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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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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3
Words:
3,842
Chapters:
1/1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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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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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972

【夜幕之下/红手套】樱桃夹心蛋糕食用指南

Summary:

他希望自己就这样躲在二十二岁那个樱桃蛋糕味的夜晚,藏进心爱之人的怀里,不要被命运找到。

*是《忒弥斯毕业生会梦到黑手党mommy》的生贺番外,但跟那篇的主线逻辑不太一致,遂单独发出,是小罗索来到十年后的时间线
*本篇没有插入性行为,不是典型GB或者BG
*罗索&红手套:抓小三抓到自己了怎么办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夜晚的镜海城万籁俱寂,罗索提着塞满了案卷的公文包走在路灯下。

今天是他22岁的生日,但刚好他的带教老师接到了一个大案子,罗索被留下来整理证据材料,又被当事人缠着咨询了好久,等到他走出律所,时间已经快到凌晨。

这是罗索毕业后的第一个生日。读大学前的每一次生日,妈妈会给他做他最喜欢的千层面,给他加多多的肉和酱料。全家人围在桌前吃着一大锅千层面时,父亲会沉默着把芝士最多的那块分给他。或许离开家之前,他一直都是依赖着他们的孩子。

他拎着从快打烊的店里买的一块蛋糕,因为在柜台里放的太久,奶油已经有点化了。

那位西西莉亚小姐今天没有来。几天前她抱歉地告诉他,她最近有很紧急的事务要处理。

“不过我会给你补上一份生日礼物的。”她朝他眨眨眼。

思绪翻涌间他已经回到了他暂住的出租屋,他把蛋糕搁到桌子上,翻箱倒柜后终于找到了一盒火柴。蜡烛燃烧的火苗发出“扑哧”的声音,他闭上眼睛轻声许愿:

“想要见到她。”

他的耳边突然出现一阵喧闹的人声,一股千层面的香气勾引着他的嗅觉,一阵天旋地转后他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站在一家餐厅前……

千层面自助餐厅?!

他惊讶地看着身边的一切,这里比他记忆中的镜海城更繁华,而面前的千层面餐厅,他敢打赌绝对不存在于正常时间线的镜海城里,这座城市里绝不可能会有他没有打卡过的千层面。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是那个愿望?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四下逡巡,终于透过餐厅的落地玻璃发现了那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不过,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那人的手上还戴着一副红色手套。

“才几天不见”,罗索在心里腹诽,“她的品味变差了。”谁会喜欢那种梳大背头的男人,一看就很轻浮。

不对啊!罗索突然回过神来,她不是说最近有很急的事情要处理吗?他的身体比脑子动得快,抬脚就想往店里走。

“抱歉先生,”门口的侍应生歉然拦住他,“我们是自助式的餐厅,您先购买招待券,付过总账后所有餐品都是自助。”

他有些困窘地摸了摸身上的衣兜,发现自己的钱包被顺手放在了出租屋的桌子上。他现在是一个身无分文的流浪汉。

他只能在心里不断叫着她的名字,期望她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但他控制不住地去看店内那一对恩爱的身影。

//
千层面店暖黄的灯光照在那一对男女身上,已经成为大律师的红手套耍着无赖,等待着对面的人投喂。红色的辣酱汁不慎沾在嘴角,西西莉亚小姐轻轻地用手帕帮他擦掉。她的视线微微偏移,看向了窗外的某个地方。

红手套先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他的表情僵了一瞬,但沉着冷静的大律师从震惊中迅速恢复过来,向外面落魄的年轻人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亲爱的,”他有点无奈地摆摆手,“或许你跟我提到的那位小朋友追过来了。”

“他似乎很狼狈的样子。你要过去帮帮他吗?”说话间,红手套把西西莉亚小姐的手轻轻扣住,十指紧紧交缠。

她拉过他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意料之中看见他别扭地别过脸去。

“怪不得你今天要订这么大的蛋糕,”红手套有点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以为你要让家族里其他人也参与我的生日呢。”

“不要跟小朋友拈酸吃醋好吗?”她露出一个促狭的笑,“何况那不正是你罗索.法尔科内本人吗?”

//
“他的账单我会付的。”侍应生看见那位德弗兰公爵和大名鼎鼎的红手套先生从店内出来,他这才发现那位年轻人和业内有名的“千层面食评家”长了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难道是他的弟弟?侍应生猜测到。

而坐到一张桌子前的两“兄弟”现在正剑拔弩张着。罗索在看到那人正脸的时候便意识到了,这就是她口中“未来的丈夫”,也就是未来的自己。

“亲爱的,”罗索看着那个轻浮的自己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风篁大陆有句话叫'花无百日红',你现在有了他,不会就不爱我了吧?”

