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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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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7
Words:
6,111
Chapters:
1/1
Comments: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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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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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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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5

[斗骑]Aerie

Summary:

理查德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撑了,再撑下去等着他的只有被情欲冲入头脑然后昏迷不醒。既然如此,那不如在还有些理智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
不羁欢歌开始主动褪下裤子露出白皙的腿,接着张开腿,露出那已经湿漉漉的腿间,穴口已经主动的开始收缩吐出淫水了。理查德伸手用食指和无名指掰开阴唇主动露出里面暗红的软肉,这不是发情期的脑昏,是他自己要求的,主动的开始这场性事。
“那么,帮我。”

Notes:

揣蛋的杜鹃被陌生猎隼圈养了怎么办!
灵感来源于dy@咪饿了要吃饭 写的栖鸟捡手机!这篇会有后续而且后期会变成3p(破晓加入)
内含双性/揣蛋做爱/后入什么的,这篇没啥可排雷的我感觉
食用愉快ww!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又是春季,湿热,万物复苏。今天是个很不错的天气,阳光难得的暖和了起来,冬雪才融化。如果不羁欢歌愿意抬眼四周瞧瞧,他也能看到周围那百芳争艳。但理查德没有那么多心情去欣赏春日的美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自己的发情期到来之前找到一个可以居身的鸟巢,然后占有它。
没错,是找,而不是自己建。这是因为本能,作为一只杜鹃鸟的本能,作为一位……“母亲”的本能
他虽然对于这种行为是有些鄙夷的,但他抗不过体内自带的天性。这其实算自然界的优胜劣汰对吧。他这样安慰自己到。

在空中俯冲,最后于到达地面前减了速,理查德化作人形,仔细的打量着这周围。
听同类的人说,在这个山林群草中,有一只很勤奋的鸟儿,在林中最好的一棵树上做了最好的窝。这对于一只杜鹃来说是很大的诱惑。
当然,在一切鸠占鹊巢的行为开始之前,保护自己小腹里的卵蛋和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理查德自然是懂得这个道理的。所以他必须万分小心。他放轻着自己的脚步,一步步的,仔细的寻找着那颗最好的树。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那棵林中枝叶最茂盛,树干最粗壮的大树。不羁欢歌难得扯了扯嘴角,随后便变作杜鹃鸟往上飞去
他站在那颗大树旁另一棵小树的枝干上,用树叶遮挡着自己,同时又探着头在观察着。他看到了那个鸟巢,正如同伴所言,看着又大又舒适,整洁,安全。
一个很不错的居所。理查德如此想到
他四周瞧瞧,安静的出奇。于是,他飞向那个鸟巢,站在鸟巢周围歪着头仔细打量着,随后又试着在鸟巢中窝了窝。很舒服,很暖和,他满心欢喜的飞离了这巢穴。他很早就听说过巢主这段时间不会在家,所以他十分放心,并且打算明天再趁巢主不在时安家
但他不知道,在林中更高更隐蔽的地方,一双眼睛将他的行为尽收眼底。

2.
次日清晨,他叼着几片树叶又飞来了这个巢穴。这次,他依旧谨慎,但在观察了周围没什么问题后就飞进了巢内开始铺着软适的叶片垫底。
窝在树叶上和巢穴的舒适让小杜鹃不自主的开始理毛,随后他又不自主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心中叹了口气。
肚子这些蛋,是他的“前任”——破晓的。分别前他们打了个分手炮,却碰巧遇上发情期提前于是中了招。本来怀孕就让理查德烦的炸毛,破晓还口口声声说对不起既然这样那别分手了他会负责的什么的,气的理查德单方面又啄又啃的打了他一顿便飞出来找新的居所。

