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李明羲闯进何必德店里时何必德正在给一个姑娘打耳钉,听见响声何必德往门口看了一眼,和李明羲对视上又把头扭了回去。
李明羲咬了咬唇,又怕特意涂红的嘴唇被破坏,只能气鼓鼓地在一边的小马扎上坐下,等何必德忙好。
打耳洞是小活,何必德手脚又麻利,没一会就弄好了。送走客人,何必德走到李明羲旁边,蹲下来看他摁着手机玩魔法寿司。
“你今天不上课?”何必德冷不丁开口,李明羲玩得认真,被何必德吓了一跳。看见是何必德过来了,李明羲马上收起手机,原本想耍会小性子来表示自己被冷落了不高兴,但一看到何必德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干脆改耍性子为撒娇,仰起头弯着眼睛甜甜道:“我想你啦——”
何必德没搭理李明羲,直接起身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边点燃边往门口走。李明羲知道他是要去门口抽烟,于是急急站起来跟过去,“哎,你怎么不说话......你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何必德吐了口烟,看也没看李明羲,“看见了,涂口红了。”
见何必德这副反应李明羲有些失望,但仍不死心地追问:“那好看吗?”
何必德转过头看向李明羲,目光在他的唇上停了片刻又淡淡移开,似笑非笑着:“小孩偷穿大人的高跟鞋会崴脚。”
李明羲听了这话脸涨的通红,掏出纸巾飞快把口红擦了个干净。何必德却已经抽完烟走进店里,悠闲地陷进柜台后边的软沙发。
“我说,你别老往我这跑了,未成年人禁止入内知道吗?”
李明羲把小马扎搬到沙发旁坐下:“我当时来打耳钉你也不是这样说的啊。”
“现改的,你再逃课被你老师抓到在我这我这店得罚款。”
“我给你交呗......”
何必德“啧”了一声:“我说多少遍了我不喜欢小孩。”
李明羲早听了这话无数遍,一点也没有被拒绝的羞恼,依旧死皮赖脸:“那我就是喜欢你啊,我头一回这么喜欢一个人,你得负责。”
何必德面无表情:“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关门了。”
“有事啊!”李明羲忙道:“你给我打俩钉呗。”
何必德又是嗤笑:“打个耳洞都嫌痛,你要打哪?”
李明羲声音小了下去:“打乳钉。”
“什么?”
李明羲稍稍提高了点音量:“乳钉。”
何必德有些诧异:“这可比打耳钉疼多了,到时候你别疼哭了不给钱。”
李明羲其实是有点怂的,他这样说单纯是想让何必德好声好气哄哄他劝劝他,没想到话说出来还给自己架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嘟嘟囔囔:“疼就疼呗,反正你又不心疼。”
何必德从沙发里挣扎出来,走到一边去给钢制的穿刺针消毒,“哦,我看到别人疼只会爽。”
“死S。”
李明羲低声骂了句,走到里间的小床上躺着等何必德。何必德拿着消好毒的工具走进里间,瞥了眼带着一脸英勇就义表情躺得板直李明羲,有些好笑:“放松躺好,抖成这样我怎么打?拿绳子给你绑起来?”
李明羲嗫嗫嚅嚅:“...也行。”
“行什么行,躺好了。”
何必德把一边的灯打开,光线刺得李明羲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
“把衣服撩上去。”
李明羲磨磨蹭蹭地掀起衣角,露出白皙的腹部,卷到胸口处顿了一下,又偷偷瞄了眼何必德,见他正专注地准备工具,这才把衣服全部掀上去。两个粉嫩的乳尖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直接被冷空气刺激得微微立起了,充了血在冷光检查灯下瑟瑟发抖。李明羲皮肤本就白,被灯光一照更是显得透明,一对小乳像缀着樱桃的奶油蛋糕,让人见了便会生起想吃进去的欲望。
何必德准备好工具,一转身就看见李明羲露着胸脯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这画面太有冲击力,饶是他呼吸也乱了一拍。
毕竟这样子实在是漂亮,不同于那些胸脯长一堆杂毛还一身味的男生,李明羲白净,还香,一对奶子像发育了似的轻轻隆起,看着应该很软。
“眼睛闭上。”
“......哦。”
何必德的视线几乎是实物化地在李明羲裸露的皮肤上抚过,心底莫名起了龌龊念头。
还没操过小男娘呢。
嗤。
何必德摇了摇头,用镊子夹了团酒精棉球,凑到李明羲小小的乳头边,却是很下道地轻轻用棉球搔着那处。
闭眼等着的李明羲本就紧张,毫无征兆的痒意一下子让他不自觉轻哼出声:“嗯......”
