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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都市，第一军事训练基地。
韩文清手指抠动扳机，子弹精准地命中靶心，腰间的警报蜂鸣急促地响起，他的手没有任何颤抖，第二发子弹依旧精准地射中靶心。射完这枪，他才收枪，查看简讯。
哨向监管中心发来一封长文，他刚要点开，另一条消息就又跳了出来，来自他的匹配哨兵，叶秋。
不过现在或许应该叫他的新名字，叶修。
【叶修：别来，听话。】
“胡闹。”韩文清看着缀在句尾的那句“听话”，微微挑眉，硬挺的眉眼透露出相当明显的不虞。
如此，那篇来自监管中心的长文是什么内容，他不用阅读也明白了。
他点开远程软件，属于他们的舒缓室此刻频闪红色的效果灯，提示他的匹配哨兵的状态此刻相当不稳。
韩文清面沉似水，将训练用枪迅速归位，向着舒缓室走去。
*
韩文清，隶属霸图军区，现任霸图军区军团长一职。在初次见面时，几乎没人能成功辨认出他的哨向属性。
他有着完全属于进攻型的肉食性精神动物，不输于一般哨兵的高大强健体魄，没有一处像向导。
与之相符的是，他的低精神疏导率。
以他特异高对抗型的精神力分类，实力较弱的哨兵不仅无法从他这里得到舒缓，甚至还可能让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进一步恶化。
这也导致了霸图成为难得一见的，双向导领导体系。
——毕竟，韩文清很难对自己军团内的哨兵战友进行精神疏导。
疏导事宜全数交给了副军团长张新杰来处理，韩文清只需要安排作战相关就足够了。
而前面挂满这么多负面标签（至少在需要结合的哨兵眼里看来是这样）的韩军团长竟然还能匹配到哨兵。
这本身就代表了，那位哨兵并不平凡。
这位用着向导假身份的嘉世军团长做出的光辉事迹就算是普通人都耳熟能详，有很多由他统领的经典战役被写入教科书，供新生哨向学习。
在以“向导”身份生活时，叶修尚且可以“高攻击性向导”为由，拒绝任何哨向匹配。当哨兵的身份暴露时，他就没办法再这样糊弄过去了。
哨兵真实的身体数据让荣耀联盟急红了眼，每天都给他投递来上百封向导的简历，供这位大龄哨兵筛选。
叶修一律无视，每天照常吃饭训练，该干嘛还干嘛。
不知是谁在冯主席那边递了话，说叶韩两人正好都没有匹配过，高攻击性向导自然要配高攻击性哨兵，不如直接让他们匹配。这件事就这样瞒着当事人们，一路大开绿灯的进行下去。
最先出报告的是他们的匹配度测试，不高不低的一个数字，56%。但在联盟的负责人看来，简直是大喜过望。
56%的匹配度对于别的哨向来说是很尴尬的数值，而对于这两位大神来说却显得很高了。
韩文清至少跟数千位哨兵试过信息素匹配，数值能勉强到两位数的都是其中的佼佼者。更别提竟然能是5开头的两位数。
叶修就更别说了，跟其他哨兵的匹配度都低得很（现在他们知道是因为这人瞒报性别的原因），跟向导也都是稳定在二三十左右的数值。
因此，两人被绑定匹配的事情也板上钉钉。
56%的匹配度虽然看着可怜，但至少还在能触发结合热的范围内。韩文清的高攻击性精神体在面对叶修的精神体时，竟有几分亲近，大概是因为他们曾经并肩作战过数次，对彼此还算熟悉。高频的精神舒缓技能对叶修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伤害，能正常起到作用。
就这么算下来，他们是彼此的最佳选择。
韩文清脑中思考着这些，脚步却没停。快走到时，他的手环又弹了条消息，还是叶修发来的。
他转发了一条公众号写的科普小文章给韩文清。
【高敏哨兵在状态不稳时不要靠近的10个理由】。
韩文清没回，也没点开看，他只是走到他们的舒缓室前，敲敲门，简洁地说：“开门。”
一片寂静中，那扇门坚强地保持着紧锁的模样。
韩文清又抬手敲了一下，下最后通牒。
“开门。”
电子门锁处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滴”声，门开了。
韩文清走进舒缓室，初一进入，就闻到里面萦绕着淡淡的烟味。是用来信息素阻隔的特异型，韩文清没办法立即判断出叶修的状态，他锁紧眉头。叶修看上去状态还不错，靠坐在房间内的沙发里，闲适地吸烟。烟灰缸还算干净，应该是第一支。
韩文清试图分析叶修的状态，却没什么进展。因为他们只是在文件上被标记为“匹配状态”，实际上哨向该做的事情，除了并肩作战，他们一样都没做过。
他的精神动物在室内舒展开身体，四处环顾，寻找着叶修的。天花板上摇摇晃晃伸出一只触手，碰触到后就像液体流动一样，全数滑落在他的精神动物身上。
那是一只拟态章鱼，应该是变异体，体型看上去有点大，换色的速度也快得惊人。
韩文清垂眼看去，没对纠缠在一起的精神动物发表任何看法。
叶修把烟掐了，打了个招呼，“来了？”
