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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红难免是非多,舆论风向不可控的这一点事实子车甫昭早该意识到的,只是闲来无事开小号刷着微博关于自己的瓜条,刷到一半内心却无端生出一股烦躁,讨论的内容无非是火出圈前私生活不检点,谈了好几任刚分手又无缝衔接下一个,妥妥渣男,一开始明明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看到最后子车甫昭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净他妈的扯淡!老子哪儿有这样!”
一旁离宇亭正敲着电脑,闻声转过头:“怎么了?”
“没事儿,看人造谣呢,”想到这子车甫昭就来气,又啧了一声,“你说他们是不是闲的?”说着他把手机递过去,几乎要凑到离宇亭眼前,太近了,屏幕发出来的亮光刺得人眼睛疼。
离宇亭默默向后移开脑袋,接过那部手机,快速浏览完子车甫昭看过的那几篇帖子后淡淡评价道:“有些人就这样,平常没什么正经事要干就总得故意找点事,习惯就好。”
离宇亭看了一眼子车甫昭,把子车甫昭手机熄屏丢进包里,“行了别想了,你下午还有活动,收拾收拾准备走。”
“知道了知道了!你天天的事儿也不少。”子车甫昭抄起外套边穿边吐槽,离宇亭没再回他,拿着手机联系专车。
下午的活动正常进行,晚上几个熟人微信发来聚餐邀请,离宇亭收到消息时还在开车,正好后续又没什么安排,在转弯口嘱咐道:“帮我回一下子车甫昭,直接导航到那个地址,我们今晚去那儿吃饭。”
主要都是些离宇亭聊得来的老朋友,子车甫昭没什么好说的,于是只能在旁边低头扒饭,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虽然心里憋屈得紧,但毕竟是聊圈子里的事情,少说少错,所以只是偶尔应几句话。
不知道何时话题猛的一转,其中一个人打趣道:“我说离宇亭啊,打拼这么久事业又成功,情感方面你是完全没想法啊?”话音刚落,其他人都接着起哄附和。怎么什么事都管?子车甫昭终于肯从饭菜中抬起头来,正要发作时离宇亭一把按住他藏在桌子底下的那只手,示意他不要讲话。人倒是老实了,但离宇亭总感觉一会儿准没什么好事要发生。
“抱歉,我暂时没有打算。”离宇亭轻声驳回。没成想还有人接话:“那也是暂时的嘛,离老师就没个理想型什么的?”
整个包厢一时陷入寂静,离宇亭沉默许久,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大家都在等他的回话,半晌他偏过头,子车甫昭染着笑的目光攀上他脸侧,对视的那一刻,离宇亭找到了答案。
“理想型,像我发小那样的吧。”话说得隐晦,也无可挑剔,在座没有人知道离宇亭发小到底是谁,也没必要进一步再问,再怎么讲也都只是一句好奇半句玩笑,说出来活跃一下氛围也就过了,谁会真的挂在心上呢?之后的话题无非围绕着究竟什么样的姑娘能成为离宇亭的理想型,再多牵扯几句业内八卦,近期的新闻头条,离宇亭多数时候只是笑笑,并不正面回答这一类关于个人感情的问题,一众人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唯独子车甫昭再也没有心思吃完眼前这碗饭。
回家的路上还是离宇亭开的车,车载音箱里放着子车甫昭爱听的歌。子车甫昭本人坐在副驾上,弯曲的手肘支着半个脑袋,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不知在想什么,车窗开了半扇,微凉的晚风透过缝隙吹进来,吹散他杂乱无章的思绪。
“离宇亭,你到底什么意思。”子车甫昭像是终于憋不住似的打破了沉默。
“什么什么意思?”离宇亭没什么起伏地反问他。
自从确认关系没多久子车甫昭就有公开的意愿,每次提出都被离宇亭以不利于个人发展否决,除此之外还被要求各种避嫌,公共场合保持一定距离,不能牵手,近距离接触,但又不能离得太远,太刻意容易起疑;住酒店也订两个房间分开睡,熟人面前最多表现成关系很好的朋友等等,子车甫昭憋的难受且烦的要命,多次发表抗议,离宇亭只是撇他一眼:传谣炒作的消息你来处理吗?子车甫昭终于被迫禁言闭麦。
地下恋情维持了一段时间,子车甫昭觉得离宇亭表现的像是人格分裂,外面一套家里一套,反差太大导致割裂感非常强,子车甫昭常常错觉:合着老子谈了两个对象?
