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这里是一处小乡村随处可见的僻静又荒凉的野地。方圆数里不见人烟,唯有一栋被藤蔓爬满的矮屋孤零零嵌在这里。疯长的杂草没过半扇屋门,自成一处与世隔绝的隐秘藏身之所。
没有人会想到小屋地下室里囚禁着一只男性魅魔。
刚结束和主教的虚与委蛇,圣骑士白厄通过暗门进入昏暗无光的地下室,顺着环形楼梯往下走。男人边走边侧耳听,果不其然听到地下深处传来细碎但绵长的痛苦呻吟。
虽然楼梯里有点阴冷,但是地下室里因为法阵和魔石的养护其实通风不错,干燥而温暖。魅魔不喜欢幽暗潮湿的地方,所以不大的地下室装了一个散发暖黄色光的魔石灯。除开日常必须的床,还有一副桌椅,桌上摆着圣骑士从主城图书馆借来的书籍,内容囊括了大陆四处的风土人情和悠远历史故事。
当然这些都不是白厄当下需要关注的,因为听到暗门响动的魅魔撑着无力的身体,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是被饿到极点的魅魔别说使出力气了,连维持理智都难。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一道虚弱又粗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萦绕,透着难以掩饰的煎熬。
这是一只身形明显是男性的魅魔,金发且发尾带点浅红,皮肤上环绕着红色的魔纹。白厄最初只知道迈德漠斯这个名字,后面才从魅魔口中得到对方的真名,万敌。
情潮再度袭来,万敌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垫里,被烧得理智全无。魅魔蜷缩在床上,手不自觉地摸索脚踝。那里是万敌一周前逃跑失败被白厄抓回来后加固过的脚链,完美贴合脚踝的皮肤,没有任何缝隙,加固过的魔力禁锢更不是此时虚弱的万敌可以破开的。连接脚链的锁链长度恰好可以让万敌在房间里自由行动,但上楼完全是天方夜谭。
一只饥肠辘辘的男性魅魔,和一位前途光明的圣骑士,两者本该你死我活,但如今竟然能安然地在一个密闭空间相处,光明神在上,多么滑稽的组合。
至少在两个月前,还不是圣骑士白厄和魅魔万敌,而是骑士白厄和修女迈德漠斯。一切都是因为白厄通过了光明教的圣骑士考核,获得了光明神的神赐。因此魅魔那些幼稚的蛊惑和催眠再也对圣骑士不起作用,反而成为了暴露身份的致命破绽。
只有白厄知道,当意识清醒的他看到修女迈德漠斯迫不及待凑上来的唇时,自己内心有多狂喜。他以为两人是心意相通的,迈德漠斯在白厄临行前赐予他的祝福仿佛还萦绕在耳畔,成为圣骑士的考核十分艰难,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白厄靠的就是一股想要回去见迈德漠斯的意志支撑,才在最后关头完成了考验。
白厄以为迈德漠斯也是为他骄傲的,他回应了暗恋对象的期冀和祝福,成为了整个大陆屈指可数的圣骑士之一。他在试炼结束后匆忙赶回家乡,也是希望第一时间和未来的结婚对象分享这份喜悦。是的,他本来是下定决心和迈德漠斯告白,然后结婚,彼此遵循永恒的誓言,互不背叛走到生命的终点的。
一切都被那个看起来是恋人间久别重逢的激吻,实则是魅魔吸食精气的掠夺毁了。
白厄还记得当时对方柔软的唇,对方完全是献祭般地凑上来。自己狂喜的心扑通扑通跳得要跑出喉咙,又像在热烈地燃烧,一切都那么美好。但他被魅魔吸食精气了,他的心骤然坠入寒冷的冰窖,如同燃烧殆尽的死灰。
然后白厄就抓住惊慌失措的魅魔万敌,将对方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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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当然不知道此时在远处安静地观察他的白厄内心那些小九九。他撑过情潮后有了片刻清醒,也恢复了一些力气。所以万敌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望向白厄的位置。
自万敌被囚禁后,白厄没有第一时间杀死他,或是将他交给教会,反而作为饲主连续喂养他一个月之久,让万敌熟悉了白厄的气味。万敌现在因强制发情而难受到极点,但嗅觉和听觉也变得极为敏锐。所以白厄从踏入地下室起,饥饿的魅魔就捕捉到了他散发的那股甜香,并因为饲主的靠近而变得安心。
