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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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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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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2
Updated:
2026-06-17
Words:
16,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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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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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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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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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3」Not another Rockstar

Summary:

Hand me down jewels and your dirty blonde hair
珠宝和你那脏兮兮的金发递给我吧
I think you're so cool and different, and then
我本来觉得你很酷 很与众不同 后来

 
赛车手16×总裁33
*我让勒克莱尔年龄变小了。因为这篇的宗旨是小伙配老男人。虽然这里维斯塔潘也没多老。
*不想和现实有太多关联,毕竟只是个虚构的同人故事,所以比赛全部都是我捏造的内容。总之就是随心按剧情需求安排。

Chapter Text

维斯塔潘正式和他的第八任小蜜分手了。

包养关系或许用分手来形容不够准确,应该是分开,和平解除关系,或者什么别的。至少是和平的。前面有两任把他折腾得烦得要命,又是打电话又是发短信。维斯塔潘在这种事上不是什么很有耐性的类型,最后他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干净清楚地让这些事迅速完结。

他们说他们爱他,但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些爱要是没有高级场所的出入资格和刷不爆的信用卡,去度假的私人小岛,大概率也是要大打折扣降级到相敬如宾。

维斯塔潘不介意这种事,但他对于做爱对象没什么要求,但是他想要换人的时候,对方也最好别拒绝。

第八任是个漂亮的西班牙男孩,他喜欢他蜜色的皮肤,还有美丽的笑容,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会窝在他的怀里,用手指抚摸维斯塔潘的喉结。

这时候他们也许会再做一次。维斯塔潘是性欲旺盛的类型,他似乎总是无法被满足,总是在寻找,试图撕咬什么东西。

直到男孩餍足而疲倦地再次睡去,维斯塔潘才会起床,去书房开始一天的工作。

分手的理由很简单,他腻了,男孩也拿到了足够的钱。分别的时候,他踮脚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

维斯塔潘知道自己会在三分钟内忘记这一切,他拿起车钥匙出了门,其实这件事应该让助理去做,但他今天有些想出门了,总在家里打游戏做爱也不是个事儿,他是总裁,不是宅男。

但这两者其实并不矛盾。不矛盾吗?反正他爸绝不会接受。但他现在不在这里。

无所谓了,这样一个旧时代的幽灵盘绕在他身边,眼光灼灼地凝视这间明亮的大平层。

去看赛车比赛是个意外。他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倒是有玩过几年卡丁车,但是因为要继承家里的产业,最终不了了之。

这件事现在听起来颇有些荒谬,因为在不久之后他的父母就离了婚,在大多数夫妻会因为商业关系利益捆绑而选择将就的时候,乔斯和索菲亚已经对对方忍无可忍。

理所应当的,他跟着父亲。妹妹维多利亚跟着母亲。

乔斯对他很严格,甚至有些过于严苛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企业,即使他后来又再婚,有了更多孩子像一群小动物那样绕着父亲跑,他的长子也是他最骄傲的作品,唯一的正式继承人。维斯塔潘完美地做到了,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再次接触赛车是一个不算意外的意外,只是因为朋友的邀请——闲暇时候看一场赛车比赛有什么大碍?来吧朋友,就是太缺乏肾上腺素的刺激才会天天约炮消耗你的精力。

“你已经三十多岁了,不是小孩了,除了打游戏以外你得找点正经爱好。管理公司不算。”

朋友猛力挥杆,高尔夫球在晴空下被击出很远,他扶了扶雪白的帽檐,回头看依旧低着头察看公司数据报表的维斯塔潘,“By the way,你的游戏打的太烂了,所以每次在你打电话约我上号的时候我会假装没听见。所以,定了?陪我一起去吧,给你安排最好的视角,能看到漂亮的赛车,漂亮的赛车手。”

“你是去看赛车还是去?”维斯塔潘抬眼。

朋友哼着歌跑远了。他去追他的球,上帝保佑,他其实根本对高尔夫球只是三分钟热度,只是因为上次来的时候勾搭上了这里的啤酒小姐。

本来是打算只看正赛的,但是来都来了。天气不错,不冷不热,晴空万里,维斯塔潘本来只是来处理公司业务,说实话他忙得很,朋友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把事实夸大把他说的好像不学无术。

维斯塔潘知道,并且他也不是白来,公司最近正在考虑增加上层曝光度,或许投资赞助这个全球最受欢迎之一的竞技体育项目是不错的选择。

落座舒适的沙发,侍应生端来冰凉的冒着气泡的香槟,嘴唇抿上杯壁能闻到苹果,青橘,茉莉花的气味,非常轻快,明亮,蓝色丝绸般的氛围。

练习赛还未开始,但已经能看到车手在入场。有些已经带上头盔,有些并没有。

朋友忙着东张西望,然后突然站起身,神色颇有些微妙:“你先看,我有点事。”

