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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纳63&3363]serendipity机缘巧合

Summary:

abo / o装b / 发情期 / 对镜(只有一点点)

一编
又名《某只泡泡鱼和老婆大吵一架后被绿》或者《好友叙旧变打炮》
造谣一下辛纳和63(难道只有手握世界冠军才能操乔治拉吗),没什么逻辑,非常ooc,主要是抚慰一下大家的心情
24年卡塔尔常写常新

二遍
小拉去看法网了,又让我想起这篇文,稍稍改了一点点细节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
George穿着的浴袍乱七八糟勉强挂在身上,不时微微一抖。他喘着粗气,绝望地靠在酒店墙壁上抚慰着自己的下体,却无可避免地想起那个可恶的人。想着男友的脸,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在穴口磨蹭,丰沛的爱液随着动作从穴口缓缓流出,在他的大腿内侧和白色棉麻布料上留下了一些粘腻而可疑的水痕。George几乎是咬着牙不让自己爽出声,忍耐反而让这个平时向来以优雅示人的车手染上了几分情欲。他看不见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却可以闻到房间里飘满了浓郁的红茶香,糜乱混着些许苦涩,就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他一想到这个狡猾的荷兰人就恼火。

不过更为操蛋的事情是,他不幸地失去了一个很好的炮友,而羞耻心又不允许他随时拉一个不认识的alpha做爱。更不能是围场里的人,这要是让Alex或者Lando中任何一个人知道了,他能确定维斯塔潘下一秒就会知道,并且会连夜开着rb20把对面撞死。

没想到吧,其实还有更更更糟糕的,拉塞尔约了辛纳去酒店天台的酒吧叙叙旧,很显然,他要放鸽子了。

虽然George和Max绝对不是一对好的眷侣——————他们太不一样了,这份差距导致在夏休期时他们甚至无法平安无事地同居一个月。但是在性爱上,他们必然是极其契合的,甚至有些合适得过分了,所以每次比完赛后,他们都会借着飙升的肾上腺素,把对方推进房间,然后来上一炮。这总导致,赛后George看到Max那双因为脱水显得骨节分明的手,就会感到

血脉偾张。

George现在就是这样,而且这又要怪维斯塔潘。围场除了他没人知道他omega的身份,所以没人会刻意抑制信息素。但也是除了他,没人和他一样毫无素质地到处散发充满攻击性的红酒味信息素。

他确信维斯塔潘是因为自己向FIA告了一个小状,就被气得鼓鼓囊囊的泡泡鱼了,才故意这么做的。虽然George从未被Max标记过,但超浓度的alpha气息导致了他出现了严重的信息素紊乱,他的发情期也从冬休提前到了现在。或许Max就想趁这个机会让他服软,小比格越想越气,感觉自己的逻辑实在是太合理了。

在和Max成为情侣前,他一向是靠着抑制剂度过发情期的,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不过,在这一年里,他好像被前男友调成了一个婊子,对于性快感,他已经食骨知髓,所以当他注入了两只酒店免费赠送的抑制剂后,身体却还是热得像坐在w14里一样......哦不,肯定只是因为酒店的抑制剂远不如梅奔为他特调的好用。

好在George在彻底晕倒前,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他最后凭借着残留的意志力,给Jannik发了一条短信,是一个房间号码。

不过,事实证明,灵光乍现的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事后的George总是有些后悔这个决定。

至于Jannik,他永远会记得他进门时George半阖着的眼睛,像一个坏掉的旧娃娃一样,两腿大开地坐在墙角。

他平素里只有和拉塞尔打网球时才能看见的一小截大腿根,现在正挂着一些可疑的液体。不仅如此,他从清瘦的腰到纤细的脚踝,全被辛纳一览无余。George拥有着这样瘦削却不单薄的完美身材,他从不否认自己曾经意淫过他,哪个alpha不会希望被他的两条腿紧紧缠住腰,就算溺死在过量性爱中也值得,就算他只是一个无法标记的beta。

但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红茶味信息素出卖了George,omega的身份也昭然若揭。辛纳完全不惊讶,拉塞尔柔软的笑容和常常维持得恰到好处的金色卷发无不说明着,他就应该是一个omega,还是格外淫荡的类型。

