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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设备有问题…”冬蝉手里拿着例行体检的结果,不死心地一遍遍翻看着,“我不是Neutral吗?!”
可惜能回应他的只有空气中的沉默,报告单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冬蝉:Sub。”
“我X…”冬蝉不想骂人的,但是这一切都太难以接受了。
从十几岁开始摸爬滚打,兢兢业业地工作,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站上高处,将冰原改造成他理想中的样子。
怎么能,怎么可以,在即将成年的这个月,得到这个消息。太不公平了,那个位置只有Dom和Neutral能坐…X…
冬蝉脸色苍白,至于是因为抽血还是因为报告就不得而知了。冬蝉强忍慌乱,迈着虚浮的脚步,漫无目的向前走,连诊室派发的抑制剂都忘了领取。
敲门声传来,典狱长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文件,翻看下属递上来的一沓体检报告,手指轻点冬蝉名字旁标注的Sub,沉吟片刻,按照规定,他不再适合待在Neutral的工作环境中,“让冬蝉来办公室。”
“叫我?”冬蝉眉头紧皱,才刚出结果就收到通知,很显然一切都逃不过那个人的视线。冬蝉身形晃了晃,在门口站定,略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才故作镇定的走进去。
刚进门就感受到典狱长身上强势的威压,冬蝉原本就濒临崩溃边缘,现在只能打起精神应付,得亏平日里训练刻苦,才没立刻晕倒在地上。“典狱长,您大可不必…动用精神力量…”
冬蝉苍白的脸颊上因为气愤凝出一抹红色。X的,冬蝉自认为平日里对待工作足够细致,上司的命令也从未违抗,偶尔在心里默念几句也算不得什么罪过吧,怎么刚出结果就这么欺负自己,真是恶劣!
典狱长盯着面前的人审视,视线从上到下一寸一寸扫过,在冬蝉失望的表情上停留一瞬,手指微微蜷曲,拿起桌上的文件,“工作调动书。”
典狱长将一份清闲简单的新工作单递给冬蝉,“你原先的位置,冰原的核心不需要Sub。”典狱长向前一步,靠近冬蝉在肩膀上轻拍两下,没再过多在意下属的感受,语气冰冷,“调整好心态狱卒,你还需要工作。”
“我需要的不只是工作,典狱长,这么急着把我调走,是在害怕什么?。”冬蝉声音几近嘶哑,语调却不屈不挠,“是担心作为Dom会受到我一个Sub的影响,还是说…您早就…”
“我早就什么?”典狱长反问,面前的人在紧张颤抖,同时也在散发吸引力,“你现在是作为Sub来质问我吗?”冬蝉状态明显不太对,典狱长只是想关心一下狱卒,奈何他不领情。
看着眼前即将崩溃的小人,典狱长心里升起烦忧,手捏着冬蝉的下巴抬起,蓝色瞳眸直视冬蝉那双眼睛,里面散不开的雾气越来越浓重,似乎把典狱长也带入某种状态,“你需要好好平复一下心情,冬蝉,Kneel。”
“早就…看我不顺眼…对吗?”听到典狱长的命令,冬蝉无法自控的呈现臣服姿态,跪在冰冷地板上,眼神中却只有侵略性和攻击性,仿佛要用视线把面前高高在上的人扒个干干净净,“您看不惯我,又无法除掉或摆脱我。”
