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当上海的天已经被一层阴翳的黑拢上时,马克斯刚刚等到私人飞机航线打开。他在下午四点就提前离开上海国际赛车场,七点登机,八点起飞,其中大半部分时间在心平气和地和红牛商量我们的未来怎么办。为此,他把瓦切,GP和梅基斯都请上了橙狮号。
世道如今,再多的愤怒也没有用。尤其是他早媒体和粉丝一万年就认识到红牛在2026年会变成两台真正意义上的shit box,而梅奔扶摇直上九万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让搭载梅奔引擎的……大部分车队都吃到优势时,他就已经提前大赦过自己2026年的任何成绩。
但这并不代表红牛可以被允许在每一件事上犯错。
他和GP坐在一排,面对着另外两个人,所有人面色严肃。他们知道马克斯打算聊些什么……譬如换胎,譬如车队对他的油门数据没做出应有的反馈等等。所有人凝视着他,等待他开一个头。
马克斯胳膊支在桌子上,缓缓张口:“今……”
“你也来了?”兰多说。
“……天?”马克斯飞速收住要说的话,“?”
“你怎么在这,不是,我怎么在这?”他有点懵逼,三秒钟之前他正打算正经和红牛开一场大会,一分钟之前他刚开罐了一瓶奥牛——现在还握在他的手上,然而他整个人瞬间就转移了空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帧的变化,梅基斯和瓦切就被替换成了……奥斯卡和兰多,迈凯伦的两位车手,而GP也消失无影。
他确定自己上飞机前没喝酒……最多只有一点,他更不嗑药不滥用止痛剂,也没吃过传说中的云南蘑菇,即使他最近总强调他一直在开马里奥,没有任何原因会导致他突然出现很严重的幻觉。尤其是幻觉中出现的人们都给他一种很隐晦的暗示,他看见奥斯卡滑下来几乎躺在椅背上,举着一张薄薄的纸,脸上表情除了很困就是无语。而兰多任由他的队友躺尸。
他前倾身体,握住马克斯的手,马克斯嗅见他迈凯伦队服的衣领同样有些酒味。兰多挑着眉说:“你一定有很多疑问,现在,没事,我和奥斯卡也没搞明白这都什么事,我也才到这里十几分钟。”
马克斯说:“你和奥斯卡一起来的?”
奥斯卡先否认了这个,他放下那张似乎令他很绝望的纸:“不,我正在航站楼准备值机,呃,行李刚放上安检机。”
“然后你就来了?我们会不会看起来像突然失踪?”
“希望不会吧。”兰多说,“不然后果有点可怕。”
马克斯只能替其他人祈祷一下:“不知道之后还会不会有其他人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阿隆索?斯特罗尔?或者阿尔本他们。说起来,你们来得早,有没有在这发现什么?”
兰多挠挠头:“有,就是在……”
他的话语被打断。
在这个窄小的,看起来也是一架飞机内舱的空间里,一直被众人当作普通电器的电视机突然亮了。带着电流的声音响起:“不,不会有其他人了。”
“什么鬼。”兰多说,“为什么?”
奥斯卡也坐直了身:“是你绑架了我们?”
电流音磕巴了一下:“绑架?我们不做那样的事!”
“首先,你们可以叫我系统。”电视机屏幕出现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其次,我从来不做坏事。我是来帮助你们的!今天下午,我们主系统突然被大量负面情绪攻击,经过解码,我发现情绪的来源就是21世纪的地球,准确来说是2026年3月15日下午三点左右的上海。在这几个小时里,有许多人产生了痛苦和绝望的情感,以至于变成了攻击世界基础运行代码的病毒。为了解决世界的问题,也为了让几百万地球人能够重新高兴起来,我们决定从源头解决问题!”
奥斯卡,兰多和马克斯面面相觑。
一秒后,兰多挺身而出:“呃……你在说什么!”
