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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启蒙回忆录

Summary:

1633,不do不能出去的房间
然而,是17岁的16和28岁的33,是我最爱的小攻大受!
灭哈哈哈哈——!如题所示,大家都来吃我的纯爱流1633
莉莉给我的summary:小小狗遇到巨大母牛,吓得露肚皮了
2026/04/05 更新后续及最后一章

Notes:

CP Charles/Max
警告 PWP 奇怪的剧情 不做爱不出去AU 1633已婚 大量恶俗的设定 有过激的语言 以及大量的不知所云 反正我觉得很纯爱啦 未成年 含有一定的非自愿 以及很不入流的处男笑话
作者的话 如何呢,虽然他们仅差10天,我也能自己写出我最爱的小攻大受
本来前几天在写1633的新坑爱情魔咒,但是今天属实是憋不住了,把昨天写到一半的这篇给写完了,我打算可能……呃,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更下一章,可能是周三,也有可能是后天,whatever,看我心情把,跟我微博走朋友们
今天的比赛看得真让人力竭,33的车就距离那么点,死活就是上不去,老牛我该说你什么比较好呢(汗颜)

⚠️
Max, Charles→28岁的1633
麦克斯,夏尔→17岁的1633

Chapter Text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夏尔猛地睁开眼睛,倒吸了口冷气。他意识到自己并不在家里的床上。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铺,以及陌生的枕边人。那人正在发呆,雾蓝色的眼睛正漫无目的地看着眼前的手指,两片肥润的嘴唇微微翘起,好似一条缺氧的胖头鱼。看起来蠢蠢的,萌萌的,但是具有一定的危险性。

也不能算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夏尔能初步判断出对方应当是max verstappen,但是那肯定不是他所认识的麦克斯·维斯塔潘。眼前的max要比夏尔认识的更为年长成熟,也更为壮实有力,他很难不去注意到对方挺起的胸脯——这还是在放松的懵逼状态下,以及饱满到撑起柔软弧度的小臂肌肉。

老天,这简直是把夏尔所认识的麦克斯涂满活性酵母,然后放在恒温的醒发箱里。砰的一下,这位荷兰人就失去了削瘦的棱角和古怪的脾气,变得眼前这般丰腴和肥满,以及,性情更加稳定,虽然他看起来好像更不聪明了。

“噢,你在跟我说话吗?呃……我也不知道,mate,我们出不去,暂时的。对了,你想要喝点水吗?”听到身边传来新的动静,max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眨眨眼,并露出个友好的笑容。他看起来要比慌乱的夏尔冷静多了,大概率是趁着夏尔还在睡觉的时候,就已经检查过眼前这片全新的陌生区域,只可惜这个结果并不是夏尔想要听到的。

“噢呃……谢谢。”虽然他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问题,夏尔还是乖乖地接过了Max递来的矿泉水。喝了大半瓶之后,他才开始怀疑max有没有在里面提前下毒,因为max好像总能提前知道他睡醒后喜欢干什么。

“你应该认识我吧,Charlie?”在一片诡异且尴尬的寂静之中,作为年长的一方,Max率先打破了两人的僵局,他有点紧张地抓了抓鼻尖,“我、呃,对的,我是Max,Max verstappen,今年已经28岁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才18岁左右?你、呃,你应该认识我吧?或者说记得我?我不知道。Mate,给我点回应,好吗?”

“我知道你是max,拜托,你嘴巴上的痣实在是太有标志性了。我现在17岁,不是18岁。”夏尔痛苦地闭上眼睛,希望眼前的一切只是场荒谬的梦,并祈祷自己下一次睁眼是在家里的床上醒来。显而易见,不论他再如何睁眼闭眼,不论他再如何暗暗地掐自己的大腿肉,眼前的事情没有任何变化,年长的max依旧躺在他的身旁。“好吧,有可能是我穿越了,max,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我们现在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我指的是……呃。”他尝试按下耳朵慢慢烧热的感觉,这句话像细碎的石子一样滚过他颤抖的心尖,“我指的是为什么我们会睡在同张床上?”