典狱长神情淡漠地俯视冬蝉,体型差带来的强烈压迫感完全笼罩住跪立身下的人,“随你怎么想,冬蝉,我只是想作为Dom安抚一个Sub而已,或者说你更喜欢硬来?”典狱长凑在冬蝉耳边轻语,不知道哪里来的口球被塞进冬蝉狭窄的口腔,将所有的话全部堵住。
“很巧。”典狱长淡淡道,“我也喜欢。另外,我不爱听这些不中听的话。”冰原的天气很冷,典狱长的办公室的墙壁格外的厚,隔音效果自然也是一顶一的好,冬蝉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唔唔!”冬蝉根本来不及反应,一点呜咽之后就只剩下挣扎时衣料摩擦的声音,身体僵直脑袋发懵的状态也无法正常思考,本能的挥舞双臂推着典狱长,用力过度自己的领口还裂开一条缝,露出清瘦的身体。
冰原的条件不允许他丰腴,只有微乳随着呼吸颤动起伏,故作凶狠的眼神底下尽是少年的紧张无措,虎牙用力啃咬口球,留下深深的刻痕,如果嘴里是别的东西代价一定会很惨痛。
冬蝉刚一动作就被典狱长摁住脖颈向前趴在地毯上,典狱长俯身压在冬蝉身后,合并他的双腕,又抽出一条昂贵丝带绑紧,“老实点。”典狱长扳过冬蝉还挂着凶狠表情的脸蛋,帮他梳理散开的浅蓝色头发,俯视着冬蝉开口,“我的耐心有限,所以请好好珍惜我愿意安抚你的难得机会。”
看着被限制动作的冬蝉胡乱扭动,衣襟更加凌乱难以整理。典狱长轻叹,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带链子的项圈,不顾冬蝉挣扎摁在脖颈处,链子末尾连接在桌脚,随着咔哒一声,项圈扣上,冬蝉被限制在了这一小片属于典狱长的领地。
典狱长微微扯了一下链子,双手被缚,失去支撑的冬蝉上身直接贴在冰冷地板上,口球的作用下,涎水随着呜咽不断滴落。“非要这样才乖?”典狱长伸手拍了拍冬蝉的脸颊。
“哼!唔唔!”冬蝉把全部注意力用来对抗典狱长,精神状态倒是改善了不少,体力也得到了恢复,挣扎的动作都更大了,尽管只是把衣服蹭得更凌乱,气鼓鼓的脸颊被典狱长的手指拍过变得更红润。
趴在地上的冬蝉仰起脑袋梗着脖子瞪着典狱长,完全不顾自己这幅不服输的模样会激惹出怎样的征服欲。
“我喜欢听话的。”典狱长沙哑磁性的声音传来,刻意拉长,每个字都砸在冬蝉心头上,让人不得不全神贯注去听,“第一,你可以反抗,但只能在我的允许下。”
“第二,你要学会自己脱衣服为我服务。”典狱长看着那条裂开的领口,轻笑,“最后,你要称呼我为‘主人’。”语毕,典狱长直起身子站定,手拉扯长长的锁链,“哗啦哗啦”的声响彰显着存在感。
典狱长居高临下,抬脚隔着裤子踩在冬蝉臀心,用力下压,冬蝉趴在地上不断地颤动,布料陷入穴口不断摩擦,冬蝉不服输的挺着腰臀反抗,典狱长嘴角勾起,这种场景,这种动作,更像是在求欢,“听懂了吗?点头或者摇头。”
“?!”冬蝉拼命摇头,拒绝的言语到了嘴边被口球死死堵住变成沉闷的呜呜声,双手被绑在腰后,后穴隐秘处传来湿意,双腿蜷曲着奋力向前爬着躲闪,典狱长的命令不容拒绝,但冬蝉从始至终也不曾想到自己会转化成为Sub,对于各种规则更是一窍不通,面对突发状况只能手足无措地趴着颤抖。
“拒绝我?不听话的Sub需要惩罚。”典狱长猛得拽动锁链,冬蝉被扯着项圈拉起,上半身靠在典狱长身上,“听话的孩子才会得到安抚。”
典狱长炙热的手掌沿腰腹向上抚摸,到达锁骨处,顺着领口慢慢探进去揉搓那对乳团,衣襟越开越大,艳红乳首在冷空气里颤动,“冬蝉,Square(挺胸)。”典狱长下达命令,“没有我的允许,就一直挺着。”
