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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07
Completed:
2026-04-24
Words:
67,302
Chapters:
8/8
Comments:
14
Kudos: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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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its:
893

宿虎|红河的头颅

Summary:

五条悟和夏油杰因为工作调动或者说履历包装而来到平津,第一天就遇上了一起命案,谁知这起命案竟牵连出了十年前的一起悬案……
十年前,在赤津村,这个信奉着两面神的破败村庄,于村长虎杖倭助家出现了一起无头尸悬案,至今仍悬在警署署长日车的心头。
这起悬案与当下的命案有什么样的关系?同样姓氏的法医虎杖宿傩是否是知情人?这种诡异的氛围到底是为何?
五条悟在迷雾中执意要找出真相——
他会如愿吗?

Chapter 1: 突然之间

Chapter Text

“日车警部,有紧急情况。”

鹿紫云一敲了敲门探进头来 ,打断了屋里日车宽见与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对话,日车宽见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有人报案说在河里看到了一个类似人头的东西。”鹿紫云一说,他好像看起来有点兴奋,“有可能是是杀人碎尸案。”

日车宽见和五条悟对视一眼:“马上出动!”

 

“你说这是巧还是不巧呢?”五条在警车上悄悄问夏油杰,“来仙台的第一天就遇上了大案,和这边警署署长都还没说完话就急急忙忙赶到现场。”

“这有什么。”夏油说,他的心态倒是比较轻松,“本来我们也就是借调到这边一段时间,就当是给履历包装一下吧。”

“还包装呢。”五条抓抓头发,“我以为怎么也会借调到这边最大的警署,没想到给调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这个警署还没我家大。”

夏油安慰他两句:“如果能在这边有实绩的话不是更能证明你的能力,等回去夜蛾警官看到你在这边的工作成绩说不定就同意给你晋升了,锻炼锻炼不损失什么。”

五条说好吧:“那就顺便在这边破几个案子吧。”

发现尸体的现场被迅速保护起来,报案人是这里的妇人,此刻正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

“怎么发现的?”日车开始询问。

“我……”妇人的声音因为紧张变得有些尖细,听起来有些费力,“我平时都是这个时候来河边洗衣服,谁知道,今天我来到这里还没洗多久,就发现不远处有个圆圆的东西好像在上下起伏……我一开始还以为那是一个皮球,想着可能是谁家小孩子抛到河面上来了,说不定一会就会来拿走,但是,但是,直到我快洗完了还一直在那里,我就想去看一眼,但是我一靠近,就发现那好像根本不是什么皮球……头发缠在上面,面皮皱巴巴,那好像是个人头!”

哪怕是再复述一遍发现时的场景,妇人也好像马上就要晕过去一样,日车继续提问:“发现人头之后就立刻报警了吗?”

“对……我怕得不行。”

“你在靠近河岸之前有没有看见其他人离开或者有其他人也在这边活动?”

“不,应该是没有看见,我习惯在早上洗衣服,因为这个时候没有其他人,我可以安心洗一大堆衣服。”

“在你发现人头之后到你报案这段时间里也没有其他人靠近过吗?”

“没有的。”

“昨天你也来洗衣服了吗?”

“是的,我每天都会洗。”

“昨天有没有发现人头?”

“昨天、昨天没有。”

“那么昨天在你洗完衣服回到家之后有没有听见或者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比如说有不认识的人或者鬼鬼祟祟靠近这里的人?有没有听到把人头抛进水中的声音?”

“没有……警官先生请拜托能不能只称呼‘那东西’就好了,直接叫做人、人头的话实在是太可怕了……”

日车稍微吸了一口气,向着妇人点头示意,他转过身去仔细查看被打捞上来的人头。皮肤肿胀,已经出现了腐败的痕迹,面容看来是无法看清的了,其余警员在小心翼翼把缠到一起的头发捋顺,这个人头来自一个留着长发的死者。

周围居住的居民也围过来看看热闹,胆小的看了一眼就赶紧离开了,有胆子大的隔着不远观察那颗头,想了一会说:“哎,那不是吉野顺平吗?”