正思考着,忽然,一旁的树林里悉悉索索的传出了声响。不羁欢歌吓了一大跳,立马飞起来站在枝干上警惕的看着周围。
一只大鸟飞了出来,他通体偏白,体形比他大了几圈,而他正看着那个已经被理查德布置了的巢穴,似乎有些疑惑。
这是一只猎隼。看来他就是巢主。?不是说不在家吗!
小杜鹃有些畏惧。巢主比自己大这么多倍,搞不准等下发起脾气找到自己连鸟带蛋都诛了。他下意识的想飞走,可好巧不巧,他挪动自己的身躯时带动了树叶的晃动和枝干的吱呀声,听觉敏捷的猎隼肯定是听到了的。
果真下一秒,一片阴影笼罩了不羁欢歌。那猎隼低头看着这只杜鹃,看着似乎有些疑惑。
反正看着没有生气…理查德松了口气。他应该不会有危险了吧。
“咦?居然有新的客人。”那猎隼开了口,“你好呀,小杜鹃?”
那带着善意的语气让理查德有些不可置信。
“你……”
“我的鸟巢变得很乱。是你干的吧。”猎隼笑着看着他,“没关系,我不介意。”
“你是杜鹃,我想你会比我更需要这个窝。你可以住在这里。”

理查德有些胆寒。他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种大鸟带着恐惧——即使对方并没有伤害自己甚至对自己表达着善意。但眼下,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那么,交换个名字吧。你好,我是赫南多。”
“理查德。”杜鹃开了口。
“很好听的名字。”
“……”

 

3.
理查德本以为对方说不介意他住在这里是玩笑话,可当太阳离开了天空,明月与星星同耀时,赫南多真的将窝让给了理查德。
猎隼化作人形站在树下,无奈看着站在他头顶枝干上的杜鹃:“我说了,没关系的。”
理查德有些不解。明明今天他们才见过面,理查德甚至以为他会杀掉自己,可对方表现出来的善意似乎有些让人有些…不对,让鸟有些难以置信。
这是猎隼的什么天性特点吗?理查德不知道。但是白来的窝不住白不住,他又用那双眼睛看了看赫南多,便飞到巢中自顾自的睡觉了。

这一觉睡的很沉,很香。但在睡梦中,似乎有人摸了摸自己。摸的什么地方?不记得了,但的确没给自己带来伤害。
……
赫南多看着在窝中睡的安心的杜鹃,脸上没了笑容。
他等理查德已经很久了。很久很久。
他喜欢理查德也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知道理查德会有一天去寻找新住处的,所以专门去杜鹃群里传播信息,顺便建了这个窝。猎隼的原计划是用善意让理查德放松警惕,和理查德慢慢熟络,最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表达爱意。
可他刚刚才发现,理查德的腹部有微微隆起。
赫南多这才意识到,理查德怀孕了。怀的还是不知名野鸟的蛋。
那一瞬间,嫉妒,愤怒,难过,各种各样的情绪涌上心头。但,他是不会对理查德下死手的。要怪也只能怪他没有早些吸引理查德来。
…好吧,那又如何。他已经在带着理查德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了。就算理查德在最后也没有喜欢上自己那他也有一万种方式让他们永远在一起。
他已经走不掉了。

 

4.
理查德也说不清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同居?他们不睡在一起。敌对?可是赫南多对他很好。而且,不知不觉理查德也在这里住了小半个月了,生活一切舒适,他很满意。
今天赫南多不在——他去了稍远些的溪流处。
理查德在枝头站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化作人形落在林间空地上。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落在他的肩头,暖洋洋的。他伸了个懒腰,顺着林中小路慢慢走,感受着周围的阳光,生机。

周围的景色都看腻了。他决定往其他地方走走。于是,他走上那条满是落叶青苔的小路

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从巢穴往东,是一片矮灌木,再往前就是溪流——赫南多今天去的地方。往西,是更密的林子,他没去过。
溪流那处说不定会碰到赫南多,于是理查德选了西边。
林子越走越密,光线暗下来,脚下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理查德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他察觉周围的气息似乎不太对劲。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在皮肤上的那种气息。像有一层极薄的膜从他身上拂过去,从头顶到脚底,把他整个人筛了一遍。

理查德的后背瞬间绷紧了。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甚至没有转头。那道“呼吸”从他身上掠过去之后,并没有消失,而是停在了他身周,像一层看不见的、正在缓慢旋转的雾。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被那层雾舔过,每一处肌肤都被观赏了一遍。
这不对。

