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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斯总是学不乖。
莫塔里安盯着战术全息投影上的数据，呼吸格栅后的气流比平时粗重了几分。一连长擅自修改了部署方案——虽然从战术角度来说，修改后的方案确实更高效，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没有请示，没有汇报，甚至在事后被质问时，还抬着那双狐狸眼，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在那说：“事急从权，我只是做了正确的事，原体。”
正确的事。
莫塔里安的指尖在控制台边缘敲出一串沉闷的节奏。前世，他会容忍这种程度的僭越，毕竟巴巴鲁斯人的性格就是如此，卡拉斯是其中的佼佼者，更刻薄、独立、永远有自己的主意。如果把他打磨得太圆滑，那他就不再是卡拉斯了。
但这一世，莫塔里安不打算只是“容忍”。
“过来。”
卡拉斯的神色不明显，但还是走过来。阿斯塔特和原体之间的体型差在这一刻格外明显，死亡之主阴影完全笼罩了一连长。
“原体？”卡拉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莫塔里安的反应有些偏离了他的认知，但远没有达到恐惧的程度。他还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莫塔里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动作快得在卡拉斯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一道残影，一连长的手腕就被扣住了。那力道不大，却精准地锁死了所有反抗的可能性。
“？”
第二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下一秒，卡拉斯整个人被按在了全息投影台上。冰冷的金属台面贴着他的脸颊，由于台面低于他的半身，臀被迫向后撅起，形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原体！”卡拉斯的惊怒声在金属台面上震出回音，他没试图挣扎，毕竟所有的反抗在原体的力量面前都像小猫抓挠一样微不足道。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当死亡之主真的想做什么，不确定情况前先顺从为妙。
莫塔里安一只手就压住了他小动作不断的腰。另一只手探入他腰间的卡扣，直径拉下他的秋裤。剥出的臀部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两瓣饱满的肉丘之间，那条隐秘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尚未绽开的花苞。
“你要做什么？”卡拉斯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心中的不安更加剧烈。他的灵能在这具身体里翻涌，试图冲破某种无形的屏障——但莫塔里安对灵能的运用远在这个时期的他之上，在这片空间里，他和一个普通阿斯塔特没有区别。
“我做什么？”莫塔里安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从容，“你擅自修改军团部署，越过上级指挥权限，该受什么处罚？”
“我只是优化了——”
“我问的是，该受什么处罚？”
卡拉斯沉默了。死亡守卫中并没有对此的惩罚规定，这种程度的僭越，如果在其他军队或许会被降级甚至驱逐吧。
莫塔里安会这样对他吗？卡拉斯心存怀疑，明明之前都没有出现过问题，到底是谁……
“但你不会受那些处罚。”莫塔里安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缓缓下移，感受到下面那具身体放松后骤然绷紧，“那些太轻了。我需要一种…更直接的惩罚。”
莫塔里安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用身体的重量就将他牢牢压制。
“不行……”卡拉斯的声音变了调，当感觉到原体的手指探入臀缝时，那种不可置信的颤音让莫塔里安感到一阵扭曲的满足，“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您的一连长——我是——”
他终于开始后知后觉做出抵抗。但莫塔里安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用身体的重量就将他牢牢压制。
“是什么？”他低声问，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指尖探入的瞬间，卡拉斯发出了一声被掐住喉咙般的呜咽。那里干燥、紧致，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但莫塔里安的手指上沾了润滑剂——什么时候涂的？卡拉斯完全没有察觉。
“……请不要这样……”卡拉斯的声音软化了不少，第一次带上了颤抖，他企图唤起原体的情谊。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警觉。他的身体在告诉他，接下来发生的事将超出他的掌控。
莫塔里安没有说话。他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深入，一节、两节、三节。干燥的甬道被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指腹上的纹路细细碾过。当手指触碰到某个微微凸起的区域时，卡拉斯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对于他来说这绝不是什么好信号。
莫塔里安开始专心地抠挖那个位置。每一次触碰都让卡拉斯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在靴子里蜷缩。透明的液体开始从穴口渗出，润滑了手指的进出，让每一次刮擦变得更加直接、更加精准。
卡拉斯的大腿努力夹紧，做出徒劳的抵抗，除了把敏感的大腿内侧一并送到莫塔里安的手掌下毫无作用，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惊怒变成了某种更柔软潮湿的东西。他的反抗力度在迅速衰减，像是被一点点抽走了骨头。
莫塔里安没有理会。他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同时按压、抠挖、旋转。甬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润湿了被扒到腿弯的裤子。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卡拉斯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窒息声。然后身体猛地塌下去，剧烈地颤抖着，穴口痉挛般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被卡在半空的内裤兜住了。
莫塔里安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瘫软在台面上的卡拉斯。那张总是挂着刻薄表情的脸上此刻只有茫然和惊骇，眼睛无法聚焦，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这就到了？”莫塔里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我还什么都没做。”
卡拉斯没有回答。他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每一次颤抖都会从穴口挤出更多的液体。阿斯塔特为战争改造的身体太敏感了，连带这处累赘的器官尤胜，这本是为了提高战场反应速度，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弱点。
莫塔里安解开自己的武装带。当那根粗长的、表面带着狰狞青筋的性器抵在还在痉挛的穴口时，卡拉斯终于找回了声音。
“不要……莫塔里安………”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别这样对我……”
“不会坏的。”莫塔里安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你的身体能承受。”
