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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休赛期的某个凌晨五点说起,维斯塔潘意犹未尽地离开模拟器,计划是上个厕所、洗个澡就倒头昏睡到自然醒。
意外出现在他脱下自己裤子的那一刻。
他的荷兰小兄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整、无需毛发管理的女性生殖器官。
?操?维斯塔潘甚至没来得及提上裤子,就先拿起放在洗手台边急需充电器的手机,他也没在意这个时间点就毫不犹豫拨通那个电话。
“…见鬼的,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在耐心告罄前维多利亚总算接通了电话。
“见鬼?见鬼的不是你对我下咒吗?”维斯塔潘肯定这是那个荷兰女巫搞的鬼。
“…啊,那个啊。”
维斯塔潘没有听到下文,他皱着眉,尽量不去看自己下半身:“说点什么?比如为什么要对我下咒?比如怎么解除?”
“我没有错,而且我不会道歉的。”
“huh?”
“毕竟不是我答应妈妈会好好休息、注意身体的。”
“yeah,但你却对我下咒?”
“只有你频繁打破的时候才会奏效,而你在早上五点给我打电话,这是你罪有应得!”
“…好吧,解决办法?”
“这就有意思了,麦克斯。”他的妹妹似乎总算清醒过来,语调刻意拉得过于甜腻绵长,“如果下咒就只是为了解咒,那乐趣是什么呢?”
在维斯塔潘再开口前,她轻巧补充道:“也许你该花点时间给其他人呢?或许,嗯、我是说某个绿眼睛公主?”随即立刻挂断,不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于是他在清晨打开了勒克莱尔家的大门。
里奥听到关门的声音“啪嗒啪嗒”地先跑出来,维斯塔潘用食指碰了碰嘴唇:“别吵醒他,里奥。”
里奥在他脚边转了个圈,于是荷兰人蹲下来把小狗抱在怀里,轻声打着招呼,“你好呀,小家伙,想我了吗?”
小狗热情地用前爪拍了拍他,接着却立刻跳出拥抱、跑回碗边。维斯塔潘跟着走了过去,根据箱子上的表格给狗碗里加了一勺狗粮,他又蹲着摸了会儿狗头,才决定去亲自打扰那个还沉浸在睡梦中的摩纳哥人。
勒克莱尔半边身体还埋在成堆柔软的枕头里,但被子却已经踢得滑下床一大半,维斯塔潘捡了几个掉在地上印有里奥的抱枕放到一边,随后干脆地脱掉衣服接着爬上了床。
荷兰人跨骑在青年裸露的大腿上,俯下身亲吻着对方的手臂,一点点啄吻着直至肩头,金发蹭得还在睡梦中的勒克莱尔不舒服地轻哼。
好像、意外有感觉了?维斯塔潘夹着对方的大腿轻轻晃动腰胯,用摩纳哥人结实的大腿磨蹭挤压着自己的下身,来之前他在自己家浴室里仔细检查过这个新的东西,只是他自己抚摸起来始终没有太多感觉。
但在见到夏尔后,说实话、好像是走进他的公寓就变得不一样起来了,他能感觉到那种想要吞吃的饥饿感,光是开门站在玄关,他就能感觉到穴道正在蠕动缴紧…
操、这可太糟糕了…维斯塔潘在勒克莱尔的锁骨上留下痕迹,接着亲吻上移压在对方的脖颈上。
“…走…走开……”勒克莱尔还努力留在睡梦中,他伸手无力地压在男人肩头,却没有更多力气能推开对方。
“该醒了醒了,夏尔,我给你…带了点新东西。”维斯塔潘按着青年肩头让对方平躺回床上,并用那个算不上熟悉的部位继续隔着布料蹭着勒克莱尔的大腿。
“…麦克斯?”勒克莱尔挣扎着勉强睁开一只眼睛,迷糊中刚看清面带微笑的荷兰人,就再次闭上眼,并伸手朝着男人所在的方向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试图让对方停下来,最好能躺在他身边一起进入梦乡,他声音低沉、几乎被困倦掩埋,“please,我们能睡醒再谈吗?plz…”
