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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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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5
Words:
8,23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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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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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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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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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

【冲土】Fibber

Summary:

*后天ABO,B葱B坊,内容离奇,千万不要带脑子看
2B的意思是两个Beta,而SB指的是抖S属性的Beta。

Work Text:

“总悟,总悟,醒醒,喂,醒醒,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土方先生,你看看现在几点?我说我现在头昏脑胀,四肢疲软,浑身乏力,所以请你闭嘴,我要接着睡觉。”

“什么!喂,别睡啊,总悟,醒醒啊!醒醒!”

 

天人的不知道第多少次病毒袭击,带来名为ABO的病毒,让对性别认知停留在地球层次的江户市民从此打开了通往宇宙层次的大门,踏入了六种性别的世界。好在这些天人能力有限,只制作出了Alaph、Beta、Omega三种基本的第二性别,否则要是搞出二十六字母版本,那地球人出生的重要一课认清性别会成为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年幼的地球人将对着五十二种性别的标识哇哇大哭,换来父母“太不争气了!连这么简单的性别都分不清!”的责骂。

事情的起因说来有点诡异,一切或许可以归功于万事屋的眼镜。那一天志村新八只是一如往常地给寺门通应援,被恰好来地球的某位天人看见了,天人见到他的英姿,惊鸿一瞥,一见钟情,确信那便是自己的命中注定之人,当即就开启了激烈的追求——对志村新八的眼镜。

“为什么是眼镜啊?!”

不顾志村新八绝望的控诉,天人只是死缠烂打地要将眼镜从他脸上拽下来,嘴里还喊着“我会和他幸福的,请你不要拆散我们!”一类让人怀疑自己误入八点档的话。志村新八誓死捍卫自己的眼镜,誓死捍卫自己最大的角色特征,同时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恪尽职守地吐槽:“什么和他幸福啊!这是明明只是眼镜吧!而且为什么一定要是我的眼镜啊?!”

天人听了这话,顿时停手了,抬起泪汪汪的双眼冲自己梦中情人的现任物主喊:“恋物癖怎么了!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们承认我们的爱情!”

后来再次被找上门,志村新八才知道,这个天人就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他为了能和自己的眼镜在一起,不惜将斥巨资新研制出的ABO病毒投放到了地球上,让地球人和他们一样分化出了ABO的性别。当然了,因为是新研发出来的,所以压根没有疫苗这种东西,天人如此说,所以你们今后都要和自己的第二性别共存了!这不是挺好吗,这下可以一键实现某些人一直以来的妄想,男人生孩子女人变扶他......略去后面纯粹是此天人个人癖好的无效信息,简而言之,今后的性别不仅仅是男女了,还有Alpha、Beta、Omega。

或许有人听说后会感到奇怪:人类多了点性别和眼镜有啥关系?有,只不过地球人一开始没发现,还是天人提醒了才知道的。天人在宣布完人类要与第二性别共存后指了指坂田银时手边的草莓牛奶,说,他也分化了,是Omega,今天还正好在发情期呢。你喝的时候是不是感觉不太一样?

“什么?!”坂田银时举着那瓶草莓牛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正看侧看,“我说怎么喝起来像兑了水的,原来是它的○水吗?!”

“什么?!”神乐也惊呼,“难怪我今天早上翻到的那盒醋海带吃起来像过期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吗阿鲁!”

“你那个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啊!那个只是单纯过期了吧!!”

“不必大惊小怪。”天人咳嗽一声,正经道,“既然他们也分化了,你们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吗?所以,我的意思是,”他转身扑向忙着吐槽另外两个人的志村新八,确切来说是志村新八脸上的眼镜,“不要拆散我们!我会和他幸福的!!”

话说回来,所幸ABO的性别比比1:3:3:9差距更大,大致是1:18:1,因而绝大多数人和物品都是Beta,同以前没有区别。无机物分化了也没有大影响,不过特殊时期会稍微有点变化,但也仅仅是在发情期的醋海带会变得软趴趴的,在易感期的醋海带会变得硬邦邦的;在发情期的草莓牛奶喝起来像兑了水的,在易感期的草莓牛奶喝起来像过期的——当然不管怎么变都不会影响它们最终会被吃了的事实。至于一切的导火线,那副眼镜,分化成了和志村新八一样的Beta,并在万事屋的守护之下最终没让天人带走。

