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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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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16
Completed:
2026-08-13
Words:
56,177
Chapters:
6/6
Comments:
20
Kudos:
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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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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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3

【景刃】画楼西畔

Summary:

经典星核猎手夜袭神策府,但是大龄处男与初夜事故。

 

鬼知道他们两个滚到床上怎么会是这种风格,没一个是正经来做爱的,小头控制大头的时间点一过就开始想方设法地给人家找点不痛快。

 

*cuntboy刃
*本质上是纯爱搞笑文学。

 

老年人傻黄甜笑话,堂堂完结。

Chapter 1: 画楼西畔

Chapter Text

 

  

  

 

  没什么,只是好兄弟在打炮。

  

  

  ————————

  刃来找景元是最近才发生的事。

  没办法,毕竟客观上来说刃直到幻胧事变才在饮月之乱后第一次正式回到罗浮——虽然落地直达的是幽囚狱就是了。

  景元没想多刁难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这些年来他做得多了,对方摆明故意送上门来的,演着反派的事干着推动胜利的活,往乐观些想就是在拐弯抹角地帮他。

  总之景元想得很开,不就是以后都要大路向北各走两边吗,没关系,他已经自己过了五百年了,不介意还有下一个五百年。

  然而这一切,都终止于那晚刃翻窗闯入他的卧室。

  不知道刚宰了哪个倒霉蛋的星核猎手身上还带着血腥气,一个字也不打算和被吓醒的将军解释,长腿一跨就开始解自己裤腰带。

  将军原本都准备好迎接他掏刀子比划自己脖子的限制级剧情了,可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比那还要更成人更劲爆,直接吓得脸都白了,抓着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不敢撒手。

  刃解开自己的裤子,低头对上景元一副贞洁烈妇的作态,忽然笑了。这张脸之前笑起来像是恶鬼索命,现在场景换到床榻之上,顿时就成了艳尸夺魂,刃肩宽腰细,此刻双腿分开坐在他身上,劲瘦小腹的线条无论上下都一眼望到底。

  这场面实在太香艳,景元很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小兄弟也诚实地冒了头。

  刃也没有去硬抢他的被子,就这样俯下身来,跟景元接吻。这个吻直接,热烈,感受得出刃没什么经验,只会跟他嘴皮贴嘴皮,没有感情,全是挑衅。

  景元被他又咬又舔,还想挣扎一下,可人家显然不想听,宁愿继续跟他在这死磕嘴皮子功夫,也绝对不肯放他喘息片刻。

  都明摆着勾引成这样了,景元也懒得再跟他装纯,趁人不备撒开被子伸出手直接扣上刃的后脑勺,把这个吻深入地进行了下去。

  刃被他亲得直迷糊,眯起眼,结束后好不容易喘匀气,问出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跟别人亲过?”

  景元神秘一笑:“这是天赋。”

  说完他也不再跟刃客气,把那条门户大开的裤子往下一扯,随即毫无停顿地直接往他身下探。棉质四角裤包裹着的那片隐秘区域一片平坦,景元挑了挑眉,指尖顶着那团显眼的湿痕,陷入一道湿热的缝隙。

  只这么一个简单的小动作,刃就没忍住哼哼了两声。隔着层布料,景元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软肉热切的吮吸,他故意又使了巧劲在那缝隙里转了转手指,刃闷哼一声,塌下腰,自己把水淋淋的批往人手上送。

  景元此时却收回手,眸色沉沉,问:“星核猎手千里迢迢前来,就为了这个?”

  堆积的欲望迟迟得不到疏解,刃不满地皱起眉,红瞳里溢出明显的不悦与焦躁:“你到底做不做?不做算了。”

  语毕,这刚刚还一副色欲熏心之态的人当真作势要起身就走,只是腿根还在细细地打着颤,印着内裤上那团还扩大了些的湿痕,显得说服力极差。

  但景元明白他的脾气,应星这人骨子里傲得要命,一旦不乐意了,哪怕是打碎牙全咽肚子里,也绝不会再主动吭上一声。

  于是他一把抓住猎手的腰,将人摁回床榻上,流利地完成了一波体位的对调。主动方与被动方登时达成互换,刃皱着眉,但也没反抗,任由景元将他的腿扛在肩上,褪下了那最后的障碍。