态度相当自然，就像刚刚劝韩文清别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韩文清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叶修，面无表情地用手背贴了贴叶修的侧脸。
体温正常。
叶修的动作一僵，没有躲开，他抬眼看韩文清，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韩文清则是按部就班地根据学过的知识进行应对。
第一、检查对应哨兵体温。
第二、尽量加大皮肤接触面积，以此缓和哨兵心情……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韩文清问。
“……”叶修想过韩文清会直接，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
“？”见叶修不回话，韩文清挑眉，直接伸手。
叶修捂着自己的衣服，跟个黄花大姑娘一样誓死守护，连声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韩文清看他磨磨蹭蹭半天才脱了一件外套，还是坐他旁边把人衣服立刻扒了下来。
哨兵的身体看上去线条匀称，皮肤泛着苍白，伤疤大大小小爬满那具赤裸的身体。
韩文清随手把自己的体恤也脱掉，露出蜜色的肌肤，他朝叶修那边挪了挪，让两人的臂膀皮肉相贴。
肌肤相贴时，交融的信息素带来一种古怪的亲昵感，让皮肤间的相处变得更为亲密。韩文清扭头看向叶修，那人眼睛无神地看着前面的空气，看上去在发呆。
“有什么感觉？”韩文清问。
“有点热。”叶修老实地回答，此时正值春日的尾巴，虽然还没步入夏日，但两人贴在一起确实有点热。
“那继续下一步。”韩文清伸手，手掌轻轻抵住叶修的胸膛，转而跨坐在叶修身上。
“…这个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啊。”叶修大惊失色，想伸手阻拦。
“老实一点。”韩文清不为所动，转而按住了叶修的肩膀，叶修见他这么坚定，长叹一口气，也没再反抗。
韩文清回忆着课本中的内容，用双膝到小腿的那一段锁紧叶修的大腿，隔着布料紧紧相贴。
“喂喂，你这是疏导还是格斗啊。”叶修感受了一下他夹住自己腿的力度，觉得这距离情趣应该有点远了，虽然对于他来说尚且还在情趣的范围。
“闭嘴。”韩文清确定贴得足够紧后，伸手把叶修拥入怀中。
叶修奋力地扭转了一下角度，偏过头，不让自己完全埋入韩文清的怀里。
一言不合就洗面奶啊，这谁受得了！
“我说，老韩你这疏导过程谁教的，误人子弟吧！”叶修说，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回抱过去。
“联盟统一教材。”韩文清回道，“手，抱回来。”
被命令的哨兵无奈地叹气，轻柔地回抱过去，环住了韩文清的腰。
他们以前所未有的紧密姿态相拥，空气一时寂静，交融的信息素与亲近的肉体，热度攀升。
隐隐作痛的头脑似乎真的有些缓解，这一套居然真的有用吗？叶修心里胡乱地想着。
以及，是不是贴得太紧了，总感觉比刚刚还要热……
56%的匹配度，卡在能触发结合热的边缘，但无论是叶修还是韩文清都没有想过，他们真的会触发结合热。
更糟糕的是，他们都没有经历过结合热的经验，错失最后的脱身良机。
等意识到时，为时已晚。
那双规矩地扣在韩文清身后的手，隐隐有些蠢蠢欲动。蜜色胸膛上滚落汗珠，小小的褐色乳头硬挺地翘起，韩文清看向叶修的双眼不再平静，而是隐隐沾染了些燥意。
情绪可以掩盖，但生理反应则没办法靠意志力来抑制。叶修能感受到韩文清的阴茎顶在自己的腰腹处逐渐变硬，而自己的阴茎也精神得不遑多让，抵在韩文清的臀部。
精神动物比他们要更坦诚放纵得多，往日威武的老虎趴伏于地，被拟态章鱼纠缠着，腕足在蓬松的毛发间隐约可见。似是被弄到了敏感处，老虎喉间滚出一声音调略高的闷哼，不复威严。它挣扎了几下，又很快被拟态章鱼安抚好，再度任其施为。
精神动物与主人之间有着精密的联系，两人虽艰难地维持着一丝清醒，但精神动物传输来的感官还是源源不断地灌入大脑。
湿滑的，热烫的，紧致之处。
灵活地闯入无人造访之地，将其搅得一塌糊涂。
叶修眨眨眼，似叹似笑，“就说别来了吧，唉。…成吗？”
他询问道，手掌则是第一次结结实实地摸上了韩文清的腰。那处的肌肉绷得死紧，被叶修的手揉了揉却有些软化。那绷紧跪直的大腿也细微地颤抖，韩文清对上叶修的视线，罕见地犹豫了几秒。
随后，他坐实在叶修的腿上。
“做吧。”他说。
“得嘞。”得了允许，叶修的手才轻柔地上下抚摸起来，把对他抵抗的肌肉全部揉得软化，服从下来。手掌顺着脊背逐渐向上，将热度共享于彼此，叶修借此放松心神，哑着声音说：“先初步调控我的精神试试看，我放松下来了。”
