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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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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09
Words:
3,67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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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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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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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

【全糖可乐】我重生了,重生在冰湖重生开播当天…

Summary:

这回忆的漩涡~快要把我吞没~

Work Text:

1.
我重生了,在《冰湖重生》开播的当天重生回了《冰湖重生》拍摄的时候。

我看着镜子里涂黑的脸、凹陷的双颊和一身厚重的戏服,一想到这一年吃过的苦又要重头来过,这滋味实在不好受,东想西想,等反应过来时,车已经从梦外滩出发,而终点站是南江壹号。

南江壹号,我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还没有退租,还住在一起,还没有分手。
或许是我在车上表现的太过紧张,dj一直用眼神表达疑惑。虽然现在这个名字说的不太顺口,但我还是深呼吸后问了马柏全这会儿在哪。

“你今早从谁床上爬起来的你不知道?”
“我不做你们调情的一环!”

2.
张康乐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早睡早起的日子过久了,刚穿来就是这种熬法让他的灵魂再次得到了锤炼。

屋里灯没开,他不敢确定马柏全今晚睡在这还是回家了,因此在自己家里他也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

在这个时间点,在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像上辈子的事情。张康乐被自己想的逗笑了,如果真的穿过来了,此前一切何尝不是上辈子的事?他换好和他一起买的毛绒拖鞋,极其缓慢地走过马柏全爱在这个点吃夜宵的餐桌,走过马柏全爱抱着笨笨玩和等他回家时常蜗坐着的沙发,他甚至忍不住坐下,陷在柔软舒适的棉花里,无法控制地陷进上辈子一点一滴的回忆里。这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穿越,让他忐忑不安也让他有了一个机会,或许这世界如cpf所说真有卖腐之神,让两个人再有一次见面的机会。

可空荡荡的房子里依旧静悄悄的,直到走进黑漆漆的卧室,床上也不似有人的样子,张康乐松了一口气,他并没有想好应该如何平静自如地和马柏全打招呼,可他又有点难过,不知道这样突然的穿越会有多久,如果一觉醒来就回去的话他还有再次见到马柏全的机会吗?

“你在找我吗?”

略有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寂静的深夜,张康乐放松的身子一瞬间僵住,想要回头却被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的马柏全从身后抱住,双臂牢牢夹紧,而他却将脑袋埋在了张康乐的颈窝。

张康乐抬起手,手掌握紧又松开,最后拍了拍身上禁锢住自己的臂膀,对自己来说是许久不见的第一句话,词句在喉咙里翻滚几遍,最后开口只是一句轻轻的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同往常一样。

马柏全捏住张康乐的双手在他骨头关节处来回摩挲,又用了狠劲强行将人转了个身,听到他不舒服的哼哼又松了劲,虚虚环抱住他的腰,毛绒绒的脑袋一直往前拱,往他怀里拱,夹着嗓子委屈道你回来的好晚,还一直不回我信息。
同往常一样。

张康乐一边回抱一边解释道,在拍戏呀一拍完马上就回家了,不要不开心。
他的心从穿回来就一直被无形的手攥紧,此刻被满怀的拥抱平复,隔着有熟悉味道的衣物感受到对面人蓬勃的心跳,张康乐完全放松了下来,沉浸在这被需要、被炽热的爱意完全包裹的时刻。他同往常一样,侧低下头用嘴碰了碰马柏全的脸颊,等他的脑袋从怀里抬起,看到他明亮的有水光的眼睛,他好像又回到上辈子最后一次与马柏全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看他的。

马柏全掐着张康乐腰,舒展了蜷缩在他怀里的身姿,咬上了张康乐的嘴,不等他痛呼,搂着他交叠着一起跌落在床榻上,抬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牢牢攥紧抵在他的头顶,膝盖不容拒绝地卡进张康乐的双腿间隔着布料打圈磨。明明做着强硬的动作,说出的话却依旧是夹着嗓子委屈的调子,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张康乐被他的动作弄得喘息难耐,却还要被他推着回答问题,问他自己哪样看着他了。