“……”电流音无语片刻,“简单来说,你们作为痛苦情感的核心,我们系统要让你们变得高兴。”
马克斯问:“那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阿隆索的粉丝也很痛苦。”
系统说:“但是你们三个的粉丝最痛苦呀。主系统直接自动锁定了33……现在是3,和1,还有81三个字母。智能分析可能是因为你们三个,是去年的争冠分队?”
“……别提了。”
“等下。”奥斯卡突然说,“你们打算让我们高兴,那系统,你们的方法是什么?”
“绑架我可不会让我高兴。”兰多说,“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绑架。”
系统惊讶道:“81,你不是拿着我们的方案吗?”
马克斯的注意力立刻转到奥斯卡捏着的海报纸上,距离让他看不清上面写了些什么,只发现奥斯卡立刻紧捏着纸边,差点撕破个洞。
下一刻,他的情绪缓和,把这张承载答案的纸放在桌上,推向马克斯:“你看吧。”
马克斯好奇地哼了声:“不一起吗?”
兰多说:“我们都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你看吧。”
马克斯没再推脱。他低下头,从海报最上端看起。
“针对地球熵增问题的解法——”
他目光下移,看见了第一行字。
“让彼此的情绪从痛苦中脱离,第一步,受助者需环抱住彼此。”
这是什么鬼?
马克斯继续看下去。
“第二步,受助者们需要互相……”
马克斯瞪大双眼,他忍不住说:“亲吻?你是红娘系统吗?”
与此同时,奥斯卡也没忍住问出声:“……你为什么觉得这能让我们高兴?”
系统的声音立刻不满起来:“你有什么意见?这是我们作用数据分析,阅读了648726491字数的相关论文,其中58742167是Formula 1rps相关。并且深度关注各大主流社交网络,研究了其中支持度最高的一百个帖子,才研究出来的解法!”
马克斯开始感觉手痒了,不是因为他有暴力倾向想攻击一个电视,而是他有点难以控制自己把红牛一饮而尽的冲动,但握着一个空瓶子实在是让人尴尬,所以他放弃了:“你是在哪里看的论文!”
“Archive of Our Own,我们自己的档案馆。”系统说,“看起来是和中国知网差不多的存在,尤其是里面的页面设计,庄严,我真想把设计者请到我们系统总部去重新设计我的居住环境,她太有审美了。”
“我真是疯了能听到这种答案。”马克斯说,“那只是一个,同人网站。你知道同人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系统用一种少见多怪的语气回答,“但不可否认的是同人也是文学交流的一部分,同样在某种程度上会反映现实。尤其是——对,hurt/comfort标签下,有大量人在如何安抚你们这件事上做出了严肃的推敲,他们说的很有道理。”
“然后你研究出来我们应该亲嘴?”马克斯说,“你知道是什么让我们不高兴吗?”
“因为你们有shit box……es。”
“你居然知道。”马克斯扯了个无语的笑出来,“所以我们现在正在解决车的问题,我正在和我的车组开会,系统,这才是能让我们开心,能让支持我们的人不再痛苦的办法。”
系统也跟着冷笑一声:“难道2025年你们没开过会吗?”
他说:“开会如果有用,我觉得红牛早就成为宇宙车了。我观测了过去,你们平均两天开一个会,有大有小,不一定有你,但你参与的也不少。但你们的车并没有什么起色,再开一次会也不一定有效,你能保证开会一定有用吗?”
马克斯:?
这位红牛车手感觉自己被攻击了,他忍不住说:“what the hell——”
系统立刻说:“你等我一下,你等我下我还没说完。所以经过我们的数据校准,你们这个问题属于是方向性错误。”
“什么方向性错误?”奥斯卡问。
“在大部分h/c小说里,解决情绪和车的问题并不是靠开会,现实中也经常不起作用。然而在这些论文里,转变经常发生在你们产生了性行为之后,基于以上研究,有没有可能是你们搞错了,我认为你们应该尝试做爱。”
马克斯平静地说:“你还是创死我吧。”
他举起红牛一饮而尽。
“别太消极朋友,你……”
“等等等等。”兰多突然叫停,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这个面色深沉的年轻人,“所以,从刚才开始我就想问了,rps是什么,Archive of Our Own又是什么,我好像有点耳熟?”