“其实在我醒来的时候,我们两个就睡在这儿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可能是个该死的恶作剧?我记得之前好像有人说要拍个类似的烤格子视频来着……”Max指了指周围很是简单的家具摆放,又眨了眨透亮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我不睡在这里的话,我就只能睡在地板上了。哦,我想起来了,浴室里有浴缸,但是我还没试。”

“……你就睡在这里,没什么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夏尔发现他还是没办法理解麦克斯的脑回路,28岁的max应该还更新换代过好几次新的版本,没办法追上对方的思维也算得上是人之常情。

他环顾了圈房间的四周,发现Max没有骗他。房间不小,对于他们两人而言谈得上宽敞,但是整间房间除了一张床,一张床头柜和一间浴室,就没有其他多余的家具摆放,甚至连一扇基本的窗户都没有,更别提绿色的植被了。封闭式的房间似乎与世隔绝,这种环境让夏尔倍感压抑。即便他没有亲身实践过,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呼救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许不是他的错觉,Max并不觉得两个男人睡在同张床上有什么问题,他没有像夏尔一样展现出着急和紧张的情绪,更耐人寻味的是,他还跟夏尔说些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这太古怪了。假若让麦克斯和夏尔像现在这般睡在同张床上,麦克斯肯定会跟不小心摔进水池里的猫一样,龇牙咧嘴,骂骂咧咧,连滚带爬,有多远跑多远。说不准,麦克斯在临走前还会回头踹床上的夏尔一脚,理由是夏尔耽误到他的日常训练了,害得他十有八九要给爸爸教训。

好吧,我知道了,他大概率是把我当孩子看了。夏尔心里略微不爽,但是他又有点享受被对方照顾的感觉。想想看吧,比自己年长将近11岁的max!我应该连忙找到我的手机,给麦克斯分享这个特殊的时刻。

“呃……其实我找了好多次都没看到我的手机。”max很快反应过来夏尔在到处翻找什么东西,他又笑了笑,沙哑的声音让对方半皱起眉头,看来这不是麦克斯在变声期的特产,而是永久性的破烂嗓子,“我也没有找到你的。更无语的是,我的手表也不见了,你能想象吗?啊,如果我今天没有练习赛要去跑的话,我还挺想继续和你聊聊其他的事情的。”

“他们怎么可能会给我们留通讯工具。等等,你说练习赛?你现在还在开赛车吗?”夏尔原本黯淡的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没有什么话题能比赛车更令人兴奋,“你现在进了什么俱乐部,开得怎么样?呃、那我呢,我以后还在开车吗?”

“……放心,Charlie,我们都挺好的。”Max张了张胖胖的嘴巴,却许久没有说出话语来。他必然是想要分享非常非常多的东西,但是他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正如他在媒体日遇到说蠢问题的记者,立刻板着脸收起差点打开的话匣子。“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听说过时间悖论吗?呃、那个叫什么来着,平行时空的啥理论来着?”

“哦。”闻言,夏尔把秀气的五官全都揉在一起,他哼哼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你好像没怎么变,max,还是和现在一样喜欢卖关子。”麦克斯前两天才给他发了条新的消息,说下次卡丁车日常赛结束后,他要带夏尔去个好玩的地方转转。但是他没有再回复夏尔的再三新问题。夏尔推测他大概率是被爸爸乔斯没收了用于联络外人的手机。

“不过你跟我记忆中的一样,实在是太好了,Charlie。”Max没有被他尖酸的话语给惹怒,反倒是露出个更加松软的笑容,如同一只毛发非常蓬松的橘猫,那让夏尔的喉咙略为收紧——原来麦克斯还会对我这样笑吗?“不过我建议,我们现在还是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寻找出去的路上面?如果只是坐在这里聊天的话,只会白白浪费掉我们的时间。”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夏尔清了清嗓子,他尝试装出成熟的样子,因为他不想叫年长的男人把自己看低,正如他平日也不愿意给麦克斯看低一样。脸蛋圆圆的荷兰人总是瘪着嘴巴说他什么都不懂,车也开得马马虎虎。

他径直地走到其中一扇紧闭的房门前,用力地按下门把手,推开后,他发现里面正是max先前所说的浴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水龙头能够正常地出水,马桶和浴缸也能正常使用,架子上还有他们平日会用到的东西,包括各自喜欢的须后水和除汗剂。这让夏尔越发摸不着头脑,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躲在暗处,专门等待他和max的出现。潜意识告诉他,这其中可能存在着危险,但并非是危及生命的类型的危险。

