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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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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2
Updated:
2026-07-15
Words:
27,332
Chapter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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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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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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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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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2

【博潘】灵魂稳定性实验

Summary:

sum:他最担心的,倒不是会惹恼「35」,他担心的,是他会控制不住内心里的……迷恋。
他怎么做到不迷恋这个人,他如今能得到的一切都是这个人给的,虽然他绝对不会承认,但是……
心脏的胀痛是不会骗人的。

以实验之名的性爱。「25」在和潘做爱时产生了解离状态,而从未和潘塔罗涅发生过关系的「35」接受了这次实验项目。

潘对博几乎是一见钟情的,博是后知后觉。所以潘对「35」博的情感比较特殊。

潘对博会有想上他的念头,但因为我一开始打了博潘tag所以他不会成功。有点痴女的感觉。

车预警:DS关系。潘叫博士主人。内含和多切片单独做爱,包括「25」&「35」&「45」,含大量差分描写/切片间修罗场/切片间魂穿/博对潘物化、高掌控欲/SP/窒息/蒙眼

以上没问题↓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多托雷,你好,你还在实验中吗?”潘塔罗涅的声音混着电流声响起,「35」从中听出了一点沙哑,像潘塔罗涅从病床上醒来时会发出的,或者在午后去这位银行家的办公室,趁他午睡刚醒请他批一下经费时能听到的声音,尾调微微拖长,但今天,这声音里带了点急促与慌乱。

“怎么了?你遇到危险了吗?”多托雷正在摆弄手中的试管,与潘塔罗涅认识的时间中,他和「自己」(这里的自己特指「35」)使用通讯设备进行远程沟通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他认为,自己是所有切片,也包括本体中,能力最强的那个,年长的切片在他眼中,带有莫名的软弱,年幼的,则幼稚,潘塔罗涅应该多和他保持联系。

“我需要你过来看看,”潘塔罗涅试图将眼镜戴上,但镜片上的一点小污渍使他心烦,他随身携带的眼镜布远在的桌子旁的大衣里,他只好用床单擦两下,没擦干净,他皱起眉,“是的,你家,准确说是「25」的家,你没有钥匙,没关系,我在这里,你大概多久能到?……好的。”

太慢的话,他会尝试找「45」或者「65」,只是,据潘塔罗涅所知,「35」是离得最近的。

走进「25」的家中,「35」首先看了一圈,对他的品味进行了一番点评,让一旁的潘塔罗涅不得不礼貌地哄劝他前进。

卧室。

品味更差了,简直没见过世面。

哦,那是一个非常凄惨的姿态,他年龄较小的那位切片正躺在床上,浑身赤裸,不明液体在他的腰腹之间,他的脸上被盖了一块毛巾,「35」用戴着手套的手拉起毛巾看了眼,微微挑眉后又放下。

潘塔罗涅在旁边点我一根烟,又露出那种面具般的笑容。

“怎么样,能治吗?”

多托雷站定在原地,从烟灰缸和这屋子里的烟味判断,至少二十根,他来这里也不过两个小时。

有必要如此焦虑吗?

“你们在做什么?”

潘塔罗涅又抽了一口,笑容依旧,但眉尾有些僵硬地跳动着:“哼,你看不出来?我特地保留了现场,放心,我会承担必要的费用。”

这倒是讹他一笔的好机会,但「35」不屑于去做这种事,况且,没有必要,潘塔罗涅几乎不卡他的经费,他不缺钱。

“做/爱?”
潘塔罗涅沉默,烟雾缭绕。

多托雷嘴角抽搐。

“真的?和我?”

“你不是说,那不是你吗?”

多托雷受到了震撼,他以为,在他这个年纪,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让他震撼了,但这件事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他的合作伙伴、盟友,甚至说,朋友,居然……

不不,潘塔罗涅想和自己发生点什么是合理的,他是个凡人,普通人,有那些念头并不奇怪,诡异的是「25」不是吗?

他在想什么?

……

「25」醒过来后,恢复了记忆,他只是因为刺激过度导致了解离症状,当「35」将他强制重启之后,他的灵魂就从那种飘忽状态回到了身体里。

太丢脸了。

而且居然还是在「35」面前。

“你绝对不要告诉其他人。”
“呵,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他?一个男人?不,人类?不对,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25岁时可没有你那么,毫无自制力。”

“那或许你45岁更加没有?”

