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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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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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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9 of 鸢BL向存放地
Stats:
Published:
2026-04-10
Completed:
2026-05-03
Words:
10,257
Chapters:
2/2
Comments:
38
Kudos:
154
Bookmarks:
5
Hits:
3,509

【鸢群纪】厄勒克特拉情结

Summary:

一句话简介:
“父亲逃不掉了。”
他的声音极轻,轻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这下,终于逃不掉了。”

预警:
1.包含叼冰口交,绳缚吊起,玩具放置,微量监视,陈纪半残疾设定(因为自杀未遂而被捏断脚腕)纯满足自己爱看美人拖着废腿为了躲高潮而在床上乱爬的xp,我知道可能有点违背人体常识,但是为了满足xp写的,请不要太较真,感谢🙏
2.标题是俄狄浦斯情结(Odeipus complex恋母情结)的对照组,俄狄浦斯曾被预言将来会杀掉父亲爱上母亲,厄勒克特拉情结(Electra complex)则是杀掉母亲爱上父亲,即恋父情结。
3.时间戳:2026年5月3号下章发出,完结🎉

设置了非登录用户也可留赞评,请留下comments和kudos,每次看不到赞评会焦虑地怀疑自我……🫶

Notes:

父亲的爱是如此折磨人,深爱着他的儿子,也让自己备受折磨。
——《父与子(2003)》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上·适彼乐土

Chapter Text

颍川,一辆黑色迈巴赫s680平稳行驶在出城高速上。

车身平稳得几乎察觉不到速度的变化,雨声被模糊在外。司机是个老手,开车的同时还能一条条详细报出行程给后座的主子核实。

“……又到了陈纪馆长该出席两会的时候,”司机恭敬问,“您的意思是?”

“嗯,今年还是我陪父亲去。”

陈群合上放在车内的《论语》,语气温和。

“父亲之桃李遍布天下,在这样严肃的场合遇见自己的学生,病怏怏的可不行啊。”

司机应下,见陈群半倚软垫、神情放松下来,便知接下来的事自己最好不要听见,沉默着升起陈氏统一在车内安装的挡板。

挡板升起后,陈群才随意地点开搁置在膝上的电子屏。

电子屏里只有寥寥几个软件,陈群随手一划,便向后完全仰靠,安静地欣赏起来。

 

红绳。

从天花板上垂落的红绳,密密麻麻如联通心脏的大小血管,牢牢地拴住屏幕中心的人。

“呜…呜呃、呼…呼……”

完全是献祭般的姿势。那人身形纤瘦,发丝被汗水黏湿,几根粗些的红绳吊起两腿,完全分开,像个娼妓似的露出塞在私密处的黑色按摩棒,以及被红绳绑好、憋到颜色发红的可怜性器。

像是怕他寻死,嘴里还被塞上镂空的口球,任凭涎水顺着脸颊和泪水混着一同流淌,最后凝涸成乱七八糟的痕迹。

陈群摩挲着电子屏,轻轻放大了些,细细观察对方的脸。

那是和陈群有七分相似的脸,眼尾叠着年岁的皱纹,在泪的微光中起伏。如果能忽视翻起的眼白和颤抖涣散的浅色瞳孔,那么任何人乃至幼童都可以轻松喊出他的名字。

颍川陈氏,陈纪。

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闻名天下的儒学研究专家,却在自己儿子的视线下高潮。

陈群看了一会儿,兴致缺缺,将手机打开,随手调高了什么。

屏幕里的人陡然细细密密地痉挛起来,喉咙里的呻吟也硬生生折成惊叫,性器抖了好几下,粗糙的红绳却死死封住,不许精液射出。

“父亲。”

陈群喊他,恭恭敬敬的,温温柔柔的,吐出来的每个字却完全地低俗下流。

“您怎么这么没用?只是二档而已,又高潮了,再这样下去,岂不是长文只要亲亲父亲,您就会失禁?”

