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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b但维⏰👁】战斗不规范,向导两行泪

Summary:

触手但铁(有一说一异头搭配触手还挺有意思的)。包含AB两个结局,但是殊途同归,为瑟瑟服务。

Chapter Text

夜色沉沉,Vergilius眉头紧锁,看着平日里最沉默的罪人那张疲惫却平静的脸。他左手提着一个用多件血衣系成的大包袱,里面装着满满一包烂肉;右手挽着一兜尸块;腋下夹着满头是血的奥提斯;肩上还扛着昏迷的执行经理——以及祂身上那些难以忽视、微微蠕动的触手。

 “解释……”

 “在镇压扭曲和罪种的战斗中,一只变异的Ⅰ型暴食罪种将触枝从背后突出,奥提斯为保护经理,左耳被贯穿,触枝同时穿透经理侧颈;混乱之余一只小型Ⅰ型色欲罪种使用喙部咬伤了经理手臂。1分钟内,经理背后长出了类似暴食罪种的触枝,并且失去理性和对话能力,我们与经理发生战斗,在不伤害经理性命的情况下将其打昏,但是人员损失严重。”

“……你们严重的战斗失误之后再追究,我现在需要联系公司本部,把经理和其他罪人放座位上,然后带12号罪人去止血。”Vergilius捏了捏眉头。

默尔索沉默着完成向导的指令,带着奥提斯走向巴士后门。

Vergilius迅速联系了本部,得到的消息却是支援最快要一天后才到,在此之前要稳住经理当前的状态。看着这混乱的场景,难免心情复杂,或许这次事件结束后,他需要为经理量身制定一些锻炼自身的计划了,至少也得够防身。

他走到座位前:“如果你还能听见我说话,那就做出点反应,Dante”。

意识模糊的红色身影在听到声音后恍惚一振,无力地抬起头来,刚想说点什么,脑中就传来痛苦的撕扯感,祂发出一声哀鸣,身体不由自主地缩成一团。

“你看起来很痛苦?那接下来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罪人们都是你杀死的吗?”

Dante痛苦地点了点头,虽然意识并不清醒,但祂清楚地记得是自己伤害了自己的罪人们。当时那些在祂背后蠕动的触手几乎强占了身体的主导权,直到现在也还在攫取祂的精神力。因为不想伤害罪人们,祂的精神在战斗中一直被撕扯着,只能模糊地听见罪人们呼唤自己的声音,然后渐渐沉沦、直至昏迷。

“现在的你还能回溯时间吗?”

虚弱地摇头,祂能够感受到这些从祂身体里长出来的触手连接着祂的神经、干扰着祂的思考,让祂难以像平时一样倒转时钟——这是一种绵长的刺激,不同于平时回溯感受到的肉体上的痛苦,它一直在折磨着自己的精神,一种彷徨和不安感随着开散的触枝蔓延全身,让祂想要蜷缩身体或者被谁紧紧拥抱。

“……真是可怜呐Dante,但我不会提供任何帮助,毕竟,这些都是你亲手造成的,身为罪人们的经理,总要承担责任,不是吗?是跟你那副新身体好好相处还是等待明天总部派来的人之类的……总之,去禁闭室自己想办法吧。”

意识像触电一般,Dante猛地看到昔日打打闹闹、并肩作战的同伴变成了这样血肉模糊的样子,内心一阵绞痛。无论多么抗拒,那种撕裂、吞食一切的冲动还是伤害了他们,如果不是为了避免杀死自己……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些肉块还能保存多久?以前没有超过一天时间再复活罪人的经历,现在该做的应该是不断尝试回溯时间……

刚有回溯的想法,脑中就像是有千万根针扎进来,痛得祂不禁捂住表盘。既然答应了要带领大家前进、也无数次拉回同伴,这次一定、一定还能做点什么,也别……

一声微不可闻叹息和移步。在听到向导要离开的前兆后,Dante感到一阵惶恐,伸出左手挽留他的同时,背后安安静静的触手竟突然爆发,抓住了Vergilius的手臂。

湿润的触感透过衣服,Vergilius看着被触手液体濡湿的手臂,面色不善,“你又在搞什么名堂,Dante……”