万敌上次逃跑失败被抓起来后,愤怒的白厄决定惩罚他,于是万敌被关在地下室饿了一周,这期间白厄一直没来看过他,也没走进过这个地下室。一只被饲主喂养过的魅魔在断食后,能支撑自己不彻底发狂的最久时间就是一周。若是一直不进食,魅魔会陷入强制发情的癫狂中。因此从第三天起,时不时出现的情潮像在慢煮细熬般料理着万敌,没有一刻停歇。万敌数次通过抚慰两腿间的性器来发泄,但都治标不治本,反而将胯间的器官磨得过于敏感。到第七天时,连触碰性器头部都会让万敌绷直身体去一次,然后迎来更加难熬的空虚。
一轮又一轮情潮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朝万敌涌来,这一次来得格外猛烈。好不容易坐起来的金发魅魔缓缓垂下头,身上发亮的魔纹滚烫如同炙热的炭火,从内部把万敌烤得口干舌燥。热浪一遍遍冲刷着万敌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如同煮沸的浆糊。
通过空气中的气味他知道白厄就站在不远处,既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他想撑起身体去白厄那边,却四肢酸软地向后倒去。
在这波情潮结束后,万敌瘫软得如同一汪融化的水,无力地仰躺在床铺上。
如果再不进食,万敌应该会被发情期彻底裹挟,沦为失控的雌兽。在过去一周,当万敌被卷进激烈的情潮中迷失自我,脑子被烧得迷糊时,一些幻象就会出现,仿佛在诱惑万敌,只要遵循本能就能获得极乐。在这些幻象里,他以一种屈辱的姿态爬到白厄腿间,神志不清地吸着对方的阴茎,把性器吞到咽喉深处直到榨取出精液,然后翻着白眼一边吞咽一边发出被满足的喟叹。
残存的理智和某种未知的情绪让魅魔从心底里排斥被以这种模样喂养。
他需要白厄,但不该是这副模样。
所以,白厄这样沉默着毫无动作,是因为还在生气吗?
白厄平日里温和有礼,即便是拒绝他人,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也会带上歉意,仿佛是他做错了事一般。这样的性格给了万敌可乘之机,万敌化身新晋的懵懂修女迈德漠斯,与骑士白厄在小村庄的修道院相遇。白厄对迈德漠斯完全没设防,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迈德漠斯通过魅惑和催眠让白厄屡屡陷入短暂的沉睡,然后通过亲吻吸食对方纯净香甜的精气。
就算白发的圣骑士后来发现了迈德漠斯的真实身份——一只名叫万敌的魅魔,也没有对他喊打喊杀。虽然最初白厄确实陷入了一种悲怆的情绪中,但从第二天开始,他就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将囚禁万敌的地下室逐渐布置成适合魅魔居住的场所。为了不让万敌闷在地下室里感到无聊,白厄还把从主城借来的历史书拿下来给他看。
万敌在魔界时曾通过看书了解到,一些人类之所以不杀魅魔,只是贪图魅魔淫荡的身体,享受他们讨好的服侍,把魔物当作抒发性欲的用具。他想,白厄既然不杀他,也不将他交给教会,自然也是为了某种难言的欲望。但在随后的这么多天里,白厄都没碰他,连喂食也被限制在最低程度的接触里。
最初他以为这是因为自己是一只男魅魔,白厄或许喜欢修女迈德漠斯,但对本质是男性的万敌却不见得有感觉。可是,每次亲吻时白厄露出的难忍表情,以及每次喂食时在万敌嘴里炙热跳动的性器,都在证明着白厄对他也是有欲望的。
那么,圣骑士不“使用”魅魔的理由是什么?
白厄饲养魅魔的方式,让万敌感到无所适从。这位圣骑士将不少空闲时间都花在了万敌这里。每天到地下室时,白厄先是凑过来和万敌亲吻;如果万敌饿了,他们就开始喂食。
等这些结束后,白厄也不走。他留下来和万敌聊日常,从小村庄里大大小小的趣事、到地里的庄稼、自己买来的古董、或是大陆边界遇到的魔物,说到有趣的地方自己先笑得眯起眼。他对着万敌侃侃而谈,也不管对方是否听进去了。
这些行为在让万敌感到有趣的同时,也生出了疑惑。
饱腹带来的满足感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开始影响魅魔,让万敌在这个地下室里期待起了每一天和白厄的见面。
万敌躺在床上,因为燥热发出一声迷糊的低吟。
但是,当时是因为什么事情而逃跑来着?
脑子继续昏沉着,他太饿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白厄的渴望。
白厄就站在那里,万敌忍不住唤了一声。
“白厄?”