典狱长随手握住乳肉抓揉两把,又把红粒捏在指间,狠狠碾磨拨弄,“以前被人玩过吗?”更加用力地拧住娇嫩乳尖,让冬蝉身体忍不住抖得更厉害,“回答我。”
“哼!嗯!”冬蝉喘得厉害,典狱长语气时而严肃时而温柔,牵动着冬蝉猛烈跳动的心脏,他想再勇敢一点、再坚持一会,可泪水不自觉涌出眼眶,他想点头,结束这种折磨,可脑袋不自觉地摇动,挺起胸乳给人搓磨,奇艺的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冬蝉头晕目眩地靠在典狱长怀中,终于承受不住更多,可怜兮兮地点头示意,只是意外地选错了时机,在典狱长要求回答有没有人玩过后点了头。
“是这样吗?”典狱长语气低沉下去,粗糙的大手终于饶过乳头,抱着冬蝉调整姿势把他转过去,强迫冬蝉高高撅起屁股。用蛮力粗暴地撕开冬蝉下身的布料,露出白嫩臀瓣,穴口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动,内里卡在裆部的短裤早已浸透。
“湿成这样了,这么想要?”典狱长用手勾着短裤故意卷起,变成细细的一根卡在冬蝉穴口和小棒边缘,两瓣肉臀挤压并拢将短裤卡在里面,承受着典狱长用力的抽打。
“这么不自爱?这里被用过吗?嗯?”一下又一下拍击让短裤被夹进更深处,布条勒紧把小棒压向一边,看着白嫩的屁股逐渐布满红痕,冬蝉也抖得止不住。
典狱长往穴口一摸,只觉得那处异常温暖湿润,手指借着淫水润滑轻而易举就钻入狭窄穴口,当指腹用力扫过某处时,冬蝉激烈挣扎起来,“这里呢?”典狱长调整手指位置,不断刻意揉弄那处,短裤被挤到一边,冬蝉的身体和小棒也在抖动,“Control(控制),不许射精冬蝉,这是惩罚。”典狱长轻柔地帮冬蝉摘下口球。
“呃嗯…”口腔被撑开太久,哪怕是放松下来也难以立刻发出声音,衔不住的口水还在往外淌溢,将下巴染的湿淋淋。冬蝉想解释,话到嘴边又想起典狱长说出的“不自爱”还有“惩罚”,索性闭口不言,嘴唇抿成一条线,皱着眉头,脸色发白,艰难地忍耐着插入后穴内的手指动作,只是身体的反应太过强烈、也太过明显,敏感处被典狱长碰触的瞬间,冬蝉差点控制不住倾泻出来,早已硬挺的小棒憋得泛紫,铃口沁出前液。
Dom的命令着实能够安抚Sub,冬蝉不再摇头,甚至还发出了声声轻喘,背对着典狱长难以观察对方,倒是让冬蝉能够更好得隐藏起脸上一闪而过的满足情绪,可惜后穴热情地绞弄手指却无论如何都没法掩饰,冬蝉索性开始主动摇晃腰肢,不再压抑对于典狱长的需要,“帮我。”
肿屁股又被狠狠抽了一巴掌,“错了冬蝉,叫主人,忘了我的规则?”手指不断往里,故意揉搓按压,敏感处被不断撞击,另只手搭在小棒上一揉一撸,冬蝉的小棒抖得更厉害,“冬蝉重复一遍我的规则。”
“X…别…呃嗯、典狱长!”痛感和爽感并存,烧灼着冬蝉仅剩的理智,今天不是体检调休日吗,怎么是典狱长在日…一款乱麻的脑袋实在理不清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只知道望着凌乱不堪的场景调整喘息频率。
再一次被抵住敏感处碾磨的时候,冬蝉才挂着颤音求饶,“主人…规则是:一、可以反抗…二、自己脱…”冬蝉的声音越来越小,满脸委屈羞愤,根本说不出口也做不到,只有小棒和小口不合时宜地兴奋着,身体陌生的像不属于自己,紧紧黏住典狱长。
“这才对,真是个乖孩子。”典狱长轻轻吻在冬蝉滚烫的脸庞,第一次说出夸奖,将手指抽离小穴,发出“啵”的声响,“水这么多?”典狱长轻笑,手抓住小棒掐紧顶端,大腿强势挤入冬蝉分开的双腿间,抵住腿心粗暴地顶弄,用力在穴口剐蹭,“想要吗?你该怎么说?Speak(说话)。”
