乃霓光和乳海所生之靈,是為昭顯天神威光而生的存在。妳作為邪龍,盜取天女的樣貌本就該罰,慈悲的因陀羅神准許妳用以前的樣貌重新被召喚,只要妳應可,天衣的詛咒就會自動解除!”

室內久久沒有其他聲音,雙子也沒有離開,而是等著弗栗多的答覆,彷佛篤定她不會拒絕。然後他們就聽到女人輕輕地笑了。

弗栗多依然虛弱,汗水濡濕的髮絲如融金般流淌在蜜色的肌膚上,如若忽視她眉眼間的痛苦,就宛如方才從乳海和虹河出浴的天女,每一吋肌骨都煥發著天光之美。直到生著利爪的手指撫過臉皮,揭穿魔的假相。

“很美吧,這張臉。”魔的眼瞳冷冷盯著那些浮動的千眼,彷佛能直視神座上的天神。

“雪山上沒有女人,只有天女偶而會來採集雪水和晨露,我都記得她們的模樣,象徵著豐饒之美的吉祥天女、生於萬物精華的提羅妲摩,以及你派來的蘭芭........”

她輕喘著氣,明明痛苦卻又彷佛感受到著幾分歡愉,絢麗的霓裳緊緊裹著女人嬌美的軀體,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的詭豔;只見一條生滿鱗片的長尾巴在身下妖媚地扭動,像極是一條掙扎蛻皮的美人蛇。

“我啊,是真的很喜歡蘭芭喔,就算為她死我也是甘願的......因為是她教會了我何謂美、何謂情、何謂欲,以及世間生靈的弱點,特別是那些貪戀美色的男人醜態.........”

她裂開紅唇,露出尖牙哈哈大笑,這哪裡是什麼天女,壓根是蠱惑世人的魔性之女。

“就像你現在這樣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弗栗多大笑出聲,天衣猛地縮緊,像是憤怒的天神突然蜷起拳頭,瞬間讓她疼地再也說不出話。

神侍很快就恢復孩童般的微笑,輕飄飄離開房間,只留下神王的決議:“很好,那這件天衣就是送給妳的裹屍布,邪龍,妳就維持那個樣貌淒慘又可悲地死去吧。”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