“如果你想继续睡,我也不会阻止你,但最好醒过来,亲爱的。”摩纳哥人半梦半醒的时候总是格外可爱,但这不是维斯塔潘纵容他的好时机,也许下次他会这么做。
只可惜勒克莱尔困得只能听清前半句话,在得到应允后立刻再次闭上眼睛,甚至还毫无防备地蹭了蹭维斯塔潘的手臂。
维斯塔潘用过于大胆的眼神亲吻着勒克莱尔裸露的皮肤,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自己的下体,只是拨开阴唇,然而软肉间却依然干涩得就好像他是个没有欲望的圣人。
荷兰人抓住勒克莱尔的手腕拉到唇边,用舌尖勾住他纤长的手指含吮,当他的舌头触碰到青年的指腹时,他便控制不住地幻想着湿热粗粝的手指触碰到阴蒂,用力搓揉又或者快速轻弹,维斯塔潘忍不住为预想中的快感而颤栗。
他见过勒克莱尔玩模拟器的样子,青年在深夜漫不经心地单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接通电话,另一只手灵活且熟练地拨档。
他想象着对方手里拿的其实是塞在他屁股里跳蛋的开关,也许就这么把他晾在一边,想起来了就拨动下档位,想不起来就让那折磨人的东西一直低功率振动到没电为止。
维斯塔潘感觉到那个陌生的穴道在用力缴紧、发热,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吞吃点什么。他本来的计划是先给摩纳哥人一个热情的口交,但这口陌生的器官显然比他以为的要更加饥渴,他只好先去解决自己的问题。
于是荷兰人迫不及待地吐出勒克莱尔的手指,跪立起身,好让青年的手指顺利插入那个尚未被使用过的地方,
他的身体在此刻也成了叛徒,不过是用勒克莱尔的指甲轻轻刮过穴口边缘,穴道深处就忍不住喷洒出热流,维斯塔潘一只手握着还在昏睡中青年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先从穴口附近刮了些热液涂抹在干涩的阴唇间。
紧接着,维斯塔潘再次拉着勒克莱尔的手腕送到自己胯下,这次他先用自己的手指确定好小穴的位置,他尝试着塞了一根小拇指进去,干涩的穴道让手指难以完全插入,荷兰人皱着眉又把手指拔了出来。
他扶着青年的中指一点点下压、将对方的手指吞下,当他不知何时勃起的阴蒂顶在勒克莱尔掌根时,荷兰人才终于意识到他已经完全骑在了青年的手指上。
一点点被撑开的异物感尚且可以忍受,维斯塔潘一手握着青年手腕,一手调整姿势前倾后撑在勒克莱尔枕边。
他握着青年的手腕抽动,不知道是不是维斯塔潘的错觉,他崭新的穴道就好像在记住勒克莱尔手指的形状,连指纹的形状和指节的弧度都要悉数记下。
当水液随着手指的抽动被挤出穴道时,维斯塔潘也难以克制地发出呻吟,他哆嗦着把勒克莱尔的无名指也抵到穴口,青年修剪得过于平整的指甲轻轻刮过边缘,荷兰人就又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操…”维斯塔潘低骂着,微微起身让青年的中指滑出来一截又连着无名指一起吞了回去,没有痛感、只是有明显的饱胀感,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吞咽也变得困难。
这次再坐到手指根部时,维斯塔潘倒是记得再把勒克莱尔的大拇指勾起压在自己的阴蒂上:“…操…哈……”但光是简单的挤压,荷兰人就感觉到穴肉在猛地缩紧,他实在不能再在前戏上浪费时间了。
