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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哥近来有些不正常。
望抱着胳膊,倚在门边,看着在院子里练武的朔想。
哪里不正常?
似乎太过和善……对,和善,就算和望吵得拍桌子了,也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和善。
太不正常了。望想。
他们二人相继诞生以来,最少不了的就是争斗。重则祭出原身,动用权能,斗得地动山摇,爪断鳞裂,血流得不分你我;轻则口舌之争,却总还是发展成拳脚相加。斗到最后,朔有时会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交宣告此次斗争的胜利——尽管他平时管望喊二弟。性交就像二者之间斗争的余波,望打不过他,却毫不认输,总是对朔又啃又抓。一场性事结束,朔浑身上下满是鲜红的抓痕咬痕。
他们是岁兽的碎片,兽,本就如此。又谈何人伦?
不过像如今这般光动嘴不动手,实属罕见。细细算来,已有三月有余。有时朔气狠了,也就想尽办法用两腿一手一尾巴把岁老二手脚锁得严严实实,然后毫不留情抽他尾巴根。念及此,望眼神颇有怨念。不知道他这兄长又是去何处寻来这羞煞人的法子。
朔一个利落收式,平了气息,瞥见了边上倚门儿站的二弟,走上前笑道:“醒了?”
“嗯。”
“正好,随我上山一趟。四坊的那家药铺一味蛇胆快用完了,正发愁呢,我昨儿遇上掌柜的,便替他应下了。”
“你倒是老好人。”望淡淡的说。
“力所能及罢了,捕几条蛇而已,又有何难?”朔拍了拍望的肩:“咱们脚程若是快些,还赶得上午饭。我去知会秉烛人一声,咱们出发。”
哼,秉烛人。望的目光沉了沉。
对于岁兽问题,朝堂上下无不紧绷着神经。岁片的居所,朔一开始常居昏暗的岁陵。后来,他的秉烛人见他好奇心如孩童般旺盛,待人和善,便动了恻隐之心。他向真龙进谏,请求让朔离开岁陵一事。不知百官如何激辩,总之一道圣旨下来,他便搬出岁陵,如今住在皇城外南山脚下的小镇。
这位置离皇城不远,镇子离入城的驿道又近,平日里就有重兵把守。所以朔身边通常就跟着个秉烛人,倒也轻松自在。
二人一前一后,在茂密的山林里一脚深一脚浅地穿梭。朔背着个捕蛇篓,望揣着手,跟在他后头。
“我听秉甲说,你最近鲜少同镇上人博棋啊。”朔拎着捕蛇钳,出手势如闪电,背篓里里已经盘着几条长蛇。
“嗯哼。”望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明显心思不在大哥的话上。
“以你之进步速度,再过几年说不定就会被真龙召见,入职做个棋待诏了。”
“大炎上一次战乱,说起来跟那时当朝真龙做太子时同友人博棋不愿认负,生生以六博棋盘将其砸死有关。”望面无表情地说。“大哥也不怕到时真龙一时怒极,要治我。”
闻言,朔忍不住笑道:“你对自己的棋艺倒是自信。他要处置你又如何,我自会去救你。实在难救,我陪你一同受刑。”
“若他要我死呢?”
“唔,当朝真龙倒不至如此昏庸。且不说我们是岁的代理人……”朔摸了摸下巴,“但若他真要要你性命,我就在你被押上刑场之时,从天而降,你我兄弟联手……”
望不耐啧了一声:“少看点话本。”
“哈哈哈。”朔大笑几声,他伸手攀住突出的岩石,几下翻上陡峭的岩壁,转身蹲下对望伸出手:“总之我不会丢下你一人,你可是我弟弟。上来,我拉你。”
望拉住兄长的手,借力爬上岩壁。朔注意到他另一手捏着什么东西,问道:“手里是什么?”
望摊开手,掌心躺着几只黑白小棍。
“筹。”
“筹?”朔跟着念了一遍,显然不知是为何物,“原来最近是在研究这么个新鲜玩意儿么。”
“秉乙老是买完菜回来,细数兜里的铜板后总是捶胸顿足,复而出门寻卖菜的算账,你不记得?”望摆弄了几下手里的小棍,“前几日来央我教他速算之法——然此子不可教也。”他摇摇头,“此物有助于他计算,以后少来烦我。”
朔笑道:“想不到你也会造这些玩意。”
望不可置否,“随手罢了。”他将小棍揣进兜里,“他连这算筹都用不好也未可知。”
“我倒觉得,这小东西对人类而言,也许有大用处呢。”朔拨开细细密密的草,前方就是山顶了。
“你究竟是来捕蛇,还是爬山的?”望借力爬山山顶,不满地喘着气。作为岁的代理人他们的身体强度称得上卓越,奈何他实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缺乏锻炼……还拖着条比他哥大了一圈的尾……爬这点山算不上吃力,但也得费点劲。
“顺道欣赏沿途的好风光罢了,你看——”朔挥手一指,笑道:“多好的景。”望走到他身边,向下望去。山顶视野极好,天高云阔。他看见了平日生活的小镇零星冒着炊烟,在远处是隐约可见皇城高耸的城墙。
“真美好。”朔轻叹,“但要想作为人在这世间生活可真不易。”
望察觉了他话中有意:“寻常百姓一生到头不过为了柴米油盐奔波,又有何羡慕。我们一生……
他没说完。但朔知道望在说什么。
岁。祂若醒了,我们、与我们有关的所有事物,都将化作泡影。
“我有个想法,或许可以一试。若是成了,我们便可摆脱祂,自在地活着。”朔拿长钳随手挽了个漂亮剑花。
“你的想法,我能猜个大概。而我,突然有个新的想法。”望盯着朔背篓里的蛇,不紧不慢道。
背篓里的蛇明显实力悬殊,狭小的空间挤满了同类,有两条蛇明显受不了刺激,开始攻击身边的同类起来。
“岁陵里还有剩下的权能。你我将剩下的权能吞噬,将祂彻底一分为二。既保你我,也保……”
轰隆——
秉甲被惊雷吓了一跳。
这艳日高照的,平白无故响什么雷?