“像不要我了一样。”
马柏全闷闷地说道,又不容分说地掐着他的下巴亲吻,牙齿磕碰在一起不小心咬破了谁的嘴唇,激烈又缠绵,不停地进攻掠夺着两人中间稀薄的氧气带,却没有人舍得推开彼此。

张康乐后背陷在被子里,身上是刚刚满19岁的马柏全滚烫的体温,他感觉自己要被他一口吞下去了,身体发软,几把却和他的蹭在一起,都硬邦邦的。

虽然这个时候这具身体几乎每天都要和马柏全在床上胡闹,但是他其实在穿来前已经好久没有与他如此亲密的接触。张康乐有些受不住,但每往后躲一分,就会被眼前人往前拽一寸,始终甚至更加贴近地紧紧锢在自己怀里。

两人的衣物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了,张康乐的背心已经被马柏全扯得烂成荡领。冰湖拍摄期间一整天一整天的熬大夜作息不规律让张康乐此时的身体瘦得好像只剩一把骨头,马柏全却爱不释手般摸索着他胸前有些硌手的肋骨,薄薄的皮肤覆盖在上面,被马柏全的手蹭成淡淡的艳粉色。乳肉也是覆在骨头上的,马柏全捏起中心一点又狠狠按下去,虎口卡着乳头拨弄,手掌打开轻抚又猛地攥住,引得张康乐断断续续的尖叫。

张康乐甚至有些恍惚,马柏全这个时候也这么爱玩他的奶子吗,但下手太重令他又痛又爽,混乱的脑子只记得呜咽着让他轻一点。

在张康乐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马柏全好像终于发现了他的不适,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然后吻像雨点一般四散在他的眼睛、脸颊,接着含住他的耳垂,不顾他痒的后缩,还用狡猾的舌头舔舐着敏感处,吹着气在他耳边呢喃撒娇,你躲我,张康乐,你躲我,你不许躲我。

张康乐有一点想流泪,但还是拍了拍他的后背,他能感觉到马柏全在抖,于是他微微抬起身,双腿张开夹在马柏全的腰侧,双手从他的耳后穿过压下他的脖子锁住,将自己完完全全送入马柏全的怀里——这是马柏全最喜欢的姿势,这让他觉得非常有安全感。

马柏全感觉到张康乐的放松与妥协,就着这个姿势往下亲吻他的脖颈,动脉血管在他的牙齿下脆弱的跳动着,好像只要咬下这一口,咬坏他,张康乐就可以永远被圈在自己身下。

马柏全搂着张康乐坐起来,想要勾床头的安全套,却被张康乐打掉,只见他起身直跪,脱掉双方仅存衣物,牵着马柏全扶着自己的腰,将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乳肉送到马柏全嘴边,小巧的几把贴着马柏全还是一整块的但也绷紧的腹肌上,后穴蹭着马柏全硬得发痛的肉棒来回摇晃摆弄。

直接做不要套好不好,张康乐说

哥哥真大方,马柏全笑了一下没有客气一口张嘴咬上了乳头,一用力就撑开张康乐的双腿,让他跌坐在自己身上,捏着屁股草草扩张了几下,接着几把就顶了进去。

张康乐几乎是一瞬间就被顶到了,丝丝痛感也被高潮的爽感淹没,他仰着头尖叫出声,太超过了,他很久已经没有和马柏全到过这个距离了。

后穴里吸得很紧,马柏全又挺得很深,张康乐忍不住夹腿,马柏全就狠狠掐着张康乐的腿根把他掰得很开,演了一天骑马的戏份大腿内侧本来就酸得不行,被这样一捣弄连脚趾都忍不住在筋挛。

马柏全见他受不住,拖来床头的史迪仔大玩偶就让张康乐抱着趴下去,张康乐顺从地将腰贴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马柏全坏心地用几把像鞭子一样在他屁股上抽了几下,荡起肉花后又俯下身逗他,康康,康康你也想我了。