韩文清捧住叶修的脸，让大拇指落在太阳穴，体味着掌下哨兵因被碰触命门而微微战栗兴奋的情绪。
韩文清尝试着去用自己的精神力勾动叶修的，即使哨兵没做任何反抗，那较强的精神力也勾动得十分艰涩。
不过，并非毫无进展。
叶修挑眉，感觉掌下的触感更为鲜明。每次掌心触及皮肤时的纹理与温度，涌动在鼻尖的向导素味道，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放大一般。
是放大感官，叶修体会过这种感觉。
在十年前，他曾经还拥有过向导的时候。
他注视着韩文清，没有擅自开始享受这份被放大的感官，而是等待着他的向导的开口。在被结合热影响到失去意识前，这样的隐忍他已经做了许多次。
“你自由行动。”韩文清说，手掌重新落回叶修的肩上。方才用拇指触碰哨兵的太阳穴只是为了用危机感刺激哨兵感官，方便他勾连哨兵的精神力。此时既然已经成功勾连，韩文清没必要再维持着那个看上去有点深情款款的姿势。
叶修没回话，而是用动作证明了他收到了指示。
手轻易地探入宽松的训练裤，连带着内裤的防线也很快失守，双手轻一用力就将其撕裂。指尖在臀缝轻轻一摸，湿滑的触感让叶修忍不住露出一个略带狎弄的微笑。
他注视着韩文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褶皱处摩挲几下，确定润湿指尖后，才慢慢地顶入一根手指。
即使韩文清的作战经验再丰富，在此刻也完全派不上用场，他绷紧表情，内心却实在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比较好。
被润湿的手指顺利地插入后穴，在其中细细摸索了一会儿便找到了敏感点。
与韩文清不动声色的模样相悖的是，被按压到敏感点时不自觉夹紧的穴肉。叶修没说什么调情的话，怕他恼火，只是对着敏感点百般挑逗，想尽快揉松裹紧的穴肉。
结合热的火焰还在燃烧他的理智，叶修想尽快做好前戏，以防理智被磨光后伤到韩文清。
方才还有些放松的身体，随着一次次毫不留情地奸弄，又逐渐绷紧，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起伏的胸膛让点缀于其上的乳尖一颤一颤，察觉到叶修的视线，韩文清没说什么，而是微微前倾身体。
这幅默许的姿态代表刚刚的“自由行动”尚在期限，还未被收回。
叶修也乐得接受，稍作犹豫，搭在韩文清腰间的手没有动。他偏头，试探性地吻上韩文清的胸肌。温软的嘴唇让那处绷得更紧，他温柔地一路舔吻过去，在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痕，最后才轻轻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头。乳头作为向导的性器官，与腺体一样释放着淡淡的向导素，含入口腔就像是把向导吞食入肚一般。
这般情色的联想不自觉地让阴茎硬得更厉害了，叶修抽出手指，在韩文清的闷哼中又双指并拢再次插入。
湿滑的穴道轻松地容纳了手指，指奸时的细微水声在放大的感官下显得格外响亮，叶修呼吸一顿，用牙齿磨了磨含于口中的小小乳粒。
韩文清眉头一皱，用手掌轻推叶修的头，表示抗拒。
叶修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松口，又吻吻可怜的被咬到红肿的乳粒以示安抚。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对着敏感点重重一按，韩文清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闷哼，手下意识抓紧叶修的肩膀，甚至有些疼痛。腰部不受控制地摆动，像是想要挣扎摆脱这份快感一般，叶修不容许他的闪躲，手指跟着按压过去，不停地用指尖挑逗着那处。原本坐实在叶修腿上的臀又颤抖着抬起，叶修轻扶在他腰间的手转而搭在韩文清的肩头，向下按。
“别躲啊，韩军团长。”叶修说，笑着吻吻韩文清赤裸的胸膛。
那双由无数训练铸造的强健双腿，不甘心地挣扎着紧绷数次，却还是不得不随着哨兵的心意颤抖着放软，重新坐实在叶修腿上。
完全勃起的阴茎抖了抖，精液从龟头缓慢地流出，叶修只短暂地看到这一幕，紧接着他的视力被切断了。
是韩文清主宰了他的感官。
他发出一声轻笑，凭借着记忆力找到刚刚未被亲吻过的左乳，凑近用牙齿磨了磨，用触觉和听觉尽情地体会掌下身体的颤抖。
他开口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好吧，原来这部分也被暂时剥夺了。
叶修有些无奈，转而抽出手指，胆大包天地用沾满水液的手指揉了揉韩文清的屁股，勃起的阴茎顶在会阴处像是无声的催促。
黑暗中，零碎的声音搭配触感在脑内为他勾勒出画面，他能想象出韩文清是如何坐起来，又是怎样努力地让龟头对准穴口。
