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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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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8
Words:
3,9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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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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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轮

Summary:

*金主约稿

这个世界没有假面骑士,没有怪物、斗争和流血,倘若手冢海之出现在广场的某处僻静角落,支摊算命,他或许会目不转睛地路过,不露半分端倪,又或许会走上前去,向对方分享自己掌纹中那些乏味而平薄的命运;秋山莲习惯了那些沉重的记忆,却不曾想本该被改去的命运轨迹仍以一种荒谬的方式重合。

Notes:

金主约稿

保有前世记忆的秋山莲/失去记忆的手冢海之
杀死了跟踪狂的杀人犯与莫名出现的占卜师。

Work Text:

开什么玩笑。

秋山莲两手松脱,抛下短匕,一眨不眨地瞪着面前的手冢海之。

面前之人身披雨衣,步履轻盈,水流蜿蜒淌落,将几缕碎发染得透湿,沉沉地贴着颊畔。与秋山莲此时此刻那身处凶案现场的狼狈不同,他伸出掌心,蜷拢五指,指尖悬起一枚硬币,瓢泼大雨声中,寒光乍如惊雷瞬起,晃过秋山莲的眼底。

“占卜告诉我,”

手冢海之俯身向下,声嗓平和,吐字柔驯似猫尾上挑,掠过秋山莲那本就震荡不已、犹似火烤的心头。

“我将会遇到重要的人。”

……开什么玩笑。

他们将尚未凉透、滴血不止的尸体囫囵裹入袋中,丢垃圾似的抛进了后备厢。秋山莲心神不定地坐在副驾驶上,注视红绿灯闪烁几息,光彩斑斓,鲜妍似血,尽数化入雨珠之间,覆上他身畔单薄冰冷的车窗,将其面上的阴郁神色倒映而出。

手冢海之没有问他名字,更遑论在此冲动杀人的缘由,秋山莲没忍住脱口三两句试探,果不其然落了场空。对方脱下的那件粉色雨衣在二人中间堆叠成团,寒意萧瑟的雨流裹挟着早已黯淡的血滴坠下秋山莲的手背,在脚边踩作一踏肮脏的污泥。

“警察不会查到的。”手冢海之的臂弯越过他的身前,将尚且悬在手边的安全带拉向自己那头,咔嗒一声轻响,宛如命运的锁链经此相缠,将秋山莲牢牢锁在了原位;占卜师的语调一贯从容无畏,咬字温和时更显出其轻慢,本该被这场夜雨平息的燥热之意却在他的心底汹汹而起,秋山莲偏过头去,近乎恼火地反呛了一句。

“……用不着你说。”

“那你在忧虑什么?”

还用说吗。唐突出现的陌生男人,神叨叨的占卜一说,杀人,流血,处理现场,一切都像晚点节目轮值播放,只是摒弃了无用的导演、剧组与整蛊摄像头;手冢海之对秋山莲的警惕这样坦然自若,秋山莲却为另一重心事深觉复杂:手冢海之什么都不记得,却还是找到了他;秋山莲记得一切,却不想对方再和自己扯上关系——至少,不该是在这里。

这个世界没有假面骑士,没有怪物、斗争和流血,倘若手冢海之出现在广场的某处僻静角落,支摊算命,他或许会目不转睛地路过,不露半分端倪,又或许会走上前去,向对方分享自己掌纹中那些乏味而平薄的命运;秋山莲习惯了那些沉重的记忆,却不曾想本该被改去的命运轨迹仍以一种荒谬的方式重合。

早在他预想中的一切发生之前,手冢海之主动前来,找到了他。而不过一息之间,他们便成为了不可分离的共犯,后备厢里的尸体无知无觉,血流如注,干涸的赤色染湿软垫,又被大雨的潮气掩埋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该死的——怎么可能就变成从未发生?!秋山莲转过头去,借着玻璃的倒映,注视着绵延雨幕之中,模糊显现的手冢海之。他的侧脸仍显出沉静的柔和,仿佛替自己处理的不过是一场打翻茶杯的微小错漏,甚至不值得这个男人因此蹙眉,或发出一声叹息。

刹车声骤缓而下,思绪亦在车灯熄灭时暂停,他们在一处独栋房屋门前停步,手冢海之未将雨衣重新披上两肩,便这么不管不顾地踏入倾盆大雨之中,浑身湿透地替心事重重的秋山莲打开了车门。

“只有这里,”手冢海之做了个“请进”的动作,并不标准。“忍一忍吧。”

在这种时刻自我介绍,未免有些过于奇怪,秋山莲怀疑自己做梦,杀人与淋雨的感触又过于真实,一时间便连嘲讽都忘之脑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对方跨过了房门。

他与手冢海之一样,在这短短几刻浑身湿透,衣衫湿漉而扁薄地缠绕肌肤,留下一阵难以忍受的寒意,直从指尖一路蔓延心底。秋山莲将沾满污泥的垃圾袋踢入玄关一角,只付与一瞥便颇觉厌憎地移开了视线,他们谁都没有急着去开客厅吊顶的那一盏灯。

“还是换下来吧?”