总之,现在,美梦成真。

 

*
George再睁开眼时,只记得一个人摇晃着他的肩膀,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还散发出一股安抚性的信息素,是略苦的意式咖啡香气。令人安心的气息钻入鼻腔,他便像一只看见好心路人的流浪小狗一样,用自己不再精致的金色卷发迷迷糊糊地蹭着那人精壮的手臂。

直到他被这个alpha抱到了床上摆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时,George的意识才彻底回笼。Jannik纤长的手指正缓缓入侵着他湿润的小穴,连穴口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欲拒还迎般轻轻推搡着眼前人。好吧,他确实是想找Jannik做爱,但是没有想到他一下就接受了这件事,算了,这上门的按摩棒不用都可惜。

网球运动员的手指不比F1车手差,辛纳细细研磨着甬道,就像不会放过对手一个球一样,不轻易放过一个敏感点,连甬道都要记住他指节的位置了。George被扣得直挺腰,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呻吟声再也无法抑制,从唇齿中溢出。

“啊…Jannik…嗯啊……、哈,快……快进来、”

看到身下爽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omega,辛纳身下本就渐渐抬头的性器现在更是已经硬得能流水了。他抽出两根手指,一根银丝也黏糊糊地被拉了出来,微微泛红的小穴还在向外吐着晶莹的体液,仿佛渴求着更粗暴的蹂躏。

于是他换上了自己火热的阴茎,一点点侵入这片梦想之地。omega的本性让George疯狂分泌着爱液的穴口急迫地吞下这硬物,他热情地收缩着,夹得Jannik舒服得要命,快感使他不由自主地小幅度颤抖。辛纳一手摁着他的膝窝,一手又揉搓着拉塞尔挺胸主动送上来的乳头。常年握网球拍的手有些粗糙,摩擦过肉粒的瞬间,就刺激得它们充血挺立起来,红肿成了两粒红豆,辛纳实在是惊愕于他的敏感。

“George,你真的太棒了。”

拉塞尔满意得看到,眼前的红发alpha也随着他的呼吸低低地喘着粗气。两情相悦使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更高了,英国红茶的茶香染上了淡淡的方糖甜味,与咖啡豆纯粹浓厚的气味暧昧不清地交织在一起,全然不顾走廊外路人的感受。

更何况,此人根本不是无意路过。

 

*
自从昨天两人在小黑屋大吵一架后,维斯塔潘就觉得自己不太对劲。两人吵得实在太上头,以至于他在怒火和George的信息素中浸泡了一个晚上,带着涩感的红茶香在他鼻子里如此的尖酸刻薄,就像眼前的英国人一样。

这导致他在正赛结束后才意识到自己被气得进入易感期了,但是Max觉得都还是要怪到处打小报告的英国人。

今天一整个F1赛场上全是一股淡淡的红茶香气,不算甜腻,却一直若有若无地在鼻尖飘过。他经过梅奔p房时,甚至都能听到两个工程师讨论着卡塔尔的香薰。

“中东就是有钱啊,怎么场上还有股香气,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高级科技。”

维斯塔潘听了只想翻白眼,心里暗暗想,还不是你家车手在这里发骚,整得他浑身血液都往下涌。浓烈的红酒味信息素再也控制不住,导致梅奔p房门口闻起来和酒庄差不了多少。他做贼心虚地匆匆走了,同时脑子里对George乱散发信息素产生了3363个猜测。

当然,这只鱼的自信心还是超乎人类想象的,他在排除了剩下3362个猜测后,确信这是George在给他发出求和信号,保不住来一场angry sex,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呢。他甚至都能想到,George会穿着真空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小狗卷毛给他开门,然后皱着眉,用very beautiful的脸问他来干什么。这个时候,他只要冲进房间,把门“砰”地一关,恶狠狠地咬上他柔软的唇瓣。两人就可以一路从房门吻到床上,他还可以质问拉塞尔为什么控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是不是欠操了。反正预想的很完美,他甚至可以借着易感期的理由,真正标记他垂涎已久的George。

只是,这里怎么已经有人了?