听见自己发出这种声音李明羲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只能羞愤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何必德脸上的表情带了些玩味,他没再恶劣地欺负可怜的奶头,快速消好毒便换了镊子。
“你吃几年药了?”
何必德样做不经意问道,看准了李明羲要说话时用冰凉的镊子飞快夹住了一边乳头的根部,本就被刺激得有些兴奋的小乳头彻底充血变硬,无数个神经末梢被刺激,让李明羲还是没忍住低吟出来。
“这么敏感?”何必德有些诧异:“那你一会得疼死。”
“那你轻点嘛。”李明羲的声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带了点小勾子,可惜何必德不吃这套,“越轻越疼。”
他又问:“你吃几年药了,别的药娘没这么敏感吧。”
李明羲轻轻哼了一声,故作随意:“我才不吃药呢,我是双性人。”说罢他飞快睁眼瞟了一眼何必德,想从何必德眼里找出点兴趣。
“哦,那挺好的。”
何必德只是愣了一瞬,很快就反应回来,面不改色:“眼睛闭好。”
李明羲有些失望,甚至说有些委屈——他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何必德了,何必德还是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算自己脱光衣服爬何必德床上去何必德也会把自己赶下来吧......
李明羲也不知道他自己哪根筋不对,就是喜欢上何必德这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寡淡样子了,好像什么事情在何必德眼里都是小事,和那群咋咋呼呼的小孩一点都不一样。但李明羲知道,在何必德眼里他和那些小孩是一样的,他越是拼命想证明自己成熟越是显得幼稚,明明他已经16岁了...明明已经发育了,何必德还是对他没感觉......
太过分了这个人......
心里虽然这样委屈地谴责着,但李明羲的身体依然下贱地表示他爱惨了何必德。
几乎是在撩起衣服的同时李明羲就湿了,经过何必德刚才的触碰淫水更是流得一塌糊涂,李明羲甚至能隐隐闻到他自己的淫水味。
好难受......
好想被何必德玩......
好想让何必德的手摸摸小逼......
李明羲紧紧闭着眼,一边害怕即将到来的疼痛一边忍着身体羞耻的反应。何必德把李明羲的每一个战栗都尽收眼底,更别说他紧紧夹着的腿,何必德一眼就看出来李明羲在做什么。
真行,玩了两下奶子就能骚成这样。
如果不是和李明羲认识得久,何必德真的要以为李明羲是早已经被人玩烂的骚狗了。还是个处就这样骚,李明羲也能算是天赋异禀了。
这样想着,何必德从一旁拿起个物件,带起一阵叮叮铃铃的响声。李明羲听到这声音,心里一颤,忍不住睁开眼偷看,只见何必德手上不知拿了个什么,总之不像是穿刺针。
“哎......”李明羲有点慌,“不是打乳钉吗?”
何必德听了又是想笑,“你胸发育好了吗就打乳钉,乳腺导管切断了以后得乳腺炎疼死你。”
听何必德这样呛自己李明羲莫名松了一口气,又瞄了眼何必德手上的东西,“那你手上的是什么?”
何必德把手上的东西展示给李明羲,那是一对精致小巧的螺旋式乳夹,前端各自缀着个镂空的金属铃铛。
李明羲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感觉不争气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水。
何必德拿这个干嘛......
答案显而易见,何必德将这对精巧的乳夹轻轻夹在了李明羲微微颤抖的乳尖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李明羲倒吸一口气,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酥痒感慢慢随着被扭紧的乳夹变大,然后是细细的痛,乳头被螺丝挤压得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痛。
“啊......何必德...”
李明羲有些害怕,不知所措地喊着何必德的名字。但“何必德在玩自己”这个认知又让李明羲小小地窃喜着,于是又咬着唇把痛意咽下去,一对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何必德的侧脸,耳骨上的钉,和扎着的小辫。
何必德听到李明羲的声音仅仅只是“嗯”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把螺丝慢慢拧紧。两边雨露均沾地一直拧到小小的肉粒发乌发紫。
总算结束,何必德站起身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听见李明羲躺在小床上可怜兮兮撒娇:“疼......”
这个字莫名激发了何必德体内某种隐藏的属性,他低下头,表情有些倨傲,一对瞳孔颜色越发深沉。这样看了几秒,视线若有所指地落在李明羲已经支起一个小包的裆部,语气戏谑:“疼还是爽?”
很疼。
但是李明羲要爽哭了。
仅仅是对上何必德的眼睛李明羲都觉得要高潮了,那双眼睛的主人就像看一个物件一般看着他,还带了些嘲弄,那是对他淫荡身体的轻蔑。
何必德一定发现了......一定发现自己身体在渴求他的触摸了。
“好爽......”李明羲几乎是哭着说出来,臣服的欲望铺天盖地地压着他,压得他语无伦次,只能慌张翻身下床,叮叮当当地跪在何必德面前,扯着他的裤子,磕磕巴巴表达着自己:“何,何必德......我喜欢...我好喜欢被你...弄,求你了,我还想要......”