这地方他虽然之前来过,但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但今天不一样。今天这片林子——或者说,这处地方的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某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感知,像水渗透进沙子那样,无孔不入地渗进他的皮肤、骨骼。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想到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
很久以前,他暂住在精灵族领地边缘的那段时光,听说过一个传闻:高阶精灵不需要用眼睛看东西,他们用魔力感知着周围的一切。那种感知覆盖的范围极广,精度极高,被扫过的人会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摸了一下”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是传说。但现在,这种感觉贯穿了他,理查德就更不觉得那是传说了。
但在这深山密林里,哪来的精灵。
……
除非……不羁欢歌想到了那只猎隼。这么多天,他在周围确实只见过他。可他怎么会是精灵?但是这种猜想理查德无法否认,他想了想,决定往深处走去,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
理查德往前走了一步,又接着一步,脚下的腐叶被踩出沉闷的声响。可那层感知场忽然的收紧了,像一只无形的、巨大的手,紧紧扯住了他。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

“来这么远的地方是要干什么?”
赫南多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很近,近得如同一直在身后一般。理查德被吓了一跳,他猛地转过身,发现赫南多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你……”
“再往前走就不安全了。”赫南多还是平时的笑容“最近那边有猛兽出没,前几天已经死掉了三只野鹿。”
不羁欢歌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何况,他确实不知道前方的路况于是他退了两步,开始往回走。但是他还是在猜,那气息,到底是不是来自身后的赫南多。

赫南多看着理查德的背影,笑容隐没。
差点就被发现了啊。那个关于自己的秘密。现在太早了,到了合适的时机他会让理查德知道的。

 

5.
鸟生总是无常的。
那一天,是理查德住进来的第二十三天。
他记得这个数字,是因为那天早上他醒来的方式不太对。不是被外界的声响吵醒的,也不是被赫南多起床的动静弄醒的,而是被身体深处一阵模糊的热潮推醒的。
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不疼也不痒,但更不是他以前生病时的那种乏力感。那股热潮就是一阵一阵地往上涌,过了又退,退了又涌,像潮水般折磨着他。
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也许是孕期的原因,发情期来的很不准时。
不羁欢歌窝在巢里,身子蜷着,尾羽抵着巢壁,头埋在自己的翅膀下面。理查德不想动。不想变人形,不想看到任何东西。他现在只想像一颗种子那样缩在泥土里,缩得小小的,深深地,谁也找不到。
发情期的热潮让他太难受了。他不希望赫南多看到他这个样子。

“理查德。”赫南多的声音不适时的从树下传来。
杜鹃没有应。他把头埋得更深了,翅膀紧紧贴着身体,整只鸟绷成一个小小的、紧绷的球。他听到赫南多飞上来的声音。树上的叶片窸窸窣窣,那细碎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
“你怎么了?”
赫南多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很近,近得他能感觉到那声音带起的微小气流拂过他的背羽。理查德的羽毛抖了一下,又收紧了。他不知道赫南多能不能看出什么。他应该看不出来吧?鸟类在发情期的时候表现得很明显吗?他不是杜鹃,他是猎隼,猎隼的发情期应该不是这个时候,发情的症状应该也不相同?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发情了。对。他不知道。

理查德从翅膀下面露出一只眼睛,向赫南多看去。
赫南多站在巢边,正歪着头一脸担忧疑惑的看着他。
理查德把眼睛又闭上了:“没事。”他说。声音闷闷的,理查德把头埋在自己的翅膀下面,闷在羽毛的缝隙里,听起来比平时小声和沙哑了很多。
“只是没睡好。”