  私处的全貌展露无遗,粉白的嫩肉,光洁漂亮。细长的手指长驱直入,撑开被水液黏在一起两瓣阴唇,露出艳红的内里。自个儿熟了个透的阴蒂已如樱桃般红肿翘起,其下暴露在空气里的穴口微微收缩着,张合间又挤出几滴晶莹的潮液。

  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被人一览无余,刃纵使再没有羞耻心,被他这样定定地瞧着也觉得臊得慌。他有些恼了,抬脚想踹,却被景元顺势摁住腿根将腿分得更开了些。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那半天没有动静的白色的脑袋忽然便埋了下去,而后一个湿软灵活的软物覆上被冷落已久的肉蒂,吃果子般将那小小的豆子万般挑逗,刃嗓子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媚音,陌生到他都惊讶于自己竟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灵魂都像是要飘到天上去,那软舌还在他的穴里作威作福,直舔得他哀叫连连,全身发软挣扎不得,只好徒劳地捂着嘴试图降低一些耻意。景元吃批吃得上道,玩弄阴蒂时还不忘挑逗一番阴道口,很快便感到身下人腿根痉挛起来。于是他抓准时机抬起头,两指并拢,探进湿热的穴道,拇指摁住阴蒂,抖动手腕。刃被他这一套玩得两眼翻白,没能坚持多久,便两股战战地挺起腰,骚浪地叫着,自穴口处喷出一道水液,竟是直接硬生生被玩吹了。

  饶是如此,景元也仍未放过他,他双指继续摁住那能带来无限欢愉的肉蒂,稍微放缓了些动作抠挖撩拨,自己则欺身而上,趁着刃尚未缓过神来扒开他已经散开的上衣,直接去含那两粒挺翘的乳尖。

  “呜……呃嗯……你……怎么、这么熟练……嗯嗯!……”刃眼眶里已盈满了生理性眼泪,丝毫瞧不出刚刚张扬任性的模样,真是叫人更想狠狠地欺负一番,好欣赏更多这样叫人上瘾的表情。

  景元不答,哼笑着,用虎牙叼住他左心口的乳尖,先吸后咬,如愿收获一声浅浅的抽气声。

  总不能说是因为早就想对你这样了吧。

  景元放过那粒可怜的乳尖,凑上去亲亲刃带泪的眼角,手上温吞的弧度陡然加快。

  望着刃再次涣散的瞳孔,他说:“既是你自己要送上门来的,那可就别怪景某不留情面了。”

  刃来之前没有多想,还以为和真人做爱也不过是跟把按摩棒塞进去一样的流程一样的体验,哪想得到景元这按理来说没有性生活的家伙还会这么一套。敏感的身体从未经受过如此体贴的抚慰,被积压已久的欲望很快便被挑逗得冒了头,已然开始不顾主人的意愿带动着躯体热切地往为自己带来快乐的源头身上贴。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颊,眼角,唇边,而另一个人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暧昧缱绻,诱人沉沦。此前从未有人告诉过他床榻上的事情是这样勾人,刃的思维迷迷糊糊地飘远了,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松懈下来,身子软软地倚在景元怀里,听之任之。

  景元没料到这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居然还能走神,一点微妙的胜负欲被挑拨出来,坏心眼地,咬了咬他挂着花札的耳垂。

  这一下用的力道不小,刃吃痛,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景元在他耳廓边舔来舔去的,那动静听起来实在古怪,他刚伸手想把那个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扒拉开,那家伙的指甲就故意剐蹭过阴蒂尖端,刃浑身一抖,淅淅沥沥地又泄了一次。

  刃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虽然他的确是奔着打炮的事情来的,景元给他伺候得也挺舒服——但是也太磨叽了,打炮需要这么卿卿我我的吗?

