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在Sam的灵魂回来后的那段时间，他的精神状况一直很不稳定。
这时候还在跟哥哥分析着案情，话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
Dean还在跟随他说话的思路，撅着嘴巴认真思考着，见弟弟不吭声了，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凝望着弟弟的脸，卷翘浓密的睫毛眨巴着。
萨姆的眼里微微闪过一道光，神色逐渐冷下来，唇角不可察觉地勾起一抹笑容，他沉着声音缓缓吐出两个音节：“Hi，Dean.”
“什……”看到突然性情大变的弟弟，Dean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因为用力过猛椅子翻倒在地，发出“哐”地一声。
Dean内心充满戒备地向后退了几步，瞪大双眼，明亮的翠绿色双眸颤动着，一动不动凝视着坦然自若的萨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瞬间失去的声音，两瓣嘴唇微微张开：“……你是谁？”
“我当然是Sam啊，你不记得我了吗？”萨姆一步步向他靠近，“一段时间没见怎么变得这么健忘了，哥哥。”
高大的身躯投下来的影子逐渐笼罩住仍在头脑风暴中的Dean，他手里紧紧握着银刃，眉头紧锁，不安地咬住红润的下唇直到泛白。
“没关系，我会让你记起我来的。”
话音刚落，萨姆便俯下身子将脸贴上来，这一突如其来的吻不偏不倚地落在Dean颤抖的嘴唇上。
“唔！”萨姆出乎意料的举动把Dean吓坏了，他开始剧烈地挣扎，但后腰被桌角抵住，后脖颈又被萨姆有力的大手牢牢禁锢着，根本动弹不得，而且握在手里的银刃不知何时从他手中不翼而飞。
萨姆温热的气息顺着鼻尖一股股扑在Dean煞白的脸上，舌尖强硬撬开贝齿的那一刻，无数段被刻意埋藏的记忆突然涌入Dean的脑海里。
操，是那个没灵魂的婊子。
萨姆的舌尖狠厉地掠过Dean柔软的上颚，记忆里熟悉的感觉顶得Dean的身体止不住地跟着颤抖，饱含性侵略意味不断搅动纠缠着Dean粉嫩的一段舌头，口腔内的空气渐渐被掠夺殆尽，铺天而来的窒息感涌上心头，Dean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嘴巴想获取一些新鲜空气，溢出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更加添染上一分情色淫乱的意味。
这粗暴霸道的吻让Dean的腰肢和双腿都软了半分，喉咙深处不满地哼唧了两声，手指无意识攥住被萨姆健壮的手臂肌肉撑起的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想稳住自己的身子。
感受到臂上传来的滚烫的温度和布料被拉扯的紧绷感，萨姆的眼神又暗了几分，终于放过对Dean舌头的蹂躏，舌尖退了出来，犬齿似有似无地轻轻啃咬着Dean殷红水润的唇瓣。
翠绿的瞳孔因为窒息产生的生理盐水变得更加清澈透亮，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挂着细密的水珠，Dean被亲的脑袋晕乎乎的，失去了判断能力，张大双眼迷茫懵懂地怔怔望着萨姆。
不等他反应，衬衫下摆蓦地被撩起，萨姆冰凉的手指一点点向上探入，指尖划过Dean腹部因为布满疤痕而变得粗糙的肌肤，异样的触感引得对方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Dean惶恐不安地观察着弟弟的神情变化，内心不断祈祷着Sam能够快点恢复神智，他的两只手腕被狠狠扣住反按在木质桌面上，不知为何，没灵魂的萨姆力气比正常状态下大得多，也粗暴得多，Dean拼尽全力挣扎也没有一丝松动的意味。
在这个奇怪的姿势下，他不自觉地挺起胸膛，红格衬衫被丰满的乳肉撑开，布料紧紧绷着，白色小巧的纽扣正在拼死维系着最后一块遮羞布。
宽大的手掌还在向上抚摸，不紧不慢，萨姆从容不迫注视着双腿开始发颤的Dean，唇角勾起一抹阴暗微笑，他逐渐凑近Dean的耳边，故意呼出一口热气，让Dean下意识侧脸躲避，他反而顺势咬住他柔软粉红的耳垂，低语：“怎么样，想起来了吗？Dean。”