雷声中似乎隐隐含着龙啸怒鸣……
坏了!他一拍大腿,哀嚎道。
两位祖宗诶——
南山之上乌云密布,偶有巨大的龙影翻腾其中。鸟群扑棱着翅膀,尖利地鸣叫着,争前恐后从山中扑出。树木剧烈摇摆,而后断裂,仿佛有看不见的巨力相互撕扯、冲撞。余波带来了风吹了秉甲满头满脸,他隐约闻到了淡淡的铁锈腥味。
秉甲冲回屋里,一把拽起正在摸猫逗狗秉乙,怒吼道,俩祖宗又打起来了!
什么!秉乙一个鲤鱼打挺,吓得不明所以的黑白小猫炸了毛。
二人对视一眼,只觉得冷汗滚滚而下。
你,马上找镇上的驻军封锁上山的路,谁也不准过去。然后去最近的驻军处告知军长,严阵以待。我去通知镇上百姓准备避难。秉甲冷声道。
那山上要是有人……又如何……?
以前什么借口忽悠过去,这次也一样。秉甲面无表情的说。动静小了马上上山寻人。
秉乙迅速离去,秉甲长长叹了口气。
这岁家二兄弟,已经有一阵子没闹出如此之大的动静了。这次又是为了何事?
朔做梦也没想到,他的好弟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回身猛的一拳砸向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望侧身躲过,淡道:“我如何不知?此法既保全你所爱的人间,也保了你自己,保了我们兄弟二人,为何不可?”
朔怒吼:“你还敢言兄弟!那你可知,你口中所谓权能,他们有自己的意识,是我们尚未出世的弟妹!”
望露出一个有些微妙的表情。
弟妹?他当然知道朔管岁陵里那几个混沌的意识叫弟妹。至于兄弟间如何相处,全靠朔带着,以及身边两位秉烛偶尔的出言劝慰。
“世间的飞禽走兽,手足也是对手。为了夺取生存的机会大打出手、你死我活并不罕见。”望伸手一点,“你的蛇,要重新捕了。”
朔将背篓捞至身前一看,背篓里的蛇只剩下两只活的,各自盘踞在一个角落,警惕地盯着彼此。
“那最后就剩下我们俩,然后彼此敌对一生,这就是你想要的?”
望皱了皱眉。
诚然,他确实在意朔这个唯一的兄长,虽然他对此总是闭口不言。要和朔作对一辈子,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但弟妹……兄长为何如此执着其他还未清醒的意识?难道有他这样的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手足是件趣事?
望不是没想过弟妹是什么样。是隔壁李嫂家的那个会在门口等着哥姐归来,围着哥姐撒娇的样子?还是他住在西街都听得见东街老陈家彻夜嚎哭的那个?
不不不。他弟妹不能是如此聒噪之人。
望并没有意识到,他早就对弟妹的样子有所期待。
只是……
只是,尚未见面,又谈何牵肠挂肚呢。
朔将竹篓放置一边,闭了闭眼睛。三个月前,他同秉甲第一次看了南武大会。台上十八般武器轮番上阵,拳脚飞舞,看得他热血沸腾。一场比武结束,台上二人相互作揖,竟如同好友一般笑谈着下台。
朔有些好奇:“他们不是对手么?”
秉甲负手而立,道:“是啊,但这只是比武而已。不是生死搏杀。”
“也不交合?”
“……”秉甲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当然不。那是野兽才有的行为。人类不这样。”
“兄弟间也不这样?”
“……兄弟间更不这样!”秉甲有些汗颜,他开始思考岁家老大是不是在哪儿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却忽略了眼前此人非人。“这件事,不该发生在任何亲人之间,绝对不行。”
朔点点头。
人类之间的规矩可真多。但真能成人,便能摆脱祂,他和弟弟,还有还在混沌中的弟妹……就能有一条出路。
二人搏斗之间,望早就显了原身。朔却保持人形。一人一兽缠斗良久,周身都挂了彩。望瞅准时机,以刀鞘荡开朔的剑,欺身横刀至朔的喉,五爪紧紧禁锢住朔的身躯。
“兄长这是在让我?”望喘气道。
朔嘴角抿成冷硬的一条线,沉默不语。
“也罢,兄长愿意让我一局,我接着便是。”望缓缓变回人身,他将手伸向朔的前襟,效仿他兄长在搏斗结束做的那样。
朔一把按住他的手,目光沉沉:“你做什么?”
望一挑眉:“兄长竟不知?”