可眼下离宇亭又是暗示又是当着众人面打哑迷的反常举动让子车甫昭心下一惊,断定这人今天吃错药。当事人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气笑了“操!离宇亭你就给我装,”又指了指离宇亭的鼻尖,恶狠狠道:“一会儿回家等着。”
回到家已是夜半三更,离宇亭先前所有不祥的预感在进了家门之后应验,他换好鞋绕过玄关,瞅见子车甫昭半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特意迎他似的,“离老师?我有点事儿想问你。”子车甫昭一有什么坏心思就喜欢故意这么叫他,紧接着就被面前人质问的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离宇亭感到浑身不自在,也只得装作若无其事走过去。
等离宇亭真走近了发现子车甫昭倒也没急着问话,只是忙着上手揪住他的衣领,于是上午刚用熨斗烫过的黑衬衫被扯得皱巴巴,万幸只有上半部分。搞完破坏子车甫昭才慢悠悠抬起头看他:“说说呗,离宇亭。”手上又一使劲,离宇亭的后背靠上卧室门板,“你不是说你理想型是你发小那样的吗?”
“指的是你发小那样的,还是你发小啊?”
话音刚落,离宇亭像是听到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笑出声,子车甫昭被他搞得愣了半秒,然后忽的拔高声调问你他妈笑啥?
“你就因为这个事情生气?”比回答早一步的是子车甫昭的吻,他泄愤似的咬上离宇亭的唇瓣,舌头撬开牙关探进去,唇齿交缠间亲出响亮的水声,子车甫昭吻技很差,不会换气导致他没多久就大脑缺氧作势要往下倒,被离宇亭眼疾手快环住腰捞回来,短暂分开喘息片刻,新鲜空气争先恐后地灌进子车甫昭肺腔,呼吸是顺畅了,神志却没有清醒半分,晚上喝的那点酒成了助兴的,情欲在此刻蒸得他头脑发热。
半晌子车甫昭才亲够了似的推了推离宇亭肩膀,对方识趣地放开他,分开时带出暧昧的银丝。可问题还没有一个答案,子车甫昭勾着人衣领后退,离宇亭会意跟着人往前,子车甫昭在小腿碰到床沿时猛地向后一倒——
“唔!”胸膛骤然碰上滚烫的另一个,子车甫昭被压的闷哼一声,撑着手臂支起半个身子挨着人鼻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离宇亭脸颊上,片刻后开口道:“你还没回答我,是哑巴了还是没话说?”