手冢海之口头劝得好听,却比秋山莲更无所谓感冒,他收拾自己时同样仔细得使人烦闷,先前目睹的一场杀戮仿若儿戏,哪怕与尸体共处一室,也并未使动作凌乱分毫。

本是不必历经杀戮的世界,他们二人却似乎比那遥不可及的从前更冷心冷情,秋山莲冷嗤一声,未置可否,随手将皮衣抛落在地,水渍晕在脚边,与先前丢开尸体的动作全无分别。

手冢海之在他身前将外套脱去,又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秋山莲却顾不上对方这献身般自觉的动作,肌肤之上的黏腻感散去些许后,便急不可耐地向前几步,骤然贴近,吐息相缠——他再度确认,无论怎么看,这都是手冢海之:沉静,漂亮,惹人生厌的轻浮,那枚妍丽的小痣覆上一缕水色,贴着颊面,蜿蜒落坠,滑入手冢海之的锁骨深处。

这真是个非常、非常讨厌的家伙。秋山莲曾第无数次地这么想过。

哪怕在这个世界,哪怕时隔连他也难以记住的长久时日,这只能谓之久违的感触也倏忽让秋山莲感到了一丝可笑的熟悉。手冢海之一眨不眨地与他回望,眼眸深处映出他神色难辨的面庞,不过是错想骤生、鬼使神差的一瞬间,秋山莲抬起手掌,扯过这纽扣半开的领口,咬上了手冢海之的嘴唇。

唇齿交缠、吐息碰撞的这一刻,他发觉自己想问对方很多东西:比如,你何必做到这个份上?何必为了所谓的占卜与我扯上关系?你最讨厌既定的命运,又为什么偏要按照它所指引的轨迹、与我勾连在一起?然而一切疑问都宛如沉石入海,静寂一片,秋山莲闭上眼睛,犬齿蛮横地咬上唇肉、增添齿痕,手冢海之只在唇瓣见血时闷哼一声,双臂纤细如皎皎月弯,顺势缠上这位凶手赤裸在外的脖颈,其引颈受戮、随之任之的意味,温驯得叫他咋舌。

难道你的占卜连这一部分也能想见——那枚小小硬币,足以让你知晓全部?秋山莲吞下手冢海之的低吟,甜腥气顷刻散在舌尖,不由想到对方第一次对自己说出“你是我的命定之人”,这近乎荒谬的揣度便消解为一种自嘲的无奈;他早该习惯这个家伙的。

秋山莲向前倾身,步步逼近,手冢海之那被雨水浇得湿透的身躯亦随着动作踉跄向后,直至抵上客厅这狭小的沙发靠背。在这个狼狈得近乎可笑的杀人之夜,他们二人浑身冰凉,一片狼藉,宛如被世界舍弃般罔顾人伦地唇齿相接,而秋山莲甚至不知道自己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什么——他只希望与对方贴近一点,再近一点,让人反胃的亲密无间,就像在这英雄与怪物俱已被抹去的和平的世界,只要身躯交融便能触摸到手冢海之的心脏。

秋山莲手指向下,拨开腰带,雨珠沉坠的潮湿自指尖一路侵入腰胯,又在唇舌厮磨中生出另一种难忍的燥意与渴求。他埋首向下,咬住锁骨,听见手冢海之不甚明晰的喘息、似笑非笑地落在发顶,宛如那枚硬币自接吻伊始便落入秋山莲的咽喉,一路途径心脏,敲出闷沉的巨响。

“和陌生人做爱,”他用齿尖磨着手冢海之那纤挑的锁骨,“……也没关系?”

回应他的是对方那近乎傲慢的慵懒叹息,轻柔有如云端之语:“……毕竟我的占卜从未出错。”

命定之人与陌生人又怎会混为一谈呢,秋山莲几乎能够想见手冢海之被喘息代去的这句话。这家伙真是无可救药了——这双手方才还握紧刀刃,捅穿了那死性不改的跟踪狂的心脏,此刻却触及腿间,撑开蚌肉,那口翕张滴水的小穴比本人更热络万分,甫一感受到指尖触抚便瑟缩着裹挟而上,湿热地淌下几缕热液,将秋山莲那残存掌心的血渍愈加模糊。

手冢海之被他死死扣在两臂之间,连抬起腰胯、迎纳奸淫的动作都显得局促,唯有纤细的膝盖勉强挤入秋山莲的两腿,肆无忌惮地向上磨弄胯间,性器便这么毫不知耻地勃然而起,顶着那片早已被雨水浸透的布料。

秋山莲不欲抬首去看对方的脸,而这一隅客厅的暗无天日又恰令二人彼此无从分辨彼此的神情,粗糙修长的指节沿着吞吐不歇的雌道长驱直入,搅开温热吞拥的腔壁,爱液绵延痴缠地滴下穴口、在他掌心蓄起一捧晶亮,指茧擦蹭过某处敏感地带时,又能感受到手冢海之适时地绷紧身躯,两腿发颤,鼻尖拱入秋山莲颊畔的碎发,贴着耳廓低喘出声。