“真的吗?” “真的。快点走开,我要补觉。”他以为这么说,赫南多就会马上离开
可赫南多没有离开。他佯装思考了一刻,便很忽然的叼着理查德飞向别处。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理查德被吓了一跳,惊恐的扑腾着。但体型差摆在眼前,他怎么乱动都没用。
……
最后。他被赫南多带到了一处山洞。理查德晕乎乎的化作人形看着四周,有些发懵。
“你应该是发烧了?在原来的巢穴那里可治不好你,这里是溪流边的一处洞穴,你可以在这养好病再回去。”
理查德不说话。发情期的热潮开始涌上来,腿间应该已经湿了吧。他喘着气缩成一团坐在角落,手死死握着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赫南多看出了理查德的不对劲,他伸手想摸摸理查德的额头,却被一下子躲开。大幅度的挪动已经让杜鹃的身体发软。
“别碰我…呜嗯!?”理查德想开口警告赫南多,却没关住已经无法控制的情欲,喘息露出嘴边,他被自己的叫声吓得浑身一紧,用手把嘴紧紧捂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杜鹃的发情期,”赫南多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是在春末。对吧?”
不羁欢歌的血液一下子凉了半截,身上也嗲了毛
“而现在是初春。”

赫南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但理查德从那些平静的字句下面,听出了一些别的什么。理查德把脸抬起,转过头,看着赫南多。
赫南多也在看他。理查德说不清这种感觉。

“你体内有东西在捣乱。”赫南多看着他,把身体压得更低了,低到额前的碎发快要扫到理查德的脸,“这次发情期因为是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东西吧。”他停了一下,“是那些蛋,对吗?”

理查德的血一下子全涌上了头顶。他忘了自己现在不是鸟形,忘了自己的脸没有被羽毛盖着,什么都挡不住。惊恐的情绪瞬间在脸上蔓延,他的那些秘密在赫南多面前铺开,像被掀了盖子的盒子,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
“你的肚子,”赫南多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是鼓的哦。”
理查德呆住了。
不羁欢歌这几天不是很想化人形就是因为这个。他的小腹比前几月隆起了一些。光用眼确实是看不太出来,但赫南多是猎隼,猎隼的眼睛几乎能看到几千米外草丛里一只野兔,何况是他肚子上的那点变化。

“我不是…”不羁欢歌的声音变得颤抖了,“你胡说。”
“别动。”赫南多先是按住他想要乱动的手,接着整只手掌覆下来,把理查德发软的身体稳住。“或许,我可以帮帮你。”
“…什么。”
“解决发情。”
“……”

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撑了,再撑下去等着他的只有被情欲冲入头脑然后昏迷不醒。既然如此,那不如在还有些理智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
不羁欢歌开始主动褪下裤子露出白皙的腿,接着张开腿,露出那已经湿漉漉的腿间,穴口已经主动的开始收缩吐出淫水了。理查德伸手用食指和无名指掰开阴唇主动露出里面暗红的软肉,这不是发情期的脑昏,是他自己要求的,主动的开始这场性事。
“那么,帮我。”

6.
“呃嗯……”他被赫南多抓着手,裤子早已被完全褪下丢到一旁,腿间已经湿透的小穴正热情的吞吃着猎隼的龟头,赫南多的炽热抵在穴口,穴肉们察觉到那东西想进来,尽管现在还没自主扩张完却很主动的吐出淫水用软肉去讨好着刚进来的龟头。
理查德有些害怕。那东西太大了。他刚刚没有仔细看,现在瞧了瞧赫南多的那根东西,别说能不能真的做起来了,总感觉一插进去自己小腹中的卵蛋估计都要被捅破。
“那我进来了?”还不等理查德回答,赫南多便将阴茎撞入穴道。很用力,没有一点心软,发狠的撞了进去

不羁欢歌被捅地有些恍惚,又有些兴奋。赫南多的东西进来了,粗大的,火热的,很快的填满了他。处于发情期的小鸟期待着这场性事,却又有些害怕——这么大一根东西,塞进穴道就很吃力了,如果再往深了捅,顶到了宫口,那他的卵,他的孩子…可发情期的情热又再次涌上,他不自主地将腹中的卵蛋抛之脑后,开始寻求着眼前那如毒药般令他上瘾的快感。

