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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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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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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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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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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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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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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煦基]小画家

Summary:

我小的时候想当个画师,一生饱览名山大川,老了躺在床上,把画作挂满四壁,卧游天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朱瞻基惊醒了。他茫然地四顾了片刻,爬去了汉王府。皇上深夜到访,出来迎驾的是汉王妃,问了安,他便示意不要声张,遣人回去睡了。他独自去见汉王。

轻手慢脚地开了门,四下安静。帷幔后面,朱高煦睡得四仰八叉。朱瞻基环顾了一圈,没有饮酒痕迹。

听闻二叔日日在府中烂醉,果然又是演给他看的。朱瞻基游走过去,还没掀帘子,朱高煦已经睁了眼。“干啥?半夜暗杀我?”汉王嘲讽地扫视他,把他从腿打量到头,“即便是以你的水平,这棋走得也太烂了。”

“就不能是我想我叔叔了,来拜访一下他?”

朱瞻基说得亲切,语气却很冰冷。

朱高煦翻了个白眼。“那你也看完了,赶紧滚吧。明天我还要继续学经史子集呢。”

那是皇上安排的,让于谦教他读书的任务。

话音一落,朱瞻基便扇了他一巴掌。朱高煦沉默了片刻,把另一边的脸递给他:“接着打啊。”

汉王舔了舔嘴唇,抬眼睥睨,眼里要笑不笑,“小皇帝。你想给我立威,还差了点。最近我常常想啊,小时候你爷爷把最好的都给我了,我却太在乎他口头上那一句肯定。你呢,什么都要靠争抢才能得到,真可怜。”

“我胜了。”朱瞻基眨了眨眼睛,但是我胜了。他把但是藏了起来,“二叔可愿为我俯首称臣?”

朱高煦微笑:“杀了我,史书随便你怎么篡改。”

“我要你心甘情愿。”朱瞻基凑得近了些,“告诉我,告诉我。如何才能降服你?”

“你已经做到了。我现在就是行尸走肉,生不如死,”朱高煦面无表情,“不是告诉过你了?别太在乎口头的东西。”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二叔看着他的目光,要么在逗弄他,要么会砍伤他。现在朱高煦好像已经死掉了。宁肯死都不投降吗?朱瞻基咬得牙齿都在抖。将心比心,他自己固然也是死都不肯投降的,但他也绝不会让自己输掉。

“是吗。”朱瞻基一把扯开被子,拽掉朱高煦的睡裤。性器软软地瘫在腿间。料想朱高煦的情事经验颇丰,没那么容易起反应。“我要你全心全意地臣服,包括心灵和肉体。”

朱高煦放松地闭上了眼睛:“那你还得加把劲。”

挑衅他。

朱瞻基压抑着火气,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黑釉瓷罐,从中取了油脂,抹在二叔身上。他的手法很好,涂得均匀,不急不慢。朱高煦皱了皱眉,似乎没想到他是这么加把劲的。朱瞻基增加了一点技巧,揉搓得更起劲了些。朱高煦吸了口气,睁开眼睛看他,腿间仍软着,却也不阻拦。

二叔的眼神让朱瞻基有点湿了。

最近总有恨意在体内涌动。他的皇后勾引他,起初他毫无感觉,但是想到有可能她对二叔也流露过这般表情,他就浑身发烫,兴奋得有点把持不住。胡善祥毫无知觉,以为终于又得到了他的宠幸,百般依恋地迎合他。乏味。可笑。她的脖子那么细,好像稍微用点力就会碎掉。皇后的眼神中露出了恐惧,朱瞻基一下就硬了。“是朕弄得你更舒服,还是二叔好?”他掐着她的脖子。

胡善祥害怕极了,却不敢对抗他:“皇上,我没有……”

“不要骗我。”朱瞻基脑门暴着青筋,他嗅着她甜美的恐惧的味道,“你更喜欢强硬一点的?当时汉王是不是这么对你的?”

