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又是平常的一天,George从层层叠叠的被子里探出头,晨光从鳞片上走过,流出淡蓝色的光泽。他适应了一会光线,滑下床铺,爬进洗手间,尾尖点地。
顷刻间一个英俊的男人出现在镜子前,他拽过浴袍裹在身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卷发后开始洗漱。
客厅的咖啡机正在运作,果酱撞在面包片上将自己抹平,鸡蛋和培根跳进热好的油锅里滋滋作响。
打理妥帖,George打了个响指,一部手机出现在他的手上,三条来自地狱的邮件躺在邮箱里。一条是地狱特别款AMG的保养广告,一条是地狱高层会议通知,还有一条是Lando的求助信息。他切到和Lando的聊天框,按下语音输入:“我不会帮你照顾青蛙的,如果我发现你偷偷把它们放进我的公寓,我就会把你的宠物都吃了。另外,偷了小孩子雪糕这样的事不要写进工作报告,我不会给你算做评分的。”
他走到餐桌前,一边查看地狱日报,一边享用早餐。
自从天堂和地狱达成和平条款后,日报上的内容就愈发琐碎了,不再有整页整页煽动战争情绪的文章,这么下去,说不定路西法买了条新内裤都要登报了。
“嘿!George!你在忙吗?”
一只荧光绿色的小青蛙穿过玻璃跳到了桌子上。
George连头都没抬,“Lando,你该祈祷你收到我的消息了。”
“当然了,我的宠物可不会穿墙,只有我!”,这只青蛙变成一个卷头发的小孩坐在桌沿,“可以帮我找找Oscar吗?”
“别以为装成小孩就有用”,George无奈地看着Lando那双眨巴眨巴的眼睛,“你神经毒素对我也没用好吗?我说过好多次了,我没办法帮你找一个天使。”
“你分明就有办法!你可以让那位炽天使帮忙,他肯定能知道任何一个天使的位置!”
“首先,就算休战了,我们和天堂也是各司其事、互不打扰,贸然接近一个刚认识的天使非常不安全,而且你还想要魅惑他,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做。其次,我不能找什么炽天使帮忙,我和他不熟。”
“哦别逗了,我还没说是哪个炽天使,他巴不得你每天都需要他帮忙!”
Lando鼓起腮,气呼呼地无理取闹。
“而且我没有魅惑天使!很多很多年前,还有恶魔和天使私奔了呢,你得相信爱情!”
“好的,爱情”,George敷衍,“你把过去三个月不合格的业绩都补上,并且保证以后好好工作,我就帮你搞个那只天使的实时定位怎么样?”
“真的吗?”
Lando相信了。
“真的,快去干活吧。”
Lando“嘭”得一声消失了,George吃下最后一口面包后站起身,身上的浴袍变成了一身全黑的西装,他往外走去,碗碟在他身后飞进水池里。
今天的伦敦难得艳阳高照,可惜他不能在此停留,AMG逆行在塔桥上,在将要撞上迎面而来的轿车前幻影般消失,只留下混乱的车流和鸣笛声。
地狱这些年现代化建设做得不错,大多数恶魔都提了新车,至少不会再出现半路撞上拉车的地狱犬或是骷髅马的情况。
“做坏事还需要开会吗?”
“What!”
George差点手一抖冲进道路旁边的岩浆里,他紧急刹停,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副驾驶上的家伙。
“Verstappen!”