好狼狈。
李明羲不敢看何必德,低头哭得肩膀一耸一耸,这是他头一回在何必德面前彻底露出这副不堪的模样,也是头一次发觉,自己的身体比自己以为的,更下贱。
何必德轻笑了声,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跪坐好,腿分开点。”
李明羲吸了吸鼻子,没犹豫地照做了。
何必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入目的是才十六岁的孩子刚刚发育的身体。那张泪痕斑驳的脸写满了急切,胸前的两团肉则骄傲挺着,乳头已然被夹得发肿。
再往下,是白白的肚子,李明羲是从不锻炼的,何必德一看便知道那里的肉是怎样的软。
然后,是微微隆起的裆部。
何必德眯了眯眼,抬脚,在李明羲的喘息声中轻轻踩了上去。
“啊......啊!”
李明羲忍不住弓起腰,剧烈的快感让他在一瞬间眼前发白,哆嗦着射了一裤裆。
“啊啊——”
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也摇晃起来,叮叮铃铃地响。
“啧。”何必德收回脚,捏住李明羲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李明羲被打懵了,高潮残余的快感还没有褪去,他的脑子完全思考不过来他哪做错了。
可是好爽...被打也好爽......
细细密密的痛感像蚂蚁啃食一般又痒又麻,李明羲的眼前在一瞬间生理性地蒙上水汽,懵懵懂懂地看向何必德。
“你不高兴了吗?”李明羲几乎是小心翼翼。
“羲羲。”
这是何必德第一次这样叫他,李明羲听了莫名开始战栗。
何必德轻声细语。
“我有没有让你跪好?”
“我才碰了一下,你就射了,你怎么这么没用?”
“我允许你高潮了吗?”
“呜......”
李明羲喉间挤压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手下意识去扯何必德的裤脚,却被何必德避开。
“刚刚的姿势跪好,手背过去。”
李明羲乖乖照做,他隐隐知道要发生什么,身体忍不住兴奋得发颤。
何必德一只手覆上李明羲的发顶,收紧拽住李明羲的头发,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把早已忍耐许久的事物放出来。
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直接打在了李明羲的鼻梁上,带着点腥膻气味的热铁抽得李明羲忍不住龇牙,在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后才后知后觉脸红。
好大......
李明羲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舔。”
得到许可李明羲慢慢探出舌尖,轻轻触碰那滚烫的顶端。咸涩的液体顺着唇缝渗入,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呜咽。然后舌尖慢慢舔向根部,李明羲启唇把硕大的龟头吃了进去。
听见何必德在抽气,李明羲像是受到了鼓舞,唇裹着牙齿吃得更加仔细认真。
何必德的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发间,随着节奏轻轻按压,李明羲的喉咙被撑得发疼却依然卖力吞吐。成丝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好吃吗羲羲。”
“唔......好唔好吃。”李明羲含含糊糊应着。
见李明羲吃得卖力,何必德决定给他一点奖励。他伸出一只脚,卡进李明羲的腿缝间,轻轻一勾,皮鞋的尖头便隔着布料微微顶进了李明羲早就湿润的穴内。
“唔......唔!!”
李明羲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
“好骚啊羲羲,被皮鞋操都能爽。”
“呜呜......”
“上面的嘴吃鸡巴,下面的嘴吃皮鞋,还满意吗?费尽心思勾引我,小小年纪就发骚,上赶着求操,你怎么这么贱啊?”
何必德揪着李明羲的头发,开始挺送着腰操李明羲的嘴。小小的嘴巴被柱状的性器撑得又大又圆,里头滑腻的腔体紧紧裹着性器,温温热热的,和操逼几乎没什么区别。李明羲被操得口水乱流,呜呜着求何必德慢点。何必德在这种时候是从来不会怜惜床伴的,他只会嫌鸡巴都堵不住李明羲的嘴,然后把鸡巴往更深处插,插进喉头,甚至往喉管里送,从根源处把李明羲的淫叫捣碎,堵在喉管里。
李明羲被顶得眼睛发白,眼泪乱飙,下意识地往后躲,又被何必德摁着脑袋压回来。
“躲?你他妈不是欠操吗?躲什么?”
李明羲呜咽着,几乎要跪不住软下去,可何必德的皮鞋还在下面恶劣地磨着他的骚逼,一旦跌下去肯定会顶进去的......
