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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09
Updated:
2026-05-23
Words:
9,103
Chapters:
2/?
Comments:
16
Kudos:
233
Bookmarks:
19
Hits:
9,081

【斗骑】坏种

Summary:

❗️cuntboy/泥塑/中出/强制爱/强制性行为/Dirty Talk/致死量凝受/侮辱性词汇描写/有1跟踪情节

❗️屌大活好任劳任怨痴汉1和心高气傲蛇蝎美人毒妇0

❗️大概是只有几章的短篇,单纯想看日逼而已没有太多逻辑,不要带脑子看🚬

❗️注意避雷,ooc泥塑有,脱离原作,为爽而爽没有其他。会有性暴力描写,比如0扇1巴掌和掐脖子等。会有双方互相辱骂侮辱性词汇的描写。本文用词用句会很恶俗,很低俗很毁三观的重口产物,大家的精神状态很堪忧这两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免责声明:本人xp猎奇口味独特,三观不正道德感低下,本篇不适合极端攻控或者极端受控观看,不适合心理承受能力低下以及未成年读者观看,不适合需要任何预警的读者观看,不喜请直接退出。文中角色行为和思想请勿上升作者。
 

理查德被他摁着脖子,明明被操得爽翻了眼睛,可嘴巴里却还吐不出一点干净的话。当然了,这都没什么,赫南多当然不会在意,毕竟对方腿间这口刚开了苞的嫩逼还在热情地紧吸着自己的肉屌不放。

“对,没错。”

赫南多回味着他刚刚的话。

“我是你的狗。”

“你是我的婊子。”

 

Chapter Text

  说起两人的第一次见面,理查德早就记不清了,可赫南多却没有忘记。

要知道,这帮“无所事事”的贵族平日里最喜社交,大大小小的宴会茶会是他们结交人脉巩固关系的最佳场所。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茶话会。

身着华丽服饰的贵族小少爷,站在同样打扮得雍容华贵的母亲和姐姐身边,脸上露出得体的笑,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愈发不像真人。小小年纪就会用一张漂亮的脸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斩获所有人的芳心。

不管是先生们少爷们,还是太太们小姐们,都被他温柔的气质和出众的美貌折服。

赫南多站在二楼的窗边,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看到有一位不知是谁家的少爷,比理查德高出一个头。他把手慢条斯理地放在了理查德的屁股上,假装无事地交谈。理查德却在下一秒轻轻移开了他的手,微微撇过头笑着,身子朝着旁边离远了些。

赫南多挑挑眉。

他见过很多好看的人,但理查德不一样。他总觉得对方的美艳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让你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像漂亮尖锐的玫瑰花,妄想触碰的人都会被刺得鲜血淋漓。

可其他人似乎并不那么想。

那年他才十五岁,大人们在觥筹交错中谈论着他听不懂的生意和政治,他百无聊赖地在甜品台前打量着那些紧致的糕点,余光不经意地瞟向远方,他看见了理查德。

少年从人群中走来,身后跟着一群同龄的贵族子弟,他被簇拥在中间,像一颗被众星捧着的月亮。面对他人的夸奖他轻声道谢,那双眼睛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亲切又不失矜贵。

所有人都为他着迷,赫南多也不例外。

但那不是他真正记住他的时刻。

他真正记住理查德,是晚宴结束之后的事。

赫南多那天迷了路,在庄园走廊上绕了很久,无意间走到了一处偏僻的侧廊。他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认得那个声音,方才晚宴上,那声音的主人还在弹钢琴,全场为他起立鼓掌。

是理查德,他的第一反应是欣喜,第二反应是躲起来。

并非因为做了什么亏心事,而是那少年脸上的表情让他本能地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兴奋。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摆脱了所有人之后,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那模样不像一个刚参加完社交晚宴的贵族子弟,倒像一个刚刚演完一场冗长话剧的演员,终于可以卸下面具歇一歇了。

赫南多躲在走廊的转角后面,看着理查德从面前走过。他看见对方手里还拿着个东西。粉色的,用丝带扎着,像是哪位小姐送的礼物。理查德低头看了一眼那礼物,就那么随手一松,让它落进了走廊边的垃圾桶里。