Max穿着身白西装,悠闲地看向嗔怒的恶魔,“你们这可真热不是吗,我后悔穿这么多了。”
“你根本不会感觉到热或冷”,George下意识反驳,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呵,是啊,炽天使大人想在哪里都可以,但莅临地狱总要提前通知吧。”
George不肯说,就算是炽天使,贸然出现在地狱也是很不安全的,有大批大批的恶魔对停战极度不满,依然想要攻上天堂。
“我又不是谈事,我只是来找你。”
来找他。
George的瞳孔变得细长,虹膜泛出幽幽的蓝光,他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为了Max这暧昧的说辞:“麻烦您又来都找我,但我到底要怎么证明,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让您肩膀上的伤口痊愈。”
这事得从八百年前说起,这不是夸张用语,就是和平条款存续的那个整整八百年,他应该是那时把这位炽天使给捅了,用一把地狱火火种锻造的匕首。
为什么说是应该呢,因为他根本记不起来这件事,但战争结束后路西法下发的任务反馈是这样写的。
大意是:他喝下了地狱研制的药水,短暂地从堕天使变回了神力微弱的普通天使,被派去勾引——George不明白这事为什么找他来做而非一只魅魔——炽天使之一的Max Verstappen,在战场之外寻找机会杀死对方。
奇怪的是休战后,天堂没有追究此事,条约签订的很顺利,一开始George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成功伤到对方,直到Max在五百年前缠上了他。
Max证明过自己没有说谎。这位令地狱众魔闻风丧胆的炽天使的左肩确实有一道伤口,不会流血,边缘能看出被火焰灼烧的痕迹,百年过去没有丝毫转好的迹象,George能在那里嗅到地狱的气息,他对此难逃其咎。
他为此还去问了路西法,然而对方告诉他,匕首被毁掉了,而地狱火火种对天使造成的伤害就是不可逆转的。
“我又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只有你知道怎么让我痊愈。”
天使透亮的蓝眼睛真诚地望向George。
“我不知道,现在请离开我的车,回天堂或地球随你的便,我要去开会。”
George讨厌这头蠢狮子这样看着他,多无害似的,他可见过这尊战神差点踩碎别西卜脑袋的情景。
“我可以等你工作结束。”
天使的手掌贴住他的颈侧,魔力与神力相触让皮肤上浮现出一层鳞片,George皱眉,蛇信半环住天使的手腕。
他明白Max的意思,虽然他真的不想明白,但这的确已经是他的固定工作之一了。
“知道了,那等到了地方,你就坐在车里等。”
“被看到我在你车里怎么办?”
“你有千百种办法让那些低等级的恶魔看不到你。”
George说这话的时候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在恶魔大楼下被一个天使按在后座上强吻,手里还拿着会议上路西法对他的工作的反馈——表扬他在和平时期也不忘监视天堂的动向。
Max啃咬George的唇,探入时发觉,George虽还维持着人类的生理结构,但舌尖已经开裂出小小的V形,他便用舌尖去都弄那道缝隙,故意只咬住一半拉扯这条软舌。
“唔……”,George被咬疼了,好不容易被松开,来不及兜住嘴角的口水就唾骂出声,“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发情!从我身上起来!”
“你说让我在这里等你的”,Max的手伸进那件黑色的衬衣,两指夹住小小的乳头玩起来,George没忍住漏出一声呻吟。
“会被人发现的!”
他可没兴趣之后被邀请参与其他恶魔的乱交。
“不会,你说的,我有的是办法,就算是路西法也不会看到。”
Max说着解开George的腰带,托起对方圆润的屁股将西裤和内裤一同拽下,他玩味地揉捏了下恶魔半勃的阴茎,转而向下用拨弄已经湿润的、不断张合的花穴。
天使和恶魔都是没有性别的生物,他们可以选择自己的性征,堕天使也不例外。但George堕天时显然出了点小意外,作为一条蛇,他应该有两根阴茎,却不知为何有一根变成了女穴。这世界上只有两个外人知道此事,一个是掌管堕天使的路西法,另一个就是Max。
Max的拇指按上微微肿起的阴蒂,George的腰立刻紧绷起来,小穴被揉了几下就吐出一小摊水,浇在Max的手心里。
“看看你,和魅魔有什么区别,被碰一下就湿成这样,在地狱的岩石路上把车开那么快是为了磨逼吗?”
如此露骨的话落进George耳朵里更像是一种额外的刺激。恶魔的身体都很敏感,魅魔这个分类只是因为他们在色诱上格外出色且能将精液变作力量,但任何一个有逼的恶魔被碰了都会止不住地流水,因为这也是他们业绩的来源之一。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唔……啊!”
两根手指没有预告就捅进了湿热的穴里,George惊喘,恶狠狠地剜了身上的家伙一眼,但很快就被抽插得维持不住这副表情。热情的穴肉裹着Max的手指吮吸,每次动作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随便扣挖任何地方都能让穴道深处分泌更多的汁液。
“啊啊……你到底有什么用手的必要吗……”,George想用手捂住脸,却被Max先一步吻上,他变回信子的舌缠绕着Max的舌不愿放开。
Max又放进了一根手指,加快了速度,快感冲刷着George的脑袋,他几乎收不住自己的毒牙,咬破了天使的唇,将毒液顺着吻送进对方的体内,他的腰不断抬起,与皮革之间形成一个拱起的空隙。终于,在Max重重掐过阴蒂时,George的尿道喷出一道透明的淫液,整个人重重落回座椅上,错开亲吻后急促地喘息。
Max只是用手指就把他玩高潮了。
“别人没办法操你,George”,Max舔了下自己被咬破的唇,苦涩的毒液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其他人都会死在你的床上,说不定你喷的水也有毒。”
他打了个响指。
一个奇迹,一个高等天使的奇迹是扒掉了恶魔身上所有的衣服。
赤裸的恶魔在高潮的余韵中回神,“你这混蛋!你早晚会堕天的!”
