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0
Completed:
2026-08-07
Words:
13,266
Chapters:
2/2
Comments:
22
Kudos:
94
Bookmarks:
16
Hits:
1,384

[望朔]Love Me Back

Summary:

*超模望×影帝重岳,普通幻想种,有年龄差26×35
*呃就是很俗套很经典的京圈佛子(?)捡到被下药的影帝,我就爱看这个天雷滚滚的遂建设。。
*是一个连载将在这里持续更新,产产520快乐呀请尽情地颠鸾倒凤吧!
*26.8.8更新第二章!

Sum:
一开始重岳没有想到真的会中招。

Chapter Text

一开始重岳没有想到真的会中招。

这是个不太干净的酒会,他知道;经纪人犹豫着同他提起的时候他听了,但没太在意。一来,导演同他关系不错。上学时就认识了,合作过几场电影,有一部红得很厉害,他们同住过一个影棚,吃一样的盒饭,这个人一力担保不会出事,不会打扰他,他信任了;二来,这部戏的投资人砸了重金,而电影最需要的就是钱。有钱,就有名导、戏骨、流量明星,有豪华的布景和道具,有铺天盖地的宣发。投资人邀请,他不好做那个不识趣的人;

三来,他三十五岁了,在这部有大笔注资和知名导演的电影里饰演男三,配角,一个窝囊的单身父亲,为护送一份重要的谍报而死。在他之上,男主角是知名的流量男星,二十二岁,长相青春开朗,戏下很乖巧;女一号,刚刚在网上大爆的小花,二十四岁,文雅礼貌,面对他还叫一声前辈……珠玉在前,平心而论,谁也不会想到药会下在他的杯子里。

故意下在他的杯子里。

但他没感到太多愤怒。愤怒是二十出头的、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的反应,而他已经不能算年轻了,武行出身,在这个圈子里打拼了二十余年,深知这种事的常见。潜规则的重点不在潜,而在于它已经常见到被默认为一种规则,平时看不见摸不着,但就在那里,不为人的意志所动,如一把带毒的刀,不知什么时候会给你一下。他也无心查证是谁做的——圈子里人人都有这把带毒的刀,人人都可能为了某个目的忽然给你一下,查到最后,只会让自己感到恶心。

出事的只有他自己吗?还是说,只是为了支开他这个麻烦?他皱着眉想,随后松开表情,微笑着同人举杯致意,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外走。他本是打算来救人的。双料影帝,风评极佳,资历也深,手里的人脉、背后的公司都不可小觑,由他出头斡旋,总能挣来几分薄面。抛开其他,这个剧组的氛围很好,男女主都是肯努力的好孩子,愿意利益交换的自然随他去,但如果有难处,他也能帮上忙——

可惜眼下却什么也顾不上了,到底他还是砧板上的一块肉。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要烧起来,临近宴会厅门口,终于加快了脚步。得给经纪人打电话,得叫助理来接他,诸多想法混在脑中,越来越不清晰,只知道头越来越晕了。他摸索着打开手机,却发现一条新消息,来自他的导演朋友。开头十分殷切,嘘寒问暖,情真意切,数百字后话锋一转,说有位投资人很欣赏他的表演,说想要讨论之后的剧本安排,大制作片子里有个新角色一定很适合他……房间号是1603。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人在身后叫他,凑过来的时候,重岳已经走到电梯前,将自己的脸侧对监控,步伐稳健,清醒异常,眼睛还盯着手机屏,似乎正出神地想着什么。那人端详着他,试探着问:

“重岳老师?”

