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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戬/沉戬+六戬】碎玉

Summary:

Summary:为了抹而抹的文,没有下限,依旧霜星,都抹布文了全文预警,被雷到本人概不负责,有一些私设魔礼寿和封神相关前情出没,本文沉香是成年版的青年体型,好了走你。

Notes:

坠落的天上月,碎在泥沼中。本文后续:神殿迷情共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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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天上宫阙雕栏玉砌,云雾缭绕间灯火彻夜不熄,天牢最深处却透不见几分光明。牢门滑开收进的半室昏黄,转眼间随门扇合拢寸寸消退,只留窗格里透进的少许投在此间囚徒身上,映得鎏金卷发显出些暖色。

 

 

 

人影晃动一下,挡住了那点光,随后慢慢蹲下身,试探着伸手拨开垂落的鬓发。

 

 

 

杨戬仍旧无知无觉地蜷伏在地上,额头泛着不正常的红,唇瓣却苍白得吓人。他伤得太重,法力尽失,又被天牢里的镣铐压制得无法自愈,已经因未经任何处理的伤口发起了低烧,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睡着,自然察觉不到已有不速之客溜进牢房,甚至胆大包天地用指尖描摹他的容颜轮廓,抚过侧颊,最后捏着下颌迫他抬头。

 

 

 

若在平时,这行为称得上大不敬,可现下天神落难,僭越之举也无法追究。长发随着动作滑落,眉眼间神色不复平日里冷淡威严,让人轻易望穿司法天神那层外壳,窥见其下精雕细琢出来的无双秀美。

 

 

 

天兵长久地凝视着,一时看得有些入神。

 

 

 

他成仙很早,早到见过十日凌空,九只金乌依次坠落,尚未成名的青年白衣染血;也曾随托塔天王兵临花果山,见过显圣真君越众而出,与那齐天大圣斗法;再后来,便是于天门值守,见司法天神一身银甲黑氅,经过时不曾停留半分,却让他觉得那一缕似有似无的冷香久久不散。那时他只觉得明月高悬再不可攀,却未曾想有朝一日,触手可及。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杨戬,却是离得最近的一次。

 

 

 

天兵从怀中摸出样东西,掌心长的白玉小瓶,拔出瓶塞,内里满盛着桃粉药液。寻药时卖家曾说,这蚀骨香只需两滴,再清冷禁欲的人也要软成春水。可他要对付杨戬,十大酷刑也不曾让那人低过头,犹豫只不过片刻,天兵掐着杨戬下颌捏开齿关,强行将一整瓶药液尽数喂了进去。

 

 

 

杨戬仍处于昏迷,身体本能排斥外物,却又无力吐出,大半药液顺利滑入喉管,少许液体随着呛咳溢出唇角,滑过下颌、淌过颈线,留下一条引人遐想的痕迹没入衣襟。银甲早在昆仑山下便已碎裂,内里黑衣也残破不堪,手指搭上去轻轻一扯,轻易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来。尽管一道狰狞伤痕斜贯胸腹,血色也并未破坏这具身躯的美感,反倒更添几分惊心动魄。蚀骨香的效力正在这具无力反抗的身体中肆虐,目光所及之处已泛起浅淡的潮红,乳尖接触到微凉空气,不等人上手抚摸已经颤栗着挺起,但落在施暴者眼里便是这具身体不知廉耻的证据。天兵伸手覆住战神饱满的胸肌揉捏两把,迫不及待地往下,将杨戬身上仅剩的衣物逐渐剥离。

 

 

 

布料一扯便碎,黑纱半掩着一双光裸长腿,看得人口干舌燥。天兵呼吸急促起来,动作带着一丝试探,更多的是渎神时心下激动与紧张。他握住杨戬的脚踝,掌中触感温润细腻,不盈一握的踝骨仿佛稍稍发力就能折断,沿着流畅的肌理线条向上抚摸,轻易便将修长双腿分开成任人侵犯的角度。他本欲抚上浑圆饱满的臀丘,紧张之下手指一滑,指尖意外陷入幽谷间隐藏的另一处温柔乡。

 

 

 

柔软、滑嫩、滚烫。

 

 

 

仿若最上等的绸缎缠裹,极致的触感刹那间将人心魂都摄去,天兵怔愣片刻,随即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狂喜,手指来回滑动,不过数息便将那软缝摸得不住瑟缩。情毒催化下这具未经人事的躯体何尝能抵抗充满挑逗意味的亵弄,细微颤栗间不知所措地沁出滑腻水液。天兵如获至宝,细细把玩起那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一口雌蕊。那处本就生得精致,轻易便能让人拢在掌间,磨开了软瓣暴露出红果般的阴核来,指节并拢捻着一搓,令昏睡中的天神喉间溢出声微弱闷哼。杨戬似是隐隐察觉到了危险,又受困于伤势一时无法将神智从昏沉中脱出,只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眉头紧蹙流露出几分痛苦。

 

 

 

本是重伤之躯无意识的反应,却全然不知这模样更引起他身后男人的施虐欲,天兵用了几分力,指腹粗糙硬茧磨着娇嫩雌穴,捉住那颗蒂珠猛地一掐。

 

 

 

“呜...”杨戬整个人颤抖起来,腿根应激似的想要夹紧,却被早有预谋的男人卡住,只得维持双腿敞开的姿态,露出经过玩弄透出艳色的雌穴,在不怀好意的目光注视下颤栗潮喷。

 

 

 