温热气流和暗哑的声音在耳边环绕，Dean的耳朵和脸颊霎时通红，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在萨姆没灵魂的那段时间里，他比之前更琢磨不透弟弟的心思，萨姆会去酒吧泡妞，不，准确来说是要找当天晚上疏解欲望的对象，他甚至会花钱买女人来跟她上床。
这些都让Dean特别意外也特别不习惯，但他说不出那股心中无缘由生出的怪异感，只是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弟弟。
直到某个晚上。
Dean刚刚和外星人来了一场奇妙邂逅，浑身满是尘土和脏污，心有余悸间，匆忙赶回来要冲个澡，结果一打开门，便看到自己的弟弟和一个女人半丝不挂地在床上缠绵。
Dean立马就气上心头，五官扭曲地冲萨姆发火，他觉得弟弟在外面搞搞就算了，带到他们住的地方是什么意思，就连他自己都从来没有这样过！
劈头盖脸的一顿谩骂把那个女人吓跑了，而萨姆，这个主犯，正烦躁地拨弄着凌乱卷翘的头发，浑身赤裸坐在床沿，抬起头直勾勾盯着Dean，完全没有一点起身的想法。
“怎么，你还想说什么？”Dean抱着双臂，青筋在额头上突突地跳动，眉头微蹙，双唇紧紧抿着。
萨姆一言不发，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双腿间还挺立着的硬物。
“……What？？”Dean瞬间瞪大双眼，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能自己解决吗？”
萨姆闭口保持沉默，甚至以一种责备的目光凝望着他，好像在怪罪他把今晚的性爱娃娃吓跑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萨姆先服了软，摆出他惯用的Dean100%会中招的狗狗眼：“求你了，Dean……帮帮我，我很难受……”
“你……只有手，”Dean强装镇定，嘴唇微颤，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手借你。”
“谢谢你，Dean。”
就是从这一晚开始，事情向无法控制的事态发展，并且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
萨姆每次猎魔完，由于肾上腺素的急剧飙升，没有可以发泄的地方，他的性欲就会随之高涨，而这股性欲便会殃及到他亲爱的哥哥身上。
一开始Dean不耐烦地让萨姆去酒吧或是点妓女。拜托，他弟真的很难伺候好吗？这么大，又这么……持久。
但萨姆呢，选择直接无视他的意见，理由是：如果他哥帮他，这样一来可以省去找人的时间，还可以直接在家做，解决生理问题的效率提升了不少。
况且，他还很喜欢Dean的手，和女人的手不一样，它们宽大、厚实，还带着长期用枪持刀长出的薄茧，每次擦过阴茎薄薄的皮层，都又痛又爽。
再后来，萨姆逐渐不满足于只用手了，当他发现Dean在做的时候也会跟着他硬起来，他心底闪过一丝窃喜。在他不断的如魔鬼般的诱惑下，他和Dean一起握着互相摩擦达到高潮。
这很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Dean额头靠在萨姆的肩膀上，喘着粗气把浊液射到二人之间的同时，脑海里瞬间冒出这种想法。
而萨姆的举动马上证明了他的疑点，萨姆微笑着提出了让Dean给他口交的建议。
不不不，这不对吧，这超级不对吧！
Dean惶恐地摇头向后退去，没有哪个正常人家的哥哥会给弟弟口交的，对吧？对吧？！
于是萨姆作出一步退让，他说让Dean试试，如果不合适，以后就不做了。
本着试试的心态，Dean做了，而且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
卷翘浓密的睫毛上挂着弟弟浓稠的白浊液体，双唇肿胀殷红，嘴角还沾着点点淫靡的精液，Dean双膝岔开跪在地上颤抖着，在他的身下是他自己射出来的一滩白色粘液。
这不正常，但，他很喜欢。
做到这一步之后的Dean貌似对于跟弟弟做爱这件事感到不那么羞耻了，就连萨姆说想试试腿交，他也欣然答应。
最后累倒在弟弟怀里喷出一股股精液，身体随之一下下抽搐战栗着，大腿内侧因反复的粗暴摩擦泛着异样的绯红，肩膀和锁骨留下被弟弟反复啃食过的深浅不一的痕迹。