在max带有笑意的注视下,夏尔走向另外一扇紧闭的大门。他以为自己能够直接打开一条能够通往外面的道路,却吃了个十足的闭门羹。不论他用上多大的力气,不论他用尽什么办法,这扇门就像被冻住的持剑骑士一样,永恒地屹立在他的眼前。夏尔还是不信邪,他撸起睡衣的袖子,再次使上吃奶的力气去打开这扇门。结果依旧是纹丝不动。

“它打不开,我试过了。不论是推还是拉。”Max走到夏尔的身边,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言论的正确性,他再次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拉扯门把手,然后,他们再次得到同样的结果,“它简直跟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一样,mate!我觉得我们得找把斧头把它劈开,或者用灭火器的底部把它的门把所撞开。”

“可能我们有别的办法出去?房间里面有没有钥匙之类的东西,或者是找到钥匙的线索。”夏尔敏锐地察觉到没有风从门缝里流通,说明他们可能位于一个更加糟糕的环境。他转身去寻找更加“平和”的方式去打开房门,毕竟这间房子里肯定不会出现斧头之类的危险用品。他先是看了眼浴室,然后走到床头柜前,拉开第一层柜子,发现里面有个漂亮的信封,上面有用花体字毕恭毕敬地写着:“致Charles Leclerc和max verstappen”。

“max,我找到了个给我们的东西。”夏尔回头喊住了依旧在尝试用肩膀破门的荷兰人。闻言,max也很快凑到他的身旁,想要看看信封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年长男人特有的气味和热度让夏尔不自禁地脸红起来,他还没尝试过跟麦克斯如此近距离的站在一块,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胸脯压在自己的身后,挤压着本就变调的心跳声。

“我们这是来到了什么恐怖游戏里面吗?我记得lando之前还给我们发了个新的游戏礼物。叫什么来着,好像是《面容》?反正我们都没那个胆量玩下去。”Max扁着嘴巴,他看向些许心不在焉的夏尔,“我们现在把它打开看看吧,总比现在干坐在这里要好得多。总不至于是一些很过分的要求。”

“不需要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夏尔哼哼地回答道,他给Max搞得心神不宁,心跳错了位,导致他在打开信封的时候还不小心撕歪了半边,笨手笨脚的举动让他的心情变得越发烦躁和复杂。

“坏消息,里面没有东西,没有钥匙,没有密码,只有……呃,一张纸。”他将其小心翼翼地展平,本就没抱有希望的心脏在看清楚纸张上的意思后下坠得越发厉害,因为上面用红色的粗字体赫然写着一行字:“出去的条件:足量的性高潮”。他突然感到头重脚轻,差点就把手中的纸张尖叫着甩到旁边去。

“它这是什么意思?谁那么无聊?”max皱起眉头嘟哝道,他从夏尔的手里直接抢过这张意味不明的纸张,“难道它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要出去的话……我们之间得有足量的性高潮吗?这是什么真人秀节目吗,房间里有摄像头?但是也不应该吧,为什么要把你给……呃,弄到这里来?我们可是相差了足足11岁哎。”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能想到这个主意的人肯定是个疯子……”夏尔转过身,本想继续说些什么,突然发现纸张的背后还有一行自己先前忽略掉的小字——“需双方合作完成”。明白背后的意思后,他的脸瞬间红了,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精致但没有灵魂的娃娃,摆放在车前边只顾着摇晃脑袋。

“其实也不是很难吧。如果是足量的性高潮的话,你在床上打个飞机出来,应该也算一次吧?啊,mate,我也是从17岁过来的,我知道你们这个年龄的孩子都在想什么。你身体恢复的速度肯定比我要快得多。放心,我会到浴室里去,保证不看你的操作。”max说得头头是道,甚至举起了他的食指,但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他作为成年人,居然不主动担当起这份通过手淫换取性高潮的责任。他看向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话语的夏尔,好奇地问道,“呃?怎么了,Charlie,你是害羞了吗?Mate,我认真的,这可能是最好的出去方式。你一次,我一次,很快就能凑够数字了吧?”