“竟然这样轻易就高潮了...真君果然是天赋异禀。”天兵低声笑着,俯身贴在杨戬耳畔细语,顺势将手指整根送进还在不住收缩的雌穴。甬道内更是湿热紧窄,尝过情欲滋味的身体越发难以忍受情毒折磨,软肉极其热情地含着手指吮咬,只消轻轻抽动,汩汩淫水顺着指节淌了半掌。两根手指进出已然顺利,天兵观察着身下人的反应,寻着能让杨戬喘息加重的那处摁压。

 

 

 

陌生快感与异物入侵的不适来回拉扯神经,终于将杨戬的意识从黑暗中唤回。最先恢复的是触觉,他只觉得全身没有一处不痛,内里却如烈火炙烤,烧得头晕目眩,脸颊贴着冰凉地面才换得些许清明,紧接着是身下异常的酸软,双腿被迫打开,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穴口,此刻竟含进了不知什么人的手指,让抽插得不住淌水。这个认知如同冰水兜头浇下,令他遍体生寒,惊怒之下长睫颤动,那双描画着威严金线的眼眸缓缓睁开,还未等目光凝聚,便被身后落在那隐秘处毫不留情的一掌抽得失了神。

 

 

 

“...!”那一瞬间的刺激过载,杨戬甚至叫不出声,半开的唇瓣泄出急促无声的气流。他本就已经被两根手指奸得悬在高潮边缘,雌穴敏感脆弱,哪里受得住从武之人刻意的一巴掌,疼痛混着快感瞬间将他推过了顶峰。片刻空白后,意识从浪尖上重重坠下,杨戬还来不及消化竟以如此屈辱的方式高潮的事实,瘫软无力的腰身已被人从后方捞起,比手指更加粗硕火热的东西不容忽视地贴了上来,他回过头去,眼神依旧凌厉如刀似剑,咬牙哑声斥道:“放肆、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现在哪怕是将刀递到您手里,只怕这副被人摸软了的身子都提不起力气砍我。”天兵嘴上仍用着敬称,身下却做着亵渎的举动。他并不急着进入,冠头抵着柔软雌缝来回缓碾,一下又一下不容躲避地蹂躏过每寸,甚至轻佻地用茎身拍打,充满恶意地感受身下人因为愤怒和屈辱激起的每一丝颤抖。如此美色当前,即使有心多折磨一会,也顶不住那湿软小口每每被蹭过时不可控的抽搐吸吮。顶端嵌进雌穴,侵入的过程堪称缓慢,偏还只送进一点又抽离,引得饥渴软肉不住收缩挽留。天兵贴得更近吻着杨戬耳侧,声线如阴冷毒蛇攀附,“真君里面湿成这样,怕不是早就等着男人来满足您吧...这张小嘴可真会吸,像在求我肏进去呢。”

 

 

 

杨戬一言不发,偏过头去无声地抗拒这不怀好意的贴近,身下亵玩似是将那情毒催化得愈发猛烈,内腔深处泛起蚁噬般的麻痒空虚,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想要什么东西狠狠贯穿来缓解。可他如何能允许自己屈从,这具虚弱至极的身体用尽了自制忍下抬腰去迎那物件的冲动已是极限,以至于不得不低头咬着手腕,才能压住喉间难耐不堪的喘息和呜咽。

 

 

 

可有一只手从侧面伸来,残忍地捏开了他的齿关,阻止他用这近乎自残的方式维护最后的尊严。杨戬心下一沉,以为那人要强迫他出声,紧接着却被手掌紧紧捂住了唇。男人的身躯从背后压了上来,似是将他禁锢于狭窄的囚笼,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终于耗尽了耐心骤然发难,狠狠刺入未经人事的紧窄甬道。即使已足够湿润,只含过手指的地方承受这样尺寸的入侵还是难免疼痛,杨戬腰身紧绷,冷汗顺着额角滚落。隐秘处的疼比寻常受伤要难忍得多,不过这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再怎么疼也比不过昔日十大酷刑,只要将这一切当做是另类的刑罚,忍过去也就....

 

 

 

耳畔响起声轻笑,身后人像是洞察了他内心的想法,进出动作一改最初的暴力。滚热茎身缓缓退出,又在即将抽离时再度深入,虬结筋脉碾磨着湿软内壁,无比清晰地一寸寸讨伐最柔软的穴腔。杨戬到底是低估了蚀骨香的效力,他的身体竟在这狎昵的抽送间得了趣,穴里越来越湿滑,不断沁出蜜液来让施暴者的动作更加顺畅。抗拒的力道在不知不觉间被逐渐卸去,疼痛过后是灭顶的酥麻酸软从交合处沿着脊骨节节攀上,紧致的花苞在一下深过一下的捣弄中被迫绽开,将最柔软的蕊芯露出来供人亵玩,花唇可怜兮兮外翻着被磨得泛红发烫。窄小的入口被迫吞吐着尺寸过分的东西,含不住的水随着肉刃深入被挤得顺着交合缝隙外溢,淌得腿根一片狼藉。杨戬被肏得不住发抖,过量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神智都冲得涣散,勉强维系的清明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拖进欲望深渊,那原本牢牢压在他唇瓣上的手突然松开,紧接着腹腔深处便传来尖锐的酸痛。

 

 

 

