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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克特拉,这是他现在所坚持要求自己被称为的名字。没有人探究他的动机,由于他的来访者们喜欢在他痛苦地高潮而神志恍惚的时候呼唤他此前的名字,这个假名更像是妓院的花名而实际上就是妓院的花名;他被蒙着眼睛摆放在一块平坦的材质不明的平面上。他在被拉出来之前穿戴上了全套礼服,白色的帝国军披风下方是苔绿色的大衣和贴紧腿部线条的同色长裤,甚至有他前往十六军团服役期间得到的荷鲁斯之眼勋章。如果不是让叛徒着甲显著违背了管理规范,他们也许会把他塞进自己的铁骑终结者里。两个凡人仆役沉默地为他整理领口和袖口,这身服装可能是按照他之前的尺码另外做的,因为它显然在各处都宽大了,而他原有的服装已经在纳垢的怀抱里化成了湿润变形的病菌温床。已经收得很窄的袖子甚至卡不住日渐突出的腕骨。他接待来访者的百分之一的收入会属于自己,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不能行动而由于其面容带来的麻烦耗费更多的亲兄弟要照顾。一开始安提克特拉感觉饥饿,后面腹内除了时而被精液填满的鼓胀感之外就一无他物,就像被切断了信号的空间站。他渴求食物的阶段已经过去了,留下的是软弱而便于摆弄的肉身。
他已经收到通知,自己的朋友赵余月已经通过了全部审核并且将在近期内成为他的法定拥有者。成为曾经挚友的财物固然很不幸,更何况他不知道怎样面对对方。上次他们见面的时候还是在泰拉围城。想到这里安提克特拉脖颈上的切口又剧痛起来。不过总之这会让他远离被自己曾经开罪而又恰好站在了胜利者那一侧的前同僚们。在近期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为此抱着希望或者只是幻想等候着。在约半小时之前他被从自己的牢房里拖出去,得到告知接下来要进行每泰拉周周三的公开表演,这是劳改处的另外一个艳名远扬或者臭名昭著的习俗;然后他抗议,被告知只要一天没有正式划归赵处理,就一天有被选去参加此表演的义务。然后他被打扮得当,蒙住头脸拉了出来。考虑到他作为前智库和前贵族小有淫乱名声,安提克特拉几乎怀疑正是因为来访者们知道他要离开了,故此邀请这最后一舞。总之这就是为什么他如今被摆放在此,双手并拢以镣铐固定在头顶上,隔着蒙住他头脸的布料听到下方观众的重叠的呼吸;没有人告诉他将会发生什么,安提克特拉因为自己恐惧的气味而几乎笑出声来了。主持人在说着某些内容,包括他的名字以及在大叛乱中的作为。然后是欢呼和怒吼声。一个他不认识的词语,然后是……
……兽交。
他几乎马上决定采取动作。他用力地挣动着手腕,很快那里就被磨出深深的血痕;同时试图以腰发力把自己整个撬起来。当然是失败了。安提克特拉用力地甩着头,脸上的罩布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尽管看到那个正在制造使得舞台都略有晃动的动静的生物对他的处境并无助益。他用力地踢蹬着,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就像一只跌坏翅膀的麻雀在树丛里一样,周边响起低低的戏谑笑声。他在原地对抗了一段时间自己的肢体,又一次双腿重重地滑出去,然后意识到观众都噤声了。一条舌头舔在他腿间,带开他下意识向中间收拢的双腿,隔着硬挺的布料按压和啜吸着阴唇,擦过会阴,在肛口微微弯曲了一下,然后回到阴穴。他腿间和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被未知的野兽的唾液浸透,沿着长裤的内侧像一个漏水的袋子一样涨满着往下滴。