朔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心中的怒火:“岁二,媾和一事,不是兄弟间该做的。人有伦理,兄弟媾和,是为乱伦。还有,我们既是兄弟,更不应互相残杀。兽是兽,人之所以是人是人,其大有不同。我们既入了这人间,有了人的思维,就该有人的行为方式。你难道情愿受祂的思维控制一辈子?你且把你今日说的那话收回去,我当没听到。”
望恍然,原来兄长近几个月的不正常是因为这个。
他有些不耐,翻了翻眼皮,冷冷地笑了一声:“你以为,你这样便能成人了?”
闻言,朔深埋心底的那股郁结之气轰然爆发,脑子嗡嗡作响。望的话像一把刀,直插心底。
朔怒喝一声,翻身而起,一手狠狠扣住望的下颚,另一只手捉了他的的双手压到头顶。望双目圆睁,硕大的尾愤怒地左右拍打,周遭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骤雨摧残过一般。
“你一向聪慧,岁二。你说得对,我们再怎么都是祂的碎片……求索于摆脱祂的道路并非易事,但你,说出那话,就没资格对我所行指手画脚。”他声音低得如同粗糙砂砾碾过,锋利的尾尖缓缓划过望的脸庞,继而长尾缠上望躁动不安的尾巴,将他压了个结结实实。
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身上人的面色过于阴沉,以至于这是他们相互斗争再多,也鲜少见过的面色。上一次大概是……他不愿回想。望感受到极大的威胁,他更奋力的挣扎起来,妄图逃离这令他不安乃至恐惧的禁锢。
望挣扎的力度太大,朔不得不费更多力气牵制住他。
“别动。”
朔干脆一个横肘,小臂毫不留情地压在的望脆弱的喉管上。二人距离迅速拉近,望感受到朔沉重的气息扑在脸上。
致命的器官被拿捏,望一僵,停止了挣扎,瞪着眼睛哑声低吼:“你想干什么?”
朔笑了笑,虽然这时候露出这个表情似乎不太合适——但他遵从本心还是这么做了,“我想干什么?我说了,媾和,不是兄弟间该做的事。可你偏要跟我作对……我原本想我学会了为人处世之道,再来教你。我们像寻常人家的兄弟那样活着。现在看来,尚不是时候。”他抚摸望脸庞的动作堪称温柔,似乎不再愤怒。望打了个寒颤。
“人兽有别……或许别的教导方式对你更加奏效。是该给你个惩罚了,二弟。”朔冷冷地宣判,血红的眼瞳里闪动着危险的意味。最后二字被他咬在嘴里,念得七回八转,仿佛拿一口兽牙碾了一遍。
他欺身吻上望的唇,说是吻,不如说啃噬。朔粗暴地撬开牙关,肆意玩弄望无处躲闪的舌,含不住的津液顺着唇角淌下。望眯起眼睛,朔吻得太凶,他有些喘不上气。望用力咬了一口朔的嘴角,朔吃痛,起身拉开二人间一点距离。他轻轻擦拭嘴角的血迹,反手涂在望苍白的脸上。
望凶狠地盯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暴露却暴露了刚刚缠绵的事实。他怒道:“不是说这局是我……”
话音未落,朔双手一扯,已经干脆利落扯开了他的衣襟,漏出白皙的胸膛。
望惊怒:“岁一!你!……唔……别、别咬了!”
朔抚过他颤抖的脖颈,感受弟弟的脉搏在他掌下紧张的跳动。他一路抚到胸前的乳首,露出锋利的兽齿,张嘴咬了上去。另一只手一路往下,一把握住了望的东西,缓缓揉弄着着。
望猛的倒吸一口气。他双手摁着朔的肩试图将他推开,却扯得自己更疼。下半身却被兄长宽厚的大手握住,他不敢剧烈动作,只能硬着头皮看着自己慢慢在朔手里硬起来。
“嗯……你、你别……”朔显然对这具身体熟悉得很,几下便勾得望颤抖起来。
显然,被勾起的欲望不是几下隔着亵裤的揉搓可以缓解的。望大口喘了几口气,强撑着冷笑道:“我怎不知道,好兄长竟是如此言而无信之人。”
朔抬眸瞥了他一眼,停下手上的动作。望被揉得正舒服,下意识顶了顶腰。随后猛地被翻过去,双手被朔缚在身后,脸贴着草地。
望心下一凉。
他今天怕是难逃一劫。
朔看着他玄缟色的长发铺了满背。望并不瘦弱,但身上确实没几两肉,倒像是副大骨头架子撑起张人皮。几两好肉倒是都长到该长得地方了……朔揉捏了几下手感极好的软肉,大手一挥,狠狠一巴掌扇到那白生生的臀瓣上。望猛地一颤,拼命直起腰来想试图用肩膀给朔来一下子,却被朔一把扣住后脑勺摁回地上,青草落叶的植物气息混合着泥土扑满鼻腔。继而臀瓣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朔毫不留情左右开弓连扇了几巴掌,扇得本来白嫩屁股上又红又肿,巴掌印一个叠一个。
望痛得嘴唇微颤,额头渗出些许细汗。在他张嘴试图叫骂几句发现声音也在发抖后,他便咬紧下唇,一声不吭,只是偶尔流漏出一丝哼喘一样的气音。
朔低头看着绷成了石头龙的弟弟,尾巴尖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疼狠了却只敢小幅度左右拍打。于是他伸手捞住望长尾,从尾尖捋到尾根——
啪。
望受不了了,他剧烈挣扎起来,长腿乱蹬,试图往后踹朔,尾巴狂躁的左右乱甩:“你(炎国粗口)究竟想干什么!把我当三岁稚童罚?”