“不,max,呃,我的意思是,这可能没有那么简单。看在上帝的份上,这真的不是该死的恶作剧吗?”夏尔指了指max手里那张纸的背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声。光是这个简单的举止,都足以让他的心跳继续按下加速键。

果不其然,当max半信半疑地反转纸面,看到后面的字样之后,他的眼睛也在极短的时间内瞪得圆圆的。

 

“等、等等,max,我……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商量下的!互助合作不一定非得这样做吧!”夏尔几乎是尖叫出声,活像是被抓住后脖颈而悬空的小狗,用乱蹬的四条腿表达自己内心的害怕和不满。他紧紧地扯住裤子,如同士兵防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可他只能徒劳地看着max将它扯了下来,露出浅灰色的内裤,以及存有勃起迹象的阴茎。

“我……我觉得我们可以采取更加、更加友好的方式!那种可以每个人都能接受的方式!你知道吗,max,我现在还没有成年,我才17岁零5个月零5天!你要是非要这么做的话,就他妈的是强奸,我发誓我会把你告到法庭去的。”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max没有理会夏尔的吵闹和抗拒,他挑起眉毛,用长有粗糙茧子的左手暧昧地摸上夏尔的大腿内侧,他其实也很犹豫是否要这么做,特别是意识到夏尔还是个未成年人之后。没几秒,他眯起眼睛,摆出一副呆滞的憨傻模样,因为他终于反应过来夏尔到底在抗拒什么东西,“噢,Charlie,不是吧……”

鼻尖和眼眶都发红的摩纳哥人看起来要哭出来了,他咬着下嘴唇,幽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恐惧和不安。他被max粗鲁的举止和不由分说的推搡给结结实实地吓到了,早已失去平日跟麦克斯争吵,甚至要大打出手的勇气和胆量。不怪他,可怜的夏尔 勒克莱尔,任何一个人要是看到气势汹汹的max,他也会下意识地夹紧自己的屁股。

虽然夏尔还没有做过爱,虽然他还没有跟男人做过爱,虽然他不抗拒和max(或者是麦克斯)做爱,但是夏尔不想要做下位者,绝对不行。这是夏尔 勒克莱尔人生中最无法接受的第二件事。眼下的情况已然到了火烧眉毛的境界,这简直比夏尔在卡丁车的常规正赛前,才发现自己的车没有修好还要令人手足无措和崩溃难过。

夏尔知道他大概率打不过max,他们差距太大了,不论是体型还是力气,年长的荷兰人肯定会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他制服,然后对他做出一些不可言状的成年人之事——max可不是瘦胳膊瘦腿的麦克斯!既然武力行不通的话,夏尔决定尝试走老路,即用口头和肢体上的语言来表达内心的抗拒和不满,对的,还要配上麦克斯会看呆的帅气笑容。

“我觉得我还没有做好坦诚相见的准备——!你得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建设!”夏尔像是运输车上嘎嘎直叫的鸭子,他仰着脑袋哇哇叫着,只为了维护自己内裤的穿着权,但是max铁定了心地要把他的下半身给扒的干干净净。他是知道成年人可能没有什么底线,也知道部分成年人就是对青少年情有独钟,可是夏尔并不想max就是那个操蛋的成年人。

忽然,他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max的无名指上有一枚设计简约的婚戒。作为戒指的收藏爱好者,夏尔能百分百确定那是成对的婚戒,而不是普通的装饰品。如同落水之人抓到救命的稻草,夏尔喊叫得越发大声,“max——!你他妈的结婚了吗?!你是跟谁结婚了?不,你要是非要对我这么做的话,你的妻子不会对你感到失望吗?!”

“妻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听到他凄厉的尖叫声,max的手终于如他所愿的停了下来。并非是因为对妻子的愧疚和抱歉,而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疑惑和懵逼。Max的脸傻傻地皱起,他在非常认真地思考夏尔到底在叽叽歪歪地说些什么东西。很快,夏尔本来松了口气的心又不高兴起来了,虽然他有点说不清楚堵塞在胸口的惆怅和愤怒感究竟是从何来。

他看到max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害羞的桃红,最重要的是,他接下来说话的声音和腔调都变成极为罕见的轻柔,字里行间都充满柔情和爱意,好像他正在轻轻地抚摸着自己最为喜爱的毛茸玩具。这全部都让夏尔感到非常的不爽。非常的,不爽。他皱起鼻尖,屏着呼吸,在脑内闷闷地回想着麦克斯是否也对别人,或是自己做过类似的举止。