病毒生效的那天夜里,土方十四郎尚且不知道这场骚动背后的原因,只是被一阵刺眼的强光和巨响吵醒,出来一看,有队士踉踉跄跄地从房间跑出来,外面还传来了人们惊恐的喊声。土方十四郎见这么大动静冲田总悟都没出来,料想这小子怕是又戴着眼罩耳机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和周公下棋了,连忙冲进他房间里喊醒他,于是发生了开头一幕。

其实冲田总悟并无不适,只不过是因为睡觉被吵醒了略显不爽,随口胡诌的。可不知是不是因为眼下情况特殊,土方十四郎真信了,死活不让他继续睡,最终他拖着起床气爬起来,两人一通折腾,终于大概搞明白了当下的情况:哦,原来是有男人长了点本来没有的器官,也有女人长了点本来没有的器官......什么鬼啊?!土方十四郎大惊失色,虽然这是一个警察局长可以莫名其妙爆衣遛鸟、死缠烂打当跟踪狂、全身涂满蜂蜜当雕像的世界,但是也不代表可以如此胡来吧!冲田总悟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也没多大事,毕竟这还是一个○○可以变成锤子的世界呢,只不过换了一种变法。再见土方先生,我要回去睡觉了。

 

骚乱后的第一天,各个地方的荧幕上出现了黑发女主持人的影像,告诉地球人当下的情况:一言蔽之,现在人们多出了Alpha、Beta、Omega三种第二性别,还请大家不要惶恐,先去接受相应的生理知识科普......

由于一切刚刚开始,较为混乱,人们只能根据紧急从天人那里问来的生理知识科普判断自己的第二性别。土方十四郎摸了摸被制服遮住的后脖颈,没有奇怪的触感,自己也闻不到那些稀奇古怪的所谓的信息素,安心了,看来自己是Beta,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正暗自庆幸,冲田总悟走到他面前,平静地宣布:“土方先生,我分化成Omega了。”

土方十四郎的烟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总悟,那你......”

“不用大惊小怪,土方先生,只不过是每个月多了一周的发情期而已,所以我以后每个月有一周不能上班了。”

土方十四郎张了张嘴,几度欲言又止,看了看冲田总悟的脸,想了想刚刚接受的生理知识科普,回忆起他昨天晚上自称的症状,最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告诫他:“如果身体不适一定不要勉强自己。”

冲田总悟欣然接受了上司的关心,挥挥手离开了,表示自己现在是特殊人群所以需要特殊关照,要去睡回笼觉了。还没走两步,背后就传来土方十四郎的怒吼:“回个头的笼觉,少找借口,给我回来晨练!!”

骚乱后的第三天,人们发现自己的物品也分化出了ABO性别,土方十四郎根据第二次的生理知识科普清点了一下,自己的蛋黄酱库存大约有二十分之一分化成了Alpha,二十分之一分化成了Omega,近乎严格符合分布规律。感到诡异的同时他也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于是侧身问了问旁边帮忙把蛋黄酱一瓶一瓶塞回原位的冲田总悟:“总悟啊,既然人类可以,那Alpha蛋黄酱和Omega蛋黄酱是不是可以生出新的蛋黄酱?”

冲田总悟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他的美梦:“按照十个月算的话,说不定可以省下我往里面加泻药的力气。”

骚乱后的第六天,真选组前去清剿一波攘夷志士,其中有一位是棘手的激进派分子,身手不俗,本应是一场血战,但是却没什么伤亡。这其实可以感谢那个天人。那位攘夷志士的刀分化成了Omega,并在刀光剑影中出人意料地进入了发情期,突然降低了硬度提升了延展性,被砍了以后像橡皮泥一样拉得长长的,观赏价值挺高,实战价值极低,导致那名不重视自己爱刀的发情期的攘夷志士就这样举着变成面条的刀在哇哇乱叫中草率地丧命了。

骚乱后的第七天,冲田总悟以菊一文字易感期为由请假,遭到土方十四郎拒绝。冲田总悟不服:“土方先生,你知道菊一文字的易感期有多难受吗?”

土方十四郎看向据说正处于易感期的菊一文字,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自己和村麻纱又是彻头彻尾的Beta,自然体会不到所谓的易感期。问他易感期有什么情况,冲田总悟表示和那把发情期的刀相反,韧性降低硬度提高,虽然听起来更适合上战场,但是实际上磕碰一下说不定就会碎了。

土方十四郎扔来一把刀:“那你用这个吧。”

“不行啊,土方先生,菊一文字现在黏我黏得紧,根本离不开我呢。对吧?”

