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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棠真的以为自己是来做军医的。然而这显然和他想象中很不一样。他不知道到底谁敢惹自己,但小小的知县之子身份在这里并不够看,尽管他不断强调知道我爹是谁吗以及我要你们都死得好看,最后仍然被绑在了军帐里,甚至不是绳子而是铁质镣铐,他挣扎片刻只把手腕磨破了皮,只有放弃。等了不止几个时辰,帐内已经暗下来,他几乎绝望,有脚步声响起,他又紧张起来,掀开幕帘的人显然也有些意外,然而只闪过一瞬,他放下刀,认清这就是长官给自己的赏赐,然而并非任何实权,只是独占一个军妓,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好处。他脱下盔甲,看向那人,谢景棠一路颠沛,有些病态的消瘦,但来之前已经被清洗过,乌发映衬着苍白的脸,一双凤眼微微上挑,勾出眼尾的红,但显露着疲惫惶惑,也并不年轻了。封不害卸下盔甲,只觉得心烦意乱,今日遭遇突袭,尽管他拼力一战,以少胜多,然而仍然死伤惨重。
谢景棠抬起头防备地看着他。他俯下身,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皂角清香,听见他开口,第一句话却是,你手臂受伤了。
封不害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自己敷了些草药,持续的疼痛甚至可以让他保持一些理智。谢景棠说我可以给你包扎,他听起来一点也不像那些已经逆来顺受的军妓,他眼里甚至有一些神采,声音仍然有些细弱,但只是说,你可以帮我要一个药箱吗?
封不害开始思考这是否只是派来监视自己的人,长官一向心思缜密多虑,认为他有叛变可能安插眼线也再正常不过,如此一来他也不能完全不碰此人,反而显得异常。他拿出火折子点燃烛台,烛光明灭里他看了一眼那处伤口,拿起酒壶喝了一口,淋在上面,说,这就够了。谢景棠显然对此并不满意,但以他目前的处境已经不容置喙,只有等着他行事。封不害解开了他的镣铐,似乎完全不在乎他可能的反抗,他说,自己脱。谢景棠知道违抗也是徒劳,于是自己解开腰带,衣衫敞开,双腿赤裸,又膝行几步,来替封不害宽衣,封不害眼神越发黑沉,那根东西沉甸甸地半勃着,打在他脸上,谢景棠还是没有做好如此在军营里任人玩弄的准备,下意识退了一退,封不害并不在意,性器蹭在他鼻尖唇瓣上,谢景棠仍然抗拒,但此人周身散发煞气,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他还是只有顺从地张嘴,那根东西又腥又热,挤压他唇舌,让他只想干呕,在他嘴里完全硬起来,对他来说,几乎要吞不下,他勉强收紧脸颊吸吮,祈祷对方不要真操进他喉管里,封不害听见他呜咽哀求的声音,才退出去,拍打在他脸上,蹭出几道水痕。
谢景棠还是呛到了自己,封不害在他咳嗽的时候,皱着眉头,按着他膝盖打开他紧紧并拢的腿,阳具垂着,底下是一道湿润的肉缝,阴阳同体,还是白虎,这固然少见,在军中显然更是罕有,然而他一看并非被遗弃至烟花柳巷里的畸伶孤儿,反而一副矜贵娇惯模样,不知为何流落至此,也许只是官场内斗的牺牲品,或是一次利益交换。谢景棠被盯得又合起腿,试图扯过里衣遮掩,封不害冷声说,打开。他只有说,军爷,我爹是登州知县……求您送我回去,一定重重报答……求你了。
封不害抬眼,盯着那人眼里泛起的泪,他并不能判断这是否是长官的一次试探,按照流程使用长官的赏赐,这也是服从军令的一部分。他于是选择充耳不闻,只是握着谢景棠同样光洁的小腿,手指按上那道肉缝,抵着挤压,指腹的茧贴着紧窄的穴口被吞没,谢景棠瘦韧单薄的腰身在素白的衣裳里扭动挣扎,里面比他想象中更湿,想来早已被人玩透,然而仍然比女人窄小,手指插到底就能按到穴心软肉。谢景棠仍然在求饶,说我想回家……求你不要……这一定是误会我不是来干这个的……他有些喘不过气,因而耳廓都泛起红。
封不害想,如果这是一次试探,此人的伎俩甚至相当低劣,他一下威逼利诱一下又说求你放过我军爷里面真的不行,穴里倒是夹得厉害。他指腹磋磨着阴核按在耻骨上碾动,谢景棠腿都敞开,穴里一阵阵地收缩,脸上还挂着泪痕。封不害抽出被泡得湿透的手,握住谢景棠的腰,性器对着肉穴来回碾磨,里面又挤出一些水来,他就着淫液顶进去,肉道一寸寸被完全撑开,封不害看着他胸口脖颈都发红,浑身颤抖着,说,出去、不行……要坏……太深了军爷饶命……