  他被镜流丢在那废星上,先是当了几百年野人,然后又被人拐走洗洗变成了通缉犯,属于“应星”时代残留的那点道德感早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打炮还知道来找熟人算得是它最后的作用。

  刃抬了抬腿,带动着屁股沟里黏糊糊湿漉漉的一团跟着动。他一边想:景元不会要他洗床单吧?一边伸出手,笔直地往人裤裆摸。

  将军的睡衣料子上好,滑溜的绸缎裹着那块勃起,刃这么摸了两把,总觉得不得劲,便直接探到腰上,利落地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

  景元反应不及,只觉得下身一凉,命根子就被人握在了手里。

  刃的手上有伤疤,还有被丰饶定格留下的老茧,虽然他摸得猴急,毫无章法,但是都这情形了,蹭起来很难没反应。再者景元一想到现在这是谁在摸自己的下面,他就觉得头脑发昏——帝弓在上,活得够久竟然还真让他等到了应星给他手淫的时候。

  可惜这种飘飘然的沉醉没能持续多久:刃动作太糙,给人的感觉比起撸管更像是在比划等会儿该怎么割人脖子。景元被他套得那是个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也顾不上再继续跟人调情了,支起一些身子,拨开刃作乱的手,揽着他后背给他扶了起来。

  刃不甚理解地抬眼瞧他,景元的脸蛋还没看清,刚刚还被他把玩着的东西就直接抵到了自个儿脸颊边。

  他方才就是囫囵乱摸,景元又一直在他耳边吹风,是以注意力也就没太集中,直到现在才直观地发现此物的尺寸竟如此之骇人。景元由上而下,将他因为吃惊而略微瞪大了些的眼睛和毫不掩饰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不由得有些想笑:他这模样实在是怪可爱的。

  很快他又发现,刃保持着这副表情愣了一会儿,便盯着面前的东西皱起了眉,似乎是不解,又似乎是愤懑。

  景元暗道不好,也有些拿捏不准刃此刻的心思了。虽然他来得是火急火燎躺得也大大方方,但毕竟自我认知还是男性,贸然如此可能一时半会儿也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在他还在思忖该怎么顺理成章地忽悠着刃把事情继续下去的时候,刃拧着眉毛开口了:“你,跟我炫耀?”

  老天,这个人的思路怎么这样。景元这下是真的没忍住被他逗笑了,差点萎了。

  刃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笑,很想抬手给他来上一下,可那根分量十足的性器还怼在自己脸前面。他又盯着看了会儿,忽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扶住囊袋前端部分,而后试探着张口,含住了前端的一点。

  这家伙性欲旺盛至此,从技术却能感觉出显然真实的性经验为零,含着那一点是既不敢吸也不肯舔,柔软的嘴唇在龟头边缘浅浅蹭了一圈,就想要撤退了。

  他自己点的火撩的骚,景元哪肯让他就这么跑了,赶紧扣住刃的后脑勺,把他摁回来了些,这才出声哄他:“好哥哥,我都伺候你这么久了,你也伺候伺候我呗。”

  这个姿势太糟糕了,刃钝感力再强,自己的脸正被人摁在另一个人男性性器上的认知还是叫他憋红了耳根。但景元的话不无道理,他半夜来骚扰人家,只顾着自己爽那肯定是不利于长期发展的,还是得回归交易模式:双方都得从中获利才行。

  他咽了咽口水,认命地闭上眼,开始想象跟前的只是一根会发热的黄瓜,又试探着含进去了些。

  将军是个老睡家,就寝前都会泡个澡,把自己搓得干干净净滑滑溜溜才躺进被窝,是以将军的性器也没什么味道,除了大小,口起来没多少负担。说不清是刃的自我洗脑真起了作用还是其他的什么,景元能感觉到,他正在慢慢地放松下来。

  于是景元顺势加大了些手上的力道,放低声音引导他:“放松,别紧张,慢慢来。”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刃的自我催眠就失效了大半,尴尬得在脑海里从头反思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头脑一热来爬神策将军的床。

  ……本来自己随便倒腾两下就好了的事,现在整成这样。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个人都光溜溜地坦诚相见了,你摸过我的批我嗦了你的屌,想提裤子走人是已经来不及了。越想越糟心,刃闭着眼睛,破罐破摔地放开口关,一口气将景元的性器含得深了许多,没控制好度,给自个儿憋红了眼眶。

