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慷慨大方的善逸双手合十贡献出了自己唯一的糖果。
“你什么表情，不会等一下我吃下去你就会哭吧？鬼要你的糖啊，嗤。”
我流狯善两只流浪小可怜报团取暖的一些口嗨内容。
前面会比较口语话，因为是和朋友聊天时突然开始写的。
院长又不知道从哪带回来一个小孩，明明孤儿院已经超负荷很久了。
小小的狯岳和小小的我妻善逸睡在了一张床上。
一开始是善逸来孤儿院的时候给安排的，后面小善逸就缠上他哥了，狯岳就这样伸手跟小弟要孝敬的糖果，孤儿院一个星期只有一颗糖，善逸自己也很想吃，然后问能不能一颗糖果分成两半他也想吃。
小黄毛就这样睁着又大又湿的眼睛看着狯岳，狯岳：“……切。”然后不要他的上供了去吃别人的。小黄毛小小的但是因为狯岳爱干净所以很努力把自己洗干净，不过也可能是刚来脏的要死被狯岳凶了，反正晚上两个人睡觉的时候毛茸茸的拖把头是一股说不出来香香的味道，不然善逸早被狯岳赶走了。
长大一点点善逸就又开始主动上供糖果了，他也想给一些东西给狯岳，但是他是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虽然这个善逸是这么想的，但是还是眼巴巴盯着那个糖，“你什么表情，不会等一下我吃下去你就会哭吧？鬼要你的糖啊，嗤。”
而善逸为什么要孝敬狯岳呢，除了他喜欢粘着对方外，狯岳虽然讨厌鼻涕虫但是作为这个房间的老大还是有照顾善逸的，小善逸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也是狯岳叫的人，臭着脸帮忙打了饭。
“你如果敢把饭吃到床上。”虽然他这么威胁，但是善逸还是听见他心声里的关心。肯定要关心啊，药品很贵的，孤儿院一个星期能有一颗糖都是好心人捐赠的，如果善逸体质不好，没有药物病一个月病死了怎么办。这也是为什么他把饭端来的原因，不能让善逸出去吹到风。
不过笨蛋是不会生病的，善逸第二天就好了。
孤儿院的冬天是很冷的，有一个人在旁边靠着睡觉也会更加温暖一点。狯岳心想。勉为其难的允许善逸靠自己靠得很近。
但其实孤儿院的冬天是大通铺，所有人都挤在一起，这样才不会冷。善逸晚上就这样睡着睡着就挤进狯岳的怀里，然后第二天因为睡觉流口水挨一顿毒打。
这是他们在这里度过的第一个冬天也是最后一个冬天，这一年狯岳11岁，善逸8岁。
第二年，孤儿院就穷得解散了，解散前把他们都打包给另一个孤儿院，但是狯岳进来之前就知道那个孤儿院里的院长人品很差，他收拾了为数不多的东西，打算趁夜深逃跑。
说白了12岁带个拖油瓶很难活了。
不过他们还是活下去了。
善逸看着狯岳收拾东西以为是要去另一个孤儿院呢，他还在想到时候会有什么新生活，结果狯岳半夜带着东西就要跑，善逸脑子还没醒但是可能是流浪过吧，发现狯岳是背着东西走的，就很敏锐的拖着他不让他走，“我们明天就可以有饭吃了。”“嗤，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男孩才会成为别人的饭，像你这种的那些肮脏的大叔最喜欢了。”
狯岳要跑，善逸说怎么办大哥，我不要去新孤儿院了，你去哪我也要去。狯岳怕他嚷嚷太大声全世界都听见了，还是带他走了。其实也是心软了，毕竟是他养了那么久的黄色麻雀，好不容易长肥了一点。但是狯岳能不能带他活下去他自己也不知道，想着万一活不下去就把善逸卖了，也能换几顿饭吃。
两小只就这样偷偷摸摸离开了这个地方，走了两天，搬进了狯岳撬锁进的一间很久没人住的屋子里。原主人是一个过世的老人，据说老人走后他的子女很久没有回来了，那个爷爷曾经还给过狯岳馒头吃。幸好孤儿院结散的时候冬天已经过去了，不然他们两个不一定能在这间屋子不被冻死，漏雨漏风，等到了夏天还特别热。
无所事事的小矮瓜善逸被狯岳安排去了学校旁边的某棵树上偷听偷学，反正他耳朵好，离得远也可以听见课，配着他偷来的一些课本，善逸艰难的开始上学。
狯岳每天的金钱来源是去赌博场所假装找家人然后偷一些零钱，偷来的零钱都被他一点一点的藏在一颗树底下，这一年他开始发育了，食物不够他的腿开始经常抽筋，善逸就在旁边给他按腿，等不疼了狯岳就像摸狗一样摸他的头。
