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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电话的嘟嘟声响了半分钟,奈费勒也在繁杂的中心城区边走边听了半分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显然电话那头的阿尔图正忙着什么事,他只好握着手机叹口气挂断,看来只能另找时间——下议院院长阿尔图在下班后十有八九找不到人影,这是议院同僚们的共识,而奈费勒作为刚与阿尔图互通有无的秘密盟友,自是希望能和他多几次密会,只不过以当下议长大人的日理万机,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下一面罢了。奈费勒在熙熙攘攘的匆忙人群中加快了脚步,太阳在临近夏日的季节总是迟迟不肯落下,下班时候也刚刚泛着昏黄。他身边驶过川流不息的车流,这阳光就像车辆的灯光一般,不如何咄咄逼人,却足够晃眼。
又是独自一人的夜晚,明天还是周末。奈费勒决定回郊区的宅邸度过。家里的鹦鹉也好久没有出门放风了……
地下角斗场人声鼎沸。那草率围着的擂台上,有两个壮硕的高大男人正进行不分输赢的缠斗,他们健壮的胳膊上纷纷青筋暴起,每次抓准时机的进攻都是拳拳到肉,受击之处无不留下红痕和淤青,要是不幸打到了脸,恐怕嘴里的牙齿都要掉两颗。而正对着舞台的大屏幕还大大显示着本场比赛的赔率,这也是观众们热血沸腾的理由,他们无不为自己支持的选手加油鼓劲,有的拼上全身家当,每一秒都在颤抖着怒目圆睁、紧盯台上的战况,更多的观众只是投了点小钱玩玩,到了现场也被氛围带动。
“古利斯,你看到了吗——”阿尔图在左侧选手出拳后发声。阿尔图是后者的一员,和身边高大的男人坐在观众席后排的一角,身上穿着议员同僚们绝对认不出的奇装异服——原来那是条黑色的长款礼服裙,决斗场五彩斑斓的灯光下,这件华丽的、点缀着珍珠和薄纱的礼裙散发着奇异的光亮。他这身男扮女装在更为群魔乱舞的观众中不怎么显眼,有句话叫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议长大人不算平民出身,家里有点小背景,但他把后半句践行得很好,白天西装笔挺,下了班随便去哪里鬼混都能融入群体,“刚刚那一拳……决定胜负了。看来是你赢啦。”
古利斯点点头应声,双眼却始终看着擂台上依然奋战的二人,脸上因为紧张激动染上一层薄红,对于他相对黝黑的皮肤来说再难得不过了——当然,脸红绝对不是因为阿尔图的打扮和低声暧昧,他没有注意到一旁议长大人若有若无的撩拨,完全沉浸在战斗爽的气氛中了。阿尔图瞥了瞥这位沉默的草原人,也不知是翅膀硬了还是怎的,最近古利斯越来越不听话了,倒有点像娜依拉手中那个“目光锐利的奴隶”,可能是骨子里的桀骜不驯露出了马脚。阿尔图决定晚点再“收拾”古利斯,他铺垫好久,好不容易才将共度美好夜晚的机会递到古利斯面前,可不能就这么溜走了。
随着一方选手挥出拼尽全力的一击,另一方轰然倒地,在裁判的读秒和观众的惊叹中,这场角斗也迎来了胜利的哨声,台下自然有人欢喜有人愁,他们的呼喊震天动地,这个场地的隔音可做不到将这些欢呼完全隔绝在地下,所幸角斗场上方和周围的建筑,同样是角斗场背后老板的产业。
然而在人们的振奋里,阿尔图故作扫兴:“啊——我的一百块钱——”他的声音淹没在呼声中,却被古利斯巧妙地捕捉到了,这位习惯保持沉默的保镖很快开口:“大人。我们离开吧。”他知道阿尔图就在等这句话。阿尔图果然很快站起,挽着他的小臂就往外走,古利斯这才微微侧头看向自己的老板兼救命恩人,堪堪想起来他们今天的赌注:谁赢了,谁就能对对方为所欲为。
