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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之间隔着一扇虚掩的门,旗木卡卡西本想拿着自己做完的作业来找宇智波带土批阅,却意外的看见对方没有关紧的房门。他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等待宇智波带土处理完事情过来找他,但他却被定在原地挪动不了半分。
本不该觊觎他的养父的秘密的,宇智波带土给了他几乎无底限的爱意,只是从未允许过他接近年长者的房间,旗木卡卡西也懂事的没有过问其中的缘由,在过去的几年里从未踏足过禁地。
而此刻那扇门虚掩着,房间里的光芒从缝隙里挤出来落在门口的地板上,就像是在勾引旗木卡卡西走上前去探知屋内的秘密。
旗木卡卡西还是往前迈步了,他低着头蹑手蹑脚的走近宇智波带土的门前,窄小的灯光被旗木卡卡西顶在身上,少年还是没能忍住内心的好奇偷偷的扒着门框透过缝隙看向房间内。
他的养父房间里乱糟糟的,各种东西都凌乱地铺在地上。旗木卡卡西又往前探了探身子,用手指试探性的戳着门想要再看的清楚一点,然后他就看见了零碎的自己的照片落在地板上和被子里,照片上还有着一些液体。
少年的脸颊燥热,脸红的不像样。早已熟知生理知识的旗木卡卡西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不敢对自己的养父有所怀疑,因为那个人真的对自己百倍万倍的好,那个人好像是真的将他看作自己的宝贝一样养大,少年只好把有些扭曲的心思掩埋在心底。
“呃...”宇智波带土背对着房门像是在干什么,那张桌子上的电脑开着放着什么,但不管怎样努力旗木卡卡西都无法看清电脑上的东西,他又试探性的往前迈了一点步子,却不小心的踢到了房门,少年立刻惊得后退撞上了走廊的墙壁,双手死死的抱着怀里的作业转身往房间跑去。
可还没跑几步就被宇智波带土——他的养父揪着后领的衣服停在了原地,旗木卡卡西紧张的不敢动,作业被抱在怀里收紧揉的起皱,他低着头感觉到揪着自己的手已经松开遂缓慢僵硬的转过身,“父亲。”
养父的大手落在旗木卡卡西的头顶上,一头整齐的银发被揉的凌乱,“什么事情这么急,还要在走廊里奔跑,小心别摔倒了。”旗木卡卡西不敢抬起头看着宇智波带土,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但他不敢跟宇智波带土说,只是犹豫的先递出了自己抱在怀里有些皱巴的作业本,“这个,我做完了想拿给你检查。”
他们回到了旗木卡卡西的房间,宇智波带土手里拿着旗木卡卡西完成的十分漂亮的作业本时不时点头赞许,少年站在宇智波带土的身侧,手指搅着自己的衣摆一副不安的模样,嘴唇蠕动了几次都没有说出话来。
“完成的很好啊卡卡西,没有问题。”宇智波带土将手里的作业本合上放在桌面上,往后挪动了一点椅子侧过身坐在那笑着看面前浑身不自在的旗木卡卡西,“还有什么事情吗?”
“不,没什么。”旗木卡卡西飞快回复道,往旁边站了站给宇智波带土让出路来。宇智波带土看了他一会,起身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好好休息。”
宇智波带土还没走几步便感觉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衣服,他停下身来转过头看着旗木卡卡西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拉住了他的衣摆,手指微微用力有些发抖。
“请、请惩罚我吧,我无意间...我、我看你房间的门没有关紧,没有管好我自己...我往里面看了一点...”话还没说完宇智波带土身边的气压低的可怕,惹得旗木卡卡西瑟缩了一下立马松开手跪在地上,“我没有看到很多,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
以往善良的养父此时阴沉着脸坐在旗木卡卡西的床上,看着少年自己半褪下裤子有些害怕的抖着腿一步步挪到他的腿边然后趴上成年人坚实的大腿,少年的手紧攥成拳头捏在手里,呼吸很是凌乱。
要循序渐进。宇智波带土这么想着。
恶劣的大人先是轻轻的拍了几下少年丰润的臀部让他自己调整好姿势,于是旗木卡卡西蠕动了几下让自己裸露的下半身能更好的露在外面方便养父的动作。
“还记得要打多少下吧。”宇智波带土扶着旗木卡卡西的大腿防止人滑下去这么说着,旗木卡卡西停顿了一下,“记得,一共10下。”
“那就自己数好。”
第一下打了上来,带着狠辣的痛意席卷了那块娇嫩的皮肤,很快上面就浮现了一大块鲜红的巴掌印并且迅速肿了起来。