发觉李明羲在走神,何必德的鞋尖立马转着角度往里顶了顶。李明羲立马泄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跪直往上躲。
何必德冷哼了声,双手固定着李明羲的脑袋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李明羲喉头发出咕噜声,李明羲忍不住开始挣扎,想挣开何必德的手。感受到他的抗拒,何必德反而加重了力道,将他的脸颊按得凹陷下去。李明羲的指尖无助地抠抓着地板,在木头上划出几道凌乱的痕迹。不知这样操了多久,何必德终于是满意了,整根性器深深地插进李明羲的喉道里,将粘稠腥臊的精液射了出来。
半软的性器抽出来,李明羲立刻开始咳嗽,恶心得直干呕。
“咽进去。”
何必德掐住李明羲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李明羲的喉咙艰难滚动着,被迫咽下那些腥臭的液体,眼角还挂着泪痕。
何必德松开李明羲的下巴,收起性器,又回到衣冠楚楚的体面样子。他摸了摸李明羲的发顶:“乖狗。”
这是夸奖吗......
李明羲声音有些沙哑:“......谢谢。”
“小狗逼想高潮吗?”
怎么能这么说...!
李明羲脸腾地烧红了,一口穴倒是很受用,听了这话又期待地开始收缩。
“想......”
“完整说。”
李明羲咬牙:“小狗逼想高潮。”
李明羲听见何必德在笑,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把裤子脱了。”
李明羲站起颤着手解开裤扣,布料滑落时带起一阵凉风。何必德的目光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皮肤,让他羞耻得抬不起头来。
“好湿啊贱狗,跪好。”
何必德的皮鞋仅仅是隔着内裤蹭了一下肉穴,李明羲就爽得开始哼叫,他太想要了,仅仅是前端的高潮根本没办法满足他。但何必德玩得随意,只在外头轻轻地蹭,明显是不想让李明羲太好过。
李明羲被这种若有若无的快感勾得骚水直流,隔着内裤在皮鞋的尖头上留下了水渍。他甚至开始双手撑着地,身体主动往下坐,一点一点隔着布料让皮鞋操进肉穴,扭着腰把敏感点往鞋头送。
“啊......啊啊.........”
李明羲知道何必德在看自己,但他既然没阻止,那就是默许了吧。李明羲胡乱想着,什么都无所谓了,他只想快点高潮——
“啊......好爽...嗯......”年轻的身体随着乳夹的铃铛声上下颠弄着,水早已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啊啊——哥,好爽......羲羲好爽啊......羲羲的逼被操烂了......唔...”李明羲语无伦次地说着胡话,俨然爽得不会思考了。
“哥...哥哥......羲羲好喜欢你,羲羲要做哥哥的小狗,啊啊哥哥不要往里顶......”
何必德一边按住李明羲的肩膀不让李明羲再起来,一边转着鞋尖往更深处踩。
“继续说。”
“唔......羲羲要天天被哥哥,操...做哥哥的性玩具...好深......哥哥,好深,小逼坏掉了......”李明羲哭叫起来:“哥哥哥哥......羲羲的逼要被皮鞋操松了...不要顶了......呜...羲羲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哥哥羲羲要高潮 ...羲羲不行了羲羲可以高潮吗......唔...!”
还没等到何必德的答复李明羲就抽搐着软倒在地上,腰一挺一挺地从逼里喷溅出一大股水。
何必德收回脚简单看了一下李明羲的瞳孔状态,帮李明羲把乳夹取了下来。终于解放出来的小乳头已经被夹得开始发黑了,是被捣烂的蓝莓色。
何必德把还在痉挛的李明羲抱到小床上,抽了几张纸给他擦干净,又抽了张纸细细擦拭皮鞋。
“哥......”
“嗯。”
“想要抱。”
何必德刚叼上根烟准备点燃,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轻轻抱了抱李明羲。
这种时候宠一下也无所谓吧,小孩辛苦了。
李明羲回过神的时候何必德已经躲到外面去抽烟了,整个里间都充满了性事之后的淫靡气味,回想起刚才的混乱,李明羲有些羞,但更多的是窃喜。
大进展耶!
虽然“上赶着送逼”这件事并不光彩,但李明羲觉得何必德既然接受了,那就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有点意思的!
李明羲身上的内裤已经变成了一块烂湿松垮的破布,他也不在意,套上外裤强撑着发颤的腿去外头找何必德。
何必德已经抽完烟了,此时又把他自己丢进了沙发中不知道在想什么,见李明羲中里间出来,张了张像要说什么,可终究没说出口。
李明羲又坐到他的小马扎上,这小马扎几乎成了他的专座,坐在上面他腿只能委屈地叠在一起,脑袋的高度才到何必德的大腿。
“何必德。”
“......嗯。”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
已经黑下来的巷道不时有电动车路过,车灯的光偶尔流过何必德的脸,映照出模糊的惶惑。
他低头看着李明羲亮晶晶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李明羲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固执地等着一个答案。
“你刚刚不喜欢吗?”