湿热紧致的穴口就这样缓慢地将他的阴茎吞下，视觉的暂时缺失让触觉和听觉更为敏锐。结合热的火苗在此刻再也无法抵挡，叶修无声地说了句“抱歉”，主动挺腰，一下子插到了底。
叶修能捕捉到韩文清骤然压抑住的呼吸，臀肉绷紧，他的手掌游移到腰间，手上用力带动韩文清上下起伏。刚刚压抑住的呼吸，在此刻被顶得乱七八糟。穴肉吸得很紧，被放大的感官更是让包裹感和摩擦感强烈至极，让头脑中最后一丝清明也被结合热的火焰燃烧殆尽…
*
舒缓室的红灯已经转化成了绿灯。
韩文清走出门的时候，叶修还在睡。
哨向结合的好处是双向的，韩文清活动活动身体，感觉状态还不错。
张新杰等在门外，见韩文清出现，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
“怎么样？”张新杰走上前去。
韩文清没拒绝他探过来的精神力触须，任由他上下检查了一下。
“还不错。”韩文清答道。
张新杰轻轻点头，视线转向那扇关闭的门，“里面那位呢？”
“…不好说。”韩文清罕见地有了几分迟疑。
他的确是在深度结合后进入了叶修的精神图景，也的确在里面打扫了一番。
只是，叶修的精神图景有几分古怪，完全不像连续十年都没有接受过向导疏导的感觉。虽然他没有为别的哨兵做精神疏导的经验，但他相关的学习从未懈怠过，理论知识丰富。
与长期缺乏疏导而让精神图景变成“荒原”的哨兵相比，叶修的精神图景更像一个尘封的房间。
房主只是暂时离开，家具完备，只是落了一层灰。
而他的疏导把那层灰卷走的同时，也让不少“家具”移位，说不清究竟是好是坏，或者是…好坏掺半？
“了解。”张新杰见状也没有深问。
“嗯，报告出来之后，给兴欣那边也发一份。”韩文清说着向前走去。
张新杰快步上前，开始口头汇报堆积的公务。
……
叶修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解除警报的舒缓室不再具备强力的隔音功能，窗外的自然音就这样全数被哨兵收入耳中。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舒缓室，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地洗漱，穿戴整齐。
叶修先去兴欣露面，陈果收到他的消息后已经提前安排安文逸调试好了检查所需的仪器。此刻见叶修来了，就张罗着先做个检查。叶修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他被拉着抽血拍片，精神力探查，心理量表一条龙。做心理量表的时候，叶修还忍不住吐槽，“我说，怎么说也是受过间谍培训的，做这个有什么意义？想要多少分我都能给你填出来。”
陈果一巴掌拍在叶修头上，“少废话，认真填，不要谎报军情。”
叶修叼着烟苦哈哈地握着笔在量表上圈圈画画，那边仪器的数据出的很快，在叶修磨磨蹭蹭填完的时候，那边结果的分析报告也出了。
太过专业的数据兴欣的大部分人也听不懂，安文逸对着结果看了看，简明扼要地说：“从数据上来看，是在朝着巅峰期恢复。但……”
他迟疑了一下，“但这个变化大概率是跟向导有关，如果想要后续维持这个势头，可能还要你跟韩军团长多磨合。”
至于心理量表，由于所有人都知道叶修接受过相关的训练，所以那东西比起是真的用来分析叶修的心理状态，功能更类似于让叶修老实地呆在基地，等到检查结果出来为止。现在结果也出了，自然是没什么别的理由再留叶修了，他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晃晃悠悠就往训练场去了。
从前装作向导的时候，叶修在训练场上多少还有些收敛，如今哨兵的身份大白于天下，状态也调整好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去训练场上把记录全都刷了一遍。之前兴欣军区还没发家时，他就控制着水平，一点一点刷，现在一切步入正轨，他刷得肆无忌惮。只给后来人留下一个望而生畏的记录，就拿着塑料袋把打破记录发的奖励随便一装，赶往下一个训练机器处。
叶修就这么拍拍屁股去潇洒，安文逸作为随队军医却不能这么随便。他把叶修的测试数据整理归纳，稍加思索，也把那份在兴欣不受重视的心理量表一起放进去。他把打包好的电子版发给张新杰，对方很快接受，过了一会儿给他回传了一份文件。那是韩文清的体检数据。
安文逸拿起那份数据与叶修的比对研究，陈果凑热闹地走过去瞥了两眼，全是数值，她看不太明白。不过同为向导，检查的项目也有重叠。视线扫过一些眼熟的字母缩写，能让她回忆对比一下自己的数据，在脑中对比了一下，她忍不住咋舌。
“能看出来什么吗？”不愿涨别的军区的志气，陈果把惊叹的心情压抑住，转而问安文逸。
“不愧是韩军团长……”安文逸喃喃道。
“喂，你怎么向着韩文清说话啊！”陈果不满。