在场所有人目光又移开。
奥斯卡说:“如果我们不照着要求做呢?”
系统说:“那你们就出不去这个房间。”他相当光棍地表示,“无论如何,你们必须解决地球bug的问题,按照主系统的解决方案执行。疗愈结束后,我会对此出一份报告交给主系统并存档,经过主系统审核通过后,你们才能离开。顺便说一句,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模拟飞机舱室,你们撬不开飞机门,撬开跳下去也没用。不过我们会人道主义提供一切必需品,包括适当成分的氧气,食物,和润滑液等。”
“最后一个东西怎么混进来的。”马克斯说。
“你一定要我解释吗?”
“……算了。”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系统说,“为什么你们不尝试一下呢?”
“……”
奥斯卡说:“其实我觉得我还挺好的,为什么他要把我扯进来。”
“可能你的粉丝很难过。”
马克斯比划了一下:“毕竟今年……但我觉得,不让我去开会只会让我更难受。”
兰多也说:“你们还没解释一下rps是什么呢?而且我们真的要接吻吗?你们打算按他说的做。”
奥斯卡立刻看向了马克斯,马克斯汗毛直竖,一边回应一边警惕:“那还能怎么办?”
“对,我们没办法。”奥斯卡说,“主动权不在我们手上,不过还好你在这,马克斯。”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俩2025年被迈凯伦扯着卖了一年的腐,想到可能要亲另一个人就感觉,又回到了退赛之后立马被接着拉过去拍小视频的日子。就像在加班。本来上这个班就很痛苦了。”兰多说,“你真幸福,你没体验过这个。”
马克斯立刻说:“你没看见我和查尔斯还有安东内利他们跨队伍也要卖腐的视频?我赛前刚对安东内利飞过吻。”
“……我倒是看见了。”兰多说,“你们还挺浪漫的。”
“滚吧兰多。”马克斯说,“搞得像前几年咱俩卖的少了是的。不是I catch you don't cry的时候了?”
“那不是卖腐!”兰多反驳,“我那时是真心想抱你的。”
“我知道。”马克斯拍拍他的肩膀,“但那估计是我们不经意间最成功的一次。而且之后我们卖的还挺多的。”
奥斯卡忍不住插嘴:“你们能停一会吗?我真不想听见任何有关卖腐的话题了。”
马克斯比了个手势:“你请,你请。”
“你肯定还没把这张纸看完,我们等会再聊。”
听到这话,兰多也赞同地表示了下肯定:“其实我告诉他你一定没问题的,但是他觉得还是要以防万一。你快看吧。”
“所以。”马克斯忍不住抬头,又低头确认了一遍,又抬起头,“这个系统觉得我们必须性交,而且……你们两个想要操我?”
“不然我们真的没办法了,马克斯,马克西,拜托了。”兰多低声求道,贴在马克斯身边。“你知道我们对对方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马克斯说:“对我难道就有了?”