“何必德,你没有爽吗?”
冷静下来的何必德此时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负心薄幸渣男,面对李明羲的质问,他只能艰难道:“......那都是生理反应。”
何必德想象过的爱情要么是梁祝那样凄婉,要么是罗茱那样壮烈,总之得有爱离苦别的动人故事,再次点也要灵魂契合志趣相投。可惜上天没有赐给他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友让他来抒发他的浪漫情怀,反而塞给他了个死缠烂打的李明羲。
这不体面,不正常,这甚至不合法。如果是《洛丽塔》里那样亨伯特偏执的迷恋倒也能勉强满足他心中那点装腔作势的文青心理,但现实是李明羲炙热的投怀送抱和他自己的......乐在其中。
和一个比自己小12岁的未成年在一起,这太荒诞。倒不是因为道德,何必德从来不自诩自己是个好人,他单纯是觉得小孩幼稚乏味,小孩的爱更是低级庸俗。但何必德无法否认,他的确享受李明羲的崇慕,何必德是有点自大在身上的,但他的心比他的成就高,究竟只是别人口中不务正业的混混,只有在李明羲这他才能把他的骄傲捡起来,虽然这只是因为李明羲年龄小见识少。
他只是享受李明羲的爱,但他看不上。
肉体的欲望算什么呢,低俗得要死,如果听从肉体,那精神必然痛苦。
——何必德是这样想的。
何必德总是看不起这看不起那,循规蹈矩的上班族他看不起,坐吃山空的啃老族他看不起,他心高气傲得毫无根由,他没有资本去粪土当年万户侯,所以他自卑。他又看不上他的自卑,所以他只能外厉内荏地用自大掩饰自卑。
因此承认对李明羲有感觉对何必德来说不异于承认他就是自己看不上的人。
何必德想逃。
于是他不再吭声了,冷着脸给李明羲丢出了门。
生活真是蹉跎英雄啊。
英雄何必德逃回卧室,在一片混沌中睡了个昏天黑地。
何必德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洗内裤。
沾了白浊的内裤被丢盆里暴力地搓洗着,何必德叼着烟面无表情地想:
何必德,我真看不起你。
事后的贤者精神消散了,食髓知味的何必德又开始念起李明羲白白的身体。
未成年怎么了,还不是一样骚。
何必德轻哼一声,把内裤从盆里拎起来拧干,找了个衣架晾上。
又不是一定要谈恋爱......两个人各取所需而已。
何必德以为李明羲这回要生几天气了,因此在下楼开门后看到门口蹲着的李明羲愣了一下。
李明羲见门开了立马欢天喜地站起来:“何必德你今天起真晚!....等会我腿麻了......!”
李明羲起得太猛,发觉腿用不上劲顺势就往何必德身上跌,被接住之后心里反而美了起来,抱着何必德不撒手。
何必德费老大劲把李明羲从身上撕下来,心中的郁结居然真在无意识间散了。
“你怎么又来了?”
李明羲自顾自往里走,找到自己的小马扎乖乖坐下:“哦,我有东西落在这了。”
何必德看着李明羲一开口就跑火车的样子莫名莞尔,“吃早饭了吗?”何必德问,顺手从柜台底下摸出两袋面包,一袋丢给李明羲。
李明羲受宠若惊,接着面包看向何必德的眼神越发含情脉脉。
何必德早已修炼出屏蔽李明羲眼神的技能,于是他一边啃面包一边思索,忽略掉他稍显诡异的眼神,这孩子还真是蛮漂亮。
他的脖颈好白,细匀匀的,生成这样像是在勾引人去亲吻,去啃咬。那里太光洁,像面光秃秃的墙,让人有去装饰的欲望——最好是一点红痕,牙印,或者干脆套个项圈算了。
何必德的想法越发不清白,他意识到自己在意淫李明羲,于是沾沾自喜起来:这样克制地想着那些肮脏地念头倒是像亨伯特了。
而李明羲却不是清纯可爱的洛丽塔,他星星眼看了何必德一会,忽的石破天惊丢出来一句:“我们以后当炮友吧。”
何必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面包噎死,于是边咳嗽边垂头顿足:“你他妈说啥呢。”
“就当炮友啊,你喜欢玩我,我喜欢被你玩,这不是很正常吗?”李明羲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不都这样吗?”