“呃嗯嗯嗯!”冬蝉被典狱长带来的快感淹没,无论是耳边的夸奖、小棒上的手指、还是穴心的大腿,都能将冬蝉推入高潮,而三个一起的后果是冬蝉失神地双眼上翻,难耐地夹住腿心的一切用空虚的小口摩擦,源源不断的爱液冒出来将典狱长的裤子浸得湿透,“主人…帮我…”
“乖孩子…真是个乖孩子”典狱长把冬蝉的双手解开,锁链缠绕在手臂上,手握住冬蝉的腰腹,挺身一顶,狰狞的硕大肉棒就这么劈开小穴,势如破竹地撞进柔软深处,连小壶都被轻而易举地糙开,“冬蝉里面怎么打开了?这么想要?”湿润的甬道被撑到极致,淫水喷出穴口,顺着腿根滴落,让插入变得更加顺畅,“说,谢谢主人的帮助,冬蝉。”
肉棒就着水液大力操干,随着性器地抽插,小穴不断被挤开合拢又再次破开,“噗嗤噗嗤”的水声倾诉着脆弱的柔软穴壁被如何虐待,典狱长并没有解开禁止射精的控制指令,冬蝉的小棒挺在空中摇晃,却一滴都射不出来,只有顶端不停渗出来的液体,证明它有多么敏感可怜。
“呃嗯!典狱长!哈唔!”金属的凉硬触感贴在颈间和手臂上,项圈和锁链的存在感尤其强烈,冬蝉被粗长的性器吓得想躲闪,身体却在冰冷的束缚中被完全贯穿,下腹被顶出柱头形状的凸起,足以见得典狱长进得有多么深。
“主人…谢、谢、主人的帮、助…”流个不停的后穴像极了一口泉眼,哪怕被肉棒重重堵住,淫水还是会从软肉缝隙一汩一汩往外冒,湿热紧窄的甬道老老实实含着粗壮硕长的性器,结肠深处的小环也乖巧懂事地包裹住柱头舔舐吮吸。
“冬蝉真乖,好好的吸主人。”对于乖孩子典狱长往往不会吝啬夸奖,“我允许你的小棒高潮。”典狱长忍不住笑了一声,在小棒上轻轻一撸,等那根饱受虐待摧残的已经硬的发紫的小棒淫荡地抖动时松开手。
“嗯唔!”适时的夸奖和允许如同久旱甘霖一般降落,冬蝉眼前一片白光,毫无保留地射出精液,陷入长久的高潮,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散乱领口内的双乳也在晃个不停,软团变得饱满圆润起来,乳首也挺立在上面将胸前的衣服顶出两个小凸起。
尽管是第一次交合,冬蝉却能无师自通地挺着腰臀肢吞吃,不得不惹人疑心,冬蝉不用回头,仅凭典狱长粗重的嗓音、发狠的动作就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烦躁。不过快被䎭坏的冬蝉已经自顾不暇,实在没耐心安抚他,恶劣得不愿出声澄清,反而更加挑衅,“典狱长、不好奇Neutral能和多少种类…”
典狱长在淫荡狭窄的肉缝里不断的鞭挞,“冬蝉又叫错了…”穴肉的服帖比他的主人那张可恨的嘴更加诚实,刚开始青涩的反应让典狱长确信这孩子没有经验,但是冬蝉口中的话语又实在让人烦躁,“怎么总是学不乖呢?刚夸两句就又开始了吗?嗯?你到底和谁上过床?Reply(回答)”
粗壮肉棒更加硬挺,插在冬蝉的穴中粗暴地抽送,典狱长故意加重力道,沉声询问,“你的主人是谁?”典狱长低头啄吻冬蝉的耳廓,下达指令,“告诉我主人的名字。”典狱长伸手握住锁链用力拉扯,项圈卡住白皙脖颈,留下了一圈痕迹,典狱长贴在冬蝉耳畔低声诱哄。
“哈啊!和典狱长…”冬蝉没想到批评同样也能让人兴奋不已,典狱长的情绪因自己而变化让冬蝉格外着迷,劈头盖脸的训斥和粗暴的抽插让冬蝉第一次软着身子吐着舌头潮喷。
“主人…主人是典狱长…吗”冬蝉讨好卖乖地有些阴阳怪气,接连高潮了两次逐渐开始体力不支,泪珠盈睫,眼尾泛红,像一颗熟透的新鲜果实,招摇地挂在最高处,需要踮起脚尖竭力向上才能采摘到手。