胡善祥的手脚迅速变得冰凉,脸色也如同死尸一般。他是皇帝,自然无人敢指摘他。那个儿时救过她的人,那个在各方角逐下站稳脚跟的人,那个被推上权力顶峰的人,最终变成了一个男人。她冷得像冰,模糊双眼的泪水像冰,被填满的子宫像冰。朱瞻基像火。大汗淋漓地黏在她身上,离开时撕掉粘在一起的皮肉。

朱瞻基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他对胡善祥没有感情,她是爷爷与二叔选出来的皇后,没有一点东西属于他。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理所当然地用她泄欲。当然了,他不忍用以面对若微的不堪一面,也都施展给了胡善祥。

然后又过来吻了她。他吻她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她是个人,故而万般地柔情。胡善祥实在没有忍住,吐了他一身。“皇上,是喜脉。”后来太医颤颤巍巍地说,“这段时间可千万别再行房了。”

紧接着皇妃也怀孕了。

朱瞻基委屈得五脏庙拧成一团。他从没有像怕二叔那样怕过爷爷。你爷爷是老虎,他爹说,你二叔只是伥鬼。也不是他爹说的,他们都死了以后,便住进了他的脑袋里。他爹在他脑袋里说,伥鬼有什么好怕的?

什么好怕的?

朱瞻基哆哆嗦嗦地憋着尿。

从前他只需揣摩爷爷的心思,着意讨好,便可以得到夸赞和嘉奖。他打四岁起就窝在爷爷身边了,读解爷爷的想法比面对自己的本能还简单。二叔不是一直和爷爷很像么?像到谦和正直的父亲都视他为威胁。瞻基以为常地用应付爷爷的法子对待二叔,却没有得到一点好脸色。

幼年的他是很可爱的。他凭着直觉,在爷爷面前时而憨态可掬,时而落落大方、聪慧守礼,令爷爷心爱得不行了,故而可以在爷爷和二叔谈论要事时,也能扯着爷爷的袍子爬进爷爷怀里,安然地睡一觉。

二叔却不喜欢他。朱高煦不但不喜欢他,还故意吓唬他。

小时候想当个画家。父亲面上从未说过他一句什么,私底下却愁得不行,老二老三跟着爷爷打天下,战功有一笔算一笔的。他朱高炽从小擅文不擅武,加之被封了世子后日益肥胖,外出的事从来也不会带他。若他儿也如他不好动,成天就知道弄点那种没用的,以后怎么和老二较量?这些话没用来攻击朱瞻基,但攻击了他妈,他妈又旁敲侧击地裹挟他。

在不更事的年纪里,他隐隐约约地被迫接收着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恐惧,那是他最熟悉的。朱瞻基擅长憋尿,他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很弱,故而憋尿是一种辅助手段。与汹涌的尿意同在的是二叔投向他的目光。

转变是在二叔三叔班师回京时。尽管二叔的模样吓得他屁滚尿流,远方却让他心驰神往。爷爷当即就应允了下次亲征带他一起,二叔的脸上也有着赞许的样子。

当天夜里,朱瞻基梦遗了。妈妈非常得意,喇叭筒子一样给他大肆宣传了出去。朱瞻基觉得很羞耻,但爷爷和二叔听了却很开心,二叔搂着他揉了一顿。

朱瞻基吓得要死了。他在朱棣旁边成长,和姊妹兄弟都不亲,从来没有过二叔三叔穿一条裤子长大亲密无间的体会。记忆里凶神恶煞的二叔突然贴着他逗他玩,给了朱瞻基极大的冲击。取悦的对象,下意识地从爷爷换成了二叔,他开始露出锋芒,哪怕得到的其实是二叔的白眼。

他真的很享受朱高煦的目光在他身上。

变了味道是后来的事。

有一次朱高煦喝醉了,敞着领口高谈阔论,一般来说二叔的话没有太多,至少在他面前是。所以过去他并不知道朱高煦有那么多话能说。朱高煦浑身都泛红了,眼神有点飘忽,笑的时候那点愤慨顽劣被冲淡了,笑得很好看。看向他的时候,朱高煦突然不说话了,直直地盯着他,朱瞻基五雷轰顶了一样被施了定身咒。

好像看到了自己不该看的东西,他有点欲哭无泪,脑子里全是一些下流的画面,鼻血一下子流出来了。

他妈奔过来瞧他的时候对着周围破口骂:“别给孩子吃这种大补的!”