“啊啊...!不.....”没了限制,被快感泡得迟钝的神经又来不及反应,近似哀鸣的呻吟终于从那染血的唇瓣间溢出。尽管杨戬在下一瞬就咬住唇硬生生咽下声音,那低哑颤抖不复往日清冷的声线也足以取悦身后的人,深埋在他体内的孽根明显又涨硬几分,茎身微微上翘,顶端极其嚣张地抵着穴腔深处那道更为脆弱的窄缝,随着冲撞不断凿碾,意图占有司法天神身上最隐秘的地方。下腹酸软得难受,杨戬勉强攒出些力气,拖着无力的身躯想要往前挪去,好让自己从那根刑具上逃离。可才刚刚爬出一点,腰间传来令人绝望的力道猛地将他拽回,肉刃如同烧红的利器,残忍地迎上拖拽,破开最后的屏障硬生生肏进了胞宫。

 

 

 

杨戬只觉得仿若被从中劈开了似的,尖锐痛楚下神智几近断线,甚至不知何时被身后人掐着脸颊捏开了齿关,喉间溢出断续急促的喘息和破碎呻吟,那痛楚转瞬即逝,随着冠沟牵扯宫口肉环,难忍的酸胀下穴肉竟然再次痉挛收缩起来,他甚至意识不到吟喘间染上泣音。高潮时的快感将这艘沉浮在欲海中的孤舟拍打得支离破碎,耳畔言语更似尖刀一般,残忍地凌迟最后的尊严。

 

 

 

“...从前以为司法天神高不可攀,现在看来,您还是适合乖乖躺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好,这身子天生就适合挨肏....”

 

 

 

再往后的淫词浪语已听不真切,杨戬受不住地弓起腰,即使如此也逃不开过分深入的肏干,那口胞宫本就生得窄小,如今几乎完全被拓成男人性器的形状,在暴力抽送下酸软得只剩淌水的份。本该是被整个贯穿的不适,却在情毒催化下转成了诡异的满足。不要...不、不够....杨戬眼中神采渐渐涣散,渴望与抵触的情绪来回拉锯,软塌下去的腰肢不住颤抖,随即受惊般猛地绷紧。

 

 

 

他被完全禁锢在施暴者身下,那根折磨他许久的凶器埋在最深处,毫无怜惜地往宫腔灌进大股滚烫浓精,誓要将其彻底玷污。杨戬本就重伤未愈,身体经此一番折腾,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再次昏过去,却被掐着下颌抬起头,模糊的视野中映进许多晃动的人影。

 

 

 

原来不知何时,今夜轮值巡守的天兵天将已然踏进这间牢房,目睹了这场暴行,却无一人想要出手阻止,反倒全都围拢过来,想要趁着司法天神落难时尝尝他的滋味,几双手从四周伸来,争抢着将杨戬身上仅剩的衣物彻底撕碎。

 

 

 

“如此绝色,当真是便宜你了,还不滚一边去。”为首天将冷声斥道,指腹抚过杨戬潮红未褪的脸颊,欣赏着那双眼中一闪而过的灰暗。最初那名天兵也识趣,起身让出了位置供其他人替补。锁链固定在墙上那一头被解下,早有人迫不及待地将杨戬从地面上拽起抱坐在怀中,狰狞性器全根没入红肿流精的雌穴。那天将则绕到杨戬身后,指尖沾着前端交合处混合的淫液,径直送进了尚未被人触碰过的后穴,两根手指抽送翻搅,潦草地扩张过,便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裤子,将紫红肉刃捅进不住瑟缩的穴口,言语间丝毫不掩恶意调笑,“真君这里还没让人碰过呢,这么紧,我来给您开个苞。”

 

 

 

杨戬并不回应,只将下唇咬得血迹斑斑,那处本就不是用于交合,强行侵入的钝痛几乎给他一种要被撕裂的错觉。他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了,腰腿细细地发着抖根本跪不住,身后人的手掌袭上胸口,不怀好意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力道带得上身后仰,献祭一般将伤痕累累的胸腹展露在群狼面前。顿时有人惊叹出声,战神肌理线条完美的身躯即使覆上血色也颇具观赏性,更不必说下腹那一枝盛开的桃花,纹路称得上栩栩如生,只是色彩尚浅,只花枝最下端染了一抹艳色。花瓣上缀着些许白浊,显然在先前的性事中泄过身。

 

 

 

“司法天神,被人肏射的滋味如何?”新凑上来的天兵故意问道,见杨戬偏过头不愿搭理,嗤笑一声摸出根细绳绑在杨戬身下,绳结束缚着性器根部,看那茎身涨得发红却得不到纾解,这才满意些许。

 

 

 

细绳表面带着毛刺,贴在敏感部位火燎般的刺痛,却又在蚀骨香作用下只剩要将人理智烧干的滚烫。两根性器前后交替抽送,只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顶弄,快感堆积到让人恐惧的程度。杨戬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下颌却被人钳住强行捏开,破碎呻吟再抑制不住从口中溢出,不等他躲避,坚硬金属已然卡进齿关,口枷系带在脑后收紧。杨戬瞳孔骤缩,他当然明白这不仅仅是为了阻止他忍耐声音,可已经无力躲闪,天兵的手掌压着他后脑,带着男性腥檀气息的东西从口枷的空洞中捅了进来,甚至不等半分缓冲,顶端直抵柔软喉管。

 

 

 

“呜...!”这一下直接让杨戬呛出了生理泪水,喉间泄出声微弱的悲鸣,他显然是难受极了,眉头紧蹙眼角泛泪,那张漂亮的脸被潮红和水光点缀得越发动人,丰满水红的唇瓣被迫张开含着男人的阳具,昔日清冷威严的天神沦落到上下一同被亵玩。于是原本还有心思排队的人纷纷围拢上前,有心急的出手卸了杨戬双肩关节,拉着无力垂下的手按在胯间,让那曾经执刀握扇、掌管天条的修长手指替男人做着手活。更有甚者,径直将淌着腺液的顶端压在杨戬前额的流云金纹,模仿交合的节奏来回碾磨,直白下流地亵渎他的天眼。