“你误会了,Charlie,不是妻子。但是很多人也说他漂亮得像个女孩儿。”max很是俏皮地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他必然是聊到了一件非常能让自己感到幸福和满足的事情,“我是结婚了,但是,对的,是他,不是她。我跟个男人结婚了。这会很奇怪吗?你应该不会讨厌我是男同性恋的吧?”话音刚落,他又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件特别自大且蠢笨的事情,只好朝着愣住的夏尔做了个鬼脸,笑道,“抱歉,我、呃,我老会下意识把你跟我的Charlie认为是同个人。如果你、呃,如果你没办法接受男同性恋的话,我能够理解。但是你得克服下,好吗?不然我们没办法出去了。”

“等、等等——max,你一口气说了太多的事情了,麻烦给我点时间消化,好吗?”夏尔想要努力展平自己眉间的山峰,但是他没办法无视掉最为重要的事实,max已经结婚了,还是跟个男人结婚?!这难道不是在开玩笑吗?“你、你是个男同性恋?你跟男人结婚了?那家伙是谁,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他是真的……呃,喜欢你吗?”

我从来没有听麦克斯说过他喜欢男人啊?!他一想到max和陌生的男人结婚,并分享各自剩余的美好生活,他的心脏就像被无数双手抓紧似的恶心和痛苦。深深地吸气,再深深地吐气,夏尔还是没办法接受麦克斯亲昵地挽着其他男人的手臂,然后在众人的祝福和欢呼下,共同走进婚礼的殿堂。他绝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至于自己到底是不是男同性恋,这个问题有待商榷,但是夏尔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到喜欢男人的份上。他在脑内快速地想了好几个男人的脸蛋,从当红的明星到身边第二受欢迎的帅哥(第一当然是他自己),然后他捂住良心,狠狠地扪心自问:我到底对他们会不会产生性欲。结果非常的显而易见,夏尔对他们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还会有些许抵触的情绪。

古怪的想法和郁闷的心情如同两座大山,它们毫不留情地压在夏尔的身上,导致他没有敏锐地捕捉到max话语里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最为重要的要素——他最应该去问问max,为什么你会如此自然地说出“我的Charlie”,然后再继续深追问问,你和Charles到底是什么关系。那所有的问题都会非常简单的迎刃而解。

可惜,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如何要撬开年长男人的嘴,物理层面上的也可以,这么做,他也只是为了自己好找到那个能够和max结婚的幸运儿,呃不,倒霉蛋究竟是谁。什么叫做他的丈夫长得像女孩儿?夏尔的心情越发得沉重。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和麦克斯重叠的交际圈里,到底谁的样貌会更倾向于“女孩儿”的评判标准。

“你……max,听着,我、呃,我没有歧视男同性恋的意思,我支持你们的选择。只是、只是我可能没办法那么快接受我原有的性取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迫改动。我觉得我……可能还是更喜欢女孩儿多点。”夏尔支支吾吾地说道,然后又把话题生硬地扭了回来,“看在你也认识我的份上,难道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你的结婚对象到底是谁吗?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哈,你懂得啦,我可以拿着个回去跟麦克斯打赌。我指的是,呃,我的麦克斯。”

“我明白你的难处,mate,其实我也不想强迫你。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别去惹17岁的我,我发誓你肯定吃不到好果子走。”max挑起眉毛,然后拿起写有出去条件的纸张,他用无奈但带有命令意味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呼呼的夏尔,“我们必须得出去。听着,Charlie,我今天有该死的冲刺赛和排位赛。虽然我他妈的压根不想去。你……我不知道你今天有什么非去不可的事情。就算你要跟女孩儿出去约会,或是跟妈妈吃早饭,你也不能迟到,对吧?”

“你说得倒是轻巧,那你现在这么做的话……你的丈夫该怎么办?!你应该算得上是出轨吧?那多不好啊,你、你分明很爱他。是吧?”夏尔还在脑内构想max的丈夫可能的模样,他根据已有的条件,初步判断出对方大概率是个瘦高的男人,还有点娘娘腔,说不准是个顾家贤惠的好男人。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认为他是个女孩儿呢?