警戒线内的警察们显然也听见了这句话,日车使了个眼色,鹿紫云一过去询问那个说话的居民,五条也跟了上去,他刚来,对这边的事情还不是很了解。

鹿紫云一边问一边记:“确定是吉野顺平吗?”

居民又探头看了看那个头,说:“应该是吧,我看着很像。”

“吉野……吉野是这里的居民吗?”

“这个,他应该曾经是吧,很久之前就搬走了。”

“嗯,那么怎么确定人头属于吉野的呢?”

“我倒是记得吉野顺平好几年前的样子,他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就是这个发型,头发很长的,哦对了。”

“什么?”

“我想起来了,你们可以看看他额头上有没有伤疤,我记得他额头上有一块疤,所以他才留了长头发挡住。”

果然,虽然有些难以辨认,但是额头伤疤作为明显特征,昭示了这具尸体就是属于吉野顺平。日车在现场留了一些警员继续勘察,其余人把找到的碎尸运回警署进行尸检,五条跟着一起回去,他心里没有什么感触,只是在想希望可以早点破案最好了,早点破案早点回东京。

警署的解剖室空无一人,五条四处看了看:“日车警官,咱们警署的法医该不会是要你来兼职吧?”

日车看了看时间:“他应该快到了,如果还不来的话我们可以直接去他家。”

五条说:“真是架子大啊。”

话音刚落解剖室的门就被推开,五条悟的嘴巴都没闭上,转头看见一个男人一边穿上工作的隔离服一边向解剖台快步走过来:“路上耽搁了一会,这就来了。”

男人留着浅粉色的头发,五条在心里怀疑这是天生的还是后来染色的。他中等身高,身上的肌肉在发力时显露出好看的弧度;眉毛不是很浓,眼睛很大,因为表情正严肃所以眉眼聚在一起显得有些冷酷。他看都没看五条一眼,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解剖台的尸块上,日车向五条介绍他:“这就是我们警署里的法医,因为人员少所以仅此一位,没有助手,他叫做虎杖宿傩。”

听到自己的名字虎杖宿傩才抬起头来,像是刚刚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位他不认识的人。日车对他说:“这是今天刚来到警署的五条悟,原属于东京,现在到我们这里来借调一阵子。”他补充了一句:“东京那边直接派过来的,还有一位夏油杰警员应该过会也回来了。”

“你好。”宿傩用还没带手套的左手和他握手,五条悟打量了一下他,是个很有自己特点的人。

宿傩观察了一下解剖台上的碎尸,说:“明天应该能给出一份尸检报告,我会尽快。”

日车点点头:“好的,辛苦你了。”

回到办公室之后留在现场勘查的警员们也已陆续回来,鹿紫云总结了现场情况,更多的尸块在河流的下游被打捞到,但是尸块并不完整,并且也全都出现了皮肤肿胀灰败的情况,目前打捞到的碎尸已全部送往解剖室。

现场的警员推测可能是凶手在杀人碎尸之后从河流上游抛尸,但他们沿着河流一路向上走也并没有发现有哪个地方出现了大量血迹或者明显有人经过,所以推断河流有可能只是一个抛尸地点而非第一案发地点,第一案发地有可能位于距离河流不远的地方,因为如果搬运尸体的话移动距离太远也会不安全。

日车宽见听完报告之后思考了一会:“那就这样,分成两组,一组继续去现场调查,另一组去走访调查吉野顺平的人际关系。”他看向五条:“你们要去哪一边?”