气味源头的位置发生改变,万敌感到香气变得浓郁。随后床垫下陷,白厄悄无声息地接近,伸手想把万敌拉起来。圣骑士掌心扣住魅魔的后腰,发力将意识不清的魅魔往自己身前带。万敌被带得跌坐过去,锁链“喀哒”作响。但他没有扑进预想中的怀抱,反而被白厄撑住,且对方刻意保持着和魅魔的距离。
万敌脑子晕乎发胀,没留意这些小动作,更没有精力细想这背后的含义。他只是以为白厄终于愿意来给他喂食了,应该是消气了吧?于是凭借着过去一个月里他被持续喂养行成的习惯,万敌双手撑住白厄的肩头,低下头去吻对方的唇。
白厄抿紧了嘴唇,稍稍偏头。万敌凑上去的吻撞到了对方的嘴角。
万敌浆糊般的脑子意识到了——白厄还在生气。
饲主的动作里写满了拒绝。
万敌叹息一声,主动开口。
“怎么了?白厄?”
白厄依旧抿着嘴唇,也不看万敌。
万敌亲吻不成,也没得到任何回复,一时间气氛有点僵。但万敌饿急了,这样和白厄贴近,对方的香甜气息让他感到身体发热得难受,便迷迷糊糊地环住白厄,侧过头边蹭边吻,黏糊糊地从他的嘴角啃到脖颈。后者坐得笔直,任由万敌动作。魅魔迟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迟钝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说出了这几天里一直萦绕心头的思念。
“我好想你,这几天一直在想你。”万敌把头抵着白厄的肩头,轻轻磨蹭,像一只发出呼噜声的猫。
白厄叹气,他知道万敌没有为了讨好他而撒谎。虽然以他的了解,魅魔口中所谓的思念大概也只是因为饥饿感作祟的错觉,毕竟魅魔就是这样一种生物。
只是,白厄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好不容易强撑的拒绝在听到这句话时溃散。
其实在万敌逃跑那天,相比愤怒,白厄感受到的更多是难过——这么多天过去了,好像只有他的单恋越来越严重,而魅魔看起来并没有生出同样的感情。或许从一开始,他饲养魅魔的方式就错了。他囚禁万敌一方面是出于圣骑士的职责,一方面是为了隐秘的私心,但他的道德感让他拒绝将万敌变成只知道精液和爱欲的雌兽。
白厄相信只要出自真心,爱和欲都会自然生发。他想只要自己再有耐心一点,终能让迟钝的魅魔发生转变。
最终魅魔用逃跑证明他错得离谱。
正如书上记载的那样,魅魔难付真心,这是一种为了讨要精气,会变得格外乖顺黏人的魔物,正如万敌此刻的样子。
白厄越想越觉得眼睛酸涩,他深吸了一口气,再缓慢地吐出,强迫自己重新砌起一道冷硬的心理防线。
绝不能心软——想一想你此行的目的。
只是……看着时不时面露难色的万敌,白厄觉得,既然自己身为他的饲主,也有责任缓解他的痛苦。书上写过,被迫陷入发情的魅魔,如果只靠自己是很难熬的。
于是白厄抬起手臂,缓慢而有力地抱住了万敌。
当白厄触碰万敌时,才发现对方陷入高热的身体变得暖呼呼、汗津津的。薄衬衫和棉裤已经湿透,紧贴发热的肌肤。白厄将万敌翻过身,褪去汗湿的衣物,留下脚踝的锁链。他伸开双臂环过万敌赤裸的身体,双手从背后扣住丰盈的胸用力揉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依旧不满足,侧过头舔吻万敌的后背,一路向上在光滑的后背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同时指腹磨蹭着万敌因为发情期挺立的乳头,不时重重地揉按,把指尖掐进发红的乳晕中研磨。
“呃啊,白厄你做什么!”万敌倒吸一口凉气。
过载的快感逼得万敌向上弓起身体,试图逃离这股刺激,处于强制发情的魅魔,根本承受不了这样恶劣的玩弄。但白厄的双臂死死箍住了他的躯干,毫不留情地将人重新扣回自己结实的怀里。借着双手未被禁锢的空档,万敌慌忙抬手捂住口鼻,吞下那些差点冲出嘴的低吟。然而,难耐的喘息依旧不时从万敌指缝间泄出,且白厄的摧残还在继续。他被迫向后仰倒,无力地倚靠到白厄身上。两个成年男性的躯体只隔着一层衣物紧紧相贴,彼此的体温瞬间交融在一起。
白厄以手丈量着万敌的身体,描摹着这具因自己每日坚持喂养而催生出的成年男性躯体。白厄之前了解过,魔界空气中虽然飘散着魔力,浓度却不高。恶魔在魔界长到一定年龄后,如果不去掠夺人类的精气和生命,生长便会停滞。
所以初见迈德漠斯修女时,对方身形单薄,个头只到白厄的肩头。而被囚禁起来后,魅魔靠白厄每日坚持的喂食,身形拔高,成了与白厄身量相仿的成年男子模样。不过万敌这身肌肉到底不是靠在战场上厮杀练就的,入手不是硬邦邦的,而是丰盈软绵,却叫白厄爱不释手。
他的手划过魅魔那因为饥饿而变得平坦的小腹,那里烙印着一个和魅魔周身环绕的红色魔纹不一样的图案,形似太阳的花纹,但颜色十分黯淡。这个纹路是在第一次喂食结束后突然出现的,白厄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眼神微暗,右手倏地下探,掌心重重碾压上那处魔纹。
“啊——!!”