一粒病态畸形的种子在心底悄悄生根发芽。
后来他们尝试过很多新的姿势，地点也变换过很多，比如在酒吧的卫生间，在狭窄的车上，在昏暗的巷道里……但唯一一个他们俩都没做过的就是——插入。
其实好几次萨姆都擦枪走火，“不小心”滑进了一点，可当Dean用“你敢插进来看我不砍死你”的眼神回头狠瞪着他时，他便退缩了，乖巧地掐着哥哥的腰磨蹭。
毕竟这已经是Dean对他作出的最大让步，他可不想前功尽弃，他想温水煮青蛙，在将来的某一天，Dean一定会答应他的。
不过，他还没等到那一天，灵魂就归位了，那个哥哥口中所谓的Sammy回来了。
这让他很郁闷，他想回到哥哥身边，他不想哥哥只看着那个Sammy。
最终如他所愿，幸运女神站在了他这边，由于没灵魂的他长时间对这个肉体的精神控制，让Sam潜在诱发出来第二人格，这也就意味着这个身体受两人支配，一个是有灵魂的Sam，一个是没灵魂的萨姆。
思绪回到现在，眼见着萨姆快要碰到他已经硬挺的乳尖，Dean吓得赶忙出声制止：“等，等一下！”
萨姆歪着头露出疑惑的表情，微微垂下眼帘看着他，想知道他想说什么。
但同时手下的动作没停，他用指尖轻轻捻弄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粒，另一只手则顺着Dean性感的腰窝向下抚摸到色情的浑圆柔软的臀部。
双手被成功解放后，Dean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声，不自在地把手放在萨姆肩膀上向外轻轻推动，肌肉形成的记忆令他的内裤早就沾上前端溢出来的粘液，濡湿了一片，身体也渴求肌肤似的主动贴上萨姆的大腿。
“看，Dean，我才摸一下你就湿成这样了。”萨姆用粗壮的手臂捧着他的臀部，把他抱起来放到桌子上。
Dean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皱着眉揪起他的耳朵：“你先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嘶，疼——简单来说的话，我算是他的第二人格。”萨姆不想再多说话，毛茸茸的脑袋又朝哥哥白里透红的脖颈凑去，因为他有预感自己好像要被顶号了。
他埋在Dean的颈窝里细嗅着属于哥哥的味道，紧紧环抱着温存了一番后，勾唇一笑，坏心眼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显眼泛红的齿痕。
萨姆在Dean的咒骂声中微笑着与他告别：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Dean，记得想我。”
Dean趁着萨姆切换人格的间隙，将他一把推到床铺上，背过身慌乱地整理好自己被弄皱的衣领和裤子，拉高领子刻意掩盖住咬痕，同时与弟弟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Dean？”Sam冷不丁的一声给他吓出一身冷汗，回过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弟弟，嘴角勉强扯出笑容应答着。
为什么有种偷情的即视感？
见他心虚的表情，Sam不明所以地挠着头，感觉自己好像缺失了一部分的记忆，微蹙着眉头，语气里充满不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Dean眼神飘忽，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尽力平稳着声线说道：“没什么，你突然晕倒在地上，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好，你应该再多休息几天。”
“这样吗……”Sam目光擦过他被刻意立起来的衣领，脸色暗了几分，顺着他的话意继续说下去，“好，我会注意的，Dean。”
Dean正咬着下嘴唇缓解紧张，听到Sam的话后，高高悬起的心脏终于落了下去，鼻腔不易察觉地呼出一口气，他看着Sam点点头，朝桌子的方向抬抬下巴：“Ok，那我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