  景元也不好受,被他突然的动作激得轻嘶一声,低头一看,身下那人的睫毛也正明显地抖动着,坦诚地泄露出主人的慌张,瘦削的双颊被闯进的异物顶得鼓囊囊,红通通,好色好乖好可爱。

  刃动作是放开了,但到底没经验,只知道要小心不能咬到肉,小心翼翼的,其实没能照顾到什么。景元并不介意,感受着下身被湿热口腔紧密包裹着的独特感觉,很不含蓄地轻轻哼着,听得刃直想叫他闭嘴,可惜现在的状态下,只能不痛不痒地掐一下将军的大腿根。

  等到感觉刃已经完全进入状态,景元也就不再忍耐。他先是突然直接把整根东西从刃嘴里退了出来,又轻轻地拍拍了刃略显呆滞的脸颊示意他做好准备,而后也不管刃有没有领悟到他的意思,再次整根撞了进去,同时用手抓住刃后脑勺的头发,对待玩具般使用起了刃的口腔。

  刃被他措不及防的发难捅得几度干呕,舌头在口腔里崩溃地试图逃窜,却只让入侵者更加兴奋了起来。呼吸与话语权都被极大程度地掠夺,喉口生理性的收缩反而取悦了那根孽物,十数个抽插过后,就在刃几乎要因为缺氧昏迷之时,景元从他嘴里退出来,勃发的性器前端抽动两下,在刃的心口喷上一片淫靡的精斑,还有些许就溅在他的嘴边,衬着他潮红的面色,迷离的神色,更是色情至极。

  景元其实没想把事情搞到这份上,但是人上了年纪实在很难把持得住,只好轻咳两声掩饰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地替他擦了擦嘴。

  指腹蹭过柔软的嘴唇,对方脸上这会儿什么乱七八糟的液体都糊了点,手感不甚美妙,叫将军很想给他拉进浴室里好好地洗把脸。刃没什么反应,除了胸膛还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不看他也不说话,就在那里傻傻地坐着。他不犯魔阴身时候的状态有点类似那种旧款式的玉兆,如果想某件事还没想明白就被迫加入了另一个进程,整个人就会变得呆呆的,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卡住了。

  景元半俯下身,用拇指和食指卡住猎手并不丰腴的脸颊肉,往上挤了挤,把刃还没闭上的嘴巴挤得嘟起来,而后成功把自己看乐了。

  鬼知道他们两个滚到床上怎么会是这种风格,没一个是正经来做爱的,小头控制大头的时间点一过就开始想方设法地给人家找点不痛快。

  刃终于想通了方才的症结,卡顿的系统再次响应,回过神来,就着这副傻样很没威慑力地瞪了景元一眼。

  景元笑着松开手,说:“哎哎,开个小玩笑,别生气。”

  刃没好气地用手背擦了把嘴,动了动屁股,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却尴尬地发现自己下面坐着的那块地已经湿透了,脸上又是一副红黑交加的窘迫,干脆自暴自弃地躺下了,张着腿等景元来吃自助餐。

  景元从善如流地压回他身上,手指又探进那片潮湿的缝隙,这次触手可及之处都被穴道分泌出的潮液浸得湿哒哒黏糊糊的。他把一根手指往送了送,没感受到一点阻力,几乎是直接滑了进去。轻轻一勾,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抓耳,叫他险些误以为自己是没进了水中。

  “你身体敏感成这样,以前都是怎么解决的?”将军一边耐心地增加着探进去的手指数量,做最后的扩张,一边凑到刃的耳边,低声同他耳语。

  刃蹙着眉,不接他的话。他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早就急不可耐,阴蒂涨得发疼,穴心也痒得抓心挠肝,恨不得直接把景元摁回去自己坐他身上。但是对着老熟人——某种意义上还是个自己亲手带大的小孩,并且还是第一次的情况下,理智还是让羞耻心占据了上风。

  他不答,景元不恼,探进阴道里的手指数量已经来到了四根,稍微有些阻塞,但不很紧绷,准备工作已经完备。

  瞧着刃忍耐的神情,他抬起刃一条腿,仗着对方的柔韧性好,几乎整个对叠到他上身,而后便借着这个姿势,将手指往更深处送去,一番探寻,很快便触到最能叫人沉沦的那点,稍作挑拨,一直保持沉默刃便难以自抑地流露出一声加重的喘息。