封不害只是攥着他小臂,把人拉到自己腿上,谢景棠只有双腿大开,自己去骑那根粗硕性器,每一次都捅得他眼前发昏,那人沉默不语看向自己,然而健壮的腰身毫不留情地顶开他阵阵痉挛的穴道,仍然往深处顶,胞宫沉降下来,被顶得敞开一道缝隙,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小腹传来一阵怪异尖锐的胀痛,他说求求你好痛求求你别再进了要死了……封不害只是伸手摁住他已经肿胀充血的阴核,粗糙的手指又掐又碾,他里面夹得越发紧,快感扩散开,他难以支撑,被封不害捉着手腕狠顶,全身的感知仿佛都集中到了那一处,穴里夹缩着吐水,去的时候他浑身都在颤抖,胸膛、小腹剧烈起伏,封不害伸手按着他的胯骨,没给他任何缓和的机会,一下插到底顶开了湿滑的穴心,更加剧烈的疼痛淹没了他,他掉下眼泪,说好痛、太痛了、我想……我要回家……爹爹……放过我……
封不害抬眼看他,看见一滴泪从他脸颊滚落,很遗憾,他想,如果真是娇生惯养的少爷,无论什么原因被丢到这,其他人的使用方式他将更加无法承受。
封不害伸手去抚弄他疲软的前端,最终意识到此人的阳物仅仅只是摆设,大约天生只有雌穴能够被使用。他自然并没有义务去照拂甚至取悦已经赏赐给自己的公娼,他把对方摆弄成方便进入的姿势,从身后插入那个瑟缩着淌水的肉洞,撑得穴口泛白,谢景棠伸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仿佛如此就能减少一些震颤,肉刃进出也摩擦着他已经肿胀不堪的阴核,仿佛代替他的阳具挺立着,谢景棠哭叫着,塌着腰又到了一次,大腿根都在打颤,双腿夹紧了又打开,腥甜淫水气味在帐中蔓延,被插进胞宫,谢景棠手脚并用地想逃走爬下床,几乎要跌下去,又被捞着腰按回来,封不害换了个姿势让他面对自己,发出命令,自己抱着腿,别动。谢景棠不肯,封不害抬手抽了几下,白嫩大腿根就泛起红印,穴里的水更是顺着会阴淌下去,谢景棠从脸烫到耳根,张嘴就要开骂,封不害见状,对着他敞开的雌穴,掌心揉了几下,抽得更狠,一巴掌一巴掌落下去,谢景棠避无可避,被他攥着脚踝,任凭他怎么躲,掌风都精准地落在已经红肿不堪的腿根,肉花抽搐着淫液四溅,他流着眼泪把腿抱好,封不害看着他仍然在不断收缩的穴口,阴核也一抽一抽地胀着,冷笑一声,按着他小腹插进去,里面越发热烫湿滑,谢景棠眼白上翻,压着声音喘叫,腰抬高了配合他,一副被插透了的模样。
封不害沉声问,叫成这样,生怕别人听不见?
谢景棠的衣摆散开,胸乳袒露,比之寻常男子明显要丰满鼓胀一些,乳粒上翘,封不害伸手去揉,只是指尖擦过,他下面夹得更紧,被操开的穴道咬着侵入的肉柱,不断地往里吞,习惯了胞宫被顶弄,快感就像浪潮一样一阵阵从小腹漫开,封不害摩挲着他小腹的皮肉,发现那里有一个浅淡的印记,像是花瓣形状,隐约透着粉色。此人身体奇特,胎记特殊已不足为道。
封不害看向他,那双眼含着夜露般的光泽,如泣如诉,世界一时安静下来,他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耳边永远充斥着战鼓与哀鸣,挥砍的风声,骨头断裂的钝响。他伸手去抚,谢景棠就在他怀里又吹了一次,而温暖的胞宫完全为他打开,再操进去的时候谢景棠如泉一般包容,一寸寸契合,颤抖的穴裹缠着他,让他完完全全射在深处。
封不害让人送来些水两人简单清理之后,便在塌上和衣睡下,他并不担心谢景棠会逃,因此,谢景棠反而不敢再尝试,他浑身酸软,然而看见封不害手臂上渗血的伤,叹了口气,还是给他细致处理了一遍,才在地上棉絮垫躺下,这是他被教导应该睡的地方。他辗转难眠,又开始思考如何趁着夜色翻出军营,首先他需要弄一匹马来。然而此时封不害醒了,看了看自己身上几处新伤,都被一一清理上了药,又看向地上谢景棠,裹着单薄素衣蜷缩着,他坐起来,对谢景棠说,上来。谢景棠看见他都有些腿软,然而封不害此时神情似乎柔和松动了一些,拎着他衣领把人拽到床上,转过身继续闭上了眼。谢景棠小心翼翼把自己裹进棉被的另一半,没有挨打,这是一个很好的迹象。过了片刻,他听见封不害均匀的呼吸,才意识到此人已经又睡着了。他想,也许靠这个人,自己逃出去的胜算要更高一些。无论如何,今晚是不可能了,他意识到,拜封不害所赐——这是他刚刚在令牌上看到的名字——自己现在连下床都困难,何况逃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