“宝贝,那我许愿你会上天堂的”,Max将George连条修长的腿举到肩上,拿出自己早已挺硬的性器,对着那被指奸得艳红的女穴一凿到底。
George没说出口的话噎在了喉咙里,太涨了,太深了,但恶魔的身体让他感觉不到疼痛,被填满、贯穿的瞬间,他刚刚一直没有被照顾到的阴茎就一抖一抖地射了,射在他自己的胸前。
连续两次完全不同的高潮让他不断地发抖,Max还没挺腰,只是捏了一把他的乳肉都能让他的呻吟变了调。
“George,看着我”,Max的手指滑进George的指缝,他侧头从舌尖舔过恶魔白净的小腿,他完全不像是刚才看上去那样心急,等George不再颤抖,哼哼地回应他后才开始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那根的确太大了,操进深处时George薄薄的小腹上会凸起一个弧度,而George的穴比主人更加熟悉这凶器,贪婪地贴上去,描摹出每一根血管的模样,变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套子,随着每次进入绞紧、流水,将两人的下身都吹得水光淋漓。
“啊……慢点……Max……Max……”,George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掌控他的天使的名字,他浑身热得要命,就像是被操得快要融化了一样,他不知道被圣水杀死是否也是这种感受,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将长长的睫毛打湿成一簇一簇的。
Max也被高热的穴道吸得低喘,这副穴操起来不需要技巧,任何一个地方都敏感得要命。
“Babe,舒服吗”,他紧紧盯着George哭红的眼睛,想要将人藏进自己的目光里再也不放出去,“告诉我。”
泪水让George的目光有些朦胧,每次被做得神志不清时,他的心底总会有种异样的感觉,让他急切地想要得到爱抚与亲吻,想要得到天使的精液,好像他真是以精液为食的魅魔一样“舒服,唔啊……射给我,Max,射给我……”
“你不是说那样很烫,很痛?”
天使的精液灌进穴里对George来说比死死钉住他的阴茎更加滚烫,像是要把他脆弱红肿的花穴灼伤,但这疼痛提醒他,他们的身份多么不同,让他爽得要命,又能让他清醒过来。
“诶,这是George的车,他还没走吗?”
车外其他恶魔的交谈声让George猛地夹紧了穴,Max被夹得闷哼了一声。
“别,会被……”
“我说了,不会的。”
Max用力地撞了一下,顶破了George咬唇止住的叫声,George太紧张了,夹得他也要到了,又冲刺了十几下,抵着花心射了出来。
George被烫得哀嚎,却也随着再次高潮了,双眼翻白,收不回去的信子贴着脸颊,阴茎和逼口都射出透明的水柱。
当他回神时,正被Max抱在怀里,精液流出来还烫到了他的肿痛的阴唇。
天使紧紧将他扣住,洁白的翅膀几乎占满了整个后座,将他藏在其中。
“真的不会有人发现吧”,George弱弱地开口,他知道就算被发现了,那些恶魔也只会赞叹他引诱一个炽天使,但那会毁了Max。
“不会,我不会让别人找到你。”
George听不懂Max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忽然想起Lando。
“Max,你可以帮我定位一个天使吗?”
Max的声音有些不悦,“你要找哪个天使?”
“不是我,是我的朋友,他好像……”,George扶在Max肩头的手不由自主的地攥紧了,“他好像喜欢上一个天使,叫Oscar,Oscar Piastri。”
他想到Lando每次向他谈起Oscar的样子,他的混血魅魔朋友真的在爱着一个天使。
可这样对吗?
就算是天使与天使都是不能相恋的,天堂对圣洁有一套严格的规定,如果被发现违法规定,势必要遭受残酷的惩罚。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Max肩头的伤口,记忆里鲜红的、开裂的皮肉刺痛着他的神经,他想Max从他身上讨回些什么无可厚非,但他们所作的一切绝不能被知晓。
堕天太痛了,就算忘记所有事都会记得翅膀被生生扯断的剧痛,George说Max早晚会堕天,心里却不希望发生那种事。
“我认识他”,Max似乎也思考着什么,“下次见面我会给你一颗宝石,可以找到他的位置。”
“宝石?像是那颗蓝色的吗,还有这种功能?”
Max的语气有点哀怨,“是的,看来你从来没想过要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