菊一文字没有说话。当然没有说话,分化成Alpha又不会让刀多出说话的功能。冲田总悟坚称菊一文字此时不仅难以担当上阵杀敌之重任,而且正处于易感期,内心很脆弱,如果离开了自己会下一秒就会因心碎而变成废铜烂铁,所以土方先生不得如此狠心,让他的菊一文字就此报废。土方十四郎听他胡说八道,压根没信一个字:“你把菊一文字带着,用别的刀不就行了?别找借口,赶紧去巡逻!”

骚乱后的第九天,冲田总悟以自己发情期为由请假。这回土方十四郎没拒绝,倒是挺爽快地给他批了。早在前几天,他在和冲田总悟出勤时想照常点根烟,结果一抬眼就看见了白日宣淫的一对AO。二人大抵是易感期撞上发情期,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压根没有注意到旁边多了一个绝望的条子和一个淡定的条子,还是听见了土方十四郎崩溃的呐喊才抬头,一下就被两位浑身上下散发着正气的执勤人员吓了一跳,维持着以一个肉色螺丝相连的姿势,也发出了惊恐的喊声。不过可能野战就是想要图一个刺激吧,两人在惊叫完后竟然先后高潮了,徒留对此等伤风败俗之事深恶痛绝到恨不得自戳双目的土方十四郎,虽然实际效果是那二位罔顾他人心理健康在小巷中行淫秽之事的路人差点被戳了双目。土方十四郎绝望地吼道真是世风日下、丧尽天良、无法无天、礼崩乐坏!冲田总悟则不慌不忙,表示如果撞上了易感期或者发情期,这其实是正常现象。不像Beta只有三急,Alpha和Omega有第四急,如果情况严重,甚至可能会危及身体健康。土方十四郎说他们已经严重伤害到其他人的心理健康了,还好意思谈什么身体健康!冲田总悟摇摇头,说土方先生,你这么快就把生理知识科普抛之脑后了?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解释,对于Alpha或者Omega来说,突如其来的特殊时期的紧急程度不亚于你吃了加了泻药的蛋黄酱后腹痛要去厕所;不小心在大街上撞上这种情况,其紧急程度更是不亚于你冲进厕所结果脱裤子的时候死活解不开裤腰带,而危急时刻只有两种选项:一,把裤腰带斩了,后果是上完厕所以后得光着屁股离开,有损市容,逮捕;二,拉裤子里,后果是走出去会变成人形香水,还是有损市容,逮捕。既然结果都是被逮捕,那还不如让自己死前痛快一下。

“这是什么通俗易懂的解释?这是低俗不易懂的解释吧!!”

虽然土方十四郎确实对Alpha和Omega的第四急存疑,但是好歹是知道特殊时期的Alpha或者Omega肯定是无法上战场的。他表示只要总悟别瞎搞,别玩物丧志,找个长期的,呃,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找个伴侣,也是正常的事,可以允许,只不过如果晚上不在屯所和他说一声就行。冲田总悟说土方先生你这么想给我找炮友?放心吧,天人把抑制剂的配方老老实实交出来了,我多打两针就行;再见,我要回去睡回笼觉了。

这次土方十四郎没有怒吼着让他回来,只是目送着冲田总悟远去的背影,内心为他的第二性别不是Beta而是麻烦的Omega而叹气:但愿不要影响到这小子一番队队长的位置。好在整个真选组也就两个Alpha和冲田总悟一个Omega,不至于真的出现临时缺人顶不上的情况。在队士们询问起冲田队长怎么没出现的时候,土方十四郎只是含糊其辞地表示他现在是特殊时期,需要请假;大部分人都是Beta,信了;只有性别是几十分之一的一位队士小声嘀咕了一句:冲田队长不是Beta吗,我好像没闻到过他的信息素。

土方十四郎心想我也是Beta,我怎么知道?不过一开始他就好奇了一下冲田总悟信息素的味道,此时恰好能派上用场:是白开水味,闻不到正常。行了,都少废话,滚去上工!

 

骚乱后一个月,幕府终于掌握了科学合理的判断人们第二性别的办法,于是所有人开始依次检测登记自己的第二性别。土方十四郎闯进正处于特殊时期假期的冲田总悟的房间,举着他的检测单,白纸黑字印着Beta四个字母,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冲田总悟一脸无辜:“哎呀,土方先生,出错了也是有可能的嘛。”

“骗鬼啊!所以你这一个月来都是骗我的?别想演了,给我把你翘的班都补上!”