  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从馋得又开始冒水的穴道里抽出来,离开时穴口的软肉还下意识地收缩,想要挽留。刃把手臂盖在眼睛上,偏过脑袋,咬着下唇不做声。

  只是等那东西当真抵在自己穴口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按景元的尺寸,要进去不比四根手指轻松,这也是出乎他预料之外的事情之一:景元脸长得那么秀气,屌怎么这么骇人。

  景元扣住他的腰,把他拉回来。

  刃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只有腿心那一片干干净净,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撑开穴口,一寸寸被软肉邀请进去的过程。好刺激,两个大龄处男都放缓了呼吸,刃里面还绷着,进到一半就有些吃力,景元也满头汗,一手覆上他紧绷着的小腹,轻轻地打着圈揉搓,柔声哄他:放松,再放松些。

  刃真想骂,问问他若是换他来这里躺着被人干还能不能放轻松。但是这场难得全面的情事惹得全身上下都又酸又软,他虽然早就习惯了疼痛,但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还是人生中的头一遭,根本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压着喘息勉力配合着景元的动作,努力克制身体本能的排异反应,将自己的所有都向他敞开。

  景元看着他的微表情,很耐心地慢慢往里进,短短的数十秒过得如此煎熬,好不容易完整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汗津津,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

  方才为了安抚放在刃小腹上的手隔着薄薄的肌肉完整地感受到皮肉下那处穴道被填满撑起的进程,此刻更是不用摸,肉眼便看得出已被顶起一个情色的幅度。

  景元觉得新奇又吃惊,他一直以为那些书里写的都是夸大,可事实却证明竟然还有真实成分。他没忍住轻轻按了按,刃整个下半身立时便绷紧到了脚指尖,口中连带着发出荷荷的粗重喘息。

  毫不费力地掀开刃软绵绵地搭在脸上的手臂,露出那双被泪泡得迷离的眼睛,眼睫毛上都挂着晶莹莹的光点。景元又埋下头来吻他的眼角,同时身下也跟着动作起来,肉壁不知是出于欢迎还是排拒,把闯入的性器吸附得紧密极了,景元可不想被他弄得刚插进去就泄了精关,腾出一只手,揉揉被冷落已久的阴蒂。

  刃身子颤了颤,忽而抬手搂住景元的脖子,将两人上半身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闷闷的喘息声毫无阻拦地落进景元耳中。

  自己骑上来时做得那么副凶样,现在真遂了他的意,怎么变得这么乖呢。

  思及此处,景元不再含蓄,径直同他接起吻来。刃还想抗拒,没两下就被撬开牙关,另一个人的唇舌在他口腔里攻城略地,吻得他头脑昏昏呼吸急促一塌糊涂,被景元气息全方面包裹的朦胧感中,他又迎来一波激烈的高潮。

  这次的高潮比前两次反应大得多,穴道先是绞紧了,而后又在穴心处爱液汹涌的分泌中颤动着松懈下来,景元退出后,那红艳艳的屄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喷水。整个穴都熟透了,不顾刃羞恼得想咬他舌头的动作,景元又用指甲尖端剐蹭了两下阴蒂,在刃倒吸气的声音里再次整根撞了回去。

  这次进入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还在不应期的穴道软绵绵的,丰沛的水液也提供了充足的润滑,景元托住他的后腰,随即便朝着方才试探出的敏感点撞去,每一下都狠狠地碾过那片脆弱的凸起,搅打出一片粘稠的水声。完全过载的快感快把刃的脑子都冲坏了,而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的景元也在这时暴露了他本质上还是个急色的处男的缺点:根本不知道做爱是需要给人留下缓冲的时间——不然是真的会被操傻掉的。

  这纯粹就是胡来的动作没几下就给哑巴操出声了,本来生理性眼泪就糊了满脸,刃这会儿是真哭出来了,还以为景元多精明呢,根本就是个笨蛋傻瓜混账无敌大色狼!