两个不起眼的男人离开了内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扇门将大部分的吵闹隔绝在了身后。这家地下角斗场的装修寒碜得很,好听点叫工业废土风,难听点叫毛胚风,但这毛胚风也是伪装的一环,等天亮了这里就是平平无奇的仓库。楼梯和走廊间白晃晃的灯光倒是显得阿尔图的礼服格格不入了,以古利斯贫瘠的语言表达来说,也算是极好看的。
“想好去哪了吗?我亲爱的古利斯。”他在男人耳边说得暧昧不清,“听说这附近就有一家酒店……还是回家?”他的意有所指就连古利斯都听出来了,瞬间憋红了脸。阿尔图很满意他的反应,在古利斯忍耐到极限前拉开了距离。
再穿过了几扇门,他们方来到户外、找到停车场里那辆低调的迈凯伦。上车前古利斯也不肯透露一句目的地:“大人,我有个地方想带您去。”
阿尔图听罢做出一副苏丹面前的谄媚模样,鞠躬弯腰时礼服领口还露出了大片蜜色的裸露皮肤:“悉听尊便。”古利斯决定无视雇主走光的胸前,即使男人的胸脯他自己也有,可他就是对阿尔图的肉体脸红心跳。
这小子能带他去哪呢?古利斯不是什么单纯或者纯善的家伙,说不定还想着逃跑回老家呢……窗外的景色一再变化,阿尔图不由靠着窗户纳闷,手机上一连串的未接电话他都不想看。奈费勒的、盖斯的……没有苏丹的那就统统明天再说,这群人都不知道八小时工作之外不能用工作理由打扰别人吗?苏丹可能是少数能让他随叫随到的主,但他阿尔图是谁?作为下议院院长还不得践行这劳动法?
同样都是在郊区,目的地离角斗场不远,阿尔图看个手机消息的功夫,再抬头就到了,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郊外的天空中好歹还有些零散的星星点点,和月亮共同散发着微弱的亮光。
“说好的为所欲为,就来这里?”还是高估了他啊……古利斯和阿尔图坐在河边的长椅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耳边能听见浔浔的流水和虫鸣。阿尔图按捺不住身体中的燥热,为了叫古利斯心甘情愿,他可是装模作样筹划了好几次约会,美其名曰“社会化训练”。话又说回来了,都到这一步了怎么能让到嘴的鸭子跑了?他附上了古利斯的手背,草原人的手无论何时都是热乎乎的,而古利斯出乎意料地回握,十指交叠在一起,似乎要把阿尔图的手心捂热了。
“只是想和大人单独在一起……没有其他人。”古利斯回答,“我从小在草原上长大,却已经异国他乡多年,只有郊外才接近一点——有时我会异想天开,要是大人和我回故乡该多好。”随即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找补,“只是想想,大人。”
阿尔图只觉得他可爱,掰过古利斯的下巴:“我知道,古利斯,我知道,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只想和我在一起,对不对?”眼看古利斯点头,这暧昧到讨人厌的空气也上升了点温度,阿尔图直接吻上了那两片薄唇。
两个男人滚倒在草地上。阿尔图的裙摆沾上了杂乱的草叶,这身裙子对他来说不算合适,宽肩窄腰的身形看一眼就知道是男性,更何况裸露的双臂上更附着蜜色的结实肌肉,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可在古利斯眼中,阿尔图是为了自己才穿上的……虽然他作为前直男很不想承认,阿尔图在他面前穿什么都好看。
“古利斯……唔……古利斯,快点……”进入状态的阿尔图好像换了个人一般,扶着草原人毛茸茸的头颅,颤抖着感受那双唇一点点从自己的嘴角一路游移向下——他等了这一天太久了!为了名正言顺、秉着双方自愿的原则吃到他,身下那口逼穴都不知道被冷落了多少天,连自慰都不得法!他急切地将两条蜜色的长腿缠在古利斯腰间,带着古利斯的手去揉礼裙下湿漉漉的小穴——他的礼服下什么都没穿,是真空状态,古利斯的指尖很快摸了一手水液。