是要休息吗?我带您去吧?重岳转过身看他,分辨了好几秒才看出是场记。他的眼睛已经有一层混沌的雾蒙了上来,无论怎么眨眼都洗不干净。场记还在瞧他,打量,辨认,从上到下;他收了手机,笑了笑,终于没有按去楼下的停车场,转过身来,在对方的眼皮底下向上按。

“1603,对吧?”他说,“我知道了,你不用送。”

对方又扫视他几回,想要跟进电梯,被他的眼神扫过,讪讪地停在原地。别搞得太难看吧?重岳说,轻松地呼出一口气,好歹给我点面子。话里带着平日里惯有的稳重温和,和一点被无名小卒冒犯的、恰到好处的不快。对方于是点头陪笑,面前这位毕竟是影帝,正经大公司出身,不好像那些小演员似的摆弄,他看过这位的电影,演得很好,光明磊落,不怪讨人喜欢。

微妙的敬意令他退后几步,目视重岳走进电梯,即便只是背影,照样英俊,肩胛的肌肉流畅、健壮,脊背挺直,剑尾垂着,不摇不晃——场记撇撇嘴,掉头离开。

还不是要给人玩的。

电梯里只有重岳一个,他于是可以放心地蹲下来,双手抱膝,掩饰一些难堪的反应。这座城市里没有他的落脚地,没有能一进门就完全瘫进床上放开自己的蜗居。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恐怕撑不到回去就要倒了,在这之前,得找到一个可以慢慢喘息的地方。酒店楼上有他先前让助理开好的房间,25层,原本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却没预料真能派上用场。投资人那儿得罪就得罪了,年轻时也不是没被搞过,总有别的伯乐,导演那里……再说吧。

他快要烧起来了。热,像吞进一颗带火的铁球,头痛,喉咙也痛,有根针一直扎着脑后某个地方,很尖锐,扎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就无法自控地抽搐一下;再一下,下面就酥酥麻麻,吐出一小股水液。内裤变得很黏,身上穿的西装衬衫也粗糙得难以忍受,很热,很想脱掉,但不能——电梯里有监控,他不会去1603,但也不想做个公然在电梯发情的、事后被传照片传得满天飞的疯子。

电梯门开了,他抬头,只朦朦胧胧地瞥见一个瘦高的正面,衣着很宽松,黑色白色,有点前几年流行的山本耀司风;长卷发在脑后束着;脸很白,是那种看上去就不会好好吃饭的苍白,应该不是化妆吧?他分不清。

那人似乎看了一眼他,然后沉默地站到电梯另一角,保持一个安全的、互不打扰的距离,留给他一个侧影。电梯正在上行,速度不快不慢,重岳盯着液晶屏上的红字慢慢拨动,从5到6,从8到9……他的视野骤然变得更模糊了,脑中天旋地转,忍不住夹紧了腿,拼命往角落里缩。下面的东西已经立起来,贴在小腹,随着呼吸微微压着皮肤磨来磨去,稀里糊涂地湿了一片。很尴尬,尤其是电梯里还有一个别人的时候。

“抱歉,”他忍了忍,最后还是开口,“能不能帮我看一下,电梯到哪了?”

那人转头,又看他一眼,随后看向液晶屏。

“20层。”他答。重岳点点头,说了声多谢,闭上眼睛听声音,从20往后,从20往后……电梯行进的声音远去,他只能听到心跳的声音,是一种危险的、让人很难受的急促,咚咚咚,仿佛下一秒就要呼吸不过来,像被谁一拳攮到胸口。脑袋里飘飘忽忽,记忆、情绪,碎成很多片,融成花白的混沌,然后像一缕青烟飘走,什么也不剩。

这药有很强的副作用。他混乱地想。这种东西会吃死人的,何况他还喝了酒。他们怎么敢用?是从哪里搞来的,是知道他的身体素质好,才刻意下了猛药吗……之后,又被一道声音惊醒:

“你要去几层?”

25。2512。他答,其实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口,只记得电梯停了,电梯门开了,露出一线光明,照在他的脸上。他一手撑在地板,左腿用力,想把自己支起来,但发力时腿都在抖。他一向步履稳健,但这回不行了,试了三次,摔了两次,最后一遍时腰腹发力,手从撑着地面变成扶住电梯厢壁,总算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他深呼吸,嗓子像被刀割过,火辣辣的空气涌入肺叶,有种淡淡的薄荷草味道。