布条对他来说没有太多限制力,他手腕猛地一挣,腰猛地发力回身袭向朔。
朔闪身躲过,见招拆招间眼疾手快一把摁住望的双手扭到背后,长尾一甩捆了个严实。
“……兄长真是好身手。”望咬牙切齿。
朔垂着眼,随手抄起地上折断的树枝,掂了两下,掀起望的尾巴漏出尾根,毫不犹豫抽了下去。登时,尾上浮起一道红肿的长痕。
望猝不及防,哀叫了一声猛的弹起来,又被朔镇压回去。和巴掌完全不一样,细长柔韧树枝抽着疼得钻心,爆炸般的痛感针扎似的侵入他的大脑,泪花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瞬间溢上眼眶,尾巴一下炸了毛。
朔巍然不动,一手摁着尾根,一手挥枝,动作干净利落。
抽了不知多少下,未被禁锢的下半截长尾悄然缠上朔的手腕,毛茸茸尾巴尖颤抖着,垂在朔手腕内侧,挠得朔有些发痒。
朔低头看着鳞片翻涌,横七竖八肿布满红肿长痕的肥尾,真是可怜得紧。他伸手轻轻摁了一下,身下的身躯一震,手腕上的尾巴一下缠得更紧。
望艰难地喘息着,苍白的面颊蹭上了淡绿草汁,细汗和着草汁黏着碎发,看起来狼狈不堪。下身太过剧烈的疼痛令他思绪有些迟钝,直到朔把枝条一丢,撕出新的布条重新捆好望的双手,然后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望的屁股,把他尾巴团吧团吧单手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捞起他的腰,双膝强硬地挤进望的双腿内侧,迫使下身贴近自己,望迟钝的大脑才堪堪回过神。
他手被反绑在身后,脑袋抵着地;兄长有力的大腿令他双腿迫分开,这个动作令他难以发力,只能被迫接受来自身后的动作。
朔捞过蛇篓,从中拎出一条死蛇,一把扯下望的亵裤,就着蛇血粗暴地摁进了望窄小的后穴。
“呃!”望清晰地感受到兄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穴里辗转抠挖,他们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做过,望有些不习惯异物入侵的感受,难受地扭了扭腰。但很明显朔并没有耐心替他慢慢做前戏,他摸索着摁到了望的敏感点,突如起来的刺激得望一哆嗦,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一根,两根,三根……草草扩张后便提枪而上,直直顶入。
“啊!不……不要……你出去……!”望浑身如同过电般颤栗起来,朔的性器跟手指根本无法相比,粗大的性器如同炙热的铁棍不容拒绝碾着前列腺插到最深处,整口穴被朔的肉棒撑得每一丝褶皱,穴口紧绷像个皮圈一样紧紧箍住了朔性器的根部。后穴被撑至快要裂开的钝痛混合强烈的快感在他大脑爆炸开来,望猛地收紧后穴,妄图将入侵者赶出去,却将朔吸得爽叹了一声。望夹得太紧,不方便动作。他抬手又是一掌扇在早已红肿不堪的臀尖上,示意望放松。
望猛的一弹。别说再承受朔暴力的巴掌,他的屁股就连轻轻的触碰也火辣辣的疼。他咬牙切齿颤声道:“你还打!?”望心底里直打鼓,一点儿底也没有。到现在朔一言未发,不知道要做到何种程度。
朔没吭声,双手掐住望的腰,退出一点,又重重顶入,随即开始大开大合的征伐。
望疼得眼前发昏,被反绑的胳膊,被暴力抽插的后穴,仿佛被朔的胯骨接着扇打的屁股……并非和朔搏斗时血肉撕裂的痛,这种带着隐蔽的痒意的痛感反而令他更加无所适从。他本想说些什么譬如你我以后再无兄弟之谊、我要你不得好死之类的狠话,但很显然他这么撅着屁股、紧致的肉穴内夹着朔那根烧火棍似的玩意儿,大谈特谈兄弟情义和放狠话压根没有一点说服力,望心知肚明。令他更绝望的是,还更张扬的快感随着朔的动作如海浪般涌现,本只有蛇血做润滑的干涩甬道逐渐变得湿滑,朔进出的动作越来越顺利。
望没有双手支持,整个上半身贴着草地,被顶得不住的向前耸动。细密的草摩擦着他那被朔吮吸大了的乳头,又疼又痒。但腰又被兄长禁锢在双手中,朔几乎是抓着望的腰往自己胯下猛撞。随着动作,淫水在高速抽插中捣成白沫,令人面红耳赤交合的不绝于耳。
望眯着眼,后穴的疼痛逐渐褪去,绵延不绝的快感刺激得他快发疯。朔没有专门照顾他敏感的地方,但他们身体契合程度之高,令他在朔毫无章法横冲直撞的抽送方式中就这么被送上高潮。
朔只觉肉穴突然绞紧,咬得他头皮发麻,怀里的尾巴猛地抻直了,继而又软软的搭在他臂弯,便知弟弟已经高潮了。他俯下身,拨开望散落在脸边的发丝,果不其然看见了他微吐的鲜红舌尖,和目无焦距的双瞳。
望喘息着,腿软得跪也跪不住,烂泥似的往下滑。朔索性一把抓住望的龙角,迫使望抬起头来,连带起了上半身,胯下毫不留情得接着狠狠操干。
“呃……!不……哈……我……啊啊……”望惊骇,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肉壁还在蠕动痉挛着,迎面而来的又是狂风骤雨的抽送。平日敏感的角被毫不怜惜的当做拴兽的缰绳似的向后拽扯,下半身又被向前猛顶,望漂亮流畅的躯体简直反张成了拉满的弓。
望瞪大了眼睛,他想让朔慢一点,好歹让他歇息一会儿,让高潮过去;或者别这么抓着他的角,长时间的仰头让他呼吸有些不顺畅。但他一向不擅长低头——央求的话在口中打转,最终化作了唇缝间溢出呻吟。