男人也会流这么多水吗?古利斯怔愣了一瞬,随即意识到了什么,掀开阿尔图下身略显繁复的裙摆,凑近去看阿尔图的下体。古利斯不是第一个事到临头才知道他下体秘密的男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他的反应足够新鲜——古利斯在路灯和月光微弱的光线下只能看个大概轮廓,阿尔图的下体被他亲自打理,前方没有男人该有的器官,至于下方的裂口则是完全的无毛状态,大阴唇肥厚淌着水,肉蒂埋在两片肉唇间艰难地露出一个红润的尖尖,那些异样的水光更昭示着这口逼穴如何饥渴难耐。这位高大的草原人这辈子没见过几次逼,面前未经触碰就漏水的馒头逼还是长在自己的雇主身上的。这个认知让古利斯下身顶出了一个鼓包。
阿尔图拍了拍古利斯扎着小辫的后脑勺催促:“舔一舔它,古利斯——啊啊,嗯——”他忠实的保镖很是听话,主人的这点小要求又怎能不满足呢?笨拙但足够宽厚的舌头犹豫地舔上了他肥润的阴阜,便听见了阿尔图几乎失控的叫声。这处公园早早关闭,除非像他们一样从后门进来,否则不会有其他外人闯入,哪怕露天席地在草地上蹭了一身泥土和青草,阿尔图也很快放开了自己的呻吟,迫不及待向今晚的床伴展现欲望。舌尖毫无章法地上下滑动,沿着肉蒂、尿孔和穴口反复碾压,仅仅如此,带来的快感足以叫阿尔图绷直了身子,挺着腰把逼穴往古利斯嘴里送,动作间古利斯的半张脸都差点埋了进去,鼻尖有意无意擦过了逼穴上方的肉珠,“呜呜……舔得好舒服……啊——等等,要去了,咕……要去——”
许是欲望被压抑太久,阿尔图很快在古利斯的舔舐下到达了高潮——连逼里面都没被舔过!可他就是翻着白眼吹了古利斯一脸,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惊叫,今晚没被到访过的肥逼咕叽咕叽收缩着喷出一大股清澈腥臊的水液,这些淫水又顺着古利斯的面颊和嘴角流下。男人略微呆愣地舔了舔唇,把流到嘴边的淫水都喝进了肚,嗅着鼻子来到那口源源不断散发同样腥甜味道的穴口。好腥……但不算难喝。上一波潮吹的余韵还未结束,无师自通的古利斯便再次舔上来——这一次舌头直直钻进去搅动,将逼里的骚水全部卷进了嘴中,尽数饮进肚子里,倒是苦了阿尔图,他被动接受席卷而来的快感,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敞着逼任由古利斯又吃又舔。
趁着鹦鹉在树林里叽叽喳喳,奈费勒决定先到处走走。闲着无事时奈费勒会在周末的早晨来公园遛鸟,可能是心下不安,每当他安静下来就会想起和阿尔图的密会,想起他们即将进行的计划——于是与其在家中闲坐焦虑,他还是选择提前到了周五夜间。他一路从小径前往河边,理应空无一人的公园中却能隐约听见些异样的动静。
“哦哦……全部进来了,好深……哈啊——”树林的尽头竟传来淫乱不堪的声音,那叫声婉转又矫揉造作,奈费勒停下了脚步,白皙的脸上浮起一片红。撞破一对情人的情事……他不知是否该训斥世风日下了,但离开是目前最理智的选择。
就当他准备逃也似的回头时,那声音还在继续:“好涨……嗯嗯♡舒服……♡古、古利斯——”古利斯不是阿尔图那个随身保镖的名字吗?难不成是重名?还是从阿尔图身边偷偷溜出来了……好奇心的驱使下,奈费勒向前走了一些,在稍远的位置拨开了重重叠叠的树叶,总算能清晰而隐蔽地看见那两人交叠的身影。
阿尔图捂着腹部眉间紧蹙,粗壮的性器几乎要顶起他的小腹,也就是在布料的遮掩下不甚明显,逼里的饱胀与其说是痛楚,不如说是满足,多日没吃到鸡吧的小穴叫嚣着空虚,恨不得将里面的大家伙吃到最深,把宫胞操烂、狠狠播下精种……而这根尺寸优秀的鸡吧不需要什么技巧就能巧妙地剐蹭敏感点,凿开阴道的弯曲处,将甬道操成鸡吧的形状——下流想象与现实的交织让他颤抖着搂住了古利斯的脖子:“好爽,嗯嗯……古利斯,你操到最里面了——啊啊……”