潘塔罗涅这时从门外进来,衣着齐整:“那么两位大人 ,有没有兴趣和我共进晚餐?”

他的话轻轻落下,眼睛在两个人之间转一圈,敏锐地感知到了微妙的不对劲。

“我们遇到了什么问题?”

“费奥潘,”「35」说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种语气,动气了。潘塔罗涅推了下眼镜,平心定气地说:“抱歉,但我听见了你们的对话,是的,我和你的其他切片,有一些特殊关系。”

“你勾引他们?目的是什么?”

“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新鲜的目的?没有,只是我需要发泄。”

有句话,「35」直到晚餐结束都没说出口——

为什么不找我?

……
实验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金属氧化物的混合气味。「25」坐在角落的操作台前,盯着显微镜已经两个小时了,却连一片载玻片都没有更换。他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45」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潘塔罗涅提交的新项目申请,”他将文件放在中央的实验台上,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关于切片灵魂与身体契合稳定度提升的研究。经费相当可观。”

几个切片陆续围拢过来。「65」翻阅着文件,眉毛微挑:“他倒是关心我们的健康。”

文件在众人手中传阅。实验需要一名主要受试切片,以及与“特定刺激源”进行一系列互动,监测灵魂波动与锚定效果。
这个特定刺激源后面的备选之一,竟然明晃晃地写了:「富人」。
“我来做。”「35」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实验室安静了一瞬。
“你不是在负责神经接驳的改良吗?”「65」问。
“我正好可以同时进行,这两个项目可以合并。”「35」拿起那份申请,快速浏览着实验设计部分,“而且,据我所知,你们手头都有项目。”
他合上文件,语气平淡无波:“而且这个课题需要精细操作和数据分析,我合适。”
「45」看了一眼始终沉默的「25」,后者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实验服里。「45」的目光在「25」和「35」之间转了个来回,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但他选择不去点破。
“随你。”「45」最终只是耸耸肩,“反正潘塔罗涅的经费,谁用不是用。”
「35」不再多言,拿着文件离开了实验室。
门关上后,「65」看向「25」,随口问道:“你还好吗?脸色看起来有点差。”
「25」猛地摇头,声音干涩:“没、没事。只是没睡好。”
“注意休息。”「65」拍拍他的肩,没再多问,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而「35」在离开前,经过「25」身边时,侧过头,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个只有「25」能理解的弧度,低声说:
“好好休息,别再做些……力不能及的事。”

……

见到「25」那副样子,「35」内心的第一个想法是,会爽到那种程度吗?潘塔罗涅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潘塔罗涅的办公室里,光线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过滤成一种陈年金币般的色泽。他坐在那里,像一尊精心雕琢的象牙雕像,只有羽毛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证明时间的流动。

「35」走进来时,没有敲门。他从来不需要。

文件被放在桃花心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潘塔罗涅抬眼,没有惊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迎上那张鸟嘴面具——他熟悉这面具下的每一寸轮廓,哪怕闭着眼也能描摹出那紧抿的唇线和高挺的鼻梁。

“稀客,”他说,将笔搁在笔山上,“看来是你对我的项目有兴趣?”

“我来负责,并参与。”

“哦?”潘塔罗涅向后靠进高背椅中,双手交叠置于腹前,那是他谈判时的经典姿态,“为什么是你?我以为「25」会更……积极一些,毕竟这项目某种程度上是因他而起。”

“他手头有项目,而且状态不稳定,不适合作为主要受试者兼研究员。”「35」的回答滴水不漏,如同在汇报实验进度,“「45」和「65」也各有任务。只有我的日程可以调整,能够完整跟进这个长期项目。”

潘塔罗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置可否。

「35」,距离他遇到赞迪克时最近的年纪,他不用看都知道,面具之下,他会是那副永远冷静、理智、仿佛一切皆在计算中的神情,他不似「25」,带有一点刚从教令院出来,属于学者的斯文和不被认可的青年人的忧郁气质,「25」是还没放开手脚的年轻人,有傲气,但没有底气。