“去走访调查。”五条站起身来,“我都还不怎么了解这个地方,走访调查的话我能够很快熟悉起来。”

日车宽见点点头:“行,鹿紫云,你带人去现场。”

走出警局夏油就说:“咱俩人生地不熟,说是走访调查,连第一个去找谁都不知道,总不能大街上随便拉个人就问吧。”

五条像是已经有了方向:“不用急,我已经知道该去找谁走访了,还记得当时在现场认出来尸体属于吉野顺平的那个男人吗,我记住他长什么样了,我们去找他。”

现在还算比较好找,因为出现凶案的热度还没有过去,居民们都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刚刚的事,五条沿着镇中的道路来回穿梭,直到日头高照即将中午,他才终于发出一声哎呀:“终于找到了。”

他们要找的那个人正和其他两个人走在路上,看样子是要回家吃午饭了,五条和夏油快步上前,迎面拦住了他们三个人。

“你好,我是警察。”五条出示了证件。

那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哦哦,听口音是从东京来的吧?前一阵子听说会有大城市的警察调到我们这里来协助一段时间,果然不一样啊。”

“嗯,有一些事情需要询问一下。”五条说,夏油在旁边拿起笔开始记录,“早上的时候我记得你在看了尸体的头之后就认出了死者是吉野顺平,他原来就在这里居住吗?”

“是的,警官先生。”

“他后来搬走了?”

“对,嗯,其实我们这里原来是个小村子,叫做赤津,是个很穷的地方,吉野这个孩子呢,他是村长的远方表亲,平时他就住在村长家,只不过后来,呃,发生了一些事请,他就离开了再也没回来过。也是因为发生了这些事赤津慢慢败落了,住在赤津的村民有一部分就搬到了这里来,名字也改了,叫做平津,我也是从赤津搬来住的,所以还记得吉野顺平。”

“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说了:“是……发生了一起奇怪的命案。”

“奇怪的命案?”

“是的。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赤津的村长是虎杖倭助……”

“等一下。”五条悟很快打断了他,“很明显虎杖并不是一个常见的姓氏,你说的这个姓虎杖的村长,和警署里面那个也姓虎杖的法医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男人摇头,“不过应该是没什么关系的吧,不然早就被大家知道了。”

五条暂时放过这个问题:“你继续说。”

“啊,好的,当时村长是虎杖倭助,他的儿子在很早的时候就出了意外离世了,那按照规矩村长的位置在将来就应该给村长的孙子,当时还是小孩的虎杖悠仁。但是十年前的冬天发生了一件事,村长家的小孙子虎杖悠仁突然就死了!”

“哦,原来是这件事,我也记得。”右边同行的男人也补充,“听说当时现场可是很恐怖,尸体是没有头的,整个房间都被血覆盖了。”

“不止如此,更怪的是,他家的儿媳妇虎杖香织在案发之后也失踪不见了,这还得了,那不就是虎杖香织杀了自己的儿子!但是还没完,就在警察们开始调查虎杖香织没多久,就有人在山上发现了一颗头,那颗头不是别人,正是虎杖香织!”

原来如此,五条听明白了,原本嫌疑人的头出现了,嫌疑人也变成了受害者,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这个案子是不是到现在也没有破?”

“对啊。”男人说,“已经是十年的悬案了,不是那么容易破案的。”

“那吉野顺平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男人挠了挠头:“要说什么关系,可能现在看是没有吧,但是十年前吉野顺平就住在村长家里,他和虎杖悠仁是表亲,关系很亲密,平时都在一起玩的,不过出了这个案子他就又搬回老家了,我反正是后来就没再见过他。”

问完这个人,五条的脸色并没有变得轻松,因为很显然,当下的情况是又牵连了另一起十年前的悬案,这可能会让当下这起分尸案的破案过程变得更加困难。五条叹了口气,说:“总之,还是先继续走访调查吧。”

幸运的是,这里居住的居民们都比较纯朴,他们两个的走访之路比较顺利,也逐渐完善了对吉野顺平这个人的评价。总的来说,他是一个温和、善良、内向的人,据赤津的原住民说,他的头发留得很长,看见不熟悉的人就会害羞地躲起来,只有和虎杖悠仁在一起玩的时候表现得活泼一些,一些居民听到过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吉野顺平非常喜欢电影,经常和悠仁讨论各种电影的观后感。