何必德想说这哪正常了,又想说谁这样了,但看见李明羲藏起来的发颤的手,就明白他装大人病又犯了,何必德心里的恶趣味又叫嚣起来,于是他眉毛一挑,开口:“你别后悔就行。”
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少年,主动送上门来还拒绝岂不是不解风情。
李明羲嘟囔着说才不反悔呢,又被何必德的爽快有些震惊到,期期艾艾问:“那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何必德心想更过分的也做了,一个吻算得了什么,但又一想,昨天玩得那样超过,却的确是没有亲过李明羲的。
于是他捧起李明羲的脸,李明羲有些紧张,瞪着眼睛看何必德的脸凑过来。
何必德被李明羲盯得发毛,无奈命令:“闭眼。”
于是李明羲闭上眼睛,睫毛打着颤地等待着。
何必德轻轻把唇印在李明羲的唇瓣上,那里柔软,却有些发干,于是何必德探出濡湿的舌,把李明羲的唇润湿了,然后再从缝隙挤了进去,叩开了牙关,用舌尖轻扫着李明羲口腔里滑腻的壁肉。
“唔......唔唔...”这过程太漫长,李明羲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把何必德推开了。
李明羲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角被逼得也泛起了水光。
“不喜欢?”何必德的声音有点哑。
李明磊摇头:“我好像要死掉了。”
何必德喉咙发干,他想,李明羲太纯了,接个吻就要死要活,操起来不知道要成什么样。
他伸手捏住李明羲的脸颊肉,那处胶原蛋白很足,软软糯糯一掐一个印。李明羲被掐得脸疼,啊啊叫着让何必德放开他,又恼又委屈:“我惹你了?”
何必德问道,更像是自言自语道:“李明羲,你看你还这么小,我要是给你操了是不是太畜生了。”
李明羲揉着脸嘟囔:“那你别操了。”
何必德若有所思:“没见过你这么骚的小孩,就算是进去我也认了。”他猛地站起来,给才刚刚开张的门落了锁,“跟我上楼。”
“干嘛。”
何必德后脑勺的小辫一甩一甩的,他很理直气壮:“干你啊。”
李明羲的心脏狠狠撞向胸腔,何必德的恶劣终于是要落在他的身上,李明羲干笑一声掩过自己的紧张,“哦,打炮啊,”他尽量使自己听起来不那么青涩:“不怕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然而何必德是比他想的要更恶劣的:“报警吧,等我出来了继续强奸你。”
李明羲听了这话吃吃地笑起来,一直到被何必德揪着领子摔在床上还在笑。
何必德撕扯着衣服,语气听不出来喜怒:“你他妈笑啥呢。”
李明羲看着眼前何必德的身体变得赤裸,他的皮肤是铜黄色的,大块的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性感得流油,最让李明羲注目的是纹在手臂上的一行刺青,李明羲看不懂,他本就不认得几个单词,更何况那花体英文还歪歪扭扭的。但他觉得很美,他很羡慕。
他也想被纹在何必德身上。
“我笑你是流氓。”
“嗤。”何必德开始扯起李明羲的衣服,他这会的确像个流氓,又拽又扯地把李明羲的上衣脱下,发现他还穿了个小背心。
“干嘛,昨天怎么没见你穿?”何必德勾起内衣边在李明羲胸脯上弹了一下,疼得李明羲直扭。
李明羲的私心是想让何必德像拆礼物一样一层一层把他拆开,但他忘了何必德是不会疼人的。“昨天...不是打钉么。”李明羲仰头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感觉身体像被拆开的蝴蝶标本般微微发颤。
何必德把白色的内衣推上去,底下的两团肉于是就跳出来,昨天乳夹显然是夹得过分了,本该粉嫩的乳头此刻还是有些发乌。
李明羲有些不安地打量着何必德——他怕何必德嫌那里丑。
但这毕竟是何必德的杰作,何必德怎么会嫌弃呢?他甚至是满意地拨弄了几下立起的乳尖,在听到李明羲的惊喘后将一边含进口中吮吸。
“啊......啊啊...”李明羲的指尖陷入何必德的发丝,身体在温热的触感中微微弓起。何必德故意用牙齿轻轻磨蹭着敏感的乳尖,引得身下人一阵战栗。
“李明羲,”何必德含糊着说:“你奶子太小了,我想操你奶子都操不了。”
“嗯......我是男的呀......”
何必德一把把李明羲的裤子连带内裤扯下,大手挤进潮湿的腿心狠狠一抠:“你是男的怎么还有逼啊?”