“一!!”少年险些尖叫出来,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生把后面的尖叫吞在肚子里,旗木卡卡西的眼里盛满了泪水,但倔强的没有让泪珠滚落只是在眼眶里打着转。
第二下狠狠的打在了臀部沟,尖锐的疼痛带着酸麻的痒意让人条件反射的勾起了腿,裸露的足跟锤在了成年人的手臂上,宇智波带土又惩罚意味的再次拍打了同一个地方,这次旗木卡卡西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并且捂着嘴闷着数出了“二”。
不听话的孩子就需要好好的管教。旗木卡卡西当然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属于是反抗,他从小就是养父宇智波带土养大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就该好好承担,而不是用其他行为来反抗。
前面三下打的过于狠厉,少年的臀部红肿不堪,但此刻宇智波带土可不会心疼,他又挥手打下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旗木卡卡西极力忍耐着顺着宇智波带土的巴掌一声声数了过去。
“...七!”旗木卡卡西双手抓着床单,大颗大颗的泪珠未能顺从主人的意愿倒流回去,而是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床单上濡湿了一小片床单。他的声音带着嘶嘶的哑意,大概是前不久憋得太狠咽喉有所受损。
宇智波带土看上去有些心疼旗木卡卡西了,他将手放在旗木卡卡西满是手掌印的臀部上轻轻抚摸,被扇的滚烫的臀部瑟缩了一下,还是缓缓放松了下来,任由宇智波带土捏在手里把玩。
酥麻的痛意似乎有些缓解,但莫名其妙的心惊让旗木卡卡西小喘出声。养父的动作停下了,他掐着少年的脸将他的脑袋掰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少年的泪珠又一次滚落砸在了他的手指上。
“不要发出多余的声音卡卡西,还剩几下。”
“三下。”旗木卡卡西顺从的想要低头却因为宇智波带土的动作而动弹不得。
“好。”接着又是很快的动作连打三下,旗木卡卡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掐着腋下抱了起来又被安稳的放在床上趴好,他一直都很友好的养父从他的床底拿出医疗箱里的药准备给他上药。
可他还没有数完。
这位喜怒无常的养父总是这样,自己定好的某些规定到后面都会不了了之,或许是因为旗木卡卡西的态度诚恳,看上去已经认真的反省了自己的错误,所以才没有深究。但惩罚就是惩罚,总归是要打完的。
冰凉的药物涂抹在旗木卡卡西红肿的臀部上,又是一阵阵又麻又痒的感觉,旗木卡卡西只好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枕头里,双手揪紧了枕头两边的边角,一点声音都没有再发出来。
此刻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因为他在自己的医疗箱里放了一小瓶不可言说的药物,那是他同班同学塞给他的,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青春期的少年们总是会对“性”产生一点兴趣,同班的同学们也会为这位长相极佳的旗木卡卡西送上青春期羞涩的礼物。
因为一直在紧张,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的缩紧,臀部尖锐的疼痛又将他狠狠拉回,他只好又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宇智波带土还以为是自己的动作让旗木卡卡西感觉到了疼痛,“抱歉,我会轻一点的。但你不可以再靠近那个房间了,答应我。”
不是这个原因啊啊啊——!旗木卡卡西简直要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他简直要羞耻死了,本身就是他自己按耐不住好奇心去探求了那片禁地,而此时他的养父却在朝他道歉,只因宇智波带土觉得自己下手太狠,本不该这样的。
“我答应您,父亲。我不会再靠近您的房间了。”
那个看似不起眼的瓶子在宇智波带土将手里的药瓶放回去的时候被碰倒了,他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确定了这个东西是什么后就放回了原位,他没有去问旗木卡卡西这个东西从哪来的,只是将医药箱关起来放回了床底。
......