她乐得陪他演戏,抬起他的下巴打量着他的脸庞。32岁的罗索很注重保养,他赚的代理费全花给了时装、抗衰项目和千层面。但他的眼角还是有一点细细的纹理。

毕竟时间是无情的。她在那些细纹上落下一个吻。

她适时地照顾了一下眼前的小朋友:“加完班还没吃饭吧?我们等你。”

罗索食不知味地扒拉了两口千层面。味道不错,加了糯糯的土豆泥和酥脆的面包糠,酱汁也辣辣的很好吃,如果换在其他的场合,他应该会很开心地吃掉好几份。但现在他只能酸涩地看着面前两人亲密而熟稔地靠在一起。从罗索进来之后他们就坐到了桌子的同一侧,此时那位红手套先生正把头搁在西西莉亚小姐的肩膀上,用手卷着她红色的发丝玩。

“我吃饱了。”他赌气似的扔下叉子,铁制品搁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似乎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很失礼貌,又找补了一句:“晚上在律所,和带教吃了一点。”

“那狗屎带教会让徒弟吃饭?你……”红手套接下来的话语被她不赞同的目光拦了下来。

“没关系,”她摸了摸罗索的头作为安抚,“我订了很大的蛋糕。你可以回庄园再吃”

//
装饰考究的卧室里放着衣帽架,上面挂着几件骚包的红色衬衫和西装,各种款式的腰带被人随意地挂在那里。

款式还不错。罗索想着。如果我有钱我也会买。

看着随意半倚在床头的红手套,他突然意识到那些衣服的确是属于“有钱的他”,可他却开心不起来。他和那位游刃有余的红手套之间横亘着十年的光阴,而他所获得的西西莉亚小姐的爱不过是32岁的红手套所得到的爱的投影。

“她的衣服不在这,”红手套心情很好地吹了一个口哨,“她有一个衣帽间。现在有一大半的衣服是我给她买好搭配的。”

口舌争锋间,西西莉亚小姐推着一块樱桃红丝绒蛋糕适时地出现。

“来吹蜡烛吧,”她温柔地笑着,罗索决定暂时和未来的自己休战。

“是32根蜡烛还是22根?”那位恃宠而骄的红手套先生又开始大声嚷嚷,这让罗索很想打他。

“是三根。”她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人的撒泼打滚,“蛋糕上插那么多蜡烛干什么。”

//
蛋糕吃到一半,某人又开始思考一些点子。他看着蛋糕上缀着的樱桃,想到了耀武扬威的好方法。

他用舌头迅速地给樱桃梗打了一个结,是暧昧的心形,罗索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你把樱桃核吞进去了?!”红手套被他的关注点搞得有点无语,噎了一下才继续他的表演:

“我的'嘴上功夫'可是经过Boss盖章认证的,对吗?”他像一条蛇一样缠住西西莉亚小姐,罗索亲眼看见他一点点地舔吻她的耳廓。

这个登徒子!轻浮的人!

可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向她的方向靠去。他也想贴近一点,哪怕一点也好。西西莉亚小姐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语调暧昧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

“过来吧,sweetie。”

//
他的脑子晕晕乎乎的,鼻尖抵在她柔软的腿心。他跪在毛皮质感的地毯上,整个人埋在她的裙下。

耳边也没有了红手套先生的吵闹和挑衅,那个人现在正被红绳绑缚着,蒙上眼戴着口球坐在床上。

他忍不住把头向她的身下探去,想起那个人所说的“嘴上功夫”,罗索小心翼翼地舔上那两片软肉,尽力地收着自己的牙齿。

“聪明的孩子,”她按着他的头鼓励着,“用力一点。”

他像是得到了了不得的许可,开始尝试用整个口腔去吮吸,他被那只手紧紧按向花穴,鼻腔里都是她的味道,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可这反而让他的下身兴奋起来。

他听见西西莉亚小姐轻轻笑了,随后她踩上他下身的鼓包,一点一点地用趾头揉弄他的那处。他更卖力地舔吻着她身下的小口,突然间被人扯着头发抓起。

“味道好吗?”她眨了眨眼睛,“看来你挺喜欢。”