“土方先生,我确实骗了你,不过我不是Omega,是Alpha,反正基本的特征挺像的,自己误判了也正常。你不体谅我特殊时期就算了,还诬陷我翘班,明明假都是你给我批的。土方先生,你是不是该做出点补偿?”

补偿?补偿什么?反正土方十四郎没觉得这小子需要补偿,可是被他拽住领子亲上来的时候还是由于思考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迟疑了一下没能推开他。要说的话,土方十四郎因突如其来的吻而乱成一锅粥的大脑开始胡思乱想,他身上确实挺热的,心脏也跳得很快。难不成真的是易感期?难不成他真的是Alpha?

平心而论,这个吻不算短,对于感情生活近乎一张白纸的土方十四郎而言,客观上可以谈得上漫长;但是他的脑子里一直在思考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以至于被松开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和客观时间相比,主观时间谈得上极为短暂,似乎仅仅是一眨眼的事。

“......你小子!想干什么啊!”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土方十四郎想爬起来去拿抽纸擦嘴,结果冲田总悟压着他腿不让他走,强行将膝盖伸到两腿中间,抬起头,一脸纯良地回答:“土方先生,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既然你不信,那我只能如你所说找个炮友让你相信我是Alpha了嘛。”

“你这是什么逻辑?!再说了,找就找,为什么要压我身上?给我松手!”

“土方先生,鉴于你不让我在外乱搞,那我们只能内部消化一下了。组里也没人分化成Omega,我就勉为其难退而求其次选择你了。”

“说得好像很勉强你一样!怎么可能!从我身上下去,别乱来!让你别在外面乱搞的意思又不是让你搞职场恋爱!你这样我们俩以后怎么相处......!”

“还和以前一样相处啊?难不成土方先生觉得自己被操了之后就会再也不吃狗粮不抽烟发生巨大的角色性格转变吗?”冲田总悟回答得理所当然,“啊,不过那确实是好事,我可以勉强为了让大家免受狗粮与二手烟侵扰舍己为人。”

土方十四郎想反驳他那个不是狗粮,但是这个狡猾的自称Alpha的小子已经将手环上他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头,呼出的温热气息扫过他的侧脸,此时说话近乎耳语,让他一时绷紧了肌肉,紧张得说不出话。

“土方先生?”

距离有点太近了。即使这个人在他人生中已经快要有一半时间都在场,即使他们经常形影不离,即使......无论有多少个即使,这个距离对他们而言都显得太过亲密无间。虽然土方十四郎很想推开他让他滚,但是又顾忌:万一总悟真的是Alpha呢,万一真的是被误判了呢?他身上现在挺烫的吧?他平时也没这么黏自己吧?种种迹象似乎都表明他没有再次骗自己。土方十四郎此时只痛恨自己对这类事情有点避之不及,生理知识也只知道基本的科普内容,在得知自己是Beta以后就掉以轻心不加了解,害得眼下面对胡搅蛮缠的冲田总悟不知该如何是好。最终他选择闭上眼,手搭上冲田总悟的肩,以一种视死如归舍生取义的语气说:“下不为例。”

天旋地转。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让土方十四郎怀疑他是不是蓄谋已久,刚得到许可就被摁着肩膀推倒,头狠狠摔进床铺,他不由地痛叫了一声:“你小子找死啊!”

“土方先生,这是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请你不要太激动,我不想做到一半拖着光屁股的你去肛肠科挂号。”

“你只是单纯想谋杀我吧?!”

“怎么可能呢土方先生,你可是我亲爱的职场恋爱对象......哦,不搞职场恋爱,那就直肠恋爱对象吧。”冲田总悟面不改色地脱他衣服,“土方先生,我会给你和你的直肠加油的,请一定要坚持住哦。”

“为什么是恋爱对象?!谁和你恋爱了?!喂,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就是想谋杀我吧?!”

“床上怎么到谋杀那一步?土方先生,你难道是在鼓励我操死你?”