嘿,夏尔并不觉得自己是在诋毁max的择偶审美,只是这样的男人才有可能配得上max,对吧?大家都快来瞧瞧max身上这些不可忽略的肌肉,以及他下巴和上唇那一圈没有修剪干净的细小胡茬,太他妈性感,太他妈有男人味了。他怎么看都不太可能会心甘情愿地变成那被按在身下操的男人吧?现在看来,可能真的要委屈夏尔了。

他不愿意承认,也不可能会承认,自己之所以会如此笃定max只能作为上位者出现在男同性恋婚姻里,是因为他只能想得到max在自己的身下挨操的模样,而不是其他的男人的胯下。准确而言,这个出现在夏尔自己都觉得荒谬到难以置信的性幻想里的max,应当是他所认识且相处的麦克斯,一个非常自我,却又有点可爱的荷兰青年。好吧,一想到麦克斯那张赌气的圆脸,夏尔可悲地意识到他或许真的没有特别排斥男同性恋,但也仅局限于自己和麦克斯的范围。

“我认为……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很有可能不会对此感到生气。很奇怪,我觉得他可能真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max又很大声地思考了几秒钟,但他依旧没有向夏尔解释他的丈夫是谁,也没解释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的丈夫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他放下手中的纸张,朝着夏尔的方向缓慢地爬动,如同预备扑食捕猎的雄狮。巨大的阴影正一点点地欺压在夏尔的身上,可max的脸上还挂着对方难以回绝的笑容,“而且……我觉得这种为了生存的事情,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它注定只会成为我们肚子里的秘密。你觉得我们出去后,还会再见面吗?那当然是不可能了,mate。”

“呃……”面对max的补补逼近,夏尔的嘴角在颤抖,可笑的是,他居然能感到自己的鸡巴也在发抖。它发抖并非是因为害怕自己会被max一口吞掉,而是他现在还有“闲情逸致”去掂量max的胸部大小,而不是对方的裆部。

上天啊,他可以驳回自己先前的想法吗?请问麦克斯以后也会发育到这种丰腴到色情的模样吗?他穿上紧身的防火服,苛刻的Fia真的不会指控他的身体存在可能的性暗示吗?他的丈夫难道不会觉得他是个天选的下位者吗?

夏尔晕乎乎地闻着max身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只觉得天旋地转,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荷兰人身上有浅淡的须后水味道,还有极度不符合max个人风格的香水残留气味,大概率是他丈夫爱用的味道。

真是操了。夏尔在心底咆哮,我居然也喜欢这种香水的厚重感,但是我不能去问max那到底是什么牌子的。

不同于现在仅有17岁的麦克斯,28岁的max别具一番成年男人特有的野性和魅力。夏尔能感觉到他肯定在赛车事业上取得不小的成就和辉煌,才会像现在这般光芒万丈且充满魅力。Max的身上还有着和麦克斯相同的体味,那是一股很浅淡但是足够甜美的草莓味,有的时候还会有类似蓝莓的甘甜口感。夏尔每次靠近麦克斯,他都会深深地煽动鼻翼,只为了再三吸入这股令人心情愉悦的甜甜味道。或许是他故意把动作弄得非常夸张,麦克斯每次察觉到他的举动后,都会很嫌恶地嘟起嘴巴,然后告诉夏尔,如果你有粉尘过敏性鼻炎的话,最好还是早点去把你鼻腔里的鼻涕给擤干净。

可怜的夏尔越发惶恐于自己的内裤被max脱下,因为他居然在屁股极可能保不住的情况下还硬得厉害,可谓是坚如磐石,不屈不挠。他不知道等会要怎么跟max解释眼下的情况。如果他说自己是有暗恋麦克斯,并且想上麦克斯的成分在里面的话,max会不会觉得他其实是走投无路,做出了类似于狗急跳墙的疯狂举止?夏尔喜欢麦克斯?天大的玩笑!

