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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乔治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客厅里的灯没开但正中央的屏幕却被调到最亮,麦克斯正坐在地毯上打游戏,音量开得很大,他的那两只猫安静地窝在沙发上,反应比家里的男主人更快,在乔治推开门的那一瞬便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一只跑向几下扶手旁的猫抓板挠了几下后慢悠悠地走到乔治的裤腿边,柔软的身子压在有些空晃地裤腿上将人贴了个实在,而另一只却只是抬头看乔治一眼起身跳到猫粮盆那边。
“到那边去。”
乔治将外套挂好弯腰抱住脚边的猫,将它放在水盆跟前,猫抖着细软的绒毛在乔治脚边打转,水面折射过屏幕光后被割成了数个彩色碎片。他蹲在边上低头看了一会儿后才撑着膝盖站直身子,耳边的游戏声忽远忽近,直到卧室的房门关上将声音彻底隔绝。
他刚从公司回来,在此之前是几个小时的飞机,为期一周的出差让乔治的工资卡后面多了些数字却也搞得他身心俱疲,中午的飞机餐他吃得很少甚至是连味道都没有尝出来,等回到公司时又是几个小时的总结会。
会上,老板把他推到众人面前,赞赏的话像是不要钱一般地往外说,乔治承受着座下各有意味的目光任这些暧昧不清同托托的废话从自己身边溜过,然后开始走神,想自己怎么都吃不下的那份午餐和还没来得及定型的头发,衬衫在昨晚被托托压在了枕头下已经皱得不能见人,但他还是穿了出来因为没有备用的衣物可换,迫不得已也能谅解,只是乔治还是会趁旁人不注意垂眼检查自己的袖口是否整洁。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托托的话停下了,乔治不用思考就知道是要轮到自己上场,像之前无数次那样适时地朝着众人露出他惯有的笑容,谦卑温顺还有恰到好处的敬仰,然后再说一些离不开老板的领导之类的漂亮话,他知道托托爱听这些,就像在床上无时无刻都要展示他的领导气概一般,他的老板需要一匹供他驰骋操控的温驯母马,也不管他是不是有主。
乔治瘫在家里的大床上,想到自己出去找刺激也照样憋屈心里又是一阵窝火,然后这种心情逐渐演变成生理上的折磨,他的胃开始抽搐一阵强烈的堵塞感也压在了食管内像是无数绵密的气泡逐个破碎又冒了出来,长期的饥饿感演变成病理性的痉挛,让他不能再轻易地接受食物和水的滋养,这使得乔治只能向别处寻求援助,他需要某些其他的什么东西填充自己以解决饥饿感又或者其他,但反复的刻意忽视和错位补偿不会掩盖客观身体发出的紧急信号,长此以往只会愈演愈烈,直到将所有事情都暴露出来。
就像现在。
他被胃疼折磨得像只濒死的狗那般蜷缩在床上,这幅丑态被推门进来的维斯塔潘撞了个正着。
卧室的灯没有打开,但乔治知道维斯塔潘已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没有躲藏的想法,痛苦的呻吟声随着开门声一同撞进麦克斯的耳朵,麦克斯走到乔治跟前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妻子,房间里光线昏暗但他仍旧能看清乔治的那张脸,或者说是想象出。
他的脸现在一定是苍白的,但脸颊上带着晕染不开的血色,杂乱的睫毛扫过带着青紫痕迹的眼眶然后挂上些虚伪的泪珠,嘴唇上印着深浅的齿痕,像是在向旁人证明他有多么痛苦又是多么需要帮助,麦克斯见过他这般姿态,惹人心疼讨人喜欢的柔弱模样,然后他就沦落成了如今这般。
“我在你口袋里找到了这个。”