应该、应该出去了。他想着,试图向前迈步,脚下却一软,脑袋太沉了,坠得东倒西歪,径直向地面扑去——没有预料中的钝痛,一只手从背后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带,他就不由自主地撞进那人怀里。抵着肩胛的胸骨坚硬,几乎没有一丝柔软的脂肪层,像雷击木,或一块不化的坚冰。薄荷叶的味道更浓烈了,从那个人的手腕和胸口慢慢地弥散,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重岳舔了舔嘴唇,仍然干燥,于是又舔了舔。

“这里不是25。”那人说,“24,是我要去的楼层,你等一等。”

你的楼层,为什么你不出去?重岳想问,但他没力气了。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软塌塌地像个物件,挂在对方的身上。那股薄荷叶的味道很清新,冰冰凉凉,他忍不住转了个身,将头埋进那片胸膛里。感到那处坚硬的骨骼微微僵了一下,一只手随后小心地按在他的后背,拍了拍。

电梯门合拢,重新向上。重岳的感官忽然极其敏锐,电梯间闪烁的偏光一段段地映在他的发顶与耳尖。他们靠得太近、贴得太紧,以至于衣物在呼吸间被挤压摩擦。声音落到他的耳中,原本十分细微,渐渐震耳欲聋。那人的身体硬得像把埋在鞘中的刀,有一把格外硌人的骨头,但支撑着他,很凉,很舒适;怦怦,怦怦,心脏跳动着,稳定又平缓。

25层到了。

电梯门开,那人一只手绕过他的腋下,搀着他慢慢向前挪,他走得不快——毕竟重岳有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又常年习武,匀称的肌肉压秤,不轻,更不好搬。好在他还记得配合,昏眩着用力,明明空间宽阔,两人却挤挤挨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电梯。

酒店长廊很安静,刻意做旧的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这点微弱的暗光对于一个中了药的、满头大汗的男人来说却太刺眼了,他忍不住转过头,深深躲进身边人的胸口,直到对方披着暗光站定,提醒式地按按他的肩膀。

“2512。”

那人说着,抽出搀扶他的手。重岳就把重心倚向面前的房门,撑着门框,一下子瘫软了。但他还记得应声,说一句“谢谢”,一边摸索自己的全身上下。房卡在裤子口袋里,他得拿出来,握住卡,碰到门上的感应器……是手在抖,还是视线又在晃了?他捏着那张卡片,贴在门上,毫无章法地划了三四次,直到身后浮起淡淡的叹息声,有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从指缝中拈过卡片,向上贴到感应区——嘀,房门开了。

重岳跨进去,灯在身后亮起,大概是那人把拿来的房卡插进供电槽。随后,又有声音响起:“再见。”

声音变得有点远,重岳走向床铺的脚步停下,回过头去看。那人站在门口,似乎要走——影帝于是摇摇晃晃地扑过去,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仰起脸看他:

“你也进来吧?”

重岳说,嗅到那股薄荷味再次将自己笼罩,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他对镜头有一种习惯性的敏感,感到对方的视线望过来,于是露出一个日常的温和微笑,扯着手中单薄的腕骨向里面拖。

眼前模模糊糊,他不知道自己走向了哪里,只能确认对方仍被他牵着,甚至乖乖走了几步。先锁门。他下意识地吩咐,对方也确实稍稍转身,关上了门,咔嗒——是防盗栓落下的声音。随后,那人站在原地不动了,似乎在观察着他,然后问:

“要我做什么?”

视野中那个黑白色格子在说话呢。感到对方的手再次扶住他的后背,重岳又有点想笑,他现在无法很好地控制住表情,于是真的笑起来,说:

“你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吧?”

那人顿了顿,嘴唇靠近他的耳边,话里有些不服输的意思:“这话应该是你来问吗?”

