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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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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1
Words:
3,110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121

【景应】一剑

Summary:

嫂子自搭初舞台送哥哥装x

低配武侠,现学注水打戏,致死量原创角色

Work Text:

  应星进屋,兀自在倒了一杯茶水,饮完撇下杯子倚桌抱剑假寐。他只放下景元的行李,自己的还背着。
门口那位王叁少爷,摸摸鼻子,又着急地向外头张望。下人半晌不至,他只好又试着说道:“久仰应先生大名。”
应星原本懒得搭他的话茬,但不好伤景元的面子,只好回复道;“好。”
王叁一边动嘴皮子一边去觑对方的脸色,“先生跟景元兄弟亲近,应该也能用得一手好阵刀。”
还没等应星接话,他看见应星手里抱着的剑,尴尬地咳了一声又自顾自揭过,“听先生的口音不像罗浮本地的人?”
应星道:“是。”
王叁听完更加犯难,不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是罗浮人,还是自己说得对,捡了个更尴尬的,又说,“请先生稍等,家父近日多在处置江北刘夫人的货物,我头次管事,思虑不周,等下人问了,就带您去房间。”
应星点点头,说:“好。”
应星其实投在景元父亲门下时间不短,之前一直在工坊里不知春秋。自他去年把石火梦身赠给景元,就常被景元拉来出席这种场合。
景元认为他的才华应该自有一砖一瓦,再自挂一个亮堂气派的匾额。
他来路晦暗,但景元很擅长把对这种不可能的努力拆解成让他只是皱一下眉头程度的勉强,和面对他睁大的明黄色眼睛时不得不无奈地要去完成的心愿。
王叁眼见还要再找话题,终于看见下人来了,连忙把人拉过来,站在自己和应星身前,说道:“快快,带先生去房间吧。”
下人的脸一下白了,转过身愁眉苦脸地说,“没有房间了,少爷。”
王叁听完,一指下人,说:“你留在这招呼应先生,我找老爷问问。”话音未落,人已经飞也似的逃了。
王叁迈过门槛,自己嘴里的老爷竟然迎面走来,他三两句禀明,候在一边。
王老爷斜了王叁一眼,把这儿子拂到一边,进了门。
王老爷说:“小友随景元小友同行,本当在家中安排好房间。这次聚会都是往日老友,便按往日的规制做了安排,家中竟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不过给景元安排的向来是最好的院子,里面配有几间侧房。既然同行,看你是否愿意为方便在这委屈一二?如果不方便同住,犬子自当去万红楼里开上一间房。”
应星对这种安排懒于争辩,他往房内扫了一眼,见过书房那张桌子,点头应允了前者,把自己的行李也放下了。
父子俩尽了招待的工作便离开了,也没有安排人来撤换侧房的东西,给应星留了个清净。

景元去各处走过一圈,也算尽了礼,这下推开门,看见房内的人,当即笑道:“哥怎么在这等我?"
他指使小厮把端着的匣子放在桌上,便赶紧将人撵走,反而凑近了应星打量他,手上还要去理他的头发。
应星腻得慌,偏头躲他,景元的手指于是从善如流地擦过他腮边顺着脖子捏在他肩上。
应星肩头皮肤上立马又燃起一阵痛痒。他放下手头纸笔,去开桌上的箱子,问道:“里面是什么?”
“刘姑献宝的‘宝’。”景元脸上笑意更甚。
“先前听说江北刘夫人与夫家和离,带走一批宝贝,就想看看,没想到其中一件是投你所好了。”景元说。
“她夫家原来在地方很有势力,两家结亲甚至算她高攀。婚后十几年刘夫人从中调配,做大了两家的生意,许多人只知刘夫人已不在知道后面的刘老爷。刘老爷因此嫌隙渐起,后面居然开始对夫人动手。刘夫人立刻跟刘老爷分了家,在江北各具一方西,分庭抗礼。
她此番来向王家示好,多半是找个帮手想把刘老爷手里的东西再收回来。
她是真心来,送的东西也确实不错,我相中这件,借借家父的面子要过来玩玩。”
应星看向匣中物,“用料一般,样式和做工却够好。”
匣中是一把剑。
他把剑拿起来,比划了一下,“算是好东西。”
景元点点头,仍是笑脸一张。
应星说:“我认得这个,这个样式和文刻,恐怕是几十年独霸中原武林的门派门主的佩剑,刘家恰好与此有些渊源。”
东西算不上最好,但是意义却非凡。”
王家想拿这个送上岳山?”
景元点点头,说:“刘夫人想借王家伸手向江南,王家想借这把剑伸手向中部。”
“至于我,只想拿他讨你的欢心。不过这位老爷可不愿意割爱,明天还得还给他。“景元撇撇嘴。
“少来。”应星又去推他,景元前阵子刚尝了荤,对于感情正是上头的时候,粘牙得不行。
应星手指再次拂过剑上的铭刻,道:“一把剑而已,等回了工坊,第二天就送你一把一模一样的。还不如丹枫的那把枪让人费心。”
应星嘴上这么说,手上还是不住地把玩着。景元在背后一笑,他不过也是在应星头疼丹枫的武器的时候给他找点乐子,这下目的也算达到了。
两人或谈或只静静对坐,除去用晚饭,就在房里呆到天黑。
景元自然要让他留宿,应星正好借此把住处的问题揭过了。也不为什么,只是不想看这小猫脸上不高兴。
“哥,带我去你那里休息吧。”景元躺在榻上,忽然说道,“这里好床好帐却没有你。”
“……少说几句肉麻话吧。”应星画图笔尖一顿,但还是接着画了下去。
景元叹口气,“那你留下来陪我?”
“嗯。”
“好吧。”