幸好阴道已经足够湿润,在把青年的手指抽出时还连带出不少液体,维斯塔潘又往下挪了两步,抬手扒掉了青年的睡裤和内裤,他一手挤进自己的穴道里继续开拓,一只手握着勒克莱尔还在沉睡中的阴茎撸动起来。
他难以抑制地想象着,他回忆着过去的性事中勒克莱尔的阴茎是怎么填满自己的喉管以及屁股,青年柔韧紧实的腰肢不断顶干着,像一只口欲期没有被满足的猫一样不断索吻、啃咬。
维斯塔潘迫不及待地骑上勒克莱尔的阴茎,他掰开穴口好让龟头对准,荷兰人甚至没太在意这样类似于破处的时刻,是不是也该让另一位当事人一起见证,他只是过于渴望对方的阴茎能尽快填满自己的小穴。
那种熟悉的侵入感让维斯塔潘忍不住叹息,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用勒克莱尔的阴茎去丈量这个新穴道的深浅,就已经进入状态上下起伏着晃动起来。
他一手捧着自己的一侧胸乳抓揉,想象着勒克莱尔用力吮咬时的样子,一手向下再次勾住已经被淫水泡得湿漉漉的阴蒂摩擦,好像有了勒克莱尔的阴茎又快感加倍回到了他的身上,维斯塔潘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也不再小幅度地动作。
勒克莱尔又梦到了去日本的时候,只是这次工作人员在帮他换上和服后,并没有带他去体验什么茶道,而是带他去了后山的温泉。
这很奇怪,他们花了那么长时间为他选择合适的和服再穿上,目的却只是为了让他再脱下来享受温泉。
他刚想婉言拒绝这个邀请,却发现工作人员不见踪影,与他们一起消失的,还有回到主楼的小路。
“?”勒克莱尔望向四周,白雾弥漫,似乎都在强行劝说他留在这里。他蹲下用手指拨了拨泉水,温热的手感倒是比他以为的温度要低一点。
好吧,但他绝对不会自己来脱这身衣服的。勒克莱尔踢掉木屐、接着把袜子一同拽下,他一手抓着和服下摆,又确认了温泉边缘石阶的位置,随后坐下把小腿泡进水里。
泉水清澈地可以看到鹅卵石铺设的底部,勒克莱尔晃动着小腿、无聊地观察着那些晕开的波纹,一切都如此平和,但一个人坐在这里实在太无聊了。青年正打算起身去寻找离开的办法,水面却突然激烈翻腾起来,摩纳哥人的脚腕被突然抓住,用力一拽,勒克莱尔猝不及防地摔进温泉池中。
所幸温泉池不深,勒克莱尔跌坐在石阶上后,水也只是刚刚没过胸口。绿眼睛惊惧地扫视着水中,但什么都没有、偏偏他的皮肤又能感受到什么正在触碰他……
“天……”勒克莱尔猛然惊醒,恰好与正在盯着他的荷兰人对视,他努力平复呼吸、又发现对方正骑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摩纳哥人重重摔回枕头上,他的声音里饱含着被弄醒的不满,他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呃、我给你家门钥匙…不是为了让你做这种事的。”但发现荷兰人还在不知羞耻地动作时,忍不住大喊着他的姓氏,“维斯塔潘!”
“我和你说过有新东西要给你看了。”维斯塔潘无辜地眨着蓝眼睛,他捏起一边乳粒向勒克莱尔靠近,“要吸吗,夏尔?”又在对方再次抱怨前,先用柔软的胸肉把不满的摩纳哥猫咪埋了起来。
勒克莱尔才刚刚睡醒,更应该说是惊醒,他花了一点力气才从男人胸口挣脱,青年不满地抓着维斯塔潘的胸肉、用力拧了一把:“you’re…”摩纳哥人想了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能不满地推着男人和他交换位置。
青年也总算发现他现在操的不是维斯塔潘的屁股,他伸手朝内侧捏了捏那柔软的阴唇,又用指尖拨了拨那个水淋淋的阴蒂:“我错过什么了吗?”