  “呃——唔哦、停……你***的噫嗯嗯……给我、慢点!”疗效显著,直接给老家的朱明脏话都骂出来了。

  还在自顾自努力的景元这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对,放缓了动作,把刃脸上黏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捋开一看,对上一张哭得凄惨至极、还带着浓郁到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的脸。

  “哥……你没事——”话没说完,他猛地又噤了声。

  久违的称呼偏生出现在如此情境下,多少有些尴尬,刃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景元不太敢动了,扶着他的胯想打退堂鼓,才察觉到刃的腿根直到现在都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下身还硬着,怼在穴口,进退两难。被搅打得发白起沫的体液缓缓从穴口流出来,被挺翘的龟头蹭得到处都是。

  景元看得面红耳赤,明白自己是干了混账事,正欲道歉,刃终于是缓过来了,起伏的胸膛平静了些,他没好气地踢了一下景元的腰窝,扯着衣领子给不知所措的猫拽了回来。

  “继续。”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哑,带着高潮后的绵软,没什么攻击性,还是听得景元浑身一紧。

  刃脸上露出一个笑,若不是他此刻脸上又是汗又是津液,脸颊还带着未消的红,应该会呈现出比较嘲讽的意味,可惜在现在的景元看来只觉得色情。

  “还知道我是你哥呢……呼嗯……”刃再次勾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呼气,“这次慢点。”

  “可是哥……这个太难了。”得到他的正面回应,景元如蒙大赦,双手穿过腋下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释放本性黏腻腻地开始装乖。

  “……色鬼。”那根性器再次碾着肉壁往深处埋,刃没忍住,还是把一直吊在嗓子眼里的话诚实地说了出来。

  “你不也是吗。”景元也喘,并且喘得毫不掩饰,这会儿更是说话都哼哼唧唧的,天晓得他操人怎么会是这个动静,“明明是你自己先跑来找我的……呼……哥,你里面好湿、好软……”

  刃忍无可忍地咬住他的下嘴唇:“少说两句,多大年纪了还不知道害臊。”

  怕他哥记他仇下次就不肯来了,景元乖乖地住了嘴,把脑袋整个埋在他颈窝里,又喘又舔还咬,刃只觉得自己正在被一只巨型白色长毛猫用力地拱来拱去,猫呼噜呼噜自个儿畅快得很,他呢张开腿乖乖地送上门挨操。

  早知道这么难伺候就不该来的。

  神策将军不愧于出名在一个聪明,随机应变触类旁通的天赋拉满,既然一直猛戳人家敏感点会受不了,那就循序渐进地慢慢来,挑拨为主刺激为辅,很快就无师自通了九浅一深的门道。

  刃晕乎乎的,对于自己这被丰饶带来的负面效果所强加的生理需求,他之前解决得向来粗暴,想方设法给自己玩去过一次就草草收场,哪里得到过这样体贴的抚慰和照顾,两具肉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共享温度与心跳,他淹没在景元橙花调的沐浴香波里,像浮在云上。

  两个人一时都没再说话,屋里只余暧昧的水声和喘息交错并行。

  景元就这样又在那水乎乎的穴里抽插了数十下,说不清刃又去了几次,他本就敏感的身体被操开之后完全变成了欲望的容器,坦诚地回馈每一次深度的顶弄以动情的震颤。

  他忍了很久了,觑着刃已经全然沉沦的神情,伸出一根手指挤进还含着性器的穴口,打着转。刃似有所觉,果不其然,下一秒,景元又开始舔他的耳廓,说话声跟着含含糊糊地落进来:“哥,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刃有些迟缓地眨了眨眼,才察觉这处男居然直到现在都忍住了没射精,还知道询问他的意见——实在是炮友中很有道德的那一类了。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偏偏脑袋,答:“不准。”

  得到这个回答,景元动作都顿了一瞬,又接着若无其事地咬他的脖颈,用的力度稍大了些,是他唯一用来表示不满与失望的方式。

  哦,那只挤进去的手指也悄悄用力戳了一下,嘶,报复心挺强。

  但他的报复行为似乎也就到此为止了,景元真的有在往外退,只是没全出去,头部还浅浅地埋在穴口,挑拨着上下乱蹭,搔得刃痒得紧。

  还在期待回心转意的可能。

  “……骗你的。”刃轻笑一声,动了动腰,顺着景元的动作,将他的性器又含回去,“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话音刚落,一记深顶直冲敏感点而去,将尾音扭转为一声旖旎的惊呼。而后是毫不留情的密集冲撞,景元压在他身上,整根抽出又整根没进去,每一下都极深极重,熟透的媚肉徒劳地收缩着,被涂抹上更多淫靡的印记。