 

好热,快要热死了。

大脑昏昏沉沉的,快要融化了。近乎听不见的嗡嗡声在自己肚皮里搅,把自己的神智弄得粉碎。

陈群昨晚似乎心情不好,用了他最受不了的趴卧姿势,借用体型优势操他,直操得他痉挛、哽咽,在大床上拖着一双没用的废腿乱爬,然后又被陈群阴沉着拽回软绵绵的脚腕按在身下,逼着陈纪在永无止境的高潮里一个劲儿地摇晃脑袋,说着根本没用的安全词。

“嗯,长文在听呢,长文知道父亲受不了了。”

陈群亲亲陈纪的耳垂,饱胀的性器退出半截,陈纪终于如被抽出半截的针筒般得以张合唇齿吐气,狼狈地呛咳起来。

陈群长臂一揽,便把床头柜上的温盐水端过来,体贴送到父亲嘴边。

“来,喝点水。”

陈纪近乎反射性地就要逃,看着那碗盐水如见了鬼神般,带着哭腔反握住陈群另一只手,着急忙慌地把它贴到自己的脸颊上:

“群儿、呃…群儿…休息、休息好不好……”

陈群微俯下腰,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接着自鼻梁一路滑到打着哆嗦的唇瓣上,终于停住。

“这不是在休息吗?好了,父亲也不能总是看长文心软,就不停地撒娇卖乖。”

“喝点盐水,长文接着和父亲探讨典籍。”

 

无法拒绝,陈纪被强硬地灌下半碗盐水,再次被摁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刚刚抽出的半截性器狠狠地插回,将大半个圆润饱满的龟头都顶进结肠口,碾转着前列腺。

陈纪哀哀哭叫一声,脑袋砸进枕头里,被陈群的体香冲了个满鼻。刚喝下的盐水在肚子里翻江倒海,逼得他快要呕出来。

陈群居高临下,看着他那欲飞的两片蝴蝶骨,手掌覆上,微微施力。

“有的时候,长文在想,会不会当年自己并非是从母亲怀中出生,而是与父亲脐带相连。”

陈群低低喘了两声,舒服地眯起眼来,柔软内壁蠕动吸附的感觉实在太过销魂,差点让他连那张温柔的孝子假面都维持不住,彻底撕开,露出非人的内里。

陈纪叫不出声了,视野在旋转,噪点自眼底浮起,把陈群的脸揉成一团废纸。

陈群爱惨了他这幅模样,咬上他的唇瓣,撕咬般汲取着甜蜜的津液,挺腰的速度骤然快了好几倍!

“嗯、嗯呜…呜呜呜呜!!!——”

陈纪的眼白近乎完全翻上去了,挣扎猛烈到陈群也差点没摁住。陈群当然知道陈纪疯狂挣扎着想求饶些什么,无非是哀求他不要射进去、会很酸很胀之类的话。

陈群替父亲撩开黏在脸边的发丝,腰身下沉,让性器的顶部完全嵌进结肠口,随即畅畅快快地射精了,直至确认完全被结肠口吞进去,陈群才满意地撤出。

陈纪歪倒在靡乱的大床上,毫无生气,连陈群凑过来亲他也没反应了。

“明天我有很多会要开,父亲可以自己玩,”陈群修长的手指拨开层叠灰白交杂的发丝,嗓音微哑,“也许父亲听话点,长文便会看在面子上,让父亲歇一个晚上。”

陈纪艰难地凝起神智,头偏向陈群视线的方向,一时惊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房间的角落搁置了十几件崭新的玩具,陈群瞥了一眼便继续暧昧地搂着父亲,语气随意得就像在谈论天气怎样:

“明天就穿那个吧,按照长文尺寸一比一定制的按摩棒,有凸起、旋转和电击,能让父亲爽到什么也想不了——”

 

是了。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陈纪睁着无神的泪眼对上房间前方正中央的电子监控器,知道了自己为何会如此。

他的第无数次自杀再一次地失败了。

 

陈群本以为陈纪闹几回自杀就失败几回受罚几回,也该技穷了,没成想陈纪安静了近半年,居然连计算庄园的安保换班、药物的发作时间乃至如何联络学生都做了缜密安排,在前不久再次尝试出逃。

如果不是陈群那日心神不宁,听从自己的第六感从公司赶回家中,留给他的怕就只有凌乱的庄园和空旷的房间了。

 

有的时候陈群甚至想,真该感谢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让陈纪忘了血腥的画面,不然这父慈子爱的戏就再也演不下去了。

那天陈纪被绑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他的儿子,那个无论多么生气都能微笑着的儿子,疯了似的抄起铁棍,当着他的面朝那日每个巡逻安保的脑袋挥去,一个个跪着的身影就在陈纪嘶哑的惊叫中砰地倒下,有的没死透,想爬起来逃跑的,还是逃不过被陈群扯起头发狠狠掼向地面,在极致痛苦中死去的命运。

——陈群做得那般利落,就像数年前陈纪小心翼翼给儿子捎来小鼠时,体贴细心地教陈群如何敲开坚果喂它吃那样。

“群儿,这种坚果壳不怎么好开,要敲一下,对准这里……”

“我砸碎了他们的脑袋。”

“等到敲开裂缝的时候,就能捏开果壳……”

“把地毯弄脏了,吓着父亲了吧?”