“只要享受就好,别在意那么多。”维斯塔潘可不打算在对方阴茎正滚烫硬挺凿在身体里的时候去解释那么多有关巫术和诅咒的事,小幅度晃腰紧绞着对方的阴茎,希望能把青年的注意力重新带回性爱中。
“你也被女巫诅咒了吗?”勒克莱尔却在小声咕哝着,他心不在焉地按住维斯塔潘的腰,在男人的呻吟声中把自己的阴茎抽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淫水打湿了青年旧T恤的下摆,勒克莱尔不得不先把上衣脱下丢在地上,注意力才重新回到维斯塔潘的那个新性器官上,缺少那种毛茸茸的触感,只要掰开肥软的阴唇就能看到那个可怜兮兮的红肿阴蒂。
“我要先说清楚,我可不会舔你。”摩纳哥人的声音透着刻意的矜持和冷淡,他只是用手指不断挑逗、揉按,观察着下方的穴口随之不断张合、还流出更多的水液。
“无所谓,夏尔,只要快点来操我就好。”或许下了床维斯塔潘会多调侃两句勒克莱尔在性事中不会更多服务的那部分,但现在?在刚刚吃过男人阴茎还没有被满足的阴道还在饥渴难耐的时候,他可不会多抱怨任何一句,“你可以直接射进来,夏尔,快点操进来。”
“我也不是你的自慰工具,对吗,麦克斯?”可惜无套内射对勒克莱尔来说可从来不是什么富有吸引力的事,毕竟维斯塔潘从他们鬼混到一起的第一天就完全纵容了对方这么做。于是摩纳哥人依然在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检查着这个新器官,似乎打定主意要在这个时候报复维斯塔潘打扰他的好梦,“我总得知道我要操的是什么吧?”
他的手指再次顶进湿热软烂的穴道里,不是扩张、而是在摸索什么,与此同时他的大拇指也配合按住那颗可怜的阴蒂,配合着探索穴道的手指一起动作起来。
快感让维斯塔潘的大腿止不住的颤抖,他下意识抬腰迎合,又被勒克莱尔按着腰压回去。摩纳哥人似乎更想要尽快用手指摸清敏感点,而不是用自己的阴茎亲身实践出来。
等到他总算抽出被泡得褶皱的手指时,维斯塔潘已经被陌生的快感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勒克莱尔俯下身时,他又下意识搂住青年的脖颈、在对方耳后反复落下亲吻:“夏尔、夏尔…快点、求你了……”
勒克莱尔把自己的阴茎压在湿漉漉的阴户上,故意用阴唇夹着摩挲,另一只手摸上维斯塔潘小腹往下的地方:“这里也是完整的吗?”
“什、什么?”