古利斯不懂什么性爱技巧,在此之前更是连成人影片都少看,但他是合格的保镖和前奴隶,在阿尔图身边也有段时间,他知晓如何取悦自家大人,例如方才帮阿尔图大人舔穴时,大人似乎很喜欢被揉那颗肉珠子……多忠诚的奴仆啊,他甚至不知道“阴蒂”这个词,却愿意为了雇主去爱抚它!古利斯粗糙的手掌扶着阿尔图的臀部,他已经不甚在意手下柔软的肉感了,另一只手正专心致志取悦雇主的肉蒂呢,只见原本用于拉弓射箭、后来学会了使用枪支的手,正在二人的交合处上方作祟,指尖揉捏夹弄挺立肿胀的肉豆子,可怜的肉珠只能在主人的吟哦中绝望地愈发胀大发红,要是古利斯能看到阿尔图下体的情况,会发现这颗肉珠子已经肿成一个小鸡吧了,夹在肉珠和穴眼间的尿孔也蠢蠢欲动着收缩。
可惜前所未有的肉欲包裹了忘情交合的两个男人,没注意到阿尔图的两个孔洞都已经在漏水了,阿尔图还忘我地扭动腰臀向前迎合古利斯的大屌,古利斯与他极其适配的鸡吧形状上翘,他再向下坐一点或许就能轻易撞上子宫——
“唔哦哦——”鸡吧顶端真操到子宫的时候阿尔图什么淫词浪语都忘了,只好被动挨古利斯的猛操,好像脑浆都被鸡吧搅匀了,无助地发出喘息的嗬嗬声,仿佛一个坏掉的风箱——他也确实快被操坏了,当然,是爽的那种,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殷红的舌尖都耷拉在唇边收不回去,一副淫态毕露、快要舒服死的浪荡模样。
古利斯怎能忍住,龟头上凭空多出一个小嘴吮吸,继续顶弄这个小嘴的话,包裹着鸡吧的软肉也会跟着裹紧,迸发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性器如同泡在水里般温暖舒适。他激烈地抽出又插入,过多的淫水被捣鼓得飞溅,又随着抽插的动作,在肉棒和雌穴的连接处变成白沫和淫靡的水光,但交合处可兜不住过多的水儿,淫液糜烂地落到身下阿尔图的衣裙以及草地上,留下一串黏腻的痕迹。
“大人、大人……”粗鲁的草原人到了这个时候就把怜香惜玉和服务意识抛之脑后,只管操进更深的地方,而脆弱敏感的宫口就在古利斯不间断的操弄下打开一个口子,在下一个冲撞中龟头便狠狠操了进去。
“哦哦要去了——古利斯顶得好深……子宫要坏了,啊嗯嗯嗯——”子宫被奸淫的快感实在难以承受,阿尔图剧烈地攀上高潮,双手抓挠古利斯的后背,子宫和阴道收缩痉挛着缠绕其中的肉棒,温热的水液冲刷浇上顶端,古利斯也忍不住低吼着释放在甬道深处,处男浓厚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阿尔图的子宫,喷射在又热又紧的宫胞内里,过多的精水噗噜噜灌进体内,小巧的子宫都膨胀成鼓鼓囊囊的小球,坠在腹部上好不惹眼。然而子宫也是废物,含不住的精水就往外漏,古利斯喘息着抽出时,精水和尿液糊满了衣物和下体,古利斯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阿尔图失禁了,尿孔肿胀着循循流出淡黄的尿液。
至于阿尔图本人,他的意识不甚清醒,喷完水就瘫倒在古利斯怀里,胸腔平静地起伏,似是因为高潮疲惫到了极点,外界发生什么事都不做任何反应。
古利斯红着脸抱起了他,但精液和淫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这位老实人难得手忙脚乱,用那件被糟践得一塌糊涂的礼服勉强裹住阿尔图的下体,准备就这样把他带回车上——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某棵树,却没有瞥见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