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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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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30
Words:
3,019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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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644

【燮奉】花几许

Summary:

人体家具,自我物化,插花,舌头灭烟(其实没有),一点点慕残吧。
依旧pwp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书房的角落,一具肌肉紧实的白皙躯体躺在厚实的深色地毯上。他缺了一条腿,身上有斑驳的旧伤,双手抱着仅剩的一条腿仰躺着,露出两腿间一条窄窄的深红缝隙。

他穴口朝上,里头被插进一根杏花枝。一个漂亮的、淫靡的花瓶。崎岖的花枝捅进阴道,两瓣柔软的阴唇含着修剪过的枝干。花朵小而白,纯净无害的样子,和被人喂成熟妇颜色的阴唇映衬着,显得更色情。

董奉望着天花板,目光涣散。其实花枝细细一根,尽管有些粗糙,但习惯了之后也说不上刺激。令他感到奇异的是这种完全被当做一个摆件的感觉。以前在花灯会出任务,从这里砍到那里,也不过是被人当成物件来使,但现在好像却和那时有些不同。哪里不同?他说不上来,想也实在想不通,索性继续欣赏天花板。

士燮在书桌前工作,鲜少朝他这里投去目光。哦……这次当工具什么都不需要他做,董奉只要掰开逼躺着,安安静静做一个花瓶、一个容器来供主人观赏,就可以了。但他又控制不止自己的耳朵。士燮翻文件的声音,打字的声音,有时还会被手下的人蠢笑,轻嗤一声。

存在感太强了。哪怕他不发出声音,仅仅是呼吸,董奉也能被他扰乱心神。昨天在床上,自己没经允许先喷了,公子也是这样嗤笑的。可是,他现在只是一个花瓶呀,一个没有生命的装饰品,怎么可能会被操呢?昨天不行,哪一天也不行,士燮失心疯了才会操一个用来插花的摆件。主人做什么,因为什么产生情绪或者性欲,跟它有什么关系?

董奉不算聪明的脑子在想,如果公子可以看着我,注意一下我,把我放到桌子旁边,脚下就好了。当个小茶几,当个脚凳,一直都可以被用。花枝太细了,还是想吃公子的东西……烫热的,粗硬的……可是一个花瓶怎么能干飞机杯的活,怎么能吃主人的几把呢?这算什么?

吃不成,馋一下还是可以的。董奉想起士燮今天穿了尖头皮鞋,眼睛余光不受控制地望书桌那边瞟。士燮忙完一阵,正翘着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士燮下午时分去过公司,一身西装还没换下来。他穿西装很好看,腰被掐得细细的,高挑又漂亮,被衣服衬得多了几分英气。

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董奉有些尴尬地移开眼睛,一边放空一边又忍不住回味。刚刚看到公子的鞋底了,鲜红色,如果自己是脚凳就好了,好想被这样踩一下……踩哪里呢?脸,手,花瓶的瓶口也可以…鞋尖很细,可以探到里面踩,再重一点……他觉得里面空虚,有点发痒,紧紧绞住了花枝。穴道里面的嫩肉被粗糙不平的枝干磨痛,尖锐的痛楚和瘙痒反倒带来一些隐秘的快感。士燮看着他发骚,一口穴夹得花枝歪斜,杏花颤动。

士燮站起身走过来,董奉还在试图从痛楚中获得些许舒爽,枝干在空中一抖一抖,看着颇有趣味。士燮用手把住花朵,在他会阴轻拍几下,提醒董奉回神。

“公子……”

“当人时要被人操,当花瓶还要被花操……我好像没有让你自己玩吧?”

“对不起,奴婢——啊!”

士燮不由分说将花拔出来,枝干末端牵连出几丝淫靡的黏液。他把玩着这支花,坐到椅子上。

“哥哥,自己爬过来。”

董奉活动一下僵硬的肢体,熟练地摆好姿势爬到书桌旁边。公子今天好漂亮……虽然以前也很漂亮,但是不常穿西装,好俊……

士燮点燃一支女士细烟,果香伴着烟草气息氤氲开来,随着手上的动作露出白皙的手腕和精致的腕骨。

“花瓶做不好就做烟灰缸吧。哥哥,舌头伸出来。”

董奉眼睫颤了颤,伸出一小截舌尖。士燮显然不满意,用手指关节夹着他的舌头,又拽出来一截,流出一线透明的涎水。董奉抬起眼睛看着士燮。他眼睛也只剩一只,一只懵懂驯顺的,像广东的雨季一般潮湿的眼睛。

士燮垂下手,将快要燃尽的烟头放到他眼前。浓郁的荔枝香和烟草味闻得他心跳加速,头晕眼花。果然吸烟有害健康,二手烟也有害健康,以后不能让士燮再抽了。董奉似乎是杏林君人格上线,又跑偏了。

他尚在神游,一簇带着火星的烟灰落到他舌尖上。有一点烫,但很快就没什么感觉了。和自己想象的似乎有些偏差。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继续温顺地抬头看着士燮。

士燮比董奉更白一些,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夹着一根细细的烟,很有观赏性。

“你又想错了,我怎么舍得用哥哥做这种事?”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董奉垂下眼睛,把舌头放回嘴里,往前跪爬几步,轻声说,“可以的,我是公子的……”

话没说完,就被士燮轻踹一脚,露出鲜红的鞋底。董奉缺了条腿,控制不好平衡,没有跪稳,跌坐到地上。

“可以什么?士氏的长公子,以后花灯会的主人,一张嘴露出一个烟疤,算什么?”

董奉:“啊?”

士燮被蠢到了,把火气强压下来,重新说了一遍,“我说,你是士氏的长公子,未来花灯会的主人,听懂了吗?”