“除了你没别人了,子车哥。”离宇亭那双亮黑的眸子注视着他,诚挚的眼神好像要把人活生生盯出一个洞来。
“我操。”子车甫昭没忍住爆了声脏话,忙不迭移开视线,平日里的不近人情的经纪人对他表了白,叫他最听不得的称呼,子车甫昭听得动情,于是凑近去吻离宇亭眼下的那颗痣,惹得身上人的呼吸粗重几分。
此刻两个人贴得极近,子车甫昭的下半身不可避免地碰上一处炙热,满打满算他们确实也好久没做,平常要么是忙于出席活动,要么是被经纪人单方面拒绝,想着择日不如撞日,于是离宇亭看着子车甫昭歪头,笑着陈述一件事实:“离宇亭,你硬了。”
他并没有否认,只是继续保持沉默,可子车甫昭显然没耐心再等他的回复。
所剩无几的衣物被尽数脱去,子车甫昭没什么羞耻心地往后靠上床沿,敞开腿露出那处早已濡湿的女穴,两瓣蚌肉瑟缩着,邀请一般,离宇亭从床头柜摸出一盒开了包装的润滑,往手上到了些后探进穴里,到底还是太久未经开拓的地方,再被进入时子车甫昭小声抽了口气,内里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离宇亭颇有耐心地扩张半天,最初的胀痛感渐渐减轻,一股痒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半晌子车甫昭忍不住问:“别他妈弄了,直接进来不好吗——嗯啊”快感措不及防地在脑内炸开,离宇亭轻车熟路地按上最能让他失神的那一点,刚修的指甲轻轻剐蹭着凸起,子车甫昭一时说不上话,只能仰着脖子一个劲儿地喘,攀上一次小高潮。
过了一会儿,经纪人适时地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女穴在开拓下渐渐泛起点潮意,子车甫昭半搂着离宇亭的脖颈,被伺候舒服了就哼哼两声,穴肉谄媚地绞着人指根,渐入佳境时硬质金属的触感让他一颤。
“我操,什么东西”子车甫昭往下身望,看清了离宇亭中指上戴着的—他们的订婚戒指,收到当天离宇亭看着镶着两克拉钻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对戒,不经意提了一句:我觉得平常不太方便带出去。成功收到子车甫昭一记白眼,不过第二周子车甫昭就带了另一对素戒回来,内环刻了两个人的名字,美其名曰不管怎样你都得戴着,后来离宇亭也随他去了。
思绪被拉回当下,离宇亭戴着钻戒扣他,子车甫昭不知道离宇亭抽的哪门子风突然不戴素戒,戒指的突起部分随着每一次抽动精准地撞上唇肉,叫出口的呻吟被撞得破碎,子车甫昭下意识用大腿夹紧离宇亭的腰侧,又被离宇亭空着的那只手掰开继续受着人的指奸:
“操你妈...离宇亭...呃哈...发什么疯戴钻戒...是不是闲的呃嗯”
“子车甫昭,别夹那么紧,我快动不了了”子车甫昭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但基于眼尾泛红眼眶还挂着爽哭出来的泪水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于是在子车甫昭的注视下,离宇亭转了半圈埋在人穴里的指头,好让那颗钻抵上因充血而鼓胀的阴蒂,看着人的眼神闪过一瞬的惊恐,下一秒离宇亭一屈指节,硬挺的钻石就这么重重刮过蒂珠——
“!”子车甫昭像受惊的猫般猛地弓起腰,夹紧腿颤抖着喷了个彻底。离宇亭把手抽出来的时候子车甫昭又小声呻吟着吹了一股,离宇亭凑到人耳边调侃他怎么这么敏感,流了好多水。
“不都他妈因为你,”子车甫昭气还没喘匀,哑声说着荤话:“每次就你扣得最爽呢,里面痒得很,操进来好不好?”
离宇亭闻声俯下身来,话语间热气喷洒在他耳廓:“好,都听你的。”
妈的,好劲。
身上人饱含情欲的嗓音也带着几分沙哑,子车甫昭只感觉全身过电一般轻颤,张开嘴正想说点什么,就被措不及防的进入噤了声,手指终究比不上真家伙,离宇亭才堪堪顶进一节就被子车甫昭哽咽着叫停。
“靠,等下...太”没等他说完,柔软的触感从唇角到颈侧,再到胸口,离宇亭在吻他。
紧接着胸前那点被一股湿热包裹,子车甫昭低头,看见经纪人仿佛处理工作一般认真舔吻着他的胸乳,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被离宇亭恶趣味地轻轻啃咬那处朱果。双重刺激下女穴又欢欣地吐出一股爱液来,见进度差不多,离宇亭拍拍子车甫昭腿根叮嘱道:“放松点。”
接下来的进程比之前顺利不少,完全进入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喟叹一声,子车甫昭这时候倒是有闲心思跟他插科打诨,顶弄间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呃操...技术有长进啊离宇亭...你说实话,想干你子车哥多久了...嗯?”