“叶修之前能够伪装成向导是因为他的第一任向导这件事，你清楚吗？”安文逸问。
“清楚是清楚，这有什么关联吗？”陈果有几份不解。
“正是因为他的第一任向导给他留下了很坚固的精神屏障，所以他才能安稳地度过十年。但这个精神屏障也同样帮他拒绝掉了一些可能性。”安文逸继续说。
“你的意思是……”陈果怔住。
“他变成了没有办法跟其他向导结合的孤岛哨兵。”安文逸拿起一张摊在桌面的纸质文件，用手指点点其上的一个数据，“所以他的一些激素值也跟正常的哨兵有很大偏差。”
“那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啊？”陈果急道。
“总结来看是好事。”安文逸又拿了一张纸质文件来，手指在各个数值上点来点去，看得陈果头昏脑涨。
“由于韩队是高攻击性向导，所以正好能打破这个顽固的精神屏障……嗯，也有可能有其他的原因，比如说已经过去了10年多，这个精神屏障储备的能量终于全部用尽了…之类的，一些原因。”安文逸分析道。
“那这么说……叶修跟他的第一个向导感情一定很好了。”陈果有些伤感的说。
“至少他的第一个向导绝对很强。向导本人不在后精神屏障能维持10年之久的，只有他一例。”安文逸说。
“那叶修还能接受新向导吗？”陈果忍不住八卦起来。
“老板……”安文逸无奈地看着陈果，“你知道哨向安抚时出现结合热代表什么吗？”
“快点说，别卖关子。”从未经历过结合热，也没有相关知识的陈果举起了拳头。
“代表一百分之一千的自愿。而且对彼此很熟悉，很信任，很有安全感。”安文逸推推眼镜，语气有点奇怪。
陈果一秒明白了他那微妙的语气的缘由，她笑道：“这俩人……还真是轮不到我们来操心呢！”
*
“叶修前辈这十年里身上一直有一个精神屏障，军团长，这件事，你清楚吗？”张新杰的话让韩文清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扭头看向张新杰。
“不清楚。”韩文清回道。他帮叶修精神疏导时，最初确实感觉进境困难，精神力的探入有些艰涩。只是他从未给任何哨兵做过疏导，且叶修着实配合，他便只觉是万事开头难，没想到竟是有隐情。
韩文清明白张新杰为何面露迟疑，哨向深度结合后，激素注定会让这份关系不断加深。已结合的哨向最后都会走入婚姻殿堂，几乎毫无例外。
这件事在叶修心中可能还想念着一位高级向导十年之久下，就显得有些微妙了，算不上什么好事。
韩文清却没他那样的顾虑，以他的性格，既然做了，那就绝不后悔。况且，日久见人心，将向导留在心中惦念十年，总要好过向导夭折第二天就找其他人深度结合之辈。最后，也是最大的理由则是，韩文清并不觉得自己会对叶修产生其他的感情。相识十年，他自认了解自己对叶修的感情。虽然接受了深度结合，发生了实质上的关系改变，但那件事在他心中更近似于一种救助而非结合。
思及此，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叶修的头靠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不被允许说话的人只是含着情欲轻喘，时不时用舌头在他皮肤上留下几个湿痕，像讨好，又像挑衅……
韩文清恼怒地强行收回思绪，决定待会儿给自己一组加练醒醒脑子。
*
事实证明，韩文清相当小看了激素对于人体的控制力。
激素带来的焦虑感最先反应在精神动物上。自深度结合以来，两人就住进了联盟分配的房屋中，联盟考虑到他们的心情，房子选址选在了霸图兴欣两个军区中间，上下班很方便。屋内房间有很多，他们默契地各挑了一个住进去，并不同床。
只是……叶修无奈地看着天花板，他是被吵醒的。床侧趴着一只白虎，呼吸绵长，睡得正香，毛绒绒的身体贴着叶修的手臂，从旁传递来不可忽视的热度。叶修只好把自己脑子里睡得正香的章鱼拎出来，把它放到白虎的身上。自己则是站起身去厨房倒杯水喝。
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偶发事件，但叶修连续一周都睡眠质量不好后，他深刻地意识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哨兵本就五感灵敏，白虎肉垫柔软走路悄无声息，但爬上床时总归会出现点声响。那点细微的声响在哨兵被放大的感官中就如同雷声般清晰，叶修他想不醒都不行。至于每晚都来吵人清梦的精神动物的主人呢，倒是睡得很好，精神饱满，很显然受到折磨的只有叶修一个人。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当那白虎再度趴在叶修身旁的时候，一向装看不见，纵容它的哨兵却猛地起了身。叶修伸手狠狠地捋了一把白虎油光水滑的皮毛，起身直接走到了韩文清的房间门口。他意思意思敲敲门，就径直推开了门。里面的人被他吵了清梦自然是不太愉快，但他表情很快就从恼怒变成了疑惑，最后则是定格在了尴尬。白虎一点也不体谅主人的尴尬，追着叶修过来，还当着韩文清的面亲昵地磨蹭叶修的大腿。叶修顺手摸摸那猛兽的头，似笑非笑地看过去。