那个年幼的孩童和如今身着西装的陈氏家主身影渐渐重叠,在陈纪被泪水模糊的视野里拎着铁棍缓步走近,跪在了陈纪面前。

“父亲,长文已经留情了。”

陈群平静地说道,皮肤下的血管却因暴怒而鼓动。

“我一想到父亲不仅仅被他们看到,还逃出去了,就只想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心肝脾肺就着骨骼一遍遍碾碎,当成饲料喂给小瑞,教小瑞下次分辨出这些助父亲逃跑的废物,在父亲逃跑前吃了他们。”

 

铁器落地,沉闷一响。

他缓缓矮下身去,随后那笔挺的膝盖便抵上了被血浸得湿滑的地毯。他跪行两步,双手捧住陈纪僵立的小腿,那姿态近乎朝圣,额角轻轻蹭着父亲裤管上不知何时溅上的血点。

 

“不孝子长文让父亲害怕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哄孩子入睡,“父亲不怕,长文在这儿呢。”

陈纪的话语尚未出口,便已被恐惧扼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绝不是他的儿子,分明…分明就是魔鬼、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

陈群的手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滑,指腹抚过骨突,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握过凶器。陈纪脚上的皮鞋被褪下,袜子被卷落,露出苍白的脚腕皮肤,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微微跳动,像一条受惊的溪流。

 

陈群垂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脸来。

那张脸依然是微笑的。不是方才大开杀戒时的疯狂,而是陈纪最熟悉的、那个无论怎么生气都能保持微笑的儿子该有的表情。

眉眼弯弯的,唇角浅浅地翘着,甚至连眼睫投下的阴影都显得乖顺。只是那微笑之下,颈侧的血管仍在愤怒地鼓动,一下一下,像濒临疯狂的困兽撞击牢笼。

“父亲逃出去的时候,”陈群的手掌覆上那只脚腕,拇指按在内踝骨上,指节缓缓收紧,“大概是在想着,要找人把长文从现在的疯魔中救出来。”

他问得那样认真,仿佛真的在关心父亲的想法。

陈纪想退,想喊,可他早已在这场屠杀中耗尽了力气。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的手在自己的脚腕上合拢,那十根修长的手指——曾握着书、敲开坚果喂小鼠的手指,将他的脚腕完整握在掌心。

“忍一下。”陈群说。

 

然后他捏了下去,就像捏开一粒风干的坚果。

陈群做得极慢,极仔细,像是怕父亲看不清似的,炫耀性地一点一点地收紧指节。骨裂的声音从掌心深处传来,细碎而闷,像坚果壳终于被敲开的那一瞬。

陈纪的惊叫终于破喉而出,尖锐变调,凄惨万分。

可那声音刚升起来就被陈群另一只手捂住了。

“嘘——”

陈群沾血的掌心覆在父亲唇上。

“父亲,别叫。您一叫,长文会心软。”

心软了,就做不到位了。

 

骨碎还在继续。脚腕处的关节在掌中一寸寸塌陷,像变焦镜头里绽放的花,只是那花瓣是碎裂的骨片和渗出的血。

陈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从陈群指缝间淌下来,重重地坠落。

陈群俯下头,将脸贴在父亲的小腿上。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嘴唇轻轻蹭着那条颤抖的腿,像在亲吻一件易碎的圣物。

但他的手指却堪称僭越,在另一只腿相同的位置微微调整了一下,又毫不留情地捏碎了另一块。

“没事的,一会儿就替您用麻醉剂。长文用的是最好的药,父亲很快就会适应的。”

陈纪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视野在转,泪水模糊了他全部的可视范围,只剩下儿子黑色的发顶,乖乖地贴在自己腿上。

甚至那发旋还是小时候的模样。

恍惚中,他想伸手去摸,手却抬不起来。

陈群像是感知到他想做什么,抬起头,脸上全是父亲滑落的泪水和溅到自己脸上的血痕。

他站起身,解开拴住父亲的绳子,将浑身痉挛的父亲轻轻揽进怀里,像抱一个孩子那样。陈纪的惊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抽泣,剧痛让他不住吸气呛咳,把脸埋在儿子胸前。