兰多眨眨眼:“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我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还以为经历了2025年你应该阳痿了呢。”
兰多满不在乎:“一码事归一码事——那只是因为这么关键的时候,我们确实不适合在酒店见面了,你也不想看见我操你的时候吐出来吧。”
“有够恶心的?”马克斯嘴角抽抽,“你呢,奥斯卡,你怎么想。”
年轻的澳洲人没打断他们之间的互骚,但也似乎时刻在听,他立马表示:“我没问题,马克斯。”
“开始吧,他说。”
“我真要被挤成肉饼了。”马克斯说。
为了方便两个人同时完成前两项指标,他不得不坐在兰多大腿上,任由一个人环住他的腰,一个人啄吻他的嘴唇。被夹在中间的热度让他的身体在不停升温,很快就满脸通红,被热气包裹住。奥斯卡也认真地蹭着他的耳垂,考拉软薄的唇肉贴着他亲密地接触,就好像被一只小猫叼着吃了。而另一边,兰多就没奥斯卡那么客气了,他右手已经沿着腰椎向下,贴着牛仔裤用力捏马克斯的大腿根,把这块饱满又紧实的肉揉来揉去。他很快就摸去马克斯的纽扣,把这条紧身窄腿牛仔裤从马克斯身上剥离下去。红牛车手顿了顿,顺应着抬起腿来瞪着裤子。奥斯卡紧接就配合着扯着马克斯的裤腿,总计十秒钟,马克斯就裸着腿重新坐回了兰多身上。他抱怨了一下,大意是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居然碰上这么个对彼此过敏的队友组合。兰多隔着内裤捏住了他的性器,说好歹我们真的很熟。
他说,如果今天是乔治在这里,你估计比我们还过敏。
马克斯立刻说,我宁愿是刘易斯。
兰多大笑起来。他说:“你往后靠靠,奥斯卡不太方便。”
马克斯抬起屁股的那一瞬间,奥斯卡的手指已经蘸着温热润滑液摸上他那处,粘稠湿润的液体时隔阳痿的几个月再次回到了那片隐秘的领地,然而这次闯进去了却是个完全陌生的人。奥斯卡看起来对这种事并不是很擅长,呼出的气急促了几分,把他的屁股当作一种尾翼课程来对待,轻柔地像怕把他掰折了——按这种效率来继续的话,世界毁灭了可能他们都还没操上。
兰多考虑了一下,问:“马克斯,你介意给奥斯卡口交吗?”
现在变成了另一种长龙形阵容。奥斯卡躺在沙发上,靠着飞机舱壁,马克斯跪趴在他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奥斯卡的性器,另一只手撑着沙发。他翘着屁股。下半身全然光裸,内裤跟着牛仔裤同样掉落在地,浑身上下只剩上半身那件红牛文化衫。接在最后头的是兰多。他举着润滑剂瓶子,用指头撬开马克斯的屁股,然后催促他:“奥斯卡还在等着呢?”
像声指令。马克斯立马跟着低下头,伸着舌头小心地舔舐着奥斯卡性器。他沿着轮廓湿漉漉地记录下了奥斯卡的大小,在脑海里对着自己的口腔进行模拟建模,直到确定自己能够比较安全地吃下去后,才张开嘴尝试进一步动作。
奥斯卡忍不住吞咽一口。他手指捏着自己的衬衫,不知道在紧张什么,轻轻说:“不用急,马克斯。”
“我们有的是时间。”兰多赞同地说。
他紧跟着马克斯的动作,一只手给他粗暴地打着飞机,脸贴上了马克斯的屁股。当马克斯成功把奥斯卡吞进去一截时,兰多粗厚的舌头也钻进他的穴里,那填充感比起指头确实满足得多。马克斯抖了抖,尤其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舔的是奥斯卡,看着他被舔还是奥斯卡,这个比他小了几岁的,曾是敌人,并没有那么熟的车手时。心理的反馈让他诡异地产生了些羞耻感,这在他的生涯中不是很多见,你没法对一个能厚颜无耻公开对自己年长队友说我湿了的荷兰人做出更多节操要求,但他此刻确实很好奇,奥斯卡在想什么。
尤其是奥斯卡那呼吸逐渐变重。他能发现奥斯卡的手臂也愈发用力,克制着什么。奥斯卡柔软地吐出一点气息,伴随着破碎的词句。黏糊地喊着他的名字,甚至有点哭腔,天啊,马克斯被捅进喉咙眼都没来得及哭。他极为不适应地摆了摆腰,想从全身发麻的状态里过度出来,然后被兰多扇了一记。
马克斯吐出来,回过头喊:“兰多!”