赫南多屏住了呼吸,他听见理查德走远了,才从转角后面探出头来。走廊上空空荡荡,只有角落里那件被丢弃的礼物孤零零地躺在垃圾桶里。他跑过去把它捡起来打开一看,是一条手帕,内衬上绣着两个字母,那是表白用的东西。

他想起晚宴上,理查德接过这份礼物时的表情。他笑得那么真诚,说“非常感谢,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那声音温柔得像四月的春风拂过耳畔,赫南多记得当时连他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可那笑容刚送走送礼的人,转眼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攥着那条帕子,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一种奇异的不可名状的兴奋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出乎意料地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让他深深着了迷。

从那以后,他对理查德就格外上心。

理查德去哪,他就去哪。

说得准确一些,这样的行为和跟踪没有任何区别。

这当然不是因为什么高尚的理由,纯粹是出于一种扭曲的好奇心。他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对所有人大方得体的笑容都是装的?那样的姿态,那样的表情,是否都并非出自真心。他想知道,这个人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模样?

于是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理查德可能出现的地方。理查德的马术课结束后,他会假装偶遇。理查德的钢琴演奏会上,他会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理查德和朋友们在花园里散步时,他会站在足够远的地方假装假装也来观赏。他像一只耐心的猎手,不动声色地收集着这个少年的真面目。

对方包裹在在衣衫下的细腰扭起来很好看。还有对方上马时的样子,那饱满的屁股会短暂地挺起来,绷紧的布料勾勒出一个圆润到近乎荒唐的轮廓,又翘又软,暴露在他的眼前,只有短短一瞬,却足够让他记住一整天。

如果他是那匹马就好了,理查德就可以骑在自己的身上,扭动着他的腰肢,柔软的屁股坐在在自己胯上,大腿发力地夹紧控制着频率和速度。

想把手嵌进这一团柔软的地方,让那饱满的臀肉溢满自己的掌心,像一团水波一样又滑又软。

对方会是怎样的表情呢?会爽得痴迷吗,那种漂亮的脸上会失神还是茫然?还是会因为这是一匹不听话的喜欢擅作主张的烈马而皱紧眉头,却又露出隐忍难耐的表情?咬着嘴唇,既想叱骂又想沉溺?

他看到的越多,就越是觉得有意思。

理查德在生日宴上收到了一个远房亲戚送的昂贵小提琴,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表现得很高兴,演奏了一首曲子以示感谢。可宾客们一走,他就把那把小提琴随手丢在了杂物间的角落,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理查德和那些所谓的朋友们相处时,总是那个最体贴最会照顾人的角色。他记得每个人的生日,会准备恰到好处的礼物,会在别人难过时说最熨帖的话。可一旦那些人走了,他脸上的表情就像褪色的油画,温情的色彩迅速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冷漠。

最好笑的一次,是理查德刚和一位世伯的儿子说完话离开。那位少年的父亲刚刚去世不久,理查德表现得无比体贴,甚至红了眼眶,握着对方的手说“你失去了最好的父亲,但你还有我们”。他描述那番感人肺腑的场面时,眼泪恰到好处地挂在浓密的睫毛上,像一颗晶莹的露珠,美得让人心碎。

可他才走出不到十步,背对着那个还在感动得说不话来的人,脸上的表情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了下去,像一块被抽走了支撑的绸缎,倏地一下变得平整且冷淡。他甚至伸手揩了一下眼角,把那滴假惺惺的眼泪弹走了。

赫南多躲在走廊拐角处,看得清清楚楚。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雨水敲打在伞面上,又顺着弧度滑下,像眼泪般一滴滴地落了下来。这样的氛围自然是不适合谈笑风生,所有人都像是被灰暗的雨幕蒙住了似的,只听见低沉的哭声和若有若无的交谈声。

赫南多只是稍不注意,理查德就不知道去到了何处。余光中瞥到一位身形高挑的男人,侍从为他打着伞,旁边有两位小姐投来关切的目光,赫南多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的右手断掉了。

他看着男人的背影,突然认了出来,这就是那天不知好歹地把手放到理查德屁股上的人。

葬礼上的人们或是落着泪,或是皱起眉头哀悼,却只有他勾起了嘴角发笑。

理查德啊,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太有趣了,比任何一本小说里的角色都要有趣。

赫南多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哪怕这份笑容下没有半分真心,可那张脸却依旧漂亮,漂亮得让他移不开眼。

但理查德自然不是傻子,一个大活人天天跟在自己身后,他怎么会毫无察觉呢?