谈笑间,土方十四郎下半身的制服已经在冲田总悟突然爆发的主观能动性下被扔到一边,出于此时显得格外多余的羞耻心作祟,他还是在冲田总悟准备把上衣也脱个精光的时候加以阻拦,为自己留了一点聊胜于无的体面。土方先生,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冲田总悟淡定地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东西!土方十四郎崩溃地答。

“那我就按自己心情来了。”冲田总悟的语气波澜不惊。

手指不由分说地伸进口腔肆意妄为地搅动一番,还跟对待玩具一样扯两下他的舌头,害得土方十四郎的斥责全都被搅碎,一句骂人的话都没办法说出。等抽出手指,还没来得及把刚刚组织到一半被打断的话说出口,就感受到身后被侵入的异物感,他没能克制住自己下意识的惊呼,一股脑地将所有准备好的话都抛到了脑后,不过好歹克制住了一脚把冲田总悟踹翻的欲望。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睁着眼睛得和冲田总悟对视,闭着眼睛身后被侵犯的感觉又格外清晰,在一通纠结后他别过头去盯着墙壁数花纹的数量,试图以此逃避现实。逃避了个屁啊!他把头别过去,冲田总悟就强行给他掰回来,两人如是拉扯几回,搞得像他脑袋是不倒翁似的,怎么晃最终都得回到原位。土方十四郎受不了了,问他能不能别掰了,把别人脑袋当啥了?冲田总悟抬眸,眼睛亮得吓人,语气略显委屈:“可是土方先生,你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嘛。”

土方十四郎五雷轰顶,毛骨悚然,冷汗直流,浑身上下冒出一堆鸡皮疙瘩:“你吃错药了?”

“土方先生。”冲田总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将手指从他已经扩张好的后穴抽出,举到脸前给他展示上面沾着的液体,“你吃错药了才对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什么做什么?土方十四郎被这个问题逼得恼火,还要被迫看到自己的体液顺着冲田总悟的手指淌下,气得满脸羞红:“你他妈的!你在说什么鬼话!还不是你小子非要和我做!要不是因为你易感期,我才不会......”

“土方先生,太好骗了吧。”冲田总悟的语气堪称温柔,下半身的动作却与之完全是相反的画风,早在土方十四郎被迫宽衣解带的时候就硬起的性器直直破开穴道顶到最深处,害得受害者还没来得及说完的控诉被一声甚至没来得及控制一下的叫床声取而代之,“我压根就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明明就是和你一样的Beta啊。土方先生,你这么不谨慎,可要小心被别人骗炮哦。”

骗你妈的炮!骗他的到底是谁?明明就只有这个洋洋得意的混蛋吧!臭小子,把他当什么耍了?!土方十四郎勃然大怒,然而却压根没机会开口骂人,冲田总悟在插进来后就尽显一番队队长的英勇风范,平时不把副长放眼里,如今更不把副长放眼里,看见副长生气他就高兴,一高兴就硬,愣是来来回回地把土方十四郎操的说不出话,咬着下唇试图克制住自己下意识的喘息声。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性器一次次擦过前列腺,捅进穴壁最敏感的点,逼得他腰腹绷紧,不止地摆腰试图躲避这种要命的快感。

土方先生,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多淫荡吗?还会主动迎合我的节奏。哎呀,放松,土方先生,你放松点吧,你是被我操成Omega了吗,夹得这么紧?冲田总悟自己明明也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但是嘴上不饶人,非要逞两句口舌之快。土方十四郎气得瞪他,可惜这只会激发抖S莫名其妙的施虐欲,指尖伸进根本没能起到蔽体作用的上衣中,轻轻弹了一下他的乳尖,用轻快的语气宣布:“土方先生,你这样子看起来好蠢啊,像施虐丸三号。”

被盖章像正片中只出现了两秒的施虐丸三号的土方十四郎有天大的意见,第一,他压根不记得施虐丸三号是何许动物也,但是冲田总悟从来都不会养正经东西;第二,冲田总悟竟然敢说他像施虐丸三号,这不就是在赤裸裸地骂他?至于是像狗还是像什么,由于记不得施虐丸三号是什么动物了,所以成为了一个未解之谜,不过不影响土方十四郎一忍再忍的怒气一触即发:“臭......”

事实上,冲田总悟也记不太清施虐丸三号是啥了,凭借着那点一句话之缘的印象,应该是路边的一条小黄狗。不过不重要,他在土方十四郎气急败坏张嘴骂他的时候仰头亲了上去,强行用一个吻堵住了他后面的话。这可苦了土方十四郎,自始至终没搞懂冲田总悟葫芦里卖得到底什么药,眼下滔天的怒火还统统转化为了我操他怎么又亲我的惊恐,吓得骂人的话讲不出来了,剩下的念头只有:这小子真吃错药了?他不会是同性恋吧?