现实却不是这样,冬蝉无力地跌坐跪趴在地上,典狱长只需要轻轻摇一摇链子,冬蝉的身体就会出现反应,别管表情多凶狠,光是面红耳赤喊着主人的样子就足够引人注目。晃动的后穴更是粉嫩娇艳,随着喘息开合翕张,努力地夹紧典狱长的硬挺肉棒,可怜兮兮地吐着淫水吞吃。
“当然是典狱长,是你的主人…”冬蝉的敏感点被抵着操干,臀部早就被玩到让人不忍直视,强壮高大的典狱长闷哼一声,狰狞的肉棒暴起青筋,深埋在在软穴里,将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灌入肠道深处,用力冲击穴壁,冬蝉整个人陷入高潮,下腹抽动鼓起。
典狱长松开禁锢在冬蝉身上的锁链,拔出他后穴里的肉棒,看着冬蝉跌坐到地上,小穴不停淌着浓精的可怜样子,忍不住弯下腰解开项圈收起来,让冬蝉的脖颈重新获得自由,只余下大片红紫痕迹。
“我的安抚结束了,冬蝉狱卒。”典狱长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了还在抽搐的冬蝉身上,“Sub也会有很好的工作机会。”客气疏离的语调,前面的那些纠缠都好像顷刻消失了一样,看起来真的挺像是一个好上司,除了声音还残留着一丝情欲。
“混蛋!这机会给你要不要啊?!”项圈刚解除冬蝉就清醒不少,酸痛的身体还在颤抖,麻木的后穴还流着白精,没有一丝一毫的事后安抚,失落感充斥在脑海,冬蝉怒从心头起,“我不是你的玩具!”,双手紧握匕首向典狱长挥去,锋利的刀尖飞过胸前,划向臂膀,在上臂处留下一条纵深的伤口,尽管冬蝉控制了力度并未见骨,血还是止不住往外溢。
典狱长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用另一只手打落冬蝉的匕首,将冬蝉限制住,“刚才是Dom帮助稳定Sub的必要流程,你的状态很难适应接来的工作。”高大身形力气也极大,冬蝉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Sub本身就离不开Dom,仅仅是一次安抚而已。”
典狱长对于冬蝉玩具的结论感到困惑,“只有指令才能让你认清这一点吗?冬蝉,Kneel(跪下)。”冬蝉的身上青青紫紫,刚才的举动让本就破碎的衣服更加什么都遮不住,“Bind(包扎)”典狱长理所当然的伸出受伤的手。
“…”浓重的血腥味以及冷淡的命令使冬蝉彻底冷静下来,一言不发地跪下,拿起抽屉底下的绷带沉着脸帮人耐心包扎,总觉得典狱长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一个像素点,要仔细看时又不见了。冬蝉狠力勒紧伤口,看着典狱长皱起眉头才满足地打上蝴蝶结,结束动作。
“Good boy。”这种小报复让典狱长觉得好笑,典狱长把冬蝉按在胸前,另一只手摸了摸冬蝉的脑袋,感受着趴在怀里的人呼吸由重到轻、逐渐平稳,最后安静下来。
典狱长捡起地上的碎布,堵住冬蝉的还在流精的小穴,披风重新披在冬蝉身上,遮住一身的春光,满身的烙印,“收拾一下,你该去工作了。”典狱长指了指大门,回到座位上继续处理文件。
典狱长那强大的气场、冷冽的嗓音还有清淡的味道,全都是安抚Sub的最佳工具,以至于离开典狱长时,冬蝉的内心仿佛缺失了一块,冬蝉尽可能忽视这种失落,走在路上攥紧拳头暗暗发誓,下次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