  景元第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刃就明白他是着了这猫崽子装可怜的道了,想来无论他松不松口最后都是差不多的结局。可是他已经被拖进欲海的漩涡,再说后悔是早就来不及,只能在破碎的喘息声中,与景元一同登临叫人神魂颠倒的巅峰。

  意乱情迷中,景元捧着刃的脸,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在他侧脸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而后,微凉的精液尽数释放,将已经拥挤不堪的穴道再度撑起,而刃的高潮同步来临,种种刺激交叠的体验将他的仅剩的思绪搅打成一滩混沌的水,浑身颤抖着,泄露出最真实的哀转叫喊。

  这次射精持续了许久,小腹处一片绵软,又酸又涨,坠得难受,刃下意识地想要蜷起身子,被景元不容置疑地梏住动作,抬起下巴接了个安抚性的,比之前温柔许多的吻。刃头脑不清醒,视野也不明晰,景元像在他面前化成了一团黏腻的糖浆,包裹着他,柔软却无法逃离。

  将自己的所有都全部交代在刃的身体里,景元这才慢慢地退出来,阴道被迫接纳了过多的内容物,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可怜兮兮地收缩两下,便开始含不住地往外漏精,稠白的液体混着斑透明的体液,隐隐还有几条血丝,落到被水液浸透的床单上,今晚这张床是睡不了。

  看着刃一时半会儿无法聚焦的瞳孔,知道自己玩得过分了的景元有些歉疚地再次帮他轻轻揉起了小腹。但刃已经承受不住任何多余的刺激了,景元没揉几下,他就哭着挣扎起来想要逃脱,但无力的四肢哪里拗得过还清醒着的神策将军,很快便被制服,呜咽着在排出多余精液的过程中又去了一次。

  他再这样,景元都要担心他脱水了。

  景元摇摇头,松开按着他手腕的手,随手拿起一件衣服围在腰上,起身泡茶去。临走前还不忘帮刃理理散乱的鬓发,顺便给他带上些被子盖着,好让他自己继续缓缓。

  景元很快便端着茶回来了,刃还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若不是胸膛还在平稳地起伏,几乎像是又死了一次。

  景元做到他身边,斟了杯茶,不急不慢地将它吹凉,仰头喝了个干净,而后俯下身,掰着刃的下巴小口小口地渡过去。

  刃意识还没完全恢复,吞咽不及,温热的水液顺着唇角流下,晕开一片新的湿痕。

  景元细细地瞧着他,将每一个微表情都细致都收藏,刃眼珠迷茫地转了转,刚清醒就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毫不意外地摔了回去,眉头不悦的往下垂,竟然可以从中读出几分委屈的意味。

  “你……”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刃默了默,这才继续问,“还有别的床可睡吗?”

  景元一怔,笑:“自然是有的。”

  “那就好。”刃冲着他伸出手,“去那边睡吧,明天这里我会收拾的。”

  景元仍旧笑吟吟的,妥帖地接住他的手,扶着他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刃从头到脚没一个地方是不疼的,尤其是私密处,他垂着眼,指尖掰开看了一眼,眉头越皱越紧。

  看过自己的惨状,他又偏头看了看笑得一脸无辜的景元,到底还是没说什么,扶着他的肩,想要借力下床。

  可脚尖还没来得及触及地板,一直安安分分的景元忽然发难,拉过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脸朝下按回了杂乱的被褥间。不妙的猜想在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再次抵上穴口时得到了证实,刃挣扎着想将他推开,却只能被景元带着摆成塌下腰的样子任他动作。

  “不行!”刃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许多,他被摁着后颈,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景元,我说不行!”