不行……不行……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望崩溃地喘息着,他咬着牙,硬生生吞下涌上喉头的呻吟。却总在朔碾过那点时小小的叫出声。
“唔唔……你……哈啊……”望被顶得眼角噙着生理性的泪,他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强制延长的高潮令他大脑一片空白,身前被望抚摸后却晾在那儿的性器随着动作乱甩,顶端冒出点点清液。
朔就着这个姿势顶弄百余下,望被缚在身后的双手冰凉发麻,开始失去知觉。后穴里火热的性器明显涨得比刚插入的时候还大,朔把他拉入怀中,如同野兽交合一般一口咬上望的后颈,下半身加紧的操弄的速度。
“呃……不……我、我要……”望浑身颤栗起来,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向着下身涌去,烧得他灼热无比,随着朔越发迅速的动作,前端那无人照顾的性器猛地射出白色的精液,后穴再度死死绞紧,竟是直接被朔操到了干性高潮。望如同濒死的鱼般猛地弹动了两下,随即瘫软在朔怀里。
朔用力咬紧望的后颈,犬齿摩挲,最后几下凶猛的操弄,射在望的肠道里。冰凉的体液冲刷着火热的甬道,刺激得望一缩,但他实在没有力气,只能任朔在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射得涨满。
朔松手,望无力地倒在地上,长时间紧绷的大腿一时难以放松,无意识地抽搐着。朔欣赏着由他造成的美景,俯身舔了舔望后颈那个深得渗血的齿痕,在光裸的背上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他四下瞄了瞄,他们从山顶打到了半山腰,这里树林茂密,隐约还可听到有溪水潺潺。
朔一把捞起望,随便找了棵树坐下靠着。然后一把分开望的大腿,把人往自己肉棒上按。
“呃不……不要了!不要了!”望试图起身,然而他大哥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他的腰,令他无法逃离。
朔停下动作,血红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望。
望吞了吞口水,他知道朔在等什么——在等他开口求他。
平白无故的,望突然有点委屈。诚然他们干这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朔通常也把性交作为胜利者的征伐,但从未有过如此这般一声未吭的埋头操干,还把他绑起来抽了一顿。他们打得再怎么凶,滚到一起,朔总会说几句好话——望就更加心安理得的挠了朔一身血痕。横竖都是挨操,怎么着也得让朔付出一点代价。
望自认为只是提出了个有建设性的想法——又不是一定要这么做——身边的人,难道、难道还没尚未出现的人重要?他越想越委屈,索性把口一闭,异色的双眼就这么直直和朔对视,大有几分“实在不行你操死我”的意思。
朔看了看他,见望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也不废话,肉棒滑入湿软的肉穴,朔向上挺腰,有力地操弄起来。
望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姿势操得又深又重,朔力气大极了,向上的力度简直要把他顶飞起来。而朔的手又抓着他的胯,配合着重力往下拽,重重操过他的前列腺,顶到了令人窒息的深处,简直要把他钉死在性器上。被朔抽打过的臀峰并没有消肿,在这般操弄下,又开始泛着细密的疼痛和痒意。接踵而至的快感令他头皮发麻,大脑好像被操成了浆糊。
没操几下,望就坐不住了,开始打摆子。已经高潮了两回,腰眼直发酸,往后躺也躺不下去,往前,朔却根本不惯他——手上一发力,就把望推回原处。
“停、停下……啊哈……岁一……嗯……兄长……”望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被颠得支离破碎。
朔如言停下动作,还是一言不发。望深呼吸几口气,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我受不住这样……”他还是说不出什么求人的话,只能这么着博求朔的同理心,“把我的手松开,我难受……”他抿了抿嘴,低着头,咬牙道:“……请兄长准许。”
朔眼角闪过一丝笑意,摸摸望的头,替他解开反绑已久的双手。
保持着异样姿势的筋骨骤然回归原处,不适感令望的神情有些扭曲。
朔拉过他的手,力道恰到好处的替他揉弄着肩膀和被绳勒得青紫的手腕。
望低着头看着大哥替他舒缓不适,一动不动。
废话,他当然不敢动——
他还没忘记屁股里还蛰伏着某人的巨物。
温热的大手揉弄了半晌,淤堵的经络被疏通,被朔按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层暖融融的暖意。朔开口说了这场性爱的第一句话:“好些了?”