但实际上朱高煦这个人他完全难以取悦。比又比不过,献媚又献不了,他想示弱伏低的心在二叔面前全成了胡搅蛮缠。军中流传着一些朱高煦威武勇猛的传言,在床上的,自然是,谁传的不知道,但大家显然都很喜欢这种所见即所得的鬼话。威信建立得轻而易举。

朱瞻基第一次听到这个传言就发烧了。他像被肏了一顿又没抠干净一样,烧得灵魂出窍,飘在大营上方扶摇直上九万里。不因为别的,他当时觉得这辈子可能都战胜不了朱高煦了。然后朱高煦拉着个脸来见他。“我爹让我来看看你。”他提着一盅药,“把这个喝了。”

汉王府有各种名贵药材,擅出奇方。但这药闻着就难喝。朱瞻基烧糊涂了:“不喝,我不喝。”

朱高煦叹了口气,捏着他的下巴给他灌了下去。

很软。他可能真的烧糊涂了,不然哪儿来的胆子抓着二叔不撒手。药都一口一口喂完了,朱瞻基还一副要哭的样子,朱高煦温暖的手贴在他的额头上,然后滑到耳后揉了揉他的鬓角。再不下手可能没机会了。“二叔,再亲我一下。”他刚说完就忍不住哭了,哭得直抽抽。朱高煦在他脑门上印了一个吻,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改了主意,捏着他的下巴很汹涌地吻了他。

朱瞻基退烧之后失忆了。他模糊地记得朱高煦给他擦汗,他出汗出得好像自己变成了河流的源头,滚到山下便会万里奔腾。他和汉王有了那么点势不两立的意思。他把自己关在家里画画,画来画去全是浓墨重彩颜色。

他抓不住朱高煦,哪怕二叔的阴茎在他手里把玩。

他把脸凑过去,一边抚弄一边吹气。朱高煦的呼吸重了一些,胸腹起伏。朱瞻基瞥了他一眼,轻轻把脑袋放在了他肚子上。筋脉在朱瞻基的指腹下分明起来,那东西却迟迟不肯响应。朱瞻基也不着急,打定了主意要慢慢撩拨,一遍遍地抚弄。朱高煦的手碰上了他的腰,朱瞻基乖巧地看上去:“侄儿侍候的好不好?”

朱高煦不自觉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朱瞻基一慌,不小心亲在了柱身上。“哎呀,”那性器跳了一下,跳进了他嘴里,朱瞻基不知所措地舔了舔顶端,羊脂全被体肤吸收了,变得温润,“好像有点硬了。”

不知道他在说朱高煦还是说他自己,他一含上去,朱高煦就开始使劲掐他,嘴里还说狠话:“我不会……输给你的。”他那个样子让朱瞻基湿得一塌糊涂,头昏脑涨地舔得啧啧有声。想……

被二叔弄死。

他是不敢自杀的。他实在太爱他自己了。但如果是被二叔撕成碎片,会爽到一边高潮一边死掉的。他泪眼汪汪地吞吐着,朱高煦终于在他嘴里硬了,二叔按着他的脑袋肏他的嘴,朱瞻基渐渐有点喘不上气了,朱高煦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呜……

他当然在憋尿。

他全身里外都湿透了,唯独尿道口还干着。

有点死了。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上各处的伤口都疼了起来,他看见自己衰老,头发和牙齿噗簌掉落,眼窝深陷,覆盖在脂肪上的皮肤像颜料般化开,怎么不是卧游天下。年轻时受的伤像恶鬼啃咬他。汉王对生活格调很是讲究,吃穿用度必是精细雅致的,哪怕是雪白床单,细看也尽是镶金暗纹。朱高煦拿着一柄蒲扇,坐在榻前很缓慢很缓慢地扇风。朱瞻基看见自己的嘴唇翕动,必须凑得很近很近才能听清。

二叔,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朱高煦从他嘴里撤了出来。

朱瞻基浑身一软,尿湿了床单。他一边尿一边战栗地高潮了。

 

Notes:

大明风华啥意思啊?不是大女主吗?并未预期会看到虐女叙事被糊了一脸所以来报复社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