距离那件事情过去了一周,宇智波带土在得知他窥探了房间的秘密的时候一开始很暴怒,在惩罚之后二人的关系照旧很好,一切都没有改变。但少年的心思却不在这里,他始终担心自己医疗箱的东西暴露,害怕被自己的养父发现。
他善良的养父总是很拒绝他去探寻有关“性”的任何一件事情,所以直到他现在也就仅仅是在书本上见过生理知识,却从未真正理解。
这个年龄段的好奇心完全压抑不住,少年手里紧紧握着那个小小的瓶子,紧张、兴奋等各种心情瞬间堆积在心头。旗木卡卡西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喜欢他的养父,不是对“父亲”身份的尊敬和爱戴,而是少年的情愫。
旗木卡卡西暗恋宇智波带土。
那位可靠的成年人从18岁刚刚成年起捡到遗落在外的旗木卡卡西的时候,他就退学为旗木卡卡西赚钱,只为养活当年小小的他。每每提起此事宇智波带土都会拍拍旗木卡卡西小小的肩头,然后笑着说:“反正我那个时候成绩不好也考不上大学了,还不如早点工作来养你。”
但他的养父当时也就只有18岁,还是刚刚成年的小毛头又怎会知道如何照顾还在襁褓中的他。旗木卡卡西没有去问,他知道他的养父也是一名孤儿,也是被捡到养了几年,不过宇智波带土被捡到的时候已经六岁了,他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后来有位很好的奶奶把他养到了17岁就撒手人寰了。
宇智波带土一直都很可靠,在抚养旗木卡卡西的方面简直对他是宽容到了无底线,仿佛只要旗木卡卡西不靠近那间屋子就不会有任何惩罚。
手里的瓶子被攥紧,旗木卡卡西有些犹豫了,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行为了,这个行为就是别人口中的“背德”吧,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但少年的成长过程里无一不是宇智波带土的身影,他几乎霸道的占据了旗木卡卡西生活的全部,成为了旗木卡卡西最依赖的人。
瓶子里的东西还是倒入了宇智波带土的杯中,透明的液体瞬间融入水中,无色无味根本无法让人察觉。
水杯被放在了餐桌上,旗木卡卡西细心的将水杯外部擦拭干净,然后就进入厨房开始烹饪今天的晚餐。
“我回来了。”宇智波带土松了松系在脖上的领带,换好鞋后走到餐桌旁拿起水杯一饮而尽,微妙的感觉在心底挠痒痒,他马上知道了杯中被下了什么手脚,但他没有声张而是坐在椅子上等待旗木卡卡西做好晚餐。
他想知道旗木卡卡西到底想干什么。
少年端着烤鱼走过来摆放好烤鱼的位置,又盛了两碗米饭拿上两双筷子放在两边,然后坐在宇智波带土的对面准备吃饭。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吃饭时细微的餐具碰撞的声音。旗木卡卡西无意间瞥见了宇智波带土的水杯里没有了一滴水,动作停顿了一下,有些心虚的挪了挪屁股的位置,接着很快吃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过程宇智波带土冷静的可怕,他慢慢吃着嘴里的食物,看着旗木卡卡西几近落荒而逃的身影眼神似乎要将人拆入腹中。
胆子可真大,那就不能后悔。餐盘里的食物一扫而空,宇智波带土将碗筷全部放进洗碗机启动清洗,然后走到旗木卡卡西的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
房门很快打开了,宇智波带土感觉有些热,抓着旗木卡卡西的手腕将他强行拉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房间,那我就让你看看。”
还没能拒绝宇智波带土的动作,旗木卡卡西就被滚烫的手一把甩进了房间跌坐在了已经收拾整齐的、整洁干净的地板上。他极力控制自己不要转头去看房间内的布置,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的地板。
“抬起头卡卡西,我允许你看了。”此时成年人的声音暗哑,带着引诱意味的哄着他的养子抬头看看房间,安静了一会旗木卡卡西站了起来试探性的转头看了他上次未能看清的房间。
——到处都贴满了他的照片,不少他童年时候对着镜头微笑的照片,甚至还有他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拍下的照片,更多的照片还是以一种偷窥的视角拍下的。
这些照片就像是在告诉旗木卡卡西什么,聪明的“天才”一时间有些呆滞,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宇智波带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恶心吗卡卡西。”宇智波带土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来仰头看着旗木卡卡西,因为药的作用他已经忍耐很久了,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你知道你在我水杯里下的药是什么吗。”
......