“看来是一个敏感的人啊。”五条评价。

他们正在询问的主妇脸上露出一些犹豫的神情,五条没有错过这个表情,他接着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啊我……”主妇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嗯,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这算不算多管闲事或者……唉,我不希望说出来之后影响到家庭的生活……”

“没关系的。”五条鼓励她,“警方是为了破案,尽快把这件案子解决才不会影响到这里所有家庭的生活。”

“我……昨天,因为去了娘家看看父母,所以在回家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和吉野很像的人。”

“那人什么样?”

“穿着黑色的衣服和裤子,还带着帽子挡着脸,我和他正好迎面走过来,因为他的打扮我很好奇所以多看了他几眼,就发现他留着长头发,但是看不清脸到底是什么样,回到家之后我还跟我丈夫说了这件事,没想到今天……现在想想的话,昨天看到的有可能就是吉野吧。”

“当时还有别人看到吗?”

“有,我邻居应该也看到了。”

他们又去问了这位主妇的邻居,邻居回想了一下说确实看见了,当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没有多想,如果和吉野顺平联系起来的话那确实十分相像。五条问他们:“还记得吉野往哪个方向离开了吗?”

“我记得应该是往那个方向走的。”主妇给五条指向了一条小路,“这条路一直走,尽头是原来赤津的神社,里面供奉的是两面神。”

等到走访完已经接近下午三点,他们两个人赶紧找了一家拉面店,五条边吃边说:“你对居民提到的那个十年前的悬案怎么看?”

夏油说:“问题是我们现在不知道那起案子和现在的这个案子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我们现在还没找到证据。”

“我觉得应该去一趟那个什么神社看一眼。”五条三两口吃完了拉面,“说不定能找到什么东西。”

说去就去,付完钱他们两个就沿着目击者指出来的那条路出发。这条路铺着青石板,从路两边植物的茂密程度来看这条路应该无人问津很久了。五条走着走着说:“你有没有兴趣把十年前的那起案子破了。”

夏油看他一眼:“还惦记着呢?”

“那肯定。”五条说,“这个案子一听就很有意思,而且还是个十年都没破的悬案,太具有挑战性了,都调到这个地方来了怎么可能不去破一下这个案子试试呢?”

“行啊。”夏油看了看前面,“我觉得那个悬案说不定和今天的分尸案有点关联,试试破案也不是不行。”

他说完指向前方:“神社到了。”

从外表上来看,两面神社并没有破败,修建于赤津繁荣的时期所以规模并不小,沿着参道一路走到手水舍,他们两个发现水池里也依旧有干净的水。五条掬起一捧水,很清凉,他洗了洗手,抬头看到通体黑色的本殿。

殿里面供奉着两面神。神像两面四手,十分巨大,涂着红和黑的色彩,不过红色有些褪色。神像的脸还十分完整,因为有两张脸,第二张脸雕刻得像是鬼。据居民们说两面神是这一带普遍供奉的神明,诚心祈祷的话会保佑家里的孩子平安成长出人头地。

神像他们扫一眼就过了,来到拜殿时,五条一眼发现:“那边的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确实有什么东西,他们两个小心靠近后发现是一个纸团,展开看上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如果你来到了这里,那就说明你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你想报仇吗?”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

“吉野顺平绝对看到了这个纸条,或者说,他就是为了这个纸条来的。”五条说,“他十年前搬走,但是今天又回来了,按这个纸条上的内容,应该是他知道了一些关于十年前那起悬案的事情,他想要给虎杖悠仁报仇,但是可惜他先遭遇了凶手毒手。”

“重大发现,马上汇报给警署。”