麦克斯坐到床边,手指插进乔治蓬松柔软的卷发当中,当他的手心碰到乔治额头上时,冷湿的触感像是被一条蛇的信子舔过,他不想在那处纠缠,只简单的抚弄了几下便抬手离开,麦克斯拿出一个很小包装袋,塑料制品在被拿起时发出哗哗的剐蹭声,乔治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颗绝不可能出现在自己口袋里的巧克力。
麦提莎牌子的,被酒店工作人员精心布置在床上用来制造一场浪漫幻想,乔治从来都不碰麦克斯也不爱吃的那种。
麦克斯拆开包装,将那颗黏腻的糖果送到乔治的唇边,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巧克力被乔治呼出来的热气哄得柔软,但仍旧被拒绝进入,大概几秒钟的僵持过后,麦克斯掐着乔治的下颌捏开他扣死的牙齿将手上的东西送了进去,像是将一颗砂砾磨成的蚌珠送回蚌的身体,一场倒行逆施的消化。
乔治的舌尖抵在那颗甜美的糖果,拒绝着一颗自己亲手摘回来的恶果,巧克力涂层在麦克斯手指的推送下融化于口腔的温度,最终覆盖乔治的舌面流向喉咙,甜到发苦的感觉麻痹了乔治的味蕾和神经,糖分在吞咽的过程中也被分解,他被迫也许也是主动地接受了一次食物的滋养。
乔治咽下口中融化的糖块,然后撑起身体抬头,他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麦克斯还插在他口中的手指,裹着指尖吮吸舔食,整洁的牙齿也在其上细细地研磨,引出一场痛和痒的拉锯。
“那你要怎么办?要我解释还是要些什么?麦克斯,你想要我怎么办呢?”
他在麦克斯指腹的位置重重地咬下一口,像条蛇一样攀附而上,带着还未洗去的男士香。
麦克斯的嗅觉敏锐,能从熟悉的味道中挑出一丝陌生的亲昵,他的手指开始发麻,中了蛇毒一般,香水味儿还在扩散,持续地攻击着他的嗅觉神经、分解他的血液、消融他的情感。
“你想要我的道歉吗?对不起麦克斯?我爱你,原谅我好不好?”
乔治跪坐在麦克斯腿间然后抬起臀部,原本搭在丈夫肩膀的的两只手也逐渐下移最终停在腹部往下,宽松的家居服被轻易拉开,乔治的手游鱼一般伸了进去,泛凉的指尖抓住麦克斯火热的性器开始撸动,直到那东西变得充血硬挺之后乔治将麦克斯推倒在床上,他摇着屁股在麦克斯挺立的鸡吧上来回磨蹭,他的西装裤还没来得及换下,挺括的面料被他蹭得沙沙作响,混着麦克斯粗粝的喘息声一起。
“我不会原谅你的乔治,对一个婊子来说你没做错什么不是吗?”麦克斯抬手去扒乔治的裤子,金属制的皮带扣嗑在麦克斯的手上带着尖利的疼,但比疼痛更加来势凶猛的是被乔治挑拨起来的情欲,他将那条碍事的裤子彻底扒了下来,内裤紧紧地贴着乔治的臀部勾勒出美好的曲线,麦克斯的手贴在上面,掌心的弧度无比贴合,“不过我还是要说发骚的母狗都比你能管得住自己逼。”
“没有替你保管的义务,亲爱的。”
乔治像是被麦克斯逗笑了一般,他抬起屁股往前蹭了蹭,正好让那根火热的性器滑过自己已经被濡湿的底裤,他占据上方兴致正高,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你猜这样你能射得出来吗?”
他双腿夹着麦克斯的腰腹挤压,腿间的缝隙收紧但还远不到能将麦克斯包裹进去的程度,柔软湿热的触感有一下没一下地挑战者麦克斯神经,始终不能让欲望落到实处,但乔治却玩儿得高兴,肉逼里的水被蹭出更多,原本干爽的布料糊在了上面,滑溜溜的一小片湿软温热处,引着麦克斯的几把往里捅。
麦克斯在他的屁股底下使劲挺着腰,龟头朝着乔治穴口的地方用力戳弄然后又滑开,啪啪的打在大腿内侧,乔治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借力,麦克斯稍有动作便又起身撤开,反复几次后才将身下的人彻底激怒。麦克斯双手扣着乔治的腰往下压,身上的人高瘦颠起来也没什么重量,一双长腿折了起来搭在两侧,随着麦克斯的动作晃悠,乔治坐在麦克斯的身上,像是被按在了一只发疯的牛背上,颠得他直反胃,浑身的骨头都要散开。
“麦克斯!”