韩文清一言不发，直接收回了那只还在撒娇的白虎。
叶修想了想自己一周的不得安眠，又把自己的精神动物召唤出来，又让那只拟态章鱼变小一点，一把塞进韩文清的怀里。
见韩文清想还给他，叶修呵呵一笑，说道：“轮流托管哈。”
这句话堵得韩文清没脾气，只得拧着眉头把那只章鱼留下了。叶修体贴地替他关上门，长出一口气，回到自己房间把门锁好。
终于能睡一阵安稳觉了，他在心底如此叹息道。
*
韩文清这一觉睡得相当不安稳。
章鱼倒是很老实，只是在他怀里扒着，偶尔动一动触手，但那吸盘游移在皮肤上的感觉却是没办法忽视的。
受这影响，那仅有一次的深度结合的回忆又悄悄来到了他的梦里…
言语受限的哨兵把他困在床榻之间，一下一下地亲他。连指缝都被入侵，亲亲密密地交缠在一起，比热恋的情侣还要再黏糊一点。
胸肌一跳一跳地发颤，小小的乳头被疼爱得红润发亮，还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甚至过分到去掌控哨兵的听觉。即便如此却仍不愿开口放肆地喘息出声，而被屏蔽听觉的哨兵反而笑得眉眼弯弯，用手指撬开他的牙关。
指腹摩挲着敏感的上颚，挑逗着舌头，像是想要逼出他的呻吟。
他有几分恼怒地咬去，也只是被温柔地摸了摸脸颊。这般作态倒是让他不好再生气下去，便只好松了牙关。却不知道又触碰了哨兵哪根神经，温柔抚摸着他脸颊的手转而抓住了腿弯，进得更深了些。
韩文清趁机抓住哨兵的手腕，趁他惊讶，把人推开了。被填满的后穴再度回到空虚，韩文清跪直身体，把人按在了床上。
韩文清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哨兵，反手轻握着阴茎，再一次地满足了他，填满了自己。
相识十年，他们的关系从未有过任何一刻是温情缠绵的。即使成为绑定哨向，韩文清自认为这一切也不会有更改。
既然是我的梦，那一切就该听从我的。
他发自内心地想。
他摆动着腰肢，并非取悦，而是掌控，而是…进攻。
他不再剥夺哨兵的视觉听觉，甚至把言语的能力也尽数归还。他不屑通过短暂抽离哨兵曾经拥有过深爱向导的记忆来获得一些狂热，更不屑因此而获得爱。
他只是做他想做的，可以做的，等待着一个回应。
但梦中的蠢钝哨兵却并不能比拟现实中的人。
直至最后也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韩文清睁开眼时，那章鱼还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胸前，看上去十分乖巧。身体却仿佛还遗留着梦中的一点酥麻感，让他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如果说梦是人欲望的镜子，那他的欲望又是什么呢？
韩文清眸色一深，猛地坐起身来。趴在他身上的章鱼并没有如临睡前那样用吸盘吸附在他身上，此刻就这么无辜地在皮肤上一路滚落，掉到了正精神的敏感部位处。
韩文清身体一僵，伸手想把章鱼抓起来，伸手刚碰了一下其中一根触手，章鱼就猛地缩回那只触手，体表也变了颜色。
不能碰吗？韩文清茫然，章鱼一副无奈的样子，自己爬上了韩文清的手心，与此同时，敲门声响起。韩文清低头看着正处于勃起状态的某处，去厕所洗了把脸降降火气，又用精神力触须帮自己物理冷静了之后才去开门。他做这一切的时候，那只章鱼就安静地吸附在韩文清肩膀处的布料上，如同一个装饰品，毫无存在感。
他打开门一看，是穿戴整齐满脸无奈的叶修，他看着韩文清的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息一声，把自己的精神动物接到手心里。他的拟态章鱼不仅能改变颜色，同样可以改变大小。
“我说，今晚有空吗？”叶修没急着走，他靠在门边，章鱼在他的小臂上爬来爬去，颜色也换来换去。
“有事？”韩文清也没有赶他，自顾自地换衣服。
“精神疏导啊。”叶修说得坦荡又理所当然。
韩文清的手指一顿，扭头看向叶修，精神力触须毫不犹豫地探过去，绕着叶修探查一番。
“我看你状态好得很。”探查后也算是有了底气，韩文清淡淡道。
“哎，不能这么说。”叶修拉长声音，他走过去，将韩文清刚系上的衬衫纽扣解开了几个，在瞪视中泰然自若地开口：“哨向合作是双人关系，不能只看一个人的状态吧？…而且，说实话，你昨晚睡得好吗，老韩？”
“没了那只章鱼，我肯定睡得很好。”韩文清冷笑道。
“对喽。”叶修却像听不懂他的讽刺一样合掌一笑，“所以我才隔了一周终于睡了个好觉啊，老韩同志。”
他说着伸手轻轻地替韩文清把衬衫脱掉了，也顺便把自己穿的那件拉链卫衣，拉锁一拉到底，露出赤裸的胸膛。