望点了点头。
“好了那就继续吧。”
“等……啊!等、等等……”望惊喘一声,朔突然发难,顶得他失去平衡左摇右晃。下意识的,双手搭上朔的肩膀,如同找到依靠一般。
朔一寸一寸抚摸望凸显的脊椎。还是太瘦,他想。隔着薄薄的皮,就是宁折不弯的骨。
望趴在朔怀里,迷蒙地轻喘着。耳边是兄长稳健有力的喘息,下头泥泞湿滑的小穴被狠狠地来回贯穿。
他侧过头,看着朔的脖颈就这么袒露在他面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喉结随着口水的吞咽上下滚动着,性感又挑逗。望眯着眼看了半晌,龇出兽牙,泄愤似的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朔一顿,用力掐了一把望的腰,就这么任望咬着自己,空出一只手替望抚慰前端,随即以更猛烈的架势发起进攻。
望死死咬住嘴不松口,感受着兄长的脉搏在齿下剧烈的跳动。他有些着迷地感受着血腥气在嘴里蔓延开的感觉,伸出舌尖轻轻舔弄着叼入嘴里的喉结。
朔被他舔得气血翻涌,心脏擂鼓似的狂跳,手上腰间动作越发迅速。
朔常年习武,五指上有着薄厚不一的茧子。在这么快速撸动下望有些生疼,但是在强烈的快感下不值一提。望小腹直抽抽,穴口被干得发麻,媚肉随着肉棒的抽离带出体外,又狠狠操进进体内,来回操弄间早已磨成了深红色。后穴的水随着动作淋得朔的性器水光淋漓,堵不住的淫水流了朔满腿,淫荡的水声在山间回响着。
“唔唔……”望弓起腰,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喘。前端的性器在朔颇有技巧的抚弄下射了出来,他爽得拖了长长一声呜吟,上下两个嘴都咬紧了朔,朔被的骤然绞紧的肠壁吸得兴奋得低吼一声,一记凶狠的捣弄便泄在望的后穴里。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静静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慢慢绵延到四肢百骸的快感。
望直起身,歪头看了看朔喉咙上那个被自己咬得不断往外渗血的齿痕,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又凑上去,替朔舔舐伤口。
朔半靠着背后的大树,一手搂着望,在他腰间轻轻摩挲,微微仰头享受望的无言讨好。
少时,望撑着身子,朔的性器从他红肿的肉穴里滑出,“啵”的一声,发出涩情黏腻的动静。没了东西堵住穴口,白浊混着淫水顺着望被掐得青紫的大腿蜿蜒而下。望有些嗔怒的瞪了朔一眼,拢了拢前襟大开的衣衫。
他正打算起身离开,却被朔长手一伸,拦了下来。朔的手臂环在他腰上,五指张开在臀尖上抓揉,白花花的肉浪溢出指缝。
朔平静地看着他,“我让你走了?”
“……”
望一把扯开朔的手,爬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动作幅度太大,扯着了尾巴和屁股上的伤,望脸上扭曲了一下,硬邦邦道:“我不做了。”
“我没说不做了。”
“……”
“过来。”
望直直站在原地。
“过来,我不想再绑着你。”朔加重了语气。
望开始盘算再跟朔打一场的胜算有多大。
朔一开始连真身都没显,很明显还留有余力……虽然他自己也没有拼命,但是刚刚又被摁着操了那么久……要是他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拼个两败俱伤……
好像也没有把握。
朔看不到他内心的天人交战,只当他又在耍性子。遂干脆起身走到望跟前,抬手按在望肩上。
望只觉有千斤之力骤然压在肩上迫使自己跪下。长时间被迫大张的双腿有些发软,他矮身卸力,试图躲过这蛮横的镇压,却不曾想被从侧边大力一掀,跌倒在树叶丛中。朔顺势欺身而上,扯过劲瘦的脚踝,抓着望一条腿抬到肩上,火热的欲望狠狠将望贯穿。
“……!”
早就被操开了肉穴顺畅的接纳了入侵。被操得发肿的穴口再度被撑开,望被这一下操得半天缓不过神,下身那个食髓知味的小洞却主动将粗大的阴茎绞住,吮吸着往里吞咽了。
没等他缓过神,朔兀自扛着他的腿开始新一轮的操干。熟悉的快感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刺激的望的眼圈刷的一下又红了几分。湿红的眼眶噙噙着泪,失控的快感令他感到恐慌,他推搡着朔的胸膛,尾巴缠着朔的腰部试图往外拉,“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朔三两下把那条肥长的尾巴从自己腰上扒下来,塞进望怀里,捉住他的两只手环住自己的大尾巴:
“抱好。”
望被迫抱紧了自己的尾巴,紧紧咬着牙,闭着眼小声呜咽。快节奏的、几乎没有休息的性爱将他的大脑操得一塌糊涂,什么对策良计也想不出了,只剩下朔给予他的、溢出到难以接纳的快感。
突然,朔停下了动作。望一下没反应过过来,扭了扭腰。朔俯下身,附到他耳边: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望睁眼木愣愣的看着朔,直到他听见了山道上细细的交谈声——
是他们的秉烛人。
望瞳孔骤缩,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
朔眼里带上一丝笑意:“你怕什么?”
“不能让他们看见……你起来!”
“不成想二弟竟如此在意廉耻,我本以为你对我们所做之事坦坦荡荡——”
“这不一样!”望怒道,“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幅样子……”
太狼狈了。
他向来要强,有时在外人面前连朔的面子都不给。虽然他认为和朔做爱一事并无不妥——这都怪岁老大带的,不代表他乐意以这幅衣衫不整、抱着尾巴挨操的模样示人。
“你这幅样子?我觉得甚是好看。”朔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紧张,晃动着腰肢又开始顶弄。
“……不……”望绝望地挣扎,他听着二人交谈之声越来越近,已经近到了听得清他们在说什么。
“哎呦……这俩祖宗真是破坏力惊人……”
“唔,越往上折倒的树越多,我猜他们可能离这儿不远了。”
望急得如同热锅上蚂蚁,奈何朔却闲庭散步似的淡定一下一下享受着望因为紧张而绞紧的穴。
他当真要被人见着这副模样?