胖头鱼无助地站在酒店的走廊里,上方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他闻到一股纠缠在一起的信息素味,很明显其中一个是拉塞尔的红茶味,泛起一丝丝甜意,发情期独有的味道。那另外一个人是谁?虽然他和拉塞尔从未正式确立过关系,但是他们之间从未有其他人插足过,这让维斯塔潘忿忿不平,被George单方面甩了的担忧也随之涌上心头。这很不对劲,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开始敲门,毕竟拉塞尔也不能真把他当个按摩棒,用完就丢掉了吧?

房间内,正干柴烈火的两人却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辛纳正打算抽身去开门,George却用大腿勾住了他的腰。他完全可以猜到门外站的是谁,他才不想让这场好友叙旧变成3p呢,更何况某些人可能还想趁机找他玩angry sex。

“别走啊,我还想要…、呜”

他将Jannik的腰身夹得更紧,使那硬物也进得更深了,竟然顶到了子宫口,松软的穴肉几乎谄媚地裹上了阴茎。拉塞尔将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将他拉得更紧,过于亲密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红色卷毛轻轻擦过他的胸部,心也痒痒的。在这样一个炙热的拥抱中,他们都能听到对方深深浅浅的呼吸声,辛纳抬头望着George的泛起红晕的脸,挂着汗水的睫毛,细细密密地在他平时高高扬起的脖子处种下吻痕,以回应他热切的邀请。

敲门声并没有停止,但这种可能被人发现的禁忌快感,使他感觉自己像在与George偷情,他感觉头脑发昏,身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操身下人,阴茎轻轻拔出,接下来又一入到底,连拉塞尔内壁的褶皱都要被烫平了。但这种性爱并不暴力,George闭眼享受着被贯穿的快感,在毫不克制的浪叫中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淫水一遍遍冲刷着柱体,温热的液体从被撑得变形的穴口滑落到床单,白色的床单也出现了一小片湿痕,糜烂至极。

舒畅的尖叫,含糊的情话,黏糊的水声,交融在一起的红茶与意式咖啡香气全都传到了门外。维斯塔潘终于相信拉塞尔不可能给他开门了,他真的要被气成球了,可惜房间里的男友看不到。

他感到不可思议,还有什么人能比他和拉塞尔契合?还有什么人能与拉塞尔共守这个他苦苦隐藏二十余年的omega身份?或者,再不济,谁能有他这种世界冠军的体力,满足一个顶级omega压抑多年的性欲?很显然,他应该就是最佳人选才对,保不准房间里的那个小子十分钟就射了。

进入易感期的alpha格外护食,虽然拉塞尔还没正式成为他的omega,但是缱绻的信息素味令他发狂,他真想一脚把门踹开,将房内的两人捉奸在床。不行不行,真精虫上脑做出来这种事,拉塞尔绝不会原谅他,Max只能顶着一头被自己抓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正当他坐在床边绝望地回忆着曾经和拉塞尔在酒店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当手冲配菜时,他又想到了,刚刚,George正被其他人操得眼眶微红,眼神失焦。他觉得委屈得要命,明明自己才是正牌男友,哦不,炮友。

他感觉自己没有拉塞尔的抚慰再也射不出来了。看眼手机,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也该结束了吧,或许那小子不会给George做aftercare?那他就可以好好安慰一下拉塞尔,告诫他其他alpha有多粗暴冷漠,就应该让他成为他的专属alpha,最后他还是能顺理成章地标记他,抱着侥幸心理,给对方打去了电话。

 

*
Jannik望着George的眼睛,他却并没有看着他,只是看向天花板上虚无的一点。其实omega的情热已经褪去了,内壁也不如刚刚进入般滚烫得能将他融化在里面,但仍然不愿意退出来。他想再看看George高潮时迷离的样子,也想延续温存的片刻,毕竟这样的机会也不会有第二次了吧。

温情的片刻被枕头旁的振动的手机打断,已经被性爱刺激得浑身酸痛的拉塞尔只能软绵绵地拿起它,并暗暗祈祷不要是梅奔的pr。毕竟pr总像在他的酒店装了监控一样,他每次和Max做爱,电话就会打过来,往往只是一些非常无聊的公关话术。毕竟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其实梅奔和红牛最大的公关危机就是他和维斯塔潘在要做的事。

不过情况更坏,因为这是那个荷兰人打来的,等他随手接起时,已经来不及了,虽然他也很不解为什么维斯塔潘还要打电话来,明明他在门口时,自己已经刻意叫得很大声了。

“谁的电话?”