“嗯……”

重岳又笑了,长长的、含糊的沉吟声过去,他忽然伸出手握住那人的腰,双腿卸了力,跪到对方身前。那人的手还悬在半空,要扶着他的背,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向棕黑的发顶,手指缓缓向下,拇指和食指并拢,轻轻拈住那头顶漂亮的角尖。

这个人和他的身高差不多,真稀奇,演员里很少有人和他一样高……重岳想着,面颊贴着对方的腰胯蹭了蹭,想要解开面前的扣子,手却总是抬不起来,扯了又扯,纽扣仍然待在原地,裤子面料下却被慢慢撑出一个可观的弧度——掌下的身体僵硬了,随后,头顶传来压低的声音:

“我自己来。”

不用,不用麻烦。重岳偏过头,挡住他探过来的手,干脆将脸埋过去,张开嘴,牙齿叼住封头向下揭。很有效,扣子解开了,拉链也如法炮制。那根东西抵着他的腮帮,隔着一层内裤,又硬又烫。他轻轻吹气,角尖立刻被较重地握了一下,头顶的声音微妙地颤抖,连带着腰胯也收紧了:

“你……”

嗯?重岳含混地哼声,笑着又拱得深了一点。布料被口水洇湿,半透不透,将阴茎的轮廓衬得更明显,磨蹭着他的脸颊。他咬住仅剩的布料,抬眼看过去,那人的表情太远,他看不清,看不懂,于是放心地将面前的内裤一扯到底。粗壮的性器弹出来,不轻不重地拍在他的侧脸,完全勃起了,似乎比想象中还大一点。

他松开布料,舔舔嘴唇,将唇瓣抿得湿润,舌面贴着露出的根部向上舔,像在舔一支快要融化的雪糕。

口水将那根阴茎涂得湿漉漉,茎身上青筋遍布,不安地搏动着,看上去既狰狞又色情。他张开嘴,试着用口腔包裹那根东西。挺立的冠头卡着牙膛,烫得他昏昏沉沉,没办法完全吞进去。他于是向后退了退,含住最顶端,手软绵绵地搭上来,握住茎身撸动,一边伸出舌头抵住湿润的小孔,绕着竿头一圈圈地舔,腮肉向内塌陷,熟练地轻嘬,尝到一点咸苦的液体渗出来——角忽然被狠狠拽了一下。

他猝不及防地向后仰,那根东西就从嘴里滑出去,他的嘴唇还微微张着,保持着含吮的动作,模糊的视野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股股地喷出来,溅在他的眉心,顺着鼻梁向下淌。两根雪白的手指探过来,犹豫地摩挲他的腮肉,将潮湿的痕迹擦净,指腹擦过脸颊,凉凉的,格外清晰。

“抱歉……”

远处有声音传来,重岳倚在他的腰旁,止不住地喘息,昏眩地摇摇头,慢吞吞地想了一会儿,有点好笑地问:“第一次吗?”

搁在脸颊的手忽然掐他一下,片刻后,那人不情不愿地吐出几个字:

“你倒是熟练。”

重岳哼笑一声,蹭蹭他的手,并不以为耻。他毕竟已经三十五岁了,圈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他长得俊,又是爱新奇的性格,有人单纯地示好,他也不会扫兴,只是工作太忙,往往仅是露水情缘。男男女女,做上面,或者下面那方,他都一一试过,温柔、熟练,又会配合,他在这方面总是风评不错,也不是第一次和没经验的人做。但……手好像不存在似的,和躯干的连接断得干净,心跳得也越来越快。他深吸一口气,问:

“你叫什么?”

那人顿了顿,又蹦出一个字:

“望。”

望。重岳笑着重复,又一次努力调整呼吸,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没关系,我教你。”

去床上。他说。望蹲下来,手滑到肋下,视线却钉在他的脸。眼前的人面色泛红,汗珠大滴大滴地从额角滚下来,丰润的嘴唇一张一合,明明软绵绵地坐在地上,却像是要窒息了,仿佛急切地等待着什么。

你先起来。望说,重岳微微晃了晃脑袋,苦笑着回:“我起不来。”

他想做一个摇头的动作,但连这都变得很困难。望看了看他,像在评估什么,之后忽然伸手,两臂捞着他的膝弯和腋下,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重岳靠在他胸前,沉甸甸的,像一块温热的顽石,望走得很慢,但还算稳,一步,两步……终于将他放到床上。

酒店的床铺很软,重岳塌进去,脸陷进枕头里,想要闭眼,身体却更热了,烧得口干舌燥。他不自觉地仰起头,眼神虚虚地瞄向下方。

“帮我……”