望猛地一把揽住朔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阴阳眼对着赤红的瞳,恶狠狠道:“带我走,立刻,马上。”他顿了顿,带着自己未曾察觉的哭腔道:“求你了。”
朔弯起眼睛,吻上望颤抖的唇,轻柔地吮吸着。
秉甲秉乙二人正忧心忡忡的向上走,突然听见了一声清丽的龙吟。二人对视一眼,急急向着声音来处奔去。
山道旁是一处较为平坦的草地,但上面布满了凌乱的压痕,还零散落了几件破碎的衣物不知经历过多少激烈搏斗。
秉乙四下张望一番,入眼或是高耸、或是折断的树遮住了他的视线,于是他大着胆子喊道:“岁一大人,岁二大人,你们在吗?”
层层荫蔽的山坡下传来朔的声音:“我们都在。一点小争执罢了,劳烦二位了。”
秉烛人并没有放下心,:“岁二大人呢,能否回句话?”
静默片刻,传来望有些沙哑的声音,“我无事,还请二位先回,我与兄长片刻就归。”
秉烛人长出一口气。听起来岁老二声音有些颤抖,莫约是被岁一打的。但似乎还算精神。二人蹲在坡上探头探脑,隐约只看到溪涧里盘踞的褐色龙身,和漏了半截的玄缟龙尾。
反正这俩藏起来找也找不着,打起来拦也拦不住,别死了就成。当老大的也还算有通点人性,虽在有关兄弟交流问题上屡教不改,但会自己善后,也算对司岁台工作的一大支持。秉甲便道:“二位大人无事,那我们就先行下山了,还请早些回来。”
朔低头看着被他盘得严严实实的弟弟——他祭出原身,但是控制了原身大小,以防那口娇嫩的肉穴被撑裂。朔卷着望一头扎进溪涧,冰凉的山间清水漫过望的腰。
深褐色的龙盘踞在溪涧间的岩石上,雄健有力的兽身衬得望身形越发苍白瘦削。随着秉烛人脚步声逐渐远去,望逐渐放松了僵硬的躯体。他低着头,额头贴着兄长冰凉的鳞片,心脏砰砰跳得飞快。
朔轻轻松开望,把他放到石头上。压根没有软下来的龙茎抵住柔软湿泞的穴口,他低下头,温柔道:“最后一次,不做了。”
望不说话,伸手抱上龙的脖子。
粗长的龙茎一寸寸推进,望抓着朔背上的鬃毛,感受着肉壁被撑到毫无一丝褶皱,又酸又麻。朔缠到望身上,把他卷进怀里,方便动作。
和人类性器完全不同,龙茎上满是凸起的倒刺。拖出时娇嫩的肉壁被这样一根骇然巨物刮擦得直颤,淫水直冒。下意识的夹紧腿,却只能盘上朔粗壮的龙身。朔缓慢抽插了几下,待到怀中躯体软下来后便开始大开大合的捣弄。
随着愈发凶狠的操干,望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泪终于掉了下来。更加粗长阴茎更加轻易的操到他的敏感点和深处,令人窒息快感席卷着他每一处神经,他张着嘴,在呼吸中溢出颤抖的呻吟。
朔低头用长吻拱了拱望哭泣的眼睛,品尝到了一点咸湿。这令他更加兴奋。
朔越缠越紧,龙身紧紧勒着望的小腹。望整个人就像个被攥紧了的飞机杯,被朔抓着往阴茎上疯狂套弄。望哭喘一声,颤声道:“你……哈啊……你松开我点……”
躯体上是勒紧的龙身,小腹被压迫,肉壁被迫贴紧了狰狞的巨物疯狂摩擦,每一下深顶都能感受到薄薄的肚皮被顶出了凸起,望只觉得肚子要被朔干穿,更不妙的是小腹传来令他难以忍受的酸胀发麻。望呜咽一声,试图把自己蜷起来躲避操弄,却又被朔轻而易举地抻开。
“我……我想射……”望胡乱的摸上朔的头,这他更熟悉的原身令他浑身战栗,他知道这副躯体代表着何种暴虐。
朔吻着他,“想射就射。”
彻底操开了肉穴欢畅地吞吐着龙的巨物,淫水飞溅,望哭喘着胡乱摇着头,欲拒还迎着高潮的降临。
朔感受到弟弟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哭泣着的呻吟压也压不住,他低下头,把龙角塞进望的手里。
望已经什么也思考不了了,他下意识握住朔顶进手里的龙角,伴随着朔狠狠一记深顶,望尖叫一声,本该畅快射精的性器颤颤巍巍射出了几滴白浊,而后喷出了淡黄的液体——长时间被挤压的膀胱不堪重负,尿液顺着躯体交缠的缝隙滴落,而后在溪流中消失不见。
望张着嘴,含不住的涎液淌出嘴角,眼神一片涣散。喉间溢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泪珠扑簌簌地往下掉,和朔交缠着的尾巴无法抑制地抽搐着。
朔一下一下舔着望的脸,舔着哭红的眼角,舔过那张八根撬杆都撬不开的嘴,在望体内释放出来。
又一次内射刺激得望无力地抽搐了两下。身心皆遭受了巨大的刺激,他只觉得疲惫,上下眼皮一碰昏了过去。
朔化回人身,将弟弟抱进溪涧里,细细清洗。望苍白的皮肤还印着一圈又一圈朔的鳞片印子,腰胯腿皆是朔掐得青紫的印记。朔看得心里腾升起一股变态诡异的满足感,只觉得望就该身上烙满了他的印记,真是好看得紧。他寻来零散几件尚且能穿的衣物替望套上,看着套上人衣的弟弟,又有些忧愁了:这下可怎么办呢。
睡着的望眉眼舒展开来,少了平日的倔强和算计,更像几分寻常人家无忧无虑的少年。朔摸摸他的脸颊,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亲。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要是平日里也如此听话乖巧就好了……