“公子……૮₍ɵ̷﹏◇₎ა”
士燮的眼睛很漂亮,漾着水波纹的蔚蓝色,五官柔美,眼睑又仿以前的款式,缀了好似珠泪的珍珠妆,是一张不符合他身份、作风和年岁的,悲悯世人的面庞。董奉看着他的脸,想,被普渡,被赦免的这些人里,有一个我吗?

士燮垂下眼睛看他,纤长的睫毛被灯光照出阴影,一瞬间董奉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他放轻了声音,“哥哥,你早该知道不应走的,为什么要走那么远呢?为什么非要这样,把自己弄得七零八落的?”士燮俯下身子,拈起他一缕发丝把玩。

董奉说,“公子,我虽然残疾了,但是还是一整个人,没有变得一块一块的,啊!”

他被一脚踢在逼上,踢上去后没有离开,尖尖的鞋头在他阴蒂上反复磨蹭,那个敏感幼嫩的器官被磨得肿出来,圆溜溜地红。

“嗯……公子,好舒服……好像要……”

董奉爽得腿根发抖,在地毯上难耐地扭动。快感太过分了,自己想象是一回事,踩到身上又是另一回事。穴肉疯了似的抽搐起来,吐出几口淫水。他腰腹挺动,无声地张开双唇探出舌尖,几乎是马上要高潮了。士燮收回脚,欣赏着他临近边缘的模样。

快感如潮水一般褪去,他离绝顶仅一步之遥,阴蒂尖还是麻木的,却再也感受不到刚刚痛苦中夹杂着欢愉的刺激,茫然地张合那条完好的腿,什么都没有了。

“公子,公子……”

士燮用指节轻敲桌面,董奉会意,撑着桌子爬起来,靠坐到桌面上。士燮尚还衣冠楚楚,他解开皮带,折成三折。董奉平日并不聪明,这种场合却很懂眼色。他抬起脸伸出舌头,方便公子下手,想了想,又把腿张开,露出正在淌水的逼。

要抽哪里?

士燮很受用董奉的识趣,轻笑一声,用皮带头拍拍他的脸,转而发力,抽在阴唇上。

好烫。在痛楚袭来前先是滚烫的感觉,下面好烫,身体好烫,脸也好烫,董奉下意识地想要将腿合上,保护这个脆弱的器官,合到一半又生生停下,再次将腿大张开。又有点凉,是士燮的手。他拨开被抽得发红的阴唇,将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对准了抽上去。

董奉长吟一声,高潮了,他面上露出半是痛苦半是愉快的神色,身体颤抖起来,在乌木桌面上扭动着,喷出一股清澈的淫水。他用两指将阴唇撑得更开,穴口痉挛翕张,露出手指粗细的小洞。

“呃嗯……公子…进来…里面好难受,疼疼我……”

他怀念过的滚烫硬物抵上穴口,长驱直入。甬道内湿红的嫩肉热情地裹吸这根熟悉的肉棍,不断流出黏腻的淫液来挽留它。

太紧,又太烫,士燮被吮得眼周潮红,克制不住地低喘,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董奉的逼被撞得发麻,但是又太过舒爽,穴肉疯狂地抽搐,淌出来的水将二人相连的下身粘得湿漉漉的,随着动作发出令人耳热的咕叽咕叽声。他被操得脑子晕晕乎乎,子宫也馋得下降,降到士燮一个深顶就能捅开紧实柔韧的子宫口的高度。性器奸得太深太快,肥软的阴唇被囊袋拍打得愈发红肿,像一道柔媚的肉缝。

“哥哥…士壹……里面好舒服……咬得和儿好紧……”士燮仅仅解开了裤子,上半身仍然穿着板正的西装,他把脸埋在董奉颈窝蹭,把簪得好好的头发蹭得乱七八糟,细细地喘息,又觉得不够,用虎牙叼着董奉侧颈的血管,像小狗捕食一样来回地磨。

董奉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他被扶着腰猛干,残腿不受控制地在身后一荡一荡,虽然胸乳丰腴,肌肉匀实,是个锻炼得当的成年男子,但因为残疾,几乎没有挣扎的余力,像一个为了满足特殊癖好而诞生的、仿真的娃娃,有种奇异的色情。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翻涌过来,他子宫内又酸又麻,被捅得不停抽搐。董奉指尖扒住桌面,胡乱地摇起头来。

“不……呃嗯……太……不行……和儿,和…啊……”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发出沉闷的哭腔,失禁一般从逼里流出大股大股的水,腿踢蹬着,将士燮的腰越环越近,插得也越来越深。这场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士燮看着他失神的面庞,觉得人快过去了,叹了口气,用了些力道拍拍董奉的脸,示意他回神。

“唔…谢谢公子……”董奉颊上染着红晕,眼睛泪盈盈的,他这才反应过来,士燮好像还没射,便直起身子,将公子还潮湿黏腻的性器捧到脸颊边,准备去含。士燮摆摆手,将董奉的眼罩摘了下来,露出那只缺了眼球的眼睛。那里空荡荡地凹下去,他将性器顶端的黏液抹了抹,射在上面。薄薄的眼皮没有支撑,浊白的精液顺着眼眶鼻梁流下来落在嘴角,像一道陈年的泪迹。

Notes:

写古代总是会幻想,荔法人的时候要脚趾发力夹紧拖鞋,踢人的时候更要脚趾发力夹紧拖鞋…还要思考东汉没有普通话,两个两广男子真的能口齿清晰地叫床吗?我看未必!
本来文中选了一个很萌的颜表情,但是实在发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