 

 

 

屈辱和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铺天盖地的快感则从内部侵蚀他的身体。杨戬眼尾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身体不住颤抖,躲不开手心那炽热坚硬的触感,更阻不住口腔中一次比一次粗暴的顶送,那东西进得太深,严丝合缝堵着喉口让杨戬濒临窒息,身下两处软穴也痉挛绞紧。他的视野早被水雾模糊,长睫轻颤间泪水顺着眼尾滑落,意识也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海中渐渐趋于混沌,记不清被迫高潮了多少次,也分不清身前身后甚至口中含着的性器换了几根。他像一件快要支离破碎的玩具,在无数双手的摆弄下发出断续的、几不可闻的细弱呜咽。

 

 

 

不知过去了多久,又是一轮侵犯结束,杨戬终于获得片刻能自主呼吸的空闲,胸膛急促起伏着汲取氧气,缓解方才窒息的痛苦。即使口中失去堵塞,他的嗓音也已经哑透,只能随着身下进出动作低低地喘。先前有了空位总会立刻来人填补,这次却迟迟没有东西再侵占他的口腔。那双水雾弥漫的漂亮眼眸轻轻动了一下,被肏得迟钝的意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杨戬缓缓抬头,眼底映进一片更深重的阴影。

 

 

 

眼前伫立的人影如同一座沉默的铁塔,两米五的身高使他的容貌隐入接近牢房天花板的阴影中,以杨戬的视角只能堪堪将目光停留在他腰间,花狐貂正盘在那人手臂上,耀武扬威地呲牙。

 

 

 

曾经封神战场上的魔家四将,现今天庭的四大天王,魔礼寿。

 

 

 

骤然面对昔日手下败将,偏偏对方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如今的情态迟迟不开口,杨戬半阖起眼,只觉得疲惫。魔礼寿这态度显然是不打算阻止,说不准还有兴致参与其中,往日他几乎没怎么仔细看过,现在一瞧....

 

 

 

魔礼寿当然有兴致参与,他不紧不慢地解衣,当那早已硬挺的物件近乎是弹跳着从束缚中脱出,展示其非人的尺寸时,他终于从杨戬眼中看到了一丝让他极为满意的震惊,泪光后的瞳孔像是受惊的小动物那般骤然一颤,这反应激得魔礼寿下身越发昂扬。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杨戬身上试试,可眼下只有一个空位。魔礼寿扶着那根东西狎昵地拍了拍杨戬侧颊,用冠头去一寸寸描摹过那绝美的容颜,最终停留在唇边,他本想将口枷取下试试司法天神的口活,杨戬却忽然抬眼看过来。

 

 

 

杨戬眼尾还带着情欲的绯红,就那么轻轻地一瞥,魔礼寿却顿觉如冰冷刀刃沿着他后脊刮了一道似的,左手腕传来幻痛,昔年被杨戬所变花狐貂一口咬断左手的恐惧骤然袭上心头,如同警铃炸响震得心神不定,若非旁边还有一众下属围观,魔礼寿早已松手退去。待他回过神来,冷汗已浸透后背衣衫。尽管并未露出异常,可在魔礼寿看来,杨戬如今已沦落到如此境地,只不过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却让他险些怯场,无疑是狠狠地落了他的面子。这认知让他恼怒万分,当即喝令还霸占着杨戬身下两口穴的天兵给他让位。

 

 

 

到底是直属领导,即使夺人所好也得配合,两名天兵灰溜溜地杵着还硬挺的玩意退到一边,看着魔礼寿一把将杨戬抱起抵上墙壁。杨戬的身量在常人中也算得上高大挺拔,在体型非人的魔礼寿手中却像个玩偶般可以任意摆布,一双虚软的长腿分开挂在魔礼寿臂弯,被迫摆出个门户大敞的姿势来。他双肩关节被卸,手臂根本无法支撑,只能竭力收紧小腿勾着魔礼寿的手臂,腰背挺直抵着身后墙面,才勉强维持着,不至于让身体落到那根堪称恐怖的凶器上。

 

 

 

可这具早已被蚀骨香浸透了的重伤之躯能有多少力气,不过是强弩之末苦苦支撑罢了。不过数息之间,杨戬已经往下滑了少许,饱经蹂躏的雌穴瑟缩着,不情不愿地吞进粗硕冠头。那尺寸实在太过骇人,只是堪堪含住顶端,杨戬额角已经渗出冷汗,经过数轮使用本该已经被肏开的穴口仍有撕裂般痛感,若是撑不住滑坐下去整根吃进,后果可想而知。这如同是一场淫刑,而四周还围拢着观刑者,犹如实质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秽语时刻不息。无论杨戬继续这徒劳的抗争,还是放任自己下落,他们总有层出不穷的理由羞辱他,妄图折断他的傲骨。

 

 

 

杨戬仰头靠着墙壁,鎏金卷发凌乱披散,鬓边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看起来格外脆弱。他的双腿已经脱力,麻木得几乎感受不到,不过是凭着意志机械般地紧绷着。可即使如此,身体仍在无法阻止地滑下,柔嫩甬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处褶皱都在暴力下熨平,先前灌进去的白浊混着淫液从交合缝隙中挤出,沿着已经狼藉一片的腿根和布满指痕的臀尖淌下,淫靡景象让看客尽收眼底。

 

 

 