温热而带有血腥味的呼吸将他淹没。安提克特拉向未知的方向使尽全力踢了一脚,足以让一个技艺不精当的阿斯塔特飞出去,却只是陷入了某种烂泥一样的存在之中。他在地上向后磨蹭着腰,试图将小腿带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他的靴子从脚上被拽下来,一截被黑色袜子包裹的细长足弓连着骨骼分明的脚踝随着裤腿向后掉去而裸露在外。整个下体被浸泡在肮脏带血的未知生物唾液里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抓狂了,阴穴因为急促而竭力克制的喘息而张合,被使用已久的洞娴熟地吸吮着,却只是把一截布料带进了大阴唇之间,摩擦着黏湿的皮肤。泰拉围城失败后,安提克特拉逃离泰拉,进行了多场虚空战,几乎以为自己要成功地前往恐惧之眼,直到被从军团战列舰上生擒,在一个近乎全封闭的窄小舱室里被禁锢了数个月,过程中通过静脉注射和使用导管维持新陈代谢……而再一次剥夺他的自由的人、曾给他带来死之痛苦的人,擦拭着他的开放伤口,让它因为帝国牧师和智库的干涉而痊愈结疤……他不愿意回想。然后将他送到了这里。几次拼死反抗之后相关的职员和来访者给他用了各种各样的药,发现收效甚微后还在颅外进行了两次手术,让他的身体在恐惧和痛苦之下会自主地发情。他自鸣得意的忠诚表亲们在来访时常以比赛让他干性高潮到无水可流为乐。
安提克特拉的子宫感到一阵热流和酸痛。腿间已经湿透的布料滴滴答答地渗出一小股水液,阴道里违背其拥有者的意愿流淌出润滑的液体,做好了被使用的准备。金属摩擦一样的兽类鸣叫中他的裤子被撕开了,破碎的胯部布料被扯到一边,略微张开的阴唇和腿间的水液清晰可见。根据他所见过的这种色情表演此刻应该有一个摄像头近距离对着他不情不愿地发情的阴穴,无怪乎观众们又议论起来。他剧烈地喘息着,淡红的舌尖吐出来一点,身上的异形野兽似有所觉,舔过他被蒙住的头部,将松松地套在头上的遮盖物推开。另一个摄像头对准他惨白的面容,眼下因为长久的焦虑而青黑,此刻被俘虏和审判以来从未修剪的浓黑长发散落在身下。他脖颈上已经和伤疤长在一起的缝线分外显眼,由此又引发了一系列议论;安提克特拉转开头,尽量将手臂挪开而侧着脸趴伏在地上,以用一只耳朵压着地面来避开如此的污言秽语以及避免被拍摄表情。似乎被奸淫已经成为了必然。他感觉很疲惫,刚才胡乱的挣扎使得他身上多处擦伤和拉伤,像在狮门太空港当天一样,他决定放弃反抗。
某种东西抵在他的腿间。安提克特拉向侧边转过去一点,那样东西戳在他的会阴处,不得其法地戳弄了两下,他几乎感到类似动物毛绒的东西摩擦着他的腿心,黏在被舔湿而又流了不少水的阴穴上。那未知的异形野兽的阳具几乎有他的阴道口到肛门之间的距离那么宽,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两穴之间少量的空隙,不时擦过已经被撬开一道缝隙的大阴唇。理论上而言让如此的东西插入肠道或者阴道都可能造成内脏损伤,他闭着眼睛思考了一阵,觉得两害相权取其轻;子宫受伤大不了切除,而肠子受伤可能导致他要终身耻辱地排泄,他并不认为能够申请到为一个叛徒的性交损伤治疗。他把腿分开了一点,盆骨向下,试图压着自己的肛门,把阴道暴露在身上的生物面前。它摩擦的动作显著地变慢了,位置也越发上移,他的小腹为此痛苦地绞紧了。情欲像毒药一样让他干渴的身体剧痛不止,安提克特拉尽量放松下来,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死死交握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被强制剪掉了指甲那么会把自己的皮肤给抠破。在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中,他将腿分得更开了。