粗大的龟头破开少年窄小的口腔内部直冲咽喉,宇智波带土抚摸着旗木卡卡西的后脑略微发力阻碍旗木卡卡西想要退后的动作。
“你应该知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旗木卡卡西,我的坏孩子。”宇智波带土喘着粗气享受少年青涩的口技,鼓励似的又按了按旗木卡卡西的脑袋让他吞的更深一点。
口中的器物将旗木卡卡西的咽喉都顶开,巨大的反胃感让他不自觉收紧了自己的咽部,这个动作让强行进入口腔的养父感觉到舒爽,于是大发慈悲的让旗木卡卡西往后退一点抽出自己的性器,很快又让对方重新吞咽进去。
旗木卡卡西话都说不出来,舌头被挤压的没有一丝空间让他行动,只能无意识的抽动舔弄着嘴里的性器,这些小动作都很好的取悦了宇智波带土,几个回合下来他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技巧并且让宇智波带土释放在了他的口腔内部。
射的太深了,而且性器还抵在旗木卡卡西的口腔里没有退出的意思,他只好一点点的将嘴里有点苦涩的精液都吞了下去,宇智波带土见他没了动作才抓着旗木卡卡西脑后的发丝将人提起来。
靠,这个药效也太强了吧。
只是口交还是没能让宇智波带土完全解除药效,他看着嘴角还挂着几滴精液的旗木卡卡西气笑了,本来不想这么快就这么对待年幼的旗木卡卡西的,但这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裤子脱掉,腿,面朝我,张开。”宇智波带土松开对他的束缚,看着旗木卡卡西自己靠近过来听话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丢在了一旁,接着朝他张开了雪白的大腿露出身下干净的性器和从未被造访过的后庭。
成年人的手指上沾着一些自己口中的唾液就强硬的伸入一根手指塞在少年的后穴里,旗木卡卡西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急促的呼吸着有些紧张的绷紧了身体,手指无意间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放轻松。”年长者压着旗木卡卡西的身体,另一只手伸进他单薄的里衣里用拇指指腹蹭过小巧的乳粒。旗木卡卡西一直都很听话,他顺从着宇智波带土的命令强行让自己放松下来方便对方的侵犯,他不知道自己的养父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他对这件事感到害怕又新奇。
因为少年的配合,扩张很顺利的就结束了,宇智波带土急不可耐的就要抱着旗木卡卡西往自己的性器上坐,少年害怕极了,他急忙攀住养父的肩膀双腿跪在床上不肯坐下去。
宇智波带土很烦躁的看着旗木卡卡西,没有搭理少年这微不足道的反抗,强硬的按着旗木卡卡西的跨将他狠狠用性器贯穿了。
少年的身体尚未发育完全,宇智波带土还剩下一小节没有进入身体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粗壮的性器残忍的碾压在身体里的各个敏感点,身体的最深处被顶撞让旗木卡卡西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
“不要、不要...父亲、父亲我错了、不要再进去了...”少年攀在对方肩膀上的手不自觉收紧狠狠掐着手里的肌肉哭泣,旗木卡卡西真的害怕了,这个器物过于庞大的挤压在自己的身体里,仿佛连自己的胃都被捅到了。
还在成长期的少年身子十分单薄,那根狰狞的性器就那么在少年的腹部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并且按照宇智波带土的动作来看他还想再继续深入。
年长者被夹的爽的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就要这么交代出去了。他稳了稳心神慢慢抽出一节自己的性器,又狠狠的重新塞回去冲撞着弯起的肠道,窄小的肠道不需要额外照顾就能顺利照顾到藏在内里的全部敏感点,简直避无可避。
“当然可以再继续。”宇智波带土动作凶狠的抓着旗木卡卡西清瘦的腰腹往自己的性器上按,少年哭喊的声音被他当作了耳旁风,他此时爽到了极点,根本不想听旗木卡卡西任何拒绝的话,于是他给了少年第一个吻。
先是蜻蜓点水一般啄了一下少年的薄唇,接着侧过头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进入了旗木卡卡西的口腔内部,肆意掠夺着少年嘴里的氧气,还没能学会从吻里换气的少年被吻得七荤八素,不自觉的吐出一节小舌被恶意的大人含入嘴中吸吮。
终于,在旗木卡卡西以为自己会被亲死在床上的时候宇智波带土放过了他,少年还没反应过来,一节小舌就那么吐露在了外面,大脑一片混沌。
脆弱的结肠口终于抵不过年长者凶狠的攻势朝侵略者打开城门,当硕大的龟头强行破开的时候旗木卡卡西终于张着嘴射出了今晚第一次精液。
少年浓稠的精液滴落在两个人的交界处,宇智波带土停了一下看了看少年宣泄而出的精液,抱着啄吻旗木卡卡西唇边的小痣,“真是多啊,坏孩子,弄脏了我的床单。”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旗木卡卡西动作大了起来,他迷糊的模仿宇智波带土亲吻他的动作,却都是浅尝而止,没有更进一步的做法,他喘着气似乎在害怕:“不是的...嗯、不是的,我不是坏孩子...”
“你看看,你弄脏了我的床单啊,啧啧,还真是多呢。”坏心眼的年长者空出一只手来抓着少年脑后的头发让他看看自己射出的精液,又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旗木卡卡西的眼睛有些失焦,含着泪一副完全依赖的模样。
正当宇智波带土以为自己听不到旗木卡卡西的回应的时候,旗木卡卡西环抱住他的脖颈,带有讨好意味的亲吻养父的下巴,“父亲我错了...请宽恕我的行为...”
满满的精液被灌进身体里,少年抖着腿没能忍住夹紧了身体,顺着宇智波带土释放的时候旗木卡卡西的性器顶端稀薄的精液混着腥黄的液体缓缓流出。
这下、真的弄脏了。
旗木卡卡西昏睡过去之前还在想着该怎么办,毕竟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