“真君当年能变花狐貂咬我手,如今是想故技重施,用下面这张小嘴把我咬断么,夹得这样紧。”魔礼寿脸上挂着笑,怀中人的每一丝颤抖和包裹下身的那份湿软火热简直是极致的享受,把曾经高不可攀的战神拉下云端囚禁在身下承欢的精神愉悦让他有些飘飘然,心底油然而生一种复仇般的快意,嘴里荤话没轻没重,却始终没有半分回应。他抬眼去看,却见杨戬眼中无喜无悲,好像在看什么毫不相干的人,找不到任何一丝他想要看到的屈辱或羞恼,那神情分明与曾经战场相对时、甚至是天庭擦肩而过时一般无二。

 

 

 

魔礼寿勃然大怒,分明身陷囹圄的不是他、毫无还手之力任人摆布的也不是他,此刻他就是想要杨戬的命也是轻而易举,可看清氤氲水雾后的淡漠目光后才惊觉,他自始至终根本入不了显圣真君的眼,更不必说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看到他幻想中杨戬对他服软求饶的场面。

 

 

 

盛怒之下难免做出些冲动的事,魔礼寿掐住杨戬的腰——他们体型差太过悬殊了,大手覆上去显得那细韧腰肢不盈一握——发狠地往下一按。恍然间似乎有声裂帛般的轻响,那根凶器突破层叠软肉,借着势骤然贯到了底。

 

 

 

恐怖的撕裂感与坠力下的凶狠撞击同时袭来,杨戬脸色苍白如纸,失了血色的唇瓣颤抖着,喉间久久发不出声音,半晌才溢出声短促变调的哀鸣。那东西实在太长也太巨大了,内里脆弱宫口仿佛被铁杵捣碎,宫腔瑟缩着含紧顶端,绵软肉壁被顶得变形。有那么一瞬间杨戬差点忘了身在何地,本能地想要抬手摸一摸下腹是否被捅穿,垂落的手指轻晃着,终究还是无力抬起。还不等他从痛苦中缓过来,尝到乐趣的施暴者已经掐着腰将他的身体再次提起,然后松开,残忍地重复着一次又一次的坠落与贯穿。

 

 

 

“呃、啊....!”被口枷卡住的齿关无法合拢,自然也忍耐不住低哑痛吟,尽管已经微弱得近乎气音。这样的交合本不该有快感,奈何情毒作祟,那过分的饱胀和粗暴的顶弄竟也能让他满足,整副女穴仿佛成了可以肆意使用的肉套子,在越来越快的抽送下被捣得酸软麻木,淌下来的浊液间混进了丝缕鲜红。那双漂亮的眼睛闭上了,长睫沾着莹润水光,轻颤着显得有些像示弱,可杨戬不得不这样做,以免让魔礼寿看到他双眼失神翻白的样子。身下捅得过深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昏昏沉沉间额头磕上魔礼寿胸前甲胄,换得上方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随即天旋地转,他被从墙壁上放了下来,压在先前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地面上。

 

 

 

魔礼寿掐着杨戬腿弯往上压,几乎将他整个人对折起来,好在战神身体柔韧性极好,这般摆弄也不成问题,只是苦了杨戬因腰臀被迫抬起倒像是迎合似的,穴口一圈嫩肉撑得泛白,艰难地吞吃茎身。没了姿势限制发挥后魔礼寿的动作又快又重,带着一种要把杨戬肏坏般的狠戾,过载刺激下杨戬难耐仰头,脖颈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魔礼寿低声笑起来,眼里闪烁着残忍到近乎诡异的光,他忽然伸手,五指收拢如同铁钳掐住了那截脆弱的颈项。

 

 

 

剧痛之下,杨戬蓦然睁大双眼,瞳仁无助地震颤着,最后一点光亮也如狂风中的烛火,瞬间被窒息的黑暗吞没,喉骨在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轻响,求生欲迫使舌尖探出唇边,却仍无法汲取哪怕一点空气。手臂无法抬起,指尖徒劳地胡乱扣抓地面,分得过开早已麻木的双腿垂死挣扎踹在魔礼寿腰侧,而这一击的力道甚至不足以穿透那厚实的铠甲。身下雌穴却痉挛收缩,潮吹热液涌出,又被尽数堵回宫腔。与此同时,远超先前量的滚烫浓精成股冲刷着已经被蹂躏得脆弱不堪的内壁。窒息的痛苦与灭顶的快感交织着冲击灵台,过于混乱的感知掀起滔天巨浪,刹那间吞没了杨戬的意识。

 

 

 

所有的挣扎归于平静,杨戬双目闭合,再次昏了过去。

 

 

 

“还以为有多耐肏,也不过如此。”魔礼寿又狠狠顶弄几下,确认杨戬已经不会再给他任何反应,这才长出口气松开了手,在原本白皙的脖颈上留下青紫发黑的指印,看着格外凄惨。他抽身而出,瞧着失去了堵塞的穴口无助收缩,含不住的浊液失禁般往外流,觉得顺眼多了,心情颇好地一挥手,“赏你们了,别让他死了。”

 

 

 

围观了许久的人群早已被这场超出常理的激烈性事刺激得眼底发红,急不可耐地掀起新一轮的狂欢,杨戬全身上下每一个能使用的地方都被再次占满,红肿穴口来不及恢复,便要承受越发粗暴的肏弄。被挤在圈外的天兵干脆捞起杨戬的腿,抓着他的脚踝拉到自己身下,用足底细嫩肌肤安慰着硬得发疼的肉刃。其他挤不上位置的天兵见状眼睛一亮,当即有样学样起来。

 

 

 