“我、呃,除了这个,难道我们没有更好的方式吗?啊,我想起来了,max,我想起来了!我之前看过一些男同性恋的黄片,他们会互相撸管,用手,对,就像我们自己手淫一样。我、我想这应该也能勉强算得上是互相帮助,以获得性高潮的方式之一吧?”这才叫做狗急跳墙,夏尔几乎是慌不择路,因为他好不容易坐起来的身子又给max推倒了。

他躺在松软的床铺上,棕褐色的发丝卷起求救的弧度,写满“我完蛋了”的眼睛像初冬的绿潭,散发着凛冽的冷意。眼神和思绪一并放空的摩纳哥人正呆傻地看着天花板,他能隐隐看到熟悉的金色发丝在眼底下骚动,就像是躺在检查台上接受男科医生的“治疗”。他闭上眼睛,实在是不敢亲自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到需要好几辈子去治愈的事情。

“嗯,还行。”max饱含调侃意味的声音从夏尔的胯下传来,那让饱受煎熬的青年人更加窘迫和尴尬,阵阵火烧火燎的感觉吞噬了夏尔。很显然,max是在评价夏尔的阴茎尺寸,或者是它的颜色和形状之类的方面。

能从标准的男同性恋的嘴里斩获如此“优质评价”,应当也能勉强算得上是一件能够拿出来到处炫耀的美事,但是夏尔现在压根没有“孤芳自赏”的心情。因为他能感受到max的手正在娴熟地搓弄着他的阴茎。荷兰人的手法非常巧妙,他的指尖像是轻盈的羽毛,从夏尔的腹肌顺着人鱼线往下摸到胯部,然后再用温热的手心勉强裹住阴茎的根部,往上慢慢地推进。他肯定是吐了点唾液作为基本的润滑,再抹上一点夏尔新分泌的前列腺液,很快,夏尔原本就有抬头趋势的阴茎很快便变得又硬又涨,它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摸和安慰,最好能去到更为舒适和湿热的窄小地方去。

Putain,他是不是在放松我的警惕,然后等会就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这种事情真的要发生在我的身上吗?不行,我等会必须得站起来反抗,现在先反过来放松max的警惕。士可杀,不可辱,我要保卫我的屁股和尊严。

夏尔一边感受着快意从尾椎传递到全身上下,一边绝望地回想起他偷偷看过的男同性恋色情片。别问他为什么会看男同性恋的色情片,那必然会指向麦克斯,这位可恶的荷兰人居然偷偷更改了夏尔原本的性取向。

他们在床头柜的第一层找到了信封,自然不可能放过第二层。然而,当夏尔满怀期望地拉开抽屉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情趣用品差点把他吓得原地起飞。抽屉里全是加大尺寸的避孕套,全新未拆封的润滑液,以及五花八门的肛塞和假阳具,甚至还有夏尔没有见过的新玩具,他有点不确定那东西是不是乳夹之类的东西。装备相当的齐全,它们把这个还没有正式吃过禁果的年轻人给吓得满脸涨成猪肝色,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别提平日在麦克斯面前说的漂亮话。

反倒是max很是坦然,他主动地拿起其中一瓶润滑油,并熟练地打开了它的外包装。他检查了下它们是否还在最佳的使用期限之内,然后随便挤了一坨放在三根手指中间摩挲,最后还闻了闻它们的味道。他的表现相当得专业,是个合格的润滑液质检员。但是他没有如夏尔所愿的那般,拿起其中一根五颜六色的按摩棒以确认它的尺寸,或是,亲自上手感受下它是否合格。也正是这一点,让夏尔越发确定max在他现在的婚姻里是作为上位者的身份生活的。

酥麻的快意正在悄然无声地侵蚀着夏尔的注意力,瓦解他原有的心理防备。他发现max的手法有点好到不可思议,这位善用手上茧子和粗糙纹路的荷兰人似乎非常了解他的敏感点在何处,总能撩拨出更强烈的欲望和快感。Max好像提前获得藏宝图的探险者,每一步都能精准地踩到夏尔的爽点上,甚至有些地方是夏尔本人都不知道的。他时不时会本能地抬起腰身,只为了让max更好地抚摸和服侍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真的太他妈的舒服了。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敏感点的呢?难道全天下的男人都共享同样的敏感点?

“哎?!”夏尔还没有想清楚前面两个问题的答案,蓦然,他的大脑连带着四肢全都停止了正常的运转。因为他能切身地感受到有什么比手心更为热乎,且湿漉漉的东西把自己的老二给紧紧地吸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