乔治企图想要喊停想要逃开,但卡在腰上的那双手却越收越紧,他的屁股死死的压在麦克斯的胯间,全身上下仅有的那些白肉也被挤压变形,像是变成了一件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器物包裹着麦克斯的性器,热得发烫的东西也在享受着乔治的挤压和蹭动,直到再次充血变大,被乔治压着的性器上经脉鼓动,柱身弹跳,一道温凉的粘稠液体射了出来,全部蹭在了乔治的腿间。
“操、”乔治被放开时觉得自己的胯已经被麦克斯捏碎了,他坐在麦克斯身上喘气,自己内裤的前端已经顶起来了一个弧度,他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只是喘着气把手伸了进去给自己解决。
麦克斯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光线太暗看不清楚索性直接起身把乔治推开,乔治被他打断后也没理他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斜靠在床头,继续自慰。麦克斯下床又打开了卧室里的灯,惨白的灯光洒下来将乔治照得无遁形,然后他被麦克斯抱到了床边,长裤被褪至脚踝堆叠在地板上,像一道宽松的镣铐。接下来是内裤,麦克斯半跪在乔治腿边剥开了那层湿润的布料,干净挺立的性器弹了出来,麦克斯没看一眼,直接去找藏在后面的那道肉缝。
乔治的肉逼已经发肿泛红,上面被均匀涂抹了一层水色,湿滑得要命。麦克斯掰开他的两瓣柔软的阴唇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大拇指压着已经充血冒头的阴蒂磨搓打转,随着他的动作黏连的水声渐响。乔治来回晃悠着自己的那双瘦长的腿,把麦克斯夹在腿间,皮带扣在地板上发出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声。
“麦克斯,麦克斯、哈,”他大腿上的软肉因为阴蒂上的性快感而不停颤抖,他的声音也带上了明显的嘶哑和甜蜜,“我爱你,,呃啊,,我,我可,真是,”
“真是爱你,”
在麦克斯的手指将他送上高潮之时,乔治的穴口下意识地收紧,也是当他正倾斜着自己的欲望之际,麦克斯突然离开了,换而代之的是被包裹的潮热,他因为高潮还在跳动的阴蒂被麦克斯含进了口中,原本喷出的骚水也被一口吞下,舌尖缠着敏感的蒂果吮吸纠缠,又是用牙齿轻咬。在刚经历过一波高潮后,乔治还未反应过来又是接着的一场。
他甚至还环住了乔治前端的性器上下撸动,两处的快感一起袭来,逼得乔治夹紧了双腿,却又把麦克斯送到了更深的地方。
“嚇、、嚇,”
“呃啊!”
乔治的呼吸变得急促不成样子,直到一声被拉高拉长的呻吟想起,他像是失禁一般,一股股的暖流从自己的肉穴深处流了出来,前端也射出了些像是被稀释过的精水,然后又被麦克斯舔食干净,他再也撑不住了,直接仰躺倒在了床上,双腿张开露出仍在抽出张合的肉逼。
麦克斯把人吃干抹净后也并未打算就此作罢,他摆弄乔治像是摆弄一具还热乎的尸体那样将他翻了过来,又提起了他的腰身让他像只母狗一样跪趴在自己面前,对此乔治也是照做不误,甚至已经在麦克斯掰他腿的时候塌下了腰。
方才还在不应期的几把现在已经恢复,麦克斯就着还湿软的肉穴直接挺腰进入到最深处,乔治的身体被撞得厉害,像是承受不住一般往前冒出去一截随后又被麦克斯抓了回来,纯粹且直白的性事像是一场发泄,也没人管是为了什么。
麦克斯恨不得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怼进乔治的穴里去,羊水般的情液让他都忘了乔治是多么狠心的一个人,仿佛他从来都是这么温顺善良。而乔治也在无底线的承受,他将自己彻底打开撕裂,用性和不成型的爱把自己填满。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都没有能再交付给彼此的东西后,这场性事才得以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