变态的玩法一旦起了头便一发不可收拾,总有人提出新的淫邪建议,随即被其他人采纳。杨戬像一具濒临破碎的人偶,被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承受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他昏过去没过多久,又被快感逼迫着醒来,经过太多折磨后反倒感受不到痛楚,只剩下那堆积到令人绝望的欢愉。过程太漫长了,以至于他记不清到底昏过去又被肏醒几次,身体在蚀骨香与数不尽的高潮中背叛意志,淫水肆意流淌,内壁殷切含吮,神智趋近于麻木空洞,只剩下一具躯壳沉溺在欲望的深渊,在亵玩下给出微弱的反应。

 

 

 

重伤垂死的身躯被蚀骨香催动着燃烧,生机在无尽的折磨中缓慢流逝,唯有那一枝桃花开得更盛,花瓣边缘红得似血。

 

 

 

最初的那名天兵挤开同僚抢占到位置,却并不急于将勃起的阳根插进杨戬口中,只是将茎身贴在他脸颊上,充满亵渎意味地轻轻拍打,一如最开始做的那样,“真君,可还记得它?不记得也没关系,待会好好舔,毕竟可是它为您开的苞...”

 

 

 

沉香一斧劈开牢门时,迎接他的便是这样的污言秽语和不堪入目的景象,他本是听了死而复生的四公主所言,刚得知舅舅的忍辱负重和一片苦心,怀着莫大的愧疚和懊悔匆匆赶来,却已经迟了。他怔怔地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贴在杨戬脸上,眼前骤然闪过昔年初见杨戬一袭白衣为他打扇时温柔的笑意,画面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昆仑山下刺目的血色,战神银甲尽碎倒在溪流中,大片鲜红在身下洇开,唇角却带着微不可察的弧度。

 

 

 

若不是他将那一斧劈下,舅舅怎会重伤至此,怎会毫无还手之力被迫遭受如此凌辱......

 

 

 

脑海一片空白,失控的法力从沉香身上迸发而出,气浪海啸般席卷整间牢房,将一众天兵天将掀飞出去,手中斧影暴涨直取魔礼寿。与此同时,一同赶来的直健也已扑到杨戬身边,伸出的手颤抖着,甚至不敢贸然触碰这具遍体鳞伤的身躯。他暗中倾慕杨戬数百年,却从不敢表露心迹,只将眼前人当做心上月,可不曾奢望触碰的皎月碎在他眼前。杨戬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青紫、红肿、指印...以及混合着已经干涸的浊液,新伤叠着旧伤,双臂也以诡异的角度垂在身侧。直健深吸口气,先解下披挂用柔软皮毛严严实实裹在杨戬身上,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枚口枷,目光落在杨戬唇角细小的撕裂伤只一瞬便不忍再看,他刚为杨戬复位脱臼的双肩关节,就被抓住了手腕。

 

 

 

杨戬其实根本没有认出来人是谁,他的意识已经混沌不清,只模模糊糊地感觉身边的人并未施暴,而是带着些许的善意,他眼神已聚不住焦,微微偏着头朝向他以为的方向,下颌因长时间被迫张开而麻木,半晌才艰难地动了动,送出微弱沙哑的声音。

 

 

 

“杀了...我....”

 

 

 

他只想让一切回到正轨,昆仑山下葬身于开天神斧,本就是他为自己写好的结局。

 

 

 

直健却会错了意,他想起曾经的逼迫与质问,想起曾经围攻时毫不留手的每一击,想起更久远的时候月下共饮时拂过他肩头的柔软发尾。心脏仿佛被淬毒的利刃穿过,每次呼吸间的疼痛都在质问他自己,为何会不相信杨戬的品行,为何会将那样傲骨难折的人逼迫到如今求死的境地。他给不出答案,只能喃喃唤道:“二爷....”

 

 

 

杨戬没有回应,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方才的那点动作耗尽了最后的精力,低低地呛咳了两下吐出一口暗红的血,软倒在直健怀中彻底昏死过去。

 

 

 

“舅舅!!”沉香逼退魔礼寿,回头便见杨戬吐血昏迷,心脏几乎停跳,顿时也顾不上其他连忙反身折回,腾出手来将杨戬打横抱起。怀中躯体即使隔着披风也烫得吓人,昏迷中仍在不住地轻微颤抖,沉香狠狠瞪了一眼魔礼寿,抬步冲出牢房,“不能再耽误了,我们先带他回去。”

 

 

 

直健虽欲报仇清算这群禽兽,却也明白杨戬的情况急需治疗,他扫视了一圈,确保已经记下在场的每一张脸,紧随沉香离去,为三人撑起隐蔽身形的法术。

 

 

 

回程路上,杨戬体内过量的蚀骨香并未在先前的性事中彻底解除,反倒因失去抚慰更加猛烈地发作着。他整个人裹在披风里,无意识地小幅度扭动,枕在沉香肩窝难耐地胡乱磨蹭。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喘息溢出,那声音又轻又软,如同细碎绒羽般扫在沉香耳畔,又像是扫在他心尖上,激起一连串的酥麻与燥热直往下腹窜去,某个部位竟克制不住起了反应。他在肖想自己的亲舅舅,这认知让沉香瞬间面色涨红,分明怀中的人才刚经受过那样的折磨,他却在此时升起那种念头,羞耻与愧疚几乎将他淹没,只能加快了速度,逃跑似的赶回真君神殿。

 

 

 