「35」,正是赞迪克野心最为灼烫、也最为赤裸的年纪,青春期的鲁莽已然褪去,岁月尚未沉淀出老练的迂回,一种介于圆熟与天真之间的状态。他依旧渴望道路前方存在同类,渴望寻找到能与之并肩窥探深渊的同行者,他荣登高位,踏上了旁人难以企及的席位,但没有盟友,根基不稳,对这片雪国宫廷的人与事,他仍保有一种探究欲。这让他与更年长的切片区分开来,不同于「45」那般,已在漫长的时光里将绝大多数人与事都剔出了兴趣的边界,成为深谙规则的老油条,只和潘塔罗涅维持必要的关系以获得经费。

可以说,潘塔罗涅最搞不定的,是「35」,最放不下的,也是「35」。

他曾被35岁的赞迪克深深地灼伤过,他那时还小,而这个人,是他向上爬的唯一筹码,他与他博弈,为了撬开他那张嘴,几乎卖弄地在他面前剖白,试图得到他的认可……现在想来简直愚蠢又可笑。

紧张,与心动,对于当时的潘塔罗涅来说,他分不清。

他只记得,他总是在期待见到赞迪克,又在害怕见到他,所以,那段时间,那个背影,那卷曲的薄荷发色,从未离开过他的心,他的身体。

在他们总算成为盟友后,他不愿意承认,但一次次的,他不遗余力地支持他,面临所有的亏损,都像是一种宣示。

我会支持你的一切,所以,你的决定没有错。

请你再多看我一眼——
这是几乎任性的索取。

这份或许是源自于紧张的心动早就在漫长的相处中变得平淡无奇,而那任性,被保留到今日。

这都要怪赞迪克和切片们的鼓励。

至于和切片们发生关系。
他想,这或许是一种补偿。就像是成功的人总喜欢荣归故里。和切片们在一起,对潘塔罗涅来说,像是一种炫耀,他虽然总是没办法追上年长者的步伐,永远在望其项背,但是,似乎在“年轻”的切片面前,情况有所不同。

他手握重权与资源,他更加敏锐地洞悉人性,也是他们之中,对“本体”,对赞迪克最了解的人,这个认知,带来了近乎驯化般的优势,他了解他们所有人,也知道该如何他们相处。

他想,或许是因为,在潜意识里,他早已将自己打磨成了对方最可能欣赏的模样。他在满足赞迪克的需求过程中,将自己塑造得越来越对“赞迪克”的胃口。

切片们无法完全理解他为何是这样,他们只知道,现在接触到的这个人,让自己感到舒适,那是一种近乎宿命般的契合,可只有潘塔罗涅知道,不是的,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所以,他维系着这份关系,如同维护着他人生里最重要的一份账本,他以北国银行行长的专业能力起誓,绝不允许,这笔账变成烂账。

可面对「35」,潘塔罗涅感受到了心底的畏惧,他是一切的原点……

他最担心的,倒不是会惹恼「35」,他担心的,是他会控制不住内心里的……迷恋。

他怎么做到不迷恋这个人,他如今能得到的一切都是这个人给的,虽然他绝对不会承认,但是……

心脏的胀痛是不会骗人的。

这个赞迪克,和其他的都不一样。

穷其一生,可能他最想要的,只是想要满足这个骄傲又冷血的男人,去做到他想做的事。

连赞迪克本人都不知道。

潘塔罗涅想过自杀。

那场战斗,他是想死的。那是他人生的谷底。

可是他没有死,他被男人救活,又用一句话拽了起来。

「你可真是会为自己争取利益,我喜欢,和我很像,或许你会做出一番事业。」

好吧,那时的他幼稚得像一坨狗屎,但是……

他不是切片,对他来说,那还是他自己。

在几百岁的年纪再送二十岁的自己一份礼物,可能也是一种浪漫主义。

“你同意你作为负责人,”潘塔罗涅说道,“但是,我有个要求,我作为交互对象时,地点需要在我家里。”

“实验精度会下降。”

“你们需要的不是精度,是实践,在实验室我会不舒服,给不了你那么好的体验。”

空气沉默了几秒,博士点了点头。

“那么三天后,我联系你,实验器材会在这几天送到你府上。”

“好的,恕不远送。”

多托雷摆摆手,对这种客套毫不在乎。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