辛纳抓起George的手,俯身压上来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他听到电话那头的一声George都没来得及说完,就再也不出声了。而拉塞尔也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心虚得将手机丢到一边,再也不管电话那头的人。

“没什么,我们继续吧。”

电话没有挂,但是那头的人很沉默,连一点喘息声都没有。Jannik将拉塞尔翻了个身,阴茎磨过了穴内的每一处,过量的欢愉逼得他发出来一丝甜蜜的呻吟。他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而腰却自然得塌了下去,腰窝陷得很深,雪白的胴体完全是肉欲的化身,让辛纳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他更加大力得掐着George的腰抽插起来,这个体位让他进入得更深,啪啪的水声与肉体摩擦的声音,混着拉塞尔和小狗一样哼哼唧唧的呻吟全部清晰地传到了对面去了。

终于,那些曾经隔着一扇门的情色声音真正地传入了他的耳朵。明明他应该感到不满,明明George完全把他当成了一团空气,但是本就半硬的维斯塔潘在听到George不加掩饰的淫叫后,可耻地更硬了。他撸动着自己的阴茎,轻轻阖上眼,伴随着拉塞尔的喘息,时间仿佛都在倒流,回到了去年卡塔尔的时光。他们在赛后泡在酒店的浴缸里,从水里到洗漱台的大镜子前,最后滚到床上,地毯上留下了一路过来的水渍,他能咬着耳朵问对方喜不喜欢这样。他记得拉塞尔绯红的脸庞,浑身一片青紫,当然,这全是被他啃的,George一边望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一边伸手想要打他,穴里却含着他的鸡巴,绞得极紧,像一个抱住自己的晚安熊再也不会松手的孩子。

该死的,他真应该挂断电话的,到底为什么要听自己的男友和别人上床。而这对奸夫淫妇也心照不宣地没挂断电话,只留下Max听George忘情得叫床。

“你、真棒,Jannik….、呃啊……啊、好大。”

辛纳俯下身子,阴茎埋入了更深的地方,他拉着George的手摸向自己被顶到凸起的小腹,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喜欢这样不是吗?”

他的嗓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热气喷在耳垂上,使拉塞尔浑身战栗,快感如电流一般从尾椎骨一路袭了上来,他又一次高潮了。过量的快感使他趴在床上,高潮后的小穴有规律地收缩着,透明的黏稠液体从花穴中一点点吐出来,他眼前发白,意识不再清明,连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了。他感觉自己现在应该被维斯塔潘摁在镜子前后入,他实在不愿意睁开眼去看自己高潮时的痴态婊子脸,睫毛贴着眼睑,快要昏睡过去了。

红茶香已经甜到发腻,如果现在还有那群傻逼工程师的话,恐怕会惊叹于卡塔尔空气中浓烈的香水气味。Jannik终于放过了George,他拔出了阴茎射在了他的腰窝处,浅坑竟然完美地盛下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意式咖啡的浓香带着一点点膻腥味霸道地裹挟着英式红茶的甜香,连十一月底的卡塔尔也变得更加燥热不安。

手机里传来了一阵粗喘和抽纸声,辛纳知道对面的人也射了,他用纸巾擦干了拉塞尔后腰处的精液并从后面抱住他,alpha过高的体温使拉塞尔头脑发胀,他只是软软地说了一句,

“Good night, Maxie…”

他感觉身后的那个拥抱在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很快,他却被搂得更紧了。身后人就像一个抱紧晚安熊入眠的孩子。

电话无声无息地被挂断了,维斯塔潘静静地盯着还没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完全陷入了思考。他望向了洗手台前的半身镜,他多想再从背后抱一次George,他发誓这次,他再也不会松手。

Notes:

我需要comment🥺🥺🥺
另外一个小长篇有一点点卡文,所以先来小头发力写这个小短篇,结果被大头夺舍了,认真走了一下剧情(这能叫剧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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