“子车哥,我一直想着的。”
离宇亭一时没再往下说,选择用行动答复,只是一味往深了凿,刻意碾过最令子车甫昭受不了的敏感点,听着子车甫昭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叫床声,感受到脖颈被对方搂得越来越紧。
好爽,要被钉死在床上了,子车甫昭这样想着,但只要是离宇亭,不管怎样都好吧?
灭顶快感将子车甫昭淹没,仿佛带着一股狂热叫他陷入欲海中去,不用考虑未来,不用担心琐事缠身,只要他着眼于当下,看着离宇亭,与他共沉沦。
正当子车甫昭挺起腰催促着离宇亭再用点力操他,一阵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把两个人的邪火都浇灭了大半,子车甫昭骂了声脏的,吐槽哪个傻逼打的电话这么不是时候,接着眼神暗示离宇亭别管别的继续。
出乎意料的是离宇亭竟然不理他,并且故意把电话接通——
“亲爱的,这会儿有空吗?”电话那头传来礼貌的询问,狄红霞打来的电话从来就没有让人拒接的理由,离宇亭深吸一口气平复气息:
“有空,狄姐找我什么事?”
“放轻松,也没有多要紧,主办方突然通知有些活动流程要变,”狄红霞简短补充了点相关情况,“那就麻烦你转告一下子车甫昭了。”
一听又是工作上的事,子车甫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像是存心要表达自己的不满,于是他故意绞紧穴肉,成功逼出身上人的闷哼,电话那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来,狄红霞笑着,像往常那样审时度势地贴心开口:“亲爱的,看来你还在忙?那晚点再联系我。”
“好。”离宇亭难得窘迫地挂了电话,房间内的空气安静一瞬,他挑眉看向子车甫昭,被盯着的人此刻有点脊背发凉,俗话说做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离宇亭也确实兑现了。
“子车甫昭。”
子车甫昭闻声微不可察地一抖,离宇亭虎口卡着他的膝弯,把双腿幅度打得更开,下一秒性器忽的顶进前所未有的深度,直直撞上女穴深处的宫腔口,子车甫昭脑中炸出一片空白,这一切都太超过,他几乎尖叫到失声,脖颈也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离宇亭借机咬上他的喉结,下身就这么抵着脆弱的腔口浅浅的磨,在喘息越来越急促时停下来,吊着人不让他高潮,三番五次下来子车甫昭终于受不住哭喘着求饶:“错了,真错了离宇亭,求你让我射呃!”说着又捧着离宇亭的脸青涩地啄吻着唇瓣,讨好似的伸出软舌舔离宇亭的唇缝:
“亭仔,你最好了,动两下行不,哥难受...”
实际上离宇亭也憋得辛苦,子车甫昭把话说到这份上他不好意思再忍下去,讨饶的猫最终得偿所愿,在新一轮操弄下毫不顾忌地媚叫出声,配合着把性器吞得更深,在被离宇亭操进子宫的那一刻着抱紧他颤栗着高潮,被操得湿软收缩的穴肉让离宇亭也受不住最后缴械射进宫腔里。
事后离宇亭抱着子车甫昭进浴室清理,又被子车甫昭拉着莫名其妙再来了一轮,于是当这场性事真正结束之后离宇亭忍不住提醒子车甫昭可以适当泄欲,但也不能太荒淫无度。
子车甫昭听了这话切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反问:“难道你他妈没爽吗?”然后骂骂咧咧地裹起被子嘀咕:“老子困死了,赶紧睡。”结果翻来覆去将近半个小时宣告入睡失败。
“离宇亭。”黑暗中子车甫昭唤道。
“怎么了?”
“我突然又不想公开了,”子车甫昭说着翻了个身抱住他,“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嗯,为什么突然这么觉得?”离宇亭顺势把人搂进怀里,鼻尖对着鼻尖说着悄悄话。
“搞地下恋有种刺激感吧,”子车甫昭顿了两秒,突兀道:“我爱你,离宇亭。”
这下离宇亭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之前听过的传闻,调侃他:“这话都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了。”
“对啊”子车甫昭波澜不惊地接话,在离宇亭疑惑时重重的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我告诉过很多人我爱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