“那个咒语…算了,我自己来找找看吧。”勒克莱尔本来还想解释更多,但他又一次卡壳在那个词的英语表达上,索性不再多说、就把自己的阴茎抵在了已经泛红的穴口。
维斯塔潘也不会再多追究什么,他迫不及待地抬腰想要把青年的阴茎重新吃进肚子里:“yes、yes……夏尔、快点——ahh!”当勒克莱尔总算肏进来时,男人不受控制地立刻达到高潮,他反弓着腰、尖叫着,那种快感完全不同于阴茎和前列腺所带来的快感,维斯塔潘的理智几乎瞬间被淹没。
勒克莱尔耐心等待着他再次落回床铺,他故意又勾了下男人的阴蒂,看着对方再一次哆嗦起来:“那我继续了,麦克斯。”
维斯塔潘还没反应过来,青年就开始激烈动作起来,只是勒克莱尔肏得很浅,几乎每一下都只是在浅出可以被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摩擦。但荷兰人很快就明白了他到底在做什么,那种小腹抽搐紧缩的感觉在不断累加,勒克莱尔几乎每一下都操在刚刚摸索过的阴蒂后方那块软肉上。
当他的手指也一起揉上阴蒂时,维斯塔潘的呻吟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他想要伸手按住勒克莱尔的手腕、想要对方再次回到最纯粹的活塞运动里,但勒克莱尔故意用指节夹着阴蒂一扭,荷兰人就立刻失去了所有力气。
勒克莱尔显然比维斯塔潘更了解他的身体构造,他现在想做的其实也过于简单,维斯塔潘应该敬畏潮吹所带来的快感,特别是他现在有一口足够漂亮的女穴的时候。
高潮反复叠加的快感让维斯塔潘难以置信自己的身体居然可以到这个地步,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觉正在身下酝酿,立刻慌张地按住勒克莱尔的肩膀:“等、哈…等一下,夏尔…啊啊、有什么…我得……”
然而勒克莱尔在等的就是这个时刻,他再次抽出自己的阴茎,在维斯塔潘松了一口气准备溜下床时,按着对方的腰再次把三根手指操进还没有闭合的穴道里,并间歇地抽出用湿淋淋的手指揉搓着已经红肿的阴蒂。
维斯塔潘挣扎着想要夹紧腿,却被勒克莱尔用膝盖压住大腿,摩纳哥人璀璨的绿眼睛里透露着充满兴味的光芒,当他再次抽出手指,三指并拢轻轻扇在高高翘起的阴蒂上时,维斯塔潘再也无法压抑住那种冲动,水液不受控地从穴道里喷洒而出,甚至还有几滴落在勒克莱尔胸口。
“一会儿我们可得多补充点水份了。”直到喷洒出的水液不再激烈,勒克莱尔俯身亲了亲男人的嘴角,再次握住维斯塔潘的腰把自己的阴茎重新埋回湿热软烂的穴道里。
这次他不再是浅浅的抽动,每一次都狠狠擦过浅处的敏感点、再狠狠干到深处。这又和此前的体验截然不同,高潮的余韵让维斯塔潘难以在第一时间拿回自己舌头的控制权,但潜意识中他似乎又知道勒克莱尔正在找某个地方。
当龟头擦过某个地方时,维斯塔潘紧张地抓紧青年的胳膊:“哈、嗯…夏、夏尔?”
“Oui?”勒克莱尔用甜美的笑容回应他,同时身下再次挺动、又顶在那个令维斯塔潘身体紧绷的地方。不过青年可不打算好心停下来,他埋在男人身体深处,小幅度反复顶弄着那处位置。
维斯塔潘还不知道妹妹的诅咒是这样完善的存在:“那、那是什么?”
勒克莱尔注视着他,维斯塔潘最爱的绿眼睛如今闪烁着令他不安的光芒:“你要求我射进去的地方。”
“你的肚子会鼓得穿不下赛车服,红牛会起诉我毁了他们金童的赛车生涯。”勒克莱尔咯咯笑着,用一种醉酒后也不曾见过的恶意笑容注视着维斯塔潘,“我又能怎么办呢?媒体追问我的时候,我难道要说‘是麦克斯求着我射进去的’吗?”