龟头挤入的瞬间，卡拉斯发出了吃痛的闷哼，死守只是较其他更难忍耐，不代表不会感觉痛。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撬开，每一寸内壁都被迫展开，接纳那个远超常人的尺寸。当龟头终于顶开最深处的宫口时，卡拉斯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又重重地摔回台面。
莫塔里安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插，缓慢而坚定，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每一次进入都直抵宫底。卡拉斯被顶得不断前移，又被扣住手腕拽回来，像一具没有反抗能力的娃娃。
“……深…不……”卡拉斯语无伦次起来，因为被侵犯到内脏的感觉开始干呕，他的身体在拒绝和迎合之间撕裂。理智告诉他应该反抗，但实在使不上力，阿斯塔特对原体的渴望融入骨髓，他感到基因种子断断续续发烫，被操开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甬道内壁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期盼榨取出奖励。
莫塔里安俯下身，贴着卡拉斯通红的耳廓，他猛地加重了力道。卡拉斯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又一股液体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把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紧接着第三次，第四次。卡拉斯已经分不清高潮和快感之间的界限了，他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海洋中，每一次撞击都掀起新的浪头，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
莫塔里安将他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在台面上，双腿被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每次撞击都能看见龟头在薄薄的腹壁上顶出凸起的形状。卡拉斯看着自己的小腹随着操弄起伏，像被某种异形寄生的宿主。
莫塔里安似乎很满意，手掌覆在他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那个按压的动作让体内的阴茎与敏感点更加贴合，卡拉斯眼前一黑，又一次潮吹。但这一次喷出的液体明显稀薄了许多——他的身体已经快被榨干了。
莫塔里安终于加快了速度。粗长的性器在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被捣成白沫的爱液。卡拉斯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高潮来临时，莫塔里安死死抵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将那个小小的肉袋撑得满满当当。卡拉斯被烫得浑身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莫塔里安终于退出时，白浊的液体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台面上积成一大滩。卡拉斯瘫软在液体里，嘴唇微张，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但这不代表他的惩罚结束了。
莫塔里安将瘫软的卡拉斯从台面上捞起来，他半护着卡拉斯失去力量仰倒的头颅靠在自己胸口。一连长的体重对原体来说轻得不值一提，四肢无力地垂落，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还没完。”莫塔里安低声说，抱着他走向舱室另一侧的特制座椅。
卡拉斯没有回应。他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漂浮，只有身体本能地随着原体的动作微微颤抖。
座椅是莫塔里安专门改造过的。宽大的座面足以容纳两个人，但真正的机关在座垫中央——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凹槽，刚好能固定一根特制的按摩棒。莫塔里安将卡拉斯放上去，让那根已经涂满润滑剂的假阴茎对准还在淌精的穴口，然后缓缓按下。
“呃——”卡拉斯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气音。已经被操开的甬道轻易接纳了那根尺寸可观的假阳具，龟头部分直接顶到了宫口，将还没来得及流出的精液又堵了回去。
莫塔里安按下开关。最低档的震动让卡拉斯的身体跟着轻轻颤抖。原体坐在他身边，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打开全息投影，乘着卡拉斯玩自己他先开几个会议。
“汇报你的部署方案。”莫塔里安的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为了不让卡拉斯打扰会议，捂住了他的嘴。但是由于太过专注会议，连同卡拉斯的鼻子也一同捂上了。
本就头昏眼花的卡拉斯呼吸不上来，努力去扳莫塔里安的手腕。这点时间不至于令阿斯塔特窒息，但是足以令其难受，卡拉斯眼前发黑，口腔开始不自觉分泌酸液，他或许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回思考能力。震动棒在体内嗡嗡作响，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传递到最敏感的点上。进入耳朵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台出了故障的留声机。
“……部署在………星系边缘……”
“嗯？”莫塔里安感觉掌心被柔软的东西触过，有点麻麻的。他往下撇了一眼，那双狐狸眼盛着泪雾，祈求地望着他，舌尖颤颤巍巍舔着他的手心，莫塔里安触电般收回眼神移开手掌，同时又有些恼怒地调高了震动档位。
卡拉斯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舌尖吐露在外，硬是没出声，过度分泌的酸液从嘴角滴下，将胸口的衣物腐蚀出一个个小洞。一股新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顺着按摩棒的边缘渗出来，把座垫浸湿了一片。
“因为……扩散……环境……”
莫塔里安点点头，不知道对哪个回答满意。他的手从卡拉斯的腰移到小腹上，轻轻按压那个微微隆起的部位。这个动作让体内的按摩棒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挤进了子宫口。
“继续说。”
汇报持续了很长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莫塔里安不断调整着按摩棒的频率和深度，像一位耐心的导师在测试学生的极限。每当卡拉斯快要适应某个档位时，他就调高一级；每当卡拉斯快要失去语言能力时，他又稍微降低，给他喘息的空间。
当最后一个战术节点汇报完毕时，卡拉斯已经高潮了不下十次，胸口衣物都被无法控制的酸液腐蚀掉露出被包裹的双乳。他的身体像被拧干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滴爱液，只有按摩棒进出时带出的、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液体，把座椅和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很好。”莫塔里安关掉按摩棒，将它缓缓抽出。穴口已经无法合拢，露出里面嫩红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媚肉。精液从那个无法闭合的小孔里慢慢渗出，像一口被过度开采的井。
莫塔里安将卡拉斯抱起来，走向清洗间。温水冲刷过布满指印和红痕的身体，带走表面的污渍，却带不走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
莫塔里安在他耳边说，“下次不要再擅自做决定。”
卡拉斯靠在原体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温水冲刷自己狼藉的身体。
即使在意识模糊中他依旧起了点心气，但没等讨厌个具体的二三点来，原体的手掌已经覆上了他的头部。
莫塔里安用某种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的力量让卡拉斯忘掉了这段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