“不疼了。”陈群低声说,掌心在父亲背上缓缓拍着,一下又一下,“长文在这儿呢,不疼了。”

他侧过头,嘴唇贴上陈纪的发顶,那动作轻柔得像一片落叶。

“父亲逃不掉了。”

他的声音极轻,轻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这下,终于逃不掉了。”

 

陈群下了车,在玄关处细心地把身上的寒气熨暖,之后才缓步上楼。

整座别墅的顶层都被打通了,单独做成一个整套间,用以囚禁陈纪。

而当陈群解着外套走进里间时,陈纪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多少次了,按摩棒上该死的凸点一直在摩擦着肠壁的敏感点,逼着他丢掉理智,像个只会呜呜叫着喷水的装置。

 

陈纪受伤的脚腕被固定得很妥帖,绷带、药膏,层层叠叠裹得像一件精美的礼物。陈群对他的掌控欲甚至强到了不许医生碰,连包扎都是亲力亲为。

但陈群包扎的手法极好,好到近乎病态——每一寸纱布都缠得恰到好处,不紧不松,既不会压痛骨骼,又让碎裂的骨片安稳地待在该待的位置,仿佛他捏碎它就是为了亲手修复。

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一丝声响也无,大衣被随手搭在椅背上,陈群解了两颗衬衫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颈窝处淡淡的青筋。

 

他没有允许陈纪解脱,反而走向酒柜,提出一瓶威士忌。房间里有小冰柜,一开始是为了给处于药效过渡期中痛苦难忍的陈纪用的,后来里面也多了一些修凿完美的冰球。

叮地一声,液体倾泻的声音随之涌来。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冰块滑下去,无声地漫过冰面。酒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陈群睁开眼,目光越过杯沿,落在陈纪身上。

不是威士忌的琥珀色,是另一种清透又脆弱的淡蓝,就像人造的宝石,封存着违背时间发展原则的东西。

他就这样看着陈纪,欣赏着陈纪的窘态,另一边慢慢地将杯沿贴上嘴唇。他喝得很慢,每含住一口酒,就让它在口腔里停留片刻,用舌面揽住年岁的醇香,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咽下去。

陈群喉结滚动的幅度很大,大到陈纪能看见那截白皙的颈子像蛇吞下了什么活物,鼓起又平复。

让他总怀疑着,被吃掉的是酒,还是可怜的小白鼠?

 

陈群将酒杯搁在茶几上,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他的坐姿很懒,几乎是瘫着的,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地伸展着踩在地毯上。西裤的布料因这个姿势而绷紧在大腿根,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从柜里提出的冰桶依旧搁置在身旁,陈群垂下手,随意拣出一个冰球。冰球在指腹间泛着湿润的光,他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

灯光穿过冰层,在他指尖投下一小片摇晃的光影。很快,他的目光越过冰球,落在陈纪身上。

那双眼睛即使盈满泪水,依然在冰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亮,两两相望,他就这样看着父亲,慢慢地将那块冰送到唇边。

嘴唇触到冰面的瞬间,陈群的唇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没有将整块冰含进去,而是只用嘴唇含住了它的上半部分,下唇抵着冰的弧面,上唇轻轻覆上去,像在亲吻一颗懵懂的心脏。

冰在他的唇间停留了很久,久到融化的水沿着他的唇线漫开来,将那双薄唇染得湿润而光亮,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然后他才将它含进去。

 

陈群的嘴唇合拢,冰球没入口腔,左颊微微鼓起一小块,圆润的、光滑的弧线,随着他舌尖的拨动缓缓滚动到右颊。

冰冷的触感从口腔顶部蔓延开来,顺着神经一路向上,抵达某种更深的地方,点燃更加致命的烈焰。

陈群站起身,眼睫低垂。

陈纪看见他的舌尖从唇角探出来,几乎是羞涩地极快舔了一下嘴唇,将溢出的水光卷进口中。那个动作本该是孩子气的,可在他做来,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的色情感。

 

他知道父亲在看。

不知道一会儿父亲知道这冰球的妙处时,又会如何反应?会露出那种可怜的表情吗?

可怜也好、惊恐也罢,没有关系的,只有我才是父亲留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父亲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如果还是想逃的话…陈群想,自己一定会不惜一切,哪怕用数十年前紧系着彼此的脐带,也会死死捆住父亲,拖他一起下无间地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