维斯塔潘有一秒确实僵住了,他不可避免地想象着勒克莱尔描述的灾难,他轻轻颤栗。
勒克莱尔已经及时收回了那副过于刻薄的表情,老实说,如果这个时候不再教训一下这个闯进家门、骑上自己阴茎的荷兰人,对方下次还想趁他睡觉的时候做点什么?还有里奥,那也是个小叛徒,都有人进家门了,居然也不知道吵醒他。
“你会爱他吗?”维斯塔潘的声音再次拉回了勒克莱尔的注意力,荷兰人垂着眼睛不去看他,但握着摩纳哥人肩膀的手正微微用力收紧。
那实在是……太可爱了。
勒克莱尔想要亲吻他、想要拥抱他,想要大笑着告诉维斯塔潘这个咒语不会让人真的怀孕、想要捧着维斯塔潘的脸颊啄吻他的嘴唇承诺会永远爱他。
于是他再次俯下身,让维斯塔潘能伸手搂住自己的脖子、他用鼻尖蹭着荷兰人脸侧:“我会用和你一样的态度对待他,我会像你一样爱他。”他在维斯塔潘说话之前又补充道,“但你不能期望这份爱是可以被均分的,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我的爱落在我的心存放的地方。”他垂头亲了亲维斯塔潘胸口。
勒克莱尔很少见维斯塔潘那样谨慎、羞涩,他耐心等待着,直到维斯塔潘再次看向他,目光一如既往热烈地倾注在他身上:“……我觉得这就够了。”
他给出了那个信号,勒克莱尔也及时抓住了。
当摩纳哥人再次动作起来时,维斯塔潘也配合地抬腰迎合着,他用一种过于热情的状态回应着勒克莱尔,似乎想要把青年锁进自己的身体里。
勒克莱尔其实一直没有操开子宫口,他进入的更深,微弯的阴茎弧度让他可以操到子宫口靠后的地方。龟头轻轻敲打子宫颈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让维斯塔潘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
摩纳哥人架着维斯塔潘的膝盖朝身体两侧下压,他一只手收回压在男人腹部,当他的阴茎用力顶入时,指尖也会刻意用力挤压对方的腹部。
“呃、那…那有点奇怪…”维斯塔潘喘息着,一手勾着勒克莱尔后背,一只手插入青年柔软的卷发中。
勒克莱尔顺着男人的动作凑近, 啄吻对方红肿的嘴唇时含糊地询问:“好的奇怪,还是坏的奇怪?”同时调整姿势让龟头碾过宫口。
维斯塔潘用力搂紧青年的肩膀:“操…太好了、夏尔……”
勒克莱尔猛地加快速度,不再用更克制节奏地力道敲打,几乎把维斯塔潘的下半身抬起、每一下都用力下凿着。穴肉不断绞紧、抽搐,勒克莱尔的身体也在不断挤压着他,维斯塔潘想要就这么紧紧扣住他,连带着湿热、水淋淋的穴肉也在不断吸绞着青年的阴茎。
当勒克莱尔狠顶着宫口射出精液时,维斯塔潘再次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精液不断填满窄小的腔体,偏偏深处又突然喷洒着热流,混杂着白浊一起顺着勒克莱尔抽出阴茎的动作溢出。
维斯塔潘大口喘息着,他努力想要平复这过量的快感,偏偏勒克莱尔又压了上来,他故意把半软的阴茎再次挤进微微红肿的小穴里,餍足地享受起射精后的余韵以及痉挛穴肉的按摩。
荷兰人这个时候本来该老实一点,偏偏他又不知悔改地抬起屁股迎合勒克莱尔的动作,让已经一片狼籍的穴道继续被阴茎蹂躏,将与淫水混合的精液挤出。他伸手抚摸着勒克莱尔湿漉漉的后背,像在抚摸一只慵懒的猫。
他回想着维多利亚说过的话,然而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区别,毕竟夏尔的阴茎还和他负距离接触着:“万一我变不回来怎么办?”
“别担心,Lion,你只要再睡一觉,你的好兄弟就会顶在我肚子上的。”勒克莱尔随手拨了拨维斯塔潘的头发,接着从男人身上滚了下来,又挤到对方怀里,“现在睡吧,麦克斯。”
维斯塔潘安静地搂住挤进他怀里的勒克莱尔,指腹轻轻滑过青年的肩膀,又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为什么你对巫术一点都不奇怪?”
勒克莱尔已经在再次昏睡边缘摇摇欲坠,维斯塔潘的声音过于轻柔,青年更用力地埋在男人颈间,几乎半呻吟着:
“我也知道那么一两个法国女巫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