“做什么？”韩文清皱紧眉头。
叶修露出一个笑容，突然开口说道：“增加皮肤面积接触，舒缓情绪……听着耳熟吗？”
韩文清微微一愣，知道这正是向导疏导课中教科书上的内容。他去做时尚未意识到什么，但换成叶修主动后，却莫名地添了几分羞耻…
犹豫的话卡在喉间，化为喉结的几次滑动。他们赤裸的胸膛贴紧，叶修的手臂卡在腰间，力道很有分寸，既让他不那么好逃离，又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见他愣住，叶修笑容中又多了几分得意，装模作样地叹息道：“唉，我这可都是有学有样。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肯定知道吧？”
于是，韩文清抱了回去。
叶修的右手顺着他赤裸的脊背向上抚摸，最后停至他的后脑，轻轻压了压。韩文清身量本就比叶修高，此刻可能是真的从这个拥抱中感受到了一些安心，他顺着力道低头，将头埋在叶修的肩膀上。
“现在可以有空了吗？”叶修问。
回答他的是被咬了一口的腺体，疼痛感官被调控着缩小，根本不算疼。但叶修还是”嘶“地一声，开口说了几句讨饶的话。这才让人松口，又老老实实地把被他扒掉的衬衫还给韩文清。
“晚上见？”叶修走到门口送他，顺手把自己的精神动物塞到了韩文清的军服口袋里。
“啰嗦。”韩文清留下两个字，毫不留情地去上班了，口袋里的小章鱼倒是没有被拿出来，算是默许了。
叶修看他的背影笑了一下，伸了个懒腰，作为已经退役的“失业”哨兵，他就只好在家里随便搞搞家务。顺便去兴欣基地转悠转悠，帮忙培训一下刚入伍的小朋友，再顺便帮忙整理整理战术……
就这么顺便下去，等他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韩文清似乎刚洗完澡，随便披了一件浴袍，见叶修回来，也没多说什么，只说了句，“去洗澡。”
叶修自觉理亏，自然是连忙点头答应，从自己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就往浴室冲。
一阵飞快地洗洗刷刷，他站到了韩文清的房门前。门没锁，他被向导探出来的精神力触须往前拽了一下，便直接推开房门。
韩文清靠坐在床头，正在看几页纸质文件，表情很认真。而叶修白天塞给韩文清的精神动物——那只拟态章鱼还维持着小小的体态，正惬意地在韩文清裸露出的皮肤上爬来爬去。时而贴在脖颈，时而又爬到胸口，竟被叶修看出了几分恃宠而骄的感觉。
叶修靠过去，随手拎起那只拟态章鱼，把他送回自己的精神海。见韩文清故意把文件向他这边倾斜了一下，才靠过去看内容。
那是叶修的体检报告，附带分析版。
“你之前有绑定向导？”韩文清问。
“哦，你说沐秋？”叶修见他问了，也不避讳，直接反问过去。
韩文清点头，在那个哨向研究还只是刚刚起步的年代，声名鹊起之辈，自然是能入他的耳朵。
“我也不清楚。”叶修很坦诚地回答。
“那时候刚发现人类有可能进化成哨向这两个分支，还没有深度结合，绑定这些概念……”叶修斟酌着继续说道：“但，沐秋他是最先跟我提出，哨向双人应该是一体的这个概念。”
“所以？”
“所以与其说这个是深度结合，不如说，这只是一个尝试。”叶修说。
韩文清这下是真的有点惊讶了，他看向叶修的双眼，哨向的链接也在不断地告诉他，叶修此时坦坦荡荡，毫无隐瞒之意。
“激素波动的情况，你怎么解决的？”韩文清问。
“首先，激素波动是因为做了让它波动的事情。我跟沐秋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有波动。”叶修无语道。
“……”韩文清沉默着投去审视的目光。
叶修却像看不见一样，伸手把他浴袍系带给拉开了，“行了行了，我的绑定向导大人。我说，审犯人可以告一段路了吗？”
“胡说。”韩文清又皱起了眉头，很不满意“审犯人”这个说法，但听了叶修亲口承认他们的关系后，心情确实变好了一些。
于是他没有阻止叶修的动作，任由叶修扯开自己的浴袍。直到手掌搭上胸膛时，叶修才发现韩文清的心脏跳得很快。
他笑笑，没点破这件事，而是低下头，又问了一句，“可以吗？”
韩文清无言点头，唇上就迎来了一阵温热。唇齿交融，一阵酥麻从身体内部涌出，放松下来的胸肌又被叶修毫不客气地握住了。
擅长得寸进尺的哨兵笑容颇有几分狡猾，卓越的学习能力和力度的把控让他轻易攻破每一处敏感点。
麦色皮肤泛起情欲的红，韩文清呼吸粗重，感受快感流窜于身体的每个部位。
他动动指尖，想故技重施，屏蔽掉叶修的听觉和视觉。但用越来越混乱的大脑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做。
既然已经深度结合，并确信对方是自己的绑定，那么最先做到的事情应该是坦诚吧…
这份心意被察觉后，立即迎来了哨兵更为热情的服务。