卧房后引了一口灵泉,两人将杨戬抱至池边,褪去衣物,轻手轻脚地剥去披风,一同浸入温热泉水。直健从背后搂着杨戬,好让沉香腾出手来清洗疗愈。清水浮动,那些伤痕愈发明显,沉香这才发现杨戬身下性器还被细绳缚着,因长时间未释放已经发紫。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绳结解开。尽管已经放轻了动作,杨戬还是皱起了眉,神色难掩痛苦,前端敏感到只是这样触碰就到了高潮,却没法正常射精,断断续续地吐着白浊。他身下两处穴口红肿得看起来相当凄惨,沉香不敢贸然触碰,只能轻轻将入口撑开,施法引水流进入,将里面的浊液冲洗干净。

 

 

 

沉香倒是一片好心,可对杨戬来说,水流灌满再引出的过程几乎与又被奸了一次无异,他在昏迷中被送上顶峰,腰背无意识反弓起来,双腿胡乱蹬动了两下,仰头枕在直健肩上含糊低吟,下腹那支桃花纹路闪了闪,更添一抹艳色。沉香注意到那处,指尖试探着抚上去,却见杨戬身体一颤,唇瓣半开着泄出声拔高的惊喘,好像那处极为敏感,碰也碰不得似的。这情景似乎曾在某处看过记载,沉香略一回忆,确有本收录过世间罕见奇毒神药的医书,他面色猛的一变,不禁握紧了拳,话音从齿缝间挤出:“这群禽兽...竟敢对舅舅用那种东西!”

 

 

 

“用的是什么?”直健握着杨戬手腕探了探脉息,指腹下紊乱虚弱的跳动让他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怀中身躯依旧滚烫,体温甚至有升高的趋势,“二爷身体状态太差了,再这样下去撑不住。”

 

 

 

“蚀骨香。”沉香闭了闭眼,声音干涩,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无比艰难,“医书里记载,此毒...印记形似桃花,经欢愉方能着色,登极乐方可解,否则....欲火焚身,经脉尽毁而亡。”

 

 

 

直健面色凝重,难怪经过那一番折腾都未能缓解,这情毒须获得足够的快感,而那群只顾宣泄自己兽欲的人怎会照顾杨戬的感受,眼下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做出和那些人同样的事,要么眼看着杨戬死在他们面前。

 

 

 

“若真行此事....趁人之危,我们与那些禽兽何异。”直健如是说着,却不曾放开抱着杨戬的手。

 

 

 

“难道我们能看着他死吗?!”沉香眼底赤红,他何尝不知在此时对杨戬做出那种事只会让原本就饱受折磨的精神状态雪上加霜,可他还未从险些亲手杀了舅舅的恐慌中走出来,又要面对刚意识到实则爱慕的人生命垂危的险状,“我不能...也不想再失去他了....”

 

 

 

“....得罪了,二爷。”犹豫不过片刻,直健哑声开口,恋慕多年的心上人在怀里露出这般情态,他下身早就已经硬着抵在杨戬后腰,眼下终于圆了多年的梦却是这种境地,心里更多是酸涩与愧疚。他将杨戬往上托了托,性根顶端陷进臀缝,借着温泉水缓慢顶进后穴,“若你之后恨我,也是我罪有应得。”

 

 

 

沉香深吸口气也靠拢过去,托着杨戬腿弯将那虚软双腿盘在自己腰侧,他不曾做过风月之事,下身刚埋进杨戬身前那处湿热紧致的销魂窟时险些让吸得缴械,僵在原地缓了片刻才敢推进。两人并不急于大幅动作,只是耐心地探索着,摸清杨戬身上每一处敏感点,再予以相对温和的刺激。直健从后方伸手拢着杨戬一侧胸肉揉捏,沉香就俯身含住另一侧乳尖舔吮,手底下还不忘分开软瓣捉着肿起的蒂珠抚弄。杨戬的身体早在先前习惯了粗暴行为,哪里受得住这般温柔取悦,没多时只剩呜咽着发抖的份,磨人的快感刺激下,湿漉漉的长睫颤动着缓缓抬起。

 

 

 

“嗯....”杨戬起初并未反应过来,疲倦到极致的神经只剩下麻木,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换了地方,内腔不住被硬物侵占的感觉让他恍惚间还以为身在天牢,片刻后才感觉到浸在温水中,上方悬着天光。他眨了眨眼,目光在沉香身上停留了一下,又偏头看了看直健侧脸,涣散的眼瞳终于缓慢聚焦,神色还有些茫然,像是没法把结义兄弟和外甥与侵犯他的人对上号似的,恰逢身下顶送渐深,冠头猝不及防撞进宫口,杨戬闷哼出声,下意识喃喃道:“沉香...?”

 

 

 

身前人闻声抬头,眼底满是愧疚和慌乱,又夹杂着难以忽视的欲色。杨戬悚然一惊,彻底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正赤身裸体躺在结义兄弟怀中、刚被亲外甥肏进了胞宫,只觉得身体里两根肉刃烫得让他难以承受,刚恢复了少许气力的身躯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奈何实在力不从心,才稍稍抬起就支撑不住跌坐回去,反倒将性器吃进更深。直健见状单手环住了杨戬的腰腹,并非禁锢之意,只是怕他身形不稳滑入水中,想要开口解释,唤了声“二爷”却不知怎么组织下文。

 

 

 

杨戬无法再逃,只能抬手拼力抵着沉香胸膛推拒,可他本就伤得太重,情毒与轮番性事消耗下哪里还能推开,轻易就被抓住了手腕。沉香其实并未用太大的力,可被他握在掌中的那只曾经稳稳持握三尖两刃刀的手却挣脱不开,他心如刀绞,压着哭腔唤道:“舅舅,你中毒太深,我们若不帮你解毒,你会死的.....”