朔背着脱力的望,缓缓走下山。
望迷迷糊糊地醒来,但是他不想说话,又把头埋进臂环里。岁一半长不短的头发扎着他的脸有些细细密密的痒。
二人无言。
良久,朔打破沉默:“是我没教好你……”
望趴在兄长宽实的后背,没搭话。
朔又叹了口气。他把望往上颠了颠,说:“你见着了,就知道了。你见了他们……就会发现,为了他们,把这条命豁出去了也不怕。”
“就像我,岁二。只要你平安,我如何也豁得出去。你要有什么天大的筹谋,你同我说,我情愿做你先锋,替你赴死也不在话下。”
望闷闷开口:“说什么不着调的话。”
“这是实话。赌一局吧,岁二。就赌你见了弟弟妹妹的第一眼,心中所想是是同我说的一样。”
他们从山里走出,日暮将至,进镇的道路上不出所料站满了严阵以待的守卫军。
望又把脑袋埋了起来。他听着大哥和秉烛人、守卫军交谈,然后背着他回了屋子,用温热的水替他放松身体,换了套干净舒爽的衣服,然后把他塞进被窝。
朔收拾好自己,看着一进被窝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面壁思兄过的岁二,想着明儿还得去给司岁台那边打报告,只觉得有些头疼。
他坐到床边,伸手拉了拉被角,又摸摸望的头:“尾巴还疼不?”
望不说话。
“过来,给你上药。”
望不动。
朔又叹了口气。他今日叹的气实在是太多了。
“这次是大哥过分了,大哥向你道个不是。可总不能一直如此 ,待剩下的弟妹出世,你也要同他们做这事?”
望转过身,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漏出一对阴阳异色的瞳,还被披散的长发遮了大半。他闷闷哼了一声:“我如今斗不过兄长,待剩下的弟妹出世了,又有谁斗得过兄长?做与不做,还不是兄长一言堂说的算。”
朔实在是给他气笑了。“你真是……你是存心找我不痛快。”他一把扯下望蒙了半张脸的被子,望明显在生闷气,嘴绷成了一条线,腮帮些许鼓起。“罢了,我那位秉烛人说什么来着,因材施教……?”
朔想起望平时瘦削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却被望伸手打开。
朔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望抬眼想瞪他,顺道酝酿着再生几句酸里怪气的话刺刺他好兄长,却对上了那双赤红的眼,被朔沉沉的目光吓得一愣。
“对你,确实该来不一样的。”
不过后来再如何,望也不曾同弟弟妹妹发生过什么。就算是剩下弟妹最早出生的令,性子逍遥洒脱,二人就算再大的争执也未曾上升至同朔当年相互搏斗撕咬的程度。后面的妹妹,要么严于律己,要么温柔似水,如何也干不了出格事。再小的弟妹,年纪差得多了,对他这个二哥更是抱有一丝微妙的敬意。
实际上,当令降生之时,他与朔背对大炎几万禁军天师,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从阴森沉重的陵墓中摇摇晃晃走出时,他的心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
那个小小的身影,是他们的亲人,家人,是以后可以相依为命的妹妹。
他有妹妹了。
望忍不住抬手按上心口,想制止这疯狂的悸动。他们是天地间独一份的兄弟姊妹,他们是从亘古的过去就依偎在一起的存在。他们之间的纽带不因诞生而出现,也不因死亡而破碎。
从前所有有关弟妹的谋划被全盘摧毁,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局,是岁一赢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体会到了当年朔第一眼见到他的情感。是那么的激动、紧张、和……期待。
他抬眼瞟了一眼朔,朔目光直直看着那个小小的孩子,一转不转。然后,朔握紧了他的手。
“走吧,我们去接妹妹回家。”
【end】
思来想去,朔决定给望请个夫子。不求他满腹经纶,只求他懂点人伦。
望阴沉着脸,看着面前笑呵呵的白发老头……以及半人高卷轴。
搞么子……
没过几日,朔便接到了夫子的告假。说是告假,此时此刻的夫子已经赶着老马破车,驮着他的宝贝书简逃也似地离开了。
朔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急不得,急不得……
他放下手上物什,抬腿向望屋子迈去。
总之朔期待中温润如玉谦和有礼的望没成,想象中兄友弟恭的画面也没出现。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望在夫子浩如烟海的书简确实找着了兴趣所向,在那之后跟朔呛声的日子也少了不少。当年夫子一看这岁家老二看上的不是什么孤本残卷而是几卷三韬六略,遂狠心一抛,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于后来岁老二撰兵略无数,遣词精妙言简意赅,已经是他们家三妹出世之后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