维斯塔潘目送他鬼鬼祟祟地走下楼梯,然后后把视线收回来,又喝了一口酒。

这里的香槟不错,就是花果味太浓了点。大白天的,也不适合喝威士忌。

他知道他这位放荡的朋友估计是又勾搭上了这里的哪个女孩,或者男孩,但维斯塔潘没有这个兴趣。他只想放松,他的大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完全地舒缓下来过了,或许朋友说的对,做爱,滥交,是他唯一能感受到放纵的时刻。毕竟他不像有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那样会吸点什么小东西,让自己烂掉的同时也嗨到天上去,时刻保持冷静,让你的感知足够敏锐,他浸泡在这样的人生信条这样的教育环境中,已经习惯得不能再习惯。这种天赋让他总是能够帮助他先其他人一步。

于是,他同样注意到了那个男孩。一开始只能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棕色,发尾微微打卷,不知道是烫的还是天生的,但肯定用发胶打理过。再然后是身子,穿着白色的赛车服,比起其他的赛车手,他的身量依旧显得有些纤薄了。

他抱着一颗头盔,站在那和工程师说着话。突然,男孩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往这边看过来。

维斯塔潘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他身边坐着的富家女孩儿就兴奋地跳起来,几个人叽叽喳喳地朝男孩挥手,“Charles!”她们喊着,“Charles Leclerc!”

哦,他叫Charles.

维斯塔潘又喝了一口香槟。

女孩儿们身上有股很好闻的香水味,随着笑闹幻化出一个暖融融的幻境圆形,逐渐扩大。青春的力量实在诱人,维斯塔潘也难以抵抗地被感染,空气里飞扬的蜷曲的金黄发丝,微微撩起的裙摆,高跟鞋跺在地上,溢荡出一抹红而残忍的光华。

香槟在杯中倾斜,气泡柔柔地上升,他的视线随之下落,年轻的赛车手抬起头,维斯塔潘一瞬间明白了女孩们激动的另一层含义。

男孩微笑着朝这里点头。维斯塔潘听见人们带着笑意的议论,天才的新星,刚刚升入一级方程式的rookie,美丽的脸,温柔的脾气,却有足够激进的驾驶风格。他还很年轻,前途无量,法拉利一直在关注他;多少岁?十九岁,应该是。

那真是太年轻了,有女友吗?

好像是有的。这样的年轻人,身边没人才是怪事。

维斯塔潘又喝了一口酒。侍应生适时地走过来,低声妥帖且礼貌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再添一些。维斯塔潘点点头,他现在感觉很热,想要解开两颗自己胸口的扣子,明明还远远没有到炎热到不可忍受的时节。

练习赛快要结束的时候朋友终于回来了,维斯塔潘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刚搞完,脸上餍足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

“怎么样?还不错吧。”朋友若无其事地笑着坐到他身边。

“嗯,是很不错。”维斯塔潘盯着面前的赛道,一道道残影掠过。

“你居然还真的挺感兴趣?”朋友讶异。

维斯塔潘没吭声。

朋友盯着他看了半晌,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一边眉毛高高地挑起,最终了然地笑着摇头。

 

正赛结束后就是放松时间,如果有足够的精力去跑跑这座城手最有名的club,有很大几率能够见到正在狂欢的F1赛车手。至少这是网络上粉丝们发布的攻略之一,配上几张模糊的背影照片。维斯塔潘见到年轻赛车手的时候他正被几个人架在肩膀上,他的衣襟已经湿透了,上边两颗扣子解开,露出一小片赤裸的胸膛,在人群中上下摇晃。

维斯塔潘喝了一口酒,听见年轻人正在扶着胯下的脑袋低头说了什么,又大笑起来。

幽光鬓影旋转翻飞,酒水飞溅出透明的玻璃,有人的耳垂上带着闪耀的金色蝴蝶,在黑暗闪烁的霓虹灯中静静扑闪着落在年轻人脸颊上深深的两个小窝里。

等年轻人终于被放下来的时候,他看上去已经喝到半醉了,甚至踉跄了一下,让人担心他是否就要跪倒在地上,顺势躺在这片嘈杂冰凉的地板上,羊羔一样蜷缩着睡着了。

他想要再来一杯酒——他还没喝够。等你老了,你就不能再这样放纵地饮酒了,或许再年长一些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学着控制,毕竟身体机能骗不了人。所以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候,他想要再来一杯,两杯,或者五杯。

眼前的世界漫上一层模糊的雾气,世界晃荡着,牛奶的沉淀物般弥散开,又被一双大手合拢。夏尔摸索着,直到他的手落入另一只宽厚,坚实的手掌中,被牢牢握住。

他想说什么,但是嗓子疼的要命,刚才喝的太快太急了,喉咙后知后觉地灼烧起来——手掌的主人也不像太在意他想法的样子,直接牵着他,或许是引导着他走出这片嘈杂的人潮。

是一个男人。日耳曼长相的面孔,金棕色短发,蓝色的眼珠(顺便说一句,夏尔其实挺喜欢大海的,即使他完全不擅长水上运动),胡茬修剪的还算整齐。男人肩膀宽阔,肌肉把衣服绷得紧紧的,黑色的西装裤剪裁合适,让他的双腿显得笔直而修长。