“等等!”被再次松开后土方十四郎连忙按住冲田总悟的肩膀防止他继续胡作非为,“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冲田总悟莫名其妙,“土方先生,你觉得这个状况下还能干什么,干你啊?”

后面的话没能继续盘问下去,因为冲田总悟根本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时间,性器深深埋在适应了他的尺寸的肠道中,牙齿咬住乳尖轻轻地碾磨,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土方十四郎从齿缝里泄出克制的喘息,陌生而恐怖的快感将他的大脑洗刷得一片空白,来不及思考冲田总悟的动机,也不敢思考他所作所为代表着什么,只能自我麻痹地沉浸在这场荒唐的交媾中,任凭冲田总悟将手揽上他的腰,头埋进他的颈窝,然后再在他早已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面留下齿印吻痕的时候别过头,试图以此表达自己的拒绝。

土方先生,你也太蠢了吧?冲田总悟脸还埋在他胸口,声音含糊不清,我说,你真的太好骗了,明明那么多破绽,我既没有腺体,也没有信息素,你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呢,你被我操得像是要发情了一样看起来还算顺眼,我就勉强同意你以后当我的炮友怎么样?

去死!混蛋!滚去切腹!土方十四郎气得青筋直冒,但这样的威胁没起到任何用处,只是轻轻顶弄两下,敏感的穴肉就会痉挛着作为回应,同时顶碎刚刚还在破口大骂的人的自尊心和所有的语句,徒留紊乱的呼吸和高潮的眩晕,以及被过量的快感麻痹的神经。

什么时候把腿缠上冲田总悟的腰,手搂上他的脖子,土方十四郎不得而知,也一点都不想知道。做到后半场的时候他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或许是因为无法面对自己被骗炮的残酷事实干脆选择了自我欺骗,断然决定装作一具尸体,死活闭嘴不愿意回答冲田总悟任何问题,始终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地让他为所欲为。等到脖颈处覆上手指的时候一切为时已晚,他惊慌失措地想阻止,开什么玩笑,真要谋杀?但是手指已经用更快的速度收紧,再收紧,紧紧勒住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压迫着他的声道,说不出话,只有严重的缺氧感和呕吐欲。太糟糕了,他的意识濒临模糊,太糟糕了,眼角被逼出了泪花,太糟糕了,氧气越发稀薄,呼吸越发急促,神智越发混乱,太糟糕了......

手指松开的一瞬间,他在濒死的窒息感中和冲田总悟一同走上了高潮。冲田总悟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心跳声振聋发聩,能闻到这个人身上的淡淡的烟味和数十年如一日过量摄入蛋黄酱导致被腌入味了的蛋黄酱味,让他开始莫名其妙地想这个人可能的信息素味道:如果是烟味那岂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进行二手烟扰民,得逮捕;如果是蛋黄酱味......算了,有点作呕。不过既然二人都是Beta,那上述自然都是无稽之谈,他想到这里,凑到土方十四郎耳边轻声说,土方先生,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是Beta,我也是Beta——天哪,这是同性恋中的同性恋啊。土方先生,你是同性恋中的同性恋啊。

同性恋个鬼!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呼吸能力,结果就听见这样的垃圾话,土方十四郎气得当即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了冲田总悟身上。你到底打得什么算盘?!我告诉你,同性恋不能通过性传播,你这样也没有用!

“土方先生,你搞反了吧。”冲田总悟的手捂在挨踹的地方,不满地回答,“不应该是因为你是同性恋才会愿意和我上床吗?”

土方十四郎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在沉默中抽了根烟,在沉默中点燃,在沉默中抽了一半,然后冲田总悟把烟从他嘴里抢走,眼神见了鬼的求知若渴:“土方先生,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土方十四郎想抢回烟,未果,只能无奈地开口:“你那句话是反问句,算哪门子问题?”

“那我用疑问句。土方先生,你是同性恋?”

土方十四郎怅然,这鬼问题怎么回答,回答是显得他一直对冲田总悟图谋不轨如今终于鼓起勇气出柜了,回答不是又显得欲盖弥彰,仔细思索了半晌,他终于艰涩地开了口:“其实,我的爱人是一瓶分化成了Beta的蛋黄酱,所以也算是同性恋......”

冲田总悟面无表情地踹了他一脚:“还你刚刚的那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