不够安全,不够满足,不够……或许是当时自己沉湎于饥渴才会昏迷、失去控制,但是自己没有嘴,甚至没有头,又怎么满足呢?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很害怕,维吉尔,别走好吗?求求你了……>一阵前进又倒退的时钟走动声在巴士响起,复杂的恐惧浸透了祂的声音,Dante低着头不敢看向他。

 

<!额……!>一声尖啸,Dante扭曲起身体,颤颤巍巍地抬头看着向导手中的触腕残肢。

     

本来就对搞砸这次简单任务感到不耐烦,加上本部的敷衍——不采用快速通达,而是让他们在这偏僻古怪的地方等待实际上不知何时才能到达的救援,真是……

Dante有些冒犯的动作点燃了他内心的烦闷,于是他无视那被恐惧萦绕的声音,硬生生地把那只拉住他的触腕折断,随意地仍在地上,俯视着地上颤抖的祂,随后毅然转身离开。

看到向导冷冷的眼神时,Dante有一瞬间忘记了被扯断触手的痛苦,但在Vergilius转身那一刻,祂的内心产生了一种自己将要被向导抛弃的悲痛,无数声音席卷而来——就像从地狱中无数次拯救罪人时那无数双在门中挥动抽搐的手,重复呢喃着同一个声音:

“请……救救我……”

——这是祂脑中唯一的想法,而祂身后的触手也似乎是为了回应祂的心愿,蠕动着攀上那垂直的蜘蛛之丝。

祂的钟声带着嘶哑的渴求,这是Vergilius能感受到的,并非不能体会祂的恐惧和害怕,只是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事接踵而来,似乎有点太多了……

反应过来时,烧红的短剑已经斩断了Dante所有触手,他怔怔的看着短剑上因高温雾化的触手液体,明白这并非是自己能操纵的血液,以及那快速生长的触手肉芽——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冷静下来,他感受到这些液体中含有干扰人情绪的神经素,这是让Dante失控的原因吗?罪种的形态向来比较稳定,但5号罪人提到过变异的情况,或许应该问问经理本人。

Vergilius把目光移向因剧痛而匍匐身体的执行经理,那些被切断的触手断面扭曲着、挣扎着,似乎想包裹住受伤的躯体,却因无法安抚而不断地颤抖,祂断断续续的滴答声就像抽泣一样,一声声抚摸他的心,在那一瞬,一丝怜悯打破了他的沉默。那孩子也好,7号、8号罪人也罢,与他们接触过后,自己好像也变得过于急躁了,把所有罪责推到可怜的执行经理身上既不公平也不负责,毕竟祂在失去记忆的同时还努力完成着任务……

鬼使神差地,他扔下短剑,走到Dante面前,慢慢蹲下来,看着那永不熄灭的火焰正因痛苦而跳动着。他抚摸着高温烫过的平整切口,用手指轻扫过被贯穿又愈合的侧颈,这种痒痒的触碰让祂不禁凝住全身。

直到表壳落下温热,Dante才本能地伸出双手将眼前的人紧紧拥入怀中。感受到怀中人顺从地依偎,那些被这个残暴男人砍断的“受害者们”挥舞着新生的触枝,缠绕上此刻渴望的热源。

<求求你,别离开……>

哪怕不去看流向,Vergilius也明白此刻的声音。他微微皱着眉,感觉祂的拥抱越来越紧,不知是情绪上头还是因为近距离触碰祂的火焰,他觉得Dante的体温越来越高,甚至快要烧起来了。

“Dante,别被情绪控制。”Vergilius叹了口气,就像安慰以前保育院的孩子们一样温柔,只是尽量不带情感。Dante似乎又有点难以对话了,只是一味地收紧触枝,几乎想要和他融为一体。

直到现在Vergilius才想起,5号罪人提到过Dante还被色欲罪种咬伤,难怪这些触枝不像暴食罪种那样木质化,而是更类似色欲罪种的肉质,还有祂那溢于言表的同化渴望,现在,他有点后悔把剑丢下了。

“……唔?!”正分析着这次变异情况,不知何时绕到颈边的触手突然暴起塞进Vergilius微张的嘴,一股腥咸在口腔中炸开,那些触手分泌的液体顺着食管滑到胃里,他感觉自己像是落到蛛网中心的倒霉虫子,等待捕食者就餐。

 

 

现在该做点什么?

咬断它,给Dante一个爆栗 → 获得一件烧伤饰品(A结局)

认命了,Dante就是Dante咯 → 获得一件沉沦饰品(B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