他盯着他,那双偏厚的浅粉色的嘴唇开合,好像在说什么。

“您说什么?”夏尔大声问。

音乐声震耳欲聋,男人又说了什么,但根本听不清。夏尔凑近了些,但男人不再和他说话,反而招手喊来服务生,交代了什么。没过多久,给夏尔端来一杯冰镇柠檬水,明黄色的果片随着冰块上下起伏。

“不,不不,我想要酒。”夏尔比划着,“酒,刚才我喝的那款。谢谢。”

服务生转身又忙不迭地要去取,男人却先一步对他摇头。服务生困惑而为难地看着夏尔,拿不准他们是什么关系,是父子吗?朋友?或者……总之,他到底该听谁的呢?

男人直接把柠檬水放进夏尔手中。“喝吧。”他说,“你需要这个胜过那些酒精。”

“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先生。”年轻赛车手报以微笑,但他挑起的眉毛让人能明确感知出他并不打算顺从。

男人不为所动。服务生已经悄悄溜走了。

夏尔无奈地叹了口气,“至少这里面没加什么料吧?”

“只是普通的柠檬水。”男人直截了当地拿过杯子喝了一口,而夏尔甚至来不及拒绝,只能眼见着那两片本来有些干裂的嘴唇被滋润到略微透明。

他盯着男人,男人无所谓地让他盯。

“哦,好吧。”夏尔拿过水杯,自己也喝了一口。冰凉微酸的水顺着喉咙淌下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谢谢?”

“嗯。”男人转身,看起来打算走了。

夏尔端着柠檬水,从一边的吧台上随手扒拉了一根吸管扔进杯子里,叼着又嘬了一口,腮帮子一鼓一鼓。男人又回头,刚好看到这一幕。他妈的,维斯塔潘在心底平淡地爆了一句粗口。

“我的耳朵还有点疼。”夏尔说,口齿不清——因为他的嘴唇里还含着那根几秒钟之内被咬得烂兮兮的吸管,“这里音乐声太吵了,他们该换个DJ。”作为赛车手他很习惯轰鸣声,但club里的声音更为不同,更多的是被情绪和氛围带动引起的生理反应。

“啊,是。”男人点头点头,“你像一只被折磨的小白鼠。”

夏尔被逗笑了,他说耳朵疼是真的,这样一笑又觉得更疼了点。他把杯子放在一旁的吧台上,低下头,伸出双手去揉自己的耳朵,缓慢的被细密地针一样碾过的痛感,不剧烈,但足以让年轻人撅起嘴。

他的手背上突然被覆上另一双手,握住他的手掌,几根手指穿过指缝牢牢扣住。勒克莱尔长相精致过头,脸型也偏短,在男人的双手中显得小而脆弱,年轻的,迷茫的,好像一用力就能被揉皱,捏碎。他抬起眼,男人看着他,手掌牵动着他的缓缓给他按摩。

力道适中,富有耐心,甚至还照顾到了耳后骨头小小的凹陷,他照顾他,就像照顾一只实验室里不知所措的兔子。

痛感融化在水中,玻璃杯里的冰块随着时间推移发出细微的叮铃哐啷的碰撞声,夏尔的脸不自觉地发红,他的心底里难以遏制地翻涌起青年人顽固的害羞,希望男人不要感受到手下的温度升高了。

这样的姿势让男人离他更近了,他注意到男人的睫毛其实比看起来更长,因为前端是透明的,需要凑的很近在灯光下才能看清。

“好点了吗?”男人说。

夏尔还没来得及回答,男人认为他是被捂住耳朵听不大清,于是凑到他耳边重复,“好点了吗?”

几乎就在一瞬间,血液咕噜咕噜涌上来,夏尔的耳尖变红,血液再咕咚咕咚涌下去,整只耳朵烫得要融化了。男人松开手,夏尔又嘬了嘬吸管,柠檬水已经快见底了。

“我是维斯塔潘。Max Emilian Verstappen.”

男人自我介绍,望着他抿紧的泛起水光的玫瑰色嘴唇,赛车手依旧处于会把自己的胡子刮的很干净的年纪,他的下巴形状也堪称优美,现在绷得有些紧了。维斯塔潘知道他在紧张,羞怯,困惑,考量,或者什么别的。

他见过不少男孩女孩露出这副表情,好像能让空气都变得柔软粘稠的力量,眼睛都不敢看他。但是夏尔好像更特殊一点,至于是哪里,他也说不清。

“你想不想去更安静点的地方?”他问,“这座城市不会睡觉,现在外面应该还有咖啡店开着。”

夏尔本来以为他会说去酒店之类的地方,有太多人邀请过他。他都想好该怎么拒绝了,我不喜欢男人,我不喜欢酒店,我有点喝多了,反正是这类的话。

“好。”夏尔点头。男人看起来很满意,甚至好像笑了笑。年轻的赛车手没有抬头看他,他也不明白自己是害羞了还是怎么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