 

 

 

“那又如何。”杨戬咬着牙,屈辱与愤怒的火焰将他的理智烧尽,额间流云金纹骤然闪亮,眼瞳中燃起点点灿金火光,竟是要强行催动在灵泉中恢复的一点法力引燃神魂,以魂飞魄散为代价换一个不再受辱的出路。

 

 

 

“不要!!”沉香现在最怕的就是看到杨戬要寻死,几乎是本能地,法力从他掌心汹涌而出,封住了杨戬周身经脉,又不放心地连点几处穴位,暂时将法力封住。自燃神魂被硬生生打断,反噬令杨戬喉间一甜,一缕鲜红沿着鼻梁淌下,天目泣血,映着眼中渐渐熄灭的神采。在天牢中遭受怎样对待都始终维持着的心防,终是在来自亲近之人的攻势下裂开了缝隙,蓄谋已久的蚀骨香当即趁虚而入,终于将情欲的毒刺深深扎入杨戬的神智。他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沉香的手颤抖着,试探性地捧起杨戬脸颊,那双他钟爱的眼睛里再找不见当年初见的温柔,也寻不到后来司法天神的冷清,只见雪峰崩塌、长堤溃决,归于死寂后,又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淡粉。杨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蒸腾的水雾,可情毒不会因精神崩溃就放过他,反倒因这具身体失去抵抗意识更为肆虐,催促着欲求不满的穴肉去吞咬含吮。齿关不再紧咬,呻吟喘息从微开的唇瓣间溢出,腰背也不再僵硬紧绷,全然倚靠在身后男人的怀中,随着性器进出小幅度扭动着迎合,腿根不受控制地轻颤,小腿甚至勾在沉香腰间,尽管没什么力气,只虚虚搭着蹭动。

 

 

 

“舅舅....”察觉到这邀请似的举动,沉香心中更是痛极,知道杨戬是彻底心灰意冷才让情毒钻了空子控制身体,他低头吻上去,唇瓣触感和年少时旖旎梦境中的幻想一样柔软,露出的红嫩舌尖像是等着人去品尝似的,让人含住吸吮也不躲开。杨戬许是被亲得舒服了,生涩地回应着亲吻,黏糊吻了一阵,忽的又微微偏头躲开,他缓缓抬手,晶莹水珠顺着凝脂般的肌肤滑动,不待它滚落便送到唇畔舔去,像只猫儿舔着前爪似的仔细舔净手背上的水。他实在是渴极了,被本能所驱使的身体自发想要满足需求,殊不知这无意识的举动是何等情色。

 

 

 

沉香看得差点呆住,这才后知后觉,先前的性事里杨戬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只怕已是快脱水了,偏偏眼下情况紧急,要说弄些茶水来喂也得先解了毒再说。他与直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身下动作,早已被肏开的肉道熟软放浪,在针对性的碾磨下很快抽搐起来,发着抖狠绞茎身,沉香一个小年轻哪见过这世面,爽得后腰都发紧,眼瞧着要缴械,又怕弄在里面让杨戬难受,正欲退出,腰间环着的腿却猛地勾紧。

 

 

 

杨戬眼中一片水光潋滟,已然完全失了焦距,衬着蚀骨香的粉像是酿成一汪桃花醉。他只感觉那能助他缓解焚身之苦的东西要退出,所渴求的快感将要溜走,于是急切地想要挽留,双腿软得使不上力也要缠着沉香的腰,潮红脸颊上缀着泪痕,含糊话语染了哭腔:“别走...里面、要....给我....”

 

 

 

恐怕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美人含着泪的哀求,肉刃再度贯入胞宫,抵着最深处灌了满腔滚热精水。杨戬不住发抖,腿根失了力软敞着大开,喉间低哑呻吟几乎成了哭叫,下腹那支桃花着色瞬间添了一截。直健低头吻去杨戬眼尾滑落的泪水,唇贴着脸颊耳根落下细碎啄吻,又一路往下,齿尖衔着他在梦中咬过无数次的后颈轻轻磨了磨,并不留下齿印,低声唤着,“二爷...喜欢这样?弄进去会更舒服么。”

 

 

 

“喜欢....呜、哈...”尽管并非出自理智,回答依旧让询问者情难自制。前后被同时内射的快感太过激烈,杨戬呜咽出声,身前玉茎颤巍巍泄出一点稀薄的清液,桃花纹路骤然绽放出极浓的艳丽色彩,将这次高潮推上前所未有的巅峰,随后光华尽敛,纹路渐渐淡化消失不见。蚀骨香毒性得解,杨戬眼中那层淡粉光晕也散去,紧绷的身体倏然软下,透支体力后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上,拉扯着毫无抵抗之意的神智坠入睡意编织的罗网。

 

 

 

眼看怀中人昏睡过去,直健再次探了探杨戬的脉息,好在已然恢复,暂无大碍。只是又得重新清理一回,两人为杨戬清洁干净抱上岸来,伤处仔细上好了药,又换上柔软的寝衣。杨戬始终沉沉睡着,任由他们摆布,呼吸虽微弱却也算平稳。沉香把舅舅抱回卧房,恋恋不舍地将人安置在床上,待直健端了温热药茶来合力给杨戬喂了些,好歹让那唇瓣缓回些许血色。

 

 

 

他们在沉默中对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也算得上是共犯,只等着床榻上的人醒来,届时降下如何的宣判还不得而知。

 

 

 

裂痕已然存在,玉器依旧精美绝伦,却也不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