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痛。就像死亡本身一样,第一次死去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感觉,只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愉快。被两个阿斯塔特一起奸淫阴道比这可能略要糟糕,可能是因为他们有意要制造痛苦,看他痛哭哀求的样子,大部分时候最终他们没有成功,不过少数时候也做到了。野兽的阴茎把他的阴唇两侧撑开到几乎发白的地步,这种淫乱的场面带来了一系列低微的抽气声,被烧热的刀子贯穿一样的感觉延脊椎直达他的脑。他用脚跟摩擦着往后退,然后被刺穿了肩头的皮肤钉在地上,钉子一样的兽爪在他的脸侧散发出不祥的反光,把披散开来的长发压在下面。他的整个胸腔到锁骨上面都在痛,然后是小腹,那根阴茎摩擦着他被撑开太大而反复摩擦以至于很快就红肿起来的穴肉,不时尽根拔出再顶入。被公开当成母牲畜一样对待的耻辱也没能压过这种疼痛,黏湿滴血的肉壁包裹着粗大的野兽阴茎,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子宫挤扁。
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发出难堪的声音他把下嘴唇咬得稀烂,然而被撬开子宫口的时候还是尖叫了;最开始是掺杂着呜咽和呻吟的克制的小声叫唤,后面只是单纯的因为疼痛发出的惨叫声。摄像头如实地把他沾血的嘴唇和红肿的眼睑播放到大屏幕上。原先被迫激发的情欲已经被无可描述的空洞痛觉所淹没,他的下身依旧在分泌出大量清亮的水液,摩擦得肿大的阴蒂因为受虐的微妙快感而挺立起来。从被拍摄的角度可能看到青紫的大腿根不自然地绷紧分开着。体内细嫩的肉环原先甚至让他难以察觉其存在,如今却被野兽带刺的龟头抵在宫口,稍微一摩擦就带来灭顶的羞辱和刺激。安提克特拉在这种对待下仍然小小地高潮了两次,温热的水液堵在子宫里。场地里充满了急促的呼吸声和议论,但是他已经注意不到了。他被射在略微撬开的宫口,小腹高高地鼓胀起来,精液被红肿的穴肉绞紧堵死在肚子里;然后是一系列声音,那柄大得可怕的阳具被缓慢地磨蹭着抽出体外的时候发出色情的水声,主持人似乎指着他说了些什么,精液混着各种液体滴落在他腿间,野兽被牵走了,它将会被饲养直到下次表演……然后一盆水浇到他身上。他的衣服被全部浇湿了,和湿乱的头发以及狼藉的面容一样被拍摄在大屏幕上。安提克特拉躺在满地仍然留有腥臭的精液以及自己的各种体液的肮脏气味的水迹中,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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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余月怀疑过在妓院门口摆放冰激凌摊位是否有用。然而事实证明这种从1k时代开始流行了数万年,并且可以浸泡在雷卡咖啡里的冰冷甜食具有极强的适性,而生于一个并非从事贸易的家庭、并且此后成为了一个平原世界里自然经济受用者的他,在商业头脑上显然远不如泰拉挖空心思的经受过行为经济学教育的职工。费奥多尔不在房间里,而当他向数个态度十分恭敬但他总觉得对方在微微地翻着白眼的凡人员工打听时,他们都表示对此不知情。这个巨大的……教坊司,按照他的传统文化应该可以如此称呼,里的人都是有严格分工的,他表示理解。他在周边的几个死亡守卫房间门口问过去,有人拒绝回复,有人啐了他一口后拒绝回复,还有一间房里他见过两次的一个兄弟雷鹰驾驶员在和某个头被死死地按在被子里的身影交合。他离开了叛徒娼妓们居住的楼层,下到一楼,那里已经开始了每天下午三点准时的色情表演,蒙着头的演员被拉到台子上,另有一头样子极其庞大而肢体多生变形的异形野兽,虽然阿斯塔特已经都相当高大,那生物却有两个改造人类之高。他厌恶地看了一眼,然后走到门口去买冰激凌,然后又到其他的职能部门去问了一圈。当赵拐回大厅里的时候,异形野兽的阴茎已经把参演者的小腹顶起很大的一块,细窄的盆骨上绷着一片苍白而且青紫的皮肤,因为被抓伤而渗血;被肏着的叛徒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和呜咽声,旁边的观看者纷纷鼓掌。他侧过头听了两秒,然后丢下手里的冰激凌杯,冲向后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