“呃嗯…赫南多!”理查德放出呻吟,他感觉到赫南多的阴茎全部进来了,可是他只是插进来不动。“快点…动一下啊哈好痒——”小鸟着急了起来,也不管自己的穴道能不能开始就承受这么激烈的抽插便自顾自地扭动着身体去将阴茎吃入更深处。
“理查德…不用着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赫南多笑着看着身下人的动作,那股欲望也涌上心头。于是他挺身,将主动权取回手中。
说不爽那是假的,理查德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翻着白眼去了。随着赫南多大幅度的操干,自己的身前物也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却因为得不到爱人的抚摸而擅自滑了精,射的交合处一塌糊涂。
如同没感情的做爱机器一般,赫南多不知疲惫地挺动着腰肢,让从怀孕以来就禁欲已久的小鸟体验到了什么是灭顶的快感。小鸟哭叫着射了好多遍,到最后嗓子喊哑了,一开始环着着赫南多脖子的手也没了力气,变成轻轻软软的在赫南多肩上挂着。

发情期最猛烈的热潮已经过去。直到现在理智开始回笼,他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他,一个怀前任着蛋的,一个霸住别鸟巢穴的杜鹃,和一只猎隼做了爱。
不。不不不。明明不能这样的,那种背叛感和莫名的难过开始占据大脑,他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后便开始慌乱
“不…不对不对不行……”理查德一边叫着一边向后退要从赫南多身下离开。赫南多喘着粗气看着身下惊恐又想逃的小鸟,心中不免产生了些许恶趣味。他按着理查德的腰。将本来因为理查德的后退而退出去一半的阴茎又猛地塞回小杜鹃体内,赫南多的东西持久粗大,猛的顶入事磨过了穴内的好几个敏感点,刺激地不羁欢歌原来塌软的性器又挺立着射出了稀稀的精水。
“不要了,不…我不要了…”小鸟摇着头求饶,双眼微微上翻,不知到是被捅的还是爽的。或者两者都有?赫南多不确定。
但他知道,这只小鸟爽完了就想跑。这怎么可以!他不但给了他巢住,还带他解决了发情期的问题,现在这只坏鸟竟然只想逃走!
赫南多有些生气,好吧,既然这样。那他就操到这只杜鹃明白自己错在哪为止。

赫南多将理查德翻了个身。做爱的姿势也随之变为后入。这个姿势让小鸟很没有安全感,他的嘴里发出沙哑的,细小的哭泣声。
身体变为跪趴势需要一个支撑点,理查德的双手已经发软到撑不住身体了。他下意识想拿手撑地支起身却一下用不上劲,整个人踉跄跄,缓了一会后只好用手肘撑地塌着腰调整着体位来给自己缓冲。赫南多没有给他足够多的缓冲时间。正在气头上的猎隼听着杜鹃哭泣和求饶也不理会,只是又发狠地操着身下的杜鹃似乎要把后者的穴道捅穿。

“不要了…不要…好难受…”理查德哭叫着,他的小腹有些下坠感——可能是因为体位的原因。这种感觉让他害怕,不自主的又抽出一只手去托着那揣蛋的腹部。
又是不知第几次到达了高潮。他的腰被掐的发红发紫,穴口早就吃不住赫南多的阴茎了,射在里面的精液一点点的,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腿根处一片狼藉。
不羁欢歌早就被操的神志不清了。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场性事已经结束,只在那不清醒的流着泪。
赫南多掐着杜鹃的下巴,仔细观赏着他那已经满是泪痕的脸。看着理查德进气多出气少又有些凄惨的模样,心中莫名地…兴奋?
可他目光下移,看着理查德即使不清醒也拖着小腹的手时,他的好心情又被压下去了。
猎隼伸手摸了摸杜鹃的小腹,里面凹凸不平,是蛋的形状
他肚子里的那些蛋,是一种证明。证明他有主。证明他有爱人。证明他和别人…猎隼摇了摇头。
即使蛋不是自己的又怎么样。他会用其他方法让理查德留在他身边的。他们永远不会分开。
赫南多蹲下抱起已经昏睡的理查德,在湖边清理完后用魔力又把理查德变回杜鹃。
小杜鹃躺在他的手心里,很安静,不像平时那般模样。赫南多低头亲了亲杜鹃的头羽,便带着他走向原来的巢穴。

Notes:

感谢观看!写的有不好的地方也请见谅qwq
后续可能写的没那么快了。。我要考试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