那是一个秋天的傍晚,一场小型的宴会上,理查德和朋友打好招呼后,拐进了庄园最深处一个几乎废弃的旧花房。

花房里光线昏暗,透过满是尘土的玻璃窗能看到天边橘红色的晚霞。赫南多走着走着,前面的人却突然停了下来。

“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赫南多的脚步顿住了。理查德转过身来,逆光站着,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打量着他。

“你跟踪我。”

他用的是陈述句。原先只是不在意,懒得去搭理,可时间长了就难免觉得厌烦,也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怀着怎样的心态,竟然孜孜不倦地坚持了那么久。

赫南多愣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几乎沸腾了,心脏砰砰直跳。但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感到害怕或者慌张,这被拆穿的刺激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是。”

他听见自己说,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理查德对他的坦白感到有些意外,他抱着手臂靠在旧花房的铁架子上,歪着头打量着赫南多。他对赫南多没有太多印象,只记得他是某个和自己父亲关系不错的富商的儿子。除了能叫得上名字记得住脸,他对这人就再没有其他了解。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理查德面无表情地说着。

“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和你父亲的面子可不太好看。”

“我知道。”

赫南多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这话一说出口,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理查德的目光一凝,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赫南多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他交叠在胸前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

理查德冷冷地笑了一声。

“是吗?”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戏谑。

“那你想怎么办?告发我?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真面目?你的目的难道就是这个?”

赫南多摇头,随后说出了一个让理查德都为之一怔的回答。

“……不。”

他的目光直直地锁住理查德,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他的心激动得怦怦直跳。

“我喜欢你。”

远处有鸟雀归巢的叫声隐约传来,夕阳的光透过脏污的玻璃窗落在地上,将两人的影子拖得又长又淡。

理查德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浮现出一种微妙的神色,像是听到了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他偏了偏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赫南多。

“是吗?”他说,“那我讨厌你。”

然后他迈步朝花房外走去,皮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的声响。经过赫南多身边时,他甚至没有侧目,仿佛这个人只是一根挡在路上的柱子。

赫南多站在原地没动,他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忽然开口道:“你不相信。”

脚步声戛然而止。

赫南多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到理查德身边。

“喜欢这种话,你一定经常听。‘理查德少爷我好喜欢你’、‘你真是太温柔了’、‘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这些话你一定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赫南多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但是我和他们不一样,你知道的。因为你在我面前不用假装。”

理查德垂着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把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最终嘲讽地看向对方。

“你还是会失望的。”

理查德终于开口,冰冷眼神上下打量着对方,随后嘲弄般地勾了勾嘴角。

“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远,只给赫南多留下一个熟悉的背影和一地的茫然。

赫南多站在花房里,呼吸间都是老旧木头和腐殖土的气味。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他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留下了一阵好闻的香味。

好香。

赫南多伸出手,朝着理查德离去的方向,轻轻地缓慢地在空中抓了一把。

他的手指收拢,像是攥住了什么东西。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掌心里真的有了重量和温度,有了某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分明存在的气息。

他把那只手收回来,捧到面前,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掌心里,痴迷地嗅着手心的气息。

好香。

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慢,像是怕呼出的气息会带走那缕本就微弱的味道。

理查德的脸好漂亮、眼睛好漂亮、嘴唇也好漂亮。

软软的,总是能从那张嘴里吐露出各种好听的话。

想让那张嘴吃自己的鸡巴,想让那张嘴不再说那些言不由衷的漂亮话,而是被自己的东西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想到那样的场景,赫南多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从胸口一直烧到下腹。他把脸埋在掌心里又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冷冽的若有若无的香气仿佛就这样顺着呼吸渗进了他的血液,让他浑身都在发烫。

他想象理查德蹲在自己身前的样子,那双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笑意的眼睛,如果泛上水汽会是什么模样?那双总是弯出矜贵弧度的嘴唇,如果被撑得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仅仅只是想象,仅仅是从空气中捕捉到的那一点残留的味道,就让他硬得发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鼓起的那一块,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衣服,走出了花房。

理查德说讨厌他,说对他没有任何兴趣,可那又怎样呢?

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