望于是也上了床,皮鞋、领带、衬衫、西装马甲……像拆一份礼盒。他的手很稳,指腹凉丝丝的,重岳热得难受,忍不住将皮肤贴过去,被那双手轻轻拨开,继续向下。西装裤的腰带扣很精致,不太好打开,望认出那个牌子,轻轻挑了下眉,这腰带的广告他拍过,不知道穿在别人身上会是这种感觉。他的动作很快,轻易将床上的人剥得精光,然后把发绳捋下,套在手上,任由发丝弯弯绕绕地泼下,垂到重岳的面颊,微微的痒。

头发好长。重岳眯着眼睛想,尽可能舒展了身体,饱满的胸口上乳尖翘着,显出诱人的褐红色。他挺起腰,大腿分开,将勃起得难耐的阴茎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呼吸声变得很急促,不知道是望的还是他的:

“进来、进来……”

望凑近一些,将他的腿向上抬,直到膝盖能抵在胸前。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的淫液顺着腿肉淌下来,沾了他满手。那处小口紧缩着,一张一合,被过去的经验灌得熟透了,变成一条漂亮而淫靡的竖缝,肉嘟嘟地挤在一起,像是女阴。他盯着那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进得去吗?”他说着,指尖在那处黏腻的洞穴按了按,被穴肉贪婪地吞没,紧紧夹着,连抽出都有点困难,“好像进不去。”

重岳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笑声。

“你不要直接插,”他说,声音放轻,几乎是在哄人,“这样谁都进不去的,你用手指,你、呜!?……”

话音在半空落不下去。望的拇指抵住他的会阴,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了两根进去。里面的软肉被指头突出的骨节刺激得抽搐,又急促地涌出一滩淫液,尽数浇在手指;穴肉努力地向下咬,想要把整根都吃下去,但碰到一截冰凉的金属,又瑟缩着打个冷颤——对方似乎戴了戒指,两根都有,指根堵着穴口,随着抽插拉扯肠肉。

快感冲得人更晕了,重岳哆嗦着,想要夹紧腿,但用不上力,只能双腿大开着,感受对方粗糙的指腹捅进去,又撤出来,不断探索着,直到按到里面一块微妙的凸起。

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又重重摔回去;想要仰头,但脑袋不听使唤,烫得快要融化,眼前炸开一阵白光,伴着嗡嗡的回响,只能瞧见对方模糊的、黑白色的轮廓,被灯光照着,显得很梦幻,很不真实。

望的手指停下来,又俯下身,长发在他身前扫来扫去,嘴唇则在耳畔低低地颤动:

“这里很舒服?”

很舒服,舒服得有点过分了。重岳想点头,最后只眨了眨眼,张了张嘴。

“再、呃……再放进去一根。”他补充道,“再重一点。”

望从善如流。

第三根手指顶进去的时候,重岳的身体又在发抖了。他是武行出身,练了太多年,本不应该被侵入得毫无抵抗之力。但药效让身体软得像一滩浸过水的棉花,连绷紧大腿都有些做不到。

对新手来说倒是好事,很方便……他混沌地想着,又有点想笑。三根手指到底有些宽了,指根的戒指卡在穴口,金属环被穴肉熨得温热,反复碾磨着那圈敏感的褶皱。望学得很快,力道确实加重了,狠狠压进去,又蛮横地扯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重岳咬着嘴唇,喉结滚动,咽了一下,还是难以呼吸。

他的腿被按住,整个人折叠起来,腰胯微微悬空,所有感觉都集中到下腹那个被反复碾压的点,又被药物放大到难以置信的地步。快感如潮水上涌,一波接着一波,身体在过载的愉悦中微微颤着,从指尖到脚趾都在发抖。望的手指还在戳弄那处凸起,戒指的金属边缘越发明显,冰凉的触感和体内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反差,刺得重岳的腰止不住地往上拱。

“别——”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尾音变作一声压抑的闷哼。小腹剧烈地收缩,阴茎顶端的小孔翕张着,吐出一小股爱液,更多的液体紧跟着涌上来,几乎是用喷的,直溅到他的小腹和望的长发。

望停下来,手指完全离开了,带出一大片透明的黏液,顺着对方的股缝淌下来,洇进床单里。他将汗湿的头发捋到脑后,露出完整的五官,垂眼看向躺着的人。重岳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睁着,不知看向哪里,胸口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以了、”

不知是否因为这次短暂的高潮缓解了药性,身体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于是能够抱着自己的腿,将被扩成湿漉漉圆洞的穴口展示给眼前人。他半睁着眼睛,眼皮懒洋洋地垂下来,盖住颜色鲜艳的虹膜,迷迷糊糊地冲望眨眨眼:

“现在插进来……?”