原本就在夹腿的李明羲立马啊啊地叫起来,他的身体太爱何必德了,一被何必德触碰就化开了,两腿不由自主敞开邀请何必德进去。
那口湿淋淋的逼像馋得不行了,缩放着往外渗着水,红艳艳得看得何必德眼花。逼前面的小阴茎看着倒十分碍眼,这不像男孩多长了口逼,像女孩多长了个鸡巴。
这副欠操的样子哪有一点处女样子,骚得水都能把店淹了。
何必德一巴掌狠狠扇在李明羲肥厚的馒头逼上,打得汁水四溅。他忍不住骂,小婊子,谁教的你这么骚?
李明羲被打得骚逼又麻又痒,一声泣音噎在嗓子里咳得要死要活。
李明羲咳得眼泪乱流,但他不满足于只被何必德用手触摸,他要更多。于是他边咳嗽边手忙脚乱地去解何必德的腰带,像个饥渴的妓女一样扭着屁股:“操我呀......哥哥...操我。”
被进入的瞬间,李明羲觉得好幸福。
李明羲身体一点一点被何必德的炙热贯穿,连前戏都没怎么做,那撕裂的痛直接让李明羲感觉要晕厥。
可是还是好幸福。
从何必德操进去那会开始李明羲就死死咬着唇,憋着口气生怕泄出一点痛苦的动静何必德就不操了。直到何必德的东西完整地顶进去,李明羲才吐出一口气。
“疼吗?”何必德问。
两个字就让李明羲心暖了,他摇头:“不疼。”
何必德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那里原本的小洞已经被他的性器撑得又大又圆,淫水混着血液顺着鸡巴淌出来,看着狰狞恐怖。
何必德慢慢把鸡巴抽出来一半,柱身上的血迹更是一塌糊涂。
李明羲说不疼,何必德便真的不心疼,掐着李明羲的腰又狠狠地操了进去,他的鸡巴像杀人的凶器,捅得李明羲鲜血淋漓。
李明羲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紧紧抱住何必德的腰,生怕他离开。他的牙齿咬唇咬得太用力,下唇已然被咬破了,可他不敢放开,他怕一放开就忍不住痛呼出来。
何必德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那根东西几乎要把李明羲的五脏六腑都捣烂,李明羲被顶得乱耸,带着床也发出咿咿呀呀的响声。
铁锈味入嘴,李明羲终于还是受不住了,呜咽着哀求何必德轻些。
何必德顿了一下,“很痛吗?”他把性器抽出,看见一小股血淌出来洇红了床单。
“啧。”
何必德给李明羲擦了擦,把沾了血的纸巾丢到地上,又把自己的东西塞了回去,继续做打桩运动。
痛感慢慢变得麻木,李明羲觉着大概是血流干了,穴开始分泌水了。
小孩的穴果然是不一样,那处幽洞紧得像小一码的裤子,套在何必德的鸡巴上卡着它让它抽插得都费力。夹得太紧并不舒服,何必德皱眉操了一会觉得不满意,照着李明羲的屁股扇了一巴掌:“把你的骚逼放松点,夹死我了。”
“嗯......我放松了、啊......”
李明羲终于在这凌虐般的性爱中品到了快感,连忙摇着屁股把敏感点往何必德的鸡巴上凑。
“妈的,”何必德扬起手在李明羲脸上落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你他妈怎么这么骚啊?吃鸡巴就这么爽?”
“啊啊...哥、哥哥,好深呀...羲羲好爽......”
“操。”何必德骂了声,把自己的鸡巴往更深处埋去,“李明羲你看看你个16岁的小孩骚成什么样了,翘着屁股吃男人鸡巴...天生的婊子你是......”
性器破开穴口,在穴肉里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李明羲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体随着撞击不停颤抖,生理性的迎合也被何必德解读成了骚浪,但李明羲愿意,李明羲甚至喜欢。
他还谨记着前一天何必德说过的话,在感觉到高潮要来时急急喊出来:“要高潮了...哥哥、不行了......”
何必德没管李明羲,他这口逼操开之后像开了智一样好操,又会吸又会夹,大概是个飞机杯转世。于是李明羲尖叫着高潮也被何必德当成了飞机杯滋水,操起来反而更滋润。
何必德把飞机杯、不、把李明羲调了个面,掰开屁股又操了进去,李明羲尚在痉挛,屁股撅得高高的,塌着腰一操一震。
“要死了哥哥......”还在高潮中的穴本就十分敏感,何必德还毫不怜惜地继续碾凿着,李明羲的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却仍顺从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何必德伸手掐住李明羲的后颈,在剧烈的冲撞中哑着嗓子道:"你他妈声音再大点,让别人都知道我在操你这个贱逼。"
李明羲不敢再叫了,捂着嘴呜呜地喘。何必德乐了,他觉得自己像在操一只狗,这个念头在一瞬间就坚定了,李明羲这么淫荡的逼可不就是狗逼吗。还有李明羲的姿势也跟狗似的趴着,就差一身毛了。
于是何必德开始引导。
“羲羲,你是我的什么?”