他总是这样轻松写意,全无半分与这不知名姓的家伙交媾的耻情,娴熟得叫人心生恼恨——既如此,前戏拉得再长也没有意义,秋山莲抢在手冢海之的手沿着肩头一路滑向胯间之前便解下腰带,性器骤然没了束缚,灼热地抵上对方温热的腿根,秋山莲向前挺腰、身躯相贴,肉茎就着黏润滑坠的爱液顶开两瓣蚌肉,已被手指侵淫一番的小穴却仍似先前紧致,手冢海之觉察面前之人炽盛的烦躁,闷笑一声,齿尖捉住耳廓,力道轻缓地啄咬。

“啊……你生气了?”

“……哈。”

看来这安逸无忧、不必失去任何人的生活还没叫他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秋山莲微一偏首,迎上手冢海之的嘴唇,而对方坦然地回以缠绵殷切的舔吻,哪怕舌尖被齿贝摩擦、咬弄生痛,先前的血腥气又再度卷土重来,也只让手冢海之恍然发笑,身下却又贴近了些。

他垂下手掌,扶住茎身,让秋山莲毫无阻滞地进入这口吞绞不休的雌穴,向更深处碾去。

穴壁湿缠地裹吮而上、层层叠叠含着淫水痉挛不止,这处生得这样温热多汁,只为讨好肉棒般严丝合缝地绞弄水声,秋山莲只觉热流上涌、烧得脑袋发痛,咬住手冢海之的唇肉时便更用力;他向上挺胯,搅开穴道,媚肉吞吃的快感使人神魂颠倒,也就顾不得眼下景象究竟多么荒淫了。

秋山莲的双臂向下托住那两条过于纤细的大腿,半揽半抱地将手冢海之压在沙发之上,性器如愿得偿地随其体位更替而抵入更潮湿绵软的深处,凶戾地肏干那道湿热的肉环。

窗外雷雨交叠之声勉强掩盖了此刻肉体相接的闷响,落入他们二人耳中却又是别样的一番聒噪,秋山莲咬着他的唇角,抽插肏弄间淫液黏糊溢下穴口,沿着腿根蜿蜒滴落,与脚边雨水积成的小洼难分彼此,浓腻而丰沛的发情气息充斥鼻尖,再闻不见半分杀戮的腥气。

秋山莲甚至生出一种错想,忘记此时此刻手冢海之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雷电倏忽劈过窗棂、照得客厅乍瞬亮如白昼,只这一眼,他便能见到对方喘息时潮红发烫的脸庞,在雨水浸润的几绺墨发下,美丽得使人感到恐慌——手冢海之,就是这样一个使人渴望摧毁又害怕摧毁的东西啊!秋山莲吻住对方颤动起伏的喉结,犬齿辗转磨蹭着留下一圈几近渗血的伤口,深埋穴道的茎身反复碾弄过瑟颤的宫环,期切地渴望在此灌注下不容推拒的痕迹。

……真想就这么咬死他算了。

这一瞬闪过的灭口般的意图自不会被手冢海之察觉,那双近乎脱力的手捧住了秋山莲的脸庞,将这潮湿发烫的吻主动覆于唇上,舔去了口中腥锈的血味;冠头粗暴地撞弄着早已降下的宫口,淫奸般顶弄这温热小巧的宫袋,秋山莲吞下手冢海之忍耐不下的呻吟,掌心覆上被顶弄起些许淫艳轮廓的小腹,感受自己终于侵入到了一个密不可分的深度。

“看,”他说,“到这里了。”

“哈……啊、嗯……!”

使手冢海之长久冷静无言的理智终于在快感中仿若弦断,痉挛吞吮的雌穴一时迎来高潮、淫液黏腻温热地汹涌而出,被性器抽送着搅动一片咕啾的水声;他双颊潮热,偏首闷哼,身躯相缠的淫热响祟却又迅速掩入了窗外那瓢泼不绝的大雨之中,了无痕迹。

秋山莲收拢指节,紧攥腰胯,重重向上挺腰,在那湿软吞裹的子宫深处,泄出满溢的精液。

手冢海之这难得失神于潮吹绝顶的颤栗在他怀中良久才稍事平复,秋山莲微微一动,察觉到对方几乎恢复了些力气便埋首贴入他的颈窝,吐息温热而凌乱地压上颈动脉,留下一片仿若无害的痒意。

他们胸膛相贴,汗意交缠,肋骨深处的心跳声逐渐循着同一频率震颤作响,宛如浪涛回旋,拍打礁石,砰,砰,砰。

手冢海之并不做声。窗外雨势依旧,雷鸣如鼓,秋山莲却恍惚听见对方挟着一缕轻飘笑音的闷哼落在耳畔,慵懒而缱绻地掠过心头。

“……秋山,”事到如今自我介绍似乎太晚又太可笑了,但他还是开口,“秋山莲。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