果不其然,万敌发出一声尖叫,窝在白厄怀里的身体瞬间抖如筛糠。过量的刺激逼得万敌痛苦地向内蜷缩。原本捂住口鼻的双手慌乱地松开,拼命抠攥住白厄的手腕想抵挡那只手下压的力道。但虚弱的魅魔怎么会是圣骑士的对手,白厄继续有条不紊地在万敌的小腹处反复地按压,又温柔地抚平皮肉,碾弄万敌魔纹处极度敏感的皮肤。
“白厄,放开……难受……”万敌的声音有些颤抖。
魅魔金色的眼眸无力地上翻进眼帘,两只手只能虚握着白厄的手腕,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想逃开,然而,他被白厄揉按小腹的力道带得更深地压进了那个结实的怀抱。那姿态倒不像是在挣扎,更像是魅魔在欲求不满地拽着饲主的手,急切地蹂躏自己敏感的腹部。
万敌的性器因为过激的快感挺立抵上小腹,白厄像是发现了新玩具般,左手松开乳肉,下移包裹住万敌硬挺的阴茎,右手按压腹部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圣骑士的指腹因为常年握剑生了一层薄茧,粗糙的皮肤环握住并不粗长的性器时给万敌带来了数倍的快感。
“可是你这里,可不像是难受的样子。”白厄话语间带着点调侃意味,湛蓝的眼睛兴奋得微微发亮。
白厄握住阴茎开始有技巧地抚弄,从柱体底部往上挤压柱身直到铃口,大拇指故意把指甲抵进马眼抠挖,又以掌心擦过敏感的龟头。万敌的性器仿佛坏掉的水龙头般,开始淅淅沥沥地溢出像水般透明的性液。这些液体又被白厄的手掌缓慢地抹平到性器上,让这个器官覆盖上一层粉红和水光。他握着万敌的阴茎,像在握着一把华而不实的匕首。
万敌弓起腰粗喘,残留不多的意识都用来咬紧牙关,但唇间依旧时不时漏出呜咽。白厄眼神晦暗,倾身向前,与魅魔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紧。他一手用力绞弄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另一只手在小腹的魔纹处施以重压,自己则低下头,张嘴恶狠狠咬上万敌后背第十节骨椎处的皮肤。
“呜啊——!!”
万敌发出一声高昂且绵长的呻吟,就这样被白厄的动作逼上了高潮,他的性器被白厄的手绞握着,像是挤奶般一下一下挤出精液。伴随着精液的挤出,万敌口中一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哦……哦”的呜咽。他的小腹还在被粗糙的指茧揉着,那个形似太阳的圆环状魔纹在白厄的掌底发亮。
白厄放开对万敌的钳制,魅魔身体失去支撑向前跌进床垫。他本能地将双臂撑在两侧,膝盖蹭着床单,下意识想要支起上半身逃离。然而高潮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万敌只撑起了一半,便仰头又在余韵中泄了一次,滴落的精水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滩水渍。
“万敌你不要把床单搞脏嘛。”白厄看着万敌,魅魔以一种股间大开、毫无防备的羞耻姿态对着白厄。他抬起左手,掌心还留着万敌射出的精液——白厄刚刚刻意用手包裹住对方的阴茎头部,将所有射出来的液体都接在了手里。
他需要用这些东西进行下一步。
万敌还没从剧烈的高潮中回神,他虽然睁着眼,灵魂却仿佛脱离了身体,飘荡在极乐的云端。可是,长久得不到精液的身体依旧叫嚣着空虚与不满,试图将灵魂拉回体内。
他到底是一只初出茅庐的魅魔,在遇到白厄前从未主动捕获过任何人类。而被白厄关起来后,也在对方的要求下,只进行最低限度的进食——仅仅是亲吻,以及通过口交来吞咽白厄的精液。
虽然被囚禁了一个月,这只魅魔还是处子。
万敌还不知道,因为他的逃跑,白厄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现在白厄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喂食,而是结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