张康乐其实很喜欢马柏全说这些不着调的话,但以往在床上却很羞于回复,毕竟是上辈子这辈子的人了,张康乐把头埋在史迪仔毛绒绒的胸脯里挤出了一句,嗯,我很想你。然后又往前拱了拱,将声音埋到最里面一般,轻轻道,很想很想很想你。

我也想你。
马柏全深吸口气,他听着张康乐用着私下讲话才有的软绵绵的口音催着自己进去,盯着张康乐还没剪掉的头发,凸起来的肩胛骨,瘦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和乖乖的撅得高高的屁股。

要发疯,马柏全扶着几把抵在他被草出红肉的臀缝间,狠狠撞了进去,屁股肉一下一下往马柏全硬邦邦的身上撞,撞击声和张康乐呜呜的呻吟声充斥在这凌晨三点的南江壹号。

张康乐哭着求饶,想射,被顶得难受。但马柏全却不放过他,粗暴地打开他想要伸到前面缓解快感的手,跪在张康乐身后大腿和腹部肌肉绷得紧紧的,腰杆动得更快,几把对着张康乐敏感点死死地凿。

张康乐已经根本趴不住了,人在往下摊,屁股全靠着马柏全拎着自己的腰才没有下滑,窒息的快感从头皮过电般弥漫到四肢百骸,他不住喘息尖叫,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张康乐感觉自己下身要失去知觉,没一会就大叫出声射了出来,被马柏全直接草到了高潮。

后穴因为高潮绞得更紧了,体液被马柏全打成了泡沫,马柏全喘着粗气,俯下身掰过张康乐埋在玩偶里的脸,月光透着窗帘打在他白皙的脸庞上,眉头皱在一起,眼睛哭的发红,嘴巴张着大口呼吸露出殷红的舌头,眼泪和口水早就混在了一起,他控制不住地想他,即使他自私,自负,总爱说他不爱听的话,总爱说为自己好的大道理,令他无措,令他心烦意乱,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放手。

张康乐,永远爱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马柏全狠狠地亲上去,撬开他令人讨厌的嘴,直到两个人吻的快要窒息才终于射出来。

马柏全拔出几把,搂过还没缓过神还有点呆的张康乐,把自己蜷缩进张康乐温热的怀里,感受张康乐知道他在难过会下意识的轻拍安抚,他忍了一个晚上的眼泪鼻头一酸还是不住的流下来,他听见张康乐问自己宝宝怎么了怎么哭了,还在高潮余韵里有点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轻轻柔柔地擦掉眼泪,蒙住自己长长的睫毛和跳动的眼球,马柏全哭得发颤哽咽着,声音堵在胸腔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想如果第二天醒来不是这个南江壹号了而是北京那个空荡荡的出租屋里,他也要去,他也要去找张康乐,告诉他,永远不要离开自己。

张康乐听着马柏全的哭泣声,心也被揪了起来,他着急回忆,却根本不记得这个时间段里马柏全曾有过什么崩溃的时刻,或者说难道曾有,却被他忽略了。张康乐心乱又愧疚着,捧起马柏全的脸啄吻着,尽可能的抱住他,用这样的方式给他安慰。
即使一年以后马柏全已经move on,即使一年以后的北京马柏全已经不需要他了,但可能在此刻他们两个仍然蜷缩在这小小的横店里,在这小小的南江壹号中可以互相拥抱慰藉。

如果从头再走一遍,这一切会有不一样吗?张康乐不知道,他甚至不敢确定第二天醒来他会在哪里,如果还在这里那能避免接下来必然会发生的争吵冷战和分离吗,而如果在北京,和马柏全一同在却没有马柏全的北京,又要一个人接着往前走,那他们还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吗。

“宝宝。”

“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

 

3.
张康乐醒了,在万米高空,在从北京飞往广州的飞机上,他想幸好带着墨镜,坐飞机睡着还哭了被拍下来这得有多丑。

原来是梦,甚至连醒来都不在北京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还有没有时间用已经死机的脑子再回忆一遍刚刚做的梦。张康乐打开手机,不知何时上飞机前的信息跳了出来。

是久违的马柏全。
别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