“大哥我们能不能不要偷东西。”狯岳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伪善，自己都快要没有饭吃却可以说出这种话。这种伪善对于他们这些孤儿而言是致命的。不过他还是拍了拍善逸的脑袋，他说，“那你以后赚了钱帮我还回去。”
嗤，哄小孩子的话罢了，他根本不记得自己都偷了谁的钱。
但是善逸还是相信了，狯岳的心声面对他时变得越来越柔软，他凑过去在狯岳的推搡下把脑袋埋在对方心口，扑通，扑通，他憧憬着和对方的未来。
狯岳自己是不认识字的，但是他很聪明，善逸偷学了之后他也跟着慢慢认识了。这一年，善逸还是那么吵闹，在池塘边洗碗都能差点掉下去。“明明都是大哥的错！你当时用水泼我！”“废物就是爱狡辩。”
炎热的夏季让他变得有些暴躁，尤其是当晚上睡着睡着被我妻善逸抱住热醒了之后。他一个人走到门口去吹风。赌桌上男女老少不忌，狯岳靠这个赚着两人的饭钱，但是更多的他就不敢赌了，孤身一人时才能孤注一掷，养了麻雀后他的压力大了一倍，如果孤注一掷输了这个麻雀死之前也会叫得他耳朵都聋掉。
“我们搬到哪里去？”善逸已经把这个地方当家了。
“搬到不要钱就有饭吃的地方。”
狯岳找到了一份工作，在餐馆后厨干着一些杂活，善逸这回可以进学堂读书了，两个小流浪生活终于真正稳定了下来。
其实说不清楚为什么狯岳要养一只那么吵的麻雀在身边，他抢路边小孩棒棒糖的时候可不是那么良善的人。但是当我妻善逸用那双眼睛看着他时，眼底的依赖信任尊重，他沉默的消散了把人扔掉的想法。一些他作为流浪儿没有的东西，被这双眼睛这样塞了进来。
“大哥，那个人是不是在跟着我们……”
这一年，善逸11岁，哪怕是流浪儿也长出了脸颊肉，很显眼的金色头发在人群里极易辨别，远远的就看见他朝着他的方向蠕动，蠕动半天终于扑到了狯岳面前。今天是在善逸闹了不知道多少天后定下的，属于他们两人共同的生日，麻雀叽叽喳喳兴奋得过头。
狯岳很少来接他下学，他敷衍应着善逸顺手拿起善逸手上的本子看了一眼。这个在阳光下显得毛茸茸的脑袋写出来的字超级丑，丑到狯岳认真盯着他试图辨别这是人还是狗，最后伸手掐了一把善逸的脸颊肉。
是狗。屎黄色的狗傻笑着。狯岳把本子扔还给他往回走。
但走了没多远，黄毛就紧张兮兮的挽住了他的手。
所以他为什么带着这个蠢货呢？狯岳无数次被善逸火上浇油都会冒出这种想法。两个好看的流浪儿被大叔堵在巷子里，肮脏的话语夹带着恶心的目光，狯岳反抗的打斗还被善逸紧张得眼睛都闭起来了给拌了一脚。
那个人嘴里不清白的说了什么两个人都不记得了，狯岳摔倒后被一脚踹在了肚子上，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大哥！”行凶者被我妻善逸撒了一把碎石尘土在头上脸上，也落了许多在眼睛里，揉完眼睛，那两个漂亮的小孩已经跑了。
“受伤的不是我吗，你这个废物在哭什么。”摔倒时狯岳手掌也被划伤了，哭哭啼啼的废物在给他掌心挑着石子。“别哭了。”
“生日不过了吗。”他还给对方准备了礼物呢。
善逸埋在狯岳身上给他道歉，眼泪刚在对方的衣上蹭干，就看着崭新的漫画书被狯岳拿了出来。弱智漫画爱好者劳善。狯岳腹诽着，但是把礼物递了过去。
两个人第二天就合伙作案把那个大叔家洗劫一空，狯岳拿着钢镚往天上抛，银币在空中旋转落下被善逸伸手接住。赚了一笔大的。
……
“大哥，大哥，我要死了！”这是半夜挤进狯岳怀里睡觉的善逸的哭声，所以说到底有什么好哭的，天天哭哭啼啼的吵死了。感受到他哥的怒火善逸的哼唧声小了一点点。“狯岳…狯岳…”
狯岳忍着心里的火气帮他弄了出来。“哈，不是说要找漂亮女生结婚吗。”狯岳就这样嘲笑这个秒男。善逸的哭声更大了，“你要把你是秒男的事情哭给全世界听吗，”善逸把嘴捂上了，但是眼睛湿漉漉的，很好看的黄色。
“……”
“去给我端水过来洗手！”15岁的这年，狯岳的声音已经初露端倪开始变得有些低，大声凶人的时候也不会像我妻善逸一样尖锐得。
“大哥，要不要我也帮你…”“废物滚远点你不睡我还要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