  “没事的,哥。”景元埋下头,含住他的耳垂,柔声道,“一次就好。”

  而后,他抗拒的话语,在性器再次碾过穴肉的刺激中,变成呜咽的悲吟。

  这次再折腾下来,时间已经来到丑时,两个人都快困得睁不开眼。一想到明天的工作,景元就感觉头疼,刃已经傻了,怎么喊都没回应,他搀着人,躺进浴缸里,等待温水填满的过程中,好几次险些没扶住一起滑进去,差点制造一些什么神策将军和星核猎手竟被浴缸双杀的大新闻。

  景元脑袋一点一点,却还是尽职尽责地把刃抱在怀里托住,刃被他折腾得是又困又累,索性也不使劲了,就软绵绵地窝在他身上。

  直到开始清理阴部的时候,刃才终于舍得抬了抬眼皮。景元也迷糊得差不多了,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的频率里已经混进了小小的呼噜声。

  “行了,随便洗洗……”刃推了推他的脑袋,“早点睡吧。”

  景元不知道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手指搓了搓还有些黏糊糊的阴唇,又亲了亲他的后颈窝。

  顾不上再仔细擦干了,用浴巾裹着粗略地拭去体表的水珠,两个人就齐齐倒回偏房的床上。这里平时只做备用,床的尺寸小一号,两个成年男人躺在一起有些拥挤,但景元非要搂着刃不撒手的睡姿又完美地弥补了这点不足。

  “哥……”景元眼皮子都在打架,还舍不得睡,有句话必须得现在问出来,要不然睡醒就不一定有机会再说了,“下次还来找我吗?”

  刃敷衍地应:“来。”

  景元将他搂得更紧了:“你是不是撒谎。”

  “骗你是小狗……”刃今晚算是彻底被弄得没脾气了,连修饰辞藻的力气都没带剩下。

  得到想要的答案,景元这才心满意足,放任心绪沉入昏沉的梦乡。

  意识的最后,他感觉到刃似乎摸了摸他的脸。

  “太瘦了。有好好……吃饭……吗……”

  

  

  第二天早晨,被生物钟强制开机的景元眨了眨眼,下意识地伸手探了探,身侧什么都没有,连温度都没残留,刃果不其然已经离开了。

  景元翻了个身,大字状瘫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很思索了一阵:明明昨晚看起来累得更狠的是刃来着,不死之身的恢复速度当真强劲。

  将军又阖上眼,眯了会儿回笼觉,这才在第五遍的起床提示铃中翻身下了床,慢吞吞走回主卧,床上的四件套已经被拆了下来,星核猎手当真是说到做到,只是棉花依旧杂乱地堆着,不知道是不是等会儿才会回来继续整理。

  将军在家里转了一圈,洗完脸热了饭浇了花,就是没找到那个想找的身影。

  算了,不能强求。

  将军摇摇头,不再寻找,坐上星槎,又开始奔赴自己的职责。

  景元前一步刚到神策府,后一步彦卿就跟着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了。

  跟他这样的老年人不同,彦卿上班相当积极,从不迟到也从无怨言,当真是青春大好的时光,坐岗都这么积极。

  少年落座,啃着自己的貘貘卷,瞧了将军片刻,忽而问:“将军,你今天看起来格外困啊。”

  将军笑眯眯:“哈哈,是吗,可能是没睡好吧。”

  时间一晃来到午时,彦卿正在同青簇姐商量今日要叫些什么外送,一只机巧鸟提着食盒,晃悠悠地飞进来,径直停在景元的案前。

  “嗯?送错地方了吗?”彦卿歪着脑袋,取下那个食盒,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平常该有的配送信息。

  景元却忽然福至心灵,伸手将那食盒接过来,道:“不用看了,就是我的。”

  “啊,将军,怎么背着我们点餐!”

  景元避而不答,解开外层的包裹,掀开盒盖,里面是一份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的餐饭,还有一瓶尚且温着的浮羊奶。

  彦卿探头探脑地过来看,又问:“菜色看着不错啊,将军您点的这是哪家?”

  景元拿起那瓶浮羊奶,脑海里浮现出刃把餐食仔细打包,然后叫机巧鸟现送过来的模样,不由得由衷地笑了起来。

  他晃晃筷子,答曰:“私房大厨,仅此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