他提议道,没得到回复,眼前却很快被一片阴影笼罩,望再次靠过来。他的脚腕被握住,压得更低,那根可观的阴茎就顺势抵在被扩张到柔软的穴口。重岳配合地收紧了小腹,将腿抬得更高些,感到对方的阴茎一寸寸楔进身体。

他的身体已经太烫,那根东西却温热得恰到好处,是他没有试过的尺寸,满满地撑开穴肉,茎身的青筋突突跳着,进去了就穿过平常熟悉的地方,抵在最深处那个稚嫩的关窍,一抽一拉,磨得里面又酸又胀。

“别太快……嗯……我呼吸……呼吸不过来……”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捏着望的肩膀,用力得像是推拒,屁股却含着性器,一边晃动,一边俯下身,将嘴唇递过去。对方没有吻他,但空出一只手拎着他脑后的发辫,将他再次埋进自己的胸膛。

心跳声有些快,但比他自己的规律许多,他闭着眼听,慢慢地,难言的窒息感消散许多,自己的心跳也放缓,和那人变为同个频率。重岳长长地叹息一声,仍然受制的小腿不自觉地蹬了蹬,却似乎碰到一截不似人身的、温热的躯体。

他有些怔愣,脚掌忍不住向下踩:触感光滑柔韧,似乎盖着一层细鳞,边缘是丝绒般质感的长毛,如同望的长发,却比头发更硬实。望一动腰,那部位就跟着在他脚踝间滑动,扫过床单的声音又细又轻……尾巴?是斐迪亚吗?

不,斐迪亚的尾巴一般没有这么长,这么大,那么是德拉克吗,还是说和他一样……?重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偏过头想看,触目所及却是一片玉一般的白,鳞片细密又光滑,被体液染得亮晶晶,湿漉漉,明明身体那么硬,尾巴却是软的。那条长尾异常粗壮,被他踩了一下,就有些恼了,不甘心地从他脚下挪开,拍开他的剑尾,顺势穿过两腿之间,沿着小腿向上游移,卷到腰腹,直到他整个身体都被攥住提起,腰身悬空,不得不搂住望的脖颈,被困进尾巴和望的包围之中。

“别、呃……!”

挣扎微乎其微,望的手仍卡在他的胯骨,让他端端正正骑回尾巴上。那上面交错的鬣毛随着长尾的移动而磨蹭,搔得交合处的穴肉难耐地痉挛,吐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水液,将漆黑的鬣毛也浸得湿哒哒。性器还留在他体内,一下一下,每次向上顶,小腹就被尾巴绞紧着朝下带,叫那根东西进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不行……啊、啊——我要——我要去——嗯……!!”

药效令身体敏感得可怕,只是轻轻被揉捏乳头,就弓起脊背,阴茎弹跳着又射了一回,何况被这样尺寸的性器操了几百下。快感仿佛电流窜过,他双眼翻白,潮红的脸扬着,只听见自己发出一些陌生的、不成调的叫唤,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根被绷紧的弓弦,过了几秒、又或者更久——

啪地一下,他忽然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薄荷味的香水气消散无踪;腰间长尾的触感、体内操弄的性器,还有对方的手,什么也感觉不到;似乎整个人被从内部点燃,又被雨水浇湿,残余的意识在脑海中一遍遍尖锐地回荡,他想说出什么,又忘了怎么出声。只有滚烫的、耀眼的、太阳一般的金色——

望。

他忽然想到,随后,眼前被浓重的黑暗笼罩。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