次日才是王老爷宴请众家的重头戏。
景元打量着场内的人,“今天可算是到了这王老爷献宝了,果然没请对家的人。”
王家是座引水而作的园子,用作集会的是建在湖心岛上环绕一圈的几栋两层的小楼,外面邻水,内面造园,布置倒也有几分风雅。已经快到开宴的时间,里面外面均是人声嘈嘈切切。王家欲献的这几项“重宝”也摆在中间空地,供人观瞻。
应星擎着里面待客用的小酒坛,嘴唇浸得亮闪闪的。他凭栏向下看去:“玉石金饰,或有一些价值,只是比不过那把剑。只可惜了这酒,丹枫日理万机,是抽不开身来喝了。”
虽然话里一副酒鬼的样子,景元知道倒是他酒量一般,随便喝两口就上头,少了顾忌。不过他有意抢匠人的活来淬他的剑,反而逗引他多饮了几杯。
两人闲聊一阵,中间又拜会了几个熟人,尚未去下边落座,北面就冒出一阵惊呼。北面是环绕中心空地唯一的空挡,一座石桥与湖心岛外间的园林相连,外间古树、楼阁相互掩映,一眼难窥全貌。
两人眯眼看去,只见绿树之间窜起几个人影,眨眼就到了石桥上。几人上了岛就直取中心,去抢那把旧剑。席间宾客几个来拦,但因宴席未曾佩刀,几番交手未能阻拦。
应星笑道,“果然要有机灵的人来取宝贝了。”
话音未落,他把酒坛往景元怀里一抛,面上笑容流露出狡黠的意味。
应星直接从二楼翻了下去。来的几个盗宝者向旧剑伸手而去,只可惜应星下手更快,一脚踢翻架子拦人,一手从匣子中捞出那把剑。
旧剑虽然蒙尘,如今出鞘,剑光仍然凛冽,在应星手中挽过圆满的弧线。
应星第二次握它,但作工匠的积累足够让他快速理解这把武器的长处和用法,于是他与剑虽然生疏但是仍然熟稔。
他跳下、握剑,便立即抢攻,向离得最近的一人挥去。那人只来得及提剑去格,当下已经“当当”数声,震得虎口发麻。他已经来不及等同伴相助,下一秒手中剑就已经脱手,当胸喷出腥热的血。
盗宝者却并不为死去的同伴触动,仍然向他冲来。
“我拖住他,你们抢剑。”盗宝者里面一个高个号令道。
余下的人于是四散开将应星围住。
几人在王老爷展示这剑的高台上对峙,应星脸上还是有笑的,他手指摩挲着剑柄,神情里透露出一种满足与快意。
“你是首领?”他一边慢步向高个逼近,一边问道。喷溅到他脸上的鲜血顺着额头滑过眼角,再流下来。
盗宝者的包围越缩越紧。
两边都在等一个机会。
终于高个儿暴起先向他冲来。他手里持的是一把半人长的重剑。
应星对其置之不理,反而向一侧冲去。左侧翼包围他的人一剑毙命,但右翼与背后的人已经聚到一起。
他没有再等,直接向前方的高个儿刺去。
后方的楼上,则倏然跳下一个白发的女子,她脚尖挑起死人的剑,立刻赐了后方包过去的盗宝者一死,便持剑站在后方不动了。
此时应星已与高个战到石桥上,一伙盗宝者只剩三人。
景元收回按住几个朋友的手,轻声说道,“看,快要结束了。”
应星后翻,向后回手一剑,石桥上再站着的赫然已经只剩两人。
风吹散了血气,高个儿这才在逼近的呼吸里闻见一丝酒香。
他弃了大剑,反手掏出一把短刀向前划去。
眼前持剑的人却意外向后跌了半步,这一刀没有划过胸口,在侧腹留下一道血痕。
忽然的疼痛让应星皱了皱眉,但仿佛更加激发了他的凶性。他全然忽略了那把短刀,向着前方便是七八剑,剑光成了笼罩对方的一张网。对方避无可避,四肢立刻都挂了彩,但短刀以诡异的角度同样划进应星左肩。
应星吃痛却不停手,反而一再抢攻。
“一刀。”他咧嘴笑道,“你还有最后一刀。”
高个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伤痛并不影响对方的攻势,他向右方挥去。
下一秒,剑光削去了他的手腕,断腕和刀一起落在地上。
应星闭了闭眼,扶住桥头的石栏,剑尖已抵住了高个儿的咽喉。
不过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他也没有谈判的雅兴,剑尖利落地没入血肉。
应星一脚把尸体踹下了河,回身捡起高个儿那把短刀。
楼下王老爷已站在高台上,应星走到他跟前,把手中染血的剑抛给他,“已替你试过剑了。”
接着他翻身上了楼,几步没入人群中,又回了景元身边。
应星用那把短刀挑起景元放在桌上半坛酒,递到唇边,还不忘皱眉怪道:“怎么不替我好好保管。”
景元哑然,把他的酒收缴了,把人拉到僻静的地方,哄道,“跟我去看看伤。”
应星掀起眼皮不怎么赞同地看他。
景元叹了口气,瞥开目光,手上却没忍住,托住对方的脸,趁着没人在唇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