给他屁股施以重击的人无辜地说:“干嘛?你才是那个更需要配合一点的人,别乱动。”
前面也在呼唤他,奥斯卡抓着他的后颈,把他拉回来:“马克斯……继续,拜托。”
他轻轻喘着,声音中不知道是困倦还是愉悦到麻木。马克斯重新吞下这根挺拔的,和奥斯卡形象吻合泛着粉色的性器吞下去,让他重新垫着了他的底。他被这根东西撑得有点合不拢嘴,食用的过程有些困难,只好慢慢地摇头摆头。当兰多真正开始发功,掐着他的性器,用舌头操得他整个人汗涔涔时候,他更是没有多余的力气用在服侍别人身上,干脆让奥斯卡自己来干活。
奥斯卡确认了一下,毫不客气地干起来马克斯的嘴。
无论车手们看起来多温和,多脾气好,他能行驶在以竞技对抗为主色调的一级方程式赛场上,就注定拥有一部分火辣的性格底色。奥斯卡就是很典型的外表欺诈型,看起来很香草,标准的蜂蜜甜心,实际上约到就是骗到,至少马克斯感觉自己被骗到了,但这又能怪谁呢,除了那个发了疯从同人网站汲取经验又试图说服他们的系统。
就好像精液代替汽油灌进了油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太神奇了。
他闭上眼,任由奥斯卡拎着他的后颈,指尖搭上他的喉结,想从其中感受到什么一样。实际上,当他弱化视觉时,比起口腔被撑开,食道被占有的隐喻暗示,纯粹的快感才是最耀眼的那颗星。在半年的敌对之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原因,兰多再度和他苟合在一块儿。他右手掐着马克斯的腿根推向自己时,毫不顾忌的力度几乎能掐出几道指痕,神经递质快速从那敏感的地方向上一级传导,又被淹没在身体本人被掀起的快感狂潮里。
兰多从来擅长挑逗马克斯。
在奥斯卡离射精还远得很的时候,兰多已经得刻意控制着频率和力道,以免马克斯过快高潮。他们四小时前才结束比赛,马克斯参与了46圈,总会需要一定的时间来休息。事实上,目前场面仍然停留在前戏上,也是为了照顾马克斯的状态,否则他们谁都不是特别有耐心的人。
“停,冷静,马克斯,你夹的太紧了,这半年你没上过床吗。”兰多抽离出身,拍了拍马克斯的屁股,两瓣臀肉夹着的小口正微微张开,一下接一下抽搐着。红牛车手的衬衫一路滑到胸前,露出一片宽阔有力的背,白肤上浮着一层浅浅的粉,随着用力的呼吸而深重起来,“现在还没到你结束的时间。”
奥斯卡同意地嗯了一声。他咬着下唇,说:“海报上说需要我们都高兴。”
马克斯被他戳得干呕,勉强吐出几个气声,又被干成泡泡:“你们……”
“怎么?”
兰多说:“我们已经很客气了,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他拉长声调:“奥斯卡,你得快点吧。你害得马克斯射不出来了。”
为了佐证兰多的言论似的,马克斯赶紧摇了摇屁股,劝得兰多愿意让他的手指顶替,塞回他濒临高潮的穴里。湿热的肉道把兰多的手指裹得很紧,渴望着攀附着,怀念前一刻被入侵到爽的那种迷幻体验。兰多天生手大一截,两根手指已经能够把马克斯撑开了,甚至能通过手指的缝隙窥见里边深红色蠕动的肠肉。马克斯的前列腺生得很浅,在刚刚插入的过程中已经被碰到,立马跟着就蜷了点,呜咽的呻吟被卡在奥斯卡的性器前。他忍不住咽了口,喉肉吮吸似的贴在前段,逼得奥斯卡也惊得一下,用尽全力绷紧腰腹,才没突然就交代出来。
奥斯卡皱着眉毛,小卷毛也不满地趴在额头上:“别着急,兰多,我们说好慢慢来的。”
兰多惊讶一声:“为什么你要来怪我?我可没把性器插进马克斯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