哨兵兼具灵巧与力量的指尖将穴肉插得汁水四溢，连掌心和手背都迸溅到了几滴水珠。因这激烈的动作，后穴很快就被他撬开，被奸得即使手指抽离开也会留下一条细缝。身前的阴茎高潮了一次，精液喷在小腹，被叶修及时拿纸巾擦掉了。
没有结合热的清醒结合，韩文清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被侵入的感觉。
他放缓呼吸，随着叶修的动作探出精神力触须。
哨兵的精神图景对他门洞大开，比起第一次的艰涩，这次可谓是如同回家一般。
这般丝滑的进入，惹韩文清发出一声低笑，这倒是让刚刚插到底的叶修有几分不满。
“哨向结合呢，严肃一点啊。”他说着，用巧劲儿摆腰。尽数入侵的阴茎稍稍退出一截，又很快插到最深处。
“……”韩文清脸颊涌上狼狈的红潮，瞪向叶修，却被叶修用手掌盖上了眼睛。
“公平起见，一人一次。”叶修说。
“不过嘛，哥比较大度，你想开口就开口，我绝不阻拦。”
韩文清无言，觉得以叶修的记仇程度，他这次没有再屏蔽掉叶修的感官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所以，待会儿我说什么，也都当做听不到吧，成吗？”叶修的声音中略带笑意。
“别秋后算账。”
他不给韩文清反对的机会，单手扣住韩文清的腰，开始激烈地顶弄。
快感猛地炸裂开来，喘息再也无法抑制住。
于是那些平时绝对不会入耳的挑逗之语，也被叶修凑仔耳边说了个够。
他一句都不想回应，身体却颇为诚实地随着那些话语而变得更为敏感。
与此同时，和绑定哨兵结合的精神快感却又凌驾在这些肉体快感之上，两者结合竟有几分飘飘欲仙之感。随着叶修的每一次靠近，都让韩文清更想抱紧他。
他诚实地遵从了自己的欲望。
在韩文清主动抱过去的那一刻，他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安静。
叶修哑口无言，沉默了半晌，换来的是更为激烈的动作。
在这激烈的结合中，韩文清心中竟古怪地升起了几分不满足。
与上次结合热时不同，这次有时间准备，叶修自然是也遵守着哨兵的美德，戴了套。
但隔着避孕套被插入，滋味却跟无套被插入完全不同…完全没有无套被入侵时的热烫感和鲜活感。
心中闪过杂乱的思绪，却听到叶修无奈地笑了一声。
他被遮了眼睛，不知道叶修此刻是什么表情，只感觉阴茎从后穴慢慢抽出。胸中逐渐涌起一阵焦躁饥渴感。
随后一道很轻的声响，就像是什么东西被装进了塑料袋。
“哨向连接是双向的。”叶修说，用手轻拍韩文清的腰侧，示意他换个姿势。等韩文清趴伏在床上后，叶修才用龟头摩擦着不住收缩的穴口。
“…嗯…我知道。”韩文清故作镇定地回答，腰却忍不住向上微抬。叶修顺势用手扶着他的腰，重新将阴茎埋了进去。
重新全数插入后，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这次连接处再无任何距离，他们深深地结合在一起。胯骨撞击臀部，激起轻微肉浪，腰腹的皮肤没有一处躲过叶修的抚摸。
叶修把嘴唇凑到韩文清的耳边，把赞美的，羞辱的，略带甜蜜的话全部讲给他听。
看那身体因快感、因羞耻、因喜悦不停地颤抖，以此对抗更为强烈的快感。
向导用汗水磨练出的肉体在此刻展现了它的坚韧。虽然维持趴伏的姿势时双腿忍不住发颤，却仍然完美地承接住了哨兵的进攻。
后入的姿势很方便就能挑逗到前胸，小小的乳粒被捏大了一圈，时不时还会在激烈的操弄中落下几个温柔的轻吻在耳侧。
即使已经高潮却仍然不被放过，勃起的阴茎在床单上蹭射了好几次，把床单糟蹋得一片狼藉。快感还在不断积累攀升，韩文清咬牙放大了叶修的感官。身后的人猛地一僵，唇齿间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随后是更为凶狠地顶弄。
在这般猛攻下，韩文清已经射空的阴茎还是挣扎着流出一点精液，后穴也因快感而绞得更紧。
不多时，他只感觉后颈一痛，腺体被咬了一口。
哨兵终于射给了他。
……
一个人醒来的早晨。
叶修懒散地坐起身，跟他有作息时间差的枕边人早已起床，连半点温度都没留下。他慢悠悠地晃到餐厅时才故作惊讶地说道：“今天不上班？”
“婚假。”韩文清把手机朝叶修方向转了一下。
“…不是吧，这么快？”叶修被联盟的骚操作搞得有点无语。
“那我们办仪式还要再请假？”叶修凑过去看邮件。
“我还有年假。”韩文清眼中带了点笑意，很满意叶修的回应。
“唉，反正我现在是个退役哨兵，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你安排吧，老韩同志。”叶修也很满意他的答案。
“我来安排。”韩文清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我就随时待命了。”叶修笑着说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