李明羲被操得眼冒金星,听到问话时还恍惚着,下意识地呜咽道:"是...是哥哥的..."何必德猛地一顶,逼得他带着哭腔喊出来:"是哥哥的小狗...!"何必德满意了,手指插进他发间拽着,像牵狗绳般往后一扯:"乖,叫两声听听。"
李明羲被迫扬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喉间溢出两声破碎的呜咽,像极了被欺负狠了母狗。“叫啊!”何必德身下动作愈发凶狠,撞得李明羲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趴倒在床上。
“叫啊贱狗!”
“啊......啊...”李明羲又喷了,哆哆嗦嗦地身体往下软倒,“汪汪......哥哥、羲羲好爽、汪......呜呜...”
何必德被这声狗叫刺激得头皮发麻,掐着李明羲腰肢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随着最后几下深凿,一股浓精射在李明羲穴内。李明羲眼角泛红,像只被驯服的小兽,在交配中顺着本能雌伏,瘫在床上齁齁地喘。
何必德把半软的鸡巴从被捣得嫣红的穴里拔出来,里头的东西马上顺势往外淌,红的白的一塌糊涂。何必德随手在李明羲屁股上拍了一下,示意他起来,李明羲哼唧了一声,慢慢坐了起来。
“床单不能要了。”
何必德皱眉看着已经被各种体液打湿的床单,眼里的心疼比看向李明羲的还多。
“我想上厕所。”李明羲撑着身体下床,何必德瞥了他一眼,“爬过去。”
李明羲咬住唇,慢慢从床上滑下来,膝盖刚一碰到冰凉的地板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红着眼眶抬头望向何必德,见对方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只好曲着胳膊和腿,四肢并行地往卫生间爬。灌在肉穴里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一路下滑,从大腿一直滑到地板。
何必德站在李明羲身后,跟着他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瓷砖要比房间的地板更凉,李明羲的膝盖又疼又软,但他知道何必德在看他,于是强撑着不往地上滑。爬进去后,李明羲仰头看向何必德,期盼着他发出可以释放的指令。
何必德扬了扬头:“去墙角吧。”
李明羲只能又慢慢爬向墙角,他希望他的乖顺能取悦到何必德。
“把右腿翘起来,尿。”
李明羲眼眶终于是发酸了,他仰起头,看向何必德的眼神里带了点哀求:“不要......”
何必德眼神里多了点不耐烦。
“羲羲不是最乖的小狗吗?”
眼泪砸在了瓷砖上。
李明羲眼神失焦地落在地上,他有些恍惚,但他还是照做了。他慢慢抬起右腿,小腹用力想赶紧结束。
可是他尿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何必德炙热的视线就落在他的腿间,这太怪了,他憋得小腹发酸都尿不出来。
“哥哥,”李明羲小声喊着何必德,“我尿不出来......”
何必德叹了口气,叹得李明羲胆战心惊。
腿好酸......
“尿不尿?不尿我尿了。”
李明羲还没反应过来何必德的话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打在他的背上,然后是骚味钻进他的鼻子。他在瞬间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但他没有躲开,只是抖得厉害,哆哆嗦嗦地被淋了一身尿。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李明羲憋不住了,但他尿得很不畅快,尿液只是从尿道口断断续续地流出来,然后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尿了很久,尿得膀胱又酸又痛才尿干净,才把腿放了下来。
何必德一直没有出声,在看着李明羲腿间的水流断了之后取下花洒,放出温水给李明羲冲干净。
他这才给李明羲扶起来。
李明羲尽量抑制着自己的抽噎,仗着刚刚的表现抱住何必德。
何必德没推开,他轻轻拍了拍李明羲的背:“真棒羲羲。”
李明羲问:“那你爱我吗?”
何必德又没说话了。
李明羲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就后悔了,他把何必德推开,四处寻找着什么来掩过尴尬。“哎呀有没有毛巾啊给我擦擦......”
何必德要开门了,他已经花了一上午时间在李明羲身上,他还得赚钱呢。
“你去药房买避孕药吧。”何必德点起一支烟,眉毛又皱了起来。他从柜台拿出张五十递给李明羲,想了想,又换成了张红色的。
“买点吃的......你好好学习吧。”
然后李明羲就真的去药房买避孕药了,不过他花的是他自己的钱,何必德给的,他舍不得用掉。
李明羲甚至在心里想,何必德还多给钱让他买吃的,是不是心里有他了。
于是他雀跃起来,还惦记着何必德说的“好好学习”,拖着刚开苞的身体慢慢地走向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