他们回去的时候发现现场勘察的小队已经回来了,正在向日车宽见作报告,他们也凑上去听了听。

鹿紫云说他们对河流的上游进行了调查,河流两岸都是住宅,经过走访并没有发现可以作为第一案发现场的地方,也并没有发现可疑血迹和疑似凶器的东西,但确实在一处草丛发现了踩踏过的痕迹,脚印可以追溯到主干道路上,但是道路是水泥路面所以线索到此暂时断掉,推断是凶手在别处分尸完成后通过主干道路搬到河岸边完成抛尸的。

日车点了点头,看向五条和夏油:“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

“收获不少啊。”五条说。

“首先,通过走访我们知道了吉野顺平在十年前就居住在赤津,并于那一起可能你们都知道的案子发生后搬走并未曾回来过。但是就在昨天,有人曾目击他回到平津,并朝着两面神社的方向走去。我们沿着道路来到两面神社,在拜殿里发现了一个揉成团的纸条,上面写着如果你来到了这里,那就说明你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你想报仇吗的字样,字体歪斜推测是凶手用不常用的那只手书写来躲避字迹侦查,所以我们推测,吉野顺平的死,应该和十年前的那起悬案有关。”

听完五条的汇报,日车思索了一会,在他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解剖室的大门被推开,虎杖宿傩走了出来,他解下口罩:“尸检的具体报告明天就能出来,不过我目前的初步推测是死者的死亡时间在昨天晚上六点到九点之间。”

“那好。”日车接着说,“等到尸检报告出来之后制定详细办案计划,散会。”

五条在镇上租了房子作为住处,他在回去的路上还在和夏油讨论这起案件,他说:“我有种预感,可能我们要先把原来的那起悬案破解之后才能知道现在的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吗。”夏油说,“我觉得如果要合在一起讨论的话,破案的过程会十分困难。”

“十年的悬案,嗯,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吧。”

“不过目前来看,两起案件确实存在相互关联的地方。”

“等明天尸检报告出来了,就可以好好讨论一下到底该怎么侦破吧,哈,夜蛾真是的,把我从东京调到这里来……”

五条想起了警署里的那个法医。也姓虎杖,但是名字很奇怪,他拥有悬案当中主要家族的姓氏,他会不会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不过这种事情,不一定吧。

第二天的警署全员整装待发,宿傩拿出尸检报告,他依据解剖,得出的结论总结为:“死者死因是头部遭到击打造成的颅脑损伤,未找到其他致命伤,推测凶器应该是类似于铁棍之类的棒状物。死亡时间推测为前天,也就是五月八日的晚上六点到八点之间,没有找到包含胃部的部分,不然做一下胃部的解剖可以依据消化程度来得到更多的信息。”

日车看了一会尸检报告,说:“好,那么首先依据死亡时间进行所有人员的不在场证明排查,重点是与死者有关系网的人,另外。”

他说到这里抬起头,五条已经急不可耐地站起来了:“等一下,警官,根据昨天在神社里找到的线索,吉野顺平会回来显然是因为那个纸条上写的内容啊!他的这个案件明显和十年前的那个案件有关!”

日车点点头:“当然存在关系,只不过我还没说到这里。”

五条坐下来继续说:“我还有一件事想说,对于十年前的那个案子你们可能都知道但是我们两个刚来,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把详细内容跟我们说说吧,不然下一步的侦办工作也没办法展开啊。”

日车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十年前我还只是赤津的一个普通巡查,当时夜蛾正道警官是我的上司。”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档案室,翻找不多时便拿了一份档案回来:“案发后夜蛾警官和我做了大量的调查,但很可惜并没有找到最后的真相,这个档案袋里是关于这个案子全部的资料,你们可以在档案室里的登记册上进行登记后自行翻阅,希望能对现在的这起分尸案有所帮助。”

五条眼疾手快拿过档案袋,只见上面端正写着:昭和四十四年十二月七日赤津村虎杖家幼子无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