她欣赏着眼前人迷离的眼睛,他的嘴上糊着花穴流出的水液,温顺地顺着她的力量抬头,向她露出渴求的表情。

突然她感觉到背后有一点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些滑腻的液体,她转过头去,意料之中看见那人膝行过来,身下勃发的欲望抵着她的腰窝。她今天穿了一条挂脖的黑色长裙,露出背后光洁的肌肤。红手套双手反剪着绑在身后,只能努力顶胯用龟头蹭着皮肤。他好像想说点什么,但戴着口枷只能发出呜呜声。

她大发慈悲地用手掌包覆住他流水的鸡巴,另一只手给他解开口球,“给我们的新手律师上一堂实务课吧,”红手套无辜地笑着,“我肯定会是一个负责的带教。”

他仍然戴着红色的手套,用两个手指轻轻拨开她身下的蚌肉,露出那一点阴核,开始熟稔地划圈和挑逗。西西莉亚小姐的脸上开始泛起红晕,腰部挺动着去够他的手指,

“快一点。”她隐忍地喘息。

“遵命,my lord。”他很乐意为她服务,开始用舌尖缠绕着阴蒂舔弄,感受到她的身体肌肉绷紧了一瞬,于是开始顺着逼缝下探到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开始向上轻点着那块软肉。性生活和谐的夫妻当然相当了解彼此的敏感点,他愉快地听到妻子的唇边泄出一点难耐的呻吟。

罗索突然动了起来。他来到西西莉亚小姐的背后,轻轻含住她的耳垂。他的头发擦过她的眼睫毛,有一点痒。

“你的头发放下来也很可爱……嗯…啊!”她的赞美被身下那人作恶的牙齿给打断了,他坏心眼地用犬齿磨着脆弱的阴蒂,送她到了一个小高潮。

红手套停下嘴上的任务,从裙底探头出来:“我的头发不好看吗?我每天早上打理很久欸……”

她轻轻拍了拍红手套的脸颊,那人很上道地用脸去贴她的手心。她撤回手,又一掌打在他挺立流水的鸡巴上。

“啊……啊啊……”

她满意地看着他射精的样子,红晕布满全身的时候,她觉得那是他最美的时刻。激烈的射精让白浊粘在他的头发和眼睫上,她顺势梳开了他口中“精心打理”的发型,他比十年前稍长的刘海垂到眉毛下面一点的位置。现在这个顺毛小狗的样子,倒真的有点像年轻时的罗索。

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主人…”身后被忽视的另一只小狗轻声在她耳边,想要得到她的认可,“…可以让我给你服务吗?”他的脸上一片绯红,眼睛却亮亮地看着她。

“当然。”她笑着抚过他的脸颊。

//
无节制的纵欲过后,即使是高精力如罗索.法尔科内也只想躺在松软的床上。而年轻版本的他显然体力更好些,还不依不饶地祈求着一点“福利”。

“西西莉亚小姐,我想拉着你的手睡觉。”刚吃到肉的小男孩总是这样,所有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我最近失眠了。”

红手套的心里警铃大作,自己是不是教会了这人一些下作的技俩?他怀疑地盯着那个年轻版本的自己,而那个孩子只是用真诚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西西莉亚小姐。

“可以啊,sweetie。”她点点头,“不过你需要等我一下。”

两个版本的罗索.法尔科内都疑惑地等待她下一步的动作。她轻轻地抚上罗索.法尔科内红色手套的边沿,而这动作让他慌乱起来按住她的手。

她亲吻上红手套的脸颊,那只按着她的手移开了,她小心地褪下手套,露出那些陈年的疤痕。指尖与指尖交缠,皮肤与皮肤紧紧相贴。被打断又重新愈合的指骨变得畸形,他没办法和她的手完全贴合,只能尽力地握紧,再握紧。

那些疤痕仿佛隔着皮肤刻印在了她的心里,她和他额头相抵,在泪光里看见对方模糊的影子。

年轻的罗索没有打破这样的氛围,他只是沉默地从后背环住他未来的妻子,牵住了她的另一只手,两只光洁美丽的手交叠在一起,他静静盯着看,什么也没有问。

意外?还是蓄意的谋害?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希望自己就这样躲在二十二岁那个樱桃蛋糕味的夜晚,藏进心爱之人的怀里,不要被命运找到。

“生日快乐。罗索.法尔科内。”在黑沉的梦境到来前,她轻声呢喃着。

Notes:

不管是这个小罗索还是这个大号红手套你们都要幸福啊……本来